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雪掙脫了陸奇的懷抱,噘嘴說道:「這次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要答應我,下次一定不能離開我這麼久。」

聞言,陸奇有些憂色,他之所以讓劉雪進入修真院,為的就是把她給安頓好,以絕後顧之憂,況且他日後肯定是要單獨外出的,根本不可能把劉雪帶在身邊。

想到這裡,陸奇道:「這個……恐怕我不能答應你。」

聞得此言,那劉雪的臉色微變,質問道:「為什麼?」

陸奇沉思道:「因為我的處境太過危險,恐怕會連累到你。」

劉雪秀眉緊鎖,狐疑道:「你不會是嫌棄我修為低微吧?」

「不是這個意思,」陸奇嘆道:「我這人居無定所,且喜歡四處闖蕩

,若是帶上你的話,會有諸多不便。」

「我就知道,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根本就沒把我當做親妹妹看待。」劉雪埋怨道。

說完,她默默的低下了頭,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都說眼淚是女人的殺手鐧,果然,陸奇看到此景,終於忍不住的妥協了,輕聲安慰道:「好吧,我答應你,無論去哪裡都會帶上你。」

「真的?」劉雪破涕為笑,道:「希望你不要反悔,牢記你今日所說的話。」

「好的,」陸奇點點頭,心中升起了一絲莫名其妙的壓力,且還有種厭惡之感,這是他接觸這麼多女孩從未有過的感覺,可今時今日,讓他徹底嘗到了此感,這感覺就像枷鎖一般,無形之中把他鎖在了其內。

「你是不是生氣了?」劉雪邁著歡快的步子,走過來說道。

陸奇搖搖頭,道:「怎麼會呢,帶著你這個大美女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哪敢生氣!」

「那就好,咱們走吧,這山谷都把我給悶死了!」劉雪一把扯住了陸奇的胳膊,嗲道。

這一聲嗲音,陸奇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剛才的厭煩之感頓消,反而覺得劉雪頗為可愛,於是他便也拉上劉雪,樂呵呵的道:「那咱們就出發。」

誰知陸奇剛踏出半步,那劉雪忽然想起一事,問道:「你把那個殺害我哥哥的兇手關在哪裡了?」

陸奇微怔了片刻,指著前方的山澗,說道:「就在那裡,怎麼了?」

劉雪一雙秀目看了過去,說道:「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可以,」陸奇爽快的答應之後,其身軀便向著山澗遁去,轉眼間就沒了蹤影……

那劉雪蓮足輕點,旋即跟上了陸奇的身影,她雖然有些遲緩,但陸奇飛馳的本就不快,所以她勉強能跟得上。

下一刻,陸奇與劉雪二人出現在山澗里,最裡邊還有著一潭山泉在流淌,只見山澗處被一層白蒙蒙的霧氣所籠罩,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景象。

於是,劉雪問道:「兇手在哪呢。」

陸奇神秘的道了一聲:「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說完,他的身軀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那些霧氣便漸漸消散,繼而顯現出一道靚麗的身影,那身影秀髮披肩,肌膚白嫩,面若芙蓉,雙足盤起,正在潛心打坐,此女正是陸霜。

陸奇只是隨意的瞧了一眼,便又把眼神收了回來,可劉雪卻看的有些痴迷,瞪大了一雙美眸,即便她是個女人,也升起了一絲嫉妒之心。

少頃,劉雪伸出玉手指著盤坐的陸霜問道:「此人便是擊殺我哥哥的兇手?」

「正是,」陸奇點點頭道。

「那就讓我手刃仇人吧,」劉雪的眼中閃過一道厲色,森冷的說道。

說完,她的眉心瞬間凝聚一顆巨大的靈氣團,直接飛向了陸霜。

而盤坐的陸霜卻是不閃不避,任由那靈氣團撞在自己的嬌軀,這是因為陸霜完全被陸奇控制,所以才會如此聽話。

只聽噗的一聲!

靈氣團撞上陸霜之後,被其體內的一道護罩給阻擋,而靈氣團終究是靈氣所化,瞬間消散成虛無…… 劉雪見狀,仍是不死心,再次發出一顆靈氣團轟向了陸霜,可同樣是上次的結果,靈氣團瞬間化為烏有,陸霜還是毫髮無損。

二婚總裁:強寵99日 而後,劉雪接連發出了十幾顆靈氣團攻了過去,可每次都如石沉大海一般,根本奈何不得,這接連的施為,把她累的氣喘吁吁,整個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陸奇望見此景,暗自搖搖頭並未理會,他之所以如此,完全是為了讓劉雪發泄一通,但其本意肯定不捨得陸霜身死,所以才如此施為。

那劉雪歇息了片刻之後,暗嘆一聲,道:「我真是個笨蛋,眼看仇人就在眼前,卻無法擊殺兇手。」

陸奇道:「我看未必吧,你看那兇手已經倒地身亡了。」

言畢,那陸霜的嘴角溢出了一絲鮮血,其嬌軀緩緩地倒在了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這是陸奇使出的障眼法,為的就是讓劉雪安心,不在為兇手之事而介懷,再說這陸霜對陸奇還有大用,他可不會讓陸霜就此死去。

劉雪見狀,興奮地跑了過去,把手搭在陸霜的脈搏處,果然發現陸霜氣息全無,毫無生命跡象。

於是,她高興地跳了起來,同時遙望天空,嘆道:「哥哥,我已經幫你手刃仇人,你可以安息了,還有就是,如今的我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了,我還認了一個親哥哥,那便是陸奇。」

說完,她用一雙深情的眸子望著陸奇,目不轉睛。

陸奇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說道:「既然你的大仇已報,我們就出去吧。」

「嗯,」劉雪聽話的點點頭,一把抓住了陸奇的手腕。

陸奇也沒抗拒,直接帶著劉雪騰空而起,向著冥山之外飛去。

飛到半空之時,那劉雪竟然很聽話的閉上了雙眼,不再觀看外界的任何事物,對此陸奇頗為欣喜,他怕的就是自己隨意出入冥山的秘密被人知曉,而這劉雪居然如此識趣,頓時在他心中增加了些許的好感。

兩人剛出冥山,陸奇的儲物戒中就發出一陣顫動,且頻率極為喘急,陸奇趕緊輕觸儲物戒,從裡面拿出了一張傳音符,注入靈力之後,便有一道聲音傳來:「速速回歸學院,有要事相商!」

陸奇聽完之後,便知這是楊睿聰的聲音,這個管事長老從未緊急召喚過他,如今突然召喚,定有大事發生,同時,陸奇聯想到最近學院被周圍的各大勢力排擠,已經隱約猜出了大概。

於是,陸奇拉上一臉懵懂的劉雪飛上天空,急速向著學院遁去……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的時間,陸奇與劉雪二人就到了飛天修真院的上空,陸奇直接降落在核心院內,由於學院曾有過規定,那就是弟子們升至金丹期后,方可直接飛入學院,無需再去大門處報備。

陸奇剛一落地,就發現整個核心院亂作一團,很多弟子都從洞府之內奔了出來,向著楊睿聰的府門處彙集,陸奇也跟著湊了過

去。

不消片刻,此處已經聚集了幾十個人,陸奇望了過去,發現這些弟子的胸牌全是金色,除了韓斌以外,其餘的人他都不認識,對此他也懶得理會,而劉雪則是默默地站在陸奇的身旁,一副乖巧的模樣。

忽然,楊睿聰的身影顯現出來,運足靈力喊道:「眾弟子們聽令!修為在元嬰期以上的留下,其餘人等自行回到洞府之內勤加修鍊,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外出!」

特工醫妃:傻女當自強 說著,他用那雙清澈的虎目迸射出一道精光,掃視著眾弟子們。

話落之後,只聽呼呼啦啦一陣聲響,瞬間便走了大片,估計都是些元嬰期以下的弟子,但他們的修為雖然低微,可經脈都在天脈以上,所以才成了核心弟子。

不多時,場內算上陸奇就只剩七八名弟子,而這些弟子都在元嬰期以上,唯獨那劉雪仍是紋絲不動,默默的站在陸奇的身側。

陸奇見狀,小聲催促道:「剛才長老的話你沒聽到嗎?快回洞府去。」

聞言,劉雪搖搖頭,崛起粉嘟嘟的小嘴一言不發。

對此,陸奇有些無奈,急道:「你快走吧妹妹,這麼多人看著呢。」

劉雪仍是不為所動,嬌聲道:「不行,你說過不會離開我的,這才多久你就開始趕我了嗎?」

「我……」陸奇被嗆的有些無語,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楊睿聰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冷哼一聲,怒道:「劉雪!你把本座的話當放屁嗎?」

說完,他直接釋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威壓,向著劉雪覆蓋而去。

因為到了出竅期以後,便可以使用靈魂力量,而威嚴屬於靈魂之類的壓力,所以,只有出竅期的修士才可釋放威壓。

只聽噗通一聲,劉雪應聲倒地,繼而其面色通紅,香汗直流。

那劉雪只有築基初期的修為,哪裡能扛得住來自出竅期高手的威壓?

陸奇見狀有些心疼,但內心卻有著一絲慶幸,此女就像一個粘牙糖一般,徹底的黏住了他,可他礙於其哥哥的情誼,對劉雪一點辦法沒有,正好這次借楊睿聰之手震懾一番,也好讓劉雪長點記性。

隨著威壓持續的時間越來越長,而劉雪也開始痛的呻吟起來,陸奇終於忍不住的抱拳道:「楊長老,我妹妹剛來學院不太懂事,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了她吧。」

楊睿聰聞言,便收起了威壓,冷哼一聲,道:「看在你為她求情的份上,就暫且饒恕了她,若是換做以往,這種弟子我早已就地格殺!」

說完,那楊睿聰的面上流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意,看的陸奇有些驚懼,雖然陸奇並不懼怕楊睿聰,但是此人十分正直,且所作所為皆占著一個理字,陸奇沒必要去違逆楊睿聰的意思,況且這劉雪太過任性,必須要旁人整治一番才行,要不然的話,以後陸奇可能會沒有一點自由了。

威壓收起之後,那劉雪立馬恢

復了原狀,在陸奇的示意下,對著楊睿聰抱拳道:「弟子多謝長老寬恕。」

說完,她默默地退了回去,但臨走之時,還扭頭看了陸奇一眼,儘是不舍之意。

隨後,楊睿聰高聲道:「眾弟子即刻隨我去長老院開會!」

說完,他的身軀率先飛起,向著長老院遁去。

眾弟子見狀,絲毫不敢停留,皆是騰空而起,迅速跟上了楊睿聰的身影,陸奇也赫然在內。

飛行的途中,陸奇抬眼望去,發現這些核心弟子當中,有幾個弟子的修為非常強大,最高的竟然在元嬰期大圓滿之境,也就是所謂的假竅期,而那韓斌也在元嬰中期左右,通過此次觀察,讓陸奇對學院的整體實力有了新的認知,且心中忍不住的感慨道:『這學院單憑核心弟子就有如此多的元嬰期修士,若是加上長老團的話,不知有多少元嬰期的大高手,可雖是這樣,在如今的飛天城還屬於末流,不知那新建的星宿庵、斷岳山莊等宗派要強到何種地步啊!』

陸奇想著想著,便到了長老院的上空,而楊睿聰帶著眾弟子一起落地,直奔長老院議事殿。

入殿之後,陸奇發現殿內只有兩人端坐在中位,且腰間皆是掛著翡翠玉牌,估計都是古長老無疑,最主要的是這兩人的造型很容易區別,其中一人方面長須,另一人卻是驢臉無須,而左右兩旁皆是空無一人。

而方面長須之人陸奇曾見過一次,正是那看管長老院的劉長青,另外那個驢臉無須的長老陸奇倒是未曾見過,也並不認識,但是看其面相酷似陰險之輩,可這品行又不能以長相來評判,這是陸奇通過數次實踐所總結出的經驗。

隨後,在楊睿聰的吩咐下,眾弟子們逐一落座,皆是坐在了左邊,大約過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又進來了一干人等,整整有六個人左右,而這些人全是清一色的長老道袍,且腰間掛著金色腰牌,估計是核心長老無疑。

忽然,陸奇在長老團內發現了一個熟人,正是那核心長老鄧明軒,陸奇因為把此人的愛徒王茂才給擊殺,所以才招惹上了此人,後來因為院長的關係,鄧明軒非但沒有與他計較,反而還拋出了橄欖枝,讓他破例進入核心弟子院,但陸奇因為一些個人原因給拒絕了。

對此,陸奇還感到有些愧疚,如今再見到鄧明軒之後,陸奇反而對鄧明軒有著些許的好感,同時,陸奇趕緊起身對鄧明軒點頭微笑,以示友好。

那鄧明軒即刻會意,同樣對著陸奇微笑回禮,但其眉宇之間閃過一道陰霾,這細微的變化,卻是沒有任何人察覺。

眾人落座之後,開始喧鬧起來,有熟人聊天的,還有見過一兩次互相客套的,眾說紛紜,陸奇由於基本上不認識這些人,所以他也沒有言語,獨自一人默默地沉思,一副穩重的神色,這一幕被那兩位古長老發現之後,暗自點點頭,皆對陸奇的印象頗佳。 那劉長青暗運靈力,喝道:「諸位先靜一靜。」

此話一出,喧鬧的眾人立馬噤聲,再也沒有一人言語。

劉長青用一雙銳利的眸子掃視了一下眾人,當陸奇被掃視之後,頓覺靈魂被看穿了一般,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同時暗暗心道:『上次他對我雖是試探,但也讓我根本無法抵禦,而這次卻是更加犀利,可見人類的靈魂造詣居然如此深厚,根本不是那些魂游期妖獸所能比擬的。』

自從陸奇進入內特森林之後,才對妖獸有了些許的了解,同時在心中暗暗比較起來。

夢露在靈獸袋內小聲傳音道:「那是自然,人類的大腦無窮無盡,比妖獸的大腦複雜的多,所以在靈魂造詣上也要高上一些,當然了,若是妖獸化成人形就和人類相差無幾了。」

只因她精通密語觀心術,陸奇也跟她有過數次密語,所以陸奇的所思所想她也能窺透一二。

「原來如此,」陸奇點頭應道。

只聽那劉長青道:「今日召集大家前來,實則是有大事相商,想必諸位都是學院的高層,對於近日我們學院的處境也有所耳聞,實不相瞞,我們學院目前處在最危難的時刻,甚至到了破敗的邊緣,而你們都是學院的棟樑,希望你們能在此時挺身而出,解救學院於水火。」

話落之後,整個大殿仍是十分寂靜,並未有一人言語,但其面上皆是一副悲涼的寒意。

隨後,劉長青轉頭對著那驢臉無須老者說道:「華兄,下面就由你來為大家講述吧。」

名為華兄的老者,正是古長老華元德,他屬於傾向院長司徒郝之人。

那華元德一副謙和的神色,緩緩說道:「就在前段時間,我們所管轄的鹿坡礦脈、江安礦脈、島蘆礦脈和泗東礦脈,在一夜之間全被突襲,雖然我方的人員傷亡不大,但是這四座礦脈卻落入他人之手,至此以後,我們修真院的靈石來源就會徹底斷裂,這也直接導致諸位的靈石發放將會減少,還望諸位能夠理解。」

這消息說出之後,如重磅一般炸裂,眾人皆是一片嘩然,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只有陸奇的神色較為平淡,只因他在途中就聽過這個消息,所以再次聽到也並未有任何感覺。

片刻之後,眾人的面上皆是一副悲憤之色,且拳頭緊握,似乎是想要即刻去報仇一般。

忽然,一名年約四旬的核心弟子起身說道:「在下趙弘光,請願立即去把我們丟失的礦脈給奪回來!」

緊接著,又站起一名儒士打扮的核心弟子,抱拳道:「在下風高陽,願與趙弘光同去!」

「在下衛彭薄,請願即刻出擊,奪回我們損失的礦脈!」一名年約五旬的核心長老起身,抱拳說道。

華元德望著眾人那激昂的神色,內心頗為滿意,說道:「我代表飛天修真院,感謝諸位的一片赤誠之心,你們在修真院最危難的時刻,非但沒有流露出任何的怯懦,反而自發的請戰,足見諸位都是熱血之輩,我們修真院能有你們這些忠心之士,還有什麼可怕的?」

那劉長青的面上也是一副歡欣之色,道:「俗語說得好,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只要我們擰成一股繩,親如兄弟一般,即便是敵人再強,也最終會被我們踩在腳下,大家說是不是?」

「是!」眾人一起高呼,那回聲響徹整個殿堂,直接飄向了學院之外……

此時此刻,陸奇也徹底被感染,他恨不得立即出擊,去掃滅那些黑惡勢力,把損失的礦脈給奪回來。

大家在共同面對外敵之時,卻表現的極為團結,

這讓劉長青和華元德二人頗為欣喜,他們看著眾人的表情之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至此以後,二人的矛盾頃刻化解,再也不會因為修真院的主導而爭權奪利了。

「劉長老,那我們現在就出發,把那些靈石礦給奪回來!」一名核心長老起身說道。

聞得此言,劉長青搖搖頭,道:「你先坐下,且聽我慢慢道來。」

說著,他的面上露出一副神秘的表情,道:「那些丟失的靈石礦先不用管,再說以我們目前的實力,也根本顧不上,為今之計,就是設法保住外面僅存的一座靈石礦,還有那真極秘境的參加權!」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臉的茫然,因為很多人並不知道學院還有一座礦脈,特別是陸奇,他只聽說四座靈石礦被奪去,卻不知道還有一座礦脈被學院把守,況且還有那真極秘境的參加權,這讓他更是一頭的霧水。

那華元德望著眾人的表情,慢慢說道:「通過我們兩人商議之後,大家共分成兩組,一組是長老,一組是弟子,而長老由劉兄帶隊,去守護那僅存的一座礦脈,弟子由我帶隊,去爭奪那真極秘境的歸屬權。」

那劉長青掃視了一下眾人,問道:「對於此次分配,大家有沒有異議?」

眾人聞得此言,皆是默不作聲,似乎對這種分配甚是滿意。

劉長青略一拍板,便道:「既然如此的話,就這麼定了。」

說完,他對著楊睿聰道:「楊兄,等我們出發之後,你就在此留手,直接開啟學院的大陣,確保一切安全。」

楊睿聰抱拳道:「謹遵師兄之命。」

劉長青滿意的道:「很好,那我們即刻出發,為學院的榮譽而戰!」

眾人聞言,皆是異口同聲的喊道:「為榮譽而戰!」

隨後,那劉長青拿出一隻飛船,眨眼間變成了龐然大物,他帶領著長老們鑽了進去,直接飛向了天際……

而華元德也摸出了一口飛行法器,待注入靈力之後,變得巨大無比,陸奇凝神望去,發現這法器是一個球形,最底部只有一個小門,那華元德率先鑽了進去,陸奇和弟子們也跟著魚貫而入。

進入之後,這裡面竟是別有洞天,足有三間房屋大小,裡面的設施也是相當齊全,有蒲團,桌椅,卧床,茶具等等,而那些弟子們則是較為分散,有的直接睡在床上,有的坐在蒲團之上,雖說是有些隨意,但大家都是核心弟子,倒也很有分寸,並未出現任何爭搶的局面,而那華元德則是笑吟吟的望著眾人,一副慈祥的神色。

這一幕被陸奇看到,立馬對華元德的印象頗佳,此人的面相雖然可怖,但其內心卻是極為友善,且面上並無絲毫的做作,可見此人的外表和內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