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老太太的話,震驚的目赤欲裂,身子狠狠的掙扎。

我想下來,可是晃來晃去就是下不來。

恰好的時光 什麼紅顏禍水,什麼幾個國家爲我而亡,全放他們的狗屁。

我要是有這種本事還會被吊在這,連打個暑期工我都找不到好工作,進個學校就像過街老鼠一樣,人人喊打。

啊呸……

睜着眼睛說瞎話!

她要是算的準,我去當明星了都,萬人迷天天受人追捧了,還用被吊着受這樣的鳥氣。

還有,你奶奶才結了冥婚,特麼的忽悠誰啊,比天橋裏算命的還過份,有這麼埋汰人的麼?

簡直是詛咒!!

我師傅也跟我算過,她從來沒有說過我命不好,老太婆真是心太狠了,拐着彎的罵我短命。

拖棺鬼看着我,卻不想放棄,他眼睛漾着一層水霧,生生的望着我:“你告訴我,是不是真的結過陰親。只要你說沒有,我還是願意娶你的,不管那人多麼強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我雙眼楚楚可憐的看着他,沒回答,轉口道:“我想下來,吊着好難受……”

雙手血液不通,在這樣下去,我這雙手怕是要廢了。

結冥婚我纔不幹,人和鬼結合,人會被鬼吸乾陽氣而死。

我是有多麼嫌自己命長,纔會跟個鬼結冥婚。67.356

“好,我放你下來。”

拖棺鬼拖着大棺材走進大堂。

不料,紅旭身形一瓢,落在他面前,將他擋下:“呵,本王真看不出這賤人一身狐媚子本事,能把鬼迷惑的神魂顛倒。”

失憶后總有大佬想娶我 拖棺鬼雙眼微眯,皺着眉頭打量紅衣娘炮,不耐煩道:“火公雞,給我讓開。”

心情陰鬱的我,聽到這聲火公雞突然噗一聲,笑出來。

啊喲媽呀,太逗了!

紅旭果真被他惹怒:“你在說一次。”

“在說一百次都行,你先我讓開,我就說……”

“你!找死嗎?”

“你……想成爲火雞嗎?”

“你……不知好歹的東西,簡直該死……”

拖棺鬼把棺材放下,把手裏的鐵鏈攥緊,正兒八經的回答他:“你是打不過我的,所以你會先死。”

“你……”

紅旭蘭花指猛地收回,紅袖中的拳頭死死攥緊,暴怒中幽暗瞳孔閃着嗜血殺意:“好,自尋死路。”

紅綾紗從他廣袖中疾飛出,風馳電擎朝棺材鬼脖子勒去。

我看見紅紗出來,心提起來朝他大喊:“快點讓開,別被纏上了。”

拖棺鬼衝我燦爛一笑,咧着嘴露出一口深深小白牙,彷彿我的提醒讓他很開心。

我只是想下來,被棺材鬼逮住我還有逃命的機會,可是被紅旭逮住,我必死無疑,死了後屍體還要被他拿來威脅鳳子煜。

我心裏是希望棺材鬼贏的,他看起來還算正常,不會太爲難我,大不了我委曲求全點,最少能保住性命。

我只要保住這條小命就行。

前方,棺材鬼手中鐵鏈和紅綾糾纏在一起,一道電光從暗夜天空閃爍火花飛串下來。

呯……

一聲巨響,在兩人之間蔓延出一串火星,像炸開的煙花繽紛徇爛,太過刺眼我看的並不真切。

煙花消逝後,一道黑煙從兩人處冒出來,伴着濃烈的燒焦味道。

譁一聲鐵鏈巨響,拖棺鬼手中的鏈鎖捆到紅旭脖子上,把他死死的勒住。

整個過程太快,待黑煙消散後我纔看正切。

我沒想打拖棺鬼會如此厲害,能把紅旭給勒住。

不是他初生牛犢不怕虎,他當真的有幾分實力。

鐵鏈一段在他手中捏着,表情顯得很輕鬆,咧着嘴笑道:“我都說了你打不過我,你不聽,非得要我證明給你看。”

我背對着紅旭看不見他的表情。

如果是我,一定會氣的吐血,更別提狂傲如斯的紅旭。

棺材鬼仰着天真無邪的笑容,繼續說:“你想怎麼死呢?”

“你……你要是敢動我一分一毫,我的……”

棺材鬼抿着嘴,指尖串出一零星火花,衝着他頭髮上放去:“我就是動了又怎樣?”

嘭!

零星火光一觸碰到紅旭的頭髮,立即燃起大火,火燒頭髮的蔓延速度很快,噼噼啪啪的沿上去,整個腦袋都燒起來。

許是紅旭很在乎他的頭髮,他雙手扯着鎖鏈,朝天怒吼:“啊……該死的,我的頭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迅速用廣袖把頭上的火給撲滅,火是撲掉了,當下樣子說不出的滑稽。

一頭如綢般的墨發,蜷曲的掛在頭上,還冒着絲絲黑煙。

穿紅袍的古裝男,頂着鄉村非主流的爆炸頭。

我一看,挨住雙手的疼痛,撲的一聲笑出來。

棺材鬼笑着說道:“燒成火公雞了,我很滿意。”

紅旭雙手從頭上放下,全身紅袍舞動,五爪在身旁撐開呈現枯黑色,露出尖銳利爪,朝棺材鬼怒喊道:“去死把,該死的東西。”

利爪極快把鐵鏈抓過來,就快攀到棺材鬼的手時,棺材雙手抓着鐵鏈狠狠的往後摔去,背後的大黑色棺材瞬間打開。

嘭的一聲,紅旭被丟進棺材內,棺材瞬間被合攏。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彷如他做過千萬次般。

我愣了下。他是誰?

他身後拖着的棺材是用來裝鬼怪的?和之前紂絕陰所用的陰陽袋有同曲異弓?

棺材內傳來敲打之聲,卻不見半點顛簸,可見這棺材是個寶貝。

棺材鬼走上前,把我從風扇下放下來。

我一落下來就癱坐在地上,雙手麻木疼痛不已,手腕處勒着一圈圈的紅暈,破了皮殷紅血絲一點點的滲出來。

他在我面前站定,發才發現他個子很高。

我忍着痛,咬牙擡頭對他笑着說:“謝謝你。”

他在我頭頂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有沒有成親?”

我低下頭,其實我是沒結過婚的,可是爲什麼心中有股隱隱不安之感,夢中那個男人纏着我並非毫無理由。

而且他還一次次的叫我娘子。

他見我不回答,蹲在我面前,伸手想看我的手腕上的傷。

老太太突然衝過來,焦急大叫道:“少主,使不得,你千萬不能碰她。”

少年手停在半空中,轉頭問向老太太,奇怪問道“爲什麼?”

老太太又氣又急,恨不得當場奔過來把少年拉起遠離我。

只是,她多少有些忌憚少年,:“碰不得,她身上有東西你不能沾染,那是她契約冥婚的聖物,不信你看她食指……”

我和他不約而同往食指看,我的食指上,有一串冰綠色復古繁花紋路在流動,像水波一樣泛出祖母綠的光珏。

那紋路和我的手連在一起,我用手去觸碰,並未發現什麼,幾乎是鑲嵌紋在我的皮膚上,細膩平滑。

我有點慌了,這是什麼東西,我沒有紋過任何紋身,

可是我不知怎麼取下來,花紋抹不掉。

少年看見我手上紋路,霎間站起來,指着我怒道:“你爲什麼騙我?你可知這是什麼?冥界,冥婚契約之戒,你居然騙我,虧得我還想好好善待你。”

我委屈的擡頭看着他,拼命的搖頭,我並不記得什麼時候結了冥婚,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相信這個玩意是結冥婚的信物,我想從手上拔下來,可無論如何都拔不出,我急的快哭了。

“夠了,我最討厭你這種惺惺作態的女人。”67.356

說完後,他鐵青臉氣憤的窺着我,蒼白的手緊緊捏着鐵鏈,指關節捏的發紅。

我內心恐懼,好怕,如果他要殺我怎麼辦?

“少主,這個女人殺不得。”

我討厭老太婆,討厭了一晚上,卻不想她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爲何?”

重生之天使特工 “殺不了,不然我們會被她的男人瘋狂報復的,那個男人太強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不……沒有人能欺騙我,就算她靠山在強大也不行。”

我看着他幾乎發瘋放樣子,雙目蕭紅像含着血,臉色猙獰的可怕。

我不由往後退去,戰戰兢兢的含淚問他:“你想幹嘛?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算起來我也是個受害者,你別這樣,我,我……”

他聽見我的話,臉色緩和下來,歪着頭盯了我半響,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旁邊,老太太對他說道:“少主,把剛纔那個紅裙子給放了把,他和她之間的恩怨不是我們能插手的。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少年想也不想,一臉戾氣道:“不行,他惹我生氣了。”

我使勁的咽口水,我也惹他生氣了怎麼辦?

他是不是也不準備放過我?

老太太不死心,繼續勸着:“少主,那紅裙子不是善類,他的背景我們也惹不起,放了把,我們迅速離開,聽祖母的。”

老太太把紅旭說成紅裙子,他確實不是善類。

我微微擡頭偷窺了眼少年,不知他當下會如何決定,放了嗎?

要是放了我可怎麼辦?

紅旭比這拖棺少年還要危險!

身後,棺材內傳來咚咚咚的敲打聲,娘炮在裏面拼命掙扎想出來,我瞧了眼棺材,棺材平平穩穩沒有半分顫抖,他怕是很難出來了。

少年眼睛淡淡的瞧着我,半響後,他用探究的語氣問:“你不知自己被契約了冥婚?”

我擡頭看他,眼神楚楚可憐,拼命點頭。

我是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契約的。要是知道有這回事,我死活也不會肯。和鬼成親是會死人的,我還想活着。

“那你願意解除冥婚嗎?”

冷少的新晉寶貝 我嘴脣緊緊抿着,看着他重重的點頭。

突然,心臟的位置一陣劇痛,我覆着心臟倒在地上,拼命的忍着痛苦。剜心蝕骨的疼痛席捲了我。

他向伸手把我扶起來,老太太怒道:“別碰她,碰不得。”

他伸出的手停滯在我面前,皺眉不解的望老太太。

“不能碰,少主我們走,不要久留,要是那個男人來,你鬥不過他的。”

他把手落下,臉色有些不悅:“剛纔那個穿白衣的男人嗎?我不怕他。”

“少主,你聽祖母的走把。”

我心臟的位置緩和了些,滿頭大汗的從地上爬起來,手肘上的傷顧不上,爬到椅子癱坐在那。

我懷疑自己有心臟的問題,怎麼會突然這麼痛。

“喂,你叫什麼?”少年站在正中,問我。

我用手袖把額頭上的汗一抹,蒼白嘴脣輕啓:“龍小幽。”

“如果我幫你解除冥婚,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臉色蒼白緊緊咬着嘴脣,其實內心是不願意的,可是我不能這麼說。

他會生氣,會把我當成紅旭一樣把我摔進棺材裏,那時我嗆天哭地也沒用。

他看出我的心思,語氣有些不甘,有些生氣道:“你不願意?” “我……”我蹙着眉頭垂目,手緊緊捏着衣角,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纔不會讓他生氣。

我久久沒有下文,少年似尋到了答應,無奈失落道:“我知道你不願意,畢竟你是人,人是不會心甘情願的嫁給一隻鬼。”

說道這,他話鋒一轉,竟朝我笑着說:“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能看見我的人,所以我不會放棄你的,等我把你的冥婚解除了,我就來找你好不好?”

老太太蕭寒凝重道:“少主,你解不了她的冥婚,放棄她把,不要在管她的事。我們走……”

少年生氣了:“祖母,我的決定你不要干涉,我纔不怕那人,在她不知覺的情況下契約冥婚,本就是有違天理。”

老太太苦口婆心道:“少主,那人不是普通的鬼,我們惹不起!”

少年轉頭衝老太太不耐煩道:“別說了,我心意已決,誰也勸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