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躍擺了擺手道「我說了那事不必牽挂,你又何必執著呢,行了,我真有要事要辦,等以後有緣再見吧!」。

說罷,姚躍就想要繞過鄧盛琳離開。

這時,在鄧盛琳身後響起了一道極其不憤的聲音道「你他娘的太不識趣了,居然不給琳琳面子,是不是覺得自己救了琳琳就覺得很了不起了!」。

姚躍遁聲看去,只見一名強壯的年輕男子,正對著他投來忌妒的目光。

這年輕男子實力倒也不俗,居然也達到了上品元皇境界,難怪敢口出狂言!

「葉宣你胡說什麼,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准你這麼說他!」鄧盛琳回頭怒瞪著那年輕人喝道。

這年輕人叫葉宣,並不是鄧家之人,只是鄧盛琳的追求者之一!

「琳琳,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子了,他有什麼好的,白白凈凈的,看起來就像是小白臉,根本不經打,他沒有能力保護好你的!」叫葉宣的男子很是不屑地看著姚躍說道。

「葉宣,你……」鄧盛琳氣極地嬌喝道。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葉宣再次對著姚躍道「小白臉,有本事咱倆單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姚躍平靜地看著葉宣道「你不是我的對手,別自討沒趣!」。

「哈哈,我會不是你對手?當真是笑話,我葉宣乃內年輕一代皇榜中排名前五十的存在,難道你沒聽說過嗎?我用一隻手就可以把你給打扒下了!」葉宣很是沒眼界地狂笑道。

葉宣背後勢力不小,一向高傲,更是目中無人,他看不透姚躍的實力,居然還這麼敢挑戰姚躍,當真是不知所謂!

「葉宣你住嘴,你快向姚大哥道歉,要不然我們以後不再是朋友!」鄧盛琳很是氣憤地說道。

「他打贏我,我就道歉!」葉宣抬著高傲的腦袋應道。

「老大,我很想揍他!」在姚躍一旁的小龍帶著幾分不滿之色看著葉宣道。

「呃,想揍就揍吧,不過你記得不要用力,要不然會把他給打死的!」姚躍遲疑了一下看著小龍應道。

「笑話,他能把我打死!我不把你們打死就好了!」葉宣繼續挑釁地說道。

只是他的聲音剛剛落下之際,小龍已經是出現在了他眼前,抬起了一掌直接對著他煽了過去!


啪!

啊!

先是清脆的打臉聲音響了起來,接著便是一道慘叫之聲伴隨而起!

只見在這裡鮮血飛揚,門牙數顆翻飛著,而葉宣已經是轟砸在了遠處的地面之上,臉龐已經是變形,樣子狼狽得嚇人!

「你,你……」葉宣想爬起來說什麼,但是最終沒說得出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鄧盛琳和她身後的人皆是傻眼了!

誰能夠想到這一名看起來就十八左右的少年居然這麼可怕,一巴掌就把葉宣打得暈死過去了。

要知道葉宣可是上品元皇的實力啊!

大帝不出,他完全可以在界星上橫著走了!

「小龍,都說了別這麼用力啊!」姚躍對著小龍說道。

小龍帶著幾分委屈之色道「老大,我也沒用什麼力氣啊!是他自己不經打而已!真不知道他為何這麼有膽量挑戰老大!」。

小龍那委屈的眼神和句語,差點就把鄧盛琳她們那些人給雷倒了!

「嗯,他確實不經打,給他留點教訓也好!」姚躍輕點了點頭道,頓了一下他看向鄧盛琳道「對不起了,我這兄弟出手不知輕重的!」。

「沒,沒什麼,是他自己自找苦吃而已!」鄧盛琳回過神來應道。

「好了,我們就此別過!」姚躍說道。

「姚大哥不要啊!你一定給我一個報答的機會,要不然我一輩子都會不安的,求你了!」鄧盛琳露出無比哀求之色道。

姚躍看著鄧盛琳這模樣,猶豫了一下應道「那好,我們到這裡最近的地方,你請我喝酒,就當報答好了!」。

「這怎麼行,太隨意了,顯不出……」鄧盛琳趕緊應道。

她話沒說完,姚躍打斷她的話道「就這樣說定了,要不然我現在就走了!」。

無奈之下,鄧盛琳只好答應了姚躍這要求!

於是,鄧盛琳留下兩人照顧葉宣,而她則帶著姚躍與小龍前往這附近的城池去。

一路上,鄧盛琳都顯得很激動,她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就差點想要把姚躍吞掉一般!

然而,姚躍根本是無動於衷,當做沒有看到吧!

不是鄧盛琳不漂亮,而是他女人不少了,他更是答應過龍月兒和紫若蝶不再沾花惹草,自然沒心思多想什麼了!

鄧盛琳在一旁嘰嘰喳喳對姚躍問過不停,姚躍只是很隨意地回答。

在鄧盛琳身後的那些人都替他們小姐覺得不憤了!

怎麼說他們小姐都是落沉界星有名的美女,居然被人家給無視了!

只是他們心中再不憤,也不敢對姚躍怎麼樣!

他們也怕步了葉宣的後塵呢。

就在姚躍隨著鄧盛琳快到了附近的城池之時,姚躍卻是感應到遠處傳來戰鬥之音!

姚躍目光一挑,居然看到了一道有些眼熟的身形。

他認真一看,心中暗罵道「怎麼又遇上這傢伙了,真是倒霉!」。

「姚大哥我們快走吧,那邊戰鬥波動好大,有可能是帝級之戰,不是我們能旁觀的!」鄧盛琳好意地提醒說道。

「那邊有一個是我朋友,我得去救他!你們別等我了!」姚躍說了一聲之後,與小龍便朝著那方向急掠了過去。 漆黑的房間中,柳辰劍和黃吟雪二人皆暈倒在地上,這靜謐地空間中,只有那九幽散魂珠在不斷的發出耀目地青光。

只見它如有靈性一般,在無人操控地情況下,自己滴溜溜地打着轉兒,緩緩升到了半空之中。

就似乎是一個剛剛從沉睡中,漸漸甦醒過來的人一般,它略顯迷茫地,在空中停留了一小會兒,似乎是在打量周圍的環境一般。

不多時,他彷彿察覺到了倒在地上的兩人,整個珠子飛速地“嗡嗡”轉了起來,發出了一聲似歡呼、如雀躍的興奮低吟聲。

下一刻,幽芒大盛!

只見那珠子在空中似乎猶豫了一陣,在柳辰劍和黃吟雪之間徘徊了一小會兒,突然,它彷彿是做出了什麼決定,整個珠子飛速地急轉了起來,帶着清冷地萬丈幽芒,向着昏迷中的柳辰劍,撲了過去!

眼看那珠子已經衝到了柳辰劍的胸前,那沖天的青芒就要將他給吞沒,忽然,柳辰劍胸前掛着的玉佩中,一道黯淡地黃芒,從那玉佩之中,射了出來,並飛快地化成了一道淺淺地光幕,將柳辰劍的身體,給罩進了其中。

這黃芒看似黯淡,卻宛似一道堅固的城牆一般,橫恆在柳辰劍的身前,恰巧將那九幽散魂珠的衝擊之力,給阻攔在了光幕之外。

這九幽散魂珠,乃是一千四百年前,魔教教主厲長青所使用的法寶,有着奇異的特性,噬食生靈精魂,若有生靈活物被其沾身,一時三刻不到,便會被這“散魂珠”吸掉全身精血而亡,連一絲殘魂都要被其吞噬,連渣滓都不會剩下,實在是恐怖之極的邪物。

只可惜,一千四百年前,隨着厲長青的隕落,這顆珠子,也受到了玄瀟聖劍的重創,在那厲長青道消身死之前,他將這散魂珠,埋藏在了這座地宮之內,而這千多年來,深埋在這地宮之內的散魂珠,都沒能恢復的了元氣。

數日前,那李承恩在家中修建密室,卻在無意中,竟打通了這厲長青在千年前修建的地宮連接通道。

這李承恩一介凡夫,雖是官員出身,但畢竟見識有限,哪裏能夠識得出這散魂珠的兇險?好在這散魂珠在千年前被重創的厲害,當李承恩找到它時,它周身戾氣全失,靈氣全無,只是珠身通體烏黑,看上去有些不凡罷了。

李承恩得到這魔道重寶,卻並不懂得隱藏,無意間,便走漏了消息,到最後竟引得那煉血堂覬覦,爲自己全家招惹來了殺身之禍,可見福禍相依,一切莫不是上天註定。

卻說這散魂珠在千年的沉寂中,漸漸地恢復了一絲靈氣,又被李承恩從地宮之中帶出了數日,接觸到了月華,珠子內的戾氣,也從沉睡中,漸漸地甦醒了開來。


不過,它珠子內的靈力剛剛甦醒,還很羸弱,除非沾染到血腥之氣,才能夠激發它嗜血吞魂的強大神通。

所以,方纔柳辰劍拿着它砸向那殷泣血的時候,因爲柳辰劍身上沒有傷口,也沒有血跡,所以這散魂珠對他奈何不得,至多隻能讓他心頭產生出噁心嘔吐之感。

可是那殷泣血就不同了,當他被這散魂珠砸到隻身,周身都染滿了鮮血。那散魂珠感觸到修道之人的鮮血,如果能不興奮?當下憑着兇器本能,瞬間就將那殷泣血給吸的精魂消散,一身的修爲,都化成了精氣,補充到了那散魂珠的內部。

得這殷泣血精血的滋養,這沉寂了千年的散魂珠,才終於徹底地,從那無盡地長眠中,恢復了一身的戾氣和靈力。

這珠子在千年的修養中,已經隱隱有了一絲絲地靈智,甦醒後,見到身邊還有兩個年輕的精魂,它貪婪地本性頓時暴露出來,當下便要將柳辰劍和黃吟雪一起煉化。

它,在黃吟雪和柳辰劍之間,徘徊了一陣,便先選擇了柳辰劍。因爲柳辰劍的體質,曾被那焚天烈焰決給改造過,並且他數日前,還曾服食過天地奇寶“火琰朱果”,所以此時他渾身精氣充盈,在散魂珠的眼中,其吸引力要比黃吟雪大了百倍不止。

可是,它沒想到的是,這柳辰劍所佩戴的玉佩中,竟會有焚天烈焰決這等的佛門重典隱藏其內。

千萬年來,佛魔兩不相立,其中的冤仇,甚至還要勝過道門與魔教的恩怨。

可以說,這焚天烈焰決便正是九幽散魂珠的剋星。當焚天烈焰決感覺到柳辰劍正在被散魂珠侵襲,出於本能,它便放出了一道光幕,護住了柳辰劍。

這一道淺淺地光幕,看似黯淡,實際上卻堅固無比,任那散魂珠往來衝突了許多次,都無法突破這光幕。

這種情況,頓時令散魂珠暴躁了起來。此等情景,就好比是一個餓鬼,明明看到一頓美餐,就在自己的面前,卻就是拿這美食毫無辦法。

這如何能令它不暴跳如雷?

又徒勞無功地衝擊了那光幕數下,這九幽散魂珠徹底被激起了其沉寂了千多年的兇性。它再也顧不得保留實力,整個珠子身上,一瞬間,綻放出了強烈熾目的青色光華,一剎那間,整個房間,捲起了一陣陰冷無匹地寒風。

在那徹骨冰涼地寒風中,不斷地有冤魂厲鬼的嚎哭聲傳出,那聲音淒厲無比,令人聽了後,頭皮發麻。

伴隨着這一陣陣淒厲地嚎哭聲,從這散魂珠中,忽而衝出了無數的冤魂厲魄,它們嘶啞哀嚎着,一起化作了陰風淒雨,無畏地撲向了那,焚天烈焰決發出的淡黃色光幕。

頓時,一陣陣如暴風疾雨打在窗沿上的“噼啪”之聲,從那光幕與冤魂交接的地方傳來出來,那冤魂雖多,但卻彷彿被這光幕所剋制,往往那冤魂還沒能觸碰到那光幕,便被那光幕上閃爍而出的黃芒,給擊散了。

但那冤魂彷彿沒有止境一般,剛被那光幕泯滅一波,便又從散魂珠中,衝出更多一波,依然是毫無畏懼地,哭號着衝向那淡黃色光幕。

一時間,狹小地房間內,不斷的有駭人地“噼啪”爆響之聲,從這房間之中傳出。這散魂珠無窮無盡地攻勢,似乎越來越急,越來越厲。只見那珠子,此時已經疾速地在半空中打起了轉兒,它每轉上一圈,便有無數的陰風愁雲跟隨着那無數冤魂衝出,不斷地撲向護着柳辰劍的那道光幕。

終於,那淺淺地光幕,似乎有些支撐不住了,光幕之上,開始出現了一絲,一絲地細小裂紋。

而隨着那冤魂的攻擊加快,這裂痕地數量,也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終於,當這裂紋地數量,到達了一個臨界點以後,一陣清脆的“卡啪啪”聲,從那光幕之上,傳了出來。

那散魂珠在空中,似乎興奮地嘶鳴了一聲,此刻,它眼看着勝利在望,已經無法再保持耐心去慢慢用冤魂消磨這道光幕了。

它珠身一陣輕顫,盛放出了萬道蓮華,帶着一條青色的焰尾,親自衝向了那已經滿是裂痕地黃色光幕。

下一刻,凝聚了全身靈力的散魂珠,終於一頭撞在了那滿是裂痕地光幕之上。

天地,似乎爲之一動。下一刻,整個地宮,彷彿都被這巨大的撞擊之力給衝擊到了,整個地宮發出了一陣陣劇烈地搖晃。

“轟隆隆”地巨響聲,從這地宮深處地每一個角落之中,傳了出來。

無數巨大地青石磚塊,從這地宮的穹頂之上,狠狠地砸將了下來。一時間,整個地宮下方的巨大空間裏,到處充斥滿了巨石碎屑。

那石塊相繼從穹頂之上掉落,狠狠地砸在地板上,原本這地宮中建造地無數根粗大石柱,也相繼一根根緩緩倒下。

“嘭、嘭”地巨響聲,不斷地迴盪在這片空蕩的地宮之內。這厲長青於千多年前修建的地宮,終於在這一刻,轟然傾倒。

再看那散魂珠這蓄起了全身靈力的一擊,終於算是將那玉佩發出的光幕給擊潰,它歡呼了一下,帶着一溜青焰,衝向了那昏倒未醒的柳辰劍。

只要讓它能接觸到柳辰劍的身體,它便能夠在頃刻之間,將柳辰劍吞噬的連渣滓不剩下。

眼看這一次,它就能得償所願,卻不料,變故又生。

只見從柳辰劍胸前地玉佩中,突然又竄出一道黃色光芒。這一次,這光芒竟比先前那散魂珠發出的青色厲芒,還要耀眼許多,那聲勢,也比散魂珠襲擊過來的模樣,要浩蕩許多。

散魂珠似乎微微一愣,片刻後才知道中了計,它剛想調轉珠身,向別處逃竄,卻不料那玉佩中衝出的黃芒,比它的反應速度,更要快上無數倍!

不待它轉身,那黃芒頃刻間,便衝到了它的珠身之前,竟化作了一張黃芒編織的光網,一下子便兜頭將散魂珠罩進了那光網之內。

散魂珠發出了一聲淒厲地嘶嚎聲,整個珠身上寒芒大盛,似乎想要掙脫這黃色光網的捕捉,但它無論如何奮力掙扎,都是無法衝脫那光網的束縛。

那光網在捉到散魂珠之後,開始收網,並一點點地將散魂珠往玉佩中拉扯,任憑那散魂珠如何掙扎,卻始終是無法從那光網中掙脫出來。

就這樣,在無力地掙扎中,那散魂珠發出的青色熒光,越來越黯淡,越來越虛弱,終於,一陣輕響過後,整個地宮中,再也不見了那散魂珠的身影,隨之也不見了那幽藍色的青芒。

失去了青芒的照耀,這還在不斷坍塌陷落的地宮,再一次陷入了無邊無盡的永恆黑暗之中…… 姚躍眼中的熟人正是他之前所救過的葉誠!

沒想到在這裡居然又再一次見到了他,而他似乎也是正被人追殺著!

姚躍在心中鄙視道「每次見這傢伙都沒好事!」。

姚躍很想棄之不故,但是怎麼都救過他一次了,實在不忍看著他就這樣被人殺了,那樣豈不是對不住第一次救他之情了!

現在,葉誠正在被四人所圍攻著,以葉誠上品大帝的實力居然也顯得不敵!

因為這四人當中,就有兩人達到了上品大帝境界,有兩人是中品大帝實力。

對方這些人戰力相當不弱,逼得葉誠只有死守的份兒了!

「葉誠,你趕緊投降吧!要不然我們領你的屍體回去也是一樣!」一名持著火劍的中年漢子對著葉誠驚吼道。

「哼,你這個叛徒,有本事就殺了我,我一定會把你們的陰謀揭穿的!」葉誠冷哼地回應道。

「當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一起出手滅了他!」持火劍的中年漢子冷哼道。

隨後,四名大帝皆是同時對著葉誠圍轟著!

葉誠防禦力雖是驚人,但是想要憑此突破而去,仍然顯得非常困難。

在這一輪攻擊當中,他身形被轟得連連地翻騰了開去,鮮血皆是爆吐了出來。

這時,那持火劍的中年漢子靠近殺了過來,那火劍對著葉誠腦袋無情地削了過來。


葉誠反應力不慢,身子連續地翻滾了開去,躲過致命的一擊!

但是另又有一名舞著巨斧的大帝對著他腰間轟斬了下來。

葉誠避之不及,腰間被劈了一斧,鮮血狂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