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傢伙,好不容易才想到的方法,為什麼被這麼容易就破解了。』威爾十分憤怒的想著。

「呵哈哈,弱小的人類啊,你的力量完全就不是我的對手,放棄吧。」卡蘇魯十分猙獰的說著。

「哼!少啰嗦,我只是在試探你的力量而已!」威爾果斷大喊了起來。

「呵哈哈,嘴硬的人類。你們人類的力量是傷不了我的。」卡蘇魯猙獰的說道。

『可惡,現在再該怎麼做?』威爾雖然嘴上說的十分好聽,但是在他的心裡卻知道,現在的他依然不知道該怎麼對付眼前的卡蘇魯。

而就在這時,卡蘇魯再一次向威爾發起了攻擊,從它那冒著紫色光芒的眼中,突然放出了一道紫色的射線,這射線迅速的朝著威爾射了過去。

「什麼?」不敢抬起頭看著卡蘇魯的威爾用自己的神聖之力感覺到了那快速襲來的危險。

威爾趕緊朝著側面快速的跳了過去,及時的閃避開了迅速射向自己的紫色射線。

「可惡!」在地上翻滾著的威爾憤怒的叫喊著。

「太驚險了!幸好威爾躲開了!」金突然驚恐的大叫起來。

「喂!金,你不要這樣一驚一乍的啊,你這樣我和麗薩兩人完全沒有辦法集中精神對付這些怪物啊。」愛德華立刻緊張的回過頭對金大聲的叫喊起來。

「可是,剛才那一下實在是太驚險了。」金不好意思的解釋著。

『不行,不能停下來,只要我一停下來,它就會對我發起攻擊!』威爾重新站起身來,此時他低著頭雙手緊握著卡蘇魯。

『就算是我的攻擊對它無效,我也不能停下來,不然的話,它就會趁機朝我發起攻擊的。』威爾仔細的想了想后,終於決定再一次朝著卡蘇魯發起攻擊了。

「啊!」威爾突然咆哮了起來,他身體周圍的金色氣體立刻變得十分的強大。不僅如此,他的身體周圍也重新出現了金色的鎧甲。

「看來威爾終於要使出全力了。」金看著爆發出所有力量的威爾十分嚴肅的說道。

「弱小的人類,我說過了,無論試多少次,都是沒用的。」卡蘇魯猙獰的說著。

威爾並沒有聽從卡蘇魯所說的一切,他繼續果斷的朝著卡蘇魯沖了過去。

在來到了卡蘇魯的面前之後,威爾迅速的朝著卡蘇魯揮去了冒著聖焰的杜蘭達,接著一股巨大的聖焰朝著卡蘇魯噴發而去。

卡蘇魯依然快速的抬起手來,用手擋住了聖焰。這時,威爾便立刻改變了方向,朝著卡蘇魯的另一側跑了過去,依然將杜蘭達朝著卡蘇魯揮了過去。

而這時,卡蘇魯又立刻抬起了另外一隻手,又一次的擋下了威爾的攻擊。

「可惡!」威爾憤怒的大叫著,但是威爾並沒有多想,他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停,就算自己的攻擊沒用,也不能給時間讓卡蘇魯來攻擊自己。

緊接著威爾又快速的來到了卡蘇魯的後方,就在卡蘇魯還沒有轉過身來之時,威爾又朝著它揮去了杜蘭達。

『這一次看你怎麼抵擋!』威爾心中激動的想著。

可就在這時,卡蘇魯的身體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就好像它的身體之外有一層十分厚的濃霧似的。

「什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威爾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這時,原本是背對著威爾的卡蘇魯突然變得正面對著威爾了,而就在一瞬間,卡蘇魯又抬起了自己的手及時的擋住了威爾的攻擊。

「怎麼可能!」威爾驚訝的叫了起來。

可是現在已經容不得威爾多想了,驚恐之餘的威爾立刻就向後跳了一步迅速的與卡蘇魯拉開了距離。

『不能停!』威爾心中立刻想著。

「啊!」威爾又快速的舉起了杜蘭達朝著卡蘇魯沖了過去。

頓時又是一股強大的聖焰朝著卡蘇魯衝過來。

「沒有用的!」卡蘇魯突然憤怒的咆哮了起來。接著它立刻將自己的兩隻手疊了起來,對準了聖焰的方向。

聖焰衝擊到了卡蘇魯的面前依然被卡蘇魯所製造出的紫色護盾給擋了下來。但是和之前不同的是,威爾的聖焰並沒有立刻消失,而是依然在卡蘇魯的手掌上燃燒著。

「啊!」卡蘇魯突然咆哮了一聲,將雙手中的聖焰朝著威爾釋放了出去。

「什麼?」威爾驚訝的叫著。威爾立刻下意識的抬起手中的杜蘭達,快速的用自己的杜蘭達擋住了飛向自己的聖焰。但是聖焰這巨大的推力依然使威爾向後滑行了幾米遠。

『為什麼?威爾什麼一個使用邪惡力量的傢伙不怕神聖的力量,為什麼反而還可以使用這股力量。難道就因為它是古神嗎?』威爾十分氣憤的想著。

「呵哈哈哈,弱小的人類,你的所有招數都對我沒有用了。」卡蘇魯得意的笑了起來。



「威爾,不能停下來啊!一旦你停下來的話,你的節奏就會被它帶走的。」雖然威爾聽不到,但是金依然十分激動的說著。

『不能停!』威爾此時心中也只有這一個念頭。

「啊!」威爾沒有理會卡蘇魯的挑釁,他繼續朝著卡蘇魯攻擊了過去。

威爾高高的跳起,雙手將杜蘭達高舉過頭頂,這一次威爾瞄準的是卡蘇魯的頭部,他迅速的朝著卡蘇魯的頭部將杜蘭達刺了過去。

卡蘇魯也立刻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擋在威爾的面前。很快杜蘭達的劍尖就觸碰到了卡蘇魯所施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層半透明的護盾上。這一次威爾並沒有被卡蘇魯的力量給震飛,杜蘭達的劍尖也正在慢慢的刺進那半透明的護盾中。

『有效果了?』威爾心中驚訝的想著。 「秦老先生,我想求你件事。」電話那端的女聲冷靜自持,隱隱帶著些疏離的意味。

秦老的心裡如同被一個大手狠狠抓住,逐漸攥緊,直讓他揪著一顆心喘不過氣來:「楠楠,你……你叫我什麼?!」

女子聲音顫了顫,「爸,我有事求你。」

秦老爺子心情這才鬆快了些,「楠楠有什麼事,爸都聽你的。」

女子坐在沙發上,握緊的手鬆了松:「爸,剛剛子安給你打電話了,他媳婦就是你孫女……」

秦向楠雙眼通紅,她倔了一輩子,沒想到最後還是求到了父親那裡。


這一次,若是父親不肯鬆口的話,那麼這一輩子就再也不要想她會回秦家了!

秦老爺子握住手機的手顫抖起來,腦子裡閃過一道白光,倏地變得一片空白:「楠楠,你……你說什麼?!」

秦向楠,也就是林母冷了聲氣:「老爺子,你就說你的人借還是不借吧?」

沒等秦老爺子說話,林母又接著說道:「你孫女、孫女婿還有你女婿的命現在就握在你手上,就說救還是不救吧。」

「你……你這是在逼我?」秦老爺子皺著眉頭,面臨著他這一輩子最為難的選擇。

「那些人不是我說能動就動的,他們現在聽的是你大哥的話……」秦老爺子以往精明的腦袋在這一刻彷彿全部變成了漿糊。

林母氣得倒吸一口冷氣:「行,老爺子,你記住今天這句話,若是我女兒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會獨活!」

話還沒說話,林母便掛了電話,忍住眼淚,撥通了秦向前的電話。

電話那端的男人睡得正香,電話響起那一刻卻是倏地就睜開了眼睛,拿起電話,聲音低沉:「怎麼了?又有任務了嗎?」

林母急切地聲音傳了過去:「大哥!求你救救我女兒!」

秦向前一時間倒是沒想過來,撓著頭:「你是誰啊?」

林母幾乎要掉下淚來,晚一分鐘,知漪就多一份危險!她不能耽誤!

「我是向楠啊!哥!我求你了,你侄女現在有生命危險啊,連蘇家那小子都拿那個老外沒辦法,我只能求到你這裡了!嗚嗚嗚……」說到最後,林母到底是忍不住哭了出來。

那是她唯一的女兒啊!

要是知漪出了什麼事,她也不想活了!

秦向前聽林母提到蘇家小子,這才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若是連蘇子安出手都解決不了的話……

「妹子,你先別急,把事情和我講講!」秦向前翻身起床,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將手機開了外放,仔細聽著林母帶著哭聲的講訴。

「媽的!這是欺負我們秦家沒人?!看來齊家這幾年是過得太好了?!」聽完林母一五一十地講完,秦向前是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哥,時間快要來不及了……」林母心裡揪成一團,眼都哭紅了,聲音更是帶著濃重的鼻音。

秦向前低聲安慰著:「放心,我馬上去通知人手,我的侄女我護定了!」

林母心裡這才敞亮開:「謝謝大哥!」

秦向前一邊出門,一邊笑著:「說什麼呢,你可是我妹子,還說什麼謝謝,在一開始就應該來找我的,現在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林母沉默了幾瞬,是她不想和秦家有聯繫,當年那事鬧得全京城都知道,秦老爺子氣得直接和她斷了關係,她心裡也堵著一口氣,死活不肯低頭,這才讓事情發展到現在的地步。

秦向前坐上車,繫上安全帶,「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去調集人手,你在家裡好好獃著。要是實在沒事,就和老頭子聯繫聯繫,他這些年雖然沒說,但是心裡一直惦記著你。」

林母沒說話,半晌才應了一聲:「剛剛我先給老爺子打的電話,他說那些人不能動……」

秦向前聽到這裡,心裡一滯,轉過心思來倒是生起了秦老爺子的氣:「等我解決了這件事再去說他!整個一老糊塗了!別管他!」

林母聽著自家哥哥的話,倒是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她的哥哥還是和二十年前一樣,脾氣一點沒變。

「你也小心點,那人好像是國外來的,手上還有齊家在私下販賣的武器和炸藥。」林母忍不住叮囑著。

秦向前笑著:「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掛了電話,秦向前驅車進了一個秘密基地。

而在錦城,蘇子安的車正正好停在廢棄礦場的門口。

汽車的大燈將空蕩蕩的門口照得通明,卻見不到一個人影。

蘇子安提著一顆心,他已經是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但是還是晚了。

「嘟嘟嘟……」蘇子安撥打著林知漪的電話,握住方向盤的手越發的緊了。

不到一分鐘,電話被人接起:「親愛的?嘖,可叫得真親熱啊,難怪你這麼快就跟了上來。」

蘇子安聽著對面的男聲,咬著牙,額上的青筋暴起:「你要怎樣才肯放了知漪?」

對面男子忽然笑了起來:「放了她?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我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就是要她的命!」

蘇子安黝黑的眸子里閃過一縷精光,薄唇沒有一絲血色:「你殺了她,你也逃不出去,只能死在這裡。」

男子笑著,聲音隱隱帶著回聲:「你們華國的警察抓不住我,你也別想拿這個來威脅我,沒用。」

蘇子安心裡越發的緊張,這人軟硬不吃,若是他真的無欲無求,只想要知漪的命,那他應該怎麼辦?!

「你沒有必要這樣做,齊家沒有時間也沒有資本再給你錢了。」蘇子安啞著嗓子試探著。

對面男子的呼吸停了一瞬,又笑了出來:「什麼齊家?」

蘇子安聽此,心裡才穩定下來:「你上次偽造車禍的炸藥全華國只有齊家兩兄弟手裡有,再就是軍隊里有,而你是個外國人,自然不可能是軍隊里拿著,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和齊家有關,我的推斷沒錯吧?」

對面男子笑意僵在臉上:「那又怎麼樣,反正做完這一票,我就離開華國,你們也抓不住我。」


「是嗎?為了齊家給你的錢,讓整個利刃軍團和整個W財團對上,我覺得沒有必要,你覺得呢?」蘇子安看著老三傳過來的消息,勾起了冷笑。

果然,男子的呼吸聲開始混亂起來,看著一旁正在動手的兩個手下,伸手示意讓他們停手:「你是什麼人?」

蘇子安帶著笑意的聲音準確清楚地傳到男子耳朵里:「w財團蘇子安。」

「蘇子安?你是w財團的總裁?!」男子的聲音裡帶著些驚訝,倏地眼裡又集聚起狠意。

w財團總裁在國際上是出了名的記仇,犯過他的人不計其數,但都被他一一收拾了。

若是這次遇到的是其他人,他可能還會相信自己放手之後,對方會放自己一條生路,但是是w財團的總裁的話——絕無可能!

想著,男子的聲音裡帶著些決絕:「你說是就是嗎?再者說,就算w財團的蘇總站在我面前,我也照殺不誤!」

蘇子安心裡一緊,他沒想到這個人一點都不顧忌。


「你要是敢動手,我就讓利刃軍團在國際紅榜上呆到全部人員死絕!不信你可以試試!」蘇子安沒忍住,威脅著。


男子卻是不在意地笑了笑,手機遞到林知漪臉旁,一把扯下堵住她嘴的抹布,「讓你女人和你說最後一句話吧,我也該離開了,這個任務拖了我太久的時間了。」

抹布一杯扯開,林知漪就開始大聲地喊著:「子安,你別過來!他一點都不講信用,別和他談條件!」

還沒喊完,就又被堵住了嘴,林知漪心裡滿是怒火,卻也只能惡狠狠地盯著老外。

她帶著錢來了礦場門口,把錢給了這群男人,他們卻是把她也綁了起來,和林父捆在了同一根柱子上。

老外聽著電話那端沉重的喘氣聲,勾起一抹笑意,將臉貼在林知漪的額頭,低聲笑著:「對了,你女人的滋味不錯。」

話一說完,老外便掛斷了電話,朝身後手下吩咐著:「趕緊動手,那個姓蘇的在針對齊家,再不走,我們就會被堵在華國了。」

身後叼著根棒棒糖的男人笑著把玩著手裡的匕首,「要我說就直接殺了完事了,何必做這麼些無用的事呢?」

一旁舉著攝像機的男人苦笑著,這都是隊長的主意,他也不能不聽啊?

老外勾起微微嘲諷的笑意,沖著叼著糖的男人丟去一枚匕首:「任務是要這個女人死,不讓他們看看這個女人是如何死的,任務就交不了,懂?」

那男子閃身避過匕首,笑得張揚:「我就說當初應該不接這一單的,華國的情況有多複雜,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非要來趟這趟渾水。」

老外眼裡閃過狠戾:「老幺,別話多,趕緊動手。」

那個被稱作老幺的男人,這才弔兒郎當地走了過去,一把冰涼的匕首貼在林知漪脖子上,激起她一片雞皮疙瘩。

「唉,美人,只怪你跟錯了人。要是你跟了我多好,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全世界到處玩。」老幺低低地感嘆著,暖暖的呼吸全部噴洒在林知漪的耳後。

林知漪心裡愈發的憤怒,不住地扭動著身子,一雙美眸幾乎要冒出火來。


「誒誒誒,你別這樣看我,一會兒我動了邪火,你可就不能清清白白的死咯。」老幺勾著邪魅的笑咬住林知漪的耳朵,手裡的匕首陷進她的肉里。

一旁的隊長卻是等不及了,沉聲道:「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老幺笑著,「放心,只需要一秒鐘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