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結上了慕水天,未來前途不可限量,反之得罪了慕水天,未來絕對會很慘!

不知不覺間,慕水天只是一個小小的手段,就將原本鐵板一塊的長老們分化了,這讓白溪如何能心安? >

「肖道子居然說我們沒有一個能登頂的,真是把我們看扁了啊。」

一個肩背長劍的錦衣武者皺眉說道。

「嘿嘿,肖道子前輩自然見識非凡,他說我們沒人能登頂,恐怕這登頂的難度……會很大。」

在錦衣武者身邊,有一個參賽者插話道。


他的話,立刻引起了不少鄙夷的目光,「不要以你自己的標準來衡量別人,我們大師兄是往生大世界第一!而且是往生大聖地最近百萬年來,最出眾的天才,之前的預選賽,我們大師兄保留了大半的實力,都輕鬆拿到了大世界第一,雖然大師兄在預選賽殺人無數,但是劍鋒都沒沾過血,人稱一劍往生劍無血,你們懂個屁!」

在錦衣武者身後,同樣身穿華服,肩背長劍的弟子說道,這些人,顯然就是往生大聖地的其他核心弟子,也是劍無血的師弟,一個大界界王聖地,有數百個預選賽出線的弟子都不稀奇。

「大界界王聖地百萬年一出的天才!」

之前說話的武者聽到這個名頭愣了一下,如果不是吹牛的話,那確實強大,「真是百萬年第一天才的話,那將來不是有望成為普通界王了!」

幾個武者,頓時用敬畏的目光看向劍無血。

「有望成為普通界王?」劍無血眉梢動了動,輕笑了一聲,「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此時在穆月星,數十萬參賽者中。不乏如劍無血一樣信心十足的人物。

他們有很多人,在預選賽中因為運氣不好,並沒有得到穿梭大世界的令牌,功勛值自然有限。

還有些人,則是故意保留了實力,現在,他們都摩拳擦掌,等待著衝擊這封神台!

天才,總是高傲的,尤其那種從小到大。頂著大界界王聖地第一天才的名號成長起來的武者。都是對自己信心十足,沒有人會認為自己不如別人。

在一座黑色山峰之上,一個黑衣武者距離封神台百里距離,迎風而立。此人面色蒼白。瞳仁血紅。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妖氣,他正是天冥子傳人幽無盡!

「沒人能登頂嗎?有意思!我不怕挑戰的難度不夠,只怕它難度太低!祖父你等著。看我力壓全場,一飛衝天,得到魔始天尊的關注!」

幽無盡摸著自己手中的長刀,盤坐在黑石山峰之上,很快進入了冥想狀態,這就是絕頂武道天才不同於常人的地方之一,他們不會浪費任何一點時間,無時無刻不在修鍊。

此時,林銘也看著封神台,沉默不語,某一個時刻,他突然心中一動,轉頭望去,穿過了不知多少人的身影,在遙遠的天空中,他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龍牙。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雖然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但是他們卻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目光中的戰意。

「如果我能爬到三十二層,不知道還有沒有人做我的對手……」龍牙的聲音,隔著數十里,傳入林銘的耳中。

「如果沒有對手不知會如何……也許會有精神體虛擬對手出現也可能。」

林銘笑了笑,攀登封神台,要承受天尊的威壓。

不過天尊威壓考驗的是意志、天賦、根基的綜合水準,但是真正看一個年輕人的天才程度,還是要考驗實戰!

因此,複賽的規則要求是,不但要承受封神台的壓力,還要在每一級擊敗一個強大的對手,如此才能繼續前進!

不過這樣,卻可能會在臨近頂層的某一級上,已經沒有人能站在同等高度,導致戰無可戰的局面。

十天等待,對生命悠長的武者來說實在太短暫,這十天,九成天才都回到了自己在靈艦中的閉關地,繼續修鍊。

林銘也不例外。

封神台將是一場持久的消耗戰,那數十萬丈的高度,根本無法飛行,想要爬上封神台,就必須一步步的徒手攀爬!


這也就意味著,這場比賽恐怕要持續數日之久!

如此大戰,參賽者們都在養精蓄銳,將自己調整到最佳狀態。

而這十天時間,卻有眾多的觀眾,從神域四處趕來。

不斷的有靈艦橫跨虛空,飛入穆月星。

而與此同時,浩宇天宮方面,由肖道子親自出手,聯合一些通曉大地法則的核心弟子,圍著封神台,建立了巨大無比的觀眾席!

這觀眾席高聳入雲,觀眾席主體,全部是由粗獷崢嶸的山石壘成,沒有任何人為加工,甚至根本不具備座位,只有大概的位置罷了。

光是一條豎排的位置,就能容納數萬人,這樣的位置,圍成一個直徑千里的巨大圓圈,可以輕鬆容納數十億觀眾!

門票,由浩宇天宮統一發售,想要買到一張,很難!

數十億張門票,聽起來多,但是這裡聚集了神域一百個大界的參賽者,還有難以計數的中世界、小世界,每個大界,也只分到了一兩千萬罷了。

扣除掉分給各大界王聖地,各大武道世家,各路武學界名宿的票數,再扣除掉分給每個參賽者的親友票。

能分到每個大世界,公開發售的票數,其實不過千萬,其中第三世界,票數就更少了,僅僅數百萬。

而神域大界不知有多少人口,簡直難以計數,要知道光是一個大世界參加第一會武的天才,都有數兆了!


想看第一會武複賽的人,不知翻出多少倍來,其中各大聖地,則是門票的主要消費群體,就如上古龍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八百個分宮,每個分宮,都有一批高層,再加上高手更多的上古龍族總部,以及諸多核心弟子!要是由著他們買,光是上古龍族就能輕鬆消耗掉一萬多的門票,這顯然是不行的。

所以浩宇聖地對門票的購買資格進行了相當嚴格的限制,不單單有錢就行,而是需要地位和身份,或者修為達到聖主。

許多身家殷實的商賈想要買到一張門票,都沒有門路。

而且門票一旦賣出,就會留下精神烙印,不可轉手。所以能得到一張票,就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徵!

「大長老,我們買不到票!」

無間教的弟子回來報告。

「知道了。」

大長老深吸一口氣,有些無奈,他們無間教,在八品宗門中也算不得拔尖,只是神域不知多少八品勢力中的一員,連一朵小浪花都算不上,他們宗門有史以來最出色的一個天才於友明,也只勉強排到了大世界幾十萬名,如果按照往常年份的正常水準,其實能排到數百萬都很不錯了。

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還能呼風喚雨,而來到這無數大勢力雲集的穆月星,連一張門票都買不到。

如果他們宗門內有聖主強者,也不至於這麼慘。

「等吧,據說複賽的整個過程會用戰爭陣盤記錄,而後發售出來,公開觀看,我們只能等那個時候了,沒辦法,想要直接進入真武大世界的靈艦,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長老如此說道,牧千雨在一旁聽了,也是束手無策,他們根本別想見到林銘,那一百艘大世界靈艦周圍百里範圍,都是禁區,誰也不得入內,就連參賽者所屬勢力的高層來了,也不例外。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幾十萬參賽者,親友團少說有千萬,全部飛上去來來回回,靈艦的出口都要擠爆了。

「對了,見不到夫君,可以先去找上古鳳族,直接求證,如果封神榜的那個名字真的是夫君,向上古鳳族要門票就可以了。」

牧千雨暗嘆自己心急則亂,上古鳳族作為頂尖聖地,其中有眾多的聖主級強者,弄到門票還是很容易的,更何況,上古鳳族還有弟子在參加複賽,還能直接分到額外的門票份額。

牧千雨當即把想法跟大長老說了,大長老眼睛一亮,「你還認識上古鳳族的人?」

「弟子只認識一個,當初接夫君去神域的分宮高層長老,她應該也會來觀看複賽。」

鳳仙子本來就是鳳鳴宮的重要人物,又是林銘飛升神域的接引人,沒有理由不來觀看比賽。


「嗯,我們見上古鳳族的高層,還是可以見到的。」

大長老點頭說道,而在他身旁於友明卻有些擔心,他想說什麼,還是搖了搖頭,都到了這一步,也不可能就此返回,總要見一見。

……

「嗯?有人要見我?」位於上古鳳族靈艦之中的鳳仙子,得到這個消息,有些意外。「是些什麼人?」

「他們一行四人,要見仙子的是兩個女子,兩人自稱當年與仙子在一個叫天衍大陸的下界位面有一面之緣。」

「天衍大陸……兩個女子,難道是……」鳳仙子心中一動,說道:「快請她們進來,去太上長老火烈石的大殿,讓火長老也見見她們吧!」

鳳仙子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了,林銘將來極有可能成為界王,對待他在下界的妻子,自然要禮遇!

「是!」

負責傳話的弟子躬身告退,不一會兒,牧千雨、秦杏軒、於友明包括無間教的大長老,進入了上古鳳族的靈艦的大殿之中。

大殿里有三個人,火烈石、鳳鳴宮宮主,以及鳳仙子。

武極天下最新章節正文請一章的假,明天三章補網址: 「劉長老,你是逍遙島的元老了,三大太上長老,你的年歲最長,這數萬年來,我雖然不在人前出現,但一直都在逍遙宮深處,你的許多事情,我都看在眼裡,對你的為人,也算極為了解了,之前,我跟周長老也談過了,他說了一些事情,據我所知,前些天,你、周長老還有白溪白長老走得很近?」

慕水天一句輕飄飄的問話,聽在劉長老耳中卻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慕水天所說的周長老,便是三大太上長老中最後一個,之前慕水天要轉讓十絕悟道果樹給林銘突破九隕的時候,全宗的人都反對,而白溪絕對是反對最ji烈的那個,他聯合了很多長老,抵制慕水天的命令。

而事實上,其他兩大太上長老也絕對不歡迎慕水天,沒有人希望自己頭上再多一個太上皇,搶走他們的權力。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一開始也都傾向於白溪。

可是後來,林銘完美渡劫,成就九九命隕,他們的想法卻變了,林銘實在表現得太出色,如果林銘能成為大界界王,逍遙島能成為界王級聖地,那麼他們作為元老,哪怕能喝點湯都會受益無窮了!這絕對不是一株天階絕品的十絕悟道果樹就能比擬的。

所以,他們又開始傾向於慕水天,現在聽到慕水天突然提起舊賬來,尤其她將所有長老分化開來,一個個的談話,沒有人知道別人說了什麼。這就讓他們心中有些慌。

一旦別人把事情全部交代了,自己卻傻乎乎的給白溪兜著,那定然會在慕水天心中留下極不好的印象,如此一來,日後逍遙島就算飛黃騰達,他們也一口湯都喝不上,甚至被視為異己而邊緣化。

自古權力鬥爭,無所謂對錯,那些自命正直的人多半死的很慘,對權力的最高掌控者來說。不管你是好人還是壞人都不要緊。他們只信奉一句話——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劉長老已經看出來了,慕水天這個女人不好對付,她之前會幽居逍遙宮是因為不方便顯露身份,現在她已經出現了。就要徹底的掌控權力。如此在逍遙島日後成為界王級聖地的時候。她才能更好的控制逍遙島,她要的就是,島內島外都只有她一個聲音。

而之前的反對者白溪、肖昊乾。已經與慕水天站在了對立面上,哪怕他們現在見風使舵也遲了,對掌權者來說,他們最缺乏的就是對別人的信任,而歷史證明,凡是容易信任別人的掌權者,下場往往都很慘!尤其信任曾經的敵人,那更是極度愚蠢的行為!

很顯然,慕水天不但要長老會上的一個聲音,而且要立威,而白溪、肖昊乾,顯然就要被殺雞儆猴了。

「前輩,我有事要交代。」

在想明白了這些之後,劉長老立刻旗幟鮮明的選擇了站隊,慕水天不缺乏野心,也不缺乏手段,跟著她,當然比跟白溪混作一團好得多。

……

隨著時間慢慢過去,所有的長老,除了白溪和肖昊乾之外,都與慕水天單獨談過話了。

這讓肖昊乾愈發的不安,雖然表面還算鎮定,其實內心已經無比焦急,如坐針氈。

「你慌什麼?慕水天還什麼都沒做,就給了你這麼大的壓力,讓你自亂陣腳!如果她真做了什麼,那你還不是要引頸受戮。」

白溪用真元傳音訓斥肖昊乾,肖昊乾苦笑,勉強點了點頭,白溪說的他當然明白,可是他們現在在慕水天面前,哪有半點優勢可言?慕水天借著林銘渡天劫的聲勢將長老團分化后,她無論實力還是在諸多長老心中的權威,都已經遠遠超過他和白溪了。

就在這時,突然肖昊乾面前的小千世界震顫了一下,而後,一身素衣的慕水天便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白長老,肖長老,你們隨我來一下吧……」

慕水天輕飄飄的的說著,白溪心中一緊,看著慕水天身後那不斷變幻的小千世界,他卻有種不敢進去的感覺。

這逍遙宮本來就受慕水天的控制,再加上慕水天的實力不知比他們超出多少來,進入那小千世界會發生什麼天知道!

肖昊乾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他的臉色愈發難看了。

白溪勉強笑了笑,說道:「慕仙子有什麼事情,在這裡說就可以了吧!」

白溪這話說出來,其他長老心中都有些同情他了,其實白溪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一個權力欲較強的人的正常反應,算不上錯誤,沒有人願意拱手讓出自己的權力,包括之前因為白明玉的事情而要殺死林銘,那對權威極重的太上長老來說,殺一個弟子來立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只可惜,他錯估了對手,踢到了鐵板。

現在慕水天明顯要把白溪搞下去,至少讓他失去現在的地位,而其他逍遙島長老中的多數人,都出賣了白溪,尤其是那些原本與白溪走得近的,更是在與慕水天私下裡接觸的時候急著表忠心。


畢竟他們不肯定別人有沒有交代白溪之前聯合諸長老做的一些事情,如果別人交代得乾乾淨淨,自己還傻乎乎的隱瞞,那就是自己蠢了。

相反,把一切抖落乾淨,表明忠心,那自己怎麼都不會吃虧。

這隻能說是人情冷暖,世態炎涼,現在他們面對白溪,心中都有些做賊心虛和愧疚,這種感覺讓人不好受,時間久了愧疚、心虛就會變成怨恨,這就是人的微妙心理。你讓我感到愧疚、心虛,我就不想再見到你,跟你接觸。

所以不知不覺間,白溪和肖昊乾已經被孤立了。

「哦?在這裡談也可以。」慕水天似乎非常好說話,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其他長老一眼。說道:「那請除了肖長老和白長老之外的其他長老,都出去等著吧。」

慕水天這樣一番話說出來,頓時讓肖昊乾和白溪心中一驚,他們看向其他人,卻見其他人與他們對視的時候目光都有些躲閃。

島主肖皓天第一個出去,接下來,人們稀稀落落的都出去了,沒有一個留下來。甚至有些人還快走了幾步,只怕留下最後一個來給慕水天留下不好的印象。

隨著長老們的離開,慕水天、白溪、肖昊乾所在的空間也完全封閉起來。

看到這一幕。白溪慘笑。「哈哈哈!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武者的世界就是如此現實,我白溪今天會落得如此的下場,成了瘟疫一般,人見人怕。恨不得立刻跟我撇清關係。你真是好手段啊!」

白溪看著慕水天。咬著牙的說道,而在白溪身後,肖昊乾已經感覺心神顫抖了。面對慕水天,他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這是一個能輕易取走他們性命的女人。

「手段談不上,只是林銘渡九九命隕后,我無論實力、還是威信都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其實你已經算不上是我的對手了,我大可以放過你,只是……不給敵人和未來可能的敵人留下一絲一毫的機會,是我父親用死給我留下的慘痛教訓!我不希望有一條毒蛇在我身後,即便你沒有威脅到我的實力,卻可能因為怨恨在日後向我的仇人出賣我的情報,或者林銘的情報,又或者日後我有難,你也會落井下石!你已經對我心生怨恨,既然化解不開,那麼我怎麼會留給你任何復仇的機會?」

芊羽聖地滅亡的情景,慕水天終生銘刻在心,她的父親,芊羽聖地老聖主就是因為當初沒有提前對天冥子下手,結果反遭其害。

慕水天怎麼會重蹈覆轍?一旦讓白溪察覺到自己的仇人是天冥子,那麼之前她用靈器捲軸與諸多長老簽訂的契約怕都沒什麼作用了,天冥子很可能有辦法破除,到時候,一旦被天冥子知道自己、慕芊雪還有林銘的存在,後果可想而知!

「好!算你狠!我認栽了,我看你打算如何處置我!」

白溪袖袍猛然一甩,冷聲說道,在他看來,慕水天也就是把他解除職務,最多最多是軟禁起來,總不能殺了他,否則一來逍遙島就因為權力鬥爭而殺掉原本的元老,雖然沒人敢把她怎麼樣,但總要顧忌輿論的影響吧!

殺孽太重,容易失掉人心。

彷彿看透了白溪心目中的想法,慕水天嘴角泛起一個弧度,「你似乎是有恃無恐呢?可惜……你估計錯了……」

「嗯!?」白溪心中一震,猛地後退一步,伸手去摸自己的須彌戒,而這時候,他只感覺眼前一花,慕水天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轟!」

看不清慕水天是怎麼出手的,只是一剎那間,白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彷彿陷入了某種未知的宇宙空間,周圍是漫天冰雪飄零!

白溪想要打破這個世界,然而他卻覺得自己全身越來越無力,意識、感知都在離體而去,這種感覺就像是凡人在大自然面前那般無力……

差距太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