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冥眼睛緩緩眯起,半晌後撇了撇嘴道:“你當然不認識了,這是我上官家傳信的方式。”

“那上面說什麼?”寒似乎好奇心很大,追着上官冥問道。

上官冥聞言眉頭一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沒想到你好奇心還是蠻大的嘛,也沒什麼什麼,只是天鷹帝國打過來了,目前楓城已經淪陷。”

“啊?”寒聞言一驚,隨後看着表情淡定的上官冥疑惑道:“你騙我的吧,天鷹帝國打來了你怎麼一點不緊張?”

“我幹嘛要緊張?”上官冥聞言反問道,說罷便指着前面道:“前面就是古猿一族的領地了。”

“你怎麼知道?”寒奇怪的問道,目光也隨着上官冥所指的方向望去,只是半天還是什麼也沒看到。

“你傻啊,放着強大的精神力量不用,用眼睛看。”上官冥看着寒的舉動,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寒聞言尷尬的笑了笑,有些奇怪的撓了撓腦袋,如果是以前,有人這樣和她說話的話,估計這夥對方已經是在地上打滾了,而上官冥剛剛的話她聽着居然沒有絲毫的動怒,即使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是爲什麼。

“二位人類,你們駐留此地多時,不知造訪有何貴幹。”

就在這時,一道渾厚蒼老的聲音穿過濃密的樹林,傳進了上官冥和寒二人的耳中。

“什麼人?”寒聞言一驚,立刻拿出了兵器,防備的對着四周喝道。

上官冥伸手壓住了寒的兵器,對着遠處拱了拱手道:“貴人造訪,你等爲何不出來迎接?”

“貴人?呵呵,閣下說笑了,我古猿一族雖然不牴觸人類,但是也從未和人類交過好,不知貴人何來啊?”虛無縹緲的聲音再次從遠處傳來。

上官冥嘴角緩緩上揚,猛然拉住寒的手臂,二人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已經是在一片巨大的廣場的中間。

只見廣場中間一座居高無比的高臺直聳天際,說是高臺,倒不如稱作是石柱。一名老者正老僧入定般的閉目盤坐一旁,忽然面色一驚,猛然睜開雙眼,指着上官冥二人驚駭的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只要我想到達的地方,普天之下就沒有我去不了之地。”上官冥語氣傲然的說道,那股王者氣質,連身旁的寒都是一陣驚訝。

“好精純的王者之氣,你究竟是何人?”老者猛然站起身來,幾乎是瞬間移動般的來到了上官冥的面前。

“我就是我,天地的主宰者。”上官冥依舊傲然的說道,目光掃視老者的時候居然露出了一絲強勢,就好似老者在他面前就是一個僕人。


老者聞言一怔,心裏並沒有質疑眼前青年人的實力,因爲他根本就看不出上官冥的實力。

“好了,叫你們族長出來吧,你一個大祭司估計沒什麼說話權。”上官冥有些慵懶的說道,面色微笑的看着眼前的老者,只是,那種微笑讓人心裏一陣難受。


“要見族長?”老者半晌後也是邪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擅闖祭壇就已經是死罪,年輕人,見到族長之後估計就走不了了。”

上官冥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隨手一揮,憑空出現了一道半人長的空間裂縫,裂縫內那黑到讓人心悸的暗,就好像隨時都會撲出來,然後吞噬掉這個時間的光明。

“空間魔法?你是使者?這怎麼可能,預言?預言?難道預言真的要實現了?”老者看着眼前的空間裂縫,突然面色驚恐的呢喃了起來,邊說還一邊搖擺着腦袋,就連眼神都失去了焦距。 「那就一直的生,生到好為止!」

他可是真的有這樣的想法的,若真是一直的生的話,他相信一定可以成為一家好的。

「那你還是找頭母豬過吧,它們一胎都是好幾個,所以我相信它可以滿足你這樣的要求。」她怎麼可能一直的生啊。

還真是打算讓她活到老,生到老吧,那到時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孫子,是不是得要一起餵奶,然後一個叫她母,一個叫她奶奶啊?

這可不行,關久久可不會同意君上邪這樣的想法。

「我可不要母豬,我只要你!」母豬哪有關久久好。

「但我也不是母豬,我真沒能那麼生。」雖說國外也有過例子,有些婦人從結婚開始生,一直生到了五十六歲,兒子結婚生了兒了,一個叫她奶奶,一個叫她媽媽。

這種感覺,想想便覺得有點兒讓人沒有辦法接受,若真要讓她這麼做的話,那麼她還真是做不來。

所以這種事情還真是不要來找她。

她可沒那心情。

「我相信你可以的。」君上邪當然沒有這麼想了,不過見關久久這麼害怕的樣子,她倒是覺得可以跟關久久玩玩,看看關久久到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神情。

「我可沒那信心,不然我還是幫你再挑一些妃子進宮吧,這麼一來的話,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關久久看著君上邪,現在估計也就只有這個想法,可以讓君上邪可以覺得。不明明不多生的話,那就找外面找妃子進宮。

「我說過了啊。再多的人我也不要,我可只要你一個啊。」那些女人,她可是真的一點兒的興趣都沒有,所以他們還是不要再多說了。

反正他就要一個關久久。

無論事情如何,關久久是生?或是不要再生,反正他是要定了關久久。

「你如果要我的話,那麼就死了讓我當母豬給你生孩子的想法吧!」這種事情,她可沒那麼多的心思去做,所以他也不要想那麼多0。

「你還真是絕情!」君上邪一把將關久久給拉進了懷裡。

「我可不要宮外的那些女人,讓他們進宮跟你爭寵,這個我才不要呢!」而且,他也覺得後宮還是清靜一點兒比較好。

就拿君皇如今也喜歡清靜,也不喜歡後宮里有太多的女人在這兒。

所以。她也覺得,這種事情,還是少一點兒比較好呢。

「既然不要的話,我可不會給你當母豬生那麼多的孩子。」她知道像後宮這種地方,三個孩子的確是有點兒少,她可以同意再生兩三胎,這樣宮裡的孩子也就熱鬧起來了。

可真要再讓她生個四五胎,五六胎的話,那她還真沒那麼多的力氣帶他們。

再說了,她也在慢慢的變老,還真能生到七老八十啊。

清楚君上邪是在說笑,可是她也覺得自己還得想個清楚,自己還打算再生幾個。

如果真的不想要再生了,那麼就必須得要讓君上邪知道。

她已經不想再生了,若是還想要,那自會聽君上邪的安排。 “什麼使者?什麼預言?”上官冥看着突然發神經的老者有些摸不着頭腦的說道。

“這老頭是名預言師。”寒看着老者淡淡的說道,一直都以爲自己已經是最後一名預言師了,沒想到這裏卻還有着一整個種族。

“你是怎麼知道我是預言師的?”老者聞言一怔,有些疑惑的問道,隨後目光撇向上官冥,遲疑了一下問道:“你叫什麼?”

“我?”上官冥輕笑了一聲道:“把你們族長喊出來我就告訴你。”

老者遲疑了一下,不但沒有了之前的不爽,反而微笑道:“也罷,我只是一名守護者而已,既然你要見族長就稍等。”老者說罷突然高舉雙手,隨着一聲大喝,雙手只見突然涌動起一股奇怪的能量。

“這是空間元素?”上官冥見狀也是驚訝的喝道,沒想到眼前之人還是位空間魔法師,只是之前上官冥並沒有在老者身上感覺到一絲的空間元素的波動,想必老者並不能隨意控制這股力量,只有將之激活的權利。

就在老者空間元素之力啓動之時,周圍的能量突然告訴運轉了起來,緊接着就是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一道道魁梧的人影閃現而出。

“空間魔法陣?”上官冥皺着眉頭說道,原來這股空間元素之力是個能量鑰匙,激活的則是這裏封印的一道空間魔法陣。

“怎麼了?大祭司。”一名頭戴王冠的中年人早衆人的擁護下走進了上官冥等人,撇了一眼上官冥對着大祭司問道。

大祭司老者遲疑了一下,湊近猿王的耳朵低聲細語了起來,半晌後猿王瞳孔一縮,有些驚訝的看着上官冥和寒,隨後對着大祭司問道:“大祭司,這件事你可確定?”

“這個…”大祭司聞言也是猶豫了起來,半晌後才遲疑道:“這個也是老祖宗的預言,真假如何也是老祖宗的意思,老祖宗的能力我們應該相信。”

“喂,你們在說什麼呢?什麼老祖宗,你們該不會說的是九上雲天吧?”上官冥摸着下巴隨意的問道。

衆人聞言驟然一驚,猿王更是驚訝的看着上官冥,聲音有些顫抖的道:“你?你認識老祖宗?”

“靠,雲天還真的是你們老祖宗?我就不明白了,雲天他一個人,怎麼會成爲你們古猿一族的老祖宗了。”上官冥看似糾結的說道。

“鏘。”上官冥的話讓周圍的古猿一族的人心中頓時大怒,猛地拔出兵器對着上官冥,目光也都是凌厲了起來。

“住手,休得無理。”猿王對着衆人揮了揮手,撇向上官冥道:“這位勇士,我是古猿一族現任族長,不知道勇士大名,來自哪裏?”

上官冥和寒對視了一眼,正色道:“我叫上官冥,是九上雲天的朋友,這位是九上雲天的徒弟。”上官冥說着便指了指身旁的寒。

衆猿族聞言都是一驚,而大祭司更是誇張,一把攥住了上官冥的手激動的道:“是他,果真是預言啊。”

上官冥一把拍掉了大祭司的手,有些疑惑的道:“你說的預言到底是什麼?”

“該不會是人界末日的那個預言吧?”寒皺着眉頭試探性的問道。

“什麼?人界末日?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說人界要毀滅了吧?”上官冥驚訝的說道。

“不錯。”大祭司目光突然滄桑了許多,遲疑了半晌接着道:“老祖宗已經離開幾千年了,但是老祖宗說過,他的神識一定要爲他保護好,日後他有辦法復活,雖然不知道之後怎麼樣了,但是神牌上的印記還是消失了,唉,老祖宗的神識還是消散了。”

“神牌?我怎麼越聽越亂,雲天既然千年前就死了,那又是怎麼收的徒弟,還有,怎麼雲天會去了遙遠的光明城?”上官冥疑惑的問道。

“你們看到的估計只是強制復活的老祖宗,老祖宗神識強大,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死去。”古猿一族的族長接口說道。

“原來是這樣。”上官冥嘀咕着說道,隨後指了指大祭司道:“你接着說,預言到底是怎麼回事?”

大祭司也沒有因爲上官冥輕浮的舉動而感到絲毫不滿,反而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預言是老祖宗測出來的,老祖宗說,千年之後,生靈塗炭,九界並生,空間並連,檮杌撲神獸,睚眥護九天,衆神附身難歸位,九曲天劫滅九天。”

“啊?”半晌後上官冥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我不是預言師,說的簡單一點。”

大祭司聞言點了點頭,遲疑了一下接着道:“意思老祖宗並沒有明說,只是叮囑我等一定要等到他的朋友到來,將原話帶到,一切會有人幫他解釋的。”

“我知道了。”寒伸手打斷了準備在說些什麼的上官冥。

“是哦,你是雲天的徒弟,那你說說,雲天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上官冥拍着腦袋說道。

寒點了點頭道:“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一千年之後,人界將受到災難的洗禮,九界也會隨着一起出現,也就是九界的空間隧道會被打通,到時九界就會成爲一個世界,至於後面,檮杌…這個我倒是沒聽說過。”


“神獸。”上官冥目光平靜的說道,只是下一刻,上官冥猛地拍了拍腦袋,面色突然變的難看了起來,緊接着身體也顫抖了起來,終於,頭部的疼痛讓上官冥忍不住大喝了出來。

衆人還都沒有反應過來,寒趕忙扶住上官冥,疑惑的問道:“上官冥,你怎麼了?怎麼好好的突然頭痛?”

上官冥緊抱着腦袋,半晌後,抖動的身體突然又歸於了平靜,前後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分鐘,但是上官冥此時身上卻已經被汗水浸溼透了。

“這是?”族長和大祭司見狀都是滿臉的不解,剛剛上官冥還好好的,突然間就頭痛欲裂。

“我沒事,前世的記憶和現在的記憶紊亂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上官冥對着衆人擺了擺手說道。

“那使者就隨我到寒舍休息一下吧,我們也好進一步協助使者。”古猿族長微笑着說道。

上官冥遲疑了一下點頭答應了,正好和古猿族長談談借兵的事情,衆人說罷便直接憑空消失在了原地。 每隔五年的秋季,冥界都會有一場大型的祭司,而這次卻是關久久第一次參加,關久久進宮也不過才四年的時間,之前一年她沒有趕上,但這一次關久久。

卻是以最為正式的冥後身份,跟著君上邪一起來祭司,而一起來的還有蛋蛋,以及兩個剛會走路的龍龍和親親。

君上邪帶著一家人,坐在轎子,前往冥界之外的香山之上。

此山之所以被稱之為香山,其一是這山中氣味香甜,其二就是此山之上長年香火不斷。

民間百姓更是喜愛上山祈禱,在冥界之中,此山已經有長久的傳言,說只要誠心i祈求之人,必定能夠心想事情。

而此山自然也就成了王家祭司的一大聖地。

此次出行,除了君上邪一家五口之外,還有帶著祭祀院里所有的好祭司,以及冥界大臣們前往,為天下百姓祈福。

君上邪拉著關久久的手,一步步的走上台階,此次的台階有九百九十九階,每走一階都要念一句,他們今年所有祈福之詞。

如此一來,便可將他們的心愿,傳至上蒼。使得上蒼明白他們的心意。

一路之上,關久久走得再累,也有君上邪扶著,如果真的太累了的話,那麼她也一定會讓用星晶的力量,讓自己稍稍有些力量,因為這個台階,是要一次好通過。

才能有用。

中間是不可停頓的,所以這一路之上,他們也走得很辛苦。可當到頂的時候,關久久卻不覺得累。

因在站在最上面的時候,她可以看到的不止是冥界的風光,還有人界的景色。

看著那如同水天一線的地方,分隔開了冥界和人界,站在這最高的地方,她有種俯瞰天下的那種感覺。

這讓她更加覺得,如今的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那個關久久了,而是如今的冥后之後。

而著在她的邊上的。就是她這一生最愛的男人。

跟著是最愛的男人,一起看天下蒼生,這種感覺,關久久從來都沒有感受過。

可是今天,當她站在高處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感受到,原來她好冥王之後,是這冥界之後。

雖說來都沒有想過些,可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變得跟之前如此不同。

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她真是覺得,其實自己還很幸福的,至少看著身邊男人的時候,她便會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只要有他在,走再高的如階,她都不會覺得累。

如此站在這上面,俯瞰下方的時候,她就覺得自己這一步步走得也沒有白白的浪費。

雖說很累,可當到這頂端的時候,看著這上面一切的風景,她的心情卻是前所未有的好。

祭拜完后,君上邪問道:「喜歡這兒的風景嗎?」

君上邪很喜歡站在這樣的高處,往下看的感覺。

每當這麼看的時候,他就會知道自己肩上所背負著的責任,是他不可能推卸的,有時候雖然覺得很累,可是當想到冥眾們還等著他的時候,他也就會變得精神抖擻。 古猿一族的議事大殿內,一衆古猿一族的老輩和德高望重的高層都安靜的坐在兩旁,古猿族長大馬金刀的坐在首位,片刻後對着上官冥微笑道:“這位就是大祭司說的老祖宗的朋友和徒弟了。”

“老祖宗的朋友啊?”

“居然是老祖宗的朋友?”

族長的話剛說出口,下方便是議論紛紛起來,老祖宗可是傳奇中的人物,現在居然冒出來一個朋友一個徒弟,這讓衆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族長,我有一事不詳。”上官冥沒有理會下面的議論聲,對着族長拱手說道。

“上人請說。”族長聞言也是站起了身子,對着上官冥客氣異常的說道。

“你能不能說說爲什麼雲天會成爲你們的老祖宗?”上官冥疑惑的說道,寒聞言也是好奇的將目光投了過去,自己跟着老師這麼長時間也是沒有聽老師提起過。

族長聞言和大祭司對視了一眼後點了點頭,半晌後說道:“其實老祖宗和我們並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之所以稱之爲老祖宗,那還是千年之前的事情了。”

千年之前,一場混世天變落入天羅大陸,極陰之日悄然誕生,但是那次的極陰之日卻只落在了橫斷和蠻荒,整個森林霎那間便被沖天的怨氣所包裹。

當時蠻荒古域的統治者是天虎,但是天虎卻迷戀女色,縱慾過度,在災難來臨之前卻呼呼大睡,擁有先天預言術的我們察覺到了天變將要來臨,便率領古猿一族奮力抵抗那些從地底深處涌出來的亡靈大軍。

只是亡靈大軍數量實在是太多,一直之間整個蠻荒都陷入了血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