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秦楓和王風亮也是及時反應過來,及時吸引了藏青牛的注意力,這才使得龍破天從那般困苦的境地中解脫了出來,不過目前的情況依舊是不容樂觀,雖然他們能夠通過及時對藏青牛造成傷害來轉移藏青牛的注意力,但是他們對藏青牛所造成的傷害實在是太有限了,而且那些傷口也是及時的恢復過來,搞得秦楓他們很頭疼。

「媽的,這傢伙眼睛是不是瞎呀,秦楓長這麼丑你不去追他老是跑來追我幹嘛?難道長的帥也是一種過錯?上天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呀。」王風亮這傢伙再次大喊起來,搞得眾人都是一陣無語,他們實在是不能理解,王風亮這傢伙居然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廢話。

等下,眼瞎,對,就是眼瞎,秦楓陡然間醒悟過來,對付這種體型巨大的妖獸,最好的辦法攻擊其弱點,而眼睛就是其中的弱點之一,至於秦楓之前為什麼沒有想到這至關重要的一點,其實是不能怪他的,因為藏青牛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以至於秦楓都忽略了這一點問題。

「月兒,想辦法擊中藏青牛的眼睛,如果它看不見我們的話就什麼都好辦了。」秦楓開口對著秦月喊道,其實這件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有點強人所難的,不過這個時候暫時也沒有別的的辦法了。

秦月也是在各個樹頂之間來回穿梭著,為的就是尋找到合適的機會攻擊藏青牛的眼睛,不過藏青牛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相比起他整個龐大的身軀來說相當於一座山之中去尋找兩顆玻璃珠,完全是很難做到的事情,所以就算秦月拚命尋找機會,但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秦月一邊快速奔襲一邊將右手一揮,數根飛刀再次飛了出去,目標就是藏青牛的眼睛,但是藏青牛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再加上它本身還在快速的移動之中,秦月的飛刀根本就沒有刺中藏青牛的眼前,只是刺在了藏青牛的牛皮上,根本沒有造成任何有效的傷害。

「哥哥,我根本沒辦法刺中藏青牛的眼睛,藏青牛移動的實在是太快了,而且它的眼睛實在是太小了,這個方案行不通,必須想點別的什麼辦法才行。」秦月這個時候也是焦急的大喊起來。

秦楓這個時候也是有點慌亂了,再這樣子下去的情況可是會越來越不妙的,必須找出解決的辦法才行,而且雖然他們幾個都是輪流吸引藏青牛的注意力,但是實際上他們的體力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這樣子的戰鬥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的。

「集中攻擊藏青牛的頭部,所有人聚集到一起,準備拿出最強的手段,另外李鐵牛準備好硬抗一下的準備,爭取最短的時間內幹掉這頭藏青牛。」秦楓對著所有**喊道,這個時候只有集中力量對付這頭藏青牛才是最好的辦法。

「玄風刺。」率先發難的是王風亮,這傢伙被藏青牛搞得都快瘋了,這個時候難度可以報復一波,他怎麼可能不率先動手。

不得不說,王風亮的這招含怒一擊的威力實在是不小,這傢伙的槍頭居然直接插到了藏青牛的頭部之中,並且居然拔不出來了,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尷尬了點,不過這個時候王風亮已經懶得管他的武器了,他可以肯定藏青牛很快就會發狂了,這個時候和藏青牛保持一定的距離絕對是最明智的選擇。

而藏青牛也是因為王風亮的這一擊被徹底激怒了,整個牛發出一聲怒吼,牛眼變紅,虎視眈眈的對著王風亮看到,王風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

下一秒,他剛想離開原地,卻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下出現藤條把他綁住了,根本沒有辦法動絲毫的距離,更不用跑起來了,而這個時候藏青牛則是變成瘋牛向著王風亮衝過去了。

與此同時,不要說王風亮,秦楓他們幾個都是陷入到同樣的困境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藤條綁住了雙腳,想要移動都是十分困難,更不用說戰鬥了,完全成了活靶子,沒有反抗的能力。

秦楓知道這或許就是藏青牛的天賦能力,但是就是因為這個天賦能力使得所有人都是陷入到了短暫的困境之中,或許他們可以掙脫這些藤條,但毫無疑問,這需要一點時間,而藏青牛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秦楓他們幾個由於聚集到一起準備對付藏青牛的頭部,沒有想到卻被藏青牛的這一手給困在原地,而這個時候藏青牛已經向著他們沖了過來,如果這個時候他們被撞中的話,瞬間就會全軍覆沒的。

「給我破開。」秦楓一聲低喝,整個人的體內則是躥出一團火焰,將綁住他的藤條全部給破了開來,然後整個人也是一躍而起,手中的巨闕劍猛的舉了起來。

「斷山斬。」秦楓一聲低喝,手中的巨闕劍也是猛的斬了下去,他可以受傷,可以被人欺負,但是他決定不會允許任何東西破壞他想保護的人,否則他就要這些東西從這個世界上消失,無論是人還是妖獸。

「我們也上吧,想要解決這頭四階的妖獸可不是那麼容易,再說最後一遍,所有人都必須小心行事。」秦楓對著眾人說道,說完便率先沖了上去,手中的巨闕劍直接一下去斬向了藏青牛,而藏青牛則是在追著王風亮,根本沒有注意到秦楓,居然直接被秦楓斬中了,但效果並不是眾人想象的那麼好,那頭藏青牛連叫都沒叫一聲,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秦楓,便再次對著王風亮追了過去了。

這讓剛剛停下的王風亮再次罵了起來:「我擦,秦楓你行不行呀,怎麼連一頭牛的皮都斬不破呀,你之前吹牛皮吹的那麼厲害,你是來坑我的吧,還有這頭牛是瘋了嗎?怎麼就追著我不放呀。」

「忘記說了,藏青牛一般會對第一個攻擊它的人作為目標,一旦被它當做目標,除非它感覺到更強大的危險,不然它會一直盯著你不放的。」這個時候秦月突然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倒是讓王風亮有點欲哭無淚的衝動了,這是什麼破習慣呀,完全是來坑爹的呀,而這個時候秦楓也是喊了起來,對著眾人說道:「這頭牛的牛皮有點厚,想要破開防禦並不是那麼容易,大家都出手吧。」

說完,秦楓再次沖了上去,手中的巨闕劍再次斬了上去,只不過這一次不是簡簡單單的斬了下去,還在巨闕劍上附著了靈精的加持,攻擊力更加強大了,而與此同時,龍破天也是出手了,槍出如龍,直接刺向了那頭藏青牛。

不過不得不說,身材上的巨大差距導致秦楓他們的攻擊對於藏青牛來說完全只是毛毛雨的攻擊一般,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最重要的是秦楓他們每次的攻擊都要奮力躍起,不然的話擊中的只能是牛腿。

秦月則是直接跳到了一棵大樹的樹頂之上,直接袖子一揮,數柄飛刀直接飛向了那頭藏青牛,只不過藏青牛根本不為之所動,依舊是追著王風亮跑,在它看來,這樣子的攻擊對於它來說根本造不成任何的傷害,這也就是為什麼它根本不鳥秦楓他們攻擊的原因。

「我說你們倒是使點力氣呀,普通攻擊沒有效果的話那就直接使用戰技呀,這樣子打下去你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呀,我快要被追死了,你們倒是快點幫忙呀。」王風亮一邊逃跑一邊大喊道。

秦楓他們本來是不打算使用戰技來試試看的,不過現在看來這顯然有點不可能了,王風亮雖然速度是快,但是追它的可是四階妖獸,雖然對方也不擅長速度,但是追起王風亮來說的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橫掃千軍。」秦楓率先發難,一劍直接斬向了藏青牛的頭部,這個時候只有攻擊頭部往往才能起到更好的效果,依舊是剛剛那樣子的攻擊是完全沒有任何用的,王風亮如果再繼續再被追下去的話很可能就會因為體力不支而受傷,所以這個時候秦楓必須戰出來。

不得不說,秦楓的這一擊倒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直接在藏青牛的頭部劃開了一道口子,流出了一點血,不過傷口很快便停止流血了,四階妖獸的自愈能力還是很可怕的,如果不能持續對它造成傷害,它很快便可以恢復過來的。

而藏青牛也是因為秦楓的這一擊成功將仇恨轉移到了秦楓的身上,王風亮也是因此得以脫逃,擦,秦楓看到藏青牛奔過來的時候整個人也是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他似乎是有點明白為什麼王風亮會喊的那麼誇張了,如果真的被這頭藏青牛撞上那麼一下的話,估計不死也差不多了。

「朽木掌。」陳靜芳也是一聲低喝,手中匯聚出一個巨大的巴掌沖著藏青牛拍了過去,不過藏青牛似乎意識到了一般,牛尾巴如同鞭子一般,直接揮向了陳靜芳,陳靜芳並沒有注意到這點,直接被藏青牛的牛鞭給揮飛了出去,不過陳靜芳的這一擊也是成功擊中藏青牛。

陳靜芳這一擊的威力可是說是絲毫不比秦楓的橫掃千軍小,雖然秦楓擊中的是藏青牛的頭部,但是藏青牛的注意力還是被陳靜芳吸引了過去,而這個時候陳靜芳剛剛被藏青牛的牛鞭揮飛了出去,還不知道傷勢怎麼樣,要是這個時候陳靜芳再被撞上一下的話,秦楓可以肯定陳靜芳至少重傷,而這個時候王風亮也是加速衝到陳靜芳的身邊,想要帶走陳靜芳,不過藏青牛的速度可不比他慢,眼看藏青牛就要撞上他們倆了。

「玄土盾。」 鄉野小神醫 ,不得不說,李鐵牛的防禦確實誇張,居然真的被他擋住了藏青牛的這一撞,不過李鐵牛整個人的狀態也不是太好,整個人雖然沒有被撞飛,但是在地上搽出了數米的痕迹,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血跡,顯然剛剛李鐵牛擋下這一擊也不是那麼輕鬆,不過好在李鐵牛成功擋了下來,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水瀑流。」龍破天的長槍也是刺向了藏青牛,雖然他的那招對付人類很有用的,但是對付起妖獸來說卻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不然的話他們就不會這麼麻煩了,不過龍破天的這一擊也是再次吸引了藏青牛的注意力,畢竟龍破天的這一擊可是在藏青牛的身上直接留了一個小窟窿,血跟不要錢似得嘩嘩往外流。

「王風亮,你們三個的情況怎麼樣?」秦楓對著王風亮他們大喊道,由於藏青牛的體積太大了,直接將他們分割開來,只能各自為戰,不過這樣子也是有好處的,至少他們不用同時被藏青牛攻擊,反而藏青牛要從各個方向疲於應對他們的攻擊。

「我沒事,陳靜芳和李鐵牛都是受了點傷,李鐵牛還好,陳靜芳則是有點慘了,可能後面的戰鬥已經不能發揮作用了。」王風亮也是對著秦楓的方向大喊道。

其實秦楓有點沒想到,陳靜芳只是被藏青牛的牛鞭擊中了一下,沒想到居然就受了那麼重的傷,看來時刻不能大意呀,估計他們幾個之中也就只有李鐵牛能夠抗兩下了,別人估計被撞一下基本就喪失戰鬥力了。

「鐵牛,類似於剛剛藏青牛的衝撞你還能不能繼續抗了?要是你還能抗住的話,我們後面的戰鬥就會好辦很多了。」秦楓再次開口喊道,說實話這次的戰鬥之中,可能就需要李鐵牛站出來了,因為他們雖然能夠擊傷藏青牛,但是卻不能抗住一下藏青牛的衝撞,這就意味著他們不敢爆發出最強的戰鬥力。

「類似於剛剛藏青牛的衝撞,我最多還能抗住三下,不過前提是他的撞擊強度不會加強,不然的話我連一下能不能扛得住都是個問題。」李鐵牛也是思考了片刻之後說道。

「哥哥,前方距離我們約一公里處有一頭四階妖獸,通過殺人蜂傳遞過來的情況來說貌似是一頭剛剛晉陞到四階的妖獸,我覺得很適合我們下手,具體是什麼還要靠近了才能知道。」秦月突然停下來開口說道。

「可以考慮動手,所有人小心點,潛伏到那頭四階妖獸的附近,等確定到底能不能下手再說,記住千萬要小心行事,要是因為你們大意導致被四階的妖獸發現了,那我們可就麻煩了。」秦楓對著眾人說道,帶領著眾人前往秦月所說的那頭四階妖獸的區域。

由於對方是四階妖獸,所以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敢粗心大意的,因為大家都知道四階妖獸的可怕,對付起來也是十分上心,不過秦楓還是會擔心遇到一些危險,雖然說是對付四階的妖獸,但是如果遇到一些難纏的妖獸可就麻煩了,他們幾個後面的比賽很有可能真的會因為秦楓的這個舉動而全部葬送的。

一公里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完全沒有什麼問題,很快他們便靠近到了那頭四階妖獸,這個時候秦月小聲開口對著眾人說道:「這是藏青牛,覺醒的應該是木屬性的能力,在森林之中屬於比較高等的妖獸,但是由於是食素的,所以脾氣相對於其他的妖獸來說更溫順點,但是千萬不要以為它們的攻擊就很弱,如果有人招惹它們的話,它們是絲毫不介意在菜單上多加上一道肉菜的,我覺得可以下手。」

聽了秦月的話后,眾人都是保持沉默,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秦楓的身上,最後的決定還是要秦楓來做的。

秦楓思考了片刻之後淡淡開口說道:「可以下手,不過在這之前月兒必須保證周圍一公里之內並沒有什麼其他帝國的青年才俊,除此之外,大家都小心點,如果對付不了的話就及時撤退,不要戀戰,你們沒什麼問題吧。」

眾人都是點了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又過了一會兒,在秦月確定了周圍並沒有別的帝國的青年才俊之後,秦楓他們幾個則是開始了自己對付四階妖獸的戰鬥。

「話說,秦楓,你真的不要再考慮一下剛剛的想法嗎?這傢伙我們真的能夠對付的了嗎?」王風亮看著眼前的這個龐然大物咽了口口水說道。

… 《劍斬凡穹》,2015年2月14開始了第一章的撰寫,10月14號全書完結,歷經242天,全書752843字,截止完結日期,網站點擊11811.

這本書的成績可以說是很爛,但是對於我來說卻意味著很多,從2014年6月25號開始寫書,從第一本書的遲遲無法簽約,到後來慢慢的摸索,修改,網路文學教育了我很多,雖然我寫的書依舊是很爛,但是我學會了一種叫做堅持的東西,學會了一種叫做理想的東西,而當你接近理想的時候,也就是當初知道我可以簽約的時候,我當時真的是很開心,只不過說實話,隨著持續性的寫寫下去,我更想利用這本書去獲得金錢,當理想沾染上金錢這種東西的時候,有些東西就變味了,而事實上上架之後,無論是更新的速度還是文章的內容,都有點水了,這點其實我明白,但是卻一直深陷其中,直到最後這本書結束。

對於這本書的結局,說實話我是很不滿意的,因為它的結局和我無所謂在腦海之中的結局是不一樣的,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一樣的,最開始有這本書的靈感的時候是高一的時候,其實到現在來說已經有了三年多的時間,故事的劇情和當初也是不一樣的,說實話,當看了那麼多套路性的小說之後,我一直想寫一本不一樣的玄幻小說,可是到後來我倒是有點天真了,但是我會一直努力著,直到有一天我再也寫不動了吧。

我覺得這本書的結局和我寫小說的經歷蠻像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每個人都有追求夢想的權利,而每個人追求夢想的時候都是最美的,但是真正那些追夢成功的人有多少?這個問題我想大家都心知肚明的,夢想這東西雖然美好,但是也是非常難以企及的,有多少人在追逐夢想的路上倒下?有多少人倒下之後再也沒爬起來?這樣子的人很多很多,雖然這本書的結局看上去似乎很不合理,很扯淡,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卻是一樣的,其他那些小說的主角都是成功的,運氣都是逆天的,而額覺得那樣子的東西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我寫小說的原因就是想把我的想法,我的世界觀介紹給別人,也許有很多人不理解,覺得我只不過為了不爛尾而隨便編出的一個結局,但是我想說這本書的主角秦楓代表著的就是那些追夢失敗的人,但是失敗了又怎麼樣?

失敗了就沒有任何意義嗎?失敗了就應該放棄了嗎?失敗了就應該再也不奮鬥了嗎?不!我覺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追求夢想也許會失敗,但是折翼之舞同樣美麗!

(過段時間我可能會繼續寫書,很感謝那些看過我的書的人,不過可能會去別的網站寫,可能會換個題材寫,但是我可以保證,等我再寫玄幻之時,我必將會給各位帶來一個不一樣的玄幻世界。)

… 第一章葉天

殘陽西落,天邊彤雲朵朵,時間已是將近黃昏了,夕陽的餘暉灑向大地,投射在靈武河裡,河面上波光粼粼,時不時的便有著幾隻打漁歸來的小舟靜靜劃過,一切都是那麼的平靜與安逸。

此時河岸邊的一片小林里,一道單薄孤苦的少年身影正駐足在一個墳塋之前。

他叫葉天,從出生到如今的十五個年頭裡他從來沒見過父親一面,母親說父親是個修為通天的大英雄,而身邊的人卻說他的父親是嫖客、母親是妓女,至於他嘛,大家都『親切』的將之稱為——野種。

就是這個野種,在十幾天之前卻連他的母親也去世了。

那墳墓只是簡單的用土堆就,土色尚新,沒有一根雜草生長,顯示是被人精心的打掃整理過。墓碑也只是木製的,之上刻著『慈母郁曉蓉之墓』七個字。

打死這妖孽

可今天的墓碑卻是有些不同,不但看上去濕漉漉的,而且起風時還傳來陣陣的騷臭味道。

葉天面對著墓碑,雙拳緊緊的握著,眼裡的神情也不斷變化,從最開始的憤怒,到後來的愧疚與自責…

「娘,對不起,是孩兒沒有照顧好你,讓你離開后還受到這種侮辱!」

葉天伸出手來輕輕的擦拭著墓碑,眼中閃動著苦澀的淚光。

「呦!流貓尿啦?」

就在這時,一道嘲笑的聲音傳來,然後松林深處人影聳動緩緩的走出來六七個少年,他們臉上充斥著蔑視與挑釁的把葉天盯住。

葉天緩緩的抬起頭來,眼中的淚光已是變作了憤恨的怒火,聲音嘶啞沉沉的說道:「果然是你們!!!」

為首的是一個叫做王虎的壯碩少年,只見他嘿嘿一聲冷笑,故作疑惑的道:「哦?野種生氣了?」然後指著前者母親的墓碑,繼續道:「我們只不過是在這木牌上撒了一泡尿而已嘛!」說罷,這幾人對視一眼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要殺了你們!!!」

奇恥大辱瞬間湧上心頭,葉天狂怒的暴喊了一聲,然後揮起了拳頭用盡全身的力量,對著他們沖了過去。

先婚後嫁 噗通!」

伴隨著王虎腳起腳落,葉天已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二段武者也敢出來獻醜?

後者蔑視的笑了笑,冷聲道:「李丁李立給我打!」

一聲令下,李丁李立人則是一擁而上,對著葉天拳打腳踢起來,一邊打一邊嘴裡還不住的叫罵著。

「好了!停手吧,別把正事耽誤了,一會河東寡婦可就要開始洗澡了。」

王虎揮了揮手,二人也停止了對葉天的毆打。但是葉天此時已經是口吐鮮血,倒在地上面露痛苦神色,而他的眼中則是充滿著無盡復仇之火。

「不平此恨,我今生誓不為人!」

放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葉天在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

「想報仇是嗎?那我再給你一些動力!」

原本已經轉身的王虎豁然又轉回身來,嘴角微微的冷笑了一下,然後在葉天的注視之中一腳踢向了後者母親的墓碑。

「啪!」

伴隨著一聲清響,墓碑斷為兩截,然後其中一截遠遠的飛了出去。

面對如此一幕卻無力阻止,葉天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間湧上天靈,緊接著嗓口一甜,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血紅雙眼中的仇恨已經漸漸的轉化為了冷靜和堅毅神色:「王虎!現在我無力為此!但是武選大賽之時,我定要讓你橫屍於靈武鎮萬人眼前!」

王虎聞言嘿嘿嘿的嘲笑了起來,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笑了一會後,他突然用力嗅了嗅,道:「誰撒的尿這麼夠勁!不行了,這地方味太大,兄弟們!把他拖到河邊沙地上繼續打,打服了為止!」

片刻之後,眾人出現在了沙地之上,放眼望去,只見那七八個少年把葉天圍在中間不住的叫罵著,他們的影子都被夕陽光芒拉的老長,只有圈中心那團小小的影子可憐的對應著那蜷縮著身體的主人。

「一個野種也妄想著去參加武選大賽?簡直太可笑了!」

「更可笑的是這個野種還說要在武選大賽上打敗你呢,王虎哥!」

「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是一向嘴都硬的很嘛!難道今天我們把你的腦子打開竅了?知道服軟了?」王虎指著蜷縮在地的小葉天輕蔑的道。

葉天痛苦的呻吟了幾聲后伸手拭去了嘴角的血液,然後『呸』的一聲重重的啐了一口,雙眼滿含不屈與憤怒將那人狠狠盯住,咬著牙道:「服你媽個頭!」

「你個野種還敢罵我!兄弟們,給我繼續打!」

說完,王虎率先動手,一把揪住葉天的頭髮,劈頭蓋臉的便是一通耳光,其他少年也爭先恐後的紛紛對著小葉天拳打腳踢起來,同時嘴裡還不住的高喊著野種野種二字。

葉天並不反抗,因為他知道反抗是沒有任何意義的,相反的,還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傷害,所以他只是冷靜的用手保護住頭部要害,然後用一雙憤恨與熾熱的眼死死的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同時在心中不斷的告訴著自己:「葉天,記住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你要讓他們為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總有一天他們會跪在地上向你求饒!」

在濃濃的恨意中小葉天的意識開始漸漸模糊了起來,終於,在王虎的一記重拳砸到了頭上之後便是昏了過去。

大約打了一盞茶的時間,可能是眾少年打的累了,這才停下手來,停手之後還不忘每人在葉天身上吐上一口濃痰。

「有種再罵我一句試試?野種!」王虎揉了揉拳頭,語調拔得老高蔑視的問道。

「王虎哥,你可說錯了,他怎麼可能有種呢,你難道忘了他自己就是一個野種。」王虎身邊的一個肥胖少年獻媚的說道。

「哈哈哈!李丁說的對!我到是把這茬給忘了!」

一時間眾少年鬨笑起來,笑聲中還不斷的夾雜著對小葉天侮辱性的詞語。

笑了一會,王虎發覺其並不還口,便伸腿踢了踢渾身是血一動不動的葉天,道:「怎麼了?裝起死來了?剛才不還是硬扎的很呢嘛!」

王虎的這句話似乎提醒了一眾少年,他們望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面色蒼白的葉天心中開始緊張起來。

「王虎哥,我們、我們該不會真的把他打死了吧……」李丁害怕的看向王虎,吞吞吐吐的問道。

眾少年雖然從小就胡作非為,但是若真的殺了人……那可不是打罵老弱病殘,偷看寡婦洗澡之類的事情能比的。

王虎此刻似乎也有些慌了,連忙蹲下用力的掐了掐葉天的人中,可等了半天葉天卻仍是反應全無。

「王虎哥,他到底……」所有目光全都投在了王虎身上,等著王虎的答覆。

後者深深吸了一口氣,故作鎮定了一翻后,說道:「沒死,還有氣兒……」

眾人聞言鬆了一口氣,這才將提在嗓子眼的心放了下來,頓時便又變作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無賴模樣。

「不過……看樣子怕是快死了……」

在王虎此言一出場中瞬間靜止了,不過片刻之後又突然沸騰起來,有的哭爹喊娘,有的推脫責任,更膽小些的甚至雙腿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王虎作為一眾少年的老大,自然也有著些過人之處,見到場面亂鬨哄的一團糟頓時大吼一聲:「都他媽的別吵了!且不說他還沒死,就算真的死了,一個野種誰又能放在心上,更何況以我爹的勢力難道還保不住我們?!」

眾少年聞言終於慢慢平靜下來,有人開口道:「對呀,王虎哥的爹爹在我們靈武鎮可是頂尖的人物,誰敢不買他的面子,不過死了一個野種而已,他定然保得住咱們的。」


「對對對,到時我們就說是他偷了我們的東西,問他要他還抵賴,所以我們才動手打他的!」


「再說了,王虎哥不是說了嗎,他還沒死,我們現在就走,他若是命薄挺不過去自己翹了辮子,那就是他活該命短。咱們只是傷人,並沒有殺人啊,大伙兒說對不對!」

王虎見自己一句話就把眾人安撫下來,心中頓時得意起來,仰著頭道:「兄弟們放心,跟著我王虎混,天大的事自然有我頂著!我若頂不住了,不是還有我老爹么!剛才李丁說的對,我們又沒把他打死,他若是死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哎呀!忘了正事了!估計寡婦的澡都要洗完了!」

王虎說完轉身便跑,眾少年緊緊跟上,一邊隨聲附和、一邊馬屁狂拍了起來。

一行人漸漸遠去,天色也逐漸暗了下來,只留下沙地之上那道蜷縮著奄奄一息的身影正被黑暗慢慢吞噬。



咔擦!

濃重的夜幕中炸響了一道驚雷,隨後豆大的雨滴嘩嘩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