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搖頭苦笑道:“我一直也沒有找到答案,我更想盡到爲人夫父的責任,可我又總想,如果某日,我忽然接到上級的電話,告訴我某地百鬼暴~亂,害人無數,我究竟還能不能安穩的坐在家裏過我的平凡日子!” 與方叔走着聊着,就到了防空洞口。站在洞口,我很明顯的感覺整個氣場都不一樣了。溫度驟降,迅速的冷卻了我們一路走來的炎熱。使還穿着半袖的我,身體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奇怪,這裏的陰氣似乎變得強大了許多,上次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感覺這麼陰寒啊!咋回事?”我疑惑的自語。

“這不是陰氣,是煞氣!煞氣較於陰氣還要陰森凌冽幾分,卻難被人察覺。而你隨着修爲的提升,身體強悍的同時。神識感應也隨之變的強大,所以自然而然就感覺到了陰冷。”

解釋的同時,方叔放下揹包,拉開了拉鍊,從包內拿出一捆雷管,跟我說道:“這玩意是定時炸彈,咱倆的任務就是進洞後,將它均勻的放在洞中各處,現在是十點十分,爆炸時間定在十二點,也就是說,十二點前,咱們必須得放完所有炸彈,並離開這裏,去圍欄外面才能確保安全,明白了嗎?”

十點十分到十二點。也就是說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

上次我跟老何進去,莫名其妙中了鬼打牆,不知不覺間,就在洞內蹉跎了整整一個下午,這不到倆小時的時間能夠嗎?我蹙眉:“方叔,這洞中路線錯綜複雜,你覺得咱倆能在倆小時之內,放完全部的炸藥嗎?”

方叔信心滿滿道:“能,這幾天,我一直在摸索洞中的線路,並在裏面刻了一些小陣紋,你順着這個羅盤的指示一路進去,一個小時左右基本就能完成任務了。”說話間方叔將一個石質羅盤遞給了我。

“這是啥羅盤啊?咋跟平日裏我所見過的羅盤不~不一樣啊?”我盯着手中巴掌大,不是太圓,盤面簡陋到只有一根針,幾條亂七八糟的刻痕,連個東西南北都沒有的羅盤,皺着眉頭問道方叔。

方叔拿出兩把戴在頭上的探照燈,遞給我一把,同時雲淡風輕的回答道:“哦,這羅盤是我昨天才製作而成的,這不是普通的羅盤,是專門對應我刻在洞中的那些陣紋的,只是~時間緊迫,所以樣子整的不太好看。

“啥?自己刻的!”我看看方叔,再看看手中的羅盤,欲哭無淚。“方叔,你實話告訴我,這玩意到底好使不?”

“絕對好使,不好使我給你幹啥?那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你瞧,我自己也有一個。”方叔將探照燈套在頭上,從兜裏摸摸索索掏出一個更加磕磣的羅盤給我看。之後他道:“事不宜遲,咱們快走吧。”說着,他拉着我一起往洞中走去!

拿着石頭羅盤,我心中叫苦連天,我咋忽然覺得方叔這麼不靠譜呢?我背了這一兜子炸藥進防空洞,今天我還能出來嗎……

方叔見我抑鬱寡歡那樣,一路走一路安慰我。如此,很快我們就走到了那個三岔路口。

方叔指着其中一條通道道:“你負責這一條,我負責另外兩條,行動。”說完他閃身就往其中一條通道內鑽。

我一把抓住他,苦哈哈道:“叔,咱倆能走一條道嗎?”

“走一條道時間不夠,你想有進無出嗎?”方叔拒絕了我,一溜煙扎進了洞裏。

“既然知道這樣,早上爲啥不早點來?”我對着他的背影抱怨了一句,萬般無奈的揹着一包定時炸彈,走進了方叔指定的那條通道內。

好巧不巧,方叔讓我進來的這條通道,正是我跟老何遇到鬼打牆的那條通道,基於那天在裏面經歷了滲人的一幕,我心中有了陰影,剛步入那通道中,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毛骨悚然的。

哎!上次我孬好還有老何跟我作伴,還有肥貓做個心理安慰。今天我單槍匹馬走在這寂靜幽深的通道中,要說膽子不慫的純屬扯淡。尤其走到一間間半開着門的小房間前時,我感覺渾身都毛毛的,那感覺像是每扇房門後,都藏着一個鬼盯着我,又害怕門下忽然有一隻手伸出來,抓住我的腳踝,將我拖進那黑屋子……

我戰戰兢兢的走着,走到上次我們被鬼打牆的地方時,我又見到那羣死相恐怖的惡鬼,面目猙獰的它們,貪婪又警惕的盯着我,似想奪我的身體,卻又對我有所顧忌。

我壯起好大的膽子,纔敢從羣鬼中穿行而過,它們雖不敢靠近我,卻都緊緊的跟在我的身旁,扮出各種血淋淋的慘相嚇唬我。我強壓着恐懼繼續往前走。

也不知是不是方叔自己發明生產那破羅盤起了作用,總之,這次我沒有遇到鬼打牆,很快我就穿過了小房間的區域。原來小房間遠遠沒有我想象中的多,大概只有七八十間的樣子,多隻不過是上次鬼打牆引發的假象。

重生之我要上頭條 小房間過後,很快我就發現了一扇厚重的,鋼筋混水泥的石門,石門開着巴掌寬的一條縫隙,顯得神祕又陰森恐怖。

跟在我身後的那羣鬼,走到此處開始發出鬼哭狼嚎慘叫。我一聽這動靜,就猜到這八成就是小日本是實驗室!

在電視上看過活體實驗的慘劇,今日親臨現場,我其實還是很想進去看看的,看看電視中演的,跟歷史究竟有沒有差別,可奈何我揹着定時炸彈呢,怎敢耽擱。收起好奇心,我小跑着前行。往前通道開始變得曲折,並且還出現了幾個岔路口,好在方叔所言不假,羅盤還真能給我指路。

像那種帶石門的房間,前面我又見到了十多間,每一間附近,都徘徊着一些怨魂,所有的怨魂見到我後,都聚集到了我的身旁,淒厲的慘嚎着,簇擁着我一路前進。

我目光所及之處皆是惡鬼,慘叫聲驚天動地的在我耳中迴響,我彷彿置身在地域,在地獄中穿行,我不管不顧,一味的根據羅盤的指示往前衝,半拉小時候,一堵牆擋住了我的去路。

我終於跑到了洞子的盡頭,還好,這條通道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深!我摘下肩膀上的揹包,取出了裏面的定時炸彈……

我這也算是跟着方叔長見識了,要是沒有他,我等平民百姓,這輩子估計都見不到定時炸彈這麼高級的玩意兒。

我手中這些炸彈,就是一捆用黑膠帶困在一起的雷管,大約有十幾根,上面還困了一個像電子錶一樣的計時器,計時器上有兩根不同顏色的線連接着雷管。那模樣跟電視上演的倒也沒太大差別。

定時炸彈剛一拿出,我鼻息間就聞到了一股子淡淡的臭味,那味道還挺熟悉。我猛吸了兩鼻子,那不是陰陽瘴的味道嗎?難道這一根根的雷管在填充炸藥的時候,還摻入了陰陽瘴……嗯,應該是這樣的,地下鬼多,用炸藥將洞炸坍塌,鬼還可以藏身地下,如此加人陰陽瘴雙管齊下,鬼避其氣味定會全部逃出洞外,到時便可將它們一網打盡了。

我瞅了眼計時器上倒計時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零十分鐘,我進來用了不到四十分鐘,這樣算來,出去的時間還綽綽有餘。

定時炸彈一掏出來,衆鬼避陰陽瘴的氣味,距離我更遠了。我將第一個炸彈放在地上,接着往回跑去,一邊跑我一邊估摸距離,跑出去幾百米,就放下一捆炸彈,這樣跑回第一間石門前的時候,距離爆炸時間還有五十多分鐘,看了看時間,我心血來潮決定進那間屋子看一看,看一下小鬼子的實驗室究竟啥樣兒,這次不看,回頭防空洞一炸,這段歷史就泯滅了。

想着,我也沒遲疑,伸手就去推那石門,不想那石門死沉死沉的,根本推不開。

“我靠,真不知道當年小鬼子是咋進去的。”我暗罵了一聲,將真氣聚於掌上,這纔將那石門推開來! 隨着一聲沉重的悶響,石門開了。探照燈的光照進去,房間很大,比關押犯人的那些小房間要大很多倍。我在門口停頓了幾秒。最終邁開步子走進了那個房間。

豪門叛妻 奇怪的是一直跟着我的那些鬼,在我打開石門進來後,它們竟沒一個敢跟我往裏走,好像對這間屋子很害怕的樣子。難道是基於生前對此地的恐懼?

“管它們啥原因呢。不跟着我最好。”我暗自嘀咕着,繼續往前走去。

這個房間呈長方形,約有五六十平,房間內有一些簡易的木頭樁子。木頭樁子上胡亂的纏着一些繩子,地下也丟棄着一些……我想,這應該是刑具,當初日本人捆綁受害者的地方。我細瞅了瞅,果然,木樁跟繩子上,都染有烏黑的顏色,那該是些陳年的血跡。

木架後面是一張水泥石臺,首先吸引住我的目光的,是石臺一端立着的一具白森森的骨架,那是一具完整的人體骨骼標本,我用手輕輕的一碰,骨架散落了一地,骷髏頭骨碌着滾出去很遠,無可厚非,真人的……

石臺上空無一物,石臺下散亂着一些針頭,以及大量染血的白布。

再往裏,還有幾間小房間,我在其中一間內發現了二三十個打碎的玻璃瓶,瓶子裏的東西,早已腐爛的看不出原來的面目。只有某個瓶子裏一隻完整手骨,讓我猜測這些瓶中,當初可能浸泡着各種人體器官。

我又去往下一間,這個房間內有些簡易的鐵架,鐵架上殘留有一些刀,針,剪,器械盤,以及各種我叫不上名字的工具,這曾經應該是一個器械庫。

繼續走,其中某個房間的石牀上還躺着一具腐爛的屍體,幾十年的腐爛已經讓我辨別不出它的性別。還有一間房內修有一個大水池,水池邊沿沾滿了血污,底部全是乾枯、開裂的一指多厚的血垢,多少血乾枯後才能留下如此厚的血垢?可以想象,當初這裏該是如何一幅血腥的場景。

這裏的一切,跟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比電視中演的也要簡陋許多,可見在那個戰亂,物質貧乏的年代,日本軍人的實驗室也沒有超凡脫俗,電影中對於場景的演繹卻有誇大。不過日本人當初對待被俘虜者的殘忍殺戮,卻是無可厚非的事實。

匆匆的看完最後一個房間,就在我想要離開這裏的時時候,我忽然瞥見最後一個房間的石臺上,有許多猩紅的血跡,那些血跡跟那些年久發烏的血垢比起來,要新鮮與扎眼很多。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些血跡是前不久才留下的?難道不久前有人在那張石牀上殺過人?誰會跑到這種鬼地方來殺人呢?莫非~的方叔推測的那個幕後佈局人? 甜愛鮮妻:帝少別太猛 難不成那個幕後人就在這個洞中?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中冷不丁蹦出來,將我自己都嚇了一大跳,我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一種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不會那人一直躲在暗處,看着我此刻的一舉一動吧?

我連忙轉身四下照了一圈,並沒有人。

我壯着膽子進了那間屋子,從兜裏摸出一包紙巾,在那攤血跡中使勁的蹭了兩下,想着帶回去讓老何研究研究。

將紙巾裝好,我又仔細的打量了一圈,最後我在地上找到了兩個菸蒂,以及兩根燃燒了半截的火柴。菸蒂很新,是那種細細的過濾嘴,我對煙不瞭解,可也認爲像這種細細的過濾嘴香菸,應該是女士香菸,或者某種高檔煙,難道幕後人還是個女的?不過現在人吸菸應該都用打火機啊,這人咋還用火柴呢?

胡思亂想着,我將菸蒂與火柴都撿了來,一併裝進了紙巾袋內,轉身往外走去!

“轟……砰……”

就在這時,讓人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那扇石門,竟然在這時候‘砰’的一聲關死了!

我的心一下子懸在了嗓子眼,這他孃的是怎麼個情況啊……

緊跑兩步,我想着將石門拉開,可我悲哀的發現,石門上根本就沒有抓手,原本是抓手的地方,有兩個黑洞洞的窟窿!

“我~操,這他娘誰幹的?給老子開門?”我怒火中燒的擡腳在門上狠狠的踢了一腳,震得腳脖子生疼。

我運用內力想將石門再打開,可這石門用內力推行,拉根本就沒有着力點,根本拉不開!

這下子我只覺的急火攻心,心中暗罵自己賤皮子,放完炸藥走不就得了,非得進這屋幹啥……

事情既已發生,悔之晚矣,我立刻掏出噬魂劍,運足了真氣控制着噬魂劍往石門上砍去!

如今我內力深厚,一劍之下亂石紛飛。

我本以爲這一劍定能將石門劈個八~九不離十,不想待塵埃落定後我一瞅,艹,石門只崩開了一個盤子大的口子,裏面露着拇指粗的鋼筋,這門的質量好的也是沒誰了……

我不甘心我,又持劍乒乒乓乓的一頓猛砍……使用內力是一件很耗費心神的事情,我拼盡全力一鼓作氣的砍了十來刀,後來發出來的力就顯得有些綿軟了,我整個人也累出了滿頭大汗。

好在這時石門崩的差不多了,中間的混凝土基本已經碎裂,就是夾雜在混凝土內的鋼筋頑固如磐石。

我收起噬魂劍,把着鋼筋,運足最後的內力拼命的拽。可那石門竟是紋絲不動!

沒道理啊,進來的時候沒用太大的力氣就將它拽開了,這回咋打不開了呢?我狐疑的透過石門崩碎的地方往外望去,就見一大羣鬼聚集在石門前,似乎在拽着那石門不讓我出去!

完了,完了!遇到鬼堵門了!這些鬼剛纔跟在我身後一直挺安分啊,這回咋想的……

我看了一眼最後一個雷管,還有二十分鐘就要爆炸了,我去,從這跑到洞外就得十多分鐘,今天我這是要交代在這裏的節奏啊!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想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破舌尖猛的一吸,一口老血就噴了出去。

洞太小,又隔着重重鋼筋,血浪費了大半。好在我的血足夠霸道,衆鬼退避,我趁此機會趕緊拉門……

不想,門剛拉開一條縫隙,那些鬼又撲了上來,協力將門給拉了回去!

“我~操,這是拔河比賽呢!”我直接跳腳罵了娘,這樣我如何能出去?咋辦?

眼瞅着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常生……”

就在我認爲我命休矣的時候,忽然,方叔焦急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中。聽到這救命般的聲音,我心中大喜,破着音的大喊:“方叔,我在這裏,快來救我……”

方叔速度極快,片刻匆匆的腳步聲就傳入了我的耳中。

“滾!”

腳步聲行至近前,方叔直接天雷滾滾的大吼了一聲。這一聲得蘊含着多大的內力啊?直接如六月驚雷般在我耳邊炸響,又如黃鐘大呂般經久迴盪在防空洞內……接着,門開了!

我扣着嗡嗡響的耳朵道:“方叔,下回再喊你提前知會我一聲,也好讓我……”

“你小子咋跑那裏面去了?你也不瞅瞅現在是啥節骨眼上?不要命了!”方叔打斷我的話,面色黢黑的斥責我。完了不等我反駁啥,拉起我的胳膊就跑。

我跌跌撞撞的被方叔拉着,還不忘回頭瞧了一眼,就見衆鬼都避退到了十多米開外,可見方叔剛纔的一聲大吼有多大的威懾力,也可見方叔的底子是多麼的渾厚……

“咦?”

我驚疑了一聲,我的目光越過衆鬼,似乎看到洞子深處有一個人影!

“後面有人!”

我扯了一下方叔的手,驚道! 方叔腳下步子不減,道:“有人現在也不能停!炸彈馬上就炸了!”

方叔這話說的極是,我也不再作聲,倆人一鼓作氣的往洞外跑去。我一邊跑。一邊將手中剩餘的定時炸彈放在相應的位置。

十多分鐘左右,我們終於跑出了洞子,不過我們並沒有駐足,爆炸的威力會殃及很遠。我們必須跑到圍欄外才算真正的安全。

可因爲我在洞中這一耽擱的原因,我們剛往前跑了三四百米,後面忽然“轟”的一聲巨響,大地一陣顫抖……

“趴下!”方叔反應迅速。直接將我壓倒在身子底下,抱住了頭。

轟隆聲不斷,洞內的炸藥接連爆炸,地下如同地震了一般晃動,亂石穿空,接着又如冰雹般噼裏啪啦的落下……好幾分鐘後才漸漸平息了下來!

我連忙爬起來問道:“方叔,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方叔這麼大年紀了,還幫我擋石頭,我心中感激不已,又覺得不好意思。

“沒事!”

方叔站起身來拍拍身上的土,竟真是一點事都沒有!

“這~你是咋做到的?”我感到很驚奇,我被方叔護在身下,裸露在外的地方,都被亂石砸的生疼,方叔這個‘肉盾’,竟然一點事兒都沒有!這太不可思議了!

方叔不以爲意的笑道:“你聽說過硬氣功嗎?牟足了一口氣,只要那口氣不撒,便刀槍不入!”

“刀槍不入!這麼神奇?”

方叔點頭道:“氣功又稱炁功,炁便是真氣,內力,內力深厚之人將氣寄予體表,便可以氣護體,你也行的,回頭叔教你!”

說話間方叔轉身往回跑去!

外圍大傢伙也都紛紛的跑了過來!我也緊隨着衆人往回跑!

防空洞那邊的山四分五裂,洞坍塌了下去,樹木東倒西歪,入目之處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陰陽瘴的臭味,羣鬼紛紛暴露於青天白日之下!

此時正值大晌午,八月初的中午流金鑠石,被七月壓制了一個月的陽氣在這個月爆棚。衆鬼在烈日當空,陽氣最重的時辰被炸出,果然如方叔預料的一般,沒有一點抵抗能力,只顧抱頭鼠竄!更甚者有些嬌弱的,一出世便被太陽曬了個煙消雲散!

“昊天玉皇,大帝玉尊,一斷天瘟路、二斷地瘟門、三斷人有路、四斷鬼無門、五斷妖邪路、六斷陰兵路、七斷邪師路、八斷災瘟五廟神、九斷巫師邪教路、十斷吾師有路行,自從師父斷過後,人來有路,一切邪師邪法鬼無門,若有青臉紅麪人來使法,踏在天羅地網不容情,謹請南斗六星、北斗七星,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封!”

行至最前面的方叔,大聲的吟誦着‘天羅地網神咒’,他的聲音渾厚,鏗鏘有力,餘音繞耳,配合着唸咒,他張手打出一張銀符!銀符一出,頓如一張光芒萬丈的大網,向鬼最密集的地方罩去!將百十隻鬼一網打盡!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用銀符對付鬼,銀符之威果然非同凡響,一下子除去這麼多,如此,多打出幾張銀符,直接都不用大傢伙出手了,難怪方叔不帶人手過來!

“衆道友,一起上啊!”

就在我以爲這些鬼方叔一人就能搞定的時候,方叔忽然大喊了一嗓子,然後掏出他的那枚方印,朝着距離他最近的一個鬼,勢大力沉的砸去!

感情銀符就一張啊!這國家也真夠摳門的,如此大任務,不多派發幾張銀符嗎?

我心裏小埋怨了一下,也持噬魂劍上前砍殺了起來!

老何拿着老厚一大摞符,跑進鬼羣中見鬼就打。肥貓不知何時已化作豹子大小,身形矯捷,迅速的穿行在鬼羣中,撲到一隻直接撕碎。祖蠱則是見鬼就咬,一邊咬還一邊吐,大叫着:“呸呸,太臭了,不好吃……”

老劉頭把佛火心燈帶來了,佛火一出,碰到的鬼瞬間化爲齏粉!而吳道長則拿着三青劍過了一把癮!李平治跟蔣勇一人持銅錢劍,一人持木劍,砍了個不亦樂乎!

胖子則拿了一把小黃旗,那小旗子跟外出旅遊時導遊手中拿的旗子差不多,反正我是沒看出啥特別,可那小旗子在他手中揮舞間光影無限擴大,捲到的鬼一律灰飛煙滅!

“天靈靈,地靈靈,拜請大乙真人真仙神,親人壇助吾救萬民,法起法寶收邪怪,祭起火劍斬妖精,放出風火神輪哪吒用,架起雄兵三十萬,奉請哪吒太子,放出千千萬萬火槍射妖精。奉請太乙真人親放法,放出火槍火劍斬邪師,打得邪師倒地不留情,吾奉太乙真人敕,神兵火急如律令!殺!”

老道士的打法最是奇特,他端着一碗糯米,嘴裏一邊念着咒語,一邊往鬼身上撒米,被米粒沾身的鬼,多半也都直接被滅!

還有其他我叫不上名字的人,大家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打法,打的轟轟烈烈,如火如荼,看的我眼花繚亂!

那些鬼暴露在朗朗乾坤之下,根本就無還手之力,紛紛只顧逃命,所以這場仗打的很是省勁兒,唯一鬧心的一點就是衆鬼躥的太快,並且都如沒頭蒼蠅一般,四散而逃。

我們爲防止它們逃出去,只得緊跟在它們身後追殺,這大熱天追鬼的滋味,真是誰追誰知道……

幾個來回下來,給我累的汗如漿出,衣裳也都緊緊的粘在了身上。

衆人頂着驕陽似火砍殺了兩個多小時,戰場上總算是少見了鬼影。接下來就是一些收尾工作,貓妖跟祖蠱這倆貨靈活,負責在方圓幾裏內偵查有無遺漏的鬼魂,見之則除。方叔則領着一衆村民們的生魂,直接往後屯彎走去。

“砰!”

我們還沒走到後屯彎,忽然就聽打後屯彎方向傳來了一聲槍響!

“怎麼回事?”我驚呼。

“八成是村民暴~亂了!”方叔說着,加快了腳步。

正如方叔猜測的一般,村中已然亂了套,我們來時還很淡定的村民,可能是因爲聽到了爆炸聲,現在都聚集在了村子邊上,紛紛要求出去!幾個武警戰士奮力的阻攔不成,只得鳴槍示衆。”

“方先生,怎麼辦?” 無限世界中的劍修 一個武警戰士見到我們來了,跑過來給方叔敬了一個禮,問道。

方叔擺手表示沒事,接着直接走到了衆村民面前。

大部分的村民一見到我們一羣人,尤其是看到緊跟在我們身後的那羣生魂時,當時就愣住了,愣怔了片刻之後,有些轉身就想跑,有些懵在了原地,而有一小部分人則直接挾持了身旁的妻兒老母,以此威脅我們放他們出去!

方叔一揮手,身後的那些生魂紛紛的往自己的身體內竄去……

防空洞內終年不見陽光,陰氣極重,被奪舍時人多無法反抗。而現在跟防空洞的環境正相反,陽氣更重,所以生魂更勝一籌,很快,重回身體內的那些生魂,便將體內的鬼給擠出了體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