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不過去,就此解脫吧!」

感受著靈魂影子就要崩潰,蕭浪心中自動浮現這麼一股強烈的念頭,那念頭宛如瘟疫般,很快傳遍了他的靈魂本體,差一點他就要放棄了。

「不,不!我不能死,我死了紅豆怎麼辦?姑姑怎麼辦?義父怎麼辦?」

另外一股念頭也陡然騰起,這股執念開始和那一股念頭反覆爭奪他靈魂的控制權,內心的兩種思想在不斷的爭鬥,靈魂卻是越來越稀薄,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就在靈魂影子即將崩潰的那一刻,蕭浪心中突兀的響起一個聲音,一個無比陌生的聲音,他肯定這絕對不是那至尊天帝的聲音,也不是破鞋或者草藤的聲音。

「心中有道,萬法不破,當你的內心足夠強大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能擊敗你,能擊敗你殺死你的…只有你自己!」

話語很深奧,也有些不知所謂,但那一刻蕭浪卻陡然有一種明悟,他的靈魂影子馬上要崩潰了,他的眸子卻是亮得嚇人,他的內心咆哮起來:「崩潰就崩潰,只要我的心足夠強大,就算靈魂崩潰了又能如何?哈哈哈!」

「砰!」

一道無聲的爆炸在虛無空間內響起,蕭浪的靈魂四分五裂,那些怨靈任務完成了,快速退去,虛無空間內恢復一片死寂。

「嗡!」

虛無空間內陡然亮起,卻不是前面兩次一樣天空撒下金色光芒,而是蕭浪的那些崩潰的靈魂陡然散發出金色光芒,然後從四面八方緩緩彙集而來,最後凝聚出蕭浪的靈魂影子。這靈魂影子竟然無比結實,足足有三米之高,靈魂本體的濃郁程度再次增加可比實體,靈魂居然比原先強大了數倍。

死亡深淵的那個荒野中,蕭浪的眸子也陡然睜開了,他目光中精芒閃耀,臉上都是笑容,突兀的站起把旁邊的破鞋嚇得跳了起來,他無視破鞋,神經病般高舉雙手,歇斯底里的大吼起來:「哈哈,我心不滅,靈魂永駐,破而後立,涅槃重生!我終於渡過第三次心魔了,紅豆等著我!等我出了這死亡深淵,我定將…黑鱗府攪得天翻地覆!」 「娘,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你聽說過對立面結界么?」雪凌寒低聲問道,對立面結界的開啟意味著有些事情已經進入了倒計時狀態,也意味著脫離戰場沒多久了。

「對立面結界,那是什麼?我從未聽說過這對立面結界。」鳳鏡夜迷惑了,對立面結界跟冷將軍出事有設么關係么?

「對立面結界,就是華空大陸和藏瓏大陸之間的阻隔結界,也是兩邊的防禦結界,現如今冷泠歌父女遭受襲擊,那就意味著對立面結界開啟,迎接不屬於這邊的人回到屬於自己的時空。」雪凌寒眯起雙眼,那又將會是一個全新的故事,一旦開啟之後就意味著全新的故事開戰後,這裡徹底進去神權崩塌亂象。

「娘親的意思是說,冷將軍在這邊死了,其實是被傳送回了藏瓏大陸,也就意味著冷將軍在這邊的使命已經完成了。」鳳鏡夜腦子靈光一閃,一個迴路便想明白了,可是還是有些不解。

「可以診所,只不過去了那邊,他的名字或許不將叫做冷零晨,這也意味著你心儀的女孩子恐怕得更名換姓了。」雪凌寒伸出手拍拍鳳鏡夜的肩膀,小子,你追求女孩子的路還遠著呢!

「可是娘,如果說冷將軍過去了,那麼玉雪涵呢!是不是也過去了?」鳳鏡夜有些小鬱悶的說道,如果是,那麼我不是連和丈母娘刷好感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玉雪涵還有事情沒有完成,而你心儀的女孩子,沒多久時間了,也就是說,她將再死一次。」雪凌寒似笑非笑的那一瞬間,讓鳳鏡夜非常的憋屈,因為自己聽出了幸災樂禍。

「娘親就不能幫幫我?這好歹也是我第一次找到喜歡的女孩子。」鳳鏡夜撓撓頭髮說道,我怎麼覺的娘親是有意而為之的。

「凡事得靠自己去領悟,女孩子的心思千轉百回,可不要隨隨便便就去承諾,有時候你的一句承諾會毀掉別人一輩子。」雪凌寒笑著說道,一輩子說短不短,說長卻又很長,在漫長的等待中度過剩下的餘生,這是承諾的代價。

因為你不知道當初承諾你的人是否還記得對你的承諾,你在孤苦的等候,而他卻已經娶妻生子,幸福美滿。

「我明白,我不會許下不可能完成的承諾。」鳳鏡夜點點頭,一個承諾耽誤一個人的一輩子,你在這頭幸福美滿,而那個女孩子卻因為你的一句話而一輩子不嫁。

「走吧!去嘗嘗你的手藝如何。」

三天後,再次遭遇襲擊的冷泠歌帶著一行人剛落腳休息沒多久,便收到了另一個消息,頓時氣得臉色發青,恨得牙痒痒。

「小姐,這是另一半虎符,是他們傳送過來的。」葉卓走到冷泠歌的身邊,將一個東西放到了冷泠歌的手中,用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冷泠歌眼中逐漸浮現了一抹汽水,沒想到便宜老爹早就想到了,老爹,你放心,我會找到你的。

「你說什麼!」

在另一邊,正打算出發的鳳鏡夜在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消息之後,徹底變了臉色,整個人身上爆發出來了一股強大的殺氣。

「王爺,現在該怎麼辦?」暗月看著一臉暴怒的鳳鏡夜,低聲詢問道。

「你先去荒原平野,本王去一趟花神試煉必經之路的囚歌。」鳳鏡夜現在心底裡面已經沒有了什麼,現在只想到冷泠歌的身邊去,他害怕冷泠歌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是。」暗月點了點頭,看來這一次,王爺是認真的,就是不知道到是誰收服誰。

鳳鏡夜想到這裡,快速的離開了自己的地方,連夜趕往囚歌,可是當他看到冷泠歌后,才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但是也看到了冷泠歌看自己的眼神中出現的恨意。

這股恨意讓他的心頓時涼了,但是他卻知道,自己不會就這樣放棄的,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冷泠歌竟然知道自己的想法,還要跟自己合作。

夜深的沉,在秦皇宮裡面,聽到消息的焱妃,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摔落在地上,站起身看著宮女。

「你再說一遍。」焱妃聲音有些顫抖,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麼?

「冷領軍失蹤了,龍虎符下落不明。」

「怎麼會這樣,是誰幹的。」焱妃怒了,怎麼也想不到這冷家父女剛走,後腳就出事了。

「是皇上,但是冷將軍失蹤跟皇上沒任何的關係。」宮女將自己探知的的消息說了出來。

焱妃跌坐回榻上,臉色逐漸刷白,下一刻閉上了雙眼,一滴淚水緩緩滴落,完了。

「焱妃,現在該如何是好?」

「如何是好,呵呵!我想,冷家那丫頭要報仇的,這下,秦國算是走到盡頭了,更別說在LENGJI背後還有一座大山,足以壓垮所有秦國的勢力。」焱妃起身往內室走去,依照冷泠歌的性子,她不會輕舉妄動的,而這消息也會被封鎖的,一旦知道了,這天下就會變成地獄,我相信那個女孩子會這樣做,可是卻不代表冷家背後神域會不會幹涉。

然而,焱妃不知道的是,冷泠歌比誰都先知道自己的父親出事了,但是她知道忍!忍一時,日後百倍奉還。

而在御書房裡面,鳳玄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致,怎麼也想不到最後會砸到自己的腳上,龍虎符沒了,也就意味著沒了龍虎鐵騎,秦國岌岌可危了。

「哀家跟你說了,是你不相信哀家,算了,哀家也不說什麼了,哀家都等著這盛世王朝被踏破吧!」太后輕嘆口氣,讓嬤嬤扶著自己回去,現在她對這個兒子已經失望透頂了。


猜忌自己的忠臣,現在卻是將國之棟樑給砍斷了,不倒還會怎麼樣。

鳳玄坐在皇椅上,什麼也沒說,有些懊惱的閉上雙眼,疲憊的問道:「小鄧子,你說朕是不是做錯了?」

「皇上,恕奴才斗膽,皇上不僅是錯了,而是犯下了一個大錯,冷將軍是我們秦國的脊梁骨,即使我們有慕王,慕王會聽皇上你的話?世人都知道冷將軍是忠臣,這件事情一旦被傳出去,皇室岌岌可危呀!俗話說得好,得民心者得天下,縱使冷將軍功高震主,也不會對這位子有所窺視。」小鄧子低聲說道,皇上這步棋走的太差了,滿盤皆輸。

鳳玄聽到這句話后,身體一怔,看向小鄧子,一臉的震驚,然後搖了搖頭說道:「小鄧子你不懂的。」

「皇上,小鄧子也就是話跟你說了吧!冷將軍之所以還會留任是因為銀月公主在背後為你留住了冷將軍,不然冷將軍早在夫人去世后帶著冷小姐離開帝都了。」小鄧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不由得說了出來。

頓時鳳玄傻了,剛才小鄧子說的話·····

「皇上,此刻您應該想想該怎麼給冷小姐一個交代,這世上也就只冷將軍一個人疼愛她了,從小就沒了母親,父親被您派去遠征,就沒感受到過一點兒的愛,好不容易有一個父親,現在也沒了,你說她會怎麼想?」小鄧子想起冷泠歌,眼中閃過一抹后怕,回想起那一天自己在外面看到冷泠歌的樣子后,就知道冷泠歌絕非善類。

鳳玄這一次是徹底的傻眼了,跌坐在龍椅上,露出了一絲的苦笑,有些無奈地說道:「小鄧子,真是不是很讓人氣憤,恨不得殺了朕?」

「你知道就好,鳳玄,我讓你繼承皇位不是讓你殺害忠良的,這個爛攤子,我這個皇妹是不會給你收拾的,原本我想讓那臭小子繼位的,現在看來,沒那個必要了。」

一道霸氣的聲音緩緩響起,御書房的門被大風吹開,一襲白衣的銀月出現在那裡,冰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皇兄。

鳳玄打了一個寒蟬,看著自己最小的妹妹,有些害怕,但是想到音樂剛才說的話后,露出了欣喜,下一刻又破滅了。

「妹妹,那個···」


「你就等著被冷泠歌殺死吧!那丫頭不會善罷甘休的,我也不會出面阻止,你現在最好是能彌補就彌補,不要以為你能殺死她,即使她不死,你的兒子也會殺了你。」銀月看了一眼鳳玄,揚長而去,絲毫情面都不留。

鳳玄此刻是徹底地被鎮住了,銀月的話迴旋在他的腦海裡面:即使她不死,你的兒子也會殺了你!

小鄧子看著鳳玄的樣子,什麼也沒說,在看看遠去的背影,輕嘆了一口氣,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暮湮,你回來了?」

就在銀月離去的時候,一道女音緩緩響起,銀月停下了腳步,沒有轉過身,在她停下腳步的那一刻,突然飄起了大雪。

「我對你的很失望,不是一般的失望,你,讓我錯看了。」銀月輕聲說道,眼中閃過一抹暗光。

「暮湮,我··」

「不必多說了,以後不要再打著我的名號靠近鏡兒。」銀月公主冷冷地說道,就交付錯了人,不該讓那小子跟著你的。

「暮湮,你真的誤會我了。」焱妃看著鳳暮湮的身影,很委屈地說道。

「焱妃,我不是傻子,如果不是你給鳳玄除出主意就不會這樣,或許我該叫你鳳國王后。」鳳暮湮轉過身看著焱妃,看著焱妃的臉上沒了一絲的血色,眼中的寒意讓人連連後退。

「當初我把鏡兒託付給你,我以為你會好好的待他,教他,結果你讓我失望了,我給你機會了,結果你卻三番四次對他下東西,這一次,算是我放你走,下一次,我直接殺了你。」鳳暮湮冷冷地說道,很好,原來我以為你和他是一對,結果你們都給我隱瞞了身份。

焱妃看著眼前陌生的鳳暮湮,頓時不知所措起來,她怎麼也想不到最後會變成這個樣子。

「來人,即刻起,秦國,本宮接任,送北辰王后回去,鳳玄削去皇族名分,其餘皇族人流放,慕王依舊存在。」 王妃嬌寵日常 ,看了一眼焱妃,轉身離開。

「恭迎新皇!」

「恭迎新皇!」

焱妃傻獃獃的讓人帶了出去,被人丟在宮門外邊,整個人都傻了,這一消息傳了出去,舉國上下都轟動了,卻沒有人反對,反而很歡迎。

太后坐在自己的寢宮裡面,手裡面拿著佛珠,念著什麼,知道嬤嬤匆匆忙忙的走了進來,看著太后說道:「太后,那···」

「不用說了,哀家都知道,這皇位本來就是湮兒的,她回來了豈不是一件好事,下去吧!」太后淡淡地說道,沒有睜開過眼睛,對於自己的兒子,早已經死心了。

「母后,你就不怪我么?」鳳暮湮走了進來,看著太后低聲說道。

「我怎麼會怪你,相反,我還得謝謝你回來了,不然哀家要死不瞑目了。」太后睜開雙眼,起身看著站在那裡的鳳暮湮,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母后,今後你不會再有什麼負擔了,兒臣會肩負起這個國家的重任,等那小子的羽翼豐滿了,把那丫頭拐回家了,兒臣就可以卸任了。」鳳暮湮走向前,扶住太后輕聲說道,看著太后已經發白了的長發,眼中閃過一抹苦澀。

「湮兒,委屈你了。」太后拉著鳳暮湮坐下,輕拍著鳳暮湮的手背說道,從五歲起,你就離開了,難得回來,將這個國家交給你那不成大器的兄長。

「母后,您說笑了。」鳳暮湮搖了搖頭,這些年自己之所以遲遲不回來,就是要查清楚一些事情。

「對了,冷零晨是怎麼回事?我想那個丫頭不會善罷甘休的,我看那丫頭的樣子,不是衝動的,反而沉得住氣。」太後點點頭,想到了冷泠歌和冷零晨,有些擔憂的說道。

「母后,冷將軍的事情,鏡兒已經插手了,我不好插手,至於那丫頭,她會報復回來的,只不過不是現在,現在皇兄已經被我削去了皇族的資格,也算是保他一命吧!」鳳暮湮低笑道,那個丫頭很順眼,就是不知道當她知道自己和她的關係之後,會是什麼樣子的神色。

「那豈不是要把矛頭對向你了?」太后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小女兒。

「母后,你放心,那丫頭絕對不會把矛頭對象我的,她的敵人是鳳國,焱妃是鳳國王后,她才是真正的兇手。」鳳暮湮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抹寒光,焱妃,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

太後點點頭,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

翌日清晨,整個大陸迅速的傳出了秦國改朝換代了,新上任的皇是銀月公主,一時之間掀起了一陣浪潮,讓那些蠢蠢欲動的諸國都停止了動作。

冷泠歌一行人剛到一個小鎮上,還沒有進客棧,便聽到了百姓的討論聲。

「聽說了沒,皇帝被廢了,還被削去了皇族的名分,各個公主王爺被流放。」


「聽說了,據說是皇帝的親妹妹銀月公主幹的,只是這發動政變不好吧!好歹也是···」

「瞎說什麼呢!銀月公主才是這個國家的正牌王,一定是看不下去了,你看看前皇帝做了些什麼事情,冷將軍出事了,沒一點兒動作··」

聽到這些話后,冷泠歌眼色一沉,銀月公主回來了,踢走了自己的兄長,成為了這裡的新皇?

「小姐,有事商討。」葉卓走到冷泠歌的身邊說道。

「先進去。」冷泠歌點點頭,走了進去,這麼快來消息了?

一行人走了進去,葉卓跟著冷泠歌進了房間,蘇冰他們也沒閑著,去打聽消息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冷泠歌看著葉卓說道,好端端的,一夜之間改朝換代。

「據說是這一次將軍出事,惹怒了銀月公主,回宮廢了皇帝,將焱妃丟回了鳳國,對了焱妃的真實身份是鳳國王后,潛伏在這裡很多年,據說三番四次的給慕王下毒,都是銀月公主在暗地裡面解決,後來慕王長大有了師傅后就逐漸減少了。」葉卓簡單的將事情說了一遍,自己在得知這個消息后,也被嚇得不輕,誰會想到會是這個樣子的。


「我知道了,下去休息吧!」冷泠歌點點頭,大概知道是因為什麼了。

葉卓點點頭,轉過身走了出去,留下冷泠歌一個人在那裡想著什麼。

「銀月公主,一個神秘的皇家公主,秦國本來的王,難道說她和爹爹一直在背後策劃著什麼,這一次她廢掉鳳玄是因為老爹出事了,打亂了他們的計劃?」冷泠歌逐漸瞪大雙眼,流露出來了一抹殺意,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說來,自己的敵人不是····

「在想些什麼呢!這麼的入迷?」

「一邊去。」冷泠歌冷冷的說道,我正煩,別來打攪我。

「小心諸葛域,他是刻意接近你的,我先走了。」

「你要去哪?」冷泠歌偏過頭看著要走的人,淡淡的問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鳳鏡夜,你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想回去看看我的皇姑。」鳳鏡夜沉下眼帘,淡淡地說道,這麼多年了,一直在暗處幫著自己,現在突然接受皇位,一定有什麼。

「鳳鏡夜,不如這樣吧!我們做一個約定,不管是誰先破壞了這個約定,對方都可以讓另一方做一件事情,無條件答應。」冷泠歌站起身看著鳳鏡夜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刻你回去就是想問一下焱妃。

「為什麼要和我約定?」鳳鏡夜停下了要走的心思,看著冷泠歌,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可以做我的夥伴,怎麼樣,要不要?」冷泠歌很隨意的說道,鳳鏡夜,你身上的謎團還真是多。

「好,你說吧!」鳳鏡夜點點頭,走了過去坐下,自己真的很好奇他會怎麼說。

「很簡單,只要你能做到這三點,我就可以告訴你為什麼你的皇姑會發動政變。」冷泠歌伸出手到了兩杯茶,一杯茶放到鳳鏡夜的面前。

「什麼三點?」鳳鏡夜很驚訝,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她是不是查到了什麼,不然不會這樣和自己商談的。

「第一,不管我以後做什麼,你都不能插手,第二,給我保留好你的清白,第三,暫時沒想到。」冷泠歌把玩著茶杯淡淡地說道,目測還是一個好的材料。

「可以,不過,這第二點,泠歌,你不覺得你是要本王為你守身如玉么?」鳳鏡夜拿著茶杯輕笑道,大概已經明白了。

「王爺可以這麼認為,好了,我告訴你我的猜測,你的皇姑之所以發生政變,一定是因為老爹,這一次老爹出事,你的皇姑下一刻就發動了政變,我想,之前他們就在謀划著什麼,由於老爹出事,才不得不接管,提前行動。」冷泠歌眼中閃過一抹殺意,不管這是什麼,我都會查出來的。

「原來你也這樣認為,看來我是找到同路人了,我也認為是這樣,我早在幾年前就有所察覺,但是查不出所以然來,但是至從冷將軍回來后,就有一些眉目了。」鳳鏡夜揚起嘴角,看來我們想的都一樣,但是這背後是什麼,還有待考究。

「對了,你讓我小心諸葛域,是怎麼回事?」冷泠歌點點頭,看著鳳鏡夜說道,這個諸葛域到底是什麼回事?

「諸葛域是鳳國的人,在皇姑沒有回來之前,各國蠢蠢欲動,鳳國就是動靜最大的,這一次是沖著你來的。」鳳鏡夜含著一抹笑看著冷泠歌,想必你也不是不清楚吧!

「沖著我來的?為什麼?我又沒什麼東西能夠引起他們的注意。」冷泠歌挑眉,說實在話,自己也覺得這個諸葛域的出現很不同尋常。

況且,焱妃是鳳國王后,針對的人也是你鳳鏡夜,這跟我和我老爹又有什麼關係?他們暗殺的人不該是你這個繼承者么,好端端的怎麼牽扯上我和我老爹了?

鳳鏡夜此時此刻非常的憂傷,不為別的,就因為自己不能吐出她的真是來歷,只能輕嘆息一聲道:「泠歌,這個時候你怎麼犯傻了。」

「什麼意思?」 「牛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