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回去呢!”莫大媽涼涼的開口,“我們這走了,一會又有人說我們了。”

我撇了撇嘴。

又焦灼的等了一個多小時,莫大媽都在那裏打呵欠了,手術室的門終於被推開了。

最後進去的那個醫生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很不幸,現在在你們面前是一道選擇題……你們是要保孩子,還是保大人。”

這醫生突然的話讓所有人都呆滯了。

重生之無敵呂布 我媽最先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那個醫生的表情有些黯然:“孕婦在生產的過程中大出血,孕婦的盆骨腔狹窄,子宮收縮力不夠,而胎兒太大,頭盆不稱。在剛剛的生產過程中,臍帶數次纏住了胎兒的脖子……”

“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直接打斷了醫生的話。

那個醫生很是猶豫了一下:“我們剛剛已經盡力在進行手術……產婦現在是不可能順產了,因爲失血過多,破腹產也有危險……所以現在的情況是,要麼選擇拯救產婦,要麼放棄產婦,救下孩子……”

“當然是救孩子。”

我驚得嘴巴都張大,扭頭一看,莫大媽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不是懷疑那孩子不是你孫子嗎?”我忍不住開口指責。

“如果是呢?”莫大媽反問,“那你要怎麼賠呃的孫子?”

“孩子以後可以再要啊!”我有些慌張了,“可是大人沒了就沒了!”

“再要?有那麼容易要到嗎?”莫大媽嘟囔了一句,又擡起頭看着那個醫生,“保孩子!”

那個醫生表情有些複雜:“既然這樣,我們這就準備手術同意書……希望你們做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們也會盡最大的努力保住產婦的生命。”

我一把扯住了莫楚奇:“莫大哥,你說句話啊!”

莫楚奇嘴脣動了動,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不行!絕對不行!”我激動的跳了起來,“如果蘇荷姐姐真的死了,那孩子怎麼辦?你要他生下來就沒有媽媽嗎?”

“讓小奇再娶一個不就行了。”莫大媽一臉的無所謂。

“蘇荷姐姐還在裏面給你們家裏生孩子,你現在卻說着讓你兒子再娶一個的事情?”我快瘋了,“好吧,如果孩子不是莫大哥的呢?”

爲了阻止他們胡來,我也什麼都不管了。

“送人。”莫大媽一臉的淡然。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可是那樣,蘇荷姐姐……”

“她生下的孩子一個不是小奇的,那麼我也絕對不會讓她再跟小奇繼續下去了。”

這個老女人瘋了!

我一把抓住了莫楚奇:“莫大哥,你趕緊給蘇荷姐姐的爸爸媽媽打電話!”

莫楚奇囁啜着開口:“她……蘇荷她……是孤兒。”

“難怪你們這麼欺負她!”我氣憤的瞪着莫楚奇,“莫楚奇!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自己老婆是什麼樣的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怎麼會覺得蘇荷姐姐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呢?”

莫楚奇的目光中出現了幾絲絕望,他胡亂的抓撓着自己的頭髮,重重的坐在了塑料椅子上。

“作爲一個男人!你怎麼能懷疑自己的老婆?你有證據嗎?你就這麼想要給自己腦袋上戴上一頂綠帽子?”我氣瘋了,也開始口不擇言。

“我……”莫楚奇擡起頭,臉漲得通紅,眼睛裏也都是血絲,“我以前在單位裏體檢過!醫生說我的精子存活率太低,讓老婆受孕的概率只有0.1%!”

我又懵了,這下是完全的懵了。

難怪啊,難怪蘇荷姐姐懷孕之後莫楚奇對她的態度也會突然改變,難怪莫大媽會說“有那麼容易要到”這樣的話……

“不是還有0.1%嗎?”我媽也忍不住開口了,“你們怎麼就不相信奇蹟呢?”

“現在不是相信了嗎?”莫大媽又插嘴,“所以才說要留孩子——如果孩子真的是小奇的,那這不是丟車保帥嗎?”

不行了,這一家子都是瘋子!

“你們怎麼可以這麼對蘇荷姐姐!”我憤怒的大吼了起來,“你們這是殺人!我絕對不會讓你們這麼做的!”

“你在胡說什麼!”莫大媽勃然大怒,“明明是醫生讓我們選的……蘇荷死了就是殺人,你要我們放棄那個孩子,你不是殺人?”

我無言以對。

爭了半天什麼都沒有爭出來,我也只有希望醫生們能夠盡力的保住蘇荷姐姐的命。

手術同意書很快就送來了碼完看着莫楚奇幾乎是顫抖着的簽上字的——真恨不得一巴掌把他呼到牆上去巴着。

“放心好了,我們一定會盡力的挽救產婦的生命的,”那個護士接過了手術同意書了,還不忘補上一句,“這個手術同意書,只是告訴你們最壞的結果而已。”

“那你倒是去啊!”我惡狠狠的瞪着她。

“錦繡,有禮貌一點!”我媽有些不悅的掐了我一把。

“對不起。”我有些沮喪的道歉。

那護士倒是有些勉強的一笑:“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們。”

重新坐在了塑料椅子上,我又開始了發呆。

蘇荷姐姐肯定不會有事的,肯定不會……她明明那麼健康,明明懷着孕還能做家務的……這樣的人怎麼會難產呢?

想到蘇荷姐姐挺着大肚子,冒着炎炎烈日都還要去買菜做飯,而現在她在手術室裏面辛辛苦苦的給莫楚奇生孩子,可是莫家人卻想要把她捨棄掉!

我越想越憤憤,越想越憤憤,乾脆就站起來,狠狠的踢了莫楚奇一腳,莫楚奇嚇了一大跳,擡眼看着我,目光裏又全是不知所措。

莫大媽不高興了:“錦繡,你沒事踢我兒子幹嘛?”

“看他不爽!”我又惡狠狠的盯着莫楚奇,“蘇荷姐姐是什麼樣的人,做丈夫的人不知道?蘇荷姐姐懷的是不是自己的兒子,當爸爸的不知道?就算一個陌生人,身懷六甲還去買菜做飯……陌生人都會心疼,這個做丈夫的人還真好啊!哼!”

我媽立刻咳了一聲:“錦繡!”

莫大媽的臉色有些難看了起來:“錦繡,很多事情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說……蘇荷她在嫁給我們小奇的時候就不是……就不純潔了,她還能是什麼樣的人?這再跟她這前男友遇到了,能做出什麼能見人的事情?”

“你,你,你,你……”我氣得都說不出話了,“你,你憑什麼說蘇荷姐姐不純潔了?”

“她……”莫大媽看了我媽一眼,才又氣惱的開口,“你知道什麼!蘇荷她在跟小奇結婚的那天……那天……他們新婚之夜,都沒有落紅!”

“說不定是小的時候因爲運動撕裂了呢?”我反脣相譏,“騎個自行車還容易把處女膜撕裂呢!”

我媽對着我的腦袋就是一拳頭。

一個護士從旁邊走過,正好聽到了我們的爭論,她臉上有些不悅:“請不要在醫院裏面大聲喧譁。”

我立刻拽住了那個護士:“護士姐姐,你告訴她,女孩子在小的時候也有可能會因爲各種原因造成處女膜撕裂的吧!”

那個護士推了推眼鏡:“是這樣的沒錯。”

莫大媽卻撇撇嘴:“誰知道呢?況且那種情況很少見吧!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的就遇到?”

“如果遇到了呢?”我反問。

“這個我不管,”莫大媽的表情不耐煩了起來,“我只知道,她在新婚之夜沒有落紅!” “落紅?”那個護士有些奇怪的看了莫大媽一眼,“你們還介意這些?”

莫大媽輕輕的哼了一聲:“當然!作爲我們莫家的兒媳‘婦’,一定是要純潔的才行。”

那護士乾脆停下了腳步,一臉認真的看着莫大媽:“這位阿姨,在你心裏,你覺得一定要是處‘女’纔會是純潔的嗎?”

“當然!”

“那麼,阿姨您判斷一個‘女’人是不是純潔的,就是從她新婚之夜有沒有落紅這個方向?”那個護士表情有些古怪,“通俗點說,阿姨您在意的,是您的兒媳‘婦’有沒有處‘女’膜吧!”

“當然是這樣!”

那個護士微微一笑:“這就是一般人犯的常識‘性’錯誤了。其實有的‘女’孩可能先天就沒有處‘女’膜孔,正如有的人有某種先天‘性’缺陷一樣,你的兒媳‘婦’有可能就是這樣的。而且,還有另外的幾種可能。”

“是什麼?”我立刻緊張的問到。

“第一,處‘女’膜形態各異,破裂的程度會有很大差別。有兩個孔的中隔形處‘女’膜出血較多,伴有比較劇烈的疼痛。‘脣’形處‘女’膜則出血很少,幾乎無痛感。較厚且彈‘性’很好的傘形處‘女’膜有可能完全不破裂!”護士小姐一攤手,“第二,古代的時候爲什麼那些‘女’人嫁人之後,‘洞’房‘花’燭夜都會流血呢?那就是因爲那些‘女’孩子年紀都太小,‘性’還沒有發育成熟——你們都知道的,古代的‘女’人都出嫁得早——所以在她們新婚之夜,纔會流血。而現在的‘女’‘性’,結婚都比較晚,阿姨你的兒媳‘婦’可能已經‘性’成熟,或者是處‘女’膜的形狀問題,所以新婚之夜沒有出血。”

見我們都是目瞪口呆的樣子,護士小姐又接着說了下去:“據美國‘婦’科醫師的調查,約有百分之三十的‘女’‘性’在第一次**時沒有出血。這百分之三十之中包括彈‘性’較強的傘形處‘女’膜,它可能會在多次**後或在某次比較瘋狂的**之旅後纔會破裂,但未必出血;還包括極易破裂的多孔篩形處‘女’膜,它可能在初次**前就已經因各種原因而破裂了……所以‘處‘女’膜’和‘處‘女’’,根本就不能劃等號。”

我聽得頭昏腦漲的,不過還是很快就抓住了話裏的重點:“護士姐姐,你的意思就是,新婚之夜不見紅,跟是不是處‘女’沒有關係?”

逍遙小村長 “準確的說,是處‘女’膜不等同於處‘女’,”護士姐姐又是一聳肩,“而且初夜見紅,也不見得就是因爲處‘女’膜破損造成的——比如說**損傷,也有可能會造成**出血……”

似乎是覺得護士姐姐說得太‘露’骨了,我媽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護士姐姐也意識到我和莫楚奇的存在,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我話太多了。”

“哪有哪有,你說得很‘精’彩,”我都想要熱烈的鼓掌,“簡直是太‘精’彩了。”

莫大媽沉着一張臉,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不過那個‘精’子存活率的問題……”一直沒有說話的莫大叔突然開口了。

“什麼‘精’子存活率?”護士姐姐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莫大媽撇撇嘴:“就是‘精’子存活率……我兒子以前做過檢查,醫生說他的‘精’子存活率只有0.1%,所以根本不可能讓人受孕……”

“誰說的?”護士姐姐立刻反問,“如果那個醫生真的這麼說的話,那麼他也太不負責了。”

“那醫生說的可能‘性’不大。”莫楚奇低聲的開口。

“所以他並沒有完全否定,不是嗎?”護士姐姐一攤手,“‘精’子存活率低也有很多改善的辦法的。比如說戒菸戒酒、避免過度‘肥’胖、避免高溫、多吃綠‘色’蔬菜……微量元素的缺失也會造成‘精’子存活率低的問題,而且某些‘藥’物也會損害男‘性’‘性’腺功能……可是一旦身體原因有所改善的話,‘精’子存活率也會大大上漲的……就算您兒子的‘精’子存活率低,但是也並非不是完全不能讓‘女’人受孕——我不是說了嗎?要相信奇蹟。”

這下莫大媽是真的懵了。

我媽又輕咳了一聲:“那……護士小姐,手術室裏面的蘇荷到底怎麼樣了?”

那護士一怔:“你說的是……那位可能有生命危險的產‘婦’?”

我心裏又是一揪。

“雖然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護士小姐柔聲的安慰,“但是請你們相信我們的醫生,相信他們一定會創造奇蹟的!”

“可是我們在外面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又垂頭喪氣了。

“難道你還能進去幫她生不成?”莫大媽又白了我一眼。

我立刻又是一噎。

又在外面焦灼的等待了兩個多小時,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那隱隱約約的慘叫也消失不見。

那個年紀大的醫生一出來,我們立刻就圍了上去。

“我孫子,我孫子怎麼樣?”莫大媽立刻迫不及待的開口。

我真想給她一腳。狀似無意的把她擠開,我立刻扯住了那個醫生的白大褂:“醫生醫生,蘇荷姐姐怎麼樣了?怎麼樣了?”

那一聲摘下臉上的口罩,重重的吐了口氣:“還好,母子平安。”

我立刻歡呼了起來。

莫楚奇臉上的表情也放鬆了些。他有些小心的開口:“那個,醫生,我能去看看她嗎?”

“對啊對啊,我想要去看看我孫子!”莫大媽又擠了過來。

“孕‘婦’身體虛弱,現在正在休息……至於孩子,現在已經送到保溫箱裏了……你們可以去看看。”

“那蘇荷姐姐呢,我們就在外面看看……”

“產‘婦’待會就會被送往普通病房,你們可以去探望!”

我這才鬆了口氣。

莫大媽詢問清楚了保溫箱的方向,立刻就拖着莫大叔和莫楚奇趕過去了。

不一會,昏睡中的蘇荷姐姐就被推了出來,我扯着我媽就跟了上去。

蘇荷姐姐臉‘色’慘白,頭髮臉龐都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溼——嘴‘脣’發白,上面還帶着血絲。

“蘇荷姐姐,”我輕輕的呼喊着,鼻子卻有些微酸,“你能沒事,真是太好了……”

似乎是被我的聲音驚動了,蘇荷姐姐的眼皮動了動,微微的睜開了眼睛。

寶寶不要爸:總裁的1元嬌妻 “蘇荷姐姐!”我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錦繡……”她的嘴‘脣’微微一動,“我……我的孩子……”

“沒事,你的孩子沒事……”我趕緊柔聲安慰。

蘇荷姐姐似乎這才鬆了口氣,眼睛又輕輕的閉上了。

到了手術室‘門’口,護士小姐伸手把我們攔住了:“產‘婦’身體很虛弱,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我們還是去看看蘇荷的孩子吧。” 我是你的無關痛癢 見我還在‘門’前探頭探腦的,我媽立刻扯了我一把。

說實話,因爲莫大媽的態度,我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孩子,不過想想這是蘇荷姐姐拼命才生下的孩子,是她珍視的寶貝……

“走吧!”

剛剛拐過去,就看到莫大媽他們一家三口正趴在玻璃上,莫大媽更是一臉的驚喜。

“哎呀,國建,你看看,你看看,這孩子跟小奇小的時候簡直長得一模一樣!”

莫大叔也贊同的點了點頭:“沒錯,連臉皺的樣子都跟小奇一樣。”

莫楚奇雙手貼在玻璃上,面‘色’也帶着幾分驚喜。

“喲,喲,喲,”我涼涼的開口,“這孩子絕對不會是莫大哥的……”

莫大媽黑着臉轉過身。

“怎麼可能會是莫大哥的呢,”我也趴到了玻璃上,“看看這孩子,這麼醜,長得跟莫大哥可是一點都不像……”

莫大叔伸手一指:“錦繡你看這孩子的右邊脖子,那裏是不是有一顆痣?”

我仔細一看,果然有一顆。再下意識的一看莫楚奇,在同一個地方,也又一顆痣,瞄了一眼莫大叔,果然,在那附近也有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