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微微搖頭一笑,看向梅姨,說道:「梅姨,徐敏雖然罪孽深重,不過,能不能看在小侄的面子上,放過徐敏一馬。」

「恩?」

「恩?」

梅姨,徐敏同時一愣,疑惑的看向李軒。梅姨疑惑的問道:「少主是什麼意思?」

李軒笑道:「修為不易,我看就不要自廢修為了。徐敏在紅雲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依我看,就不要將她逐出紅雲寨了。治罪與她,倒是不如讓徐敏將功補罪。」

「一切聽少主安排即可。」

李軒開口了,梅姨自然沒意見。

徐敏秀眉蹙起,盯著李軒問道:「你究竟想要怎樣?」

李軒低頭,貼在徐敏耳邊,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想怎麼樣?我想要你做紅雲寨的寨主。」

黑雲嶺。

雲霧深處,一座座木屋搭建而起。其中一座較為寬敞的木屋內,木屋中間是泥坯爐灶,爐灶青焰繚躥。一簇簇青焰上架著茶壺,壺水未開,壺底發出咕咕的反水聲。

爐灶一旁是木製的新案幾。案幾兩邊放著兩張木椅,木椅上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一老一少,自然是梅姨、李軒。木屋裡一片寂靜,滋滋滋……,突然間,壺水開了,白氣蒸騰,衝撞起壺蓋。

梅姨眸神一慌,急忙去提水壺。

哎呀!

梅姨輕喊一聲,手一抖,水壺差點跌落。李軒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水壺。倒上兩杯清水,放下茶壺,李軒神情黯淡,低著頭。

「少主,這麼說來……寨主現在身陷魔教總壇……」梅姨眸光輕顫。

李軒點頭,說道:「梅姨,你跟我娘情同姐妹,不要喊我少主,喊我小軒吧,我娘也是這麼喊的。」

梅姨勉強一笑,說道:「當年寨主待我如親妹,我卻是不敢視寨主為姐。寨主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武道恩師……還是喊少主吧。」

李軒微微一笑,看得出梅姨眸光中的堅持,沒有勉強。

又是沉寂。

李軒喝下清水,說道:「我娘身陷魔教總壇,我才來到蘭山。此次找上梅姨,想著梅姨當年跟隨娘親(日久,便想問一下我娘與魔教之間的恩怨。」

「哎!」

梅姨嘆口氣,說道:「當年我跟隨寨主,寨主為人豪爽,言語無忌,的確說了一些事情。少主跟我來,我帶少主去個地方。」

出了黑雲嶺。

向西走了十五六里,來到一處荒山。荒山上竟然有一條石階小路,兩人拾階而上,不多時,便看到了一片殘垣斷壁。殘垣斷壁中處處焦黑,有大火焚燒的痕迹。李軒心中一動,隱隱猜到了這是什麼地方。

梅姨深情的望著眼前的一片廢墟,說道:「這裡便是紅雲寨。當年寨主曾經在此英姿勃發,當年姐妹們在此嬉笑歡顏,當年這裡曾經紅雲漫漫生機勃勃……如今卻只是一片廢墟。是紫陌山的山主,一把大火焚燒了紅雲寨,焚燒了一切……」

心中無限美好記憶的紅雲寨,如今卻是一片廢墟,梅姨立身於此,一時間感慨良多!

一陣清風吹過,荒山斷垣殘壁中孤零冒起的幾株小草小花,在風中努力的搖曳,為整個荒山添上了一份生機。李軒低頭看向小花。眸光一閃,李軒俯身猜了一朵小花。

「梅姨,這是什麼花?」李軒問道。

一根細枝,三片葉茬,鼓起一朵小花,花瓣分成六片,瓣瓣湛藍,水艷若滴。六瓣花片,中間擁簇著一鼓白色的花蕾,煞是好看。

梅姨看了小花一眼,說道:「這是鬼蘭花。」

鬼蘭花!

李軒沉吟不語,該說的李軒已經都告訴了梅姨,現在就看梅姨肯告訴自己多少了。

梅姨接過鬼蘭花,深情的盯了一會,說道:「鬼蘭花開始綻放,蕾心是白色的。漸漸的,蕾心會變成紅色,殷紅色。直到蕾心徹底殷紅,鬼蘭花也是最漂亮,那時也是鬼蘭花凋謝的日子。當年寨主最喜歡鬼蘭花,卻是又捨不得鬼蘭花凋謝,曾經一次寨主見到鬼蘭花在最瑰麗時凋謝,還落下了眼淚。」

「綻放出最美麗的光景,卻是要隨之凋謝……當年寨主曾經有言,若是山寨到了生死存亡的一刻,便以鬼蘭花為記號,在蕾心點上一抹血色,留給不在山寨的姐妹。寨主在古妃鎮,見到了染血的鬼蘭花,定是心憂山寨,才會離開……中了魔教的圈套。」

「恩」

李軒點頭,昔日里,李軒一直不解楚冰儀為什麼會見到染血的鬼蘭立即離開。現在看來,楚冰儀雖然沉寂二十年,在家相夫教子,心中卻是始終沒有放下紅雲寨的姐妹。

「我娘與魔教究竟有何恩怨?」李軒問道。

梅姨望著這片殘垣斷埂,沉吟說道:「寨主當年從來沒有提及過出身,不過,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情,想來寨主應該就是魔教當年的聖女了。」

李軒不語,等待著梅姨講述當年的事情。

梅姨指著北面的一座低山,說道:「少主,你看那座山峰。」

李軒凝神看去,對面有座山峰,與自己腳下的山峰相隔不遠。仔細看來,兩座山峰極為相似,像是一對牽手的姐妹。只不過,北面的山峰明顯矮了一截,似乎是山頂被平平的削去,露出一個平整的石坪闊地。

梅姨說道:「當年紅雲寨,之所以是紅雲寨,是因為眼前這片山谷中瀰漫紅雲。無論什麼季節,什麼時辰,這片山谷內都是紅雲飄飄,美麗迷人。我們腳下的這座山是妹山,對面的山峰是姊山,中間瀰漫紅雲的峽谷,便是紅雲谷。」

「當年我們紅雲寨無敵蘭山,寨主英姿颯爽。可是,我記得那是一個黃昏,寨主與我們姐妹在紅雲谷玩耍,遇到了一個重傷的年輕人,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年輕人叫李傲風。」

「李傲風……正是這個叫李傲風的年輕人,改變了紅雲寨安靜的一切!」

梅姨神情複雜微妙,有些歡喜,有些痛恨,說不上來的複雜神情。李軒心中明白,這個年輕人李傲風,自然就是自己沒見過面的便宜父親。

梅姨似乎在醞釀情緒,似乎在回憶當年的風情。

「寨主救下了李傲風,李傲風生性傲氣,開始我們寨主很討厭他。李傲風傷好之後要離開,寨主便決定要好好教訓一下李傲風。那一夜,寨主帶著我們九個姐妹蒙面,在紅雲谷設伏,想要教訓李傲風。李傲風下山,走到了紅雲谷,我們突然沖了出來……李傲風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強!」

「剛一出手,我們九個姐妹便被制住。後來,隱隱聽到寨主與李傲風在紅雲谷中大戰,漸漸的,便沒了聲息。我們九個姐妹心急如焚,卻是也沒有辦法。直到第二天清晨,李傲風走出了紅雲谷,英姿勃發的寨主竟然一副小鳥依人模樣的跟在李傲風身後……」

「從此之後,李傲風也不走了,寨主也不討厭,不故意為難李傲風了,兩人相愛了……」

說到這裡,梅姨不禁搖搖頭,說不上什麼感受。感覺當年寨主很傻,若不是愛上李傲風,也不會有後來的變故。可是……兩人那段在山寨廝守的日子,的確是自己見過寨主最快樂的時光。

是對是錯,誰又說得准呢。

李軒眨眨眼,心中暗自吃味,自己這個便宜父親有一手啊!

快樂溫馨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梅姨說道:「後來,有一群人來找寨主,他們見到寨主與李傲風在一起,不由的大怒,大打出手。李傲風很強,打跑了這些人。後來,又有人來找寨主,又被李傲風打跑了。之後,寨主還是很快樂,眸光中卻多出了憂愁。直到有一天,寨主找到我們姐妹,問我們願不願意跟隨她去中原,離開蘭山。我們自然是願意,寨主到哪裡,我們便跟到哪裡……」

「寨主說先前往中原探路,讓我們等她。我們等了三個月,寨主回來了。寨主自己回來的,我們看的出,寨主很累,很傷心。從此,也不再提前往中原的事情。大約又過了半個月的時間,李傲風又來了。寨主見到李傲風大怒,兩人一場大戰……最後寨主贏了,一劍刺中了李傲風,卻是又傷心的哭到李傲風的懷裡……」(未完待續。) 梅姨搖搖頭,不懂,真的不懂。

「相安半年,又有人來找寨主。這次來的人多,個個修為深不可測。這些人是打著魔教的大旗,口口聲聲說寨主是魔教聖女,勸寨主****。這時,我們才知道,原來寨主竟然是魔教的聖女。」

梅姨指著對面的山峰,說道:「寨主與李傲風在對面的山峰與魔教的人談判,最後大打出手。那一戰,打的天崩地裂,血流成河……人影飛舞,虛空漫步……我們姐妹都看得驚呆了,宛若是看到了傳說中上古神話中的神魔大戰!大戰三天三夜,驚天動地,最後,李傲風竟然一劍斬斷了山峰!!」

「偌大的山峰,竟然被一劍斬斷!這哪裡是人力所能及!」

梅姨露出震驚的神色,雖然過去了二十年,當年李傲風的威勢,依舊刻骨銘心。梅姨緩緩說道:「一劍斬斷山峰,李傲風如九天戰神行走人間,威勢不可擋!那一劍,山峰斬斷,紅雲谷中漫漫紅雲,隨著山峰斷裂竟然緩緩飄蕩流走,從此山谷無紅雲!就在這時,一隻大手竟然從天而降,動蕩蒼穹日月,大手還未壓下,虛空中便是爆響一片,整個蘭山都在震顫!」

梅姨露出驚恐的神色,說道:「那一掌,像是蒼天的憤怒,像是地獄的怒火……我們姐妹正在擔心寨主安危,這時,一道人影閃過,一個高冠華服的老者從天而降,迎天大喝一聲,隱隱有日月齊輝,竟然震碎了天空中壓下的大手!此後,天空中一道虛幻的人影降臨,與高冠華服的老者對峙……最後沒有打起來,我們隱隱聽到對面山峰中的寨主的哭泣聲,哀求聲,還有一個老人的怒吼聲……」

「一聲怒吼震天,我們姐妹全部都被震暈了。等我們醒來時,對面已經沒有了人。後來我們姐妹多方打探,才知道,魔教中的聖女是不能嫁人的,寨主身為聖女,卻是犯了魔教的規矩。之後,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寨主。」

梅姨說道:「我們姐妹擔心寨主,也曾經去中原打探,卻是毫無音訊。我們也曾打探過魔教,可是,魔教森嚴神秘,也是毫無音信。哎,沒想到寨主還是遭了魔教的算計!」

李軒默然。

誰能想到當年縱橫蘭山的楚冰儀,會安心的屈居別院相夫教子,她們自然打探不到。至於魔教……若是容易打探到魔教,魔教也就不用跟大晉朝對抗三百年了,怕是半年也堅持不到就被滅了!

梅姨突然笑道:「少主,當我聽到你的名字,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少主。」

「哦?」李軒眨眨眼。

梅姨笑道:「當年寨主還沒有遇到李傲風時,曾遇到過一個算命先生。算命先生曾言,寨主子嗣將來必為男嬰,取名當為軒字,方可避過後世一劫!」

一劍光寒,姊妹山峰斷,茫茫紅雲流走無方!

遙想當年,何等的英姿偉岸!

李軒默默的看著對面斬斷的山峰,心中感慨萬千,自己這個便宜父親究竟是什麼人?讓母親痴迷,讓李家難忘,讓蘭山過去二十年依舊記著當年的傳奇!

李傲風,地榜第五!

李軒一陣失神,當年李傲風可以說是一代傳奇,才不過是地榜第五。天榜,地榜,天下英豪何其多啊。哎,天地榜中人,誰是善與之輩,自己竟然得罪了地榜第八的霸刀!

看看斷裂的山峰,李軒只能苦笑,自己現在差的太遠了!

李軒、梅姨兩人回到黑雲嶺。

李軒暗自揣摩,自己來到黑雲嶺找梅姨,無非就是想弄清楚母親與魔教的恩怨,想要確定楚冰儀在魔教有沒有危險,如果能問到如何進入魔教總壇,那自然是最好。

可惜了,梅姨說了許多當年的事情。

這些事情卻是對李軒幫助不大。如今之計,只有徐徐圖之,跟隨西北諸雄討魔,一步步的引出真正的魔教。寬大的木屋內,李軒向梅姨道別,要回歸西北聯軍。

梅姨心憂楚冰儀,想要跟隨李軒一起去救楚冰儀。李軒斷然拒絕,以魔教的勢力,即便是整個紅雲寨搭進去,也不夠魔教塞牙縫的。梅姨自然明白,魔教強悍,決不能硬來,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梅姨又想讓李軒接任紅雲寨的寨主,子承母業,天經地義。

李軒又是拒絕,言明在救出楚冰儀之前,絕不擔任寨主。

最後,李軒又帶上了一個人,徐敏。這些年來,徐敏與紫陌山爭鬥不斷,對紫陌山最是了解,帶上徐敏,西北聯軍共討紫陌山時也算知己知彼。

李軒帶人梅姨不反對,可是,帶上徐敏梅姨就有意見了。梅姨終究是信不過徐敏,李軒安撫梅姨,不會有事的。離開黑雲嶺,李軒、徐敏行走在一條狹窄的古路上。

「哎呦」

徐敏嬌身一晃,摔倒在地上。李軒回頭看去,徐敏也正看著李軒。現在的徐敏,已經不是在黑雲嶺那個腹黑手辣雄心勃勃做寨主的徐敏,而是楚楚可憐媚骨撩人的小女人。

徐敏望著李軒,輕咬紅唇,一雙小手輕輕揉動腳踝,一副柔弱的模樣,當真是我見尤憐!

李軒眨眨眼,問道:「怎麼了?」

「人家扭到腳了……」徐敏作出一副委屈可憐的模樣,甚至眼角都滾動著疼痛的淚珠。

坑爹呢!

一個武師強者,走路會扭到腳?打死李軒也不信!

李軒微微皺眉,心想徐敏又要耍什麼花樣。李軒眨眼問道:「那該怎麼辦?」

徐敏可憐巴巴的望著李軒,說道:「少主幫人家揉揉嘛。」

這個……

李軒眨眨眼,說實話,徐敏是個漂亮的女孩。二十七八歲,胸不大,卻是勝在屁股翹,相貌自不必說,精明中透著一股嫵媚。

御姐!

徐敏的嫵媚,正是標準的御姐風韻。

李軒是個男人,是個正常男人,徐敏又是個漂亮的御姐……李軒蹲在徐敏身側,一手握起徐敏的小腳,輕輕揉動。小腳玲瓏,握手酥化,像是一盈乳水。

「少主……」

徐敏呻吟一聲,半卧半坐,一手勾住了李軒的脖頸。一雙美眸似秋波,嫵媚柔情若電。李軒周身一顫,自從穿越重生以來,自己可是守身如玉……就是陽剛處男一枚。

驟然被徐敏挑逗,李軒剛絕喉嚨有些燥干,小腹像是燃燒起一團火焰。

李軒故作鎮定的說道:「你想幹什麼?」

徐敏嬌笑道:「噓!不要說話,壞了情調,少主不是一直在等待這一刻么?」

「恩?一直等待這一刻?」李軒微微一愣,這話是從何說起啊。

李軒愣神的功夫,徐敏已經是脫去了衣衫,撲到李軒身上,像一條水蛇般的扭動嬌身,摩蹭李軒,一手伸入李軒的胸襟,輕輕撫摸李軒寬厚的胸膛。

美女在懷,李軒不是柳下惠。

燥火燃燒,李軒也褪去了衣衫,一把抱住徐敏。徐敏蠻腰扭動,雙手撫摸李軒的胸膛,雙手自然彎曲纏繞,纏住了李軒的大腿根部。

「徐敏……」

「噓,不要說話,奴家會伺候好少主的……」

李軒剛要說話,徐敏紅唇一送,堵住了李軒的嘴唇。舌尖輕舞,兩人的舌尖挑逗在一起。突然間,徐敏猛的吸氣一咂,李軒一顫,感覺整個舌頭都被徐敏給吸到嘴裡了。

徐敏紅唇鬆氣,李軒的舌頭又恢復了正常,還帶著些酥麻。李軒心潮澎湃,沒想到徐敏竟然如此的花樣繁多。徐敏又來,李軒急忙一偏頭閃開,說道:「徐敏……」

「哎呀,少主真不懂情調,不要說話,好好享受就是,奴家會伺候的少主舒舒服服的……」

「不是!」

李軒眨眨眼,說道:「我只是想問一下,我能在上面么?」

「不要,奴家要在上面。」

「吔嗬,反了你了,我要在上面!」

……

金箍棒大鬧水簾洞,烏龜出頭撞破了洪水閘。嬌喘連連,一番**,兩人疲憊的穿上衣服。李軒眸光帶著玩味的看著徐敏,不由的看到徐敏衣衫上的那一點紅印。

處女!

李軒收起眸光中的玩味,取而代之的一番柔情。無論是個什麼女人,把第一次給人,都是需要柔情的。此時的徐敏,沒有了剛才的嫵媚,深吸一口氣,勉強笑道:「少主,這下你滿意了吧?」

「什麼滿意?」

李軒眨眼問道,其實,徐敏突然變得這麼主動嫵媚,李軒都不了解是什麼情況,只不過是男人本能的刺激下,才配合了下徐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