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劍靈,巫煉和紫桓真人,也都吃了一驚。

「主人,就是她了!」紫桓真人身後的劍靈提醒道。

「看來還沒化形,可是劍意就如此強大,當真讓人難以捉摸。」紫桓真人搖著頭,有點不可思議。

巫煉注意的並不是劍靈,而是劍靈手中捧著的那把沒鞘沒劍格的劍。

「沒有劍格……」巫煉驚訝。而紫桓真人也注意到了。眉頭不由得一皺。而就聽他身後的劍靈道:「沒劍格的劍,即便有劍靈,也並非完整,這種劍……」聽的它要肆意品評,紫桓真人制止了他。因為紫桓真人覺察出江余那把劍,似乎有些奇特。

「那是什麼?」看到劍靈出現,魅兒大吃一驚,側目文向身邊蘇羽兒。蘇羽兒搖搖頭,道:「像是劍靈。可是江郎沒和我說過。」

「劍靈?」魅兒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

劍山之上的江余接過天泣,向天一指,一樣的風雲變色。不同的是,似乎在舉劍之時,打開了地獄的大門,鬼哭神嚎,靈氣縱橫。

!! 江余舉起天泣,向天一指,風雲變色,在場之人,無不驚駭。而最驚訝無比的,是巫煉,還有紫桓真人。其他人都看不出來,而他們二人,卻差不多認出來了。

「巫兄,這劍……」紫桓真人眼睛瞪得大大,整個人都站了起來,遠遠看著江余手中的那把劍。

「應該不會錯的。紅衣女劍靈,沒有劍格,呼喚鬼神的能力。伯陵大神的神劍,上古神兵天泣!」巫煉激動不已,手都在顫抖。他和別人不一樣,巫煉一生以沒見過的伯陵大神為目標,用劍鑄劍,皆是如此。天泣如何,他比誰都清楚。早就心嚮往之,如今真的親眼看到了,如何不激動,如何不驚嘆。

「果然奪天地造化之功……」巫煉驚嘆不已,情緒激動的,差一點就要老淚縱橫了。相比之下,紫桓真人比他可要淡定的多,側目看看巫煉,調侃道:「巫兄,你何妨打造一把,超過它就是了。」

巫煉聽了這話,用力搖了搖頭,道:「在下技藝不精,無法做到。」說完這句話,巫煉轉目看向紫桓真人,道:「你還敢說你的劍是天下第一么?」

紫桓真人聽了這話,一笑道:「老夫的劍,是天底下的第一,只與青日劍之流爭高下,絕不與天上的神劍比長短。」

「諒你也不敢。」巫煉冷哼道。

且道劍山之上,看到江余拿出天泣來,又有紅衣女劍靈出現,楊慎的瞳孔一縮,自是驚愕。他不止一次,聽人說過昔年紅月浩劫之事,他從中得到一條消息,那就是江余擁有一把十分厲害的神劍,可奪人魂魄修為,霸道非常。

「應該就是它了吧。」楊慎心中暗酌。

玉珥化為紅煙,回到天泣之中,二人雙劍對指,大戰由此而發。雙劍齊動,一開始,竟然是最普通的近身戰。如同比斗基礎劍技一樣,可不同的是,兩個人的速度都越來越快,江餘一開始,就將形銷給開了出來。可他形銷的速度已經快要到極限了,而對面的楊慎,速度依舊在提升,一招一式,快如驚雷。

兩個人打的難解難分之時,江余忽然覺得腳下一松,低頭一看,發覺腳下那座的劍山竟然消失了。而就聽得一聲龍吟只剩,空中的十三道靈氣,也有一道直接撞入那閃亮的虛影之中。

對江余和楊慎來說,即便腳下什麼都沒有,也一樣不影響他們打鬥,但高手過招,一招就決定勝負,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高手出手,都不會和御風一同使用,因為御風需要消耗的靈氣很大,如果再用招式,十分可能造成很危險的狀況,那就是回氣不足、一旦回氣不足,那麼可能就要任人宰割了。

兩個人似有默契一樣,各自向後御風疾退,各落在一個劍山之上,而後兩個人再度向前一縱,在空中打成一團。

不懂劍的人,早已經看得昏昏入睡,而懂得劍的人,看的目不轉睛。他們都清楚,對兩個人來說,這不過是熱身而已,真正的搏鬥在後面。但這熱身的手段,就已經足夠別人學上很久了。

「你劍技不差,有點意思!」打鬥的時候,江余忍不住誇讚道。他發覺楊慎的劍技和他的劍技,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便是有血腥味。不用想,這都是在無數的生死相搏,無數的實戰之中練出來的,沒什麼花哨的,只是憑藉普通的技法,和意識經驗的搏鬥。

聽的江余的誇讚,楊慎冷哼一聲,道:「我輸給過你后,就再也沒輸過了。只是你的劍技,哼,好像退步了么!還是我把你高估的太多了!」

在楊慎的心裡,江余應該更強更厲害,畢竟百年前就已經是那麼厲害的一個人,而如今交手,卻不免讓他有些失望,因為他沒看到那依舊碾壓式的實力。

江余只是哼了一聲,便沒多說別的,他心中說我雖然在雲無仙境之中得以快速修鍊,但那也僅僅是幾個月而已,你在外面卻練了一百多年,修為還在其次,雲無仙境再厲害,幾個月還是比不了一百年,起碼經驗方面,就比不起。

雙劍錯身而過,又是兩座劍山倒下,兩道靈氣化入那虛影之中,場上已經只剩十座劍山。江余以劍指天,一道驚雷落下,霎時間,他全身都是雷電。


「這是我們三仙島的絕技,他怎麼會?」看台上,來自三仙島的看客,很是不解。而很快的讓他大跌眼鏡的是,就見楊慎也是依樣畫葫蘆,一下也用出了法雷劍界。

兩團雷電,在場中賓士狂走,兩個人都沒用其他的固定套路的劍技,似乎是一種默契一樣,用的都是隨心所欲而發的劍技,可謂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打的難解難分。最終還是江余技高一籌,逐漸佔領上風,畢竟天光雲影劍技的底子,不是其他劍技可以挑戰的。眼見比拼基礎的劍技不能勝。楊慎忽然身形急轉,快速的在戰場之中閃動,仙法劍技,幾乎同時呼嘯而出!

「滅世陽炎!」

「彌天劍式!紫氣天霓!」

就見在他每閃過的地方,都會出現一個巨大無比的仙法火球,而那火球在出現之後,立即就四散成數百數千個小火球。綿密的火球,如同下了一場火焰雨一樣,而在這火焰雨之中,他的劍氣在這些火球之中穿行,看似雜亂,實際則是精妙無比,兩者配合相得益彰,倒是絕不會出現互相排斥的狀況。

看到這樣兇殘的一招,擅用仙法的蘇羽兒也是大吃一驚,她清楚,能單純的用處滅世陽炎一招的,已經很厲害了,而能在用出這一招的同時,還家夾帶劍技,那隻能用怪物或匪夷所思來形容。因為本來能用出滅世陽炎的人,就已經不是普通人了,而能同時再用一招的,那幾乎就是怪物了。

「江郎就是用瞳術化解了仙法,恐怕也很難受,而且不要說這滅世陽炎一招,乃是將一招仙法,拆散為數百數千個仙法,江郎恐怕無法一下化解這麼多的仙法。」蘇羽兒緊張的看著場中的比試,她還算冷靜的,一旁握著她手的魅兒,手心早已經都是汗了。

眼見如此凶招,江余身形轉動,剎那間,以神火鑄就的赤焰霞衣施展而出。神火燃起,如同一座山一樣出現,楊慎所有的劍氣打在那神火俠衣之上,全無效果,而那些火球,落在神火俠衣之上,沒傷到江余,反而倒是助漲了火勢。

江余快速的化解對方的招式后,立即收起了神火霞衣,因為相比一般的赤焰霞衣,神火俠衣的靈氣消耗實在天大了。


很快,腳下的劍山,已經只剩下八座了。江余劍技重重,極我劍破、凌霄劍破不必說,利如一字絕仙,幻如玄蝶三變,招招式式,帶給場下觀眾的,是無盡的驚駭。他手中的天泣,如今吸納了無數惡念,如今已經燃燒起青綠色的火焰,每一次揮舞,都是一片惡念火海!這裡的人雖然都是仙界之人,但仙界之人,惡念依舊叢生,不管是貪念,還是其他的邪念,都讓江余手中的劍,越來越強!他每一招發出,都帶來一陣驚呼。


「怪不得他能帶來紅月浩劫,竟有如此的本事!」


「媽的,這趟沒白來,這比試比那劍好看多了啊!就是時間太短了,媽的,只剩五座劍山了!」

「那把劍到底什麼名堂,怎麼看上去,越來越強的樣子!」

……

江余除了沒拚命的使用枯殘七絕外,其他的劍技是毫無保留的使用,而對面的楊慎,也真是厲害,在江余狂風暴雨的打擊下,竟然還能撐下來。江余心中也暗暗稱奇,心說楊慎就是楊慎,百年前就是個人物了,百年後,果然還是厲害。

江余和楊慎打了許久,心說自己如果只是用形銷,速度上比如楊慎,以劍技彌補,只能和楊慎打個平平而已,如果一會兒劍山全沒了,而天字品的劍出來的話,那麼以速度奪劍的話,對方的優勢比自己打。如果自己用了第三重的去神的話,勝算自然是很大,可是如今他用形銷已經沒了後遺症,可去神還有。一旦去神效果消失,那麼就要起碼一天左右完全沒有靈氣,如此的影響,過去或許不算什麼,而如今卻是致命傷。

「真是不爽!」江余心說如果能痛痛快快的傾盡全力和楊慎打,而不用考慮別的事情,那該多好。

令江余有些困惑的是,他現在都沒辦法確定楊慎的修為到底到了什麼地步,因為楊慎的修為很奇怪,時強時弱,一會兒是滄海境五重,一會兒是滄海境三重,就好像一個控制不住自己靈氣的人一樣,肆意變化著,若是個不到靈水境的人,控制不住自己的靈氣還好說,一個本就滄海境的人控制不住,那就是笑話了。

還有一點,讓江余有些擔憂的,楊慎有瞳術他是知道的,可是楊慎從頭到尾,沒用過任何瞳術。

「沒有機會么?不會啊!」江余心說,他知道楊慎會瞳術,所以之前故意賣過破綻給楊慎,想看看他的瞳術如今有多厲害了,可是楊慎卻並沒有使用。

「難道他覺得不用瞳術能贏我,還是說……」江余心頭一凜。

「他在等機會!」

很快,腳下的劍山只剩下一座,兩個人都是避無可避,劍技如雨,狂走奔襲。踏在那劍山之上,江余感覺它隨時都可能消失掉,而它消失掉,就意味著那劍的最後一道工序好了,也就是說,最後的勝負點來了。

忽然之間,江余感覺腳下一空!最後的一座劍山,也已經沒了!

!! 奪劍之戰,江余對上楊慎,隨著最後一座劍山的倒掉,雙方各自騰空而起。而就在這時,天空之中如龍一般的靈氣,也終於落入那虛影之中,在它進入那虛影之後,那虛影爆發出耀眼的豪光,毫光之中,一把天字上品的神兵應運而出,而它出現的同時,就見那劍爆發出無數的靈氣,如疾風驟雨一樣,橫掃八方。如颶風過境,吹的看台之上許多人練眼睛都睜不開。

眼看著那神兵初現,江余劍技虛掩,直接飛縱而上,直撲那把神兵,將那劍收在手中。順利的,江余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劍到他手,就已經算他贏了。他轉目看向楊慎,就見楊慎竟然輕飄飄落地,手中金光一閃,青日劍化為光芒,飛回了他背後的劍盒之中,而他也將頭上的兜帽一拉,儼然,他不想打了。

楊慎的行為,引得看台之上,霎時間如炸了鍋一樣。

「怎麼就這樣落下來了?」

「還可以打啊,為什麼要自暴自棄!」

「媽的,老子可是壓了你贏的啊,你***陪老子錢!」

「也許是力竭了吧!」

……

所有的人都對楊慎忽然停手很是納悶。而奪劍下來的江余,落在平地,心中卻絲毫都沒有戰勝對手的快感。

「你為何沒有出全力。」江余隨手一甩,手中的那柄天泣之上的邪濁靈氣,化為一股黑氣,直上天空。甚是壯觀。

「你不也是一樣,劍技我甘拜下風了。」楊慎默然說道。

「可惜不是生死相搏。」楊慎和江余,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江余和楊慎沒有什麼不解的仇怨,為了一把兩個人都不是十分需要的劍生死相搏,或者說只是一個勝負而生死相搏的話,兩個人都覺得不值得,也都不願意。如果兩個人可以拋開一切的話,當然可以這樣做。只是楊慎已經有了閑雲坊,而江余也有他不能拚命的理由。

江余清楚方才如果真的打下去,可能真的勝敗難知。他看了看楊慎,心道楊慎估計也覺得打的很不爽吧。

「未來也許有機會,也許永遠都沒有。」楊慎說完這話,身化金光,消失了。

「勝者,明玉壇宗主江余。」

場內傳來雲清的聲音。聽到他的聲音,江余啞然失笑。他低頭看了看自己中剛剛到手的寶劍,他還沒空看那劍。就見那劍也是一柄沒有配劍鞘的劍,那劍通體泛著微微的紅光,劍身優雅修長,比一般的劍要長上差不多三寸多,在劍格之上的劍身上,鐫刻著兩字——滄溟。

江余隨手揮了兩下,滄溟破空,倒是十分的順手。江余心說以自己現在的修為,天泣還是不能常用的。因為邪濁靈氣對天泣的腐蝕,需要他的靈氣來化解,以自己現在的修為的進度,天泣常用,難免會影響自己的修為進度,而這把滄溟正好拿來先用。

熱鬧沒了,各路豪傑紛紛退場,而這個時候,就聽周平道:「此番歡迎各位來到我天極劍宗參加盛會,晚些時候,還有慶祝的宴會,而各位若是願意留在我天極劍宗,與我們弟子探討劍技,我們也是歡迎之至!」

仙界之人,可沒幾個人會貪圖周平說的這些,也都知道,周平說的不過是客氣話,所以大部分的人,都選擇了離開。而一部分和天極劍宗關係不錯的人,還是留了下來。

閑話少敘,很快就到了下午,天際劍宗的宴會,江余自然是要出席的,他與周平雲清同席,這種應酬,江余自然是不喜歡的,但周平的面子不能不給。可宴席之上,江余也看不出來高興,話很少。

「怎麼,拿到了劍也不高興么?」雲清見周平離席去和一些別的門派的人寒暄,問著身邊的江余。

「勝之不武,有什麼高興的。」江余側目道。

「你是說楊慎可能會贏你?」雲清驚訝道。

江余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拼到最後一刻,孰強孰弱,誰清楚呢。不過,以後的話,必然是我更強一些!」江餘一口酒飲下,十分的自信。

「這個我當然相信,哈哈。」雲清平時磕檳榔是好手,酒桌上喝酒,也酒量驚人,端是拿酒當水喝,也不見她有醉態。

「師姐這回賺的多麼?」江余笑問道、

雲清聽了這話,哈哈一笑,道:「不算多啦。」說完這話,將自己如意袋拿了出來,把靈咒一解,道:「你內視看看。」

江余好奇內視一看,也吃了一驚,就見在雲清的如意袋之中,大大小小,各種各樣的靈石,堆積如山,散發著七色光芒。十分的好看。江余粗略的估算了一下,那靈石差不多應該有幾千顆。

「師姐看來這是發財了啊。」江余調侃道,他看著雲清,有點不解,道:「師姐,我看你平時也不怎麼練功,你這修為怎麼提高的,樣貌又是怎麼保持的呢?」

「這還不簡單?買啊!」雲清笑道。


「買?」江余納悶,問道:「怎麼買?」

雲清道:「你和聖師前輩應該已經很熟,遲師伯應該也認識吧。這兩個人,可都是丹石高手,但他即便再厲害,也變不出靈石來,於是我就負責給他們提供靈石,他們要給我靈丹才行。各種提升修為的靈丹,以及維持體質樣貌的玉顏丹。」

「這樣……」江余心說怪不得聖師天天那麼煉藥,也不見她喊靈石少,原來是有人給她提供。

雲清打了個酒嗝,繼續道:「其實天極劍宗內部,也有不少弟子會和聖師前輩買,不過聖師前輩脾氣不太好,價格有的時候完全看心情。」

聽她這般說,江余心說就算那些弟子有靈石來買靈丹,也必然沒雲清買的多,畢竟他有一個特長叫斂財。

雲清想了想,對江余道:「對了,最近聖師前輩有新葯出爐,對修為的提高大有助益,知識獅子大開口,價格太貴了。不過依然超值。」

聽得他這般說,江余想了想,心說聖師最近煉的葯的確不少,可真正好的,對修為大有助益的,應該是非靈谷丹莫屬了。便道:「什麼價呢?」

雲清拍了拍自己的如意袋,低聲對江余道:「這些都買不了一顆。友情價都不行。」

江余想了想靈谷丹的效果,心說聖師給的價格,其實還算公道了,畢竟一顆靈谷丹那是什麼效果。等同於一百顆天品靈石的價值,且是沒有雜質的,價格上當然要再翻一倍。雲清的包里靈石雖然多,可是天字品級的靈石卻寥寥無幾。

雲清又一杯酒下肚,繼續道:「不過這難不住我,我已經和聖師前輩說好了,我來替她賣,每賣出去十顆,她就送我一顆。這才是真的發財了。」

「十顆……」江余心說雲清說的容易,可是實際上卻沒那麼簡單,一百顆天品靈石,對任何一個仙門來說,都不是什麼小數目。靈谷丹雖好,可真的能買得起的人,卻真的是寥寥無幾。

江余和雲清說話的時候,就見一行三人,來到了他們的桌邊,其中的兩人直接撩衣跪倒,口稱師祖,伏地而拜。那二人正是阿蒙和他的師兄駿生,而另外一人,則是高北王周齊。周齊沒跪拜,但也躬身一禮,甚為恭敬。

江余慌忙將那二人扶起。就聽駿生道:「之前不知是師祖駕臨,多有得罪,望師祖原諒。」駿生的話說的十分的誠懇,可讓江余覺得十分的尷尬,江余聽了他說的話,有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已經白鬍子一大把了。

「師祖你的劍技好強,能不能教教我?」阿蒙倒是少年心性,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眼見他這般說,駿生白了他一眼。而後對江余道:「師祖見諒,我師弟阿蒙少年心性,不懂禮數。」

江余哈哈一笑,道:「這樣也蠻好,說話不費勁。」江余說話的時候,轉目看向周齊,心說如果冷落了他,終究是不太好。周齊見江余看他,便拱手一禮,道:「早就聽家父和爺爺說過前輩的事,從前不信,如今見識前輩英姿,方知世間真有奇人。」

聽得這話,江余想了想,道:「我與周家機緣深厚,如果周家有什麼事,綿薄之力我還是有的。」

江余隨便的一句話,周齊心中卻是一塊大石落地,他來這裡,很怕江余和之前一樣不好說話,沒想到和之前判若兩人。周齊面上不露,心中卻是十分的歡喜,心說有了江余的這句保證,周家這一代,起碼在他這一代,就有了保障了。

江余而後算是說的客氣話,問了一些關於周家的事情,又和阿蒙等人問了一些關於周岩的事情。聊了一陣子后,周齊有事先行告辭,而駿生和阿蒙,多說了幾句后,也打算離去。看著他們兩個要走,江余忽然想起一件事。從自己如意袋之中,取出兩顆靈丹來,放在桌上,道:「這裡面有兩顆靈丹,你們一人一顆。算是我給你們的見面禮。也不枉你們叫我一聲師祖。」

「只是什麼丹啊?」阿蒙好奇,要伸手拿過來看,卻被駿生攔住,阿蒙不識貨,而駿生也一樣雖不知道那靈丹的名字,可看那靈丹的光澤,已經宣告了它絕非凡品。他立即拱手道:「師祖……這太珍貴了,我們不能收。」

「情誼無法靠價格衡量,我和你們也算有緣,這丹你們就收下吧,好好煉化一番,對你們大有助益,至於你們師尊,他這次沒來,我就不給他了。」江余說罷,哈哈一笑。江余說完,示意那二人取丹,阿蒙手疾眼快,直接拿了一顆收入口袋,而駿生十分禮貌的躬身謝了,而後取了靈丹在手。單單是放在手中,他就已經可以感受到那靈丹的靈氣四溢,他心說這靈丹的靈氣好強,真不知道煉化它,能獲得多強的靈氣提升,他心中自然是狂喜不已。

「你們現在打算去哪裡呢?」江余問那二人道。

「師尊命我們保護高北王,我們要護送他回高北王府,而後再返回絕仙劍派。嗯……師祖有什麼話,要我們捎給師尊么?」

「這個么……」江余想了想,道:「你就告訴他,他這麼多年來的努力,我很滿意。至於其他的,就沒了。」江余說完這話,想了想,又道:「對了,你回去的時候,抓一把松球給他。」

「啊?松球?」駿生一怔,完全不懂江余的意思。江余哈哈一笑,道:「你照做就是。」

「是!」駿生拱手應道。而後帶著阿蒙,告辭離去。

「師祖,你還缺弟子么?」那二人剛走,江余就聽得耳邊傳來雲清的聲音,聽她這樣說話,江余差一點嗆到。

「卧槽,師姐你搞什麼。想嚇死我啊。」江余拍著胸口,看向一邊的的雲清。

雲清白了江餘一眼,道:「你當我不認識,你剛才給他們的靈丹,應該就是靈谷丹吧,那樣的極品仙藥,你竟然就當糖果一樣隨手送人了,真是……氣死人。」

聽得她說這話,江餘一笑,道:「師姐若想要,我回頭找聖師前輩要幾顆送你好了。」

「此話當真?」雲清看著江余問道。

「當然當真。」江余點點頭道,江余心說自己和聖師的關係,要丹藥只是很小的事。

眼見江余回答的乾脆,雲清又一杯酒喝下,幽幽道:「枉我自以為聰明,為仙界之中少有的中間人,可我就算拼死拼活,也比不上你這個給人當女婿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我為什麼不是男人呢?」

聽她的話半是認真,半是吐槽,江余不以為意,反是哈哈一笑,道:「師姐可要比男人厲害多了。」

「對了,你剛才讓他拿松球做什麼,難道你那徒弟還好這一口?」雲清納悶問道。

江余聞言一笑,耐心的解釋了一下。原來當年周岩練功的時候,一有出錯,玉冰塵就會拿松球打他的腦袋。每錯一次,就是一顆松球。江余對周岩墨守成規的練劍方式不滿,可又不能讓他在他的徒弟面前沒了顏面,故而讓他的徒弟送他一把松球,算是對他的提醒。

江余和雲清正聊天的時候,就見周岩回來了,坐在江余的身邊,沉默片刻后,面露尷尬之色,對江余道:「江兄弟,我有一個不情之請。」

!! 眼見周平回來,說出這樣的話來,江余心中納悶,道:「周兄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周平一拱手道:「家師巫煉真人,想要見見你,嗯……還有紫桓真人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