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霸天滿臉的驚訝,這個孫子的實力怎麼會如此強大,這才兩年就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不愧是大宗們出來的,陳霸天把陳軒的實力歸功于丹軒門了。

陳霸天看著陳軒胸有成竹的樣子,咬牙做了一個決定,「好,就照你說的做,要是天要滅我們陳家,我們就算躲也躲不過去」陳霸天恢復的以往的英雄氣概。

「爺爺,現在你就去辦吧,越快越好,我現在先回去,等到了晚上,我會在大陣入口等你們」陳軒站起身道。

「恩,我這就去宣布」陳霸天大步流星的朝議事大殿走去。其實陳霸天這麼痛快答應的原因還是因為剛才陳軒身上散發的氣息,這股氣息陳霸天太熟悉了,一個月之前就是這股氣息差點把自己壓迫的抬不起頭來,今天在陳軒的身上也體會到了這種氣息,看來自己的孫子的實力絕對不簡單,反正此時別無他法,不如就拼一把,也許會真有奇迹。

此時的議事大殿早就亂成一鍋粥了,距離明天的時間不過五六個時辰,一旦過了這個時間,就算轉移也來不及了,一群人不斷地在大廳里來回的走來走去。

「咚咚咚!」

一個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傳了出來,打破了大廳焦躁的氣氛,一群人都看向了腳步聲的方向,就看見一個魁梧的身影走進了大廳。

「家主到」一名守門的弟子喊道。

眾人都讓開了一條通道,陳霸天龍行虎步的走到了主座上,坐下身子看著下面滿臉焦躁的眾人。

「今天我就給大家一個答覆,現在每人都會去都給我準備,今天晚上申時全體集合,全族搬到城東的山脈」陳霸天上來就說出了一句大家都不理解的話。

「家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要全族搬移,可是就算我們現在出發,也走不過百里,元武境瞬間千里,我們何必要勞師動眾的全族轉移」一名長老不明白道。

「誰說我們要全族轉移了,照我說的話去做,晚上申時城東山脈集合,遲到者家規處置,大家都可以回去了」陳霸天不給大家任何詢問的機會。

大家一看家主已經下達了命令,根本不給大家解釋,一時都有點接受不了,眾人都想知道為什麼。

「家主,你這樣安排,我們實在不理解,全族上千人全部搬到城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就這樣任人宰割嗎」

「難道我這個家主說話不好用嗎,都下去,按我說的話去做」陳霸天大聲的吼道。

眾人一聽知道在說什麼也沒用了,都嘆著氣從大廳里走了出來,一個家族,族長就是核心,族長的一句話,任何人也不可能去反抗,除非你脫離家族,陳家這幾年一直比較團結,所以家主的話大家雖然不滿意,但是都還是去執行了。

整整一個時辰,陳家不斷地有人回來,街上的店鋪只留下幾個人打理,其他的人全部被召喚回來,眾人在申時的時候也都整裝待發,就等著家主的話。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陳家的大門打開,陸陸續續的有人從裡面走出,年輕的帶著老人,婦女領著孩子,都朝城東的方向走去,陳軒這時候早已經到了城東的上空。

站在空中的陳軒現在心裡也不是滋味,看著全族的人轉移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因為自己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而且是幾個人,只能作出最壞的打算,先把家族的人安排好了,自己才能放手一搏,一但對方來兩個人到時候自己就會分身無暇,根本就不能顧全家族,只有把家族的人送到一個安全的地帶,自己才能放心,所以就布置了這座大陣,作為家族臨時避難的地方。

一群人也終於在族長的帶領下,申時趕到了這幾天一直議論神秘的小山脈。

陳軒從空中落了下來,上去迎接了眾人,跟大家匯合到了一起,家主陳霸天把陳軒拉到了眾人的眼前,現在我就告訴你們,我為什麼決定讓你們半夜全部搬到這裡來,這是軒兒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這座山脈已經讓軒兒布置了大陣,今天我們全部進入大陣之中,明天的事情自會有人解決,現在大家都聽軒兒的安排」說完陳霸天把陳軒推到了前面。

陳軒看著家族近千人都睜著大眼看著自己,疑惑,無知,可笑,什麼樣的表情都有。

陳軒看了一眼大家開口對眾人道;「我知道大家都很不理解,為什麼我讓大家半夜到這裡來,其實我也是做最壞的打算,大家盡可放心,這座大陣就算是元武境前來,也休想破掉,所以我決定把大家臨時先安排在這裡」

大家一聽都沉默了,難道家主老糊塗了,竟然讓我們聽一個黃毛小子的。下面出現了一陣騷亂。

「大家靜一靜,眼前這也是最好的辦法了,現在大家聽陳軒的號令,開始進入大陣」陳霸天站出來大聲的道。

一群人都隨著陳軒的腳步,都進入了這個山脈,當進去的時候,眾人眼裡都帶著驚異的眼光,甚至前幾天也有幾名陳家的弟子也進入過大陣,但是也沒有此時的一番風景,以前進來除了樹木別無他物,就算路也沒有,但是此時,都連連稱奇。

濃郁的靈氣,還有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面全部被鋪上了巨大的條石,靈氣不斷地向四周飄來,每個人都在大口的呼吸者,一些老弱病殘的吸收了大量的靈氣以後,身上的頑疾竟然好了,一群少年不停的歡呼著,早已經忘記了剛才進來時那滿臉疑惑的表情,現在都在盡情的吸收了這些靈氣。

這裡的靈氣怎麼會如此的濃郁,一名弟子竟然坐在地上開始突破了,瞬間從七品突破到了八品,少年站起身哈哈大笑起來。

陳霸天走到了陳軒的身邊,「軒兒,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爺爺真的很開心,看來我真的老了,將來的陳家還是要靠你們這一代」陳軒的爺爺拍著陳軒的肩膀道。

「爺爺,你不老,等到這件事結束了,我可能等一段時間再走,到時候我會給家族的整體實力提升上來,你們也有自保之力」

「好好好,爺爺看到你們這樣有出息,就算是死,我也對得起陳家的列祖列宗了」

一群人都很有組織的組合到了一起,沒有絲毫的凌亂,大家都開始一頓整頓,基本都安頓了下來。

天色漸漸的亮了,一道光幕衝天而起,整個山脈全部被光幕籠罩住了,在洪嶺鎮上沒有走的人全部被這做光幕驚呆了,一個巨型的光幕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就連在光幕下面的人也驚異的看著自己頭頂上的光罩,水紋一樣的光罩在所有人的上空不停的流淌,此時陳軒早已經離開了大陣。

洪嶺鎮上的人趕到山脈的時候,已經看不到裡面的景象了,看到的只有一層波紋,隱隱約約也能看見裡面的景象,但是所任只要是碰到光幕,就直接被彈了回來,這一次連進去都不可以了。

大日漸漸的升起,城東現在是聚集了上萬人,把整個山脈圍的水泄不通,在大陣裡面的陳家人,看著外面的這些不斷地想要進入大陣的人,都十分的驚訝,「好像他們並不能看見我們啊」一名弟子疑惑道。

日上三竿,幾條人影從天空之中快速的掠過,疾奔洪嶺鎮的方向「朱大哥,這一次你自己一人過來不就解決了嗎,為何還要我們二人同行」天空之中一名青年男子朝中間的一名中年男子道。

「這是一位長老的意思,長老想要把陳家夷為平地,怕有漏網之魚,所以派你們二人從中協防,以防有人溜走,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本來打算收服陳家,不過這位長老發話,下令一個不留,看來這一次我們要大開殺戒了」

「可是陳家都是一些螻蟻,我們用這麼大動干戈嗎,派一名真武境弟子不就能全部滅了嗎,還用派一名元武境,兩名真武境,簡直大題小做」青年不明白道。 此時的陳軒卻站在了洪嶺鎮的高空,神識掃過了整個洪嶺鎮,附近幾萬米的距離都逃不過陳軒的耳目,就在陳軒掃過前方的時候,幾個人影出現在了陳軒神識之中。

陳軒冷笑一聲,「我果然沒有猜錯,對方絕對不會派出一人前來,幸好自己提前做好了安排」

幾條人影瞬息而到,飛到了鎮子上陳家的上空,開始向下滑落,一股狂暴的氣息從三人的身體里噴湧出來,頓時洪嶺鎮雞飛狗跳,一些實力弱小的現在只能趴在地上,不敢抬頭。

「朱大哥,這就是你說的陳家嗎」青年站立虛空對旁邊的中年男子道。

中年男子皺了眉頭,「沒錯,這個就是陳家,為什麼我的神識掃過,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我在上次走之前周圍千里已經布下了追鷹獸,他們的一舉一動不可能能逃過追鷹獸的耳目,難道他們插翅而飛」中年男子疑惑道。

「嘯!」

中年男子仰天呼嘯了一聲,幾個呼吸,一直巨大的飛行獸飛了過來,地上的一些人看到這個龐大的妖獸,嚇得瑟瑟發抖。

追鷹獸,是一種適合偵查的妖獸,本身攻擊力強大,再加上擅長追蹤,方圓千里轉瞬即到,看來這隻追鷹獸是這名中年男子飼養的寵物。

中年男子竟然在跟追鷹獸*交流,看來這名男子懂得馴獸之道,真武境的妖獸是不能口吐人言,除非特彆強大的妖獸,能發出神識,但是此時的追鷹獸明顯就是一直普通的真武境左右的妖獸,還不能做到口吐人言,實力強大的妖獸,人類是很難收取的,有一些妖獸寵物只能從小培養,建立深厚的友情,這樣妖獸才會跟自己一條心。

我們上城東,中年男子說了一句話,三人快速的飛到了城東的方向,但飛了不到千米,前方天空出現了一名青年,雙手負立,站在虛空之中,好像是在等眼前幾人。

「閣下是誰,為何攔住我們的去路」一名青年囂張的道。

「哈哈哈,你們幾人來到洪嶺鎮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你們幾人是不是來找陳家的麻煩,想要滅了陳家是嗎」陳軒陰冷道。

「好小子,看來你是特意再次攔截我們,速速報上名來,我不殺無名之輩」

「是嗎,我也不殺無名之輩,你們幾人從何而來,為什麼要對陳家出手,陳家好像還沒有的罪過幾位吧」

「難道這位兄弟難不成想要為陳家出頭不可嗎,有些渾水不是你能淌的」青年沒有認出來此人是陳軒,以為是半路替陳家打抱不平的人,或者是陳家請來的高手。

陳軒現在的容貌早已經跟幾年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除了自己的親人,很少有人記得兩年前的那個黃毛小子了,現在站立在虛空的可是一名俊朗的青年。

四人對立在空中,上萬人站在城東的下方,觀看著天空的幾人,現在反而沒有人去關注那一層光暈,天空上幾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朱大哥,沒想到陳家竟然還找來幫手,看這個小子也就是真武境的實力,讓我去會會他」一名青年朝中年男子道。

「好,你去吧,小心點」

陳軒雙手一直負立在自己的身後,一副傲然的風度,玄衫被風吹得獵獵只響,「小子受死吧,敢做出頭鳥,就讓我來送你歸西」青年傲慢道,瞬間青年飛到了陳軒身前十幾米之處。

陳軒的眼光泛著精光,「是嗎,那我倒看看你怎麼送我歸西」

青年身影一動,腳步一晃,砂鍋般大小的拳頭,快速的攻擊到了陳軒的身前,空間一陣動蕩,這一拳的力量足以有萬馬之力,夾帶著無比的狂風,天空出現了強烈的颶風,站在地面上的人就感覺一陣大風吹過,地上飛沙走石。

所有人都蒙上了自己的眼睛,等到狂風吹過的時候,青年砂鍋般大小的拳頭離陳軒也不過一尺一尺之遙,陳軒站立原地不動,眼神彷彿在看死人一般這個這名青年。

「崩天拳!

青年大吼一聲,拳頭再次放大,土黃色的元力覆蓋在青年巨大的拳頭之上,一層層的元力不停的翻滾,就像是砂鍋里翻滾的開水一樣,灼熱,沾之既傷。

「轟隆隆!」

青年的拳頭髮出了巨大的轟鳴之聲,地上觀看戰鬥的後天武者,感覺到了末日的來臨,天空一片黑暗,實力低下的武者早已經抱頭鼠竄,神仙戰鬥,凡人遭殃,四周的山石不斷地滑落,一陣陣的颶風呼嘯而過,這一拳的力量竟然如此龐大。

但是陳軒還是屹立不動,雙腳牢牢站立虛空,「哼!」陳軒冷哼一聲「真武巔峰就想至於我死地,你也太小瞧我了,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才叫拳法,敢打陳家的主意,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們全部去死」

「帝流雨!」

陳軒的單拳轟然而出,狂暴的力量瞬間瓦解了青年製造的恐怖景象,四周的空間變得更加不穩定,對面的青年突然腳步不穩,一個釀蹌,拳頭瞬時偏離了軌道,朝陳軒的側面打去,陳軒的這一拳嚴重的造成了空間震蕩,使青年對自己的攻擊不攻自破,一個閃身,陳軒棲身而上。

「崩!」

陳軒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青年的小腹之上,巨烈的拳風瞬間把青年的長衫化為灰燼,只留下一層薄薄的內衣,這一拳的力量何止萬斤,真武境的肉身還很難承受萬斤之重的巨拳。

「嗷!」

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響徹蒼穹,青年的身體不斷地倒飛,鮮血順著青年的嘴裡不斷地噴射,天空下起了一陣毛毛血雨。

陳軒的身體也忽然而動,快如鬼魅的幻影九變施展到了極致,一道肉眼不可及的人影,飛到了青年的後方,鬼魅的身影,令人防不勝防,邪魅的笑容再次爬上了陳軒的臉龐,那是一抹殘忍之笑,地獄之笑,彷彿地獄的魔鬼爬到人間,對著世人露出那獠牙般的笑容。

「轟!」

又是一記拳頭打在了青年的後背,青年再次倒飛回去,「喀喀喀」就聽見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從天空傳了下來,這一拳陳軒已經打斷了青年全身的骨頭,慘絕人寰,地面上所有人都是這麼想的,這簡直是慘不忍睹的虐待。

陳軒的身影再次晃動,又是一抹邪笑,右腳順風而出,一記飛天腿踢到了不斷被陳軒這一拳打飛的青年,又是一陣巨大的轟鳴聲,青年的身體再次被擊飛,這一腳的威力足以把青年的五臟六腑全部化為碎末,細小的肉塊不斷地從青年的嘴裡噴涌而出。

站在遠處的剩餘的兩人眼神驚怒,根本無法想象怎麼會是這樣的戰果,這完全是一邊倒的戰鬥,難道這個小子影藏了自己的實力,三弟怎麼會連一招都接不住呢,不可能的,兩人急速的向前掠去,不過可惜晚了,前後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這名青年已經被陳軒打了兩拳,踢了一腳,身體已經被陳軒嚴重的破壞了,就算大羅神仙下凡,也不能救活與他。

在這一腳踹出以後陳軒沒有再次出擊,在出擊也是一樣了反正這名青年死定了,而且站在遠處的兩人已經飛到了這名青年的身旁,就算在攻擊也來不及了。

中年男子雙手托著已經奄奄一息的青年,雙目噴出熾熱的火花,一股想要融化陳軒的眼神直刺過來,憤怒的眼神足以融化一切,但是卻融化不了此時的陳軒,收起狠毒的眼神,柔和的看著捧在自己手裡的青年,雙眼竟然滴落下了一滴晶瑩的淚花。

「三弟,都怪大哥不好,這一次把你們也叫來,你放心,大哥一定會替你報仇,我要把他生吃活剝,我要用他的血液來洗恥對你的傷害,都是大哥的錯,大哥就不應該答應讓你出手」中年男子默默的對著快要斷氣的青年道。

「大哥……我…..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學藝不精,這名青年實力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青年艱難的吐出幾個字,胸口就劇烈的喘著粗氣,中年男子迅速一道精純的元氣輸進了青年的身體里。

青年的身體被大量的元氣進入以後,臉上泛起了一陣紅光,氣色也好了一點,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迴光返照,青年再次艱難的張開了口「大哥,二哥,要是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就不用替我報仇了,你們回到家族再作打算,千萬不要逞英雄,這個青年有可能影藏了實力,你們小心,實在不敵,不要為我報仇」青年的話音越來越低,最後已經微弱蚊絲,說完最後幾個字,青年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中年男子把手中的青年交到了旁邊青年的手裡,收起了傷感的眼神,雙眼變得再次犀利,蹭蹭蹭,幾步就踏出千米,來到了陳軒的身前。

「小子,你竟然殺死了我的三弟,你是自裁還是我動手,我要是動手我就把你五馬分屍,抽取神魂,永世不得超生」中年男子陰毒的道。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陳家並無得罪你們,你們都是修鍊到了元武境的強者,竟然干涉世俗的事情,而且還要威逼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凡人,這就是你們應得的報應」陳軒沒有一絲為自己殺人而感到愧疚,反而字字占理。

「今天任你巧若舌簧也免不了陳家被滅族,既然你不肯自首,那我就生生的活剝了你,我要讓知道什麼才叫生不如死」中年男子猙獰道。

兩人在空中怒目而視,一個為了兄弟報仇,一個為了家族而戰,身上的戰意開始狂烈的爆發,中年男子身上一股股的元氣開始劇烈的翻滾,雄厚的元力震得四周一陣陣的震蕩,無數的空間裂縫不斷地形成,在不停的癒合著,地面上的一些人此時早已經退到了數理之外。

這樣的戰鬥就是普通的一拳也足以滅殺後天武者上千人,所以大家都早已經跑的遠遠的,而在大陣的陳家眾人看著天空的戰鬥,此時個個早已經洶湧澎湃,一顆心早已經提到了所有人的嗓子。 陳家眾人都在大陣里不停的觀望著天空的戰鬥,每一個人都是心揪得緊緊的,一旦陳軒落敗,所有人都會難以生存下來,全族都會被滅,所以大家都十分緊張的觀看著天空的每一個變化,當看到陳軒一招就把前來入侵的青年打飛的時候,眾人都歡呼了起來。

但是此時一個更加強大的強者站在了陳軒的面前,大家的一顆心再次揪了起來,這名男子的恐怖在場的眾人誰不清楚,一個威壓就能殺死全族,現在陳軒將要面對的就是這名元武境的強者。

陳軒的父母看著自己的孩子在半空為了家族的存亡浴血奮戰,雙手握的死死的,眼神自始至終也沒有離開過陳軒的身體,陳家眾多的元老此時都圍在了家主陳霸天的身邊,每個人的臉上都充滿不可置信的驚容,早已經沒有了昨天對陳軒的那一番質疑,反而都把陳軒當起了陳家的支柱。

守護甜心之回憶的夢 陳軒的突然崛起在家族裡引起了劇烈的轟動,誰也想不到短短的兩年時間陳軒就成長到如此地步,可能他們並不知道,加上玄黃塔的時間,陳軒已經修鍊了六年的時間了,這六年時間陳軒從一個螻蟻都算上不上的角色,已經成長為了一個保護家族,庇佑家族的保護神。

不但陳家的人不敢置信,就連退到遠處的洪嶺鎮跟遠道而來的人也都不敢置信,「沒想到陳家竟然能請來這麼一位高手,看來陳家這次發達了,一名強者的坐鎮,陳家將會快速的發展,很快就會吞併我們這些弱小的實力」一名老者看著空中道。

「現在陳家能不能過了這一關還是個未知數,這名強者可是元武境,我看陳家請來的這名青年的實力明顯的不如對方,陳家暫時還沒有脫離險境」

「陳家什麼時候請來的這麼一位強者,為什麼我們在洪嶺鎮這些年也沒有聽說過,難道是哪名強者路過此地提陳家出頭?」一人疑問道。

「你們不要胡亂猜測了,你們還記得兩年前的事嗎,陳家出了一個妖孽,一人殺死兩名靈武境,最後被丹軒門看中,從此兩年音信全無,我感覺這名青年就是陳家兩年未歸的陳軒,這幾天我也收到了消息,說陳家有人回來了,但是是誰,陳家沒有透露,依我看這名青年就是陳軒」一名土生土長的老者道。

「你們說的是那個小子,我好想也聽說過,不過才兩年的時間,就算在妖孽,也不能提升的這麼快啊,難道丹軒門的修鍊真的要比我們強一百倍嗎」一些人還是不相信。

在眾人不斷議論的時候,一人大聲的喊道「你們看,他們又要交手了」

站立虛空的兩人眼神都足以殺死對方,「小子受死吧」中年男子手心一撮,一把元力化形的長劍瞬間而成,順著自己的手心流露了出來,金色的長劍散發著森森寒意,猶如實質般的長劍急刺陳軒,這一劍毫無章法,卻有無跡可尋,劍法行雲流水,不帶一絲軌跡,長劍在空中,不斷變化,一眨眼的時間,長劍已經攻到了陳軒幾尺之內。

「好劍法」陳軒也讚歎一聲,雖是死敵,但是從對方的劍法來看,這名強者對劍法的造詣早已經登堂入室,這一劍快速的破空而來,帶著狂暴的劍意,七分的劍意瞬間籠罩住了陳軒四周的空間,如同實質一般的長劍把四周的空間攪得一陣混亂。

陳軒彈射而起,右手邪魅刷的一聲,瞬間出鞘,一層厚厚的元力覆蓋到了邪魅身上,紅色的邪魅也發出了亮麗的光澤,一層層的元力波動,像水流一樣不斷地向四方涌去,邪魅的刀身發出刺耳的嘶鳴,一種想要奔脫束縛的嘯鳴聲震蒼穹。

「咔咔咔!」

中年男子發出的元力氣浪直接被無情的擊退,邪魅的元力波動迅速佔據了主動,那一劍的風情也被陳軒的這一刀逼得步步後退,兩人的一番元力較勁,竟然以陳軒的元力獲勝,此時對面的男子才知道陳軒的實力絕不低於自己,反而有種超過自己的意向,這還是真武境的實力嗎,中年男子不可置通道。

一層層的氣浪不斷地翻滾,四周的雲彩被氣浪的衝擊造成了雲彩不斷地消散,天空變得渾渾噩噩,附近的山脈山石不停的滑落,一些巨樹受不了這股氣浪的衝擊,竟然連根拔起,被氣浪攪得粉碎,無數的沙石化為了碎末,下方的黃色氣罩不斷地湧出水流般的光暈,抵擋了盡數的攻擊,在大陣里避難的陳家人早已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一對對琉璃般的眼睛不斷地觀看者天空的變化。

這一場的元力碰撞造成的破壞力足以把一座山連根拔起,幸虧這一戰的地方是在空中,而且遠離了洪嶺鎮,不然此時鎮子也能被這股力量粘成粉碎,無數的無辜將要遭到死亡的威脅,別人不清楚,陳軒深知元武境的恐怖,所以在強敵來臨的時刻,已經把家族轉移到了安全的地帶,不然此時也會受到殃及。

「小子,果然有兩下子,不過剛才我只是一番試探,接下來準備承受我的怒火吧」中年男子掌心再次交錯,一股狂暴的元力從掌心不斷地外溢,一柄鮮紅的長劍凝聚而成,紅色的劍身散發著妖異的紅光,像是一頭修羅魔域里爬出來的魔鬼,森森的魔氣從紅色的長劍上不斷地噴涌。

風起雲湧,四周開始颳起了大風,陰森森的陰風刮向了向了對面的陳軒,一股血腥之氣鋪面而來。

男子的長劍散發出了刺鼻的血腥之氣,像是從屍山血海之中流露出來的氣息,那是一股死人的味道,天空上空彷彿一尊死神降臨,巨大的壓迫感把陳軒邪魅發出的紅光步步逼退,一層紅色烏雲遮蔽了天上的大日,地上的魔獸,不停的奔散而逃,遠處觀看戰鬥的眾人拚命的向後急退,一波波的氣浪以中年男子為中心,不斷地向四周擴去。

「好強大」陳軒暗嘆,沒想到比自己殺死的丁酉要強大好幾倍,丁酉也許只是一個元武境的初期,而眼前的這人最少也是元武初期的巔峰,如此狂暴的氣勢,完全把陳軒剛才造成的局面扳了回來,陳軒的身體在空中四下的漂浮,就像是一葉孤舟,狂風暴雨不斷地向這隻孤舟不斷地怒號,一聲聲的巨浪隨時能把這葉孤舟淹沒在元力的海洋。

「血玲瓏!」

中年男子的氣勢終於攀升到了最頂點,紅色的長劍猶如一把天劍,從天空而來,無數的空間碎片從天空滑落,這一劍所含了一絲的法則之力,空間也承受不了這一劍,但是空間破裂的地方很快又會被新得空間碎片癒合上。

陳軒的四周彷彿是被凍結了,身影在空中的行走速度明顯了慢了下來,這一劍竟然能把空間都鎖住了,觸摸到一絲法則的邊緣,紅色的劍罡朝陳軒當頭壓下,嗜血一般的血腥之氣,跟巨浪般的元力完全把陳軒完全鎖定住了,一劍威力,強制如斯。

「來得好,就讓你嘗嘗我的柔和斬」陳軒的邪魅遙指蒼天,一股股的元力像不要錢似地不斷的向外奔涌,渾厚的元力通過了手臂最後抵達邪魅,邪魅吸收了這實質般的元力,興奮之鳴,嗡嗡之響。

豪門通靈少夫人:奪吻99次 紅色的刀罡也快速的形成,衝天的殺意以陳軒為中心也四散開來,修羅之氣隨著陳軒手裡的邪魅也不斷的向四周發去,修羅之氣遇見這一股股的血腥之氣,像是饑渴的孩子一樣,不斷地吸入,修羅之氣是積萬千血腥之氣凝結而成,裡面所含的了一絲的修羅種族的影子,修羅才是魔族的始祖,沒有任何的魔族敢在修羅族身上稱王,只有修羅族才配得上萬魔之王。

陳軒紅色的刀罡竟然想要跟對方一較高下,沒有躲閃的意思,遇強則強,這才是陳軒的本性,只有更強的對手才能激發陳軒身體里那戰鬥狂的血液,此時身上的血液猶如怒江,奔騰不息,娟娟洪水不斷地噴發,扎龍一般的青筋從陳軒的手臂上露了出來,片片地龍鱗隱藏在皮膚的表層,忽閃忽閃,隨時能爆發出強大的力量。

紅色的天劍眨眼就壓迫到了陳軒的頭頂,陰森森的氣息直入鼻腔,翻滾的胃液不停地向外倒涌,陳軒死死的壓制下去了惡吐,手中的邪魅不斷地放大,紅黃青相間的元力從邪魅的身上開始體現出來,三股元力疊加到了一起,產生了劇烈的變異,一股死亡般的氣息開始籠罩整個天空。

對面的男子操控這手中的血紅色的長劍不斷地翻騰,而陳軒的邪魅也迎上了翻騰不止的紅色血劍,一聲震天巨響出現了。

「轟!」

天空一陣塌陷,再次落下無數的空間碎片,大地開始裂縫,兩人戰鬥的下方出現了一個蜘蛛網圖,無數的鴻溝朝四面八方延去,一條條的鴻溝最深處竟然深達數十米,最淺的也有數米,四周除了黃色的光暈的區域還是完好無損,其他的地方被破壞的一塌糊塗。

此時站在下方看熱鬧的人早已經逃離的遠遠的,就連手捧被陳軒殺死的青年的那名年輕男子,也後退了無數步,一層氣浪以兩人為中心不斷地向四周不停的涌去,那一層層的氣浪吹過了山峰,山峰的碎石,樹木全部化為碾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