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就是張成志背後的大佬吧,張成志剛才企圖用刀襲擊我,現在被我的人放倒了,你是打算讓我不能活著離開北海嗎?」

「你就是青山吉集團總部來的人?真是夠膽色,青山集團也真是夠硬氣!不過,硬氣也是要看實力的!」

那邊蒼老的聲音冷冷的道,話里話外滿是威脅。

沒一會兒,雲逸他們就聽到了外面傳來警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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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不好意思才回來,今天更新不多,明天周末盡量多更新幾章、、、、詛咒台企在大陸投資的老闆們喝水嗆死………(未完待續。。) 「砰!」

的一聲響聲,房間的木門被從外面大力踹開,一群警+察頓時從門外涌了進來,一個個手裡拿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接指著雲逸等人。

「不許動!不許動!」

「都把手放在頭上,誰動就打死誰!」

警+察們手裡的槍指著雲逸等人,一個個嘴裡大聲嚷嚷著讓雲逸等人束手就擒的話。

面對著那一隻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盧婷姜瑩瑩等一乾女孩子嚇得花容失色,趙瞬臉色陰沉。

雲逸則是微微皺著眉頭,他很不喜歡這種被人用槍指著,威脅到自己生命的感覺。

至於雲逸身邊的習寞還有幾個保鏢,則是一臉淡定的看著那一把把指著自己的手槍,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彷彿他們手裡拿著的不是能夠殺人的利器,而是燒火棍一般

「哈哈,小子,就算是你們在能打又能如何呢?面對槍口還不是一樣要老老實實的?就算是你們青山集團再怎麼的強大,可是面對政+府也不過是被碾死的命運!」

看到警+察們都沖了進來,剛才還被雲逸的保鏢們嚇得臉色發白的張成志頓時得意起來,沖著雲逸等人叫囂道,那得意的架勢,真不愧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張老大。我要是你的話現在就老老實實的,不然等下情況再次逆轉的時候,你少不得要吃更多的苦頭,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看著,等情況變化吧!」

見到自己的保鏢們根本就不怕,雲逸的心中淡定了許多,看了一下囂張的張成志說道。

「哼哼,小子,看到沒有,我們家族大佬已經把警+察調來了。你們青山公司的保鏢就算是在能打,還敢和警+察叫板?這個時候了還在嘴硬,等下有你小子受的!」

張成志冷冷的笑著,正準備繼續挖苦雲逸幾句,卻是看到了門口進來一個一個四十來歲,滿臉橫肉,走路姿勢不怒自威樣子的警官,頓時他臉上連忙掛滿了笑容贏了上去,小聲的在那警官耳邊說了幾句話。

「把他們都抓起來帶走。一個個回去好好的審問!」

滿臉橫肉的中年黑臉警官微微點了點頭,而後沖著雲逸等人威嚴的低喝一聲,頓時湧進來的警+察上前幾步就準備頂+住雲逸等人的腦袋。

面對這些拿著槍的警+察,習寞等人一點兒是都不在乎。神情淡然的擋在雲逸等人前面,根本就不在乎警+察用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腦袋,估計一般人面對這種場面早就嚇壞了。

「警官同志,我想問一下。憑什麼就這樣抓捕我們?我們這些合法的居民犯了什麼法+律了嗎?為什麼這些看起來像是黑澀會流︶氓,手裡拿著砍刀等管制刀具的人沒有被抓起來?」

看到自己的保鏢們根本不怕警+察們的槍,雲逸也算是相信了他們。就算是警+察們敢開槍他們也能保護好自己后,就神情淡然的靠在沙發上,和這個明顯是張成志一夥的警官廢話。

「你們涉嫌打架鬥毆,自然是要被抓捕回去審問!」

那一臉橫肉的黑臉警官深深地看了雲逸一眼,大概也是想不到雲逸竟然會問這樣沒有意義的廢話,明顯自己就是用權力故意整人的嘛。

「哦,那為什麼這些手上拿著刀的人不被抓起來,反而抓我們這些好公民呢??」

雲逸緊跟一句,盯緊這警官問道。

「這個、、、」

黑臉警官語塞了一下,大概是沒有想到平時自己想抓誰抓誰的習慣,還要回答為什麼不抓某些人的原因,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看著雲逸陰沉著臉道:

「老子想抓誰抓誰,抓不抓誰還要你來操心?還是操心下你自己的下場吧!」

說著,這黑臉中年警官向周圍警+察再次低聲一喝:

「你們還等什麼, 早安,我的狼性教練 !」

警+察們聞言再次上前,只是保鏢們看樣子都很嚇人,明顯是拘捕的樣子,這讓警+察們有些為難了,手裡雖然拿著槍,可是看樣子人家身份也不簡單,自然是不能像一般小老百姓直接開槍打死,而後按個拘捕的名義。

「哼,所有人注意,只要是有人敢拘捕,直接開槍就地擊斃,我看他們誰還敢拘捕不成!」

黑臉警官見警+察們有些猶豫,頓時一咬牙冷聲道。

這句話,可是讓這些警+ 冰山總裁:替嫁嬌妻要逃婚 ,一個個直+接+乾脆利落的『嘩啦』一聲將手槍子彈上膛,看樣子保鏢們要是拘捕,他們真的會開槍的。

「哼哼,不過是六+四小砸炮而已,一槍不打在腦袋上都打不死人,嚇唬誰呢!」

看到警+察們子彈上膛的動作,雲逸臉色陰沉了下來,幾個保鏢也是皺著眉頭,習寞見狀,便不屑的嗤了一聲,繼續道:

「兄弟們,要是這些傢伙哪個真的敢將上了膛的槍口指著我們,大家也不用客氣,給我下死手弄死他們!只要今天保護了老闆的安全,就沒有人敢追究咱們的責任,不然老闆出了什麼問題,咱們誰也沒臉回青雲山村了!」

習寞一番話,頓時讓保鏢們臉色再次冰冷了起來,空手奪槍也是他們的拿手好戲,誰弄死誰還說不定呢


ps:感謝『隨雲在空中飛舞』月票……(未完待續……) 警*察們手拿六*四小砸炮躍躍欲試準備抓人,保鏢們神情冷漠準備還手,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忽然門外再次響起一陣警笛聲。

「大哥,咱們家大佬還真是神機妙算啊,知道這幫人比較難弄,再次調來了一批援軍!」

聽到門外傳來的警笛聲,張成志臉上帶著讚歎的表情對中年黑臉道。

中年黑臉臉上卻是疑惑的神色,搖搖頭也是依戀不明所以的道:


「我也不太清楚,來之前大佬沒有和我交代,這些新來的警*察是怎麼回事?」


就在中年和張成志疑惑的時候,門外的警*察也從外面沖了進來,領隊的是一個三十來歲,看起來比較年輕的。

「原來是李副局長,你怎麼也來了?這個案子我已經接收了,張副局長來準備做什麼?」

中年黑臉一看到年輕的,頓時臉色一沉冷冷的問道。

「哦,原來是張局長啊,是這樣,剛才有人報案,說是一群黑澀會分子企圖攻擊一位在本市投資的投資商,所以我就帶隊來了,保護投資商的安全!」

新來的年輕的李副局長看了一下張副局長,而後轉頭在人群中搜索著,很快就看到了被幾個保鏢保護在中間的雲逸,馬上就快步走到了雲逸身邊,伸出手緊緊握著雲逸的手道:

「歡迎青山集團來我們北*海*市投資,請您相信,我們北*海*市一定會竭盡全力保證青山集團諸位能夠在這裡安全經營!」

說完客套的場面話之後,李副局長小聲靠近了雲逸,道:

「雲副院長,我們北海這邊的情況比較特殊,相信你也知道了,北*海*市完全被張家控制了。政*府部門從上到下都是他們的人;就連公*安局裡,我這個副局長能夠影響的人也很少,局長也是張家的人,您要儘快離開北海這裡,不然這幫傢伙真的可能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呵呵,李副局長放心,我心中有數!」

看著神情懇切的李局長,雲逸知道這個年輕的局長能夠在北海門閥家族張家的重壓下還能掌握一批人,肯定是有點手段的。

而他能夠在明知道得罪了張家他的前途不保的情況下,還為了保護自己與張家作對。這個人情自己一定要還的。

「李局長,你的兒子在青山書院預科班初中部表現的很不錯,我想他很快就能正式進入青山書院本院學習的,未來看你兒子的能力,絕對能夠進入青山書院大學本部學習,我保證!」

雲逸微微笑著看著年輕的李副局長,他的兒子去年進入了要交很多錢的青山書院預科學校學習,也是那時候這位張副局長湊巧看到了雲逸。

而也是這位年輕的李副局長,在今年早些時候就痛過某些渠道搜集到了一些北海張家準備搶奪青山集團北海基地的消息。這樣才聯繫上了雲逸,而雲逸剛才也是在給他打了電話,藉助他來拖延一下時間。

聽到雲逸的親口保證,李副局長頓時心中興奮不已。感覺到自己就算是得罪張家前途完蛋,只要自己兒子能夠進入青山書院大學部學習,那也是值得的。

畢竟,國內能夠正式進入青山書院學習的。每年加起來也不會超過五百人,以國內這麼多權貴的數量來計算,能夠進入青山書院讀書的孩子。除非特別聰明外,基本上家裡都是很有背景的

據某個數據統計,國內目前省*部*級幹部的數量退休與在職的超過三千多人,副省*部*級的數量是這個數字的五倍,而正廳級別幹部的數量則是超過了五萬人以上,縣處級幹部更是不可計數

以青山書院每年正式進入的學生數量只有區區不到五百人來計算,就算是這些名額都被這些國內的省*部*級幹部來分配,每人只有一個孩子入學名額,也不夠他們分的。

更何況,青山書院每年五百個入學名額,實際上有一百多人是青山書院本院的教授、大師、老師們自己推薦的,幾十個又是雲逸掌握在手裡的。

這就是差不多兩百個名額沒了,剩下的三百個名額,其中是一百五十個人是青山書院嚴格按照學生的優秀程度,對未來科學或者其他某種領域內做出成就的可能性來招收的,所以只要是學生真的優秀,哪怕是你家裡再窮再沒有關係,也能輕鬆進入青山書院學習的。

剩下的一百五十個名額,才是面向國內外全世界,用來拓展青山書院影響力發展入學名額的。

而在這其中,因為考慮到青山書院和世界上很多頂級大學的合作關係,除了不在入學名額內的科學研究生外,差不多還要拿出來三十多個名額給世界上其他大學校*長、著名教授、著名學者的。


還有,剩下的一百二十多個名額中,差不多還有每年二十到四十個名額,是準備給世界上很多大公司大企業,或者有影響力企業的;這種手段不僅僅是青山集團在做,其他的像是哈佛、普林斯頓、牛津、劍橋等排名頂級的大學也是一樣的。

林林總總,扣除這麼多的名額后,真正能夠分配給國內的入學名額,說起來其實只有約莫不到一百個,甚至有的時候還不足七十個。

以國內如此之多的高*官還有頂級富豪,來爭奪這不到一百個名額,可見其激烈的程度。不是很有影響力的人,根本就別想將自己的孩子送進來。

當然,也不是說權力大影響力大有錢就能一定將孩子送進來,如果某人的孩子實在是太不堪,有錢也是別想進來,青山書院的那群教授、大師們,一個個對雲逸每年送出那麼多的名額,而不是靠個人能力入學感到很不滿。

只是,他們自己家親戚朋友或者同行中,難免會有孩子比不上別人家的孩子優秀。但是也想加入青山書院,所以在他們不得不享受了雲逸給他們的名額后,吃人家嘴軟,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雲逸的安排。

不過,饒是這樣,教授們心裡仍然覺得不舒服;所以,若是能夠刷下來一個權貴的名額,讓一個真正優秀的學生入學,他們還是很樂意的。

每年青山書院入學名額競爭如此激烈。正部級想要將孩子送進來也是一件很苦難的事情,畢竟正部級上邊還有兩級,是真正掌管這個國家頂級權力的幹部。

而在正部級之下,龐大的正廳*級*干*部更是多。他們要想將孩子送進來他就更難了,除非是孩子真的是特別的聰明,不然就是能夠和青山書院的人搭上關係,不然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有少數的幸運兒。比如雲逸在粵省梅州市投資的那個基地,梅州市兩位正廳級大佬就幸運的獲得了雲逸推薦的入學名額,這可是讓粵省裡面的很多副部級和正部級幹部羨慕不已。他們都很難給自家孩子獲得一個進入青山書院機會呢。

國內那麼多人想將自己孩子安排進青山書院,而這又是如此的困難,但是國內數量如此龐大的部級幹部,海量的廳*級*干*部,以及更是多如狗的縣處級幹部,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求dao青山書院來。

或者,有人是利用官場上的關係,從貴省,黔西南地區還有興*義市這邊來找人與青山書院聯絡,希望能夠找到一個讓自家孩子進入青山書院的機會。

青山書院對這些也是煩不勝煩,雖然雲逸早就讓和龍嘯天曾經一起共事的習寞加強了青山書院的安保工作,但是面對很多直接管轄到青山書院所在地方的政*府官*員,青山書院的拒絕卻是有些困難.

畢竟青山書院所在的青雲山村,從法理上來說是被興*義市,被黔西南地區,被貴省管轄的。

所以,為了讓這些官*員們不再一次次的騷擾青山書院,雲逸和青山書院的教授們商議后決定,青山書院成立了一個『青山書院預科班』,專門安置那些想進入青山書院卻進不來的學生,大部分都是家庭背景很硬的人,當然也有一些很聰明,但是卻不是最聰明的學生

青山書院預科班的人數比較多,但是每年進入預科班的也僅僅是一千人左右,如果有表現好的學生,等到青山書院或許可能會招收進去,當然這個數量絕對會稀少的非常厲害。

自從有了青山書院預科班之後,青山書院總算是騷擾減輕了很多;而對青山書院預科班,雖然只是個為了安置關係生的地方,可是青山書院也沒有隨便瞎糊弄人,根據年級的不同,都派了很優秀的教師、教授們去授課。

甚至,青山書院的很多大師和頂級教授,也會因為所教授專業對口的原因經常去授課,讓預科班的學生也是受益匪淺,很多世界上學術機構認為,青山書院預科班的很多課程,實際上水平和世界上很多頂級名校都差不多。

而絕大多數,從青山書院預科班出來的學生,雖然比不上正式從青山書院出來的學生那麼耀眼與出色,但是優秀程度和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名牌大學能夠比擬的。


這樣的情況下,青山大學預科班儼然也成為了頂尖的大學,而進入預科班的難度也是越來越大,能進預科班也是一種身份象徵,或者是能力象徵

在這樣的情況下,可想而知青山書院入學名額是多麼的珍貴,也不怪李副局長為了讓自己兒子進入青山書院,而不惜與張家正面對峙。

「李副局長,這裡的案件已經被我接管了,按照出警規定,誰先出警誰負責,還是麻煩你回警局吧!不然,若是違反了警~察紀律,我想組織上不會對你這種行為坐視不理的,連出警規定都不懂,副局長也不要做了!」

中年黑臉張副局長,一臉陰沉的看著李副局長威脅道。

李副局長心裡冷哼一聲,心道:你們白~痴張家不知道你們對付的青山集團和青山書院是什麼關係,還有你們要抓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說出來恐怕你們張家會被嚇死!

不過,既然你們張家狗眼不識泰山,非要貪婪的去找死找人家的麻煩,別說老子為了讓自己兒子進入青山書院寧可丟掉這副局長,就算是為了政~治投機,老子也得站到這位大~爺的一邊啊!

心裡這樣想著,李副局長神情淡然的看了一眼張副局長,毫不在意的道:

「張副局長,按照國家警務人員法~律規定,警務人員嚴禁與黑澀會分子來往、勾搭,你與北~海~市最大的黑澀會張成志勾搭在一起,難道你不知道這是犯罪行為嗎》?」

「姓李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你要想明白北海到底是法~律說了算還是張家說了算!北海是張家的北海,法~律是張家的法~律,政~府是張家的政~府,黨也是張家的黨,想和張家作對的人很多,但是他們不是下地獄了,就是滾蛋了!

你姓李的,為了什麼狗屁的法~律還有這個小子,是不是也想和我們張家作對下地獄?」

聽到李副局長竟然直接撕破臉拆台,張副局長頓時勃然大怒,也是撕破臉陰冷的瞪著李副局長,直接開口威脅道

ps:訂閱、月票、推薦、打賞、鮮花,五個孩子,一個都不能少話說,今天小莫準備多更新幾章呢,大家不投票嗎????真的不投嗎?(未完待續……) 「姓張的,你們張家這麼多年在北海興風作浪,將北海變成你們張家的私人領地,你們張家作惡多端,誰都奈何不了你們,你們就真的以為國家的法~律是當擺設的嗎?你們真的以為黨和國家會任由你們鬧下去嗎!」

面對張副局長赤果果的威脅,李副局長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當然他嘴上說的大義凜然,心裡想的什麼就不知道了。

「哼哼,你說的再好聽,再大義凜然又有什麼用?我勸你還是趁早讓開,免得到時候不光是丟了官,還丟了命!」

張副局長一臉厲色的看著李副局長,惱恨對方出來橫插一杠子,讓本來很簡單的事情變得這麼複雜,想到這裡他就心裡恨得發~癢,不由心中怒火再次騰起,道:

「你姓李的也知道,這些年來有誰敢得罪我們張家?你膽子真不小啊!」

李副局長淡笑不語,張副局長心中怒火越來越大,他瞪著李副局長道:

「姓李的,你到底是讓開還是不讓開!」

「保護人民安全是我們警~察的天然職責!」

李副局長微笑著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他~媽~的,都給老子上,你們對面的這群王八蛋聽好了,敢跟著姓李的和我們張家作對,你們就不害怕後果嗎!」

張副局長紅著眼,一邊指揮著自己帶來的警~察上前。一邊威脅李副局長帶來的警~察。

李副局長那邊的警~察不為所動,頓時和張副局長帶來的警~察發生了激烈的身體衝撞,只是雙方因為大家手裡都有槍。才沒有人敢動第一槍。

雙方人數相當,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便相許僵持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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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這個時候,忽然門外再次響起了一陣剎車的聲音,聽聲音似乎再次有很多的車輛趕來,這聲音讓正在對峙的雙方都在猜測,究竟是哪一邊的增援人馬趕來了。

很快。雙方心中的疑問就消失了,一群武裝警!察全副武裝的沖了進來。而後面跟著進來幾個西裝革履,神情威嚴的中年人,還有一個約莫五十歲,微微發胖的官!員模樣的人被簇擁在中間走了進來。

頓時。李副局長和雲逸都是心中微微一沉,而張局長和張成志兩人一臉驚喜,隨即諂媚的迎接了上去。

「部!長,您來了,這下可好了,想來青山集團來的這小子,還有李君這王八蛋也不敢造次了!」

五十來歲的老者微微點點頭,威嚴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而後他盯緊雲逸看了幾眼。便將目光看向了雲逸身側的李副局長,臉色不虞的道:

「李君,你擅自調動警!察妨礙執行公務。你知道你犯了什麼法嗎?」

「張部!長,我接到報警說是有一幫歹徒企圖綁架勒索青山集團在我市的投資商,所以我才帶手下警!察來這裡保護客商;而張副局長和黑澀會頭子張成志勾結在一起,他才是違法犯罪分子!」

面對張家組長張部!長的威嚴的喝問,李君不慌不忙的為自己辯解著,而後他忽然話鋒一轉。看著張部!長問道:

「張部! 恰好認識你 ,您是市裡的組織部!長。按級別來說是比我級別高,但是您並不能直接對我們公!安系統進行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