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可……」姜小時死咬著自己舌頭,硬是把話給圓回來了,「五叔,你可不可以給我帶包辣條回來。」

傅辰修,「……」

「好。」

傅辰修轉身離開,姜小時吐了吐自己的舌頭剛才咬了自己一下疼她火辣辣的,不咬自己一下她敢保證,說出來話絕對會飄。

大佬去找周怡伶那是好事,大佬身邊越多女的越好,最好他能跟周怡伶原地結婚,她就不用那麼的發愁了。

要是他們能在造一個娃出來,簡直就是完美,所以疼這一下是非常值得的。

……

傅辰修趕到周怡伶說的地方,眉心微微的蹙了一下。

周怡伶看見他出現,第一時間上前,往日臉上精緻的妝容不見,沒有化妝的她臉上更多的是憔悴配上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倒是有幾分我見猶憐的感覺,「傅哥……』

傅辰修有意識的跟她保持距離,嗓音透著他慣有的冷漠,開門見山,「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周怡伶雙眼通紅,可憐兮兮的看著傅辰修,「傅哥,你娶我好不好,只有你娶了我,我們家才會在這次事件中存活下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就當是假結婚,你幫幫我好不好看在我在你身邊這麼多年的份上好嗎?」

傅辰修十分冷漠,看她的眼神也跟陌生人沒什麼兩樣,語調也殘忍,一點面子都沒有給周怡伶,「我以為你足夠聰明,沒想到還是這麼的愚蠢。」

周怡伶臉色瞬間變的慘白毫無血色,她的一顆心被掏出來,卻被他傷的血淋淋的,連帶身形都晃動了一下,死咬著發白的唇瓣,「傅哥,我是真心的喜歡你,你難道連這一點機會都不給嗎?」

傅辰修黑眸全是對她的厭惡之色,「我會幫你們填補資金上的空缺,算是看在兩家多年的情誼之上。」

周怡伶看著他冷若冰霜的臉,心就想被放在了冰箱裡面一樣,冷的停止了跳動,連帶頭腦也不清楚,「傅辰修,我知道你喜歡姜小時對不對。」

傅辰修冷眸銳利的掃過她的,周身散發出寒氣。

周怡伶嘴角譏諷的往上勾了勾,眼底儘是怨毒,「傅辰修或許你掩飾的很好,但是我在你身邊這麼多年,就算是傻子也看出來了。不對,姜小時那個小賤人沒有看出來,不然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沒有逃離你。」

「你說要是她知道你對她的心思,會怎麼樣,她絕對會覺得你是一個變態,然後會不顧一切的逃離你。」

「就算她沒有逃離你,那麼外面的流言蜚語唾沫星子都會把你們淹死,你們那叫什麼,叫亂倫。」

「你要想讓她不面對那些流言蜚語,那就把她關起來啊!你能關她一輩子嗎?你們在一起是得不到任何的祝福。」

「所以,傅哥你娶我好不好,你不愛我可以,我愛你就好了,你要是想跟她在一起我不反對好嗎?」周怡伶病態的靠近傅辰修。 隔日,朝陽初升,溫柔的陽光碟機散了萬魔窟的黑暗。

輝煌狩獵隊的人早早就起來了,起的跟軍中的將士一樣早。金輝煌仍是一套金燦燦的打扮,帶人找上了宇文成鋒。

「宇文將軍,我今天打算帶人出去辦點事,只會留幾個隊員在軍營里方便聯絡,這次外出時間不定,短則三五天,長則半個月,等我們凱旋歸來,再跟你把酒言歡。」金輝煌微笑道。

「你要去對付魔族么?」宇文成鋒問道。

「那是當然,我這個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向來跟魔族勢不兩立,只恨不能把天下的魔族都殺光。」

「我知道你本領高強,手底下高手如雲,但還是要多加小心,畢竟這裡是萬魔窟。要是有用得著虎賁軍的地方,千萬不要客氣,我可以發兵相助。」

「多謝將軍!」

金輝煌鄭重其事的一抱拳。

隨後,金輝煌率隊離開,只留下了寥寥幾名隊員在軍營,之所以沒有全隊出發,自然有所用意。

宇文成鋒目送金輝煌這群人遠去,心中莫名的有些羨慕,人在軍中,身不由己,處處都要受限制,要有很多的顧慮,有時候甚至要被迫執行一些不願意去做的命令,讓雙手沾滿鮮血,哪裡能像金輝煌他們這樣自由自在。

為了一腔熱血跟魔族死戰到底,要比軍人洒脫多了。

「要是一切能重來的話,我或許會選擇跟金輝煌一樣的道路,帶一隊人馬闖蕩天下,隨心所欲,何等快哉。別人見了我,不再是稱呼宇文將軍,而是宇文隊長,或者宇文大俠。哈哈,這似乎也不錯啊。」

宇文成鋒冒出這樣的念頭,唇角罕見的露出了一絲笑意,笑容有幾分自嘲意味。

金輝煌的隊伍已經走遠了,消失在了虎賁軍眾將士的視線中,之前的層層偽裝終於可以卸下,不用再那麼累。

秦猛凝聚虎目,回頭看了看,狠狠道:「不知道那小兔崽子什麼時候會出來,真想現在就把他宰了,再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聽說他最近經常出去獵殺魔族,應該很快就會出來的,只要他有動作,留在軍營里的幾個兄弟會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金輝煌冷冷道。

「希望他快點出來送死,別耽誤我們兄弟太多時間。」

「放心,不會讓我們等太久的,從那小子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是個不安分的人,不可能一直老老實實窩在虎賁軍里。」

「要是鴛鴦俠侶也出來就好了,鳥依人那個小娘們前凸*后翹,真是韻味十足。」

「怎麼?還惦記著她呢?」金輝煌那英俊的臉上勾起一抹邪笑。

「這可是隊長你先提出來的,不然我的心也不會這麼痒痒啊,哈哈!」秦猛的笑更加露*骨,暴*露出了心中的欲*望。

「那就看情況吧。暫時還是先以對付范浪為主,他的腦袋價值三百萬兩黃金,而且他本人身上肯定有很多好東西,殺了他,我們能大賺一筆。把這件正事辦完了,再去考慮把鳥依人弄到手,這種所謂的正派俠女,玩起來最帶勁了。」

「好,就聽隊長的安排。」

秦猛對於金輝煌的提議充滿了期待,能殺人泄憤,能大賺一筆,還有女人能玩,還有什麼比這更刺激的。

這便是輝煌狩獵隊平時在私下裡的談話,這才是真實的一面。

金玉之下何止敗絮,簡直是群魔亂舞。

……

輝煌狩獵隊在外面遊盪了一天,一直在等待著范浪離開軍營,結果沒有任何范浪的消息。利用飛信卡跟留在虎賁軍的眼線聯絡,得知范浪還悶在軍營里。

一天的時間並不算長,但已經勾起了大家的焦躁情緒,畢竟這樣乾等著實在無聊。

金輝煌想了想,做出了部署,隊伍兵分兩路,一路人守在虎賁軍營附近待命,由秦猛親自率隊,而他自己率領剩下的人前去做一筆買賣,這樣安排兩不耽誤。

金輝煌帶著一隊人馬快速前進,全隊所有人騎的都是妖寵,速度比千里馬還要快幾倍,半路上他們遇到了一些魔族,但是都懶得理會,除非有魔族擋住去路,他們才會出手擊殺。

事實證明,根本不存在什麼眼裡容不得沙子。

眼裡連魔族都容得下,何況一粒沙子。

當天傍晚,金輝煌等人抵達了一處目的地,這裡是永夜城暗藏的一處魔族洞窟。洞窟內外都是魔族,具體數量無法確定,魔族們全都按兵不動,沒有出手襲擊。

誰會襲擊自己的合作夥伴?

金輝煌面帶微笑,大步流星的走進了洞窟內,哪怕是在這種昏暗陰沉的地方,他仍然給人一種熠熠生輝的感覺。

他們在魔族的引領下深入洞窟,一路走了很遠,來到了洞窟深處。

前方豁然開朗,是一處人工開鑿出來的開闊空間,對面的中央處有著一張造型猙獰的金屬椅子,上面端坐著一人,身上披著長袍,頭上戴著兜帽,帽檐之下的陰影籠罩著一張皺巴巴的魔族臉孔。

赫然是永夜城的城主魔永年!

「城主,我們又見面了。」金輝煌笑著打了個招呼。

「我交代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魔永年開門見山的問道。

「放心,只不過是一個後起之秀而已,有我親自出手,此事萬無一失。我這次過來,是為了生意的事情。」

「你應該先把我交代的事情辦妥,然後再來做生意,生意什麼時候都可以做,並不急。」

「呵呵,看來你很在意那小子,這麼急著讓他死。還是那句話,放心好了,一切有我。我來都來了,你總不能讓我空手而歸吧?」

金輝煌舉起右手,搓了搓手指,這個手勢的含義不言而喻。

魔永年看著金輝煌,心中冷哼了一聲,這還真是個貪得無厭的傢伙。

正因為貪婪才能夠合作,能夠交易,魔族需要這種昧良心的人。

魔永年取出兩張儲存卡,丟給了對面的金輝煌。魔族無法使用卡牌,但是可以威逼一些人族來使用。

「這兩張卡裡面,一張裝著大量的魔族屍體,你可以用來當做戰利品,對別人說都是你殺的,另一張卡裡面裝著的是金銀財寶,還有一些魔族特有的珍貴材料,會讓你滿意的。」

魔永年交出了自己的代價。

金輝煌接過兩張儲物卡,手指在布滿浮雕的卡牌表面上輕輕劃過,用意念檢查了裡面儲存的東西,吹了一聲口哨。

這就是他喜歡跟魔族交易的原因,很多時候魔族比人族更大方,能交易到更大的暴利。

交易註定要有付出。

金輝煌拿出另外一張儲存卡,彈手甩給了對面的魔永年,露出英俊燦爛的笑容:「這裡面是你們想要的人族武器,全都是上等好貨,有了這些武器,永夜城的戰力應該會提高不少!」 傅辰修漆黑的眸子覆蓋上一層冰霜和陰鷙,周身都是那令人難以接近的森寒,單手掐住周怡伶的纖細的脖頸,小臂上的肌肉鼓出,只要微微的用力周怡伶就會魂歸兮。

寒冽的嗓音淡幽幽裡面卻是有讓人膽戰的戾氣,「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周怡伶本來蒼白的臉色已經漲成豬干色,因為呼吸困難,額頭上蜿蜒曲折的青筋都鼓出來了,卻依舊不怕死的回答,「是……」

傅辰修手上力度加重,面目表情,猶如地獄鎖魂的修羅,「很好,既然你不想活,也就沒活下去的意義。」

周怡伶瞳孔放大,剛才的淡定全被都被恐懼取代,眼神中也有著她的悲傷,他跟在這個男人身邊這麼多年,他居然一點情面都不留,要殺了她,還真是諷刺。

大腦滿滿開始缺氧,呼吸也在隨之流去,死亡離她真的很近,閉上眼欣然接受嗎?不她絕對不接受,就算她得不到傅辰修,也不會便宜姜小時那個小賤人。

周怡伶這種執念,讓她猛然的睜開眼睛,唇角勾起冷笑,「傅辰修,你殺了我,那麼你跟姜小時的事,下一秒就會在瑞城的各個角落發酵放大,你忍心被你的小寶貝受到傷害。」

蛇打七寸,而姜小時就是傅辰修的七寸,他就算是是自己滅亡也不會讓姜小時受到一丁點傷害。

果然不如傅辰修放開她了,只是那周身的戾氣未散去,冷眸滲著寒氣的盯著她,「周家存在的太久了。」

傅辰修簡單的一句話,周怡伶就明白其中的意思,姜小時是他的軟肋,周家也是她的軟肋。

「幫我這一次,我絕不在多說半個字離開的瑞城,不在回來。」周怡伶低垂著頭,長發擋住她陰鷙和不甘心的面容。

「好。」

傅辰修答應她,是看在周家跟傅家相交多年的情分上,今晚他放過周怡伶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傅哥在滿足我最後一個願望好不好。」周怡伶小聲卑微的開口。

傅辰修冷眼凝視著他,長眉蹙起,臉上已經浮現出不耐煩的表情,態度冷漠的看她就跟看垃圾一樣。

周怡伶心臟被狠狠的刺痛,她在他眼中從未看到溫柔,哪怕是一點點,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姜小時,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周怡伶微微上前一步,靠近傅辰修,「傅哥,我的願望是……」

……

傅辰修開著車在回南璽院的路上,冷峻的面龐陰沉,單手握著方向盤,骨節突出,氣息冷冽,嘴角有著絲絲血跡,破了。

本來需要半個小時才能開回南璽院的路,被傅辰修十多分鐘就開回去了。

「小時,睡沒有。」

還沒有睡覺的管家一邊幫傅辰修拿外套一邊回答,「小姐已經休息了。」

傅辰修看著手中的辣條,眯了眯眼,上樓,直接打開姜小時的房門進去,看到熟睡的姜小時眼中閃過柔光,寵溺的撫著她額頭的碎發,「不是想吃辣條嗎?怎麼就睡著了。」 交易的規則就是各取所需。

金輝煌能提供人族才能鑄造出來的兵器,而魔永年能提供遠遠高於市價的價格,另外還附贈一些魔族特有的資源。

類似的交易,雙方已經進行過好幾次了。

「檢查一下。」魔永年將到手的儲存卡交給了魔族手下,由魔族手下帶了下去。

片刻之後,魔族手下回來了,報告說已經檢查完畢,武器沒有問題。

「很好。」魔永年點點頭,還算滿意,「金輝煌,跟你做交易還是很愉快的,大多數時候都能讓我滿意,不會拿殘次品來糊弄我。」

「那當然了,我們可是長期的合作夥伴,又不是一鎚子買賣,我怎會以次充好。以後想要什麼人族的貨物,可以儘管找我,只要你開得起價,我一定滿足你。」金輝煌微笑道。

「希望殺范浪的事情,你也能做的這麼漂亮。」

「怎麼又提起這件事了,范浪只是個不成氣候的小人物,活不了幾天的,根本不值得操心。」金輝煌擺擺手,「正事辦完了,讓我的兄弟們樂呵樂呵吧。」

「我知道你們好這一口,早就為你們準備好了。」

魔永年抬起手,彈了個響指。

叮叮……叮叮……

房間一側的通道傳出了環佩叮噹的脆響聲,還有人彈奏起了美妙的音樂,宮商角徵羽,五個音符變化無窮,形成曖*昧的靡靡之音。

金輝煌帶來的幾十名手下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個個露出了色*眯*眯的笑容。

接著就見一群魔女從通道中走了出來,魔女也就是魔族女子,一個個長得妖嬈多姿,肌膚潔白如雪,身材纖瘦玲瓏,比起人族多了一些角、爪、翼等特殊部位,看上去別有異族風情,與人族美女截然不同。

除了外貌之外,眼神也是一大差別,這些魔女的眼神透著邪氣,就好像是在說「我是壞女人哦」,人族美女很少會有這種邪魅氣質。

魔女們全都穿著白綃紗衣,衣服猶如雲霧,勾勒出若隱若現的火辣嬌*軀,令人血脈賁張。在她們的腳脖上環著銀鈴,走路時會搖晃這些銀鈴,發出清脆的響聲。

這些魔女是交易的附加品,甚至連附加品都算不上。

「哈哈,吃了那麼多天的素,今天終於可以開開葷了。」

「小美人,到哥哥這裡來,讓哥哥好好疼疼你。」

「這個歸我了!誰也別跟我搶!」

輝煌狩獵隊的眾人一個個放浪形骸,猴急的人直接走過去抓住那些魔女,或者攬入懷中,或者雙手抱起,魔女們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乾柴遇烈火,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人族與魔族無法生出後代,但是個中美妙的滋味並不會少,足以令人甘之如飴。

足有三位魔女陪伴金輝煌,有的站在他身後,有的跪在他腳邊,還有一位最嬌美的躺在他的懷中。

有美人,更有美酒。

金輝煌手捧金樽,豪飲一口,放聲笑道:「這頓酒吃的可比虎賁軍那頓快活多了!」

在軍營裡面,他得偽裝自己,處處拘謹,現在就不同了,可以任意妄為。什麼仁義道德,什麼種族大義,統統都去見鬼。

現在很逍遙,很快樂,但如果讓他一直過現在這種日子,他反而不願意,裝成一個完美的人族大俠,同樣有樂趣,這兩種樂趣他都要。

金輝煌一隻手捧著金樽,另一隻手恣意放縱,盡享那柔軟順滑的手感,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沖著魔永年問道:「城主,什麼時候能讓你那位養女陪陪我?我對她可是仰慕已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