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娥明顯感覺到月兒對她有敵意,看著月兒純凈的兩隻眼睛,再加上那副嬌好的面容,嘴巴微微嘟起,還真的別有一番美麗。

唐娥原本拉住陳宇的手臂,變得更加緊了,陳宇面色尷尬,他感受到身邊唐娥眼神裡面有些質疑和詢問。

陳宇此刻可不敢去看唐娥的眼神,他雖然不知道這個情況如何處理,卻也明白,作為一個男人,現在插入進去,絕對是兩面不討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你好,我叫唐娥,是陳宇的未婚妻!」

唐娥看著神色有些不忿的月兒,放開陳宇的手臂,臉上帶著笑意,走了上去,對著唐娥伸出右手。

臉上雖然掛著笑容,可是話語卻不留任何的情面,尤其是那句陳宇的未婚妻,明顯就是在和月兒約戰。

月兒臉上也帶著笑容,她還真的不知道陳宇居然有一個未婚妻,半信半疑的將目光投到陳宇的臉上。

陳宇看著月兒投過來的神色,尷尬的笑笑,卻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你好,我叫月兒,是陳宇的師姐!」

月兒也伸出手,和唐娥握了握手,兩人握完手,隨即分開,都走到陳宇的兩邊,周圍陷入寂靜裡面。

「陳宇真的不愧是天才,有了未婚妻,還有這麼漂亮單純的師姐,真是羨慕死人。」

「自古以來美女愛英雄,那都是不爭的事實,你有本事像人家天才,你身邊也有無數女子。」

「哎,正所謂那個少女不懷春,可惜啊,他們懷春的對象將來都註定要被萬人騎,還不如找我這樣一輩子只愛一個人的啊。」


周圍的男同胞都對陳宇表示羨慕嫉妒恨,周圍的女同胞都對唐娥羨慕嫉妒恨,要知道陳宇這樣天賦很好,性格很好,品格也很好的夫君,那可是萬中無一。

「咳咳咳……」

陳宇感受著身體周圍詭異的冷靜,忍不住咳嗽兩聲,打破這個寧靜,對著身邊的月兒笑道:「月兒師姐,我們那個院子裡面還有一間空房間,你是不是忘記了?」

月兒聽見陳宇的話語,眼神深處感覺到有些酸楚,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隨即有些勉強的笑道:「好像真的有一間,我差點忘記了,還多虧你提醒。」

「宇,我趕了好多天路,你快帶我去休息休息吧。」

唐娥對著陳宇略帶撒嬌的道,陳宇感覺到自己渾身都是雞皮疙瘩,女人真是很恐怖,要是放在其他時候,唐娥可是溫柔嫻靜如水的女子,可是現在吃起醋來,竟然也學會撒嬌了。

「哦,那我們現在過去吧。」

陳宇趕緊從兩個女子中間抽身出來,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自己所在的院子走過去。唐娥看著陳宇狼狽的模樣,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剛才陳宇說自己院落裡面還有一個房間,她就知道陳宇還是在乎她的。

唐娥緊跟著陳宇的步法,月兒在原地跺了跺腳,也是跟了上去,留下原地一臉佩服的大山,天才就是天才,連追女人都是天才,這招欲擒故縱實在是太秒了。 「截劍式!」

陳宇手裡面的虛劍不斷的斬落,從他的手裡面不斷的刺出去,劍招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詭異。

不遠處的唐娥和月兒看著陳宇手裡面的虛劍,都是驚訝的神色。兩女經過第一天的冷戰過後,現在好像關係緩和不少。

「嗤!」

陳宇虛劍一劍刺出,一朵薔薇花的花瓣竟然被陳宇手裡面的虛劍慢慢的利用劍氣,吹動起來,在空中好像是一隻蝴蝶一般的翩翩起舞。

哪知道陳宇手裡面的虛劍陡然原本的舒緩變得快起來,一劍接著一劍的刺出,那朵花瓣變成無數的粉末,都在半空飄飛著,沒有一絲一毫落在地上面。

「這個臭小子真的是個天才,這門地級高級劍法截劍式,他居然只用了兩天時間,就差不多領悟了。」

吞天印裡面,老吞也不得不感嘆陳宇的天賦實在是太恐怖,雖然陳宇現在的截劍式還差一些火候,不過卻已經完全能夠發揮出截劍式的威力了。

「娥兒,你過來打我試試!」

陳宇收起虛劍,臉上帶著笑意的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唐娥。唐娥開口道:「我不是你的對手,你讓我打你幹什麼?」

「我讓你來打我你就打我唄,盡你的全力,施展出你最強的武技。」陳宇看著唐娥,神情嚴肅的道。

「那你小心一些!」唐娥看向陳宇,走到院子裡面,身上人武境中期的修為爆發出來,靈力在身體裡面翻滾。

隨著唐娥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宇,整個人的身體變得輕盈起來,最重要的是在她的身體周圍,彷彿出現無數的煙雨,朝著陳宇****而來。

「煙雨紅塵!」

這是唐娥的地級中級武技,威力並不簡單,唐娥知道陳宇肯定是想要試試剛才修鍊的劍法的,全力出手。

「來得好!」

陳宇眼看著周圍滿天的煙雨,一絲絲,一滴滴,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網,就要把陳宇網起來,把陳宇全部包裹在其中。


「截劍式,給我滅!」

就在那些煙雨都要落在陳宇身上的那瞬間,唐娥都有些發愣,她很清楚陳宇的實力,隨便都能夠阻擋自己的攻擊的,眼神裡面流露出擔憂。

嘶嘶嘶……

陳宇手裡面的虛劍陡然從他的手裡面刺出去,在那一瞬間他的手上面的虛劍,快到只剩下道道殘影。

轉眼間,原本包圍住陳宇的煙雨,全部都在陳宇的劍劍招之下,全部變成粉碎,變成一股股勁風。

陳宇滿意的點點頭,他知道以唐娥的修為,對方的地級中級武技應該還要強一些,這丫頭害怕傷到自己,所以故意留手,不過這也讓他知道,截劍式這門劍法的恐怖,假以時日,他相信截劍式絕對是他的殺手鐧之一,就像是曾經的拔劍術一樣。

「宇,你這門劍法怎麼會這麼快,這麼詭異,我感覺到你的劍好像能夠把我的武技從中間截斷,根本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唐娥看著陳宇,眼神裡面有些疑惑,她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詭異的劍法。

陳宇淡淡一笑,看向唐娥,開口道:「這門劍法講究的就是截劍式裡面的那個截字,別人還沒出手就截斷對方的攻擊,剛才要不是你率先出手,你覺得要是我先出劍,施展出截劍式你能夠有機會阻擋嗎?有機會施展出煙雨紅塵嗎?」

隨著陳宇的解釋說完,唐娥臉上也浮現震驚,這門劍法居然這麼恐怖,雖然她對劍法不太了解,基本的東西還是知道的。

轉眼間,距離薔薇茶會開始只有一天時間,薔薇茶樓變得更加熱鬧,基本上收到邀請函的人都來了。

「咚咚咚……」

就在陳宇和月兒和唐娥三人聊天的時候,院子外面居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三人互相看一眼,難道是大山來找自己。

這兩天時間裡面,大山來找過自己一次,大山說他的身體好像發生了異變,他的修為成功突破到人武境中期。

「誰啊?」

陳宇來到院子大門邊上,大聲的詢問道,一邊說著院子的門已經打開。他發現院子外面,站著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青年約莫二十歲左右,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著陳宇,很禮貌的對著陳宇笑了笑。

「在下王崖,特地來尋找唐娥唐小姐,麻煩通報一聲。」

「王家的人?」陳宇看著院子外面的王崖,微微皺起眉頭,看著對方這幅風度翩翩的模樣,他很不爽,這讓他想起在天風國時候的羅浩然那個偽君子。

「想必閣下就是陳宇吧,最近在浩然皇城,你的大名真是如雷貫耳。」王崖看著陳宇,臉上掛著笑容,似乎他和陳宇很熟悉一樣,彼此寒暄,陳宇卻總感覺到面前這個青年恐怕不是表面這麼簡單。

「不錯,正是在下,不知道你來找娥兒什麼事情,他現在不太方便,我可以代為轉告。」陳宇看著王崖,淡淡的道。

王崖眼神深處,一抹殺意浮現,臉上卻還是掛著讓人感覺很舒服的笑容,「我和娥兒是朋友,我們在浩然宗相處很好,我來見她就是和她敘敘舊。」

「啊,五太子,是你啊?」

唐娥也來到陳宇身邊,臉上帶著笑容的看向王崖,有些嬌嗔的對著陳宇道:「宇,你別太小心眼了,我和五太子是好朋友,我在浩然宗他對我照料有加。」

唐娥說完,就對著五太子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她心裏面喜滋滋的,她知道陳宇肯定是吃自己的醋了。

「五太子,你快請進來吧!」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王崖對著唐娥笑了笑,隨即眼神略帶挑釁的掃了一眼陳宇,就跟著唐娥走到院子裡面。

「唐師妹,我聽說你已經訂婚,不知道是真是假?」王崖自然知道陳宇和唐娥的關係,這明顯就是明知故問而已。

唐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王崖,隨即指了指身邊坐著的陳宇,「五太子,我知道你對我很好,我一直把你當成大哥哥一樣的對待,陳宇他就是我的未婚夫。」

王崖臉上的笑意明顯在一瞬間變成殺意,陳宇捕捉的很清楚,不過這傢伙隱藏的很深,瞬間殺意就變成失落,有些感嘆的道:「看來我真的是和唐師妹無緣,我也只能夠祝福你。」

「多謝五太子!」

唐娥收到王崖的祝福,欣喜的道。

「唐師妹,我隨身也沒帶來什麼東西,你訂婚我自然要送些禮物給你,我這裡有塊玉佩,你可以隨身攜帶,保證你神清氣爽。」

王崖說著,就從懷裡面掏出一枚通體血紅色的靈玉,一股清涼的氣息散發出來,陳宇竟然真的感覺到渾身舒爽。

「這是什麼?」

陳宇的吞天印在他呼吸的瞬間,就凈化出來一絲血紅色的靈力,他的內心震撼,這個王崖不懷好意。

「小子,這是一種毒素,那傢伙肯定把毒素藏入玉佩裡面,那塊靈玉也很不錯,他想要用靈玉遮掩其中的毒素,卻沒想到吞天印只要吸收到靈力都會凈化,被你發現了。」

老吞在吞天印裡面,看著那血紅色的靈力,他眉頭微微一皺,笑道:「這種毒素有迷惑神魂的作用,這個壞小子不懷好意,他是想要把你的未婚妻迷幻。」

「五太子,這麼珍貴的靈玉,我怎麼好意思收呢?」

唐娥看著五太子手裡面的玉佩,趕緊推脫道。

「唐師妹,你就不要客氣,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難不成我送你點東西,你害怕你的未婚夫誤會嗎?他的度亮不會這麼小吧?」

王崖看向唐娥身邊的陳宇,陳宇眼神深處殺意浮現,這傢伙心存歹意,要不是自己發現的及時,恐怕到時候唐娥中了對方的毒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我倒想要看看,你想要幹什麼?」

陳宇臉上掛著笑容的看向王崖,哈哈一笑,「五太子說笑,你既然要送給娥兒寶物,娥兒害羞,我就帶她幫她收下了。」

陳宇說著,不顧身邊唐娥瞪著自己的眼神,就半推半就的從王崖的手裡面把那塊靈玉接過來,頓時驚嘆道:「真是一塊好靈玉,不收下真是可惜了,多謝五太子的好意。」

王崖臉色略微有些難看,不過卻還是掛著笑意,心道:「我就讓你手下靈玉,今天晚上我先殺了你,再上了唐娥,以後唐家就會是我王崖的。」

「陳兄弟既然喜歡,那就送給你吧。」

陳宇看著王崖,這傢伙乃是皇室的人,肯定很有錢,不敲詐一筆怎麼能行,當下有些遺憾的自言自語道:「哎,我早就聽說人家送禮物,怎麼說都要送幾百萬靈石,最近娥兒手頭也很緊張。」

唐娥和月兒都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陳宇,在她們的印象裡面,陳宇可不是這麼厚臉皮的人,這明顯就是要給王崖要靈石。

王崖看著陳宇的嘴臉,顯得有些厭惡,卻還是笑道:「你看我真是疏忽,以我和月兒的關係,確實應該送一些靈石作為賀禮。」

陳宇看著王崖虛偽的神色,差點沒有忍住笑噴出來,吞天印裡面老吞沒想到陳宇這個臭小子,還有這一面,不過他想想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敲詐的機會。

「我走的匆忙,這一百萬靈石就算是賀禮,千萬不要嫌棄。」王崖笑道,掏出一個儲物袋,遞到唐娥面前。 「五太子,這怎麼好意思?」

唐娥的話語還沒說完,卻發現一隻手,已經從她的身邊,直接把五太子手裡面的儲物袋接過來。

陳宇毫不客氣的打開儲物袋,檢查一番,有些鄙夷的道:「哎,我一直聽說浩然國王家是三大家族之首,現在看來有些不符合實際,一個堂堂的五太子,居然送的出來一百萬靈石,傳出去的話豈不是丟了五太子的臉面。」

五太子聽完,臉色微微變化,隨即笑道:「陳兄弟說笑了,一百萬靈石確實有些少,傳出去確實不太聽,我這裡還有四百萬,湊齊五百萬。」


身邊的唐娥臉色有些怒意,她不知道陳宇為什麼要這樣捉弄王崖,在她看來陳宇肯定是嫉妒王崖。

可是人家好端端的來給自己送禮物,也表明了不會糾纏不清,陳宇還這樣就是無理取鬧,這讓她有些失望,不過她還是忍著,沒有當著王崖的面說出來。

陳宇心裏面樂開花了,想不到這靈石來的這麼快,要知道他現在身上只有一兩百萬靈石,窮的夠寒酸的,這個五太子還真是雪中送炭。

陳宇收起王崖送過來的儲物袋,臉上還是故意裝作很失落,深深的對著王崖嘆一口氣,這讓王崖很不解。

「陳兄弟,不知道你怎麼還嘆氣?」王崖對著陳宇詢問道,哪知道陳宇等的就是他詢問,這樣的偽君子,最愛面子,他肯定會問,就像是浩然宗的羅浩然一樣,明明幾次想要殺自己,都要裝的冠冕堂皇,這樣的人不好對付,也很好對付。

「五太子,我曾經遇見過鐵血王國的太子,人家隨便出手都是上千萬靈石,還跟我說就跟玩一樣,看來太子和太子只見也有很大的差距。」

陳宇這句話一出,就感覺到自己身體旁邊,唐娥一隻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身體,他差點沒有疼痛的叫出聲來。

陳宇知道唐娥肯定誤會自己了,當下對著唐娥擠了擠眼睛,示意待會再給她解釋,唐娥這才半信半疑的鬆開手。


王崖如果到現在還不明白陳宇要做什麼的話,他就真的是豬了而不是人了。可是現在他騎虎難下,恐怕不給陳宇靈石,轉眼間他五太子不如鐵血王國太子的事情就會傳出去,對他的名聲是巨大的影響。

「陳兄弟所言甚是,不過在下真的是出來的匆忙,身上沒有帶這麼多靈石,不然的話,一千萬靈石還是拿得出來的。」

陳宇看著王崖,趕緊道:「五太子說笑,我怎麼會說你拿不出一千萬靈石,要是誰敢說你讓他來找我,看我不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質疑他五太子是那樣的人嗎?」

「陳兄弟,還是你了解我,靈石都是身外之物。」

王崖看著陳宇,就像是看著之音一樣,兩個人現在卻都各懷鬼胎,王崖打死不想要拿靈石,陳宇打死就想要敲詐王崖。

「五太子,你看這樣行不,我讓你給我寫一個欠條,反正你都要給我們送賀禮,要是讓別人知道你連賀禮的靈石都拿不出來,還不笑掉大牙。」

陳宇看著王崖,從儲物袋裡面取出一張獸皮,找了半天,愣是沒找到任何能夠寫字的東西。

王崖看著陳宇,眼神深處殺意浮現,在看見陳宇懷裡面裝著的玉佩,他臉上的笑意更濃,心道:「我就給你寫個欠條,保證讓你帶著欠條去見閻王。」

「陳兄弟,你看你還找什麼筆,我這裡有筆,改天你拿著欠條去找我,我再給你一千萬靈石。」

王崖主動的掏出一支筆,在獸皮上面寫下一個欠條,陳宇拿著欠條,滿意的笑了笑,很慎重的收起來,陳宇兩隻眼睛帶著嘲諷的掃了一眼王崖,王崖總感覺到什麼地方不對勁,可是卻說不上來。

「既然如此,唐師妹,陳兄弟,我就先告辭,祝你們幸福。」王崖轉過身,原本滿帶笑容的臉頓時變得猙獰起來。

「哎喲,五太子,你腰間的這塊靈玉我怎麼感覺這麼好,不如就送做賀禮吧。」哪知道他前腳剛剛踏出院子,陳宇一把拽住他腰間的那塊靈玉,直接搶了過去,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看著王崖轉過身來,臉上冰冷的笑容,陳宇指了指院子裡面的唐娥,笑道:「五太子,你不會是這麼小氣的人吧?」

「哼!」

王崖知道他現在必須離開,不然他真的不敢肯定他能夠忍住心裏面的那股怒火。原本是來找女人的,哪知道不僅女人沒找到,反而被對方敲詐了五百萬靈石,還有他腰間的那塊靈玉,那可是他花費五百萬靈石才買來的,常年佩戴能夠增加吸收靈力的速度。

看著五太子逃跑式的離開,陳宇眼神深處殺意浮現,果然王崖送給唐娥的這塊玉佩,劇毒無比。

要不是自己身體強悍,再加上吞天印的話,恐怕不出兩個時辰,神魂就會被迷惑,徹底的失去自主意識。

「宇,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嫉妒心如此之強,還有你居然敲詐五太子,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宇剛剛轉身進入院子,就發現唐娥臉色憤怒,原本嫻靜溫柔的她,這一次卻對陳宇發火起來。

「陳師弟,我也覺得你做的太過分了。」月兒看著陳宇,也是攤了攤雙手,表示自己也贊同唐娥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