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帶出的大軍全部被滅了,此刻,望著落下的毀滅天劫,剩下的十幾尊三清強者全部聚在了一起。他們退到了這片劫海的最邊緣地帶,全力催動起魔族古王帶出的一件神器,撐起了一道最堅固的防禦壁壘。

「咚!」

雷鳴沉悶,壓迫大地。

置身其下,姜小凡通體冰寒,靈魂都在發顫。然而縱然如此, 重生之超級游戲霸主 。這一刻,他將所有手段全部展了出來,九層石塔,古樸石鏡,霓仙神甲,體內小世界,六團神秘光華……

「來吧!」

他冷冷的沖著天穹大吼。

似乎被他的挑釁激怒,壓下的巨大漩渦猛的加速,轟的一聲將他淹沒了。這一刻,四周的紅色閃電全部消失,唯有無匹的黑暗覆蓋了這片大地。

「轟!」

虛空粉碎,大地開裂,岩流衝起數百丈高。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片天地間的所有劫光全部消失,壓抑的氣息漸漸隱匿。不久后,虛空中的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一片殘破不堪的焦灼大地。

「人呢!」

邪屍等人個個變色。

前方,混沌神戟徹底碎掉了,九層石塔和古樸石鏡布滿了裂痕,彷彿是以膠體黏住的一般。最中央,霓仙神甲黯然失色,墜落在了大地之上。

四野八荒,姜小凡的影跡完全看不到了。

「師傅?!」

張痕驚叫。

十八歲的少年眼中流轉璀璨金芒,抬腿就要衝過去。

不過就在這一刻,一聲輕響從前方傳來……

霓仙神甲覆蓋著的土地下,一株青色仙蓮破土而出。繚繞著青色霧靄的蓮葉撐開,其中懸浮著一團金色光影,帶著一滴七彩色的血液。

「嗡!」

天穹重新恢復了光亮,天劫過去,四周的靈氣瘋狂席捲而來。

一滴血堪比一個大世界,其中有萬千光影在浮現。

很快,這滴七彩神血散發出了最為熾烈的光輝,刺的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靈氣浩蕩而來,姜小凡已經邁入三清領域,本就可滴血重生,再加上他有混沌青蓮相助,此時很快就重組了肉身,再次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ps:感謝天宇莊主的月票支持,謝謝! 「這真是這個美好的人啊!」阿布看著樊洛洛的背影,心中想道。「和我正好相反呢!」

樊洛洛此事能夠看到阿布所看到的,感受阿布所感受的,聽到阿布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借著阿布的眼睛,樊洛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那麼的單純,心無戒備。

阿布跟著樊洛洛一起來到了樊洛洛和她師父居住的山谷,山谷中空無一人,而且設下了陣法,若是沒有人指引,很難有人發現山谷的存在,當然了,陣法大師或者修為高深之人還是能夠發現的。

「你在這裡待著,我師父現在應該正在煉丹應該沒事,這裡是我找到的地方,師父也不知道這裡,你先在這裡住下,晚上我給你拿吃的。」樊洛洛笑著說道。

「好,謝謝你,洛洛。」阿布說道。

「不客氣,我師父大多時候都在煉丹,很少出來,我一有時間就來找你玩。」 懸疑大神探

「恩。」阿布乖巧的點點頭。

目送著樊洛洛離開,阿布才回到山洞裡。

她抬頭看著山洞的頂端,那裡很黑暗,什麼也看不清,但是阿布卻看到了母親的輪廓。

「阿娘,你在天上看著我嗎?」阿布自言自語道。

阿布一直在山洞裡呆坐著做了一下午,晚上的時候,樊洛洛終於來了,阿布的臉上露出了單純的笑容。「洛洛。」

「等很久了吧?」樊洛洛將偷偷拿來的吃的遞給阿布,阿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雖然她很餓了,但是她畢竟是受過餓的人,更何況她來之前就已經吃過東西了,不過半天的時間她不至於如此,只不過如今她是一個飢荒下活下來的可憐女孩,只有這樣才能讓樊洛洛更加相信自己。

「你慢點吃,又沒人和你搶。」樊洛洛說道。

這話剛說完,阿布就呼吸困難,明顯是被噎住了。

「水……水……」阿布艱難的說道。

「哦,水水!」樊洛洛連忙給阿布拿水,阿布咕咚咕咚喝了之後,舒了口氣。

「有這麼好吃么?」樊洛洛疑惑的拿過一個餅子吃了起來,還是從前的味道啊?

樊洛洛從來沒有挨過餓,所以不能體會阿布的這種感覺,只是覺得阿布很可憐而已。

「好吃。」阿布點點頭說道。

「以後給你帶更好吃的東西!」樊洛洛笑著摸了摸阿布的頭,溫柔的說道。

這個時候的樊洛洛天真美好,特別愛笑。

就這樣,樊洛洛將阿布藏了三年,直到有一天,樊洛洛的師父發現了這個洞穴,也發現了阿布。

「樊洛洛!誰允許你帶別人入谷的?」樊洛洛的師父憤怒的看著樊洛洛說道。

「可是,阿布不會出賣我們的,師父,你相信我吧!」樊洛洛倔強的將阿布護在身後說道。

「你懂什麼?她現在不會出賣你,那是因為她現在什麼都不知道,將來等她知道了,一定會出賣你的,你現在對她的愛有多深,你就會傷得有多痛!你讓開,我要殺了她!」女人說道。

阿布此時雖然渾身顫抖,但是眼神卻很平靜。「要死了么?」她心中想著。

來之前,那個男人就已經告訴過她了,若是被發現,一定會被殺死,這些年,她一直偷偷的將情報用靈鳥傳遞,也算是完成了任務,報答了那人的救命之恩。

「師父,你不是告訴徒兒醫者仁心么?你不是不讓徒兒殺生么?那你為何要殺她?」就在阿布決心赴死之時,耳邊傳來了樊洛洛的聲音,抬頭一看,樊洛洛小臉已經哭花了,她撕心裂肺的吼著。

「洛洛,乖,將來你就會明白為師為何會這麼做!」女人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溫柔,隨後轉向阿布時,卻又布滿殺氣!

女人伸出右手,彎曲成爪,狠狠的向阿布抓去,阿布閉上了眼睛,就這樣結束也挺好,至少,樊洛洛還是在乎她的,至少,山谷的位置還沒來得及傳遞出去,樊洛洛還是平安的。


「師父不要啊!」樊洛洛來不及多想,直接擋在阿布身前,女人的手從樊洛洛的肚子直接穿過去。

「噗……」一口黑血從樊洛洛口中噴出,噴了女人一臉。

「洛洛……」女人獃獃的看著樊洛洛,渾身顫抖,眼中布滿了恐懼。而樊洛洛師父的叫聲也讓阿布睜開了雙眼。「洛……洛……?」

她詫異的看著緩緩倒下去的樊洛洛,她不明白為什麼樊洛洛會幫她擋住這必死的一擊,明明她死了就好了。

「師父……求……你了……放過……阿……阿布……吧……」說完又是一口鮮血噴出,樊洛洛終於暈了過去。

「不!不要!不可以!」樊洛洛師父將手抽出來,身體顫抖的將樊洛洛抱起來,踉蹌著向藥房走去,一步沒站穩,一個跟頭摔出去,抱著樊洛洛滾了好幾圈又踉蹌著爬起來。

「洛洛,你不要嚇為師啊!洛洛,我不允許你死,你不可以死!」樊洛洛師父的眼中滿是空洞和絕望,她用盡全力衝進藥房,用刀戳進自己的心口,將鮮血餵給樊洛洛,隨後將樊洛洛放在床鋪上,瘋狂的翻找藥物,胡亂的搗碎塞進樊洛洛的口中。

「洛洛,我求你,不要離開我!我只有你了!只有你!」淚水模糊了雙眼,樊洛洛師父看不清樊洛洛的臉,她胡亂的將淚水擦掉,淚水和黑色的鮮血混合在一起,整張臉花的不成樣子,可是淚水怎麼也止不住!

而阿布,就這樣獃獃的看著樊洛洛的師父遠去,臉上一片溫熱。「咦?眼淚?我怎麼哭了?我為什麼哭了?」

從小到大,阿布很少哭泣,只有母親死的時候哭過一次,從那以後再也沒有哭過,她以為她已經沒有眼淚了,但是臉上那微鹹的水漬卻在提醒她並不是這樣的。

「洛洛……」阿布邁開了腳步,沖向樊洛洛所在的草屋,卻在即將邁進屋裡的那一刻停住了腳步,她的腳彷彿長了釘子,釘在了地上,想動卻動不了。「洛洛……」 經過長時間的救治,樊洛洛終於被搶救了過來,而這段時間,阿布就一直站在門口,彷彿雕像,一動不動。

「你過來。」樊洛洛的師父看向阿布,冷著臉說道。

哪怕知道這次可能要死了,但是阿布也毫不猶豫的過去了,因為她心裡也十分愧疚,若是死的話……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洛洛用命救了你,所以我也不會殺了你,但是從現在開始,我要你立誓,拿命護她此生周全。」樊洛洛的師父看著阿布的眼睛說道。

「阿布對天起誓,此生以樊洛洛的性命為重,樊洛洛生,我便生,樊洛洛死,我便死,絕不背叛,絕不傷害,生生世世,生死追隨!」阿布伸出三根手指,鄭重其事的立誓,每一句都說的十分沉重。

天空一道驚雷,誓言成立!

「我累了,你照顧她吧!」樊洛洛的師父說道。

「好!」阿布跑到床邊,看著樊洛洛昏迷的容顏,心中刺痛。「讓你為我操心了……」

一個月之後,當樊洛洛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阿布的臉。

「阿布……」樊洛洛虛弱的出聲,眼中滿是激動!


「洛洛,你別動,我沒死,你師父不殺我了!」阿布連忙去扶樊洛洛,動作是那麼的小心翼翼。

「太好了……」樊洛洛又安心的躺了回去,漸漸睡去,看著樊洛洛的睡顏,阿布終於鬆了口氣,提著一個月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里。

又是一個月之後,樊洛洛漸漸好轉,但是這一個月的時間,樊洛洛卻一直沒有見到師父。不過樊洛洛的房間里,卻留下了師父留給她的東西,她需要學習的東西。

樊洛洛以為師父生氣了所以不來見她,她就拚命的修鍊,想著師父出關之後給她一個驚喜。

「阿布,你想學么?」看著給自己煮飯的阿布,樊洛洛忽然心血來潮的問道。

「我可以學么?這是你們不傳絕學,我怎麼能學。」阿布搖了搖頭。

「沒事沒事,我來教你,以後你也有了自保能力。」樊洛洛說道。

「可是……」

「沒有可是,快來吧快來吧!」說著,樊洛洛便拉著阿布學習。

「我的飯……」阿布看著灶台漸行漸遠。

「跟著我學。」樊洛洛說道。

「洛洛,這樣你豈不就是我師父了?」阿布問道。

「怎麼,你不願意么?」樊洛洛問道。

「願意願意,求之不得,可惜你我今後師徒相稱,姐妹情誼可到頭了。」阿布搖頭晃腦的說道,可能由於樊洛洛的關係,阿布最近的性格活潑了很多。

「說什麼話,師父雖然是師父,姐妹也還是姐妹啊!」樊洛洛說道。這個時候,樊洛洛小孩子心性,只覺得新奇,曾經都是師父教導自己,如今自己也能教導別人了,十分開心。但是對於阿布來說,確實對人生的一次改變。

「啊!我的飯……」說也,阿布連忙跑向灶台,但飯已經燒焦了。

「哈哈哈哈……」樊洛洛哈哈大笑。

「又要重新做了……」阿布嘆了口氣說道。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十年過去了,師父終於出關了!

「師父,你終於肯見徒兒了,我還以為師父不要徒兒了呢!」樊洛洛如今已經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多大的姑娘了,還哭成這樣,也不怕人笑話!」樊洛洛的師父颳了一下樊洛洛的鼻子笑著說道。

「誰笑話!反正山谷里也沒人!」樊洛洛不在乎的說道。

「阿布呢?」樊洛洛的師父問道。

「她去山下採買了!」樊洛洛說道。「先別管阿布了,師父你看我如今毒醫心經已經修鍊到第八層了!」樊洛洛連忙轉移話題。

「我徒兒自然厲害!」樊洛洛的師父也沒有繼續追問,摸了摸樊洛洛的頭誇獎道。

「嘿嘿……」樊洛洛滿足的笑了,她最喜歡師父這樣誇她!

又是一個月,樊洛洛這一個月過的特別開心,因為有阿布也有師父!這兩個重要的人都在自己身邊,而且他們也沒有再針對彼此,這讓樊洛洛心中十分滿足,她要的從來都不多,如今此情此景足矣!

而阿布,這一個月內心卻十分的糾結,那個男人不知道從哪裡打探到了山谷的入口,就在最近,就要對山谷發起進攻,期間她傳遞消息每次都故意指引錯了路,但阿布知道這一天終究會來的。

十年的時間,阿布的修為也已經達到了毒醫心經的第九層,毒術和醫術尤在樊洛洛之上。

阿布很慶幸從前的她什麼都不會,所以根本不知道陣法的存在,給男人寫的信,對陣法隻字未提,這也算是樊洛洛師徒保命的手法了。

又過了幾天,那男人的人終於找到了山谷的入口,阿布知道瞞不下去了。

阿布來找樊洛洛的師父,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她的師父十分淡定,沒有任何慌張。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樊洛洛的師父問道。

「這是假死丹,你可以分辨真假的,既然躲不掉,那就迎接,到時候你和洛洛服用假死葯,我學習了毒醫心經,所以對他來說很有用,哪怕你們死了,他也不會說什麼,等我們離開,你帶著洛洛離開。」阿布說道。

「阿布。」樊洛洛的師父看著阿布的眼睛。

「嗯?」阿布抬頭看向樊洛洛的師父。

「你的辦法是行不通的,洛洛或許可以,但我不行,我的價值我的修為不允許他們有一絲絲的失誤。這把匕首送給你,這是我師父送給我的,我一直貼身帶著。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你對洛洛如何,我看在眼裡,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害她。

從前是我把洛洛保護的太好了,以至於她從來沒有經歷過風雨,我要是走了,世間她再也沒有依靠了,所以,我求你一件事。

讓她恨你,讓她成長,讓她以此為戒心懷戒備,毒醫心經註定是不能被人承認和接受的,她也一樣,所以她的心必須堅強,你的背叛,能夠讓她堅強,為了洛洛,我希望你能夠答應我,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天劫散去,姜小凡重組了肉身,其不滅戰體流轉淡淡精芒,變得更加強大和可怕了。他握了握拳頭,拳端交織出一道道熾烈的閃電,令他生出一種可掌控天地的感覺。

「唰!」

他右手揮動,破碎的混沌神戟出現在他手中,重新凝聚成型。

這是以混沌天晶鍛造而成,是天地間最為難尋的神材,自然非同一般。姜小凡以自身的生命印記和靈魂印記附加其上,只要他不死,這桿神戟就很難被毀掉。

「鏗鏘!」


霓仙神甲輕顫,化作一副戰甲,重新披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