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禾也不急,奇怪的說道,「可是我們為什麼要跟你走啊?我們又不認識你,而且也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

少年頗有意味的打量了曦禾一眼,說道,「我怕我的身份說出來會嚇到你。」

曦禾好笑道,「難道你是採花賊嗎?」

少年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正準備再說什麼,突然背後一陣響聲,轉過頭,便看到一襲艷艷紅色的長袍男子,騎著麟甲獸趕了過來,停在曦禾的身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

曦禾的眼睛頓時瞪大,看著眼前的男子。

這一襲火紅色衣袍,那妖孽的容顏,瀲灧的紫眸,不是玄星又是誰?

玄星上下打量了曦禾一眼之後,然後順手丟給了她一個東西,沒好氣道,「你的東西知道丟了,難道都不知道嗎?也不過來找,心可真大。」

曦禾拿起來一看,發現這是她丟了的血玉鳳凰,又驚又喜,太好了,「怎麼會在你那裡啊。」

玄星淡淡的說道,「上次你走的太過匆忙,就落著我的身上,於是我發現之後,猜到你們應該會往這走,就一路趕來了,好了,我該走了。」

然而曦禾盯著他的手臂,看著有些不對勁,便問道,「你的手怎麼了?」

玄星頓時嫌棄的瞪了她一眼,「死丫頭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因為你這個累贅,我的手怎麼會受傷?」

曦禾撇了撇嘴。

她本來不想和玄星吵架,但是看著玄星這張欠揍的臉,她就是忍不住。

沒好氣的反駁道,「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怪我一個弱女子作甚?」 「你……」玄星轉過頭來瞪她。

他就沒見過像這個死丫頭這樣沒心沒肺的女人。

然而,玄星一轉過頭來,那張妖孽絕美如天人的臉,就展現在黑衣少年的眼前。

少年頓時眼睛都看直了,渾身如遭雷劈中了魔似的,愣愣的看著玄星。

玄星正想要說些什麼,突然察覺到有人用一種占、有、欲、的目光打量著他,頓時讓他很不爽。

轉過頭看到是個黑衣少年,正想給他點兒教訓,突然看到少年身上掛著的物件。

玄星微微挑了挑眉,原來是王族的人,算了。

還是不要招惹他。

隨後,玄星冷冷的看了曦禾一眼,轉過身就想走。

突然聽到少年大叫,「等等,你,你別走啊。」

玄星連搭理他一下都不搭理,轉身就走。

玄星一把追了上去,抓住他的手臂,軟軟的說道,「你別走,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你長得可真美啊……」

曦禾聽到這裡,差點忍不住要噴笑出聲,然後又不由得一陣惡寒。

原來這小子,他居然喜歡男人,真是的,怪不得他會問流月。

但是又想到他還調戲她家的小護衛藍煙,曦禾頓時又覺得他應該是個小變態。

回頭看玄星的一張臉都鐵青了,那隱忍的怒火讓曦禾懷疑玄星是不是下一刻就會一巴掌把少年子書的腦袋給拍開花。

子書抱著玄星的大腿死活不讓他走,求道,「你別走,你就可憐可憐我,留下來陪陪我吧。」

武煉神帝 如此卑微又不要臉,連曦禾都看不下去了。

玄星冷冷的盯著他,突然怒極反笑,魅惑一笑,說道,「你想要幹什麼?」

「我我我……」子書一邊抱著玄星的大腿,一邊哆哆嗦嗦的說,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突然從腰間拿出了一顆晶亮的大珠子,「這個給你,比之前和給藍煙的那顆大了好幾倍。」

珠子珍貴無比,但是卻不及玄星的一分。

在玄星面前仍然黯淡無光,子書看著玄星,只覺得這世間美好的物都不及他的一分。

只恨他身邊沒有太多的寶貝,來送給這個美人。

玄星伸手,突然又勾唇一笑,笑得魅惑至極,「那你說,你想要什麼?」

子書吞了吞口水,喃喃的說道,「我不敢多想,只要求一夜。」

玄星眯起眼睛,瀲灧的紫眸流轉,天地黯然。

子書被他看的心情忐忑不安,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好像過山車一樣。

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突然,玄星將那個珠子收了起來,面無表情道「既然你如此,你對我如此執迷,我怎麼能辜負你呢。」

子書聽了興奮的差點要蹦了起來。

身旁的下人想要勸說,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玄星突然又道,「不過現在不行,我還有事,不如你也跟我一起去吧,不過,我有一個朋友,他更漂亮,你去了之後可不要後悔。」

子書立即搖頭,表明心跡,「我怎麼會,看到你我的眼裡難道還有別人么。」

玄星冷笑一聲,將目光轉向了曦禾道,「你們住在哪裡?」 空蕩蕩的極陰靈穴裏,陳志凡忽地輕嘆了一口氣。末法時代,修行艱難吶。

片刻後,他收斂好心緒,眼裏神光閃爍中,體內屍氣汩汩流出,一絲絲、一縷縷,逐漸浸潤到了手上的玉片之內。

當屍氣充斥了整個玉片的內部每一寸空間後,一團氤氳光芒悄然在玉片表面浮現了出來。

剎那後,在佈滿了玉片表面的無數彎曲符紋裏,其中幾個符紋的形狀迅速發生了變化。就聽“嗡”的一聲,玉片好似突然有了生命力般,在陳志凡的手上陡地震顫了一下。

注意到手上玉片的異動,他眼裏不禁劃過了一抹紫金光芒來,仔細打量了它一會兒後,眉頭一挑不無驚歎的低聲說道:“那個鬼道修士倒是好大的手筆,居然用的是六陰玄玉。”

“可惜就是手段太次,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材料。”

惋惜不已的某青年嘴裏發出了一聲感嘆後,蹲下身去把玉片重新埋入到了洞裏。

原地復原了地面後,他轉身返回到洞穴的平臺上,輕吐出一口氣後,右腳輕輕一跺,一縷屍氣就沿着腳上經脈逸出,直接灌入到了陣眼裏。

剎那後,瑩瑩毫光飛速流轉,洞外十八個平臺上,立時浮現出了十八顆骷髏頭來。

霎時間,極陰靈穴裏鬼氣森森,無盡氣流激盪中,一絲一縷的極陰靈氣,在靈氣池裏悄然逸出。

立刻就發現了這一情況的陳志凡,眼裏微微一亮。他就說嘛,單憑一個小小的極陰靈穴,又怎麼可能會凝聚出極陰靈石來。

看來那位鬼道修士還是一個很有想法的前輩嘛。

嫡女狂妃:純禽王爺欺上身 以大陣之力,化後天之氣爲先天之力,如果成功的話,即使是如今天地靈氣稀少,也能靠質量取勝,增強修爲之餘,應該可以不懼歲月的沖刷了。

畢竟不管是極陰靈氣,還是極陰靈液,又或者是極陰靈石,其品質和能量屬性,皆要遠遠高於天地之間遊離的陰性能量。

而天地之間的隱性能量,最多的,就是陰氣,其次就是鬼氣。光這兩種天地之氣,即使是當今靈氣近似於無,其整體儲量也是不在少數。

正是基於這一點,當今世界殭屍一族的數量,才完全超過了曾經的修行時代,算是進入到了一個畸形的興盛時期。

奈何,數百年以來,天地靈氣逐漸泯滅,雖然陰氣、鬼氣之流,藉着天地陰陽大道的庇佑,還能存於此世,但是其質量與威能,與修行時代相比,無疑是天壤之別。

所以纔會有一些天資異於尋常修士的能者,希望憑一己之力,扭轉修行文明沒落的頹勢,以期得享大道,逍遙天地間。

那位鬼道修士,應該就是其中的一位。

可惜的是,到了最後終究是不得氣運,功虧一簣。一生修行,盡毀於一枚小小的玉片之上。着實可悲,可嘆。

不過對於後來者的陳志凡來說,那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繼承衣鉢?那是不可能的,就算那位鬼道修士是鬼道巨擘,可再大,他的根腳又豈能大得過荒古時代的洪荒老祖盤古大神!

盤古老祖拔根寒毛,恐怕都要比他的腰身粗吧。

繼承衣鉢肯定是不可能,倒是盡享前人遺澤還差不多。

不說那極陰靈穴,以及遺留下來的陣中套陣的現成陣法,單說那三百六十塊六陰玄玉,即使是在修行文明昌盛時期,其價值,也堪比一個小型宗門的所有身家。

也就是說,如果是在天地靈氣還未消散的近古仙道時代,光靠這三百六十塊六陰玄玉交換的修煉資源,就能讓一個絲毫不懂修煉的人,以之修煉到至少人仙階段。

或許那位鬼道修士真的是當時修煉界的鬼道巨擘,要不然的話,數量如此多的六陰玄玉,真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湊夠。

言而總之,此次扶桑之行,某青年的氣運實在是讓人看了都止不住的羨慕嫉妒恨。

心裏暗自盤點一番此次東渡的收穫後,他不禁輕挑了一下眉頭輕聲感嘆道:“或許這就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吧。想要求的王母鼎不可得,倒是其他的一些零零碎碎小東西尋到了許多。”

一番感嘆之後,陳志凡收斂情緒,靈念一動間,丹田虛空裏的鬼門再次打開。陰氣大盛中,大股大股的鬼氣從鬼界那邊噴涌而出,其間偶爾還夾雜着一些紅眼大頭黑皮的浮蛉獸。

“看”着又是上百隻浮蛉獸通過鬼門來到了丹田虛空,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靠,難不成鬼門打開的方位,是在浮蛉獸的老巢裏嗎?”嘴裏輕聲吐槽了一句後,某青年乾脆不再多想。反正不管來的是什麼,只要是在自己的地盤裏,就都是送福利的。

很快,丹田虛空中央,就出現了一大團巨大無比的鬼氣球。絲絲陰森之氣,隨着鬼門裏噴涌而出的海量鬼氣,而朝着虛空四面八方飛速輻射而去。

靈念動閃間,大股大股的鬼氣被他持續不斷地挪移到了體外洞穴的太陰奇門顛倒鬼陣陣眼裏。

瑩瑩毫光閃爍中,鬼氣在陣力的運轉之下,以一種無比契合的速度,在由三百六十塊六陰玄玉搭建而成的網路上飛速流轉。

僅僅是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裏,十八頭鬼物的氣息就以一種驚人的速度飛速提升着。而隨着它們氣息的提升,其道行亦以平均三年每秒的速度迅速增加着。

於是在過了三分鐘之後,道行足足有了五百年的十八頭鬼物,眼眶裏的綠色魂火在猛地收縮了一下後,又倏地變大。

不僅魂火體積變大,顏色也由之前的淡綠,變成了深綠。一時間,極陰靈穴裏,鬼氣森森,鬼嘯隱隱。

盤坐在鬼陣陣眼裏的陳志凡,在感知到十八頭鬼物的修爲上升了至少一籌後,輕點了一下頭,然後繼續從丹田虛空裏挪移出大量的鬼氣出來。

他很想知道,當那些鬼物的道行達到了千年的時候,會發生一些什麼有趣的事情。

陣眼之外,無聊的鬼撲滿趴在那冰冷的平臺地面上。

一邊不時甩動着它那又細又長的蠍子尾巴,一邊眼巴巴瞅着渾身被一股莫名氣息所籠罩的主人,動念間召喚出好多好多好吃的東西出來。

然後那些好吃的,又突然消失在了那個散發出一股同樣莫名氣息的小圈圈裏。 子書被鬼迷了心竅,曦禾可不傻,她想著玄星這傢伙應該想著教訓子書一下吧。

不過這些關她屁事,她笑笑說道,「路太遙遠,我也不知道,你就跟著我吧,我給你們帶路。」

子書知道曦禾和流月是一起的,聽了又驚又喜。

轉過頭來看見玄星,「原來你也和那位公子認識嗎?」

玄星點點頭,「認識,不僅僅認識,我還很熟悉我那個兄弟,白衣飄飄,品德高尚,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

曦禾知道玄星沒安好心,但是聽到他把流月也給扯上,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子書想著可以看到兩個大美人,頓時高興的連北都找不到了。

回去的路上。

曦禾故意繞了很遠很遠,還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

子書傻乎乎的忍不住回頭問曦禾,「我們還要走多遠啊?」

此處烏漆嘛黑的,哪有客棧。

子書的下人上前來,低聲說道,「王,他們這些人來歷不明,不會是什麼逮人吧。」

然而此刻的子書哪裡聽得進去這些東西。

轉過頭還想要問曦禾些什麼,突然看到曦禾和藍煙兩人消失不見了。

接著便感覺到自己的腿一痛,他被人一腳踹翻在地上。

踹翻他的那個人,正是玄星。

玄星冷笑的看著他,就要對他大打出手。

子書的那些侍衛們立即撲上來,用刀砍玄星。

但是他們又哪裡是玄星的對手。

玄星長腿一掃,就將他們全部踹翻在地上。

那些人看打不過玄星,一個個嚇得四處逃竄,紛紛逃跑了。

還有一些留下來的,又想到子書平時性格囂張跋扈,隨意殺人,早就對他不滿,便也直接丟下他逃跑了。

玄星冷笑一聲,用腳踩著子書說道,「看來你就算是個王,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否則你的這些手下又怎麼會棄你於不顧?」

玄星說著就想要揍他一頓。

子書可憐巴巴的望著他說道,「不要打,不要打,我雖然有這個想法,但也只是對你一個人,從來沒有對別人過。」

玄星冷下臉看著她,看到子書的眼中含有淚水,一臉可憐相,但是卻沒有什麼恨意,還有怒氣。

看樣子真的是對他上心啊,玄星頓時又氣又怒,然後掏齣子書的那個珠子,砰的一下!

在他的手中化成了齏粉,玄星冷冷的道,「你滾吧,打你都嫌臟手!」

但是子書卻不知好歹的搖了搖頭,抱著玄星大腿,「你讓我走,還不如打死我吧,見到你,我的心已經在你身上了,我走了就等於死了。」

見子書如此冥頑不靈。

玄星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握緊的拳頭,正要揍他的臉上,突然看到從角落走出來的曦禾和藍煙兩人。

藍煙獃獃的看著他的手,曦禾卻一臉的媚笑著他們。

這樣,讓玄星怎麼也打不出來了,然後轉過頭,冷冷的瞪子書一眼,「該死的。」

嫌棄的將玄星丟開。

曦禾笑盈盈地走上前來。

看著子書貴氣的衣服,此刻已經變成了和乞丐差不多了。 「玄星你下手好嚴重,萬一他們的人來找你麻煩怎麼辦?」

玄星哼了一聲道,「你也是同夥,反正你也跑不了。」

看到玄星要離開,曦禾急忙追上去,淡淡的說道,「怎麼說,這次也是我幫了你,你怎麼這麼沒禮貌,連句謝謝的話都不說。」

玄星轉過頭來,玩味的看著她,「那你想要什麼,難不成要我以身相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