「疼疼疼……你別這樣……有口水好噁心的……」

她可是潔癖晚期患者,真的是很受不了啊!

見她說疼,安格斯心疼的抬起頭來,果真,她白皙的小臉都被他給舔紅了,伸手輕輕撫摸著,他趕緊道歉,「小雌性,對不起……」

唐寧動了動鼻子,嗅到了一股烤焦的味道。

「那什麼,肉糊了……」

她心疼的說到。

「糊了?」安格斯回頭一看,火上的肉已經變成了黑色,他比唐寧還心疼,趕緊起身來,走到火邊,「怎麼辦?」

唐寧坐起身來,將臉上的口水擦了擦,哼道:「什麼怎麼辦?反正肉多,繼續烤,我警告你,別再動手動腳,不然,我以後不給你吃熟肉了……」

安格斯俊臉上浮起糾結。

唐寧已經在切肉了。

他決定,先答應小雌性這個要求,反正,她已經同意成為他的伴侶了,結合的事兒,晚一兩天也沒什麼。

唐寧還不知道摸個耳朵就已經把自己賣掉了。

興沖沖的烤了好多肉,吃的飽飽的,然後躺在雜草上,她揉揉圓鼓鼓的肚子,打了一個呵欠……

「故人說得好對,溫飽思……」她意識到此刻決計不能用那兩個字來形容,便開口道,「思枕頭……想睡了……」

她看向在看著火堆發獃的安格斯,疑惑的問,「你在看什麼?」

安格斯回眸笑了笑,「我從來不知道,火居然有這麼好的作用!我在想,要怎麼把這個火給留下來!明日告訴族人們,以後吃肉,全部烤熟了再吃!」

「想留下啊?可以啊!讓我研究研究如何留火種,畢竟,我的火柴也不多,用光了就沒辦法了……」

唐寧腦子沉沉的,她蜷縮在雜草上,「安格斯,我想睡覺了,你把火熄滅了吧!不能一直燃著,會中二氧化碳的……」 安格斯聽話的將火滅了,才想起扭頭來疑惑的問,「二氧化碳是什麼?」

回答他的,是唐寧有些沉的呼吸聲。

她蜷縮成一團,身體在瑟瑟發抖。

安格斯意識到,她可能有事兒,趕緊湊過去,把她抱在懷裡,「小雌性,你怎麼了?」

唐寧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現在腦子脹得疼,渾身燙得很,她想,應該是下午掉進水裡了,這個傢伙把自己帶回來,濕掉的衣服也不說給自己換掉,就這麼用身體烘乾了,涼氣進入了體內,她現在開始發高燒了。

該死的,她會不會高燒不退到肺炎,在這個獸世翹辮子啊?

見她這麼燙,安格斯的身體忽然涼了下來,唐寧摸到他身體冰冰的,好舒服,小手不由自主的環著他的窄腰,漸漸收緊。

兩人的姿勢十分親密。

可是,冰久了,唐寧的體溫雖然開始下降,卻沒有停下來,唐寧覺得,自己要被凍死了,唇瓣微微蠕動,她好不容易才吐出兩個字。

「好冷……」

安格斯看她臉色蒼白,唇瓣上都快有冰渣子了,他的體溫開始上升,唐寧覺得,自己好像抱著一個暖寶寶,十分舒服。

很快,她便睡了過去。

安格斯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即便看她睡著了,也捨不得放下。

他害怕自己動作粗魯,會把這個小雌性給吵醒。

可是,這段時間,他在外征戰,今日回到族內后,還沒好好休息過,身體早已疲憊到不行,最後,他抱著唐寧躺倒在了雜草上,眯著眼睡了過去……

……

唐寧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她夢到,自己成了一個野人,拿著一個魚叉,在森林裡健步如飛,有一天,有人進山了,看到了她,拿出相機來拍照!

拍照的人,正是背叛了她的那個賤男人!

「賤男人,哪裡跑……」她拿著魚叉朝著賤男人飛撲過去!

一沒注意,腳下踩空了!

她一聲尖叫,在山洞裡醒了過來。

睜開眼,入目的是白玉一般的肌膚,上面有一顆黃豆一般大小的褐色點點,她的唇瓣,離那點點很近。

她迷糊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那點點居然瞬間變硬了。

我湊!

這是什麼東西?

唐寧感覺面前的東西動了動,她迷迷糊糊的抬頭就看見安格斯雙眸熾熱的盯著她,喉結上下滾動。

唐寧徹底的清醒過來,她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手,好像抱著一很結實的身體,她現在的小臉,正好埋在這具身體的胸膛上。

那麼,她剛剛舔的地方,正巧是他的……

咪咪?

媽呀!

唐寧趕緊收回小手,坐起身來,安格斯已經醒了,準確來說,他是被她舔醒的。

狼的反應很靈敏,即便是熟睡,也會被一個細微的動作給驚醒過來。

「小雌性,你可以繼續的……」

唐寧臉紅到爆,她這是第一次對一個男生做如此孟浪的事兒。

她抓抓頭髮,垂著小腦袋說,「我不是故意的,你忘掉忘掉……」

安格斯緩緩搖頭,「忘不掉了……」他示意唐寧往自己的身下看。

唐寧疑惑的將眼神移過去,那獸皮,被一棍狀物體給撐起來了,那棍狀物體已經快衝破牢籠直奔她的視線里了! 「啊!」

唐寧一聲尖叫,趕緊捂住眼睛……

「流氓,你走開……」

她一腳踹在了安格斯的腿間……那東西猶如烙鐵一般,竟差點讓她的腿給扭到了,她疼的皺眉,將腳丫子收回來,抱在懷中,眼淚簌簌往下掉。

安格斯沒想到自己很正常的生理反應居然會把小雌性嚇成這樣,他也疼得很,但是還是趕緊坐起來,大手去幫唐寧擦淚水。

「小雌性,你別哭啊……你剛剛的動作,真的太誘人了,我是獸類,控制不住自己的……很正常!你別怕,沒得到你的允許之前,我是不會傷害你的……」

唐寧哭得一抽一抽的,她只敢盯著他那張好看的臉,癟著小嘴不太相信的問,「真的?」

安格斯堅定地點點頭,「我可以向狼王發誓!你雖然是我的伴侶了,但是,我追求的是你的喜歡,我會等你喜歡我之後,再和你結合……」

「誰是你伴侶啊?」唐寧擤了一把鼻涕,爬到背包前,拿出紙巾擦了擦鼻涕和眼淚。

她站起身來,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昨晚高燒,她出了一身汗。

衣服黏糊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她看向安格斯,大病過的小眼神看起來猶如小鹿斑比,她說,「我想用熱水洗澡……你這裡,有沒有可以燒水的容器啊?」

安格斯很實誠的搖搖頭,「沒有!」

不過……

「我知道哪裡有熱水!」安格斯又道。

唐寧原本都露出失望的表情了,一聽這話,眼裡又是一亮!

大哥,你說話不要大喘氣好么!

「快帶我去!」唐寧激動的跑到他跟前,小眼神無意間又瞥到了他腿間拿東西,像是觸電一般,趕緊移開。

「你拿東西,怎麼樣才能消下去啊?」

安格斯搖搖頭,「不知道……以前發情期的時候,我都是去後山泡冰泉,一夜之後,發情期就過了。」

「發情期?你們狼的發情期是什麼時候?」

唐寧紅著臉,一臉探究的問道。

安格斯站起身來,將長發甩到肩膀后,「每月月圓的時候,就是我的發情期!」

「月圓?」

唐寧忽然想起,昨晚看到的那輪圓月……那昨晚,她豈不是是在有著一群發情的狼的狼窩裡度過的?

她忽然好慶幸,安格斯沒有狼性大發吃了自己。

「那你這東西,就不是因為我的撩撥才起來的咯!」唐寧忽然意識到這一點……

安格斯摸摸後腦勺,忽然笑得有些憨厚,「我昨晚……硬了一晚上……」

「我……」

唐寧腦子裡有禮花炸開!

她忽然,對安格斯沒有那麼多的防備了。

她昨晚生病了,正是柔軟沒有反抗力的時候,安格斯居然能夠隱忍著,沒對自己下手,那麼,他所說的,要等自己願意時,才和自己結合的話,肯定是真的。

鬆了一口氣后,她小臉上咧出笑容,「安格斯,你帶我去那有熱水的地方吧,我想洗個澡!」

「好!」

……

唐寧背著背包和安格斯一起走出山洞時,她才發現,門口聚集著好多狼人。 「這就是族長帶回來的人族磁性……長得好可愛……」

「對啊!聽祁風說,她傻獃獃的,我看卻不是啊……小眼神挺聰明的……」

「她比我們狼族之花還要漂亮呢!怪不得族長要和她結為伴侶……」

唐寧發現,這一群狼人,全是雄性。

她湊到安格斯身邊問,「你們狼族也有女子必須足不出戶的要求嗎?為什麼我沒看到雌性啊?」

「我們狼族……雌性很少,幾乎都懷著孕,在家裡養著呢……」

安格斯在族人的面前,面色便變得高冷起來了,不過,對唐寧說話的時候,語氣依舊很是溫柔。

「都懷孕了?怎麼可能一起懷孕啊?」唐寧覺得,這不科學啊,狼族難道喜歡同時播種?

「她們生了一個之後,就會懷上第二個……這時候,另一個磁性也懷孕了……所以就一起懷了……」

安格斯皺著眉,他不明白,唐寧在驚訝什麼。

「不間斷懷孕?你們這獸世的雌性是生育機器啊?」唐寧皺著纖細的眉毛,質問道。

安格斯有些無奈的繼續解釋,「一個雌性,擁有多個雄性,她需要給每一個雄性留下後人,所以,要趁著年輕時,多生幾個,要是老了,不能生了,沒后的雄性很可能惱羞成怒,吃了雌性……」

「喵喵喵?」

唐寧碉堡了!

一個雌性,可以擁有多個雄性,還必須給每個雄性生孩子。

這到底是個什麼世界?

她要回家……她沒媽媽,也想回家……

嗚嗚嗚……

「你放心,你只會有我一個雄性……若是你不想多生崽子,可以只給我生一個……」安格斯以為她是怕這個,捏捏她肉肉的小臉安慰道。

唐寧欲哭無淚,還是先去洗澡吧。

兩人剛想走,有一個年輕的狼人跑了過來,「族長,三長老請您過去……」

安格斯頓住腳步,微不可查的蹙眉問,「三長老有說是什麼事兒嗎?」

「沒有……就說!讓您快些過去,關乎我們白狼族的存亡!」

我湊!很嚴重的樣子。

唐寧退了一步,乖巧的跟安格斯說,「安格斯,你先去商議事情吧,我在山洞裡等著你……」

她害怕自己壞了狼族的大事,會被這群狼給分掉。

安格斯眯著眸,有些擔心的看著唐寧,「你一個人待在這邊,我不放心……」

他抓著她的小手,「你和我一起過去!」

「族長,三長老特意吩咐,只能您一個人去!」那個狼人攔住安格斯,眸色認真。

唐寧掙開安格斯的手,「你放心!我有刀,短時間內,應該沒人能傷得了我,再不濟,我把火點上,你們獸人不是都怕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