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聞言微微點頭,食指輕輕一抖,智囊的身上就只剩下一條大褲衩了。其他衣服都在一瞬間被燒成了灰燼。就聽韓宇慢條斯理的問道:“現在你覺得我會害怕那些沙盜的聯合嗎?敢攻擊我?殺了就是。”

輕描淡寫的回答讓賀魯夫等人感到不寒而慄。之前韓宇因爲和氣而讓這些沙盜漸漸放下的心頓時又提了起來。賀魯夫陪着笑說道:“請不要生氣,我們會盡力支持您要做的事,並且我立刻就派人去通知其他沙盜團的團長。”

韓宇聞言答道:“那麻煩你告訴我這片沙漠一共有幾個沙盜團,等時間了以後我還去清除那些不聽話的沙盜,震懾震懾你們。”

“厄……包括我們在內,一共有七個沙盜團,他們分別是……”

不等賀魯夫向韓宇一一介紹,韓宇打斷賀魯夫的話道:“我沒興趣知道他們分別叫什麼,只要知道一個總數就可以了。回頭等那些沙盜到了以後,你只要告訴我那個沙盜團沒到就可以了。”說完,韓宇離開了賀魯夫的帳篷。

等韓宇離開以後,賀魯夫等人才算是大大的鬆了口氣。韓宇所表現出來的喜怒無常讓這些沙盜感到頭疼,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對待,唯恐在那裏惹到對方從而給自己招來麻煩。這一點已經在智囊的身上看到兩次了。

差點被韓宇變成白斬雞的智囊這一次也是徹底老實了下來。實力實在是太不對稱了。既然被視爲智囊,那頭腦是絕對靈活的。智囊比別人更加明白如何在這片沙漠中活下去。

沒有去管賀魯夫如何派人去通知其他沙盜團,韓宇留在勇氣號內繼續和林珂等人一起分析已經得到的有關天河的線索,希望可以從那些雜亂無章的情報中找到一絲線索。

※※※

火蜥沙盜團駐地

此刻的火蜥沙盜團團長若林臉色很陰沉,心情十分不美麗。自己的得力手下兼牀上伴侶的第九小隊隊長被幹掉了。爲了保護這個心愛的人,若林爲其挑選的手下都是團裏的精銳,可活着回到駐地的,只有區區三個,也就是說,火蜥沙盜團的元氣受到了損傷。

僥倖逃回來的三個沙盜神色驚慌的跪在地上,等待團長對他們的最後裁決。他們的團長若林是個玻璃,這是全團都知道的。也正是因爲知道這個,三個沙盜才擔心團長若林會因爲自己的小情人被人給幹掉了而遷怒自己。萬一團長若林要他們貢獻出自己的屁股,他們是貢獻,還是不貢獻?

聽着團長若林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座椅的扶手,三個沙盜的心跳也隨着那個聲音一跳一跳。終於,若林停止了敲扶手的動作,緩緩的問三個沙盜道:“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一個滿員的小隊,被一個人給殺得只剩下你們三個了?”

“是,是。”三個沙盜硬着頭皮答道。

“哼哼哼……哈哈哈……”若林突然大笑了起來,嚇得三個沙盜雙腿發軟,差點癱倒在地上。好在若林只是笑了一陣之後就開口說道:“好厲害的身手,這樣的人我一定要把他招攬過來。”

“那個,團長,想要招攬那個人恐怕不太容易。”三個沙盜中的一個壯着膽子提醒道。

“呵呵呵……你剛纔說什麼?”若林微笑着問提醒自己的沙盜道。

被問話的沙盜感覺到了一股寒意,急忙答道:“屬下是說,如果那個人不接受團長的招攬,那就是他不識擡舉,也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嗯,說得好,你很不錯。”若林微笑着拍了拍及時改口的沙盜的肩膀,笑着說道:“晚上來找我,我給你看一點好東西。”

聽到若林的話,那名原本還臉上掛着笑的沙盜頓時臉色一苦。這不是第一次看到了,每當團長微笑着對一名沙盜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第二天那名被叫去單獨談話的沙盜在之後的幾天裏,走路都是叉着腿走路的。

而就在沙盜正在自己的腦子裏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時,有沙盜進來報告說:“團長,火鳥沙盜團派人來了。”

“唔?他們沒事派人來做什麼?”若林聞言一愣,放過了繼續調戲那名被他看上的沙盜,自言自語的說道。那名被他看上的沙盜聞言連忙說道:“團長,當時我們被襲擊的時候,那羣小雞也受到了襲擊。”

若林聞言若有所思的說道:“唔?難道是來找我聯合的?”

等到火鳥沙盜團的信使說明自己的來意,若林一下子站了起來,瞪着信使說道:“你說得是實話?”

“是的,我親眼見到了那部機器,同時親眼看到了那部機器將空氣中的水氣轉化爲了一杯淡水。”信使肯定的點頭答道。

“……不會是魔術?或者是障眼法?”若林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

只是若林的不信讓火鳥沙盜團的信使有些不耐煩了,當即答道:“如果若林大人要是不信,可以不去。我的使命已經完成,就此告辭了。”說完,信使轉身要走。

“等等,我還有點問題要單獨問你。”若林見狀急忙說道。

信使聞言立刻警惕的瞪着若林喝問道:“你要幹嘛?我是有老婆的人。”由此可見,若林是個拉拉的事實已經在這片沙漠傳開了。

若林尷尬的笑了笑,改口說道:“不要誤會,我有點事情要問你。你要是擔心的話,那就在這裏回答我好了。”

重生成爲情敵妻 信使鬆了口氣,只要這個若林不是對自己的屁股感興趣就行,有問題倒是可以回答。當即答道:“請問吧。”

“像你這樣的信使,有幾個?”若林開口問道。

“七個沙盜團,全部都得到了通知。”

“那羣擁有淡水轉化器的人厲害嗎?”若林又問道。

信使聞言看了看若林,答道:“你可以問問你那三個手下,至少在那羣人面前,我們火鳥沙盜團不敢有什麼輕舉妄動。若林大人要是有什麼想法,請不要找我們。我們不想被你的餿主意給連累。”

見信使明確的拒絕了自己準備提出的方案,若林心中有些不快。沒有親眼見識過,他纔不相信那羣擁有淡水轉化器的人有多厲害呢。他們是誰?他們是沙盜!怎麼可能像條狗一樣被人呼來喚去,想要什麼東西,直接動手搶就是了。

“既然你們這羣小雞沒膽子,那就不要怪我火蜥到時候獨吞那些淡水轉化器。”若林心中暗暗做出了一個決定。 對待喜歡暴力解決問題,蠻不講理的人。有兩個方法可以應對,一是以德服人,當然這種方法需要的時間很長,就等於完全把希望寄託在對方的良心發現上,這種總是會失敗的方法,不建議採納。二是以暴制暴,這種方法的優點就是可以用最短的時間達到自己的目的,缺點就是後患無窮,如果不能斬草除根,日後恐怕會麻煩不斷。

在讓火鳥沙盜團的賀魯夫派人去通知其他沙盜團團長來此一會的時候,韓宇就已經做好了準備,要用上一用以暴制暴的手段。這幫沙盜都是粗人,說大道理人家根本不懂,更不喜歡聽。唯有用拳頭讓他們明白自己的處境,纔會老老實實的聽話。說白了就是一幫賤骨頭,好說好道的話認爲你是軟蛋,孬種,而直接扁他們一頓,他們反而認爲你有出息,願意聽你的命令。 枕上暖婚:萌上小甜妻 殺雞儆猴是對付這幫人最好的辦法。而誰會成爲韓宇手中用來震懾猴子的雞,當韓宇看到來自火蜥沙盜團的團長時,便做出了決定。

和其他沙盜團的團長不同,那些沙盜團的團長在來前都從信使那裏知道了韓宇的厲害,所以當他們看到勇氣號的時候,貪婪的神色一閃而過,隨即就是擔憂。而火蜥沙盜團的團長則不同,赤裸裸的貪婪,一絲掩飾都沒有。彷彿勇氣號已經成爲了他的囊中物。

來到火鳥沙盜團爲衆沙盜團團長準備的會議場所,韓宇剛一進去,就見賀魯夫正在向自己的那些同行炫耀,那臺被他視爲聖物的淡水轉化器。看着一杯杯淡水出現在眼前,除了那個火蜥沙盜團的團長外,其他團長都是驚呼連連,紛紛端着一杯杯淡水喝了起來。

清爽甘甜的淡水讓團長們看向韓宇的目光中帶着驚奇以及一絲絲的祈求。從賀魯夫的口中他們已經進一步的知道了韓宇的可怕,尤其是賀魯夫那名智囊的現身說法,讓這些團長的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只要對方的要求不過分,自己就咬牙答應下來。只不過這些想法裏不包括火蜥沙盜團的團長若林。

此刻的他很是鄙視那些同行,一個小小的淡水轉化器就讓他們忘記了自己的立場,真是沒有見過世面。以前還覺得賀魯夫是個人物,沒想到一轉眼的工夫也變成人家的一條狗了。

不屑的看了韓宇一眼,若林突然眼睛一亮,看上了跟在韓宇後面的寧平。憑心而論,寧平是個美男子,英俊的外表加上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表情,讓男兒身女兒心的若林一見鍾情,心動不已,看向寧平的目光不由帶上了淫邪的色彩。清楚若林個人愛好的團長見狀心裏替寧平感到惋惜,唯有賀魯夫,看向若林的時候充滿了幸災樂禍。

“嗯咳~我想,請你們來這裏的目的你們已經知道了。一句話,願不願意和我合作?”韓宇輕咳一聲,開門見山的問衆團長道。

對於韓宇的直率,衆團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誰開口。等了片刻之後,被韓宇作爲那些嚇唬猴子的雞開口了。就見若林站起來對韓宇說道:“這位小朋友,你想要請我們幫忙,那你至少也要拿出一點誠意來,就憑這個小小的淡水轉化器就想讓我們沙盜替你做事,你也太小瞧我們了。”

“這麼說,你是認爲淡水轉化器這個報酬低了?”韓宇似笑非笑的看着若林問道。

“沒錯。”若林開口答道。

“那你覺得,我要付出什麼樣的報酬你才滿意?”韓宇又問道。以爲韓宇被自己這些人給嚇到的若林絲毫沒有感覺到危險的靠近,而賀魯夫已經開始悄悄的往後退,以免一會被波及道。而其他的團長也開始和若林保持距離。

眼睛裏只剩下寧平的若林聽了韓宇的詢問以後立刻答道:“除了淡水轉化器,我還要他。”

這話一出口,韓宇不由一愣,有些意外的看着身邊臉色開始變黑的寧平,打趣道:“寧平,沒想到你的魅力這麼大呀,竟然男女通吃。”

“閉嘴!”寧平怒喝一聲,看向若林的時候就如同再看一個死人。

韓宇從來沒有見過寧平這個樣子,知道那個若林是死定了。當即微笑着對若林說道:“既然你看上了我的同伴,那你就徵求一下他的意見吧。我可提醒你哦,我的同伴脾氣可不好。”

“沒關係,沒關係,只要上了我的牀,脾氣再不好的人也會被我弄得服服帖帖的。”若林聞言不知死活的答道。

話音剛落,帳篷裏的沙盜就聽到一聲清脆的鈴鐺聲,就見那個寧平正在緩緩的收劍,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拔劍的。緊跟着就聽“噗通”一聲,之前一臉淫邪笑容的若林倒在了地方,從額頭開始朝下分,直到胯下,被整齊的分成了兩半。

衆團長的臉色齊齊一變,即便是已經對寧平的實力有了心理準備的賀魯夫,也被眼前這一幕給嚇了他一跳。衆團長驚恐的看着站在韓宇身後一聲不響的寧平,如同看到了史前怪獸。而韓宇這時卻笑眯眯的問道:“還有誰覺得我的報酬給得低了?”

“咕嘟~”帳篷內傳來一陣咽口水的聲音,看向韓宇的眼神充滿了畏懼。

賀魯夫見狀連忙當先表態道:“尊敬的大人請放心,我們會努力爲您辦事的。”

“嗯,那真是太好了,我很欣慰。對了,這個團長的死讓人感到很遺憾。不過你們也不能光顧着遺憾這位團長的死,他的那些手下還需要你們的照顧。”

聽到韓宇的提醒,衆團長的眼睛一亮,若林一死,他手下的火蜥沙盜團羣龍無首,正是其他幾家沙盜團吞併他們的好機會。不過一想到韓宇和站在他身後的那個寧平,衆團長的神色頓時黯然了下來。

韓宇見狀說道:“我只對天河的下落感興趣,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管,你們只要辦到我請你們去辦的事情就可以了。當然如果你們不能給我帶來有用的消息,那這個淡水轉化器就跟你們無緣了。我可提醒你們,淡水轉化器的數量有限,發完爲止。你們要是下手晚了,可不要找我抱怨。”

“傻子纔會找你抱怨呢。”衆團長不約而同的想道。不過韓宇的話的確很大程度上的安撫了衆團長。有句話說得好嘛,生活就像是強姦,既然反抗不了,那就試着去享受吧。現在的沙盜衆團長就正在被韓宇那啥着,他們知道反抗不了,便聰明的選擇了聽從韓宇的命令,誰知道眼前這兩個危險人物會不會突然發難,讓自己變得和倒黴的若林一樣。

看着死去的若林,衆團長在放下心裏的抱負以後,忽然有種放下心來的感覺。若林死了,至少他們這些團長不用再擔心自己的屁股問題。這個若林,生冷不忌,只要是被他看上的,不管男女老幼,他都要找機會和人家單獨談談心,而且一談就一宿。就算不被他找去談心,被他纏上也是一件很噁心人的事情,現在好了,他死了,整個世界清淨了許多。一想到這裏,衆團長看向韓宇的目光又有了一些感激。

韓宇沒興趣去研究衆團長的心理活動。在交代完要交代的事情以後,韓宇帶着寧平回到勇氣號。至於衆團長如何瓜分若林的沙盜團,韓宇沒興趣,只要不誤他的事就行。

回到了勇氣號,受不了韓宇怪異目光的寧平忍不住討饒道:“我說韓宇,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看我,很讓人不愉快呀。”

“好吧,好吧。”韓宇笑着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自言自語的說道:“不知道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夢馨,她會不會吃醋啊?”

一聽韓宇的話,寧平頓時臉色一苦,深吸一口氣後一把揪住韓宇的衣領,惡狠狠的威脅道:“你要是敢把剛纔的事情告訴別人,我饒不了你。”

“哦,你是在威脅我嗎?”韓宇笑眯眯的問道。

寧平此刻真恨不得在韓宇那張笑臉上狠狠的來上一拳,可是他明白,自己這個時候有求於人。輕輕的撫平韓宇衣領上的褶皺,寧平認命的說道:“說吧,你提條件吧。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答應你。”

“嘖嘖,這樣啊,那我可要好好考慮考慮。”韓宇笑嘻嘻的答道。氣得寧平的眉頭一跳一跳,拳頭鬆開又握緊。韓宇見狀滿不在乎的問道:“你要幹什麼?想要揍我嗎?”

“怎麼會呢?你是我們的團長,我怎麼會揍你呢?”寧平強擠出一絲笑容答道。

“唔……你的笑容和你的動作很不相符啊。”

“少廢話!說,你到底要怎樣纔不會把剛纔的事情告訴夢馨!”寧平憤怒的吼道,聲音傳進了勇氣號。

“寧平,你有什麼事情想要瞞着我嗎?”韓夢馨的聲音傳進了寧平的耳朵。

韓宇見狀兩手一攤,無辜的說道:“這可不怨我,是你自己嚷出去的。”

“去死!”憤怒的寧平狠狠的一拳捶了過去,早有防備的韓宇一閃身,機靈的閃到了韓夢馨的背後,笑着對寧平說道:“別生氣呀寧平,能夠讓一個男人爲你着迷,說出去也挺有面子的不是嗎?再說了,那個傢伙不都已經被你宰了嗎?”

“唔?”韓宇的話讓韓夢馨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望向寧平,目光中充滿了探究與好奇。寧平心中哀嘆一聲,後悔自己遇人不淑。

……

半個小時後,當寧平將自己今天的倒黴遭遇和韓夢馨等人說了一遍以後,垂頭喪氣的等待韓夢馨等人的奚落。就聽一陣腳步聲越走越遠,寧平擡頭一看,就見除了韓夢馨留下以外,其他人都離開了勇氣號的休息室。

“唔……”韓夢馨一言不發的將寧平左看右看,就像是在鑑定一項古董,看得那叫一個仔細呀。

寧平等了一會,受不了的開口說道:“夢馨,你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別再這樣一言不發的看我成不?”

“嘻嘻……”韓夢馨聞言笑了笑,看着寧平說道:“要不是今天的事情,我還真沒看出來,沒想到寧平你還這麼招人喜歡呀。別說,你要是穿上女裝,在稍微打扮一下,絕對有少男殺手的潛質哦。”

寧平聞言哭笑不得,忍不住瞪着韓夢馨說道:“不要胡說八道,我要生氣了。”

“生氣?好呀,你生個給我看看。”韓夢馨滿不在乎的對寧平說道。

寧平能對韓夢馨生氣嗎?答案是不能。也不知道爲什麼,寧平每次和韓夢馨獨處,就像是老鼠見了貓,沒法沒法的。除了聽命從事,還是聽命從事,對於韓夢馨的吩咐,他是從來不打折扣的去完成,爲的就是多看一眼韓夢馨的笑容。每一次韓夢馨失望的眼神,都讓寧平感到心碎。用韓宇的話說就是寧平這小子不可救藥的摔進了愛情的墳墓,並且身上還被安上了一塊石碑,想要爬起來是不可能了。當然對於寧平這樣的表現,韓宇一點意見都沒有。因爲這樣一來,自己的寶貝妹妹韓夢馨將來不會吃虧。

“夢馨……”拿韓夢馨沒辦法的寧平只能可憐巴巴的對韓夢馨喊道,希望韓夢馨可以看在自己可憐的份上不要再取笑自己。

韓夢馨聞言笑嘻嘻的說道:“好啦好啦,我不取笑你了就是。不過話說回來,你長得的確很男生女相嘛。”

“厄……長相是父母給的,我又不能提意見。”寧平低聲嘟噥道。

“放心啦,我不會嫌棄你長得娘娘腔的。因爲我知道,你的這裏很堅強,是個知道負責人的好男人。”韓夢馨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一臉認真的看着寧平說道。

“……我,我想吻你一下,夢馨。”寧平臉色微紅的對韓夢馨說道。

“好吧,你吻吧,只限於臉頰哦。”韓夢馨聞言閉上雙眼,輕聲說道。

緊張,寧平彷彿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跳,看着閉上雙眼等待自己親吻的韓夢馨,寧平突然有種手足無措的感覺。原本一向堅定的心此刻變得慌亂了起來。正當寧平下定決心,準備親吻韓夢馨左臉頰的時候,那個愛攪局的韓宇回來了。

還沒看到人就聽韓宇的聲音傳了過來,“夢馨,沒事了吧,我可以過來了吧。”

寧平的臉色發黑,咬牙切齒,可一想到韓宇的身份,又讓寧平無可奈何。而就在寧平一臉無奈的時候,已經睜開雙眼的韓夢馨在寧平的臉頰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低聲說道:“傻瓜。”

寧平愣愣的看着韓夢馨離開的背影,突然開口叫道:“剛纔那下不算!”

“那下不算呀?”韓宇那個可惡的聲音傳進了寧平的耳朵。寧平目光糾結的看着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韓宇,咬牙切齒的發誓道:“韓宇你等着,等你下會去找林珂的時候我會把場子找回來的。”

“嘿嘿……隨你,我可不怕被人看。”韓宇笑嘻嘻的答道。

一想到韓宇的那張厚臉皮,寧平的臉色頓時一挎,再次在心裏感嘆自己遇人不淑。

在前往控制室的路上,寧平疑惑的看着韓宇問道:“韓宇,你確定你跟夢馨是同父同母?”

“是啊。怎麼了?”韓宇聞言不解的反問道。

“這不科學呀。既然是同父同母,怎麼做人的差距這麼大咧?”寧平不相信的說道。

韓宇一聽這話,臉色頓時黑了,而寧平見狀卻高興,連忙加快腳步往控制室跑去。韓宇見狀壞笑道:“咱們走着瞧,我的好~妹~夫~”

聽到韓宇後面對自己的稱呼,寧平是既高興又感到心驚肉跳,不知道韓宇以後會怎麼整蠱自己。有韓夢馨這層關係,自己還真拿他沒法。不過反擊都已經反擊了,大不了以後儘量少跟這傢伙在一起。

願望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作爲同一個團體中的一員,身爲團長的韓宇想要找寧平一起行動還是很容易滴。

來到了控制室,韓宇先是看了一眼站在韓夢馨身邊的寧平,衝着寧平齜牙一笑,隨後對喬嫣兒說道:“開始吧。”

聽到韓宇的話,喬嫣兒打開了顯示屏,對衆人解釋道:“根據之前那些老人的講述,我利用不久前才繪製好的這片沙漠的地圖將那些天河曾經出現過的地點全部標示了出來。你們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什麼發現?”

衆人聞言看向顯示屏,那些紅色的標記應該就是那些老人所說的天河曾經出現過的地方。紅色的標記就像是一排路標,清晰的出現在地圖上。

喬嫣兒一邊將地圖上的紅點一個個的連接起來一邊對衆人說道:“如果把天河比作一條普通河流的話,那這些出現的地點就是天河的河水流出天河形成的分支,那麼,我們將這些分支的源頭連接起來,就應該可以找到天河的源頭。但是,問題就出在了這裏,在我們將那些分支源頭連接以後卻發現,天河源頭還是沒有找到。這段天河就像是從天而降一樣。” 人多好辦事!有了淡水轉化器做餌,又有了韓宇等人的武力做保證,六個沙盜團爲了得到淡水轉化器,只能派出了自己的所有手下,開始在這片生存的沙漠中尋找那傳授中的天河。

隨着得到的消息越來越多,韓宇等人將天河的搜索範圍逐漸縮小,最終鎖定了三個最有可能出現天河的地方。

每一次的天河出現,都伴隨着沙漠裏雨季的到來,也就是四月與七月。這兩個月份是最有可能出現天河的月份,爲了確定目標,韓宇等人決定抓緊時間行動。

漢森很鬱悶!在韓宇向賀魯夫提出需要嚮導的時候,漢森在第一時間被派了過來。可誰又知道漢森其實是不想來的,可不想又不行。委屈的漢森只能騎着自己的駱駝,帶着自己的那支小隊,爲勇氣號的韓宇等人引路。唯一讓漢森感到安慰的就是勇氣號的韓宇並沒有爲難他們,反而每天都會送他們一杯清水,這對水資源匱乏的漢森等人來說,是最好的補償。

BOSS來襲:甜妻一胎雙寶 仰頭喝完自己水壺中的水,漢森不由有些好奇勇氣號內到底有多少水。淡水轉化器這種事目前來說並沒有讓漢森這些普通的沙盜知道,僅限於沙盜的團長以及團長的副手。也正是因爲這樣,漢森纔會佩服勇氣號裏那些人的手段,竟然可以讓這片沙漠裏的七大,不,是六大沙盜團的團長聽令行事。隨着若林被殺,若林的火蜥沙盜團在短短兩天的時間之內就被其他六家沙盜團給瓜分了,漢森所在的火鳥沙盜團也沒有少得好處。漢森聽說殺了若林的就是他們偶爾可以看到的成天板着一張冰塊臉的那個寧平,要是自己擁有那樣的本事……

“頭,想什麼呢?”就在漢森出神的時候,格日勒出聲問道。要說這個格日勒之前還恨漢森入骨,只是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格日勒琢磨找自己擔任中隊長的妹夫替自己出頭的時候,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的妹夫會參加了叛亂。等到格日勒隨着漢森等人回到駐地的時候,他那個妹夫已經被人幹掉了。爲了自己的將來,格日勒在當天晚上就把自己的妹妹送進了漢森的帳篷,從此成爲了漢森的大舅子。

好在漢森也不跟格日勒計較,在笑納了格日勒的妹妹以後便放過了格日勒。要知道在這片沙漠中,女人也是代表着一筆不小的財富,更何況還是年輕健康的女人。

見格日勒詢問,漢森微微搖頭答道:“沒事,通知大家再加把勁,等過了前面的那個沙丘,我們就可以休息了。”

“好嘞。”格日勒答應一聲,跑上前大聲將漢森的話告訴了大傢伙。

只是當格日勒一馬當先的催動駱駝衝上沙丘以後,突然一拉坐下的駱駝,掉頭就跑,邊跑還邊大喊道:“快跑,快跑,紅色惡魔來了!”

漢森的臉色頓時一變,當即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只是還沒跑幾步,就感到自己的後脖頸被人抓住,自己也從駱駝背上被揪了下來。漢森當即大怒,剛要破口大罵,看清了揪住自己的人,是韓宇。

“什麼紅色惡魔?那是什麼東西?”韓宇好奇的問道。

漢森一見韓宇不慌不忙的樣子,不由急聲叫道:“紅色惡魔就是沙漠行軍蟻。你快放開我,我要回家。”

“你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不就是螞蟻嗎?有什麼好怕的?”韓宇一臉鄙視的數落漢森道。

漢森聞言頓時想放聲大哭,急忙掙扎着叫道:“一兩隻螞蟻當然不可怕,但當螞蟻成羣結隊,數量達到幾千萬甚至上億呢。尊敬的大人,沙漠行軍蟻是沙漠的死神,即便是生活在沙漠中的魔獸,遇到了它們也只能退避三舍。但凡是沙漠行軍蟻經過的地方,什麼都不會剩下的。”

見漢森着急的樣子,韓宇突然對他所說的沙漠行軍蟻感到了好奇。當即放開漢森說道:“那你就繼續去逃命吧,我去前面看看。”

一聽韓宇不僅不跑,反而想要去前面的沙丘上看看,漢森已經不知道是該誇對方有勇氣還是無知者無畏了。如今他的駱駝早就已經跑沒影了,就憑他的兩條腿,那是說什麼也跑不過沙漠行軍蟻的。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韓宇,希望韓宇可以給自己想個辦法。韓宇見狀對身後的寧平說道:“寧平,帶這個傢伙去勇氣號的頂層待着,不要讓他亂跑,我去前面看看。”

“你自己小心點,不要亂來。如果可以避免麻煩,那就儘量避免。”寧平不放心的叮囑道。

“知道了。”韓宇答應一聲,頭也不回的跑了。寧平看了一眼可憐巴巴看着自己的漢森,開口說道:“跟我來。”說着一把抓住漢森的胳膊,縱身一躍,跳到了勇氣號的頂層。

站得高,看得就遠。漢森站在勇氣號的頂層,向着韓宇所去的沙丘看去,就見韓宇此時已經站在了沙丘之上,正在往沙丘的另一邊看。

韓宇站在沙丘上,看着距離沙丘還有一公里左右的沙漠。就像是在沙灘上撲了一條紅色的地毯,那條紅色的地毯正在飛快的向着自己這邊前進。在地毯的前方,還有不少正在拼命奔跑的沙漠生物。這些生物無一不被那張紅色地毯追上,等地毯過去之後,那些生物全都變成了一副骨架。看到這裏,韓宇總算是明白了漢森爲什麼會怎麼恐懼。說實話,這些小東西的數量多了,還真是他媽滲人!

想到這裏,韓宇揮手在紅色地毯的下方釋放了三道火牆,可那三道火牆也只是稍稍的延緩了那張紅色地毯前進的速度,當紅色地毯越過火牆之後,以更加迅捷的速度向着韓宇所在的沙丘運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