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所有人全都狠狠地瞪向了白小鳳。

mmp!

這小子,簡直喪心病狂啊,幹嘛要提醒?

來自所有人的怨念+999。

白小鳳彷彿沒看到衆人的神情似的,他聳了聳肩,神情冰冷下來,對男人冷冷地說:“人你殺了,那現在該出來自己魂飛魄散了吧?”

“多管閒事,我就是下場,滾!” 軍婚蜜戀在八零 男人神情陡然猙獰起來,一聲怒吼,“要是不滾,今晚十點,去個地方,較一較手段!”

噗通!

剛怒吼完,男人身體一軟,就倒在了地上的血水和內臟上。

在場的所有人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全都臉色蒼白,腦子裏一片空白。

茶樓裏,一片死靜。

而白小鳳卻清晰地看到,在男人倒下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黑氣從男人身體裏升騰而起。

黑色陰氣中,還夾雜着一道道濃郁的血氣,包裹着一個十五六歲大的小鬼。

那小鬼渾身漆黑,被黑色陰氣和血氣包裹着,滿臉猙獰,雙眼更是迸射紅光,一探頭出來,他就張着嘴露出兩排鋸齒狀的牙齒,從男人身體裏飄出來,像是有些費力似的。

一脫離男人的身體,那小鬼便對着白小鳳一齜牙,轉身裹挾着陰氣就想跑。

然而。

“裝完比,就想跑?你是在找刺激嗎?”

白小鳳說話間,猛然擡起雙手,快速掐訣唸咒,陰力洶涌而出,直接施展出了一記金剛印。

轟!

一輪磨盤大的卍字金光佛印從他雙手飛出,悍然撞穿了小鬼。

“啊!”

那小鬼淒厲的一聲慘叫,當空停下,渾身被淡淡金光籠罩着,胸口一個大洞,彷彿被潑了硫酸一樣,渾身冒着黑煙,快速地化作白光消散。

發生了什麼?

這一幕,讓衆人同時茫然起來。

他們沒看天眼,根本看不到小鬼,也看不到卍字金光佛印。

剛纔白小鳳出手,他們只感覺金光一閃,便什麼都沒有了。

解決了小鬼,白小鳳扭頭看了一眼呆愣着的蘭姐,平靜道:“這次你們攤上大事了呢。” 蘭姐嬌軀一顫,回過神,臉色蒼白的看着白小鳳。

她紅脣顫動了幾下,想要說話的,可感覺喉嚨發緊,愣是說不出來。

好半晌,她握緊了雙拳,彷彿用盡全身力氣似的:“謝,謝謝。”

如果不是白小鳳剛纔攔住了她,或許,此時躺在地上,內臟橫流的,就是她了。

白小鳳淡然地擺擺手,然後對着驚恐癱軟在地上的衆人喝道:“愣着幹嘛?還不報警?”

胖老闆娘最先反應過來,忙拿起手機報警。

一個人當場慘死,白小鳳和蘭姐也沒想着立刻離開。

要是直接甩手走了,被在場的這些人胡謅一頓,到時候更麻煩,還不如留下來說個清楚。

至於蘭姐,他也不擔心底子不乾淨,被查出什麼,蘭姐和張嶺東盤踞濱海那麼多年,蘭姐還在明面上掌管着皇家娛樂,底子要是不乾淨,早就被帶走了。

見胖老闆娘報警,白小鳳徑直走向了人羣中,一個癱軟在地上的年輕男人。

這傢伙看着應該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此時癱軟在地上,臉色蒼白,渾身顫抖,眼神空洞,但他的右手,卻緊緊地握着手機。

“手機給我。”白小鳳看着這年輕男人,神情冰冷。

這年輕男人呆坐在地上,彷彿沒聽到似的,一動不動。

砰!

白小鳳直接一腳踹在了這年輕男人身上,這傢伙一聲慘叫,直接趴在了地上。

緊跟着,這傢伙就跟瘋了似的,將手機緊抱進了懷裏,狠狠地罵道:“槽!這特麼是我的手機,憑什麼給你?”

砰!

白小鳳又是一腳踹在了這傢伙身上:“手機是你的,但你拍了不乾淨的東西。”

剛纔,男人刨自己的肚子的時候,別人都在驚恐或者打算報警,唯獨這傢伙,一臉幸災樂禍的激動樣拍着視頻,準備傳到網上。

“不可能!這可是我用來出名的視頻,我一發到網上,肯定能火,肯定很多人給我點贊,很多人給我刷雙擊666。”這年輕男人蜷縮在地上,紅着眼嚎叫了起來。

白小鳳眯起了眼睛:“一句話,給,還是不給?”

身爲天師,在陰陽界的規矩裏,是有責任將每一件靈異事件的影響壓低到最低的。

要是讓這傢伙把視頻傳到了網上,不說靈異事件,光是男人刨開肚子的恐怖畫面,就足夠在網絡上引起軒然大波了。

“不給,你就算打死我也不給!”這傢伙踉蹌着想掙扎着站起來逃跑,可經歷了剛纔的一幕,他四肢發軟,壓根就站不起來。

“好,本大爺成全你。”白小鳳嘴角勾勒起一抹冷笑。

砰!

一腳踹在了這傢伙身上。

“啊!”

隨之,這傢伙徹底趴在了地上,宛若死狗一般。

“讓你幸災樂禍,想紅想火。”

砰!

“讓你泯滅人性,喪心病狂。”

砰!

“讓你拍視頻,想傳到網上博取關注。”

砰!

白小鳳一邊罵道,一邊狠狠地踹在這傢伙的身上。

講真,他從小到大跟着無良師父走南闖北,確實見過無數幕比剛纔更恐怖的畫面。

甚至因爲無良師父毫無節操,在山裏的時候,還會特地找來一些惡鬼兇魂搞出恐怖的場景嚇唬他,美其名曰鍛鍊。

但,白小鳳真心第一次遇到面前這傢伙這樣的人。

大活人在面前切腹掏心,他還能幸災樂禍拍視頻,還想着傳到網上火一把博取關注?

人性呢?

這傢伙,算人嗎?

世人只知鬼恐怖,可曾想過最毒的是人心呢?

伴隨着一聲聲悶響,這年輕男人蜷縮在地上淒厲的慘叫着,宛若殺豬一般。

原本已經被嚇懵的幾人,此時全都驚恐地看着白小鳳,但,誰也沒想過阻攔。

不遠處的蘭姐,看着白小鳳一腳接一腳踹在年輕男人身上,驚訝得美目中光芒閃爍。

顯然,誰都沒料到,白小鳳會突然這麼憤怒,對年輕男人下這麼重的手。

足足踢了十幾腳,白小鳳神情依舊冰冷,沒有絲毫停頓。

終於,地上的年輕男人忍不住了,哀嚎道:“別,別打了,我,我給你。”

“呵呵!我還以爲你真想打死也不給呢。”白小鳳鄙夷地笑了笑。

眼見年輕男人把手機拿了出來,他直接一腳將手機踹在了地上,然後狠狠地一腳,將手機踩的稀碎。

“這是我的手機!”年輕男人目瞪口呆起來。

“哦。”白小鳳揉了揉鼻子,“踩碎了,咋地吧?”

“……”年輕男人身軀顫抖着,眼睛裏噙着淚光看着白小鳳,緊咬着牙,敢怒不敢言。

他毫不懷疑,這時候要是再敢多嘴,面前這小子絕對能將他打死。

剛纔,踹他的時候,分明就沒有絲毫留手,純粹是奔着他的命去的!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

一大羣警員就趕了過來,然後將整個茶樓封鎖。

饒是那些警員,在看到現場後,一個個也變了臉色,差點吐出來。

緊跟着,就是冗長繁雜的現場調查和筆錄時間了。

好在這家茶樓有監控,警員們調看了監控後,雖然懷疑白小鳳和蘭姐,畢竟男人死之前,他倆是唯一和男人對過話的。

不過,沒有任何實質性接觸,男人就直接切腹了,讓警員們雖然疑惑,但還是沒法直接將事情牽扯到白小鳳和蘭姐身上。

“白先生,蘭小姐,請你們最近保持通訊,以便我們隨時向你們調查覈實。”筆錄完後,一個約莫五十多歲的中年老警員對白小鳳和蘭姐說道。

白小鳳和蘭姐點點頭。

話音剛落,之前被白小鳳揍了那個年輕男人忙跑了過來,指着白小鳳對老警員說:“警員先生,就是他,他剛纔打了我,還,還把我手機砸碎了。”

“他拍了視頻,想發上網。”白小鳳淡然地說。

砰!

話音剛落,這老警員轉身一腳踹翻了年輕男人,喝罵道:“沒打夠,我再補一腳。”

“你……”年輕男人捂着肚子,不敢相信地瞪着老警員,然後就哀嚎了起來:“天啊,警員打人了,警員打人了啊。”

老警員也光棍,轉身喝道:“誰看到我打人了?”

“頭兒,我看到這小子自己摔地上的。”一個年輕警員說道,然後對着年輕男人吐了一口口水:“沒人性的東西。”

年輕男人一臉茫然絕望地癱在地上,我特麼到底幹什麼了?

名門紳士1,新寵 老警員轉身對着白小鳳一抱拳:“多謝了。”

白小鳳擺擺手,笑道:“沒事的話,我們可以走了吧?”

說完,他也不管老警員答應不答應,就拉着蘭姐離開了茶樓。

這件事明擺着是無頭懸案了,只要有些經歷的,應該都能明擺是怎麼回事,他也不怕查,反正又沒自己什麼事。

離開了茶樓後。

蘭姐忽然問道:“白,白大師,剛纔,你應該能救他的吧?”

經歷了剛纔的一幕,男人切腹的樣子恍若夢魘一樣在她的腦海中回放着,拋開所謂的“利益”聯繫,光是一個人活生生的在自己面前切腹,就讓蘭姐怎麼也沒法釋懷。

她剛纔就一直在想,以白小鳳的實力,既然一早就看出來了,怎麼就不出手相救呢?

然而。

“我說過了,你們這次攤上大事了。”

白小鳳目光深邃了起來,揉了揉鼻子:“那男人早就死了,被小鬼害死了,是小鬼控制着他來這裏的,切腹之前,他就已經死了,能讓小鬼做到這種程度的,對方至少也是五品天師的實力呢,就和馬家島嶼上那個醉天師差不多的實力。”

本章完 轟隆!

蘭姐如遭雷擊,白小鳳的話,讓她感覺像是一隻無形大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有些窒息。

她回憶起馬家島嶼上,那個酒鬼天師的強大,登時像是掉進深淵一般,無比絕望。

“怎麼會這樣?謝傲不是死了嗎?那個醉天師不也死了嗎?”蘭姐緊握着雙拳,手心裏全是汗漬。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死了,就不能有別人了嗎?不然,你以爲謝傲手下的三大金剛憑什麼聯合在一起?在謝傲死後,依舊敢和張嶺東對抗?”

他之前聽蘭姐說張嶺東想擴張金陵地盤,卻壓根擴張不進來的時候,就有些疑惑。

張嶺東可是濱海的活閻王,真正的地下王,扳倒了謝傲後,金陵對他而言,無異於是盤中餐,張口就能吃掉的那種。

偏偏,這盤中餐,愣是成了口中刺,含在嘴裏,就是咽不進去。

經歷了剛纔的一幕,他的疑惑也全都解開了。

正是因爲背後還有高人撐腰,所以謝傲手下的三大金剛纔能繼續團結在一起,才能和張嶺東繼續對抗。

不然,三大金剛憑什麼和張嶺東扳手腕?

謝傲活着的時候,和張嶺東扳手腕,可都扳的開始找天師玩陰狠的招數了,更何況是他的手下了。

聞言,蘭姐的臉色越發的蒼白,美目中光芒閃爍,緊張地說道:“這樣的話,那boss豈不是根本沒機會擴張到金陵了?”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蘭姐,現在你該擔心的是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金陵。”

什麼?!

蘭姐嬌軀一震,忽然想起剛纔那男人死的時候說的話。

雖然是那男人口中說的,但白大師既然說是小鬼操控那個男人,那話,肯定就是小鬼說的了,也就是操控小鬼的那個高人說的了。

想到這,蘭姐登時感覺如墜冰庫,渾身徹骨的冰寒。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