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們慢慢搜尋的時候,一陣地動山搖,地面震動了起來,所有人臉色一變,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的時候,便看到了蘇冰慌慌張張的跑來,看到他們后,露出欣喜的笑容,突然轉過身消失不見。

「他是怎麼回事?」

「快跑,該死的,我們上當了,快走。」

「走到哪裡去呀!這可是精心為你們準備的東西。」

「吼!」 靜!

偌大的拍賣場,在這一刻宛如被閑帝的天帝聖威籠罩,空間被凝固了,只留下一雙雙被震驚的目瞪口呆的眸子。

魔家和修羅殿關係一直不錯,魔魈向星沐副殿主借一千萬玄石鬥氣,這可以理解。但歐陽家的小公主,拿出她那把至尊神兵和霓裳寶甲為蕭浪抵押一千萬玄石,這就非常難理解了。而一直冷酷無情著稱的沐小刀,以少族長的身份,把神鎧府的榮耀拿來抵押,這就更加不可思議了。

最重要的是…下方那人是誰?他憑什麼讓歐陽幼稚和沐小刀為他擔保?

「神鎧府這三個字當然不值兩千萬,它值一億,不!十億!」

閑帝的聲音響起了,但是就是閑帝和在場的天帝強者大人物們都震愕起來,紛紛猜測起來蕭浪的身份來。只是他們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能讓歐陽家小公子和神鎧府少府主如此親近的人是誰?

「幼稚你瘋了?」

歐陽家雅閣內,歐陽邪暴怒的沉吼起來,歐陽幼稚這可不是單純借一千萬的問題,這等於是打了魔魈公子和星沐的臉啊。

歐陽幼稚那張宛如精靈般的臉上都是堅決之色,目光灼灼的望著下方的蕭浪,肯定的說道:「我沒瘋,大哥哥是幼稚唯一的朋友,朋友有難,豈能不管?再說了,歐陽邪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麼管我啊?你再對本小姐大呼小叫,我拿神雷轟你哦!」

「哥,你瘋了!」

同一時間,沐小妖也有些慌亂的對著沐小刀嬌喝道,小刀剛才一直沉默,突然來這麼一下,讓一直風輕雲淡的她都不能淡定了。

「我沒瘋!」

小刀沒有看沐小妖一眼,目光同樣盯著下方的蕭浪,嘴角陡然露出一抹憨笑,異常堅定的說道:「我說過這人對我很重要,別說兩千萬玄石,就算讓我替他去死,我都不會猶豫!這種感覺很奇怪,但我確定…這感覺不會錯!」

「這人是誰?歐陽幼稚叫他大哥哥?沐小刀還給他擔保兩千萬玄石?紅豆居然因為他記憶封印有些觸動?難道…是他?」

如果此刻內心最震撼的,恐怕是黑旗公子了。他眸子一直在紅豆和下方那道身影上掃來掃去,他內心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猜想。

當年黒琪兒去破天府時候帶回來一個消息,蕭浪和歐陽幼稚在迷蹤山一起呆過一段時間,還把迷蹤山的山匪擊殺了無數。事後他們家族因為害怕蕭浪勾搭上歐陽幼稚,調查了一番,確定歐陽幼稚和蕭浪關係非常好,稱呼也是大哥哥!

小刀一直以冷酷無情著稱,就算是歐陽邪他都不給面子,突然對一個人如此好?這裡面肯定有貓膩。小刀在神魂大陸和蕭浪的關係他略有耳聞,在加上東方紅豆此刻的樣子,下方的人身份已經呼之欲出了。

這個世界,能讓歐陽幼稚,沐小刀,東方紅豆如此的唯有一人,蕭浪!蕭浪砸出一千多萬玄石購買雨衣送給東方紅豆,也就有了一個很好解釋了!

想通了所有事情,黑旗內心無比恐懼起來,蕭浪竟然從死亡深淵出來了?還得到到無數至寶?難道他繼承了劍影大帝的道統?不論蕭浪的實力,就是他和歐陽幼稚沐小刀的關係,都讓黑旗感到一陣絕望。

「蕭浪要搶東方紅豆?不,絕不能讓這個低級域面的垃圾搶走,即使我得不到,也不能便宜了你這垃圾!」

黑旗內心在咆哮,但他卻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眸子內冷光閃耀,片刻之後,他突然冷笑起來,滿臉猙獰的喝道:「來人,給我傳一句話給魔魈公子…」

……

「小刀,小幼稚!」

蕭浪此刻也被震住了,但他內心卻是無比的痛快和激動起來,眼睛都再次濕潤了。尤其是小刀的話語,更讓他讓猶如被雷電擊中一般。聽小刀的口氣,就算此刻沒有認出他,最少他的記憶封印也鬆動了。

他的兄弟,沒有讓他失望!

蕭浪閉上眼睛深深呼吸了幾下,然後目光在東方紅豆小刀歐陽幼稚雅閣內緩緩掃過,最後陡然沉喝起來:「兩千二百萬!魔魈公子,還敢戰否?」

全場死寂,魔魈公子的雅閣內也再也沒有聲音傳出,顯然是被不敢應戰了。

蕭浪的氣勢說明了一切,如果魔魈公子還敢開價,蕭浪不惜把歐陽幼稚和沐小刀擔保的兩千萬全部砸下去。

他借了一千萬,加起來只有兩千多萬,蕭浪卻有三千多萬,還戰個屁啊。繼續戰下去,魔家的臉都要丟光了…

最重要的是——歐陽幼稚和沐小刀的態度,讓魔魈公子沉默了。天下第一歐陽家加上天下第三的神鎧家族聯手,他只是魔家的第一公子卻不是少族長,此刻自然不敢輕舉妄動。

「真是驚心動魄的一戰啊,今日之戰魔魈公子雖敗猶榮。不過我們還是恭喜這位公子拍下火**衣,琴妃祝你成功抱得美人歸,當然如果紅豆小姐還不動心的話,這位公子可以來找琴妃,琴妃免費為您服務哦…」

在琴妃酥麻的聲音中,火**衣終於確定了歸屬,蕭浪成功拍下了這雨衣!

到了此刻場中還是一片死寂,不過從下方無數人起伏的胸膛上可以看出,她們此刻內心依舊無比激動。

蕭浪咧嘴笑了,再次朝歐陽幼稚和沐小刀的雅閣內傳遞過去一絲感激的意念,又看了一眼東方紅豆的雅閣安靜的坐了下來,靜待最後一件寶物上場拍賣會結束,他將會立即去尋找東方紅豆,將這火**衣送給她,並且一有機會將會帶著她逃離。

歐陽幼稚看他如此之重,以及沐小刀突然的態度,並沒有讓蕭浪改變原來的計劃。他不想讓紅豆再受一點傷害了,也不想讓事情出現變數。只要有把握將紅豆救出他,他絕對不會有半點猶豫。

既然打算救了,那麼肯定會在閑帝城動手,也會違背閑帝定下的規矩。在加上今日已經得罪了魔魈公子,他要是搶走紅豆肯定也會觸怒魔家。還有天州東南部的落葉隨風天帝,蕭浪的仇敵太多了。

歐陽幼稚和沐小刀身份雖然尊貴,他們家族勢力雖然強大,但自己仇敵這麼多,而且身份也可能會曝光。一旦救了東方紅豆,都不知道有多少天帝會來追殺自己。所以蕭浪並不准備尋求小刀和幼稚的幫助,那樣反而會害了兩人和她們的家族。

蕭浪長長吐出一口氣,眸子**出一道精芒,目光掃向東方紅豆的雅閣,做了決定:「等拍賣會結束,借著獻雨衣接近紅豆,一有機會立即動手!」 「快跑,該死的,我們上當了,快走。」


「走到哪裡去呀!這可是精心為你們準備的東西。」

「吼!」

冷泠歌看著他們被追得無處可逃,甚至是忘記了自己是玄力擁有者,拋棄了一切,內心裏面只有恐懼,而冷泠歌恰恰就只抓住了這一點,才會製造出這樣的效果。

「嫂子,他們這是怎麼了,被嚇傻了?怎麼這麼的不經嚇啊!」蘇冰從另一個地方走了出來,看著他們瘋狂的逃竄,卻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跑,頓時來了興趣了。

「人的內心說是強大無比的,但是也是脆弱無比的,只要抓住了那一絲的裂痕,就能製造出不可估量的事情來,就好比現在,他們懼怕紫階魔獸,從而忘卻了自己的身手,一旦內心被恐懼佔據,等待他們的就只能是死亡。」冷泠歌嘴角微微上揚,看來事情有些好玩了,就是不知道,當諸葛域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會是什麼樣的臉色呢!

「原來是這樣,看來我以後的小心了,別被抓住了把柄,到時候就麻煩了。」 月下夜神 ,好嚇人的感覺,為什麼我覺得呆在冷泠歌的身邊比呆在鳳鏡夜的身邊還要可怕,難道說我是一位內受虐的時間太久了?覺得沒有新鮮感了,才會這個樣子?

冷泠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再看看身邊的蘇冰,一眼便知道蘇冰在想什麼了,走過蘇冰的身邊淡淡的一笑,道:「的確,呆在我身邊比呆在鳳鏡夜的身邊要危險多了,除了要被追殺以外,你還的防著我不把你賣掉。」

娛樂之奶爸崛起 ,看著眼前的人離去,這還是人么,竟然這樣對待我,好歹我也是你的幫手啊!難道說我還比不上你的銀子?

「蘇冰,比起你的價值,我還是選擇銀子,銀子可以買東西的,同樣的,把你賣出去了,我還可以把你給弄出來。」冷泠歌邊走邊說著,嘴角的弧度顯示出來了絕對的笑容,而且,在這個笑容裡面,還夾帶著一絲的詭秘。

「大嫂,我就直到你不會這樣對待我的,畢竟我這麼的可愛。」蘇冰聽到冷泠歌的話后,嘴角一揚,我就知道。

然而下一秒,卻整個人被憋得內傷,看著冷泠歌那瀟洒的背影,欲哭無淚啊。

「當然啦!把你弄出來了還可以再把你送進去,銀子就這個樣子的來的。」冷泠歌心情極好的說道,規劃者如何賺銀子。

蘇冰是徹底的悲催了,有些無語。無奈的跟在冷泠歌的身後,唉!我就知道我不值錢,但是最近都聯繫不上鏡夜,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么?她也不願意說。

等到兩人緩緩的離開那裡的時候,諸葛域再也等不了了,帶著人進去搜尋,結果看到的就是神初魔獸出了深處,此刻正在撕碎自己的人。

那些人看到諸葛域后,就好像看到了希望,紛紛求救,可是諸葛域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帶著人往另一邊走,然而,緊隨而來的神初魔獸不甘心了,快速的朝著他們沖了過去。

「不好,快帶少爺離開這裡,是神初中段的鐵甲蜥蜴。」

有人認了出來,神初的鐵甲蜥蜴,根本就不是好對付的,即使現在是鬼竅以上的人來,都不是對手。

因為鐵甲蜥蜴的皮猶如鐵一樣堅硬無比不說,他的攻擊力也是最強大,而且還沾有毒,只要被它傷到,不死也殘。

諸葛域怎麼也想不到這裡的神初魔獸會出現在這裡,而且對自己發動了攻擊,雖然自己可以抵抗,但是贏得勝算不大。

「走,全部撤離這裡。」諸葛域一咬牙,大手一揮,帶著人快速的撤離這裡,因為他知道,硬碰硬沒勝算,更何況紫階魔獸之間有一個協定,只要有一方被侵犯,其他的魔獸勢必會來。


等到他們離去之後,那隻神初魔獸轟然倒地,死去,原本離去的冷泠歌和蘇冰再一次出現,走到紫階魔獸的身邊,伸出手,手上緩緩出現元力,慢慢的將魔獸包裹著,最後出現一個紫色的球形,緩緩飛向冷泠歌。

冷泠歌握住紫色的內丹,嘴角一揚,看著諸葛域他們離去的方向,我們來日方長,我一定會讓你們記住,打我的商量,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嫂子,我們還要繼續么?」蘇冰看著冷泠歌那意味深長的笑容,嘴角有一絲的抽搐,為何我覺得冷泠歌和鳳鏡夜真是太像了,就好像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


「繼續,怎麼不繼續,我要將這裡給摸個透徹,走。」冷泠歌看了一眼,收回目光,轉過身往更深處走去,現在外面的事情和我無關,我只要變強就好了,我要變得更強,能夠做到什麼都不會再一次出現。

蘇冰看著冷泠歌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和冷泠歌交手,等於是花樣作死,它有無數種方法將你殺死,而你卻不能反抗,這就是一個人的本性。

冷泠歌和蘇冰走進了深處裡面,剛開始還相安無事,沒什麼大的動作,可是外面的世界卻大不同了,因為冷泠歌遲遲沒有回去,再加上蘇冰也沒蹤跡,那是多個人看到了那些人的屍體,都是他殺的,這就讓身為卡斯蘭學院的院長著急了,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太對勁,於是便一個人出來了,尋找這兩個人。

「王爺,剛得到院長的消息,泠歌小姐和蘇少爺都沒下落,同跟去的那是多個人卻都死了。」暗月看著坐在書桌前的男子,冷冷的說道,為什麼王爺對冷泠歌那麼的在意?可是最近似乎變得非常的冷漠起來了。

「是么,那些人是怎麼死的,可有看出來?」鳳鏡夜眉頭一鎖,沒有抬頭,冷冷的問道,這件事情不簡單。竟然都死了,卻唯獨沒有泠歌和蘇冰的下落,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了。

但是那又如何,反正自己選擇放手了。

「一刀斃命,但是用的好像是軟劍,在傷口上可以看到細小的倒刺。」暗月如實的說道,為何每次遇到冷泠歌的事情,王爺就有些失控?可是現在,已經完全沒了當初的失控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一併說出來,我不希望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鳳鏡夜點點頭,軟劍,看來我知道是誰做的了。 「一刀斃命,但是用的好像是軟劍,在傷口上可以看到細小的倒刺。」暗月如實的說道,為何每次遇到冷泠歌的事情,網頁就有些失控?

「我知道了,還有什麼事情一併說出來,我不希望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鳳鏡夜點點頭,軟劍,看來我知道是誰做的了。

「諸葛域回鳳國了,不過這一次他們回去的人都受了重傷,但是,也就在他們回去的那個時候,玄燁帝君收到了消息,鳳國太子要來這裡,說是拜訪和恭喜新皇登基。」暗月響起了自己剛剛得知的一件事情,於是說了出來,雖然鳳鏡夜不管理這朝事,但是涉及了新皇,那就不一樣了。

「是么,看來我的好好的會一會這鳳國了,膽子倒是不小,下去吧!有什麼消息在傳。」鳳鏡夜點點頭,危險的眯起了雙眼,看來諸葛域是冷在泠歌手上吃虧了,不然怎麼會大敗而歸。

「是。」暗月點點頭,悄然無聲的走了出去,關上了門,關上門后,臉上滿是烏雲,卻什麼也沒說,快速的離去。

「酒哩,去給我查查這件事情,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鳳鏡夜抬起頭來,冷冷地說道,看來自己的的小心一點了,暗月有異心了。

「是,主人。」酒哩在暗處回答道,下一刻便再沒了聲音。

鳳鏡夜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邊,鳳國,諸葛域,好一手棋牌,看來我也得做點什麼了,這些年來,自己調查的事情也有了一些眉目了,就是不知道,我還剩下多少時間。

想到這裡,鳳鏡夜轉過身走到書櫃前,不知道動了什麼,書櫃緩緩的往兩邊散開,出來一個暗門,鳳鏡夜走了進去,書櫃緩緩關上,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此刻皇宮內,玄燁站在御花園裡,看著盛開的花朵,一臉的雲風清淡,沒什麼表情,直到公公走到她的身邊:「皇上,泠歌小姐和蘇少爺失蹤了,跟隨蘇少爺前去的那是多個人全都死了,我們是不是要好好查查?」

「不用了,那些人是鳳國的人,死了也好,趕在我的地盤上鬧事,這一次,諸葛域沒有掛在這裡,已經是奇迹了。」玄燁淡淡的一笑,在我的地盤上動歪念頭,只有死路一條。

「是,皇上,鳳國太子夜無寒三日後到達皇城。」

「是么,叫人準備好接待的東西,畢竟不能讓人說我們秦國什麼都拿不出來,去吧!」玄燁眼色一寒,前腳走了一個,後腳又來一個,很有意思,只是暮湮啊!你丟下的爛攤子是不是太多了。

「是,奴才這就去吩咐。」公公恭敬的離開,其他的宮女也離開了,只剩下玄燁一個人在這裡吹著冷風。

宮裡面的人都知道,新皇不喜歡人多,所以每到這時候后,他們都會識相的離開。

「出來吧!臭小子。」玄燁走到一旁坐下,低聲說道,這小子,還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這皇宮下面挖了多少的洞。

「玄燁叔叔,你摸得很透徹啊!就是不知道玄葉叔叔你是不是也知道這一次鳳國是有備而來的,目的就是將秦國打入十八層地獄,再也抬不起頭來?」鳳鏡夜走了出來,坐在玄燁的對面,看著玄燁說道。你是一個痴情的人,可惜的是,她選擇錯了。

「那又如何呢!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我放走諸葛域已經算是對他們的面子有所保留了。」玄燁絲毫不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反而樂得自在,因為這樣一來,我就可以閑雲野鶴了。

「有沒有覺得自己當這個皇帝其實還不錯。」鳳鏡夜抽搐著嘴角,看著自己的玄燁把玩著茶杯,嚮往自由的你,突然被困住了,不好受吧!

「不覺得,我只不過是在為你打理,等你變得很強大了,這個國家依舊是你的。」玄燁看都沒看一眼鳳鏡夜,慢斯條理的吃著手上的糕點。

「有你這樣的么,如果是這樣,你還不如一起廢了我,再說了,我也接受不了,我總歸是要離去的。」鳳鏡夜黑著臉看著玄燁,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皇帝,你才剛上位,就想著怎麼擺脫。

「臭小子,我又沒子嗣,除了你還能給誰,再說了,我喜歡自由自在的,皇宮不適合我。」玄燁抬起頭看著鳳鏡夜,第一次那麼認真的說道,如果不是答應了暮湮,我絕不會涉足這裡。

鳳鏡夜什麼也沒說,喝著茶,沉寂了半響之後,看著玄燁低沉著道:「你對鳳國有多少了解?」

「鳳國?鳳國的神獸是朱雀,也正是因為有朱雀的庇佑,鳳國才會變得肆無忌憚,但是隨著四方神獸逐漸消失,鳳國意識到了這樣下去不行,便開始大量的訓練死屍和殺手,可以說現在江湖上百分之八十的殺手組織是鳳國的。」玄燁輕聲說道,在短短的十年時間裡面,培養出這麼多的殺手,鳳國是做足了準備了。

「按照你的意識是說,鳳國想把江湖握在手心裏面,在集中力量對付我們?」鳳鏡夜挑眉,沒想到鳳國竟然有如此能耐,只是這麼隱晦的事情,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這件事情是風沐蕭說的,他欠我七個人情,這隻不過是他還給我的第一個人情。」玄燁嘴角微微上揚,鳳國可沒那麼簡單,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鳳國幕後的操手是五道之內的一道!


「原來如此,我說為什麼他總是纏著我說你在什麼地方,感情是想早點完成人情啊!」鳳鏡夜意有所指的看著玄燁,原來風沐蕭被抓住把柄了,有戲可看了。

「小子,你要小心了,夜無寒不簡單,雖然說現在掌權鳳國的人不是鳳國皇室,但是這個夜無寒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只要暗地裡面看戲就好了,有些時候,加一點油和柴火還是可以的。」玄燁放下茶杯,笑得意味深長,鳳國,北辰,呵呵!如果這兩個國家掐起來了,會是什麼樣子的?

「我明白了,這一次諸葛域狼狽的回去,一定會找機會報復回來的。」鳳鏡夜想到了一件事情,眉頭一挑,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放心,他不會有機會的,你給我記住了,國之戰,絕對不能缺席,這一次的國之戰雖然是由我開辦的,但是背後卻是暗潮湧動。」玄燁想到國之戰,眼中閃過一抹暗光。

「我知道了,對了,你知不知道···」

「噓!」 「哇,最後一件至寶居然是殘缺的至尊神兵?難怪放在最後壓軸!」

「至尊神兵啊,就算是殘缺的,也有天道之威啊,如果天帝強者購下,攻擊力絕對能翻倍!」

「冰之箭?如果冰之弓湊齊的,這至尊神兵威力最少能翻數倍,這可是當年冰帝的成名兵器,居然被人挖出來了?冰之弓在哪?」

最後一件寶物上來了,也引起了蕭浪的注意,聽到四周的驚嘆聲。他抬頭一看,看到一把藍色的箭,宛如用冰塊雕刻的一般,上面隱隱透露出寒氣,讓人看一眼就感覺到窒息。這冰之箭明顯被人封印了,否則光是至尊神兵的威壓,都能讓很多實力不高的公子小姐窒息而死了。

這等寶物,基本上都是天帝強者出手了,那些一般的大家族族長長老都沒敢競拍,就算你們買下,怕是也會引來天帝強者搶奪。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種寶物沒有天帝強者的家族是守護不住的,就比如蕭浪要是身份傳遍天下,不說其他,就憑那把無情劍,估計就就會被無數天帝滿世界追殺了。

「八百萬!」

又一名天帝出手了,蕭浪暗暗心驚這已經是第八位天帝了,剛才拍賣會還沒開始時,自己幸好沒動手,這上面的雅閣內隱藏著這麼多天帝,一旦他動手就完蛋了。

閑帝這次竟然沒有出手,難道有些看不上?

不過閑帝自己就是至尊天帝,能孕育出至尊神兵,自己孕育出來的至尊神兵才是最強的,自然看不上別人的,何況還是一件殘缺的至尊神兵?

離婚前和老公互穿了 ,但這星沐夫人顯然不是。而且剛才她和閑帝競拍失敗了,這次閑帝沒出手,她不競拍有點不合常理了。

價格持續飆升,競拍越來越激烈了。蕭浪卻是暗暗急迫起來,心裡希望有位大金主,一下來個狠的好讓拍賣會結束了,他也好快速交接取得雨衣去營救紅豆了。

「兩千五百萬!」

半柱香之後,價格最終定格了,無人在喊價了。兩千五百萬玄石已經算是天價了,但下方的公子小姐卻有些失望。

一件火**衣都拍出了兩千二百萬,這至尊神兵即使是殘缺的也比這雨衣實用多了吧?居然才拍出這樣的價格,相比之下眾人難免覺得有些不值。

「好了,本次拍賣會圓滿結束,煩請拍賣下寶物的客人交接一下,今天的拍賣會不說絕後肯定是空前的,琴妃很是激動,晚上可有公子小姐去琴妃府上做客?琴妃一定讓大家滿意……」

在琴妃曖昧挑逗的話語中,拍賣會落下了帷幕。蕭浪不等琴妃話說完,立即招來一名管事進了那個偏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