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爺,來,我幫你鋤一下。」金鳳仙看著你老人說道。

「哎,姑娘,我說你就歇歇算了。會出汗的。」那老人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去,一邊吃著地,一邊說道。

「來,我鋤一下嘛。」說著,金月仙也不等他的同意,就一把從老人的手中接過鋤頭,就開始鋤起地來了。

老人一見,也就站到了一邊,看著她鋤著地。

「嗨嗨,姑娘,還真看不出你,干莊稼活兒還真有兩下子呢。」看著金鳳仙的幹活,一會兒,老人不覺讚歎地說道。

哪知道,老人的話還沒有說完,金鳳仙一鋤頭下去,一根骨頭就出現在她的鋤頭旁邊,上面還帶著絲絲的肉呢。

「啊。」金鳳仙一見,不覺就大叫一聲,一下子就丟掉了手裡的鋤頭,顫抖著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聽到聲音,站在一旁的老人急忙向著地上看去,原來是一根人的大腿骨,還拿上面還有這沒有腐爛乾淨的肉絲呢。

「姑娘別怕。這是人的屍骨。」老人說著,急忙拿過鋤頭看著金鳳仙說道。

正在一邊做著的林衛國,聽到自己的小姨子金鳳仙的驚叫聲,也飛快地來到了他們的身邊。

「啊,這是一根人的大腿骨。這裡該不會埋著一具屍體吧。」林衛國看著地上的那根骨頭說道。

此刻,林衛國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的心裡也直發毛,感覺到身上也在一層層的豎著雞皮疙瘩。

那老人一聽,拿著鋤頭又往下面鋤去,這一次,一鋤頭下去,竟然從地下咕嚕嚕的滾出一個人的頭顱來。


「啊,固然是一個埋著屍體的地方。」林衛國說著,就急忙拿住手機,撥打了出警電話。

這時,金月仙抱著孩子也來到了這裡。

看著地上的屍骨,大家都獃獃的站在那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金鳳仙此刻還在微微的顫抖著,臉色煞白的。

金鳳仙抱著孩子,站在妹妹的身邊說道:「妹妹,別怕,這有不是你乾的。」金月仙雖然對著自己的妹妹這樣說著,但她的心裡也在直發毛,這不覺又讓她想起了妹妹的孩子。

一會兒時間,警察就來到了現場。

經過他們的勘察,挖出了一具完整的女屍,年齡大約在二十五到三十歲之間,身高大約在一百六十五到一百七十厘米之間。

女屍的一條手骨上還帶著一個銀手鐲。

根據現場勘察,這具女屍在背埋葬之前,曾經焚燒過。

「好了,現在沒有你們的事情了。謝謝你們提供線索。」一個幹部模樣的警察來到林衛國他們的身邊,看著他們說道。

「呵呵,謝謝了,真嚇人。」林衛國看著那警察,笑著說道。

經過這件事情,林衛國他們也就再也提不起遊玩的興緻來了。

「他娘的,真是晦氣,出來想找點開心的,又偏偏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在回家的路上,林衛國一邊駕駛著車子,一邊在心裡這樣狠狠地說道。

這時,他也不覺想到了正在自己掌控之中的錢興祥的兒子。

這是我的一條非常重要的生命線了,我的好好的看待他了,千萬別再這件事情上在出什麼差錯了。

不過,我也再三的關照過他們,要他們好好的照顧好他,他的生命就是我們的生命。

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差池吧。

這樣想著,林衛國也就覺得心裡安靜了下來。

「哎,我說,妹妹,你也真是的,去幹什麼嘛?」金月仙緊緊地抱著自己懷裡的孩子,看著身邊的妹妹埋怨著說道。

「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嘛。」金鳳仙辯解著說道:「人家這時也還是有點害怕呢。」

這時的金鳳仙的眼前,就始終晃動著地上的那個陰森可怕的頭顱和那根白森森的骨頭。

而這時,在金月仙的眼前也不斷地晃動著,她妹妹的孩子臨死前,那可怕的模樣。

這樣一來,她就緊緊地抱著自己懷裡的孩子,似乎她只要一鬆手,懷裡的孩子就會像妹妹的孩子一樣地逃走了。

於是,三個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什麼話了。車子里也就陷入了短暫的可怕的寂靜之中,只能聽到外面的車子發動機的轟鳴聲,和別的車子經過的聲音。

在欣欣熏的衛生醫院裡面。

走廊上面進進出出的人們絡繹不絕。

錢東照正在走廊里向著內科的門診室里走去。

「老書記。」

老書記,你好。

過往的經過錢東照的身邊的人們,都會微笑著親熱的跟老書記錢東照打招呼。

他也就微笑著跟他們點頭致意,偶或也點著頭說一聲你好。

不一會兒,錢東照就來到了內科門診室的門口。

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正在等候著了。

錢東照一走進門診室裡面,正在等候著的人們就紛紛跟他打招呼。

「老書記,你好。」

「老書記。」

「老書記,這邊坐。」

……

錢東照微笑著跟他們打著招呼,就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面。

「老書記,您來吧。」這時,一個已經看著並的村民站起來,他微笑著跟錢東照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出去。

「老書記,您先吧。」一個中年婦女看著錢東照微笑著說道。

「你先來吧,我等一會就好了。」錢東照看著那女人微笑著說道,也就沒有動身。

「老書記,還是您先來吧。」那中年女人有大聲的說道。

「老書記,您就來吧。」那醫生也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那謝謝了。」錢東照看到自己再推辭下去,反而會影響下面的人看病了,也就微笑著坐到了醫生的面前。

「老書記,您那裡不舒服?」那醫生看著錢東照微笑著問道。

「近日來,我經常感覺到有點肚子疼痛。」錢東照看著那醫生,述說著自己的癥狀。

「噢,是在哪裡?」那醫生看著他問道。

「這裡。」錢東照用手指點著自己肚子上疼痛的地方。

那一聲用手在錢東照的腹部上面按了幾下問道:「這裡疼嗎?」

「嗯,是這裡。」

「到這邊來。」那醫生說著就用手指著一邊牆邊的一張診療床說道。

說著,他也來到了床邊。

錢東照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到了床邊,躺倒了床上。

那醫生就用手在他的腹部上按壓著,看著他問道:「這裡怎麼樣?」

「嗯。是有點疼。」

一會兒,那醫生就來到了座位上,錢東照也來到了那醫生的身邊坐下,微笑著看著他。

那醫生用用聽診器給他診斷了一會,然後就給他配了一點葯。

錢東照拿著處方就走了出去。

在錢興祥的辦公室里。

門開了,王曉宏手裡拿著一疊稿紙走了進來。

「興祥,我已經寫了幾章了。你給我看看,寫得怎麼樣?」王曉宏來到錢興祥的身邊,把手裡的稿子放到錢興祥面前的辦公桌上,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哦,這麼快呀,你這樣的一個高材生寫的東西,還要我這個大老粗看嗎?」錢興祥微笑著看著他,打趣著說道。


「那可不是。若要好,問三老。老人們的話就不會錯。」王曉宏看著他微笑著說道。

「可我又不老。」錢興祥說道。

「你可也是一個高材生。」王曉宏說道。

「好好好,這樣說來,就不得不給你看了。」錢興祥一邊說著,一邊就拿過稿子,看了起來。

王曉宏也就去倒來了一杯水,坐到了一邊的沙發上面,一邊喝著水,一邊看著他。

「對了,小王,網上不是有很多的站嗎?你先去網上投投看,看看效果怎麼樣?」剛看了幾頁,錢興祥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地看著王曉宏說道。

「對啊,這可是一個好地方,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晚上我就去搞。」王曉宏聽了,一拍大腿,萬分高興地說道。

晚上,夜幕已經籠罩了整個大地,村子里的霓虹燈和各種路燈交相輝映。

在王曉宏家的書房裡,王曉宏正在緊張的忙碌著。

此刻,王曉宏正在一個網站里註冊著用戶名,申請作者。

「曉雯,你覺得哪個網站好一點?」王曉宏一邊操作著,一邊轉過頭來問自己的老婆李曉雯。

「我的感覺好像是起點比較好一點。另外,好像騰訊網也不錯。」旁邊的李曉雯看著他說道。

「好,那我就到起點去吧。」王曉宏說道。

說著,他就打開了網站,開始了註冊工作。

先註冊用戶名:逍遙浪子。

接著就申請坐著,作者的昵稱就是:逍遙散人。

然後進入作者後台開始建立新文。

他的文章的題目是《燃情歲月》。

接著就是輸入小說的簡介等。然後就點擊同意,完成了新文的創建工作。

然後,他就進入到管理文章的頁面,輸入了三個章節,等待對方審核。

做好了這一切,王曉宏就又拿起筆來開始了奮筆疾書。

旁邊,他的老婆李曉雯就幫他打字,這樣一來,他的寫作進度也就大大的加快了。

早上八點二十分。

市郊的一個別墅里,林衛國的卧室里。

「懶豬,起床了……懶豬,起床了……」

「這是什麼破鬧鐘啊?壞了老子的春-夢,差一點就高-潮了。」

林衛國一連打了幾個哈欠,嘀咕著睜開雙眼,抓起手機掐了一下,消除鬧鐘。

咦?身上好像少了什麼。

林衛國坐起身子,感覺身上空蕩蕩的,全身自由,沒有一點束縛之物。抓著海藍色的被單掀開,低頭瞄了一眼,趕緊放下。

「一絲不掛?」

林衛國甩了甩頭,又揉雙眼,再次打量,真的回歸原始了。

林衛國沒有裸睡的習慣,怎會徹底「解放」了?

他的腦子也昏沉沉的。

咕嚕一聲,林衛國咽了一口口水,把被單系在腰上,側身下床。

雙腳還沒有落地,發現地板上有傑士邦的外包裝,卻不見套子。

林衛國又瞪眼了,趕緊扭頭,發現淺藍色的床單上有明顯的痕迹。

林衛國顧不上穿鞋了,伸出右手落在痕迹處,反覆摸了摸,已經僵硬了。

應該是一種相當粘稠的液體浸濕了床單,時間長了,液體幹了,留下斑斑點點的痕迹,像一幅凌亂的無字地圖。

回想剛才的春-夢,林衛國以為自己夢遺了,而且不止一次。

床單上的痕迹是之前夢遺時留下的「證據」。

時間長了,所以幹了、硬了。

突然,林衛國發現單人枕上有一根又長又直的金髮。

這絕對是女人的頭髮,而且不是假髮。

神秘金髮,床單上的痕迹,床前傑士邦外包裝,三件事加在一起,林衛國知道這不是春-夢這樣簡單,真的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