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兩人肯定是沒有這樓里的門禁卡之類的東西的,若想上去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看著趙高俊昂首闊步的就朝著入口處走出,沈飛真的又是敬佩又是擔心,心中下意識的為他捏了一把汗!

「站住!你是幹什麼的?」果不其然就在趙高俊準備越過大門的時候,不出意料的便被守在入口處的保安攔了下來。

沈飛看到這裡,神情開始慌亂,而且他的身體微轉,準備一會若發現有什麼不妙之後,立刻就腳底摸油,轉身就跑。畢竟沈飛可沒那麼高尚還得和他共進退。而且自己也不想被當作可疑人員給扭送進派出所。

然而沈飛的擔心似乎有些多餘的,因為被攔下來的趙高俊鎮定自若,似乎被攔下來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是誰啊?怎麼不刷卡進入,要硬闖?」保安眼神不善的看著趙高俊,一副要將他看透的樣子。

面對這個保安銳利的目光,趙高俊的表情沒有絲毫起伏,他依然面帶著微笑,對著這位將自己攔下來的保安和氣的說道:「你好,我要到17樓華豐金融有限公司。」

「華豐金融?」保安繼續皺著眉,似要從趙高俊的臉上辨別出他所說話的真偽。

不過可惜的是,趙高俊的臉上如古井無波,除了一張刻板的微笑臉,再也看不出別的表情了。沒有看出趙高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於是乎,保安的態度也總算是緩和了許多,難得的將自己一張死板臉露出了一個自認為還不錯的微笑:「能不能說一下,你到華豐金融要做什麼。」

趙高俊不急不忙的拍了拍手中的文件袋,說道:「我和華豐金融李總是朋友,今天過來主要是找他談融資兩千萬的事情。」

「額…,這,這樣啊!」 寵昏甜妻 保安似乎被趙高俊說的一愣一愣的,支愣了半天不知道要說什麼。眼見保安已經對趙高俊漸漸放低了防備,趙高俊順勢摸出了手機然後對著這個保安說道:「這樣吧,我給李總打一個電話!你來核實一下。」

話音剛落,趙高俊就麻利的對著手機按起了號碼,不一會的時間,電話接通了,於是趙高俊拿起手機對著手機說道:「喂,李總呀!我已經到了你們樓下了……,上來?是這樣呢,我在樓下被這個保安兄弟攔住了,暫時上不來,要不你下來接我吧!」說道這趙高俊還刻意的看了一眼那位攔住自己的保安人員。神奇的是這個保安被趙高俊這麼一看竟然渾身開始不自在了起來,一時間就像是做錯了事的樣子。

忽然趙高俊平緩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似乎電話另頭出現了什麼狀況:「唉,李總李總別發火!別人保安小哥也是職責所在沒必要動怒的……,別這樣,別這樣,大家都是混口飯吃而已,沒必要的。把電話給他?你要給他說?」

趙高俊看似有著猶豫的樣子,他看向了在一旁緊張關注著自己接電話的保安,然後將自己的手機微微的朝著保安的方向遞了遞:「要不,你聽一聽?」

那保安一副像見了鬼的樣子,邁著步子向後倒退著腳步,不斷的沖著趙高俊揮手拒絕,似乎趙高俊遞過來的手機是什麼妖魔鬼怪一般。

「不用了,不用了,你們上去就行了,華豐金融就在17樓電梯出口的右手面,一出電梯就能看見了。」保安再次向後撤退了一步,將面前的路讓了出來,同時語氣客氣的沖著趙高俊說。

趙高俊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不著痕迹的收起了手中剛拿出來的手機,回頭對著正目瞪口呆望著望著自己的沈飛揮了揮手。

此時的沈飛真的是無比震驚,剛才兩人的聊天,沈飛聽得清清楚楚。見著趙高俊正向自己招手,沈飛知道此時自己的嘴巴一定張得能夠塞進一顆雞蛋。

「卧槽!這麼太牛了吧!他怎麼知道17樓有華豐金融,而且還能有華豐金融李總的電話!!」沈飛此時簡直對趙高俊刷新了認識,難道他真是某個了不起的人物。之所以在那個什麼銷售公司,不過就是閑得沒事來體驗生活來了。 海妖族大長老的這一錯誤決定,等於變向的成全了童言。南海水府的五路水軍還在苦苦等候南海府君,可南海府君沒等來,卻等來了海神殿的精銳之師。

南海水府的五路水軍自然沒有貿然出手的打算,可敵人都已經殺來了,總不能丟頭就逃吧?臨陣退縮的罪名相信沒有一個人願意擔負,就算海中的精怪也不例外,畢竟他們本就是一支軍隊。

兩軍相遇,互不相讓,一場大戰,就這麼自然而然的爆發了。

海妖族當然沒有將南海水府放在眼裏,不然的話,他們又豈會僅僅派出三千精銳?

是,如果論全部實力,肯定海妖族更強。但問題在於,海神殿雖然是海妖族進入人間的據點,可這裏的兵力不過寥寥數千而已。南海水府再是不濟,也派出了數萬水軍。以少勝多的例子也有,但畢竟實在太少了。所以從海神殿精銳之師發動進攻的那一刻,就已然註定這場大戰的結果。那就是,海妖族必敗無疑!除非又有新的海妖從歸墟之國趕往此地,否則絕沒有周旋的餘地。

海族十強長老肯定是厲害,可龍龜一族的實力同樣不容小覷。這一點,在龍龜大仙的身上就得到了十分鮮明的體現。無論是數量,還是主將的戰力,南海水府都完全佔據上風,這一戰,海妖族又豈能獲勝?

慘烈的戰鬥僅僅持續了三個小時,便以海妖族精銳之師的全軍覆沒而告一段落。

首戰敗了,海妖族的諸位長老都是盛怒難消。 劍驚九天 於是乎,海妖族傾全部實力,再次發動了進攻。海神殿之戰,終於全面爆發!

等童言和玄墨姍姍來遲之時,大戰已經爆發。數不清的海妖與身着銀甲的南海水軍鬥在了一起,大片成羣的海妖屍體都浮在了海面之上。場面不可謂不慘烈,不可謂不血腥。

但童言並沒有因此而萌生憐憫之心,雖說衆生平等,可南海水府畢竟是人界的生靈,他們有義務抗衡海妖族,爲此而流血犧牲,又何嘗不是他們的宿命呢?

趁着兩軍血戰之際,童言和玄墨悄悄的摸上了海神島,這時候正是他們搭救青冥和青冥孩子的最佳時機。

如果錯過了這大好時機,一切的努力都將化爲烏有,付諸東流。

登島之後,兩人動作很快,不多時就趕到了海神殿的外圍。

海神殿整個被封印禁錮,想要進入海神殿內,就必須衝破這層禁錮,方可抵達。

這時候,已經沒有什麼值得顧慮的了。童言抽出泰山刃,便向着那封印之力凝聚的一層薄膜砍了過去。

只聽到“當”的一聲響,好傢伙,巨大的反震之力竟將他震退了十幾步遠,喉嚨一甜,他忍不住的噴出一口鮮血來。

經過南海水府之行,玄墨已經把童言當成了朋友看待。童言這一口吐鮮血,他趕忙上前攙扶,然後關切的問道:“童兄,你還好嗎?傷的重嗎?”

童言將嘴裏的血水吐乾淨,接着勉強一笑道:“沒事兒,只是傷了一點兒經脈,不算什麼。”

玄墨聽此,點了點頭道:“這樣就好,我看這禁錮之力極強。還是由我來試試吧!”

玄墨的實力自然比童言高出一大截,童言也不客氣,直接答應道:“好,那就辛苦你了!”

玄墨沒再說什麼,放開童言的手臂,立刻再次將他的玄冥刃祭了出來。手握玄冥刃,他眼中寒光一閃,猛地一刀斬了出去。

這一刀斬出,刀身之中的那個持斧黑影立刻顯現出來,揮舞巨斧便劈向了那透明的薄膜。

只聽到“轟”的一聲巨響,持斧黑影果然了得,那封印之力所化的透明薄膜上當即出現了一個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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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的是,那凹槽持續了一會兒後,竟莫名的消失了,整個透明薄膜也隨之恢復了原樣。

童言見此,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沒想到連玄墨都破不了這封印之力。

玄墨瞪大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怎麼會這樣?連我的玄冥刃都破不了它?這封印之力竟然如此之強?”

童言剛要開口回答,未曾想,他們的身後竟響起了一個熟悉的笑聲。

“呵呵……這很正常,這封印之力本就是爲了阻止別人進入,而且封印之力藉由水之力凝聚而成,這裏是大海,水之力可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用蠻力,當然是破不掉的。”

聽聞此聲,童言和玄墨立刻轉身去看。

來者不是旁人,正是老叫花子。他的突然到來,讓童言和玄墨都是又驚又喜。

“花爺爺,你什麼時候來的?”

老叫花子聽此,呵呵笑道:“從你們前往南海水府之時,老人家我就已經來到這海神島了。這不聽到有人在試圖打破封印嘛,所以我才現身的。沒想到,竟然是你們兩個。”

童言尷尬一笑道:“只可惜我們兩個傾盡全力,卻也對這封印無可奈何啊。花爺爺,不知你老人家可知道如何破解此封印啊?”

老叫花子點頭笑道:“如果不知道,那我老人家還來做什麼?童言小友,按理說,你應該能破解這封印的啊?怎麼?你這麒麟才子,現在也不願意動腦子了嗎?”

聽老叫花子這麼一說,童言立刻暗自思量起來。只想了一會兒功夫,他便恍然大悟。

“花爺爺,多謝你的提醒。我想我知道該如何破解這封印之力了。”

老叫花子呵呵笑道:“既然知道了,那還愣着做什麼?那青龍還等着我們去搭救呢,最好抓緊點兒時間,不然可就晚嘍!”

童言點了點頭,當即從包內取出一張火符。因爲避水珠的緣故,所以之前潛入水中,海水也沒能將包打溼。

取出火符,童言向其中注入了一縷真氣,然後猛地打向了面前的封印。

只聽到“呼”的一聲響,火符所化的火球迅速砸中透明薄膜,那透明薄膜就如同被火燒了的塑料紙一般,立刻出現了一個大洞。

童言快步上前,試着從那大洞向內進入,果然輕而易舉的走了進去。

“花爺爺,玄墨,你們也快點兒進來吧。我想等會兒功夫,這封印之力還會重新修補結界。”

老叫花子和玄墨一聽,也不耽擱,趕忙動身穿過大洞,直接來到了童言的面前。

玄墨很是不解,於是向童言問道:“童兄,你的一張火符,竟然就破了這封印?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其實很簡單,還得多虧花爺爺提醒了我。這結界的布成,是運用了大海之中蘊含的水之力。水之力爲五行之力的一種,金木水火土,相生相剋。雖然常說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但事實上,它們之間的剋制關係,遠遠不止於此。就拿水來說,水能生木,木多水縮;強水得木,方泄其勢;水能克火,火多水乾;火弱遇水,必不熄滅。我就不爲你解釋太多了,總之,水能滅火,但同樣的,火也能滅水。我用火符破解這用水之力造就的結界,就是運用這裏面的奧妙。”

玄墨是個聰明人,當然一點就透。

“童兄,我明白了,謝謝你爲我解答。事不宜遲,我們還是早些進入海神殿吧。也不知道那青龍現在怎樣了!”

說着,一行三人立刻向着海神殿中趕去。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海神殿內現在正由大長老坐鎮。除此之外,南海府君也已查出五路水軍的所在之地,並正火速向海神島趕來。 沈飛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扭扭捏捏的來到了趙高俊的身邊。站在趙高俊旁邊的保安大兄弟,看著一副賊眉鼠眼,鬼鬼祟祟走到跟前的沈飛,他那剛才還一副媚笑的討好模樣現在又重新將眉頭皺在了一起。

「這……」保安指著來到趙高俊旁邊的沈飛欲言又止。

聽到保安似乎在說自己,沈飛趕緊低下頭,不敢看向保安望過來的目光,他的心裡直打怵,生怕保安會詢問自己。

然而,怕什麼來什麼,沈飛越是這般鬼鬼祟祟,保安越是對他疑心大起:「你是……」

原本保安想問沈飛的是你是幹什麼的,不過一旁一直在旁邊默默注視的趙高俊突然打斷了保安的話:「這是我助理呢,唉,年輕人才大學畢業還沒怎麼接觸社會,有些害羞。兄弟,李總還在上面等著呢,我們就先上去了,兄弟這麼耿直,哪天有空,我請你喝酒去。」說完也不等保安回話,帶著沈飛就過了入口乘坐電梯上樓了,只留下門口保安一臉懵逼的望著兩人離開的身影,直到過了一會才不住的感嘆:「有錢就是好!出門還帶助理。」他無奈的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有了褶皺的保安服,繼續站在門口認真的值崗了。『』

進入了電梯,沈飛還沒從剛才緊張興奮的心情中緩過來,他看了站在旁邊的趙高俊,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想要問出口。

正待沈飛開口準備詢問的時候,趙高俊將手指放在了嘴前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朝著沈飛的前方挑了挑眉。

沈飛收到其意,因為此時電梯電梯中並非自己兩人在自己的前面還站著一個陌生人。很快,電梯就上到了十樓,電梯停了,那個唯一的陌生人走了出去。隨著電梯門的再次關上,沈飛壓抑著的好奇心終於能夠釋放出來了。

電梯再次開始運行,沈飛立馬朝著趙高俊跨近了一步來到了旁邊神神秘秘的問道:「趙哥,你真的認識那個什麼李總么?」

趙高俊看了一眼一臉吃驚的沈飛,高深莫測的笑了笑,問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沈飛沉眉思索,看趙高俊的表情似乎一切又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簡單的樣子。

見沈飛這麼單純的模樣,趙高俊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我哪裡認識什麼李總。」

「不認識?」沈飛更加的疑惑了,彷彿整個世界都顛覆了自己的認知一般,他也下意識的提高了聲調:「那你怎麼知道李總的電話,還給給他打了電話?」

沈飛的各種疑問令趙高俊的笑意更濃了,他得意的將剛才收進褲兜的手機重新拿了出來,解鎖,交給了沈飛。

沈飛糊糊塗塗的接過手機,兩條眉毛也幾乎皺成了一條:「你把手機給我幹嘛。」

趙高俊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自己的手機笑道:「你看看!」

目光放到手機上,通訊錄?原來趙高俊給自己的手機上面正是通訊錄的畫面。可是給自己看這個又是啥意思?沈飛再次抬頭疑惑的看著一旁得意的趙高俊。

「你看那通訊錄的第一個。」似乎看出了沈飛的疑惑,趙高俊主動提醒著他。

沈飛順著趙高俊的提醒,看向了手機通訊錄的第一個。10086?移動客服?啥意思?沈飛還是感覺一頭霧水。忽然!沈飛的的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一道靈光,他忽然像想到了什麼。他滿臉吃驚的看著愈來愈得意的趙高俊,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趙哥!你……你這!!!」

此時的趙高俊就差在臉上寫出得意兩個字了,他高傲的收回自己的手機,整理了一下自己梳得整整齊齊的頭髮,用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口氣,語重心長的說到:「看來你還不算笨嘛,孺子可教也。放心,你好好跟著我,你會學到很多東西的。」

「趙…趙哥!你真是太牛了!」要說之前沈飛叫趙高俊趙哥可能還只是敷衍的尊稱,可現在他是真的發自內心對趙高俊的佩服。

原來,剛才在大廳入口的時候,趙高俊給什麼所謂的李總打的電話,不過只是撥打的一個移動客服而已,然而就是因為他高超的演技,以及鎮定自若處事不驚的表現,這才使得他成功的騙過了保安,並且讓他深信不疑,而且就算是自己也被他騙到了,就這點,沈飛不得不對服氣。

叮……,電梯到達了17樓。出門右轉,果然在不遠處,沈飛便看見了華豐金融這個公司。不過就在他看見這個公司的時候,另一個疑惑又從他的心中跳了出來,撩撥得他十分難受,他快走一步走到了趙高俊的面前攔住他:「趙哥!你之前是不是來過這裡?」

「沒有啊!怎麼了?」

沈飛指了指前方華豐金融的公司門口:「那你怎麼知道17樓有一個華豐金融?」

趙高俊高深莫測的笑了笑,繞過了沈飛說到:「如果你剛才進入大樓的時候細心一點,你也可以知道。」

沈飛一頭霧水還待詢問,可這時趙高俊已經揚長而去走進了華豐金融。於是沈飛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隨著他也走進了這個華豐金融公司。

華豐金融的裡面燈光明亮,有著不斷的人在裡面來回走動,似乎十分的繁忙以至於趙高俊,沈飛兩人走進了公司都沒有人搭理他們。

終於,待兩人在公司前台處站了接近一分多鐘的時候,旁邊一位一直在打電話的女人終於掛斷了手中的電話。只見她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太陽穴,開始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忽然他瞥到了一眼站在公司前台的趙沈兩人。於是她趕緊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後面帶著職業的微笑,走向了兩個人的方向。

「您好,請問你們二位是要辦理什麼業務嗎?」這女人面帶著職業的微笑,雖然眼角處還有些未完全散去的疲憊。

趙高俊迅速的從自己隨身的背包中拿出來一個文件袋,打開,將裡面的幾頁文件遞給了這個女人:「你好,我們是豐務市醫科大學的學生,我們想在貴公司來做一個社會實踐活動。」

女人職業性的微笑,一下收住了,她拿著趙高俊遞給自己的幾頁用a4紙列印的文件隨便的翻看了幾下,扭了扭酸脹的頭,女人眼神狐疑的看了看剛給自己遞過資料的趙高俊:「豐務市?那不是沿海的城市么,怎麼你們跑到內陸廣慶市來做社會實踐了?」 不過一會兒工夫,三人便悄悄的潛入了海神殿內部。這海神殿看似固若金湯,可卻根本擋不住童言他們三人。

再加上絕大多數的殿內海妖都已經離島去對付南海水軍了,所以此刻的海神殿就像是一座空城,毫無戒備能力可言。

三人進入海神殿後,一路向前,不可避免的進入了正殿之中。

可沒想到的是,此刻的正殿之上竟然端坐一人。而此人童言還認識,不是旁人正是那海妖族的大長老。

大長老一看三人前來,並沒有顯得有多驚訝,反而哈哈大笑了起來。

“真是沒有想到,三位貴客竟不請自來了。你們應該提前知語一聲,本座也好前去迎接啊?這樣多不好,顯得我海族失了禮數不是。”

童言聽此,立刻高聲喝道:“孽障,你把我青哥關在哪兒了?我勸你最好把他放了,不然的話,今天我饒不了你。”

大長老聞此,呵呵一笑道:“本座就知道你是爲了搭救那青龍而來,只可惜,你來晚了。那青龍現在已經不在海神殿了,他已經被本座送往歸墟之國了。你若想救他,恐怕只能去一趟歸墟之國了。哦,你可能還不知道怎麼去,沒關係,本座可以幫你。我歸墟之國向來好客,一定會熱情的招待你的。”

童言冷哼一聲道:“孽障,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兒嗎?你們海妖族想要獲得青龍一族的本源之力,不在人間,在你那歸墟之國恐怕只是徒勞吧?你我都是聰明人,既然你不肯交出,那我只能自己找了。”

大長老本想編個謊話騙騙童言,可童言又豈是那麼好騙的。直接被童言揭穿,他不免有些尷尬,不過還是嘴硬的道:“信與不信,全在於你。可你想在我海神殿放肆,你覺得本座會置之不理嗎?來人啊,給本座好好的招呼招呼他們。”隨着他一聲令下,左右的暗室之中立刻衝出十多個品階不低的長老。雖然不是海妖族的十強長老,但實力應該也是不弱。

玄墨直接上前一步,然後高聲說道:“海妖,既然你不肯交出被困的青龍。那本少君就先宰了你,然後再慢慢找。童兄,你儘管放心的去四處尋找,這裏就交給我了。”

這海妖族大長老的實力可不弱,童言立刻提醒道:“玄墨,你切勿小瞧了他。此妖乃海妖族十強長老之首,實力極強。我看不如這樣,我先隨你一同滅了此妖,再去尋找我青哥也是不遲。”

未等玄墨開口,老叫花子突然呵呵笑了起來。

“童言小友,你還是去找吧。還有老人家我呢,這些海妖搶了我的隱居之地,我正好找他們算算舊賬。”

老叫花子一直都是深藏不露,他的真正修爲應該在地仙之境,有他和玄墨一同對付這裏的海妖,童言倒是不用擔心什麼。

“也好,那就有勞花爺爺和玄墨你們了。我這就去尋找我青哥,晚一點兒回來與你們會合!”

說着,他四下了看了一眼,當即將移形換位之術施展出來。

躲過了一衆海妖的眼睛,他直接向後殿疾奔而去。

他這邊剛剛離開,玄墨和老叫花子便與大長老等一衆海妖鬥了起來。

以玄墨和老叫花子本事,這些海妖應該對他們構不成威脅。

童言剛剛進入後殿,便仔細的找尋起來。青冥被關押之地,肯定極其隱蔽,想要快速找到,肯定沒有那麼容易。

就這麼仔仔細細的找了半個小時後,童言竟然還是毫無收穫。時間緊急,他不由得有些着急起來。

好在這時,藏身於詭符之中的陳瞎子突然顯出身來。

“童言老弟,你不能繼續這麼找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青冥兄弟應該被關押在這海神殿的下面。我看這樣吧,我幫你下去看看,畢竟我是鬼魂之軀,比你要方便的多。你在此等我消息,我去去就回。”

童言聽此,點頭應道:“好,那你也要多加小心,可不要被機關傷到了!”

陳瞎子笑了笑,隨即身形一閃,直接進入了地下。

雖然有陳瞎子幫忙尋找,童言也仍舊沒有閒着。如果真如陳瞎子所言,青冥被關押在大殿之下,那這海神殿裏肯定有什麼暗道。

只要找到暗道,自然就能順着暗道找到青冥。

童言的分析固然不錯,可問題在於,通往地下的暗道並不在這後殿,而是在那大長老的寶座前面。

大長老之所以沒有理會離開前殿的童言,就是因爲這一點。

童言仍舊是遍尋不得,他自然而然的也想到了前殿。而正當他打算重返前殿之時,陳瞎子及時的返回了,並且帶來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