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還是搖頭,表情說不出的為難,真的很害怕,害怕到大姨媽都快被嚇出來了。

葉天星不想強人所難,挺鬱悶說道,「好吧,你不願意,姐姐不逼你,我的事另外想辦法。」

言閉,葉天星準備回宿舍。

見到姐姐愁眉苦臉離去,明明可以幫一把忙,卻因為膽小不敢,柳兒的心一下好似沉到了海底,覺得自己好沒用。

「姐姐,等一下!」

「怎麼了?」葉天星心情沉重問道。

「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再適應適應好嗎?」

「不用,柳兒,你不願意,姐姐不逼你。」

柳兒很成熟說道,沒有逼她,心甘情願幫忙,只不過不敢保證會不會露陷,給她一點時間,捋一捋南宮玉兒家庭背景。

「辛苦了,柳兒!」

柳兒微微一笑。

「恭喜主人,套路成功,獎勵20點裝逼值,20點經驗值。」

套路玩得深,誰把誰當真,葉天星不僅會裝逼,越來越會玩套路……

時至半夜。

柳兒需要獨自靜一靜,離開了宿舍,去了愛的小屋。

宿舍里沒有別的人,葉天星、李一菲睡在了一起,沒有纏綿,只是相互擁抱,相互凝視,兩個人愛到深刻,這樣就足夠了。

沉浸了一會,李一菲實在是忍不住,問道,「天星姐,柳兒走之前,你與她在陽台都說了什麼?願不願意?啥意思?」

葉天星蹙著柳眉,在黑夜中,深情款款的望著李一菲,下一刻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呀?」

「不知道,就是聞到了一股酸酸的醋味。」

「醋味?」李一菲反應過來,捶了葉天星兩拳,嬌滴滴否定道,「沒有,人家才沒有吃你和柳兒的醋呢,哼,討厭!」

葉天星笑夠了,深情如海的看著李一菲,不想再多說什麼,開始行動,用行動證明一切。

李一菲半推半就,到最後實在是受不了挑逗,變得主動,激烈富有熱情的回應著葉天星,一對百合在漆黑的夜幕之中完美綻放了……

第二天。

沒有等來柳兒的回話,一個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接通,聽到輕聲細膩而又不失御姐范的聲音,葉天星為之一愣。

「丁欣兒,怎麼是你?」

丁欣兒在電話中,沒有講太多,只說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告之,想要見一面,地點在東川市的女子監獄。

葉天星來不及細問,電話被掛了,臉色微微變了,很好奇丁欣兒所謂的事是什麼事。

好奇心成功被勾起,雖然不想再見到丁欣兒,葉天星準備去女子監獄瞧一瞧。

東川市的女子監獄坐落在北面,三面環水,一面臨山,環境十分清幽,用來建造別墅、庭院再好不過,修了一座監獄,有些晦氣。

監獄里關押著形形色色的人,小偷、殺人犯、拐賣孩子等重型犯,雖說是女子,男人會犯的錯,她們也會犯。

聽聞,裡面也有不少的女老大,各自帶著一伙人,坐擁為王,要是看不慣誰長得風騷,會大大出手,亦或者因為一丁點小矛盾,甚至一根黃瓜、茄子或香蕉而打架鬥毆,這樣的事多了見怪不怪。

丁欣兒雖然犯了錯,也是受丁秉承的教唆,不至於致死,郭家念在多年照顧郭靈雪的份上,不僅網開一面,還囑咐監獄長好好照顧,給分配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單人間。

葉天星前來,沒有受到任何阻礙,很快與丁欣兒見到面。

許久不見,身著藍白相間囚服的丁欣兒,有了眼袋,看起來相當憔悴,皮膚也黯淡無光,讓人不禁心生憐憫,不過她身上還散發著濃濃的御姐氣質,即使穿的囚服,也難掩姣好的身材,心口前那優美飽滿的弧線,忍不住想要做一個有奶吃的嬰兒…… 曾幾何時在一起纏綿的畫面,猶如山洪海嘯,侵襲著葉天星,心中很不是滋味,很討厭被欺騙的感覺,所以沒有說話,只是望著。

丁欣兒勾了勾耳發,面露單純無害的笑容,尷尬問道,「天星,最近過得怎麼樣?還好吧?」

葉天星搖著頭,不想多言,開門見山逼問,到底有何事,快說,不說她就走了。

「天星,你有這麼討厭我嗎?」丁欣兒急忙伸出手,拉住了葉天星,眼睛紅了、也濕了,相當的懊悔。

葉天星面無表情問道,「如果從始至終是我欺騙了你的感情,把你玩得團團轉,你又會恨我嗎?」

丁欣兒為之一愣,含淚的哽咽道,「我知道沒有人喜歡被欺騙,但是我……我也是被逼無奈,我承認靠近你另有目的,不過我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我打第一眼看見你,就深深的愛上了你,無法自拔那種。」

葉天星臉上閃過一抹動容,心好似被針扎了一樣痛,收回了手,認真道,「欺騙了我一次的人,不會再相信第二次。」

「對不起,天星,我真的錯了,請相信我對你的感情。」丁欣兒想再次牽一下葉天星的手,被無情的拒絕了。

「你找我來到底什麼事?說吧,我沒有功夫在這裡瞎耗。」葉天星變得很冷,很無情。

丁欣兒的眼眶再也挽留不住淚水,一滴又一滴,猶如斷裂的珠簾,滾滾而下,在蒼白的臉蛋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讓人心疼的軌跡,滴落在了衣襟上,打濕了一片。

葉天星的嘴角動了動,不是滋味,細細一想,丁欣兒活得挺無奈,如果可以,一定不想欺騙人,都怪丁秉承那隻老狐狸。

「拿去擦擦吧。」葉天星心軟的掏出紙巾。

丁欣兒有些發愣,很快反應過來,接過紙巾,擦著臉頰,淡淡一笑,說道,「我就知道天星不會那麼狠心,看到姐姐流淚肯定會關心。」

「你還是沒說什麼事。」葉天星沒有心思繞圈子。

丁欣兒知道是時候把秘密說出來,看了看探監室外的獄警,小心而又神秘的向葉天星勾了勾手指,示意靠近點……

聽完了丁欣兒要說的事,葉天星怔住,小聲反問道,「你說的是真的?藏寶圖在郭老爺子的書房裡?」

「噓!」丁欣兒單指捂住了葉天星的櫻桃小嘴,又看了一眼門口的獄警,示意這是秘密,不能太過張揚,讓別的人知道。

葉天星當然明白。

丁欣兒說道,「天星,你現在終於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了吧?我真的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感情,我只想好好的照顧你,呵護你,和你在一起一輩子,不離不棄。」

丁欣兒再次想牽手,葉天星沒有拒絕,兩個人深情款款的凝望著,眼波蕩漾,春意濃濃,恨不得在監獄之中來一個百合大戰。

一定很刺激!

丁欣兒是這樣想的,也打算這麼做,拉著葉天星到了探監室的一個角落,獄警剛好離開,沒有別的人,天時地利人和齊全。

葉天星臉紅了,問道,「欣兒姐,你想做什麼?」

丁欣兒饑渴難耐,菊花瘙癢,不願問答,只想做點想做的事,動手動腳又動嘴,恨不得立刻把之前該做、沒有做完的事做一遍。

丁欣兒很主動,很火辣,比李一菲嬌羞、靦腆的樣子好太多,這種感覺非同一般,讓葉天星有一種要被輪了的感覺,想拒絕但是又想要,可是……

「別這樣,欣兒姐,這是在監獄。」葉天星無力拒絕道,

丁欣兒不在乎那麼多,說道,「天星別怕,郭家讓獄長照顧我,我在這個監獄里有特權,不管做什麼不會有事。」

丁欣兒深情不已的盯著葉天星,認真說道,「我們繼續做之前沒做完的事吧?讓姐姐我好好心疼你一回,怎麼樣?」

葉天星想答應,卻又害怕,害怕被別的人看到,更擔心再次被丁欣兒欺騙,但是萌妹子常有,御姐難求……

丁欣兒乘著葉天星猶豫之際,激烈猛攻,將要摘到菊花,還未摘到的時候,獄警敲了敲門,說道,「丁欣兒,又有人來看你。」

丁欣兒、葉天星為之一驚,急忙提褲子、穿衣服。

慌亂之中穿好,高艷、冰冷,好似一座冰山的郭靈雪來了,看到葉天星也在,有些吃驚,又有一點好奇。

「天星,你怎麼也在?」郭靈雪毫無表情問道,真的很冷。

葉天星臉紅不已,回道,「我來看看欣兒姐,沒想到雪姐姐你也來了。」

郭靈雪若有所思的點了一下頭,看向了丁欣兒,發現二人臉紅筋漲,衣服有些凌亂,頭髮沒有梳理一樣,問道,「你們……」

「我們沒事,二小姐,你又來看我啊?我……我真是不好意思。」丁欣兒弱弱說道,「之前那麼騙你,現在還把我當妹妹,我……我真該死。」

郭靈雪一副既往不咎的樣子,讓隨從把燉好的雞湯端了進來。

「欣兒,在監獄里一定不習慣吧?瞧你都瘦了,這雞湯專門給你煲的,一定要把它喝完。」郭靈雪真誠的關心道。

端著雞湯,看著郭靈雪,丁欣兒再次痛哭流涕起來,連連說對不起,接著給跪下了。

「起來,這是做什麼?」

「小姐,我真的對不起你啊。」丁欣兒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不要不要。

郭靈雪伸出了小手,與葉天星一同攙扶起了丁欣兒,到了一旁坐著。

簡單的寬慰了幾句,丁欣兒沒哭了,還把雞湯給喝了,郭靈雪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冰冷笑容。

葉天星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為了不打攪她們主僕兩相聚,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郭靈雪挽留道,「天星,不要急著離開,我還有事找你。」

葉天星笑著嗯了一聲,出了探監室,在外面等候。

知道一些事的前因後果,也看清楚了一些人的本來面目,不管怎麼說,那是他們豪門內部的事,與葉天星無關,也不想管那麼多,管多了,頭疼得慌,不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現實想獨善其身沒有那麼容易。

大概到了下午六點,郭靈雪與丁欣兒聊得差不多了,出了監獄,很不好意思的給葉天星道了一聲歉,讓久等了。

「雪姐姐這是什麼話。」葉天星簡單笑著,能夠等郭靈雪這樣的冰冷美人,等上一萬年也值得。

「不是說有事嗎?坦言無妨。」

郭靈雪沒有直言,示意上車再說,上車后,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不方便又接電話去了。

葉天星坐在車裡,微微有些不安,抬頭看了一眼天際……烏壓壓的黑雲慢慢飄來,遮住了落下的夕陽,好似狂風暴雨要降臨的前一刻,十分壓抑,壓抑得人喘不過氣來。

感覺越來越不安,很奇怪,至於那裡奇怪,葉天星也說不明白,緊皺著眉頭。

接完電話,郭靈雪又回來了,歉意滿滿又冰冷十足的說了一聲對不起,公司突然有事,不得不離開。

「沒事,雪姐姐有事儘管去忙。」葉天星準備下車。

「不用下來了,老張,送葉姑娘回學校。」

司機老張點頭。

葉天星客氣了兩句,連連說不好,這輛賓利紅玫瑰可是郭靈雪的專門座駕,比蘭博基尼、布加迪女伯爵不知道高多少個檔次。

郭靈雪霸氣十足,讓坐就坐,沒有商量的餘地,她隨之坐了另外一輛不奢華,也不普通的雪佛蘭,先一步離開了。

「葉姑娘,二小姐對你真不錯!」司機老張說道。

葉天星淡淡一笑,沒有多言。

老張沒有再說,開車走了。

沒行多遠,走到了山腳的拐彎處,四周樹林成蔭,枝繁葉茂,很是嫻靜,葉天星發現有三輛黑色路虎尾隨,什麼情況?

「葉姑娘不要驚慌,那是二小姐的護衛車隊,最近一段時間很不太平,老爺為了保護二小姐的安全,加強了保衛,他們多半是不知道二小姐乘別的車離開了,才會跟來。」老張解釋道。

「雪姐姐不是很危險?」

老張意識到了,趕緊掏出手機通知後面的路虎車隊跟錯車了,還未撥通電話,車子前方突然飛來一枚火箭彈,速度奇快。

葉天星瞪大了眼睛,怒吼一聲小心,老張反應過來,急打方向盤,車子失去了方向,直接撞向了路邊的草堆,咻的一聲,飛了起來。

「握了棵草!」葉天星的眼眸越瞪越大,賓利紅玫瑰在空中來了一個三十六十度的旋轉,猶如盛開的玫瑰,下一秒,碰,四輪朝天,掉在了地上,車窗碎裂,車蓋凸起,冒起了白眼,甩掉了一個輪子。

葉天星完全沒搞懂怎麼回事,轟隆,一聲巨響打破了山間的寧靜,驚嚇住了不少的林中鳥,紛紛嘶鳴,驚恐飛了起來。

原來是那枚火箭彈打中了後面的一輛黑色路虎,直接將其炸飛了,飛到了三米多高,在空中劃出了一道火的弧線,吧唧,重重的摔在地上,轟隆,又是一聲爆炸,頓時火光四濺,濃煙滾滾,車中的保鏢無一逃脫,瞬間葬身火海。

其他兩輛路虎緊急停車,停靠在了隱蔽處,保鏢們迅速下車,找到遮掩物,觀察了一下形勢,打了一下暗語,似在說,快快解救二小姐,便立刻行動起來。

咻咻咻,第二枚火箭彈飛來。

轟隆!

還未來得及行動的保鏢們,來不及閃躲,一部分被炸飛、炸裂、甚至炸得屍骨無存,連喊痛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自己的同伴就這樣死去,有些保鏢似被嚇尿,甚至嚇出了翔。

有的保鏢見慣了腥風血雨,很有種,再次組織營救行動,誰知道第三枚火箭彈來了。

轟隆!

又是一聲震懾耳膜的巨響,保鏢們根本沒有時間反應,剎那間命喪於此,沒被滅的剛剛站起來,又被狙擊手爆了頭,或者爆了菊花。

保鏢們毫無反擊之力,根本就是街邊理髮店裡的髮廊女,任憑掃射,從始至終,沒清楚狀況,更不知道對手是誰,甚至對手躲在那裡都不清楚,形勢一邊倒。

眨眼,只是眨眼的功夫,郭靈雪的護衛車隊幾乎被滅。

葉天星握緊了粉拳,很是氣憤,準備下車狠狠報復,發現右腳被卡在了座位下面,受了傷,流了血……

「夜鶯、老鼠、大象,你們三個下去看一看有沒有還活著的。」

「明白!」

葉天星有順風耳,聽到了,眼裡不僅泛起了驚恐,意識到再不逃,逃不掉了,她使出二次元力,野蠻的將腳從座位下抽出,可是受傷有些嚴重,下了車,感覺陣陣的痛。

「獵豹,什麼二小姐好像還活著!」

「你可以讓她成為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