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雷蒂亞這段時間也沒有事情,即使她決定加入騎士團,一時半會兒也是沒有著落,正好她也能換個環境散散心。

「但這樣,不會麻煩到你的家人嗎……」

「嘛,這個你不用擔心,現在我生活的家……其實就只有兩個人。」說到這裡,蘇巧巧也是相當無奈地嘆了口氣,「我的父母其實都還健在,但是他們只是普通人,為了不影響到他們,我只能和他們分開居住了。」

「那還有一個人是……」

「啊,她是我的……嗯,怎麼說好呢,妻子?」

雷蒂亞當場嗆住了。

妻子……不對,蘇巧巧怎麼看都有著非常明顯的女性特♀征,和布里姬特和團長那兩隻偽娘完全不同,是真正的少女!

(團長:我就算是女性,這個年齡也是大媽了……)

「是真的哦!燈里她現在可還處在懷孕的狀態呢,肚子里的孩子呀,就遺傳基因而言,都是取自我和她兩個人的呢~」

「這實在太不科學了!」

雷蒂亞的視線不禁往蘇巧巧的小腹以下挪去然後她試圖做出挪動屁股遠離她的動作,但是被安全帶限制住了。

「我沒有長出奇怪的東♂西啦!」

蘇巧巧好氣又好笑地看著雷蒂亞的動作,她多半是以為自己是扶她性質的存在了吧?

「具體的情況,到了我家裡再說吧,這裡不太方便呢~」

……

下了飛機,蘇巧巧和雷蒂亞剛剛走進接客廳,就看到了燈里的身影沒辦法,就燈里的容貌和她極富表現張力的身材,想要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實際上,周圍的很多男性的目光,都時不時地往燈里的方向瞥去呢……特別是在她的歐派上,停留時間尤其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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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都說了沒有必要來機場等我的啦……」

雖然燈里並不用太過害怕因為摔跤碰撞之類的問題對胎兒造成影響,現在小腹隆起的狀況也不明顯,穿上厚實一些的衣服幾乎看不出來,還沒到影響行動的時候……但是蘇巧巧對於燈里被各種狼一樣的目光看著,很是不爽!

那可是自己的妻子誒!

【巧巧,這個人是……】

和往常有些不同,燈里的字跡,竟然看上去有一些顫抖?

「啊,是我這次認識的一個朋友啦,正好她也有時間,所以就邀請來我們這裡遊玩一段時間了……」

不就離開了兩天不到而已嘛!?

竟然已經發展到這種友好的程度了!?

燈里感到一種危機感油然而生不好!蘇巧巧該不會被人搶走吧……當她的視線上上下下打量了雷蒂亞好幾遍后,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

而且燈里也是發現了最重要的一點這個女人……是黃毛!

牛頭人專業戶黃毛!

……

其實真的要那麼說的話,難道不是擁有著人妻等一系列屬性的燈里更加危險嗎?(未完待續……)

… 「突然覺得,平常人的生活,也沒有那麼輕鬆容易呢。」

儘管沒有了很多難纏又麻煩的人的騷擾,但是想要融入到普通人的世界里,也一樣要捨棄掉不少便利之事——本來,這些能夠用能力輕鬆達成的。

算是互有得失吧。

不過,謝朵可以肯定,自己相當一段時間裡是不會再想要和那個「世界」有任何的交錯了。原本她還想著要繼續追殺某些人,但在發現了本體似乎有蘇醒的跡象后,她也只能不情不願地選擇放手了。

不管怎麼說,本體的事項更加重要一點。在本體蘇醒之前,謝朵決定是不會再去冒險了,而等她蘇醒之後嘛……嗯,想必也沒有謝朵什麼事了吧?

「又是新的一天!……啊,但是為什麼又會有一種人生倒數計時的感覺?」

本體蘇醒的那一天到來的時候,自己就得退居二線,甚至可能以後都不會再有機會冒泡了,但是謝朵還是沒有想過要取而代之。對她這樣可以說憑依於主體人格的副人格而言,有些事情,根本就是無需多想,近乎形成了本能的條件反射了。

謝朵是因為恐懼和絕望而誕生的,自然,她的潛意識裡,是貫徹著要保護本體的這樣的想法的。

「你倒是挺無所謂的……」

「是你!?」

謝朵條件反射地就要拿起手上的東西,向著這個詭異出現的人的腦袋上扣過去。不過在發現了對方那對存在感很是強烈的紫色雙馬尾之後。謝朵果斷地停了手。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謝朵感覺自己可能好不容易找到的安逸的生活,又要泡湯了。

「你這樣的反應,讓我很受傷啊——難道我沒有事要勞煩你。就不可以來找你嗎?」紫馬尾小姐看到了謝朵的表現,不禁有些無奈。見到有人前來,第一反應是對方有事要求協商,她能說這個人太無趣嗎?但真要細說,這個人變成現在這樣,自己也得背個鍋才行……唉,紫馬尾小姐發覺。自己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產生了一些歉意。

似乎自己變得有些軟弱了?才沒過幾天就變成了這樣……這算是壞事嗎?

不,大概是好事吧……

「因為我無法想象,你會抱著平常人的心態。以『看望』作為目的前來。」

「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嗎?」


紫馬尾小姐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因為謝朵的神色已經完全把她內心的話語全部都表達了出來——沒錯!自己在她眼裡,就屬於這樣的人!

好傷人呢……好吧,實際上自己也的確不是什麼好人就是了。

「算了。既然你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困難之處。那我也不叨擾了——就這樣再見吧~」

「怎麼了,你……似乎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莫名其妙的有種離別臨行的感覺?謝朵不由地感到一陣奇怪,現在這個世界,因為科技的發展早已經拉近了各個大陸之間的距離,只要有心,距離什麼的都不算是個事。可是現在,這隻紫毛話語里的意思,卻像是在說。她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不會回來了……

「嗯。我得走了。」

「喂,這麼沒頭沒腦算是什麼啊?說得仔細些啊!」

「我有一些事情脫不開身,必須得離開這裡了——雖然我很討厭和某個人同行,但是事態似乎也輪不到我挑三揀四。總而言之,我得走了,或許以後也不會再回到這個世界了吧?」

「就算是這樣,有必要特地來和我打個招呼嗎?我和你之間,可沒有多麼親密的關係,真要說的話,關係甚至還算不上都么友善。」

謝朵還記得,當時剛剛認識這個人的時候,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可以非常容易分辨出來,是有什麼東西在約束著她才使得她沒有隨意做出攻擊行為。即使是去治療那些伸手癮毒折磨的人,若不是她不停地調停,指不定在這個女人的手裡,救人的事就變成了殺人了呢……

雖然最後莫名其妙地,這個女人的表現出現了極大的反差,但是謝朵還是相信,那個一開始表現出來的模樣,才是這個人最真實的面目。

比起業務以殺人居多的自己而言,謝朵知道,這個女人才是真正意義上的視人命如草芥。

「確實我們之間關係不深,但好歹你也是我真正意義上,第一個遇到的『人』……嘛,不用在意細節,你只要心安理得地接受我單方面的態度就好了嘛!」

應該說,這幅暴君意味的態度,才是紫馬尾小姐原本的真面目。不過,暴君之所以是暴君,就是因為她不受制於任何人或勢力,可以肆意而為,而紫馬尾小姐現在嘛……唉,人艱不拆,有些事情說起來就是一臉的淚啊。

「給你~」

紫馬尾小姐遞給了謝朵兩枚戒指。

「戒指?為什麼要給我這個?」謝朵不明所以地看著放置在自己手掌心的兩枚似是銀制的戒指,上面各自鑲嵌著兩枚「紅寶石」,看上去甚是壕氣。

「哼哼,這可是我特地為你準備的禮物呢!因為以後可能字啊也不會見面了,所以我想了想去,覺得還是這個比較適合。」

紫馬尾小姐抓住了謝朵的左手,將一枚戒指戴在了她的手指上。

她這麼急著讓自己戴上,該不會有什麼陰謀吧……謝朵還沒有想明白,紫馬尾小姐這麼做的用意何在,一股突

如其來的睡意便襲擊了她的大腦,讓謝朵整個人不由地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狀態。

視線、意識、思考……瞬間你全部都模糊了,彷彿一切都被攪成了一團漿糊,根本就無法分辨。

過了好一會兒,謝朵才從這種混亂的狀態里恢復過來。

「你究竟是在做什麼……」她晃了晃腦袋,壓下了還盤踞在大腦里的暈眩感,「頭好暈,這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嗯?」

映入謝朵眼帘的,是似笑非笑看著自己的紫馬尾,以及,在她身邊,被紫馬尾小姐托扶住了身體,雙目緊閉似是沉睡中的某個人……

那個人呢不就是自己嗎!?

謝朵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沒錯啊!自己的身體還在……不,應該說,自己的意識還能夠操縱著身體!那紫馬尾小姐旁邊的呃那個人是怎麼回事!?

「你複製了我的身體?」

「好好看看吧,這可不是『複製出來』的複製品……這個才是本體啊,笨蛋。」

紫馬尾小姐揚了揚手裡還剩下的一枚戒指,又指了指身邊的睡美人——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正戴著一枚同樣款式的戒指。

「誒!?」

謝朵立刻意識到,紫馬尾小姐身邊的那個,其實才是剛才被戴上戒指的人,也就是……剛才自己控制的身體!那具本不該屬於自己,僅僅只是代為掌管的身體!

那自己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快點,把這枚戒指戴上去吧,要不然你很快就會消散掉的。」

謝朵也是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忽然變得很不穩定呢,就像是一塊乾冰,說不定放置一會兒就會自行消散。

「……為什麼你把戒指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這有著特殊意義的,難道那傢伙不知道嗎!?

「嗯哼~難道你希望她投向其他男人的懷抱?呵呵呵,我都看出來了,你對於你的本體,其實是有著相當病態的獨佔欲的啊……我這可是為了避免未來有可憐的追求者莫名人間蒸發,所以才提前做好準備,標識出領土主權的好嗎?」

「……」

謝朵捫心自問了一下,發現紫馬尾小姐所言的,一點都不錯。

她確實無法容忍那種情況的發生——如果她只是被壓制在內心深處的一個副人格,那自然只能無奈見證這一切的發生;但既然現在似乎自己能夠脫離本體行動,謝朵肯定是會不遺餘力地排除一些「威脅」的。

謝朵想了想,也在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套上了另一枚戒指。

「呃……取不下來了?」

「當然,你能否在現實中自由活動,可全靠它幫你凝固靈體了。這枚戒指看上去是戴在手上,其實已經和你的魂魄聯繫起來了,足以保證你的左手被斬斷了也能夠有三天的時間緩衝。」

至於能力方面……謝朵嘗試了一下,完全沒有任何的影響。

「至於你的本體,無需擔心,這枚戒指所具有的穩固靈魂的作用,同樣也有助於恢復她精神上的創傷。大概今天,她就能夠蘇醒了。」

紫馬尾小姐把懷裡的睡美人推得到了謝朵的懷裡戳了戳她的臉頰,對方也迷迷糊糊地發出了微弱的哼聲。

「看吧,快醒了呢」

「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謝朵怔怔地看著懷裡的少女,看著她安詳的睡臉,半天沒有回過神。

「真正的原因說出來,我怕你揍我啊……」

畢竟,歸根結底,這個女孩的遭遇的源頭,還得算到自己身上啊。紫馬尾小姐直到最後,還是沒有敢和謝朵坦言一切。

「總之,記得好好照顧她,保護她……再見了,小丫頭。」(未完待續。。)

… 「……嘖,看來真的出問題了。」

愛莎戳了戳面前的「水晶」一般質地的牆壁,最終無奈地確認了這個事實:「我們被堵在外面,回不去了。」

在嘗試著回到自己的世界的時候,愛莎意外的發現,自己等人竟然被阻隔在了「外邊」,以她的能力和許可權,竟然也不能和平地進入。


那非和平的手段呢?並不是行不通,只是如果強行打破這一層「牆壁」的話,等於讓她所在的世界,直接暴露在了虛空亂流之中這就好像是地球上的臭氧層,如果破開一個洞,紫外線就會直接照射到地表,對於人類是個潛在的威脅……而打破這層「牆壁」,造成的危害可就更加大了。

如果不是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愛莎是絕不可能強行突破這層防禦。

「你怎麼也會被拒絕在你外面?」

紫馬尾小姐相當疑惑如果是自己一個人的話,毫無疑問,肯定是接近都做不到的。但是愛莎卻是有著極高的許可權,竟然也會被世界給拒絕在外面?要知道,這個世界拒絕了一名聖靈,這實在是匪夷所思。

「難道是因為隊伍里多出了我的緣故嗎……」

「絕對不可能。我以前雖然放逐了你,但是現在經過了那次經歷后,我作為聖靈的『許可權』甚至還在以前之上,完全可以壓過以前對你做出的放逐……最重要的是,根本就不需要你去接觸。我們的世界,本身就在阻撓著我的接近。」

這個狀況,讓愛莎和紫馬尾兩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聖靈擁有著世界的本源力量。本質上就是世界的意志的體現,而現在,身為風之聖靈的愛莎竟然被拒絕在了「門」外,這不是意味著,世界本身在否認愛莎的存在了嗎?

「我……也不行。」

紫馬尾小姐嘗試著觸摸了一下「牆壁」如她所想的那樣,被自然而然地給彈開了。而愛莎看著這一切,臉上的陰鬱更加深了。她已經解除了過去對紫馬尾小姐的放逐命令。但是,即使是這樣,她也無法進行任何解除……和愛莎自己一樣。

「琳呢?你也來試試看。」

「嗯……」


琳小心翼翼地試著觸碰眼前的水晶一般的「牆壁」。然而,在她的手剛剛觸及到的瞬間,竟然就這麼探進去了!那樣子,就彷彿面前的「牆壁」如同虛幻。根本沒有它外表上那麼堅固不可摧……

「小心!」

琳只感覺到自己探進去的右手似乎被一股極為巨大的力量拖拽著。差點就被拉了進去好在身後愛莎和紫馬尾兩個人,一人抓住了琳的一邊,將她從這個巨大的吸力中拖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