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城外的密林

帝琛等人聽完墨九狸的話后,都十分的震驚,沒有想到血煞城主,竟然會為了一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情,真不知道是該說他痴情,還是該說他殘忍……

「九狸,那你這次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帝琛問道。

「沒錯,我的兩位師父,被囚禁在血煞城,還有那個女人,很有可能是我娘親墨綵衣!」墨九狸看了眼幾人,淡淡的說道。

「什麼?是你娘親?你娘親怎麼會?」墨小夜震驚的問道。

「娘親,真的是外婆嗎?」寶寶也看著墨九狸問道。

「現在我也無法確定,你們自己看吧……」墨九狸說著拿出血煞鏡,直接用靈魂力啟動,想著墨綵衣。

沒過多久,對面便出現了墨綵衣躺在冰床上的影響,寶寶看到女子那跟墨九狸酷似的容顏,小嘴微張道:「娘親,真的是外婆啊!」

就連帝琛等人也是震驚不已的……

「竟然真的是……」墨小夜詫異道,墨綵衣是墨辰雨的妹妹,他們早就聽墨辰雨提起不止一次過。

卻沒有想到墨辰雨一直想要尋找不得的墨綵衣,竟然一直在浩天大陸,還在血煞城內……

「夫人,你娘親她好像沒有靈魂?」慕容藍灰疑惑的問道。

愛上冷麪醫生 「沒錯,現在只能確定那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因此血煞城主才想用獻祭的辦法,塑造一具新的靈魂!而我現在也無法確定她是不是我娘親,單從容貌上來說她很有可能是,可究竟是不是易容還是什麼,只有站到她面前,感受我和她之間的血脈,才能知道真假!」墨九狸看著墨小夜說道。

「這話沒錯,我們魔族血脈,只要親生母女或者父女間,都會有強烈的感應,哪怕對方是昏迷不醒的,也是一樣能夠感應到的……」墨小夜點頭說道。 “鐵鴻以陰差魂殞喚出天懲之雷,以五雷轟頂,擊殺了活死人唐燚……”兩滴眼淚無聲的劃過鐵衣棱角分明的臉,畫面極爲悽美,只可惜我是漢子,雖然不曾心動卻也十分心痛!

我默默的端起桌上的那一盅清茗,凌空灑下,祭奠逝去的英雄。

以我一世凋零,換君一息芬芳。

然而,可悲的是,我手中的茶水還未落地,就瞥見王姨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端着盆,蹲在地上做好全部接受的笑臉,真是十分敗興,相當掃興。

我長嘆一聲,凌空將茶水倒入盆中。然後,尷尬的看着王姨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王姨一副包容的笑臉……。

看着走遠的王姨,我感慨道:“逝者已矣,鐵鴻真是好樣的。”鐵衣不言語,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

鐵衣看着我很認真的說,“說這些,我想要告訴你的是,不管做什麼,三思而後行,別像我一樣。有些事情可以重來一次,可有些事情只有一次。

竹馬帝少:吃定小青梅 當時,如果我能不那麼衝動,也許,結果就不會是這樣,而鐵鴻變不會煙消雲散。可惜,沒有如果,後來,我常常會想起陰火焚身時,鐵鴻在對着我笑。”

我們再次陷入了沉默。

回顧剛纔的一幕幕,我突然想起,“鐵鴻最後交給你的那本書是什麼?武功祕籍?密宗法術?難道是尋寶圖不成?”

想一想,生死時刻強力推薦的是一本書,定然十分重要。

誰知鐵衣指了指桌上的那本書,我一看頓時傻眼了,竟然是一本用黃紙裝訂的,手抄本切沾染了黑色像是血跡的《茶經》本,更離譜的是那歪歪扭扭,貌似有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字體,那字跡實在是不敢恭維。

我沒有想到,鐵骨錚錚的鐵鴻竟然最後時刻送了鐵衣一本《茶經》這麼有品位的書,逼格之高,簡直高瞻遠矚,高山流水,高屋建瓴,令我歎爲觀止。

……。

“自那以後,我便開始研習《茶經》,學習茶藝,從中體會着修性的涵義,每次我憤怒的時候,我便會想起鐵凝周身陰火燃燒對着我說淡定的畫面。”鐵衣的聲音哽咽着說。

“所以,在我擔任你的影衛時,看到你被欺負,想要出手的時候,我便複誦茶經中的話,頓時就平靜了,看着你被毆打而心如平靜……。

鐵衣平靜的話語點燃了我的憤怒!!!

我頓時感覺大腦上火,想要撕書!你妹,太坑爹了。圍觀被揍的我袖手旁觀竟然是修身養性,這算是侮辱嗎?

若不是看在鐵鴻的面子上,我頓時就反面了,我勸說自己,忍無可忍,咬牙再忍!

氣憤太過壓抑,我起身走向落地窗前,看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徐伯正推着父親在園中散步,我看着徐伯,調轉話題,意圖讓靜謐的空間被打破。

我靈光一現,智商問鼎說道:“既然徐伯已經當使者算一算也有數千年了吧,你看徐伯的皮膚保養的如此嫩滑,別說皺紋,連個褶皺都沒有,要不等徐伯醒來,咱們討來這美容祕方?長壽祕籍?

興許能給崔氏集團開闢一項新業務,怎麼說也會賺的各盆滿鉢溢吧!這都不能說是駐顏有術,簡直就是青春不老啊。業績說話,我這崔氏集團名譽總經理也算是實至名歸吧?”

鐵衣收拾好悲愴的情緒,看着我說,“白癡,一來徐伯鬼仙體質自然不老,二則你用你生命的十分之九來睡覺,估計也是容顏不改……。”

尼瑪,這沒顏色的傢伙完全看不出我說話的亮點,貌似智商和幽默細胞已經在這傢伙體內絕跡一般。

想想,還是算了,這傢伙其實也不容易,我強忍着怒氣,繼續扮演白癡的角色,反正在這傢伙眼中,估計我比白癡好不了多少。這鐵疙瘩跟了我這麼多年,我頓時說服自己釋然了。

我又提議到:“你說我這崔氏集團名譽總經理總該做點什麼吧?如今好歹也是公衆人物,多金帥氣,城中少女心中的完美形象,總不能落個富二代傻缺的名號吧?”

鐵衣呆萌的看着我,問道“難道不是嗎?”

我嘶吼道:“你妹的大爺,腦殘!”

且不說爲了鐵衣,我想着徐伯的經歷,這從唐朝活到現在,這啥地方埋着個寶藏啥的再不濟淘點文物啥的這錢也是咔咔的賺啊!

於是我便再次提議道:“倒騰美容藥品是風險大了點,萬一吃完都成了徐伯那種殭屍,估計是逃不脫法律的制裁,要不咱找徐伯給算算,就算天機不可言語,不能說能寫也行啊,咱尋覓點文物寶藏啥的,那不就發大了啊!”

鐵衣繃着臉,很有原則的說:“文物都是國家的,縱然發現了也要上繳這是原則!”

我意興闌珊的說:“開個玩笑,不必當真,我的覺悟也有一米八!”

“你以爲滿世界都跟你一樣想着發財啊!再說,如果徐伯想要發財太簡單了,就算尚未成仙的袁天罡那也是神相一般的存在,點石成金這種東西說不定都能玩得轉,要是徐伯想賺錢,我估計那至少也是全世界第一首富的節奏了好不好!”

聽着鐵衣的話,想想也是這麼個理,天罡地魂,鬼仙之體,肯定不差錢!!!

不知道鐵衣這傢伙是真木訥還是裝傻缺,我這麼明顯的想要將他從剛剛悲傷的記憶中拽出來,這傢伙竟然完全不領情,甚至詆譭我的智商。

看來好人難當,果然名不虛傳!

不過,也許,我剛纔的想法確實可行也說不定,想我一生買下彩票無數,我在合法範圍內問徐伯暗示個彩票號碼啥的,回收一下曾經的投資,中個大獎過過癮多麼快樂!

我越想越是興奮,丟下還在嘮叨的鐵衣,徑直向着門外走去,不管不顧鐵衣在身後的喂喂喂。

出門之後,我纔想起,我靠,徐伯好像還沒有醒來,而且我現在好像已經不缺錢了!果然是財迷心竅腦不行!

於是我便又悻悻然返身回去,拿起鐵衣調製好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還別說這慢慢一品滿口的茶香,味道的確很好。

對於我剛纔唐突的舉動,顯然引起了鐵衣的好奇,不過也僅僅是好奇罷了,這傢伙頭都沒擡起還是撥弄着他的那些瓶瓶罐罐的玩意兒,看樣子應該是泡完準備收工了。

“你剛纔着急忙慌的去哪裏?”

“沒事,剛纔喝茶有點尿崩,誰知道剛奔出門外就尿意全無了。那茶葉雖小但勁還挺大,容易走腎,不知道是不是跟我體內的玄武之血有關係。”我沒好意思說想要問徐伯買彩票的想法。

看着鐵衣似乎明白了一般點了點頭。我想着這傢伙的腦子還真是挺簡單的,這個奇怪的傢伙。

“哦,也許吧!”鐵衣忙着收拾那些茶具杯具,當然沒看到我窘迫的表情,我慶幸不已。

我使勁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結果一不小心擦到了眼睛,可能是血河丹丸的緣故,這讀心術的效率提速了許多,我掃了一眼發現,這傢伙果然知道我在裝逼。

頓時讓我尷尬不已,我自己在掌心悄悄吐了些口水,擦在眼上,滅了讀心術,省的這傢伙發現我的藍眼睛而大家尷尬。

爲了繼續轉移話題,我接着說“我倒是聽過一些袁天罡天命相師的事情,徐伯是個非常叼的傢伙。

《論語.爲政》裏說,“視其所以,觀其所由,察其所安。人焉瘦哉?而最早關於相術的記載應該是在春秋時期《左傳.文公元年》。”

想當年和周沫在一起的時候,我倒是看了一些這易經八卦之類的書,女孩子都比較相信這個吧,但後來因爲這玩意難度實在太大,而周沫對此的興趣也僅僅停留在我們兩的愛情之上所以漸漸的便喪失了興趣,也是僅僅知道一點皮毛而已。

我把自己知道的關於相術的知識一股腦倒出來了,身爲中文系畢業的我,對古文的愛好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我最遺憾的事就是,我所學的基本不能夠都是些形而上學的玩意,基本不具備生產能力。

難得得到一個展示的機會,恨不得背出幾本古書典籍來證明自己淵博無比!重新塑造一把早已坍塌的形象。

“看來你還真知道些東西啊!”鐵衣品着手裏的茗茶,緊閉着眼睛,像是憋尿憋到實在接近尿崩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已經站在廁所那般享受不已。

“靠,哥當年好歹也是個學霸好不好,只是機遇不濟罷了。”我昂着頭,挺着胸,擺出一個跨越時代十大傑出青年的造型。

“不過,你剛纔說的這些我倒是真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你說的對不對!”鐵衣慢慢品着口中的餘香,一邊無所謂的跟我應着話。

“我呸。不知道你說個毛啊,沒文化,真可怕!”這傢伙一句話差點將我雷的倒地不起,我充滿鄙視的看着鐵衣呸了一口。

“雖然你說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徐伯的相術是來自《六壬陰陽經》。”鐵衣突然睜開眼睛說。“據說這《六壬陰陽經》普天之下只有徐伯一人堪破這七卷!而且聽父親說,此刻我們所見到的徐伯,只能在這豐都地界我們可以看到,出了豐都地域便不會有身形了,十分詭異。

聽到鐵衣的話,我十分驚訝,“關於徐伯你還知道些啥事情說來聽聽?反正也閒着無聊不是!”

“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每天都跟着你,除了每月回崔家彙報關於你的事情,基本也很少回來!再說了你沒有聽說過?知道的越少越安全?”看着我還想說什麼的樣子,鐵衣則直接搖了搖頭說道。

“問了跟沒問沒啥差,不但沒有消除我的好奇,還將我的好奇加倍了,我還是抽個機會問問父親關於徐伯的事,我對他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

我懶得看鐵衣在捯飭他那些杯杯盞盞的玩意兒,便起身打開了電視機,看起了一會兒NBA,我最喜歡的火箭對騎士,卻提不起興趣來。拿起遙控器將所有的頻道過了一遍之後,徑直關掉電視坐在沙發上發呆。

“好奇害死貓!”鐵衣留下一句話後轉身而去,我懶得搭理他。誰知走出不遠後,這傢伙又返了回來“記得別在崔家周圍隨地大小便,這裏駐有陰兵,那玩意容易惹麻煩,我知道你有這愛好,提前跟你打個招呼,別找不到小鳥了哭鼻子。”

這傢伙竟然能用鐵塊一樣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我大喊一聲“滾”,他才伴着我的回聲消失在我視線裏,百無聊賴的我,坐着坐着便睡着了,還好,這一次沒有在夢裏經歷什麼奇特的事情,很舒服的一覺。

因爲崔家家大業大,我還是崔氏集團的名譽總經理,雖然連崔氏集團的大門都沒進去過。可能是多年的叼絲生活所致,我對那些假惺惺的上層生活提不起一絲興趣,過了一段貴公子的生活,總覺得也就不過如此吧,吃的好點,玩的多點,其實也沒什麼,不過不用看價錢花錢的感覺還是非常的爽的。這幾天的遊手好閒之後,我才發現我以前的生活只能叫做生計,而此時的生活才能叫生活。

雖然有些無聊,但我還是非常之享受的,但我知道長此以往,只能讓人漸漸沉淪。 第725章

而在墨九狸肩膀上的小靈兒,在看到血煞鏡裡面的墨綵衣時,眼神閃了閃,滿是疑惑……

暗恨自己的記憶不全,有些被她忘記了,總覺得那裡不對勁,卻怎麼都想不起來,真是鬱悶死了……

不過,想想小靈兒也不糾結了,裡面那個是娘親的娘親還好,如果是冒充的,她一定會讓對方好看的,竟然敢冒充娘親的娘親,找是找死……

「所以我必須去血煞城一趟,不管是救我的兩位師父,還是確認那到底是不是我娘親,血煞城,我都非去不可!」墨九狸看著幾人說道。

「我們陪你去。」墨小夜看著墨九狸說道,墨九狸對於他們墨族來說,非常的重要,他就是拼了老命,也不能讓墨九狸受到傷害,遇到危險。

「娘親,我們一起去救師公!」寶寶認真的說道,不管是老祖宗們,還是師公,還是南風和南雨兩位師公,都對她最好了,她一定要救出他們。

「師父,老祖宗,血煞城不是一般的地方,很危險!所以,我想你們……」

「娘親,我是不會離開的,那麼危險你自己去我會擔心的!」不等墨九狸說完,寶寶就認真的打斷墨九狸的話說道。

「九狸,寶寶說的沒錯,如果是其餘的地方,像剛在在城主府內,我們都可以讓你一個人去,可是血煞城卻不行!不管你說什麼,我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帝琛看著墨九狸認真的說道。

「唉……好吧!」墨九狸無奈的輕嘆一聲說道。

「但是寶寶,為了娘親還有師公和老祖宗們的安全,你卻不能留在外面知道嗎?到時候如果裡面的真的外婆,娘親還需要你照顧外婆知道嗎?」墨九狸看著寶寶認真的說道。

寶寶明白墨九狸的意思,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很弱,跟著會跟娘親拖後腿,連累娘親和師公還有老祖宗們,反正在娘親的空間裡面,她一樣可以看到娘親他們……

於是寶寶乖巧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娘親,那我在裡面等你!」

「好,寶寶最乖了!」墨九狸笑著說道,還不往吧唧吧唧親了親寶寶的臉頰。

墨九狸轉身看著慕容藍灰幾人,剛想說什麼,就看到慕容敬和慕容羽,一左一右站到了寶寶的身邊,看著墨九狸,兩個小帥哥,十分認真的說道:「夫人,寶寶是我們的主子,寶寶在那裡,我們就在那裡……」

話落,除了慕容藍灰之外,墨九狸三人都一愣,沒有想到這兩個跟寶寶算不得熟悉的孩子,會因為一個契約,如此堅決……

寶寶也是驚訝的眨著眼睛說道:「你們兩個不必如此的!我不會利用契約關係,要求你們做什麼的,所以你們不需要把契約當回事的……」

「寶寶說的沒錯,我知道你們為何讓他們兩個認寶寶為主,你們如果沒地方去的話,可以帶著他們去隠族的落花谷,那裡是我的家族所在……」墨九狸回神看著慕容藍灰兩人說道。 第726章

她很清楚之前是慕容藍灰,傳音讓兩個孩子,認寶寶為主的!也知道他們這麼做,只是想為慕容家最後的血脈,求的她的一絲庇護,保護他們的安全……

因為寶寶體質的關係,經不起契約解除的折磨,因此,她不會為他們跟寶寶之間解除契約。也因為有契約關係,她很清楚,他們不會背叛寶寶,因此,她早就想好了,讓兩人帶著兩個孩子,先去落花谷住下來……

「我們想保護她!」慕容敬和慕容羽異口同聲的說道,看著寶寶的眼神無比的堅定,彷彿在說一個誓言一般。

他們都是慕容家族的少主,從小就被萬千人寵愛,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即便在家族沒有變故之前,他們是家族中最受寵的孩子,可是他們卻沒有放棄努力一天……

因為沒有娘親的關係,從小他們就是跟著爹爹和姑姑長大的,而不管是爹爹還是姑姑都對兩人要求極其嚴格……

特別是慕容雪,因為早就知道自己體內的毒無解,生怕自己死掉后,兩個侄子被人欺負,對他們兩人更是無比嚴厲,一直告訴他們這個世界多殘忍多冷酷,多麼不能相信任何人……

除了身邊從小保護他們兩人的慕容藍灰,是跟慕容涵有契約的人,不會被判他們之外,他們唯二信任的人就是自己的父親慕容涵和姑姑慕容雪……

就在剛才慕容藍灰兩人讓他們認寶寶為主時,他們自己都很奇怪,心裡竟然沒有抗拒之意,直接跟寶寶簽訂了主僕契約……

他們不但沒有契約而難過,反而有一絲慶幸,因為第一面見到寶寶時,他們對寶寶的印象就說不出的奇妙,想要保護她,守護她,永遠都不收到傷害……

雖然他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奇妙的想法,但是他們不是大人,有那麼多考慮那麼多顧及,心裡想什麼就直接說什麼……

兩個孩子的話,讓幾個大人都是一愣,就連慕容藍灰兩人也都微微驚訝,沒有人比他們兩個更了解兩位少主了! 狂探 可以說這兩個少主,就跟兩個小冰塊差不多……

之前他們還擔心,兩人會不會因為讓他們跟寶寶契約而生氣,卻沒有想到兩人不但沒有生氣,似乎還很開心,現在竟然主動說出這樣的話,慕容藍灰兩人安慰的同時,也暗自感嘆寶寶的不凡,竟然能讓他們家的兩個冰山小主子如此相護,或者這也是三個孩子間的緣分吧……

墨九狸無語的看著兩個小男孩兒,她看的出來這兩個小傢伙的不凡,只是他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你們和寶寶的契約,不過是一個形式,你們是慕容家族的直系血脈,你們身上有屬於自己的責任!寶寶不會利用契約關係干涉你們,而你們也不必因為契約關係,因寶寶而涉險!而且,這一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很危險,隨時可能會喪命!你們,只有活著,活下去, 話說,母親不在家的日子,家裏除去傭人,都是些老爺們,父親大多數時間都待在書房捧着一堆古書研究冊天儀式的事情,鐵衣那塊鐵疙瘩出去偶爾靈光一現的變身話癆之外大多數都木訥的像是一尊雕塑,讓我感覺偌大的豪宅裏幾乎沒有什麼生氣,只有吃飯的時候纔像是一個家。

那天父親獨自來到我房間,正在捧着蘋果梨手機刷微博的我趕緊起身,父親緩緩的說:“昨天,祖宗託夢給我了,說註定的就是註定的,就算不想也不會阻止發生。所以,也是時候讓你見見市面了,順便把你的東西取出來吧?”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我在腦子裏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見市面?取我的東西?”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話弄的有些莫名奇妙。

難道是快遞?爲毛這麼嚴肅?

父親繼續說着:“銘兒,玄武之血、血河丹丸、讀魂之術、玄武火紋、噬冥捕手之後,你的解咒之路便剩下的便還差一支筆!一直改寫封鬼榜的烏金判筆。”

“烏金判筆?”我驚愕的看着父親。難道父親是覺得我每天無所事實,找一支筆寫寫文章,打發打發時間莫要浪費了我一身傑出的文學細菌?

父親肯定的點了點頭,再次強調道:“一支可以改寫封鬼榜的烏金判筆!

當年祖宗一人一筆闖天下,單挑陰陽兩界無敵手,這人便是鐵衣的先祖鬼捕鐵凝,這筆便是蘊藏於千年烏金石之中的豐都烏金判筆。

因爲崔家始終無人可點燃這炙血玄武,所以這筆便不可得,常人若觸,輕則凝魂,重則結魄!”

我十分不解的說:“父親,祖宗的判官筆既然藏於千年烏金石中,那身在鬼府的祖宗所用何物?”這聽起來對祖宗很重要的東西,爲毛會留在人間。”

父親很神祕的說:“一則這陰間的科技化程度也在進步,如今審案都是電子化操作,這效率很高。二則因爲萬魂詛咒之事,若改寫封鬼榜,只能用此筆,陰司之筆需採擷陽間至陰之氣,方能發揮最大效力。所以這豐都鬼筆便被祖宗留在了人間。”

一頭霧水的我問道:“如今這豐都鬼筆所在何處?爲什麼現在才能取?”

父親尷尬的笑了笑說,“因爲一個自私的父親想讓他的孩子多陪陪!”

我頓時就軟了,滿滿的都是感動!

不過,在家裏憋着時間久了,聽到能出門,我興奮不已,生怕父親說出,出門左拐,五分鐘就到這麼掃興的話。

想來只是取東西這麼沒有技術含量的工作,斷然也不會有什麼風險。

“烏金判筆在當年唐王聚勢之地,幷州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