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啊。」阿龍還有一絲力氣站起來,不屈不撓的眼神,表示他沒有放棄,甚至他還有這個信念繼續戰鬥。但是面對強的誇張的不死天王,只有聖階七級的他到底哪來的作戰本錢。

只見阿龍看了一眼旁邊奄奄一息的囚犯,只有神階級的他,剛剛在那一拳下能夠還有一口氣,已經相當不容易了。

「對不起了,你已經不可能離開這裡,就將力量借給我吧。」阿龍一隻手按在那個囚犯腦袋上,然後低喝一聲,雙手產生一股奇大的吸力,將對方的力量源源不斷抽取,然後以最快的速度融入自己體內,和自己的本源力量徹底融合,真正成為自己的力量。

這是阿龍特有的能力,可以吸取別人力量,徹底轉化為自己的,一般情況他輕易不用,因為他知道,一旦有人知道他有這個能力的話,人人都會提防著他,都會和他刻意保持距離,生怕哪一天被突然吸走了自己辛辛苦苦修鍊來的力量,而這並不是他想的,他不想孤單,不想一個人。

現在形勢危機,他顧不得這麼多了,在吸納神階級的力量后,自己本身的力量已經極度接近神階八級,如果可以在多吸取幾個的話,阿龍看了一樣其他囚犯,個個都露出了警惕之色,還有小虎和大鐵頭也用陌生的眼光來打量自己。

一絲苦笑在阿龍的嘴角浮現,他只是想活下去,帶著朋友一起殺出這個困境,他只是吸取了一個他奄奄一息的人力量,他沒打算為了自己能活下去,犧牲所有人,成就自己。

「不錯的天賦,只可惜你被道德給束縛住了,不然一天吸取一個,已經是半超然了。」不死天王也難得給出了評價,但是在他眼裡都一樣,超然存在可不是靠力量堆積起來的,他根本無懼這種吸取力量的天賦。

「再多吸幾個吧,儘可能達到神階八級,也許你還能抵擋我一拳。」不死天王自信滿滿的話語,讓所有人都感覺一陣不快,但又沒有辦法,誰讓對方是超然存在呢。

「不了,對付你這種人物,就算吸光了這裡所有人的力量也贏不了的,我還是老老實實,別造孽了。」阿龍很清楚自己一旦多吸取了別人的力量,那麼蕭凡、小虎、大鐵頭都會覺得自己很陌生,他縱然一死,也不想失去這些重要的朋友。

纏綿入骨:狼性總裁饒了我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不死天王再一次跺腳,震得地面晃動不已,輕輕一下,殺傷力極強的力量接著地面傳導來襲。

阿龍眼明手快,帶著小虎和大鐵頭剛剛躍起,躲開了這一殺招,但其他人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那些本來就重傷的行動不便,只能硬生生承受下來,結果他們的傷勢因為太重,全都一命嗚呼。

「好了雜魚統統解決,現在該是殺大魚的時候了。」不死天王一手指著蕭凡和灰羽,說道:「你們準備好了嗎,該是上路的時候了。」

「可惡,難到真得沒有辦法嗎?」羅念始終依靠速度在遊走,他沒有逃離,是因為知道在不死天王的地盤上,根本就逃不了,要活下來,只能想盡辦法將他擊倒。

面對不死天王下的威壓,所有人都感覺無力抗爭,安雅拚命祈禱,大壞人你到底在幹什麼,你再不出現,我們就要被殺光了啊。(未完待續。。) 由奇門*凝聚的奇門幻身和不死天王一模一樣,這就是灰羽寄予希望的一招,現在只能靠奇門幻身死死纏住不死天王,大家才有可能活著離開。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奇門*,我一直以為是奇門天尊會的東西。」語畢,不死天王以疑惑的眼神打量了灰羽,問道:「你也懂得奇門*,你和奇門天尊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再我還沒有擊敗他之前,我絕不會倒在這個地方。」灰羽說得很堅定,很有自信,但心裡在打鼓,自己本來就重傷,奇門幻身只是虛張聲勢,維持不了多久,只要奇門幻身崩散,那麼就所有人的死期。

「說句實話,我和奇門天尊交手也不是一次了,奇門幻身的弱點我也知道的清清楚楚,就是你。」不死天王隨手一指,數不清的骷髏不死氣就化作一支軍隊沖向灰羽,只要重創他,奇門幻身就不攻自破。

「休想得逞!」阿龍、小虎、大鐵頭三人深知此戰的關鍵,所以一字排開為灰羽護駕保航,聯手對抗骷髏不死氣。

理論上他們三人是擋不住的,但不死天王要應對和自己實力一樣的奇門幻身,沒辦法專註,所以這一次的骷髏不死氣並不是很猛烈,他們三個勉強擋下來了。

「你們的垂死掙扎,到是值得學習。」不死天王看得出灰羽是強弩之末,奇門幻身維持不了多久,果然沒兩上下功夫,就崩散了,加起來十個回合都不到。

「怎麼樣,

還有其他招數嗎?」不死天王看著灰羽頹然倒地,確信對方已經無力再有任何反撲,這一仗可以說大局已定,誰也無法阻止自己大屠殺了。

「就算死,我們也要拉著你陪葬。」羅念發狂了,抱著必死之志,以急速殺到不死天王的身後,一把將他保住,然後進行自保,他不知道這樣行不行,但至少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聲巨響,驚天動地,半超然的自保何其厲害,只怕整個天界之城都要遭殃,但不死天王是什麼人,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骷髏不死氣封鎖四周,將爆炸控制在十步距離內,殺傷力全部由自己來承擔。

如果是其他超然存在有可能被炸的血肉模糊,連靈魂都會遭到重創,但是不死天王不死不滅,身軀和靈魂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復原,完全沒有受到一絲影響,嘴角上揚,浮現得意的嘴臉,說道:「剛剛真是好好危險,如果你們都這麼做的話,很有可能打倒我。」…

「混蛋,我們和你拼了。」小虎和大鐵頭已經不管一切了,奮不顧身沖向了不死天王,結果自然是以卵擊石,慘被一掌轟了回來,鮮血狂噴,體內體外更是被破壞的一塌糊塗。

「小虎、大鐵頭。」蕭凡看著自己的朋友被擊殺,內心一陣絞痛,可是他連站都戰不起來,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實力如此弱。

「蕭凡,這是教訓你碰我的女人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那就是死。」不死天王強勢發威,一掌拍下去,已經奄奄一息的小虎和大鐵頭哪裡承受得了,身軀直接爆裂開來,化作血霧。

「不死天王,你這個兒混蛋,我要殺了你。」看到自己的朋友慘死在對方手裡,阿龍也不管自己的實力夠不夠,而且在他看來橫豎都是一死,乾脆轟轟烈烈一次,大踏步前進,殺向不死天王。

「別去啊!」蕭凡想要阻止,可是來不及了,對不死天王而言只是晃晃手指的事情,就能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給解決了,然而一陣不安突然湧上心頭,對於他這樣的人物而言,這種不安是極不尋常的。

不安的源頭絕對不是眼前的那個發瘋撲過來的阿龍,不死天王已經沒有這個心思理會了,大手一揚,就是一股強風將阿龍給吹風,一點也不給他顏面。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被倒塌的不死地牢入口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勁的氣息,坍塌的岩石被這股力量個轟碎轟飛,無盡的黑氣從入口狂涌而出,令人畏懼的氣息,霸道的意志,震懾不死天王一伙人,也給安雅、灰羽、蕭凡等帶來了希望,他們辛辛苦苦支撐到這裡,怎麼也不肯放棄,就是在等他們最大的依仗。

一身黑氣,漫天黑暗,淵主衝出不死地牢,君臨天下。 這三招,淵主雖然沒打算使用真正的水準,純粹試探對方,但是不死天王那具不死的肉軀確實讓他感覺到了頭疼,如果自己怎麼攻擊都無效,那麼對方的攻擊卻能讓自己夠嗆的話,那麼等於是對方立於不敗之地了。

連續兩招都拿不死天王沒有辦法,灰羽、蕭凡、獨孤耀等人都看得十分緊張,到底如何破不死天王的那具不死肉軀,還有不滅靈魂。

第三招來了,淵主釋放黑色的電流,雙手凝聚黑色長兵刃,黑電擴散,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暗黑電斬,淵主強勢出手,黑色長兵刃對準不死天王的腦袋招呼而來,銳猛的攻勢,勢不可擋,撕裂時空,再將不死天王從上到下劈成兩半。

「不夠,不夠!」淵主知道這樣還是殺不死對方的,黑色電流入侵,在不死天王體內亂串,尤其是傷口處更是電流激射,阻擋分成兩半的軀體重新連接。

「虧得想的出這樣一個辦法,但是我遺憾告訴你,還是差了那麼一點。」不死天王的肉軀慢慢癒合,骷髏不死氣一點一點吞掉黑電,什麼也無法阻礙他恢復,頓時讓充滿期望的灰羽、蕭凡、獨孤耀、安雅等人再一次遭受打擊。

「三招已過,後面打輸了別說我沒盡地主之誼。」不死天王摸了一下鼻子,顯得很有興緻,剛剛他以實力證明了自己到底有多強,一般情況超然存在對上超然存在,一招都不能讓,那怕是一線

也有可能成為勝負的關鍵,而自己可是連讓對方三招啊。

瘋騎士的宇宙時代 那麼輪到我了!」挨了打,自然要討回來,不死天王發飆,骷髏不死氣狂放而且出,他本尊也沖了上去,一頭紫發狂舞,面目極度猙獰,兩眼凶光,簡直比惡魔還惡魔。

淵主絲毫沒有剛剛的挫敗而畏懼,也迎戰而上,一身黑氣爆發,讓天地昏暗一片。

兩人對沖,拳對拳激起驚天動地的殺傷力,地面在兩股力量的壓迫下塌陷,天空在兩股力量的衝擊下崩碎,其他更根本站不住,紛紛往後撤,超然存在之見的戰鬥才一開始就這麼可怕,再待下去只怕連小命都沒了。

而這個時候更是撤退的最好時間,灰羽、蕭凡、獨孤耀,安雅等人已經接受到了淵主的指令,分散逃走,然後再碼頭會和。

貪狼君、七煞君、白虎家族、還有其他沒有到來的人馬同樣接受到了來自不死天王的命令,追殺灰羽、蕭凡一干人,一個都不許放過。


就這樣跑得跑,追得追,戰線拉長,而這片戰場也只剩下淵主和不死天王,兩個的拳頭依然在相互衝擊,誰也壓不下誰,卻看到天空一塊塊崩碎,地面一點點塌陷。

「你以為牽制我,你的人就可以安然離開了嗎,我的屬下一定會將他們趕盡殺絕。」不死天王冷笑,表情輕蔑。

「那本座就只有一個辦法,儘快打倒你,然後解決其他人。」淵主一句話,透著無敵的意志,一拳之威後勁無窮,將不死天王狠狠震飛了出去,兩人雖然同為半超然,但是力量上,淵主居然強上一籌。


不死天王雖然修鍊不死魔軀和不滅神體,可以不死不滅,但缺陷依然有,那就是攻擊力想比其他超然存在就弱上一些,攻擊力後勁不足,所以硬碰硬一直吃虧,這才被淵主轟退了十步遠。

不過這個缺陷和立於不敗之地的優勢一對比,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不死天王信心十足,相信自己完全可以打爆淵主。

「我們再來,再來!」不死天王瘋狂衝殺而來,高高躍上天空,雙拳發威,然後俯衝而下,想要接著沖勢來彌補自己攻擊力上的不足,骷髏不死氣在他身後吶喊助威,聲勢滔天。

淵主站穩腳跟,雙掌高舉,硬接對方轟下來的拳頭,頓時感覺萬鈞沉重,衝擊而下力量讓體內有一陣翻騰的感覺,立刻催動自身的力量抗衡,而腳下的地面更是承受不住,不斷裂開。

沒有兩下子,不死天王的後勁就開始乏力,攻擊力持續降低,而淵主的力量源源不斷,這一次再度抵擋下來,然後怒吼中,將後續力量一次性爆發,強行震退不死天王。

「可惡,後繼無力真討要。」不死天王也很討厭自己後勁不足,長期閉關就是想辦法解決,只不過天界中攻擊力強大的武學都在其他十二天哪裡,自己想學都學不到,只能學點二流的暫且拿來試一試。(。) 「來,接我這一招。」一拳轟出毀滅之力,淵主的攻擊厲害的不像話,氣勢所到之處,碰到什麼,什麼就玩完,不管是房屋也好、時空也罷、有型的和無形的都承受不住。黑暗巨大的龍捲風也一樣,驚人的風力在一瞬間驟然停止,崩散的徹徹底底。

「好厲害的一招啊!」不死天王沒辦法,只能用肉軀來抵擋充滿毀滅之力的一拳,**一下就爆裂,炸出好幾個血洞,撕裂般的痛楚不滿每一根神經,痛得都快魂不附體了。

然而這個時候,骷髏不死氣也瘋狂了,拚命修復不死天王的傷口,炸開一個血都就修補一個血洞,撕裂一處就修補一處,毀滅之力無窮盡,修復的能力也同樣沒完沒了。


最後當淵主將這一拳打完,毀滅之力用到了最後,也只是給了不死天王極短的重創,不死魔軀的他總能恢復夠過來,恢復那份無敵的軀體。

「哈哈哈哈,外來的,如果這是你最強的一招,那麼我想說,勝負已定,你完蛋了。」不死天王自信滿滿,信誓旦旦單方面宣布自己已經鎖定勝局,一口氣,將好不容易重新產生的大地之力,連續抽走,化作拳勁轟擊。

淵主雖然隨便一掌就拍散了擁有大地之力的拳勁,但是他的額頭只冒汗水,動作也愈來愈遲緩,不由緊張了起來。

大宇宙混沌並非淵主最強的一招,而最強的一招,讓淵主處於無敵

的一面,在天女群島的時候和神音天女交鋒中使用過,險些翻盤。

此招雖然無敵,但也有一個缺陷,那就是需要積攢足夠的力量才可以,淵主一年只能動用一次,而且一旦用過這一招,自身的力量運轉會受到一定的影響,無法發揮真正的水準,這也是淵主不會輕易施展的真正原因。

現在,淵主對陣不死天王,一身強大的力量沒辦法徹底發揮出來,總會在出招的時候,力量稍微有點停滯,這樣是非常危險的,超然存在決戰,那怕是一個小失誤也會造成萬劫不復的結果。

這個情況隨著戰鬥會愈來愈嚴重,淵主連續掌劈大地拳勁之後,終於有一掌的力量不續,沒有及時劈碎轟擊而來的拳勁,胸口慘遭一擊,肋骨頓時斷裂了好幾根。

黑氣護體,排出傷害,淵主一抹嘴角的血跡,露出了痛恨之色,即便是傷勢恢復,也因為無敵一擊的副作用導致自己強橫的力量沒辦法運轉自如,頂多發揮了九點七成。

「你怎麼了,好像力不從心啊。」不死天王也發現了這個情況,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他可不管這麼多,揮動拳頭,飛起一腳,引動星辰之力,有什麼就猛攻什麼。

淵主攻擊力強,雙手飛揚,快到極致,將他的攻勢一一攔截,但突然間身體一個停滯,就算只是一瞬間的事情也是極為糟糕的,淵主要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不死天王各種拳腳、星辰之力、大地之力、雷霆之力猛轟在淵主身上,就算是黑氣護體也來不及排出這麼多傷害,只有吐血再吐血,五臟六腑再度承受重創,體內好像要爆裂開來一樣。

「本座不會輸,不會輸。」淵主擁有無敵意志,強忍著痛楚發撲,剛猛的一拳砸在不死天王的臉上,所有的力量凝聚的這一拳,攻擊力極為可怕,打得不死天王臉骨粉粉碎,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不是說過了嗎?你的攻擊再強也沒有用,我的防禦能讓我立於不敗之地。」只是短暫的一刻,不死天王的臉又恢復如初,就像從來沒有受傷過一樣,更是露出了冷冷的笑容,萬千骷髏不死氣瘋狂凝聚在他的拳頭上,用盡一切在嘶吼,發出猛烈的衝擊,對準已經重傷不已的淵主來了生平最強的一擊。

轟的一聲巨響,淵主承受不住來自不死天王的拳頭,整個人吐血,並且倒飛了出去,一路撞毀了不知道多少建築,怎麼也停不下來,所經之地,都被他倒飛的衝擊力毀於一旦,天界之城慘遭眼中破壞。

「可惡,可惡!」淵主不甘心也沒辦法,因為他整個人都被打的飛出了整個天界之城,甚至都不知道飛到了什麼地方,連氣息都消失不見,不死天王幾乎用光力氣的一拳,就算打不死淵主,也讓他短時間內沒辦法返回天界之城,等他火急火燎趕回來的時候,他的屬下已經被解決的差不多了。(未完待續……) 灰羽連番猛攻,神階五級的力量被他發揮到了淋漓盡致,終於打得一個擋路的朱雀家族是苦不堪言,五臟六腑都快被打碎了,可是完全沒用,自己被二十多個敵人包圍著,打倒一個,其他人立刻補上,繼續擋路。

「混蛋,仗著人多是吧。」灰羽發狂,雙掌直接將第二個擋路的給轟了下來,消耗了很多的力氣,累得大口喘氣本想稍微休息一下卻聽到另一半艷雪的叫喚,頓時心頭一陣發涼。

艷雪可沒有灰羽這麼強的戰鬥意志,她被三個朱雀家族的人為包圍,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拳腳,她擋了這邊漏了那邊,手忙腳亂,挨了好幾下重擊,吐血之後,俏臉一陣慘白。

看到心愛的女子受傷,灰羽豈能不著急,可是急也沒用啊,對方兩個神階八級的傢伙圍攻下來,一人一拳,沉猛異常,很是拚命,看來都惦記著不死天王的獎勵啊。

灰羽有傷在身,動作遲緩,避無可避,只能用手臂來硬擋,結果兩條手臂被轟斷,骨骼粉碎,痛楚遍布每一根神經。但是更痛的是敵人第二輪攻勢隨即展開,拳拳到肉,強橫的很。

放在以前,要是遇上了神階八級的對手,灰羽連看都懶得看,現在有傷在身,感覺就是虎落平陽被犬欺,自己什麼時候被神階八級的打成這個樣子,還吐血了。

「哈哈,你們要是自我了斷,就不會受這麼多苦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朱雀家

族看到擊殺灰羽和艷雪在即,高興不已,彷彿已經領到了這份功勞,但就在他們得意忘形的時候,突然一道金光閃現,並不刺眼,但暗藏著極具攻擊性的力量。

「什麼人!」朱雀家族的人猛地回頭,就看到一個渾身金光的人影幹了過來,單手一揮,金光化作一把長長的兵刃,橫掃四周,那銳利的氣勢,擋都擋不住。

朱雀家族的人一個個被帳下了腦袋,兩個神階八級因為反應快樂一點所以躲過了這一劫,但心有餘悸的不得了,對方這一擊雖然簡單直接,也沒有多打的氣勢,但卻蘊含著半超然的實力,自己是絕對應付不過來的。

「到底是什麼人,不是說這些傢伙中只有兩個半超然嗎?而且都身負重傷,怎麼現在又冒出來一個,難到不死天王給的情報有誤。」朱雀家族僅剩的兩個沒了戰意,他們可不想拚命,以免步了同伴們的後塵,但是神秘來者豈容他們離開去通風報信,當場衝上去,以快疾趕緊利落的身手和朱雀家族的人交鋒。

以一敵二,不消片刻,神秘來者就輕易解決了兩個神階八級的敵人,渾身都是朱雀家族的血,但他絲毫不在意,臉上露著淡淡的笑容,回頭看了一樣重傷戰不起來的灰羽,說道:「怎麼樣灰羽,一隻腳踏進鬼叫門關的滋味如何,這可是我第二次出手相救了。」

「金羽,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灰羽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居然還活著,更是沒辦法相信這一次救自己的居然還是金羽,奇門天尊座下做強一個。

「其實說真的,我也不清楚為什麼天尊大人要我干這事,如果是原來的我,我寧願望看到你被其他人活活折磨死。」金羽雙手抱臂,一副很不重視的態度,看了就讓人感覺她很討厭。

「原來是奇門天尊派來的,他到底想幹什麼?」灰羽很好強,為什麼奇門天尊三分兩次派人來搭救自己,是發現了自己和他的關係,還是他只想廢掉其他懂得奇門**的人,順便再問一下自己是從何處修鍊來的這麼武學。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趕快走吧。」金羽之所以乾的這麼徹底將朱雀家族的人趕盡殺絕,就是怕他們走漏了風聲,他可不想讓不死天王知道是自己來攪局,然後就能追到自己背後的人物是奇門天尊,那就麻煩了,天界兩大巨頭說不定會為此打起來。

雖然信不過金羽,更不想無緣無故欠下人情,但眼前不是死要面子的時候,不光是自己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修養,還有艷雪,她的傷勢比自己更重,已經處在半昏迷狀態,自己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心愛的女子因為自己的骨氣和可笑的自尊受一點傷害啊。(未完待續……) 聽了這話,蕭凡心頭一陣絞痛,在這個弱肉強食的時代,強者淘汰是何等的殘酷,生存下來是如此的不易,風月只是做了一個她認為正確的選擇而已。

「其實第一次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光彩亮麗的背後是苦澀和無奈,你不想趨炎附勢,你不想阿諛奉承,你只想做最真實的你,但是偏偏做不到。」蕭凡再度嘆了一口氣,眼中露出一絲茫然,就因為他能感覺到風月真正的心緒,才覺得這個女子可憐,加上自己欠她人情,所以想要幫助她,只不過現在自身難保啊。

「多謝關心,我覺得你是想太多了,這個世上我們要面對形形色色的人,和他們打交道,很多事很多情況,都會讓我們沒辦法痛痛快快做自己,就連超然存在也辦不到。」風月一邊說一邊露出一絲黯然,不知為何心頭突然出現了從未有過的疲憊感,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不知道我能為你做什麼,我只能承諾,只要我活著,只要我有辦法離開這個地方,我絕對會帶上你。」語畢,蕭凡一輛肅然,緊盯著風月,凜然問道:「但問題是,到時候你是否原因和我一起走,原因放棄現在穩定的生活,而去過一個不確定的日子,外面的世界比你想象的要危險的多。」

「蕭凡,你也太小看我了,風雪花月樓剛成立的時候,可沒遭遇其他勢力的欺凌,吃的虧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甚至那個時候,我都下定過決心,就算丟了性命也要抗爭到底。」風月也用無比認真的表情注視著蕭凡,一字一頓說道:「現在的問題不是你攻破天界之城后,我

我敢不敢跟你走,而是我為什麼要跟你一頭逃,你能帶給我什麼,是可以值得我放棄現在所有安定的生活。」

「是的,我沒辦法承諾給你什麼好處,帶給你什麼不一樣的生活,甚至會過上你絕對不想的日子,但是我可以告訴你,錯過了這一次,也許你以後再也找不到擺脫狀況的機會了。」蕭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他能感覺到風月內心深處強烈的渴望,她不是一個怕死的女人,只要有一絲機會她就會抓住,只是逞強的性格不想說出來罷了。

「還有一點,我沒有明說,我想幫你,不光是欠你人情,還有另一個原因,只是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等以後有機會吧。」蕭凡說得很含糊,甚至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臉上出現了一絲窘迫之色,還刻意迴避風月的目光。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風月沒好氣說著,心頭莫名被一股喜悅所佔據,倒不是她看中了蕭凡,而是欣慰。以往她遇上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男子,幾乎每一個只是對自己的美色垂涎三尺,後來自己成了不死天王的女人,這些人都對自己敬而遠之,唯獨蕭凡敢對自己胡來,敢得罪不死天王。現在為難關頭,也依然不忘自己,加上他不顧一切去救早就的朋友,這樣有情有義的男子現在愈來愈少了。

「你考慮考慮吧,我並不勉強你。」語畢,蕭凡開始閉目養神,儘可能恢復精力,而阿龍也有轉醒的極限。

看到蕭凡如此,風月也不說什麼,心中暗暗的在盤算起來,對方的提議是否值得冒險一試,她不是不想抓住機會立刻這裡,就算拿生命冒險也一樣,但是就算冒險,也要權衡再三,看看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能攻克不死地牢,能在不死天王的追擊下死裡逃生,蕭凡絕對不是運氣這麼簡單,而且風月相信,單憑蕭凡是絕對做不到的,一定有貴人相助,這也是為什麼蕭凡狼狽逃竄,卻依然有安然離開天界之城的信念。

一想到種種可能,風月不由心動,也許自己期待的這一天終於來臨了,她更想知道到底蕭凡的背後有什麼樣的貴人,加入他們會不會有超乎意料的驚喜。

但另一個問題隨之而來,風雪花月樓是自己的心血,這裡有很多的姐妹是自己無法割捨的,自己靠著不死天王女人的名義才能支撐這個地方,而這裡的女子靠著自己才能在殘酷的天界之城生存下去,如果自己走了,那麼誰來保護她們,之後會遭遇什麼,根本就不敢想象。而且在別人看來,是自己只顧自己將她們拋棄。(未完待續) 只見獨孤易雙手結印,念了一個咒語,頓時事先布置在四周的陣法發動了起來,在這個陣法內一切都無所遁形,就算隱身咒也不例外,獨孤耀和安雅顯出了原形,臉上寫滿了緊迫之色。

「哈哈,終於現出原形了,我們可以好好收拾你們了。」朱雀奇發生大笑,亢奮異常,他沒想到白虎家族死傷慘重,貪狼君和七煞君打得傷痕纍纍,卻讓自己撿了一個便宜,根本沒辦法偷著樂啊。

「哦,你真得這麼有信心殺得了我們嗎。」獨孤耀不以為然,立刻結印,念動咒語,一句一句艱澀難明,聽得朱雀家族的人頭昏腦脹不已,實力稍微弱一點的甚至都捂住了耳朵。

另一邊自始至終都站在高樓上居高臨下的獨孤易無動於衷的看著這一切,好像看著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知道朱雀家族的人急吼了起來:「獨孤易,你還不快點來幫忙。」

「好好好,別著急,我只是想看看這個叛徒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沒想到也不過如此而已。」語畢,獨孤易施展靜心咒,每一句咒語入耳,猶如清泉一般流淌而過,令人內心舒爽無比,腦海一片清明,立刻恢復了精神。

「哼,該算計我們,找死。」朱雀家族的幾個人氣不過,立刻動手,揮動兵刃就殺了上去,結果刀光掠過,砍中的姿勢獨孤耀的殘影,真正的他不知所終。

「好傢夥,什麼時候后施展新的咒語,連我也沒有發覺。」獨孤易驚

訝的同時,也用目光來搜尋,可一無所獲,獨孤耀和安雅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是安雅悄悄用上了空間跳躍,同時獨孤耀也用上了一個製造殘影的咒語,兩人同時運用,計算的剛剛好,一點時間差都沒有,所以在別人眼裡,獨孤耀和安雅一直都站在原地,從未離開過。

「混蛋,居然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跑了。」朱雀家族的人立刻將目光掉向了獨孤易,急喊到:「快點找到他的所在,前往不能讓他跑了,也不能讓他落在別人的手裡。」

「放心,我絕不會讓他落在其他人的手裡,他只能落在我的手裡。」獨孤易一邊推算,一邊回憶起自己離開家門的時候,家族的族長對自己說過的話,寧願殺了獨孤耀,也不能讓他落在其他人的手裡,即便對方是十二天也不例外。

這個吩咐讓獨孤易完全想不明白,到底獨孤耀知道了什麼樣的秘密,不僅被家族所拋棄,更是被追殺到這種程度,為什麼家族根本被吝惜他的生命一樣。

直到今時今日,獨孤易才響起家族的一個傳聞,家族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一個禁地內,裡面隱藏著家族的巨大秘密,和重新崛起的辦法,要想進入的話就得破解層層機關,得到層層考驗才行。

某個夜晚,獨孤耀憑藉過人的天賦和驚人的運氣,破解了所有機關,闖入境地內,在哪裡待了將近一個月後就離開了境地,也離開了獨孤家族,說是有了全新的領悟,所以出去一個人靜一靜。

這些引發了很多人的猜想,是不是獨孤耀在家族禁地中獲得了什麼天大的好處,不肯奉獻給家族,所以才不啃一聲就此離開。

之後一場家族會議之後,家族有權有勢的人宣布對獨孤耀下達追殺命令,沒有說的很明確,說這是為什麼?但至少讓大家都明白了兩點,第一獨孤耀已經不再是家族的一份子了,第二獨孤耀掌握著家族的秘密,而且還獅子大開口,漫天要價,等於是觸動家族忍耐的底線。

「想跑,你以為跑的掉嗎?你所掌握的秘密,都將會是屬於我的。」同樣身為獨孤家的一份子,他很樂意看到獨孤耀被自己所抓捕,然而自己用盡各種辦法嚴刑拷打,讓他說出秘密。為什麼那個曾經天賦平平的獨孤耀一夜之間變得如此令人難以相信,想想獨孤耀得到這個家族秘密之後就突飛猛進,那麼換做是天賦更高的自己呢!

只見獨孤易開始念念有詞,負責施展一個跟蹤咒,想要下在獨孤耀和安雅身上,這樣無論他們跑到什麼地方都休想逃過就的眼睛,可就算他們改邪歸正,就算他們無比的後悔,也不見的是一件好事。(未完待續。。) 先不論奇門天尊到底有什麼目的,但淵主迫切需要幫助,而奇門天尊雪中送炭,就算有企圖也管不著了。


「多謝幫助,這個人情,我日後再還給你吧。」確定奇門天尊不是來找麻煩的,淵主放心下來,腳下一蹬,化作一股黑氣直衝雲霄,以飛馳般的速度殺向了天界之城,同時心裡不斷祈禱,希望其他人都能堅持到自己來。

看著淵主離開的方向,看著空中黑色的軌跡,奇門天尊幽幽嘆了一口氣,眼中流露出一絲惆悵之色,然後轉身揚長而去,第一他不能讓不死天王知道是自己在暗地裡幫助淵主,第二這裡是天界沙漠,不是自己的地盤,按照協議,自己是不能隨便踏足其他十二天的地盤的,以上兩條,讓他不得不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