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金髮男子咆哮,一心二用,不只是在思考如何最大限度的殲滅入侵者的有生力量,還要將己方這些木馬小隊聯軍神不知鬼不覺的當做炮灰清理掉。

這是一次世界級的圍獵,一場豐盛的饗宴,在弱者眼中,它是巨大的死亡危機,可是對於金髮男子,這是莫大的機遇,是奠定金色獨角獸第一團隊地位的戰役,是他取代木馬,成為這個世界的王的必經之路。

「快看,他們發力了!」一個胖子團長指著屏幕,喊了一聲,頓時讓眾人的目光落在了戰錘隊身上。

廣場上,戰況升級,混亂加劇。

被判定為入侵者一方、以戰爭之王為代表的各支木馬小隊正在遭受本土守護者的攻擊。

一些征服者在經過了最初的慌亂后,也稍稍看清了局勢,一些去找個自己的團隊,一些則是想跟隨最強大的戰爭之王,只是已經被穿插切割,堵死了去路,想要匯合,必然付出巨大的代價,所以只能繼續奔逃。

當然,也有少部分征服者心智堅硬,愣是想要突破重圍,去找瓦西里,他們覺得只要撐過這段,以後的任務過程就會好過,可是卻遭到了迎頭痛擊。

唐崢注意到了,一旦有征服者向這邊移動,那些敵人的攻勢就會瞬間翻倍,強行把他們壓制回去。

「別沖了,各自散開,見機行事。」澹臺大吼,勸告那些搏命衝鋒的征服者,敵人擺明了是要玩分割擊破的戰術,這樣硬沖,只能是死路一條。

已經沒有匯合的機會了,先不說戰爭之王的腳步不會停下來,要帶著這個臨時的團隊儘快衝出伏擊圈,大多數征服者們第一想到的,也是和己方的木馬小隊匯合,畢竟熟悉,才可以發揮出巨大的戰鬥力,提高生存幾率,只有少部分慌亂的人,才會做出匯合這種莽撞的決定。

「去找到你們的團隊,那才有一線生機!」澹臺將計就計,他需要這些木馬小隊牽制敵人,當然團隊實力越高,撐的越久,這樣戰錘隊才會有足夠的時間找到線索,攻略寄生前夜。

「散開,各自為陣!」娜塔莎通過帶在軍大衣領口的揚聲器,向所有人下達命令,「不要抵抗,拚命逃跑,我會用最快的時間聯繫你們,完成逆襲!」

女副官不愧是有著戰場舞者的綽號,瞬間判斷出局勢,她的地位,讓她的話比澹臺有影響力。

征服者們高喊吼叫,一改之前的亂局頹廢,士氣大振。

「一群蠢貨。」科沃譏諷,這種大戰中,實力弱小的團隊必然是炮灰,娜塔莎只是在畫大餅罷了,她的真實目標,是用那些木馬小隊引開守護者后,儘快破局。


付天曉很慶幸,如果自己的團隊沒和唐崢在一起,絕對是被殲滅的結果,此時跟著兩個強力團,她感覺很安心。

跟在團隊后的一百多個征服者也是類似的想法,都覺得自己很幸運。

「小心,敵人估計要出手了,只要看到敵人,精神系的征服者就爆種,全力攻擊。」澹臺語速極快、卻是極為清晰地進行指揮,「所有防禦系征服者,到隊伍前待命,攻擊系征服者,在精神系攻擊后,也全部爆種,釋放最強的一擊。」

征服者們都在猶豫,他們其實想保留實力,這幾乎是任何征服者的通病。

「從現在開始,由他指揮,包括我在內,無條件執行他的命令,如果有人偷奸耍滑,我會剝掉他的皮!」娜塔莎很果決,見識到澹臺的判斷力后,直接放權,讓他發揮。

「遵命,長官!」莫斯科不相信眼淚的大兵們集體大吼,再次讓氣勢飆升,他們的表現,也讓征服者們決定服從,趕緊按照特工的指揮換位。

幾乎是一瞬間,從兩側的建築中就射出了無數的攻擊,其中重炮彈幕最多,覆蓋臨時團隊。

「大型護盾,全力防禦,援護團隊!」澹臺高喊。

以老兵為首,防禦系的強者們很輕鬆的攔下了第一波攻勢,不過也有一個倒霉鬼被殺死。

豪門情奪之黑蓮逆襲 ,一株紅色的藤蔓竄起,纏在了他的雙腿上,吸血的同時,瞬間蔓延,將他包裹。

「救……命。」倒霉鬼的慘叫啞然而止,一些人轉頭,看到藤蔓打開,一具乾屍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別分神,衝刺。」澹臺根本沒有意外,臨時團隊人數這麼多,必然要被重點攻擊,最遲十秒,敵人的部隊就會部署完畢。

「很優秀的指揮官!」紫發女人看著澹臺,舔了下紅唇,想將他據為己有。

「別等了,讓所有小隊全體出擊,不然會被各個擊破。」胖子皺著眉頭,提醒金髮男子。

「不,已經沒機會了,出去只能是送死,把他們放生,去追殺逃向其他方向小隊。」金髮男子已經推演出了之後的戰局,於是放棄。

「為什麼?」胖子不解,其他人也有些抱怨,「咱們的征服者人數是他們的五十倍,為什麼不戰?」

「笨蛋,是五十倍不假,但是已經被分散了呀,投入到這邊的,不過也才二十倍。」

「二十倍?難道還打不贏他們?」已經有人不滿了,在座的可都是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團長,俱都霸氣十足,有著強烈的自信。

紫發女人聳了聳肩膀,沒有回答,反正也驗證不了。

咔吧,正要下達下一步指示的金髮男子盯著虛擬屏幕,氣的捏碎了通訊器。

「呵呵,出擊了。」胖子突然笑了起來。

屏幕上,超過七十支木馬小隊,人數將近五百的征服者們從埋伏的位置殺出,攻向了入侵者。

「對,就是這樣,乾死他們。」

「肯定是狂神, 快穿女配逆襲攻略 !」

「殺,一個不留!」


團長們的暴虐性格一下子展現了出來,猙獰的猶若猛擇人慾噬的猛獸。

「精神系,爆種猛攻!」澹臺大吼,精神衝擊已經散射,同時進入英雄模式,眉心射出了幽靈炸彈。

「海市蜃樓!」澹臺展開了幻境,四周的高樓一下子消失了,變成了炙熱乾燥的沙漠氣候,沒有盡頭,只有太陽的灼燒。

衝出來的征服者們直接被迎頭重擊,那種灼熱感,讓他們覺的吸進的空氣,都可以將肺部燒焦,皮膚更是乾裂剝落。

娜塔莎的大局觀也不差,和澹臺同一時間出手,名為西伯利亞寒流的精神攻擊帶來的氣溫驟降,差點讓敵人猝死,隨後發動的必死一擊的狙殺,為全團殺傷力增幅。

英雄階的精神系全部爆種,各種殺招猛攻,那些三階以下的沒辦法自由爆種,不過也都使出了全力。

超過五百位入侵者組成的陣線瞬間一頓,隨即就被隨後而至的攻擊轟開了一個碩大的缺口。

他們沒有防備,如果不爆種,對上號稱團戰利器的精神系能力者,本來就吃虧,如果是一位,還能擋下,尋找反擊的機會,可是現在,面對的還是三十幾位的全力一擊。

守護者直接被打懵了,陷入了幻境中,一些英雄階的反應不慢,開啟了護盾,並且爆種,想要反擊,可是一波接著一波的精神打擊,將他們牽制。

「攻擊系,殺!」澹臺絕對不會給守護者調整的時間,讓攻擊無縫銜接。

就算特工不說,看到對面的敵人一怔,出現了恍惚空當,已經身經百戰的征服者也知道怎麼做了,他們第一時間爆種,發出了最猛的一擊。

虛擬屏幕上,看著己方的征服者被輕鬆殺死,留下了一地的血腥和碎屍,會議室的團長們震驚的無以復加,齊刷刷的站了起來。 正文]第52章白蓮教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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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剿匪任務,說重不重,但要說輕,也輕鬆不到哪裡去,關鍵就是看朝廷號令下來,下面的州府怎麼去執行。

呂陽見公文上說得嚴重,有一千多人的流匪逃竄到白澤縣周邊的郡縣作lu-n,才有了這次的出兵征討,但真正來到都尉營帳,跟這一群長駐南荒的老兵油子打jiāo道,才發現其中貓膩頗多。

同樣一個圍剿任務,有的人負責打頭陣,衝鋒陷陣,浴血奮戰,有的人負責搖旗吶喊,壯大聲勢,有些人更是純粹是來打秋風,收拾戰場,摘取勝利果實,一連串的任務分派下來,竟然沒有他什麼事。

光是聽著都尉黃仲的安排,就huā去大半個時辰,然後各營相互推諉,扯皮,絲毫沒有一點軍令如山的氣氛。

費了一番工夫,各大駐營的任務總算分攤下來,呂陽的豐饒駐營,被安排了一個看守山道的任務,名目是防止匪徒逃竄。

這個任務,無疑是既輕鬆又安全的,他們負責的幾條山道,都靠近白澤縣城,並不是什麼偏僻的林間小道,流匪就算被官軍打散,也不會選擇這個方向突圍。

「都說huāhuā轎子人抬人,我這一寶,還真是押中了,要不是孫家兩兄弟的關係,這個黃大人,又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照顧我?」

呂陽心知,這是都尉黃仲對自己的照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

「看守山道?」

崔虎等人聽到呂陽帶回的消息之後,不由得會心地笑了。

早就聽說這位新來的大人背景不俗,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既然任務已經分派下來,卑職這就著人去辦,還請大人入帳休息。」曹蠻體貼入微地說道,隨即叫上幾名親兵,整頓隊伍布防去了。他們要看守的山道,在白澤境內以南,只有十來里範圍,從山道出來就是縣城,其他地方都是荒無人煙的荒山野嶺,非常容易防守。

呂陽不置可否, 妖孽兵王的三千佳麗

帶兵剿匪,他的經驗並不豐富,自然不會指手畫腳,擾lu-n眾人的布置。

第二天,一陣撥營的聲音驚醒了呂陽,起來后才發現,其他郡縣的駐營已經開撥,趕往約定的戰場,他們要在數百里範圍的荒山野嶺中展開搜捕,把流匪找出來,並予剿滅。

「沒我們什麼事了。」呂陽看著他們離去,良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大人,還是回帳內去吧,這裡風大。」曹蠻討好地笑了笑,他心裡知道,這位小大人年輕氣盛,未必就會把避戰當作一件好事,但對他這樣的老兵油子而言,平安就是福氣,難得一個輕鬆而又安全的差使,事後功勞也跑不了,又有什麼必要招惹是非,沖在最前頭拼殺?

呂陽並沒有回帳,而是問道:「曹蠻,你從軍有幾年了?」

「回大人的話,小人十六歲從軍,至今已有二十年了。」曹蠻答道。

「從軍這麼久,都沒有脫離奴籍?」呂陽眼中閃過一陣驚訝。

「這當然,小人出身奴籍,又沒有出眾的武藝,能夠活下命來,就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曹蠻絲毫不以為怨,反而有些慶幸地說道。

「哦?」也許是因為曹蠻的奴僕身份,呂陽頓時來了興趣,問道,「不是說你們上過前線,在南荒戰場呆了三年嗎?在營里的時候,我可是不少聽你們這些老兵吹噓當初在南荒的經歷,你們既然到過南荒,上過戰場,多多少少,也應該有些軍功在身吧?」

「軍功自然是有。」不知怎的,曹蠻臉上泛起一陣血s-,有些羞愧地道,「不過,軍功也要分大小,我們這一營,雖然上過前線,但還沒打過勝仗,就被偷襲大本營的蠻人打潰散了。後來番號被撤,一直沒有補充丁員,我當時是一名小伍長,也被打發去糧倉附近看守糧道,當了十多年巡道兵。」

「原來初上戰陣就吃了敗仗,我卻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呂陽心想,又問道,「南荒的蠻人,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蠻人?沒想到大人也對蠻人感興趣,不過說來也奇,他們發須面貌倒是和我們中州人相似,只不過,大多身材魁梧,孔武有力……」

曹蠻向呂陽說起在南荒的見聞來。

這個曹蠻,見識遠比呂陽想像中要廣,雖然沒有讀過書,大字都不識一個,但卻有著二十年的從軍經歷,到過南嶺州,雲州,越州,等等地方,經歷過數次征討蠻人,剿殺流匪的戰鬥,然後才被遣送黃家。

不過,清閑日子沒有過多久,又跟隨孫氏兄弟,轉輾來到豐饒,成為了看守米糧道和綏靖地方的駐軍。

曹蠻知曉各地風俗,民情,地理,用見多識廣來形容,也不為過,到後來,談起南荒父殃娶母,兄歿娶嫂,等等有悖人倫的風俗,更是興緻勃勃,直讓呂陽大開眼界。

閑聊了一陣,兩人談起當今朝廷的各種隱患和時弊,曹蠻感慨非常:「我朝國力正隆,東征西討,無往不利,無論是四方蠻夷,還是遠古凶獸,又或者魔道中人,全都被狠狠鎮壓,難以為禍,更不要說尋常的剪徑盜賊了,一旦出現危險的苗頭,朝廷大軍就會出動,d-ng平一切禍lu-n的源頭,只不過,說起這些禍lu-n,最嚴重的還是要數白蓮教,幸好這次我們只是圍剿普通流匪,並不是白蓮教,要不然的話,區區千餘人,恐怕不夠。」

「白蓮教。」

呂陽聽到這裡,忽然心中一動。

他雖然久聞白蓮教大名,但見過的白蓮教人並不多,留下深刻印象的,更是只有一個。

那一個,就是曾經和四小姐大戰一場,傲立飛舟的神秘仙子。

「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呂陽心中想道。

談到這個被朝廷大力鎮壓的魔教,呂陽滿是好奇,曹蠻卻似突然警醒,張望四周,滿臉通紅地請罪:「小人一時失言,還請大人恕罪。」

「曹蠻,你我雖然品秩不同,但卻相談甚歡,有什麼失言不失言的?」呂陽哂然一笑,不以為然地道,「你但說無妨,我不會告發你妄議國事的。」

「大人言重了。」曹蠻衡量了一下得失,最終還是神秘兮兮地和呂陽說起軍中流傳的一些秘聞,原來,以前曾有朝廷大軍清剿白蓮教人,但卻死傷慘重,甚至有些駐營全軍覆沒,一去不回,裝備了鎧甲,刀槍,強弓勁弩的朝廷大軍,對上白蓮教人,竟然無法佔得絲毫便宜,久而久之,便出現了遇白蓮不祥,征討白蓮教人,有去無回的驚悚傳聞。

「白蓮教人,大多自幼修習玄功法訣,武藝jīng深,遠勝常人,教中jīng銳,至少也有後天四重神意境以上的功力,除非出動大批的連環機弩,霹靂子,否則難以消滅。」曹蠻道,「有一次,屬下隨軍征討白蓮教人,區區十人,硬是憑著手中古怪的法器擺成大陣,抵擋了我們一天一夜,最後還是都統下令放火燒樓,才把那十人bī迫出來,lu-n箭sh-死,事後清點,發現一同圍攻他們的五個駐營,五隊人馬就折損了三百多人,傷殘一百多人,後來屬下才知道,那十人當中,有三人是後天九重歸真境修為,剩下七人,也都是後天七重抱元境修為,要不是我們手中擁有利器,只怕損失還會更大。」

「竟然有這麼高深的武道修為,難道,你們遇上了白蓮教的jīng銳?」

呂陽聞言,心中大奇,忍不住繼續追問。 「這不可能!」一位西裝革履的眼鏡男捏碎了手中的咖啡杯,失去了優雅的姿態,豁然起立,尖叫出聲。

在座的諸位團長,臉色俱都難看的要命,尤其是剛才信誓旦旦可以大破敵人的胖子,更是羞的無地自容。

屏幕上,己方陣線的豁口,像是被崩掉的門牙,嘲笑著他們的淺薄與無知。

「團戰就是如此,容錯率非常低,一個指揮失誤,付出的就可能是生命的代價。」金髮男子語氣冷淡,教訓著團長們,同時視線緊緊地盯著戰局,注意力被四個人吸引。

除了指揮戰鬥的澹臺,還有協從的娜塔莎,戰爭之王猶若情報中記載的一樣,相當的強大,不過最讓他驚奇的,是那個年紀輕輕,英挺俊朗的青年。

他的團隊征服者人數爆表,他的聲望一呼百應,他甚至可以讓澹臺這種天才心悅臣服的做副團,聽他的號令。

要知道澹臺這種人物,無論在哪個團隊,都可以勝任團長的職責,並且做的比大部分人都好。

當然,唐崢雖然沒有多話,但是接下來的表現,讓金髮男子不斷的提高評價,增加他的危險等級。

木馬小隊的第一輪兇猛攻勢,猶若傾覆世界的海嘯,直接將敵人打懵了,唐崢和戰爭之王是敏銳地把握了戰機,火力全開。

唐崢進入英雄模式,瞬移,出現在五十米外,單手一抓,二百米外的一個中年男子直接被引力拉扯,像炮彈似的射了過來。

「不要!」中年男子本來看到己方傷亡,就有些害怕,此時飛出團隊,直面對方,害怕了,凄厲的叫了出來。

因為情緒劇烈波動,中年男子的反應慢了半拍,等想到防禦,已經太遲了。

在雙方征服者眼中,就看到這個倒霉鬼滿臉恐慌,剛飛到那個青年面前,身體就像被鋒利餐刀切過的黃油,斷成了五截,從他身側飛過。


鮮血和內臟澆向了唐崢,可是在三米外詭異地懸停,然後隨著那個青年右手一握,爆成了肉醬。

守護者們被痛擊,本來氣勢就有些下降,此時聽著同伴的慘叫,看著他如此輕鬆的被轟殺,愕然止步。

不只是前方,就連兩側和後方追上來的守護者們都有些心驚膽顫,他們下意識的猜測唐崢的攻擊手段,以及如何預防。

「死!」唐崢單手一抓,又一個征服者被揪了出來。

「你去死!」這個傢伙還算冷靜,放出了攻擊。

唐崢的頭頂上空,突然裂開,大量的毒蛇掉了下來,可是還沒靠近,就被重力深井擠成了肉糜。

這個傢伙同樣沒有碰到唐崢,在身前時被斬殺,頭顱怒目圓睜,滾落一旁。


唐崢的狂野攻勢,讓己方士氣大振,征服者們怒吼,強攻。

「殺了他!」守護者中有眼力不錯的團長,知道不能讓唐崢這麼囂張下去,於是讓部下齊射。

一些人聽到了指揮,也釋放了攻擊,可是被無形的重力屏障擋下。

「這傢伙是個勁敵!」眼鏡男倒吸了一口涼氣。

「屁的勁敵,他宰的兩個人傢伙全都是普通三階,換成是我的話,也可以做到秒殺。」有團長不服氣,想挽回一點顏面。

「你?人家的戰鬥意識可以甩開你八條街,他第一時間出擊,正好抓住了守護者被攻擊后的停頓,這個時候,是最安全的,而且他選擇的兩個目標,也恰到好處,一位三階,可以秒殺,除了搶人頭外,還可以提升團員的信心,激勵士氣。」金髮男子不屑,「換做是你,怕是連人群中的三階都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