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個個陣眼,在姚躍的大地真義之下,輕巧地震毀掉了。

這個殘缺的帝陣很快便徹底地瓦解掉了。

要姚躍布下一個帝陣,他或許還沒這能力,但是讓他破一個殘缺帝陣,卻是不算難!

仍然在尋找破陣之法的胡康,聽到了一陣陣沉悶之聲之後,回過頭來看去,神色立即大變,他驚呼道「這,這怎麼可能!這小子怎麼能夠這麼快破了我的帝陣啊!」。

【作者題外話】:今天依舊三更萬字!滾地求各種支持!求各種關注! 胡康儘管不願意接受這事實,但是他確確實實地輸了!

五十方中品元石,對於他一個下品地級的尋元師來說還是能夠輕易拿得出手的。-www.-

只不過他還是覺得非常地不甘心,非常地難受!

他看著得意的姚躍道「小子,你怎麼可能這麼快破了我的帝陣?就算你能夠與天地合一,也不可能第一時間找准了陣眼啊!」。

姚躍收了中品元石之後笑道「看在這些彩頭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你算什麼帝陣,不過是殘缺得不能殘缺的陣法罷了,要破它又有何難!」。

「不可能,就算是殘缺帝陣,也不是誰說破就破的啊!我可是研究了數年時候,才將它給完善到這一步的啊!」胡康不接受這事實道。

斷魂術 嘿嘿,信不信由你!帶我去蒼玄殿一趟吧!」姚躍淡笑道。

胡康看著姚躍又道「聽你的口氣,難道你見過這帝陣的全陣不成?」。

姚躍沒有答胡康,他與對方不熟,沒必要告訴他事實!

胡康看姚躍的神態,越發地肯定對方真的有全陣圖也說不定。

他再一次開口道「只要你將全陣給我,我保證立即帶你到蒼玄殿去見你爺爺和三叔怎麼樣?」。

「算了,你不是說我是客卿長老嗎?乾脆我自己去找得了!」姚躍擺了擺手說道。

緊接著,他轉身便要離開這裡!

胡康立即焦急道「喂,小子,小兄弟,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告訴我這帝陣的全陣!」。

一個帝級陣法,對一個尋元陣來說可是無比重要的!

以胡康皇者的實力,要是能夠布一下個帝級陣法,就算是與帝相比擬了,那意義可就不同往日而語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如此著急呢!

「我要告訴你也不是不行!」姚躍露出了幾分玩味之色道。

「你說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全力去做!」胡康露出了討好之色道。

「我把帝陣給你,你以後要叫我師兄,不管是在什麼地方,什麼合場都要做到!」姚躍說道。

「要我叫你師兄,這不可能!」胡康立即拒絕道。

他怎麼也是蒼玄殿高級長老之列,只比他師兄唐霖峰地位差一些,讓他叫姚躍師兄,他斷然做不到。

「那就沒得商量了!」姚躍說了一聲,立即轉身就走。

「別啊!要不我們平起平坐吧!反正你也是客卿長老,你叫我胡師兄,我叫你姚師弟,這樣你在我們蒼玄殿內的地位也不低了!」胡康攔住姚躍提醒道。

「你實力比我差,布陣能力比我差,在尋元造詣上,我斷定你更不是我對手,你有什麼資格當我師兄?」姚躍毫不語氣地說道。

胡康臉色連續變了幾變,可是又是知道人家說的話沒錯,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姚躍沒再多說什麼,再一次準備離開!

可這時,胡康咬了咬牙道「好,只要你能拿出完整帝陣,我叫你師兄又何妨!」。

只要他能夠擺下帝陣,在殿內的地位便不比他師兄低,甚至還要高一分,讓他叫對方師兄又何不可!

雖說對方很年輕,但是對方在尋元布陣造詣確實是不比他低,這也沒有什麼好難為情的了!

「早就應該這樣了嘛!先叫一聲師兄來聽聽!」姚躍看著胡康淡笑道。

胡康有些難為情道「師,師兄!」。

叫一個比自己孫子還小的傢伙為師兄,確實讓他很難為情的。

「哈哈!不錯,我的好師弟!」姚躍大笑了一聲,便將「封帝陣」全陣的圖紋給胡康畫了出來。

畫陣與真正的陣布有著很大的區別,姚躍暫時還沒能力布下這帝陣,但是讓他畫下來不在話下。

胡康看著姚躍越畫越複雜的帝陣,臉上越發地驚喜莫名,他可以肯定這就是他想要的帝陣!

姚躍畫完之後,他額頭都不禁冒出了一些細密!

一個帝陣陣紋是何等地複雜,儘管只是徒手畫出來,可也是十分地消耗精神力的!

這時,胡康已經是完全看得痴迷了!


姚躍也不忍心打擾他,便去吩咐向箭雨、花道姑他們先安頓一下,他打算繼續住居在他師傅的石屋裡!


既然胡康說他是蒼玄殿的客卿長老,他呆在石坊中,相信沒有人會有意見了!

何況他現在還是胡康的師兄呢!

胡康整整地看了三天三夜,才回過神來,他驚呼道「不愧是帝陣,不愧是帝陣啊!以我的能力還不足以布下來啊!」。

「看夠了吧?看夠了就陪我去蒼玄殿走一遭吧!」姚躍的聲音在胡康耳釁響了起來道。

「不急不急,等我把這裡給護起來再說,避得回頭被別人給破壞了!」胡康應道。

緊接著,他在這裡布下了一個陣法,將姚躍所畫下來的帝陣圖給保護了下來,並且吩咐這裡誰都不能夠靠近。

這樣,他才肯帶姚躍前往蒼玄殿而去。

這一次,姚躍並沒有帶上其他人,連小黑也沒帶,隨著胡康直接往著蒼玄殿而去。

算起來,他來到聖地已經一年多時間了,可是卻沒有真正到過蒼玄殿去。

這一次他除了見他爺爺和三叔之外,也是有心見識一下這聖地的不凡之處。

蒼玄殿建在蒼玄城外的一片雄山俊嶺當中,一座座古老的宮殿坐落在半山腰,或是山頂之上,給人一種飄渺、壯觀、古樸的感覺。

這裡不時有靈鳥飛掠而過,古木如林,花草遍地叢生,界元力無比濃郁,瑞氣衝天,景色相當地優美!

姚躍要不是見識過虛天宮主宮殿的豪華奢侈,也必被這一番景象所震憾了。

不過怎麼說,這是聖地最大的勢力,僅從外觀看去,便給人一種大氣磅礴的感覺,這是一種大勢的象徵,是其他一些地方無法比擬的!

「姚,姚師兄,以後你是我們蒼玄殿的客卿長老了,以前有什麼不開心的,你也別老記掛在心上!有空不如陪我一起研究研究一下陣法更秒!」胡康在一旁對著姚躍說道。

不管怎麼說,他現在已經認可了姚躍布陣的能力,這也難怪當初他師兄居然將蒼玄令交給他,並想收其為親傳弟子了!

姚躍沒有理會胡康的話,而是仔細地觀察著這一片山嶽之地,他忍不住輕呼了一聲「好一處天生聚元之地,而且還是呈龍形虎地,底下只怕最少是一條超級中品元脈,甚至是上品元脈啊!」。

別人或許看不出這裡的情況,但是姚躍身為尋元師,這一點眼力還是有的!

這裡山嶽雄俊,而且錯落有致,有著龍騰虎躍之勢,是絕佳的聚元之地。

胡康從旁附和笑道「姚師兄當真是好眼力啊!」。

姚躍能輕易便斷定出他們蒼玄殿這些山嶽的情形,胡康也不得不對姚躍更高看一眼!

「是他天生就對尋元術有天賦呢?又或是那老不死的教導有方啊?」胡康在心中猜測道。

隨後兩人直接往著裡面飛掠了過去。

當他們靠近之時,立即有人影飛掠了過來,只是他們看清子胡康之後,行了一禮便立即讓了開去。

「走吧,我先帶你去見見我師兄,隨後再去金玄峰看你爺爺和三叔!」胡康指了指一個方向說道。

姚躍想了想也沒有反對,他在心中其實對唐霖峰也有幾分感激之情,來到這裡,先拜訪一下他也是理所當然!

元玄峰,是九主峰之一,唐霖峰便是其峰峰主,胡康同樣也是屬於元玄峰的高級長老。

元玄峰在蒼玄殿有著特殊的位置,唐霖峰的地位不亞於副殿主。

元玄峰弟子、執事都不少,他們每一個多少都會一些尋元的能力,但是真正達到大師級別的也不過是很少的那一搓人而已。

要想成為尋元師,眼力是第一要素,細心是第二要素,體質是第三要素,悟性是第四要素,這四大要素缺一不可,尤其是在悟性這一點,更是講究了個人的天賦強弱,誰也強求不來!

徐文宇以及趙峰能成為元玄峰的內門弟子已經算是不錯的天賦了。

而在最近,他們更是被峰上一位長老收為了親傳弟子,在尋元造詣之上也是頗有進步。

他們在峰上也算是炙手可熱的新貴!

他們在其他弟子的簇擁之下走向了峰殿之上。

「師兄你快看,那,那不是姚躍嗎?」趙峰眼尖,第一時間看到了站在殿門前的姚躍驚呼道。

徐文宇身心一顫,目光朝著姚躍看了過去,頓時閃現了一股戾氣「他怎麼在這?難道他想要來求峰主收為徒了?」。

「我覺得有可能!石坊的老不死聽說已經消失了,姚躍失去了靠山,想必是後悔了,想再拜峰主為師,他現在站在殿外,說不定是被峰主趕出來了!」趙峰猜測說道。

「好好,那我們過去會會他!」徐文宇冷笑說道。

緊接著,他與趙峰帶著好幾個弟子以及兩個執事朝著姚躍走了過去。

「姚躍,你居然敢來這裡,是不是活膩了!」徐文宇還沒到姚躍之前,便驚呼了起來。

其實,姚躍早已經注意到了他們的存在,只不過他是懶得理會罷了,沒想到對方被他教訓過了兩次,還敢來找他麻煩,這膽子倒是不小!

【作者題外話】:今天更早點,是要帶女兒去打預防針!家裡有兩個孩子,天天哭吵,都要翻天了,在感覺幸福的同時,也覺得苦惱,無法好好安靜地碼字!嗚嗚!!一個字,當奶爸「累」!當爹的道友應該是深有體會,還沒當爹的,以後會明白純潔地感受!速求各種訂閱、打賞,給孩子們賺點奶粉錢!感謝大家! 李運通的情緒非常激動,敘說這件事的前因後果時顛倒反覆,但柳南禾和秦一燕還是慢慢全搞明白了。等李運通把所有的事情說完,天色已經全黑了。柳南禾再讓秦一燕撥打朱劍鋒的電話號碼,可結果依然讓他很失望,還是關機狀態。

柳南禾頓了一下,一字一句響亮的說:“偉子,去拿鑰匙,我們先把李運通帶走。”

遲偉愣了,道:“這…… 錯嫁邪魅總裁 ,我們把他帶走……”

柳南禾打斷了遲偉的話,道:“別說了,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去做,今天一定要把他帶走。”

遲偉點點頭,轉身走了。幾分鐘後,他拿着一串鑰匙回來了。

秦一燕驚訝道:“怎麼這麼順利?”

遲偉咧嘴一笑:“我跟他說,這人是冤枉的,我們要帶他去省裏。鑰匙給我,不然我就開槍。”

秦一燕白了遲偉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柳南禾回頭看着羅慶鬆和馮霜,道:“我們現在已經做出格了,你們回家等消息吧。別再瞎摻和了,適當的保護好自己。以後這個縣城的治安,還要靠你們這些見習警察。”

羅慶鬆猶豫了一下,他是農村出來的孩子,對於這個工作機會異常珍惜。可是他還一個字都沒說,馮霜便指着自己臉上的傷叫了起來:“大不了一死,我就不信這個世界沒有公平正義了。”

柳南禾欣慰的笑了。

幾人走出明傳縣公安局的審訊室,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陣羽翼旋轉的聲音。擡頭望去,幾道強勁的光柱掃在公安局大樓前的空地上。柳南禾想起來了,這是沱濱省的警用直升飛機。與此同時,刺耳的警笛聲也紛紛響了起來,彷彿縣局大樓的四面八方都有警車在呼嘯。

兩架直升飛機緩緩的在縣局外面的空地上停下來,戴着銀色橄欖枝和兩朵四角星花肩章的二級警監、省公安廳廳長助理朱劍鋒帶着幾個領導模樣的人大步流星的走到衆人面前,將這幾個年輕人一個個看了一遍,然後擡起右手,鄭重的敬了個禮。

遲偉和秦一燕急忙回禮,羅慶鬆和馮霜鼻子一酸,眼淚嘩啦啦的流了下來。柳南禾下意識的向擡手敬禮,結果剛一擡手,便痛的慘叫起來。

秦一燕急忙轉身扶住柳南禾,朱劍鋒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笑。

“同志們,讓你們受苦了。不過,明傳縣的天空,從明天起就要徹底大亮了。”朱劍鋒語氣嚴肅的說道,“有傷的先去處理一下,好好休息一夜,明天早上八點鐘統一到明傳縣縣**集合。”

遲偉叫道:“朱助理,等一等,郭傑人那個老狐狸還沒抓呢。”

朱劍鋒高深莫測的笑道:“一個都跑不了。要不然,你以爲我們到底在幹什麼?”

遲偉這才認真的打量了跟在朱劍鋒身後的幾個中年人。有人的肩章上掛着一朵四角星花肩章,有的穿着西裝,胸部卻彆着一枚黨徽……遲偉明白了,這是省裏多個職能部門的聯合行動,明傳縣一團亂局的背後,是他們在努力扭轉乾坤,還這裏一片朗朗天空。

大領導們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柳南禾等人便先行告辭。撐了那麼久,羅慶鬆和馮霜此時才感到身上徹骨的疼痛。幸好今天發生那麼多事,明傳縣的醫院還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天黑請閉眼 ,這才各自回去休息。

柳南禾等人回到葉芷離的住處,卻發現房門開着,方雅雅和葉芷離都不見了。從衛生間到客廳的地面上,到處都是血漬。柳南禾大吃一驚,急忙讓遲偉撥打方雅雅的手機,可電話那頭傳來機主已關機的消息。

遲偉急的臉色慘白,拔出手槍就往電梯的方向跑去。秦一燕喊了兩聲,遲偉理也不理,反而從樓梯那裏蹭蹭蹭的下樓去了。柳南禾吸了口氣,道:“樓下的酒店有洛京市的警察看着,她們兩個如果出了什麼事,那些警察肯定會通知我們的。”

秦一燕也很揪心,但此刻乾急也不是辦法,只能簡單的將這裏的情形通知給舅舅,讓他那邊協助查詢一下。過了十多分鐘,遲偉的電話打了回來,說已經找到她們了。她們離這邊不遠,就在一個街道之外的中醫院。方雅雅的手機不是關機,而是在背葉芷離去醫院的路上丟掉了。

秦一燕急道:“芷離怎麼了?”

遲偉猶豫了一下,道:“割腕自殺。”

秦一燕的淚水滾滾而下,扭頭看向柳南禾。柳南禾二話沒說,點頭道:“走吧,我們一起過去。”

白天鬧成這樣,夜裏也沒有出租車做生意,很多店鋪都大門緊閉,除了路燈還亮着,整個城區宛如一座鬼城。柳南禾和秦一燕快步走向中醫院,整整一千多米的路程,只遇見四個行人。好在每一條街道上都出現了巡邏的警車,不斷的用高音喇叭播放着“在省委省**的統一部署下,爲害一方的郭傑人、黃興初團伙已經被徹底打掉……”

來到急救室,因爲失血過多臉色雪白的葉芷離已經昏沉沉的睡着了。方雅雅的羽絨服上也滿是血污,看見秦一燕便撲到她懷裏哭了起來。秦一燕輕輕拍拍方雅雅的肩膀,在牀邊坐了下來,靜靜的看着葉芷離,一句話也沒有說。

柳南禾累了一天,胳膊又擰了一下,痛的實在受不了,又讓醫生簡單的看了一下。遲偉見方雅雅精神狀態很差,偷偷溜出去跑了好遠纔買到一份晚餐帶回來。幾人在病房裏一直待到半夜十二點,考慮到明天還要應付那些案子,這才找了兩個小護士過來看護葉芷離,在旁邊隨便找了個空着的病房將就着睡了。


次日早上醒來,各人先去看了看葉芷離。葉芷離正坐在牀上,雙眼呆呆的望着窗外。窗外的天空灰濛濛的,似乎又飄起了細碎的雪花。遲偉出去看了一眼,回頭道:“真是下雪了。”

秦一燕摸着葉芷離的手背,低頭看見手腕處的繃帶,又是忍不住流下淚來。葉芷離語氣平靜的說:“放心吧,一燕,我沒事了。”

秦一燕上前抱了抱葉芷離,低聲道:“我們去把這裏的案子了結掉。等我們回來,咱們一起出去度個假。”

葉芷離點點頭,道:“好,一言爲定。”

柳南禾和遲偉也凝目看着葉芷離,葉芷離輕輕一笑,向方雅雅低聲說了聲:“謝謝你,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