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條件也算不得苛刻,以各大世家的能力,就算最後不能奪冠,保命也是可以的,而且所有參人員,帝國在後都會予以獎賞,也算是為家族爭光了。

這個條件對其他世家來說不算什麼,但是對於姚家來說,卻無異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姚家年輕一代斷層太過厲害,二十五歲以下的,根本沒有什麼優秀的天資傳人,算上嫡系與旁系族人,符合條件的也就十人而已,而且還要加上姚小小這個最小的小丫頭!

不多不少,正好十人!性別不限、實力不小,若說這中間沒有陰謀,姚家人說什麼也不可能信!

皇室既然敢這般策劃,那之前必然就已經做好準備,這場比試完全就是針對姚家而來的,如果他們真派了這十個孩子去,那必然就是有去無回!

姚家也算是徹底絕後了!他們未來的所有希望,通通葬送一空!

所以姚西才會如此憤怒,皇室竟然這般歹毒,從他們姚家兒孫下手,這讓他如何不怒?

姚冰卻在冷靜的思考,「我看這次皇室不一定只是針對我們姚家,其他世家只怕都被算計上了,為的就是一次性在這次比試中斬草除根!這一招實在是夠毒,除了那個陰狠絕辣的商奕之,看不會有第二個人能想出如此歹毒的主意來。」

姚重這時候說道,「你說得沒錯,這場比試就是由二皇子提出來的,而且這場比試將會由他全力負責。」

風長老面帶憂色地說道,「就算知道是二皇子提的又如何?陛下已經通過了這項提議,比試也會在一個月之後進行,如果有家族棄權,將會自動列入失敗者陣營。失敗一方,將會被勝利一方索取一樣物品,這其中也包括人!如果說最後皇室要求的是戰戟……又或者是……冰兒……我們都得服從!」

這時候另一位長老也嘆了口氣說道,「姚家符合比資格的,也就十人,還得加上小小!要麼實力太弱,要麼沒有戰鬥經驗。如果真的上了比試場,只怕是凶多吉少啊!而且以二皇子的心性,對於姚家,半分情面也不會留的。」

姚重微微一遲疑,最後才皺著眉頭說道,「壞消息不止一個,這次的場就在南部邊境的凶靈域,面積雖然不是太大,但是徒步也需要五六天才能通過,而且裡面地勢極為複雜,雖然沒有太過兇狠的妖獸,不過五級妖獸就有六頭!還有許多善群居的妖獸。這麼惡劣的環境,光是妖獸本身,就足以讓許多參者殞命!

皇室現在已派了九萬軍隊前去凶靈域,負責搭建場,一個月之後將會全面完畢,開之時,參者將會隨機送往任何一個區域,之後就自生自滅,若能堅持一個月,則算是第一場勝利!倖存者將會統一送回,最後再以家族為單位,進行集體比試,做最後的排名。「

姚冰聽到這消息,心裡也是一跳,「凶靈域的妖獸雖然實力並不高,但是數量卻極為龐大,經常都是成群出沒,就算是三星武王,遇上了成群的妖獸,也極為可能喪命!」

風長老一聽到如此危險,當下搖頭說道,「這次比試,說什麼姚家也不可能參加!」

「這隻怕由不得我們!」姚重一臉憂色,「若是姚家選擇棄權,就會自動成為最後一名。規則里也說明了,排名前五的家族,可以向最後五位索取獎品,若是前五名的家族全是二皇子一派的呢?他們肯定都會把目標指向姚家!若是對方索要武技、聖器怎麼辦?還有……若是他們的目標是冰兒呢?」

風長老一時語塞,另外一位長老說道,「參加了也一樣是敗!一樣會墊底!而且孩子們的命也會沒了!同樣的結果,我寧願讓孩子們活下來!至少姚家還能保存著一絲血脈!」

書房裡再次陷入一片沉默之中,姚西一臉的憤恨,但是也想不出一個應對策略來。棄權,不可以!接受,一樣是必敗的結局!這二皇子果真心狠,一擊即中,完全不留給他們轉圜的餘地!

姚冰微一沉吟之後說道,「不能退!這只是商奕之的第一步而已,若戰局一開始我們就認輸,之後他們的打擊必然會越發的變本加厲!一子錯,滿盤接落索,我們不能退!」

「那你是指……」姚重臉色一變,最後才輕聲說出一個字,「反?」

一個「反」字讓屋內眾人皆是一凜,如果真走到這一步,姚家也真的是被逼到了絕路上了。

姚冰只是微微一搖頭說道,「若是反,商奕之也必然有應對的策略,我們若反,也是師出無名,必將成為眾矢之的,而皇族更可以有理由聯合其他世家將我們一網打盡!此事不能如此魯莽。」

「不如……」姚冰眼光微微一抬,望向殿外,那裡……正是她宮殿所在的方向。

「你是指……」姚重也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眼神里有著一抹激動,「他們?」

「規定里說了,參者需要是家族成員,年紀二十五歲以下,而他們也不過十七八歲的年紀……」姚冰越說眼神就越是堅定。

「但是他們並不是我們的家族成員啊……」風長老皺眉說道,若說真叫那三人前去,倒也不無不可……

「不是也可以變成是!」薄唇微微一勾,姚冰傾城絕色一覽無餘,吃了姚家那麼多天材地寶,滴水之恩都該湧泉相報,這麼大的恩情,化海而報也不為過吧?

此刻,正在練武場修鍊的秦烈,突然覺得身子一冷,似乎被什麼給盯上了一般。

「他們不是我們家族的人,要怎麼變?」姚重看著姚冰問道,妹妹一向心思多,難道還真有辦法不成?

「父親,你完全可以收義子。」姚冰微微一笑,看著許久沉默的姚西說道。

「義子?」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姚冰心裡的想法,規矩上只說需要家族成員,可沒說明不能接受義子義女子,這也算是鑽了二皇子的空。只不過這樣一來,問題也就跟著來了,要是換作以前,能夠成為姚家人,那必然是天大的榮耀,但是換作現在,姚家自身難保,那三人也不傻,怎麼可能輕易答應。

姚重也想到了這一點,「此次比試,兇惡難料,皇族與世家擺明了會針對我們,秦烈三人雖然身姿不凡,但是如果被其他世家惡意圍攻,只怕也難保自身。」

風長老卻是搖搖頭說道,「那倒不見得沒有一爭之力。冰兒說得對,在這關鍵時刻,我們絕對不能退步,必須讓皇室看到我們的決心。雖然現在看起來,我們勝算不高,但是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完全可以助他們提高實力!」

姚重還是有些不忍心,「這不是比,而是生死斗!他們很可能會死在那裡,我們又如何能把他們推進火坑之中?」

「那三人自然不傻,要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去,那我們就要足夠大膽的開條件。」姚冰美眸里閃過一抹精光,秦烈三人,她自信能拿得下! 秦烈靜靜地坐在練武場一隅,手裡拿著古戰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這個月里,他時而瘋狂拿刀而戰,將練武場毀得亂七八糟,時而完全呆住出神,就似靈魂出竅一般。

姚家護衛對此早就習慣了,只是每次看到秦烈拿自己頭猛地往牆上磕的時候,都難免覺得肉痛,想要過去勸上一勸吧,人家沒過多久,傷口又自行癒合了,壓根關不著他們什麼事。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秦烈已經完全掌握了獅吼訣,吼聲重重相加,完全可以在戰鬥場上讓敵人短暫失神,而就是這麼一失神的功夫,就足以讓他扭轉戰局。

至於蛇影毒印,可以讓他的身形瞬間轉換,如蛇前進般迅速,當他全力施展的時候,速度甚至超越了幻影迷蹤,簡直就是保命神技,逃跑起來簡直如天神降世。

但是他對於「戰意三重訣」卻是一直毫無進展,沒有任何指導,沒有具體口訣,就是一種感悟,思來想去,秦烈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只好天天揮手古戰刀,想要加強彼此的聯繫。

接連好幾天之後,他在揮刀的時候,終於感應到了一股極為微妙的感覺,但是卻又飄渺至極,一晃而過,甚至讓他無法反應。

秦烈也不死心,只是一心將自己封閉在古戰刀里,全心參悟,他更是全力運轉焚天永生訣,可以一直不眠不休,這都已經二十多天過去了,他一刻不停地握著戰刀,不時揮刀舞動,一次又一次,沒有停止過,就是想要與古戰刀建立聯繫。

因為他發現,古戰刀里竟然另有乾坤!

是的,那是一個獨立的世界,是在秦烈演練「戰意三重訣」的時候發現的,那次參悟特別深入,而他眼前竟然模糊出現了一片蒼茫的戰場,那裡天地之間一片死寂,看不到任何生物存在的痕迹,陌生得讓他無所適從,但是他就是無比的肯定,那片世界必定屬於古戰刀!

「秦烈在哪?」

當第五練武場的護衛看到姚西、姚重還有姚家的高層人物全都過來的時候,齊齊聚在一起,全都恭敬行禮,心裡更是暗自猜測,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大佬們全都跑到這裡來了。

只是當他們聽到姚西詢問秦烈的下落的時候,就知道他們要找的是誰了。

「在那裡。」

一名護衛頭領隨意一指,眾人隨著他的目光一望,就看到有個人正坐在角落裡對著牆,一身襤褸不說,頭髮亂得就跟瘋子一般,那身衣衫上還沾有明顯的鮮血。


「那是秦烈?」姚西等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還真沒見過修鍊把自己折騰成乞丐模樣的,這難道還是什麼強大武技不成?

「是啊。」那名護衛苦笑一聲應道,「他在那裡已經坐了十多天了,不吃也不喝,也不怎麼動,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姚西等人帶著疑惑往前一靠近,這才發現這人還真是秦烈!只是看眼前這人枯槁的模樣,很難讓人相信這會是那個風姿絕然的少年郎。

「秦烈?」姚重上前輕喚了一聲。

秦烈完全沉浸在古戰刀的世界中,隨著與古戰刀聯繫的加深,他的感悟也越發深刻,不僅再次看到了那片蒼茫的世界,更在這個世界中行走了三日,直到現在,他竟然看到了一個如高山般壯大的身影。

這身影他之前模模糊糊的也看到過,只是他一直以為是遠處的大山,也未曾注意,只是這次在這個世界里一走就是三日,也終於真正的靠近了這座大山。

一靠近,他這才發現,這竟然是個人!

那般巨大的身影,滔天的氣勢,帶著魔氣,壓得秦烈都快喘不過氣來了。這一切還只是幻象而已,但是卻擁有這般強橫的壓勢,若是真人,那不知道該有多麼逆天?

「秦烈?」眼見對方不出聲,姚重再次出聲喚道。

「他怎麼會這樣的?」姚冰看著一旁的護衛問道。

「他到了練武場之後,就一直這樣,不睡也不休息,每天要麼發獃,要麼舞刀,看起來……倒是魔症了……」那些護衛同樣不解地說道。

「難道他練功走火入魔了?」姚重一急,當下就想出手將秦烈喚醒。

「別動!」

姚西趕緊出手制止了他,目光從秦烈身上微微一掃過,最後就落在了秦烈緊緊握著的古戰刀身上,那戰刀渾身透著股蒼涼的氣息,那刀身如黑夜般沉寂,看起來就非凡物。

「這刀……有些古怪!」長老們也都注意到了古戰刀,在這把刀上,他們都感受到了一股極為蒼老的氣息,還帶著陣陣嘶鳴,似是刀光劍影里的怒吼。

姚西看著那古戰刀,越看越覺得奇怪,慢慢地一伸手,指尖黑色靈力轉動,迅速化為戰戟虛影,向著那古戰刀觸去。

秦烈依然在那片虛幻世界之中,他一步接著一步努力向前邁動,只是每邁一步,身上的壓力就沉上萬分,到了後來,他就像是身上背著巨山高峰,出了一身的汗,就連呼吸也變得艱難起來。

不能停下來!一定不能停!

秦烈死咬著牙,一心望著前方高大的魔影,堅定無比地向前邁著步。苦心參悟了二十餘天,好不容易與古戰刀建立了這絲絲聯繫,他說什麼也不能停下來,這一次,他一定要越過這萬千虛幻,看清楚這道幻影,究竟是什麼!

姚西緊皺著眉頭,眼看著那道戰戟虛影就要接觸到古戰刀了。

「等下!」兩位長老突然將姚西攔了下來。

「這是……」姚西也瞬間停下了動作,指尖戰戟幻影迅速散開,而他也不再有所動作。

秦烈依然獃獃地坐著,但是他身體輕顫,臉色慘白,就像承受著莫大的痛苦,而他的七竅更是開始溢出鮮血,而他的皮膚上也開始滲出血色珠子。

但是奇怪的是,這些血珠並沒有血液的味道,反而帶著某種異香,似乎是種能量的擴散。

姚西等人看著眼前這奇怪的一幕,全都微微往後退一步,接著就靜靜地觀察,任誰也沒有出聲再喚秦烈一次。

血氣瀰漫,那些血珠散化為氣,將秦烈周身籠罩起來,其中一道更是化作血氣,湧入那把戰刀之內,這一刻,戰刀刀柄上的紋路竟然開始亮起了淺淺的光,血氣一點點流動,就像是血脈流動一般。

虛幻世界中,秦烈的身體里,一直沉睡的血靈株突然起了反應,立於他的頭頂,凝化成型,幫他一同抵抗那道極為恐怖的威壓,更將那漫天迷霧淡淡散去。

終於……看清楚了!

秦烈看到了眼前的景象,果真是個巨人!或者說稱之為巨魔更為合適!只見他手持巨大黑色戰刀,一身戰意濤天,頂天而立,渾身上下散發著駭人的殺氣!

這是……戰魔!

秦烈也不知為何,突然腦海里就跳出了這個名字,似乎這個巨人就是這個名字一般。


為什麼叫戰魔?

這片虛幻世界突然猛地開始晃動起來,遠處的混沌之中,傳來陣陣有力的腳步聲,似乎正有著什麼龐然大物瘋狂地朝著這邊接近。

吼!

沒多久那身影就奔了過來,同樣是個巨大如山峰一般的身影,只見他手持巨劍,背化雙翼,一身的殺氣凝然成形,在身周晃動,看起來就無可匹敵。

戰魔依然屹立不動。

那道身影瘋狂的殺過來,舉劍而落,似乎是想要將戰魔連同這一片虛幻世界,一同斬毀一般,那其間帶著的動天殺意,讓秦烈都快要承受不住了。

就在此時!

戰魔猛地一睜眼,兩道精芒爆射而出,就在對方的劍影快到之時,他揮刀而出,動作既不華現就也不張狂,就是那麼簡單的一劈,天地之間,能量波動,似乎整個究竟都被那一刀一破而碎,盪起陣陣碎片。

轟!

狂亂的風暴應聲而止,戰魔與那道身影一擦而過,戰魔依然冷靜而立,但是之後,轟地一聲接著響起,那道身影重重地倒在地上,濺起萬丈塵埃。

破魂斬!

秦烈突然眼裡猛放精光,這二十餘天來,腦海里的所有混沌全都一掃而空,那簡單而又質樸的揮刀軌跡,無比清晰地在他腦海里不停地回放,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深刻。

這就是破魂斬!


斬盡天下之魂,破蒼空之難!

那處虛幻的世界突然他意識里應聲而碎,當他再次睜眼之時,眼底里一道精芒閃過,如同戰魔附體,只見他握著古戰刀的手一緊,往前兇狠一劈,筆直地朝著一直看著他的姚重一揮而去,空間里一道能量波紋一揮而散。

姚重心裡警覺乍響,他飛速地往後退散,想要避開這兇猛一擊!感覺到刀芒一劃而過,他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都要變得破碎了,就像是被什麼重刀給劈中一般!

戰意三重訣之破魂斬!

不會給敵人身體帶來任何損傷,直滅對方靈魂,魂死人亡!

相當的霸道詭異!

「秦烈!」姚西重重一聲呼喚,整個人的氣勢都籠罩住秦烈,將其重怔喚醒。

秦烈真的抽離了出來,當下只覺得自己整個腦袋昏漲不已,腦海里更是一片刺痛。

姚重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秦烈,不管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一星武王而已,而他可是二星武皇,面對一個一星武王的攻擊,無論他揮出什麼樣的招式,也不可能給他帶來半分的危害!但是剛剛他真的感覺到了靈魂深處的刺痛,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感,他絕對不可能忘記。

「你怎麼了?」姚冰明顯地察覺到了兄長的神情有些古怪。

「他這刀……確實有些古怪……似乎可以傷人靈魂。」姚重說出來之後,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怎麼可能有武器能夠傷人的靈魂呢?

「傷人靈魂?」

被他這樣一提,姚冰瞬間想起了陸風的死。當時陸風確實受傷頗重,又受到地下古城的壓制,武皇實力不能完全發揮,但是他的體質可是武皇級別,若是白梵這種重磅性的攻擊型人物,能將陸風殺死倒也可能,可是當時他卻是被秦烈一刀砍死的!

沒想到他的武器竟然是傷魂,這樣一來倒也解釋得通了!在這片大陸之上,最為恐怖的武器莫過於傷魂類的了,這樣的進攻,讓人根本防無可防!

「你們怎麼在這裡?」秦烈清醒過來之後,卻發現姚家的大佬們全都站在自己面前,還一副極為古怪的神情盯著自己,當下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姚西將自己的目光努力從那古戰刀上收回來,咧嘴一笑說道,「你一直沒回宮殿,冰兒有些擔心你,就把我們這幾把老骨頭都拖過來,一起看看你。」

「爹!」姚冰覺得自己這個爹是不是也太坑了?你們好好說話就是,幹嘛把借口找到她身上來,她像是會擔心這個流氓的人嗎?

「擔心我?難道說姚二小姐真要娶我當老公不成?」秦烈的話說得極為怪異,當下卻讓姚冰怒了。

「找死是不是?」姚冰一臉寒霜,卻看得秦烈一陣心神蕩漾。他心裡暗想,美人就是美人,生起氣來都這麼美!

「冰兒!」姚西詳裝發怒瞪了姚冰一眼,復而對著秦烈微微一笑說道,「若是小兄弟願意,這也不是不可能的。」

「咦?」秦烈再傻也能察覺出了不對勁,看了眼一臉慈祥的姚西,還有跟在他身後的一眾長老,又看了眼一臉怒色極為不甘的姚冰,最後撓頭說道,「你們沒事吧?我跟姚二小姐在一起,那可就是姐弟戀啊,她能接受嗎?而且我不喜歡老女人。」

看著秦烈一副嫌棄自己的模樣,姚冰直接手上一個靈符一動就甩了上去,敢說她是老女人,她哪裡老了請問?

看到姚冰出手,姚西微微一揮手將她那靈符化去,一臉和顏悅色的模樣,就像是壓根沒有看到自己女兒有多不情願一般。

「年齡不是問題,這一點,老夫是不介意的。」

大哥,你不介意,我看你閨女倒是很介意啊,你自己瞅瞅,我看她手上的靈力已經在聚集了唉……下一秒應該是直接沖著他身上就來了吧!

秦烈心裡一陣腹誹,最後卻在想,該不會這老頭兒是動真格了吧,他們想嫁女兒,但是他還不想娶呢。

「姚族長,有事您說話。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們三人在姚家可吃了不少,大家互幫引助也是正常的。」秦烈只怕他再說出什麼嫁女兒的話來,姚冰可就真的會劈了自己了。

「我們確實有些事得麻煩小兄弟了。」姚西看著秦烈笑著說道,現在他越看這個小夥子心裡主越是中意,真是怎麼看怎麼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