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這弱點,似乎是讓這些怪人一下子比普通的動天境武者還要弱上許多。要是普通的動天境武者,哪有可能只要打爛腳底板就死的?而且那傢伙在得知道胡高知道他的弱點之後,也嚇得只是一位的防守了。若是他正面跟胡高作戰,胡高也絕沒奪可能如此輕易得手。

就好似一些傳說中,狼人擁有著比人類更強的體能,可是卻極度怕銀。一個普通的人類如果有一柄銀劍,便能夠將狼人殺死。可是沒有銀制武器的話,那這狼人便可以輕易的屠殺一個村子。

果然,越是沒有經過考驗而獲得的強大力量,就越是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此刻的胡高不由得感嘆了起來。暗想以後若是得到了什麼能夠讓實力突飛猛進的靈藥,最好還是不吃。有一些提升實力的神器,最好也少用一些。

還是自己本身所擁有的實力靠譜一些。 雖然那動天境的武者死了,可是這個時候,那數萬名的不死怪人又咆哮著朝著所有的人衝過了來。

胡高的白眼一翻,臉色無比的痛苦。他可不能像是在那個小鎮一樣,將數萬名的怪人全都輕易殺死。

在那個小鎮裡面,那些怪人都只是一些普通的人而已,沒有元力修為。最厲害的,也只有幾名擁有著爆元境的實力而已。

可是這裡的怪人,不僅僅嗜血如命,身上還冒著駭人的元力。尤其是還有許許多多氣息在化形境的怪人。要殺他們,哪有那麼容易。

而且,胡高也不是神,與之前那動天境怪人交手,雖然過程上他一直是單方面打壓著那怪人,可是消耗有多麼的巨大,也只有他一個人明白。

至於韓沖與雲豐聯手施展的元訣,暫是也應該是沒有辦法再使出來了。雲豐與韓沖兩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好看,精神狀態也有點不好。即使胡高已經給了他們兩人一瓶丹藥,可是這一會兒也沒有辦法立馬就恢復過來。

無奈之下,所有的人只能再一次組成了防禦圈,防禦著這些怪人的攻勢。

好在現在,胡彩飄與黃恢弘也加入了進來,胡高也將火雲蟾還有復生召喚了出來。自然,當韓沖與雲豐看到火雲蟾的時候,兩人心頭也是百感交集。

這個時候,防禦圈雖然穩住了,可是必然也支撐不了多久。數萬人的圍攻,哪怕是實力再高強肯定都頂不住。如果不是在場的這些人都是一些難得的天才,都有著自己獨門的秘技,只怕分分鐘,這防禦圈就瓦解了。

「混蛋胡高!」就在胡高猛嚼著丹藥,像是吃糖果一般的時候,一聲輕罵就傳了出來。他轉頭看了過去,只見到倒在火焰圈中不遠處的少筠睜開著雙眼,虛弱地看著他,「你總算回來了!」

胡高一愣,他之前都還沒有注意到少筠,當他看到胡無雙,慕卓衣,韓沖,雲豐,花榮與慕錦這些人都安然無恙的時候,他就徹底的放下心來了,他壓根就沒有在意這個小丫頭。現在,他滿臉疑惑,暗想這小丫頭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給我恢復元力的丹藥!」胡高還在發愣,少筠便虛弱地開口向他說到,然後又緩緩地向胡高伸出手。

胡高雖然有些想不明白,可是還是沒有猶豫地扔出了一粒丹藥,準確地落到了少筠的手上。

看到只有一料,少筠整個人都不好看了。她狠狠地瞪著胡高,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突然開口大罵了一聲,「小氣鬼,我討厭你!」

天地良心,真的不是胡高小氣。在他看來,少筠就是跟其他一同被先皇賜過來的侍女一樣,最多就只是擁有著通體境的修為而已。而他手中的丹藥,只需最多十粒,就足夠韓沖等人將元氣都恢復了。他扔出去的那一顆,足夠少筠用來恢復實力了。多了,反而會讓少筠虛不受補而受傷的。

少筠當然不明白鬍高的意思,她狠地直咬牙。只不過最後,她還是一張嘴,將那粒丹藥扔進了自己的口中。

先皇賜的丹藥,等階雖然不高。當然了,這等階是相對於胡高現在的修為來說的。其實隨便一瓶放出去,那也是天價。

等階雖然不高,但是品質極好。丹藥一進入少筠的嘴裡,便化成了藥液朝著她的胃裡流去。而流向她的胃裡的這個過程之中,藥效便已經起了作用了。

少筠的臉色已經好看了許多,她也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爬起來,少筠就半蹲在地上,然後手往地面上一按。

「嗡!」一聲輕響頓時就傳了出來。只見到以少筠的手為原點,一個小小的光罩出現了。那光罩一出現,便快速地向外擴散著。

所有的人,在這光罩出現的那一瞬間,都愣住了。因為他們都從這光罩之上感受到了無可匹敵的力量。此刻,他們都愣愣地看著這光芒。

就如同他們所想的一樣,這光罩的力量無比的巨大。那數不清的怪人在碰到這光罩的時候,都被這光罩給擠開了。一些怪人,被這光罩擠著撞到了行宮內建築的牆上。這光罩也不停止,將這些怪人給擠進了牆裡面,然後又擠著他們將牆給洞穿。

在這個過程之中,一些怪人被擠壓得只剩下了一層皮肉,可是這光罩卻還是繼續擠著他們。這光罩就好像是一個抹布,而那些怪人就是污漬。所過之處,這抹布將污漬盡數消除了。

很快,這光罩就已經籠罩住了整座行宮。自然,也因為這光罩的特性, 人生改造計劃 。那四面將行宮圍住的高牆自然是不用多說了,已經完全塌了。

所有的怪人都被擠出了行宮,擋在了光罩之外。而除了那些怪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安然無恙。

這個時候,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他們都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光罩。聽著光罩之外傳出來的憤怒的咆哮,以及偶而還能夠見到有怪人高高躍起,狠狠地撞到了這光罩之上。

隨後,他們又全都不可思議地的看向了少筠。他們都無法想像,少筠這玲瓏的身體裡面,竟然含有著如此強大的力量。

「咔!」只不過,就在他們都感到震驚的時候,一聲輕響便傳了出來。所有的人都愣了一下,因為只見到光罩之上,出現了一條條巨大無比的裂痕,好像隨時會裂開一樣。

「那丹藥等階太低了,我要更多的!」少筠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光罩之上的裂痕之後,連忙朝著胡高開口咆哮著。

胡高此時哪裡還有其他的想法?連忙一招手,將空間戒指之內的丹藥全都倒了出來,然後手一揮,用元力將丹藥全都推到了少筠的身邊,「您慢用!」

少筠一點也不客氣,立刻拿起一瓶丹藥,揭開瓶蓋就把瓶子里的丹藥往嘴裡灌著。丹藥入體,一股清香從少筠的身上傳了出來。瞬間而已,那光罩之上的裂痕便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靠!」就在所有的人忍不住想要驚呼的時候,苗首圖突然大叫了一聲,「就是這個結界,把我困在了外面!」

「就這個?」其他的人都愣了一下,忍不住回頭朝著他問了起來。

「什麼結界?」苗首圖點了點頭,胡高卻向他詢問了起來。

「華龍帝都大亂,除了我們狂龍武院,還有皇宮跟你的行宮之內的人,全都變成了那處不死怪物。本來我是想要去皇宮尋求幫助的,可是皇宮有結界進不去。又想來你這裡,沒想到你這裡也有結界!」

說著,苗首圖指了指天空中的那個光罩,繼續向胡高說到,「就是這個結界,把我擋在了外面。 希望咖啡屋 ,讓你的行宮安然無恙!」

「少筠?」胡高眉頭一皺,轉頭朝著少筠問到。

「你別瞪我!」少筠一邊瘋狂的嗑著丹藥,一邊白了胡高一眼。她還是因為之前胡高的小氣而感到憤怒。女人就是這樣,即使現在胡高已經將丹藥全都給了她,可是之前胡高的不好還是讓她牢牢地記住了,「我能做的只有這些,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華龍帝都已經全都變成這種怪人了!」

「沒錯,這是蓄謀已久的!」苗首圖也開口說了起來,「我估計這些人其實早就變成了怪人,然後被人控制著潛伏在華龍帝都之內,最後再一併暴發的!」

「又是五大軍團?」想也不用想,胡高就得出了這個結論。

果然,隨後苗首圖就點了點頭,「的確是五大軍團,現在他們正在圍攻我們狂龍武院,讓我們沒有辦法騰出人手來解決華龍帝都的危機。」說到這裡,苗首圖又忍不住一聲大罵,「該死的,那該死的皇帝也不知道在幹什麼?皇宮內沒有派出任何人手,哪怕是一支軍隊,一個高手都沒有派出來。他壓根本好像不想管這事!」

聽到這裡,胡高的拳頭便緊緊地捏了起來。沒錯,就如同苗首圖所言。他在進入到華龍帝都的時候就看到了。帝都之內沒有任何的反抗勢力,除卻了那一些已經變成了怪人的少數軍人之外,胡高就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帝**人。

而且,胡高行宮離皇宮本來就沒有多遠,他自然也注意到,皇宮之內一片祥和,沒有任何的異樣。飛行在天空之時他撇了一眼皇宮,還能看到有侍女侍衛在皇宮之內走動。

皇宮之內,應該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的。可是卻偏偏沒有任何一個人出來支援。

「怎麼樣,要不要跟我再往皇宮去走一趟?」苗首圖拍了拍胡高的肩膀,朝著皇宮的方向挑了挑眉,「遠水救不了近火,去其他城池尋求支援根本就來不及。現在我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進到皇宮裡面,讓胡亥派兵。要不然我們大空都得完蛋!」

「當然要去!」這一次,胡高毫不猶豫地便點了點頭,他的心中,也已經只剩下了怒火。

!! “你?看你似乎也有點兒本事,這樣吧,你隨我前去,只能遠觀,切莫生事!”玄真子道。

“一切聽前輩安排。”張揚應道。

兩人從水潭中重新潛出,再到大江之畔時,張揚發現,樹木似乎比第一次出去的時候要茂密了許多。他跟着玄真子在林間穿行,不久便到了一處營地。數十個勁裝大漢忙忙碌碌。

“休息一晚,明早行事!”玄真子囑咐道。

這一次定然不是民國三十七年了,看這些人的打扮,還真是像唐代的服飾。爲什麼玄真子進出,回去的仍是自己的時代,而我出來兩次,時間點都不相同,而且差距如此之大?

張揚百思不得其解,只得先行休息。

天亮了。

玄真子帶着數十個手持刀劍的勁裝大漢,守在在大江之畔。

等不多時,一個長髮披肩的瀟灑男子出現。大漢們立即上前,將瀟灑男子圍困其中。

“人來得不少啊!”瀟灑男子背手而立,微微冷笑。而大漢們似乎有些踟躕了,臉上也帶着恐懼之色。


這一幕太熟悉了!

張揚當年在家中打碎黑陶神像,發現了鎮魂刀,鮮血滴入刀上陰刻的圖形,昏厥過去,腦海中就出現了這一幕!

接下來的場景也是分毫不差:

玄真子提着鎮魂刀走上前來,與張尋求對答、激鬥。最後,玄真子灑出一把紅色的收魂砂,張尋求的身體立即僵硬了許多,玄真子口中唸唸有詞,黑漆漆的鎮魂刀突然直射張尋求的眉心而去!

這是爲什麼?

張揚的心裏彷彿炸開了鍋,雖然時空穿梭,自己飄搖不定,但是張尋求的魂魄已與自己融合,那現在的張尋求的魂魄如果被收進鎮魂刀中,自己的將會有什麼樣的變化?

是坐等結局,還是乾點兒什麼?

沒有時間了!

張揚突然怪叫一聲,伸手發力,猛然向射向張尋求眉心的鎮魂刀抓去。

鎮魂刀突然向張揚飛去!

不是向張揚的手中飛去,而是飛向張揚的眉心!

鎮魂刀出,必飲人血,必收生魂!

張揚覺得自己被一種力量籠罩住了,渾身動彈不得,鎮魂刀激射而來,他只能略略低頭。

“錚!”鎮魂刀擊中張揚的額頭,竟然發出了金屬的聲音。

張揚感到額頭一陣刺痛,自己卻沒有倒下,鎮魂刀簌簌落地,化作了一堆殘片!

額頭之上,出現了一個刀鋒狀的痕跡。痕跡變化不定,赤橙黃綠青藍紫,最終,一道紫色光芒射向了張尋求。

張尋求應聲而倒,登時沒了氣息。

“死了!”有一名大漢上前,探了一下張尋求的鼻息,失聲喊道。

紫色光芒閃爍不定,將張揚籠罩其間。張揚覺得自己好像一點點在蒸發,頭腦越來越昏沉,最終沒有了知覺。


“那個人呢?”

這是張揚沒有知覺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額頭的刺痛讓他重新醒來。

醒來時,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潔白的牀上,一個貌美的女士一手托腮,似乎睡着了。

宗翎栩!

張揚一下子坐了起來!牀也發出了吱嘎的聲音。


宗翎栩一個激靈,一看張揚居然坐了起來,一下子上去抓住了張揚的手:“你終於醒了!”滿臉喜色,身體也跟着微微顫抖。過來一會兒,竟然又一下子撲倒在張揚懷裏,大聲哭了起來。


張揚緊緊抱着宗翎栩,半天沒有說話。

隨後,張揚這才仔細看起宗翎栩來,她整整瘦了一圈,眼窩深陷,雖然仍舊不失美豔,但是憔悴無比。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張揚輕輕問道。

“快一個月了。”宗翎栩掏出手帕,擦去了臉上的眼淚。

“你一直在這裏守着?”張揚心疼地輕輕撫了一下宗翎栩的秀髮。

“恩,公司的事兒交給別人了。我爸也能兼顧一些。”宗翎栩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了什麼,猶豫着拿出了一封信,“對了,若溪讓我交給你一封信······”

張揚看到宗翎栩的臉色,自是明白了幾分,“隨她去吧,我這種人,或許,就不該有人陪着。本來,我所有的親人都沒了,一個人或許也是好事。”

宗翎栩突然間眼神變得無比堅定,認真說道:“你還有我!”

張揚心中一陣無比強烈的暖意,“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去向哪裏······”

“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宗翎栩將頭輕輕靠在了張揚的肩膀上。

張揚不再說什麼,輕輕握住了宗翎栩的手。

而後,他打開了褚若溪留下的信,看了起來:

“張揚,或許是我太年輕了,也或許是你太成熟了,我們在一起的不長時間裏,我總是有種遊離的感覺。薇薇已經回海州了,我想我也該走了。我已經辦了轉學手續,回燕京去讀大學。長痛不如短痛,我知道今天才徹底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我知道,看了這封信,你就不會再找我。所以,我最後說一句,保重。”

“說得挺多的。”張揚收起了信,對宗翎栩說道,“其實兩個字就夠了——保重。”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想法,如果讓我客觀來看,她的選擇是對的。和你在一起,有時候確實很痛苦,不知道你想什麼,也不知道你要幹什麼。”宗翎栩說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你說,人活一世,究竟是爲了什麼呢?”張揚嘆了一口氣,這來回的穿梭,讓他多了一種迷茫。理解了精神力量的永恆,卻不知這一生一世的輪迴,究竟是爲了哪般?元靈所謂的澄明界,又會是怎樣一種所在?

宗翎栩微微一笑,抱緊了張揚,“或許,只是爲了一種特殊的感覺······”

張揚一愣,也便不再說話。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自己和褚若溪,嚴格來說,連戀人也不能完全確定。一個心性未定的小女孩,離開他,是可以理解的,而丁薇薇是他的初戀,卻經歷了這麼多殘酷的變故,分開或許也是一種解脫。

倒是一開始最不在乎說法的宗翎栩,豪門千金宗翎栩,反而能拋卻一些物質和磨難,追求“一種特殊的感覺”。

張揚突然縱聲大笑:不知該何去何從,那便應該隨心所欲! 宗翎栩看着張揚,突然臉紅了起來。

“臉紅什麼?精神煥發?”張揚問道。

“黃了就是防冷塗的蠟?別胡扯了,你知不知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豪放不羈的狀態。”宗翎栩說道。

“哦,原來臉紅是蠢蠢欲動啊!”張揚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這是在醫院裏!”宗翎栩的臉更紅了。

“這不是高級特護病房麼?”張揚沒有停止動作。

(此處刪除2000字)

喘息聲剛剛平靜了下來,就傳來的敲門聲。兩人迅速收拾了一下,一名小護士走了進來,她看着宗翎栩的樣子,突然笑笑說,“今天還是你給他洗澡?”

“他都醒了······當然是他自己洗!”宗翎栩站起身來。

“啊?”張揚叫了一聲,看着小護士說道:“你沒給我洗過吧?”

“美的你!”小護士話雖如此,卻眼露春光,突然之間,她像想起來什麼似的,突然大喊一聲:“啊,你醒了!”

“你才反應過來啊?”張揚又笑了起來,“抓緊辦出院手續吧,我沒事了。”

······

“現在幹什麼?”宗翎栩握住張揚的手,走到了醫院門口,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