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兵是個退伍的軍人,聲音洪亮有力。這一嗓子下去,先前錯愕的吳瑤,猛然醒過神來。

秋水眼眸望向周圍的眼神,吳瑤頓時那白嫩嫩的臉頰湧向出一團紅彤彤的潮水,頃刻間將柔嫩如玉的臉頰侵染成紅色。

「你瞎說,我才不是你大嫂。」吳瑤暗夜星辰眼眸一翻,略顯不滿。

此時的她心裡還是有點慍怒和不爽。

這個傢伙明明有這麼大的身份地位,卻還是佯裝成弱小之人,害的她將自己的不願意見到的高玉強都給請了過來。

「人家是大哥,我只是一個柔軟女子。再者說,你們大哥是貴人多忘事,記不得我一個小女人也是正常,我想那次我留下的電話,也被某些人扔到那個不知名的垃圾桶里了。」

吳瑤眉眼上挑,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泛著一團幽怨,不斷的望向周安。

在場的其他人不知這吳瑤身份,但是張德樹和高玉強兩人卻是真真切切知道吳瑤身份。

當聽到吳瑤這麼一說,兩人皆是一震,眼神中流露出詫異神色。

吳瑤是誰?那可是順風物流公司的一把手。在外人面前,那都是精明能幹,雷厲風行的女強人。

這時的吳瑤卻是如同身居深宮的幽怨娘子,怨氣十足的朝著多日沒見的情郎撒著嬌。

看到這,張德樹和高玉強兩人皆是不敢相信,這個真的是他們每日所見到的冰山美人領導。

聽聞此話,周安尤為尷尬,唇角無奈笑笑。

他對吳瑤的記憶停留在審訊室里,至於吳瑤的名字、電話,還真的沒有留下。

不過這也不怪周安,當初兩人只是萍水相逢,救她,也不過是出自內心的正義之心,至於事後,他倒是沒有多想。

望著兩人糾纏不清的目光,高玉強幹瘦的臉頰都要氣的高高鼓起,狡詐的眼神之中泛起一絲寒芒,心胸也因為生氣隨時都要被漲破。

這些年來,他可是在吳瑤的手下一直矜矜業業,為了能夠將公司做大做強,他是煞費苦心,頭髮都因為熬夜給熬的掉發了。

可是這個吳瑤呢,工作上會找到他外,其他的事上基本上都是熟視無睹。

如果對每個人都這樣,高玉強倒也作罷。可是這個臭女人,居然為了這個鄉巴佬提心弔膽,滿眼都是關心之色。

更可氣的是,人家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你說你關心一個了解你的人也罷,一個不認識的人你這樣關心,有個屁用!

此時的高玉強恨不得上去,揚起大手,對著周安那張醜惡的嘴臉就是啪啪兩個巴掌。

敢搶我的女人!

吳瑤直勾勾的望著周安,看的後者是渾身有點不自在。

「那個,吳瑤姐,我再怎麼忘也不能把你忘啦。」周安勾唇一笑,目光璀璨。

周安口中的虛話,要是騙騙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倒也是騙的深信不疑。

但是不巧的是,周安遇到的是叱吒商場的女強人。當周安露出那無奈笑容之時,吳瑤就斷定,這傢伙是肯定是忘卻自己。

吳瑤還欲出言擠兌,忽然腦海想起兩人在小旅館尷尬場面,頓時,那尚未消退的臉頰,再次潮紅的,猶如嬌艷欲滴盛開的牡丹花,美的令人窒息。

「吳瑤姐,這裡等會會出亂子,你還是回去避避。」周安無奈勾唇一笑,再次開口勸說。

吳瑤畢竟是柔軟女子,留在這裡,如果照顧不周,肯定會有麻煩,到時,暗影部隊也要分心來保護她。

此話一出,吳瑤曲線身材猛然一挺,潮紅的臉頰多了少許慍怒,漆黑如墨的眼眸也恰逢之時竄出一團高焰的無名火。

「怎麼?你怕我在這裡礙事?你手底這麼多人,還保護不了我一個柔軟的小女子?」

「不是,我……」

周安準備辯解一番,可是望著吳瑤是鐵心留在這裡,前者苦澀勾唇一笑。

女人是不是都是這樣?

少歇片刻,周安還準備開口勸說,但是見到吳瑤得意洋洋,宛如鬥勝公雞神情之時,一股不想的預感在腦海出現。

這丫是賴上我了!

果不其然!

想法剛從腦海閃過,只見吳瑤邁著優雅步伐,噠噠的踩著高跟鞋,朝著周安走來。

來到面前,吳瑤嘴角詭異上揚,還沒等到周安反應過來,鑽心疼痛從腳面上蔓延開來。

周安忍著腳上疼痛,不解的望向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

她這到底是想做什麼?

冥媒強娶,鬼王獨寵冷情妻 「聽說江山美人是京南市最好的娛樂場所,來到這麼久,還沒有領略過裡面的風采,今天我要好好的欣賞遊玩一下。」

話音未落,吳瑤再次踩著紅色高跟鞋,在周安詫異吃驚的目光中,優雅的向著江山美人深處走去。

靜候在旁的熊兵等人,當見到吳瑤這麼一搖一晃,遊山玩水般的向著深處走去,頓時平靜的臉上都湧現出複雜而又驚慌神色。

周安當然更是大為著急。

萬靈巫師 他們今天來,是為了找王德友算賬。這個時候,要是讓王德友抓到吳瑤,那肯定又是另一種局面。

「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周安當即大喝。

「快,把大嫂保護好!」

熊兵也跟著大聲的嚷嚷著。

大嫂要是在他們眼皮底下出事,他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用。 話音一落,那靜候在旁的暗影部隊,哪還有半點猶豫,神情凝重緊張,邁著大步向著江山美人深處急急跑去。

周安眉頭微皺,臉上湧現出一絲不好預感。

「走,追上去。」

要是吳瑤出半點差池,他的良心也會受到譴責。

先前,他隻身進入江山美人,吳瑤可是因為他才進來,要是這個時候,他沒有保護好吳瑤安全,那要悔恨一輩子。

邁著大步,周安急急上前,靜候在側的熊兵,也同樣加快腳步,急急跟上。

一瞬間,那圍在外面的眾人全都朝著裡面走去。

看著眼前一幕,作為吳瑤的司機張德樹,心中詫異,臉上著急。

「吳董事,這是幹什麼?這些人都不是善茬,她攪合進去,肯定會吃虧的。」

「高總,你不能見吳董事跳進火坑,你快點出手幫幫吳董事。」張德樹懇求的望向站在旁邊,陰沉著臉的高玉強。

高玉強內心猶如火山噴火,對吳瑤這個女人,那是大為生氣。

這些年來,他是畢恭畢敬,可是在這娘們眼中,他就是一條狗。

用到的時候,招呼過來,用不到的時候,看都不看。

吳瑤!終有一天,我讓你躺在我的胯下,哭著求著讓老子糟蹋你!

心中雖有千般恨,但是高玉強臉上,卻是沒有多大的神情變化。

「老張,你擔心個屁,我高玉強在這,我不信還有人能傷害到吳董事。」說話之時,漆黑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狠色。

終有一天,這個臭女人會後悔的!

在後追逐的周安,順著前行道路,不停腳步。

正在這時,一座金碧輝煌大廳赫然出現在眼前。

光看上一眼,周安就知道,這個大廳可是花費不少錢裝修而成。

典雅別緻。

我真不想有系統啊 尤其是大廳中間,意境非凡的噴泉出現眼前,咕咕泉水,從中噴出,假山環繞,意境非凡。

在那泉水之中,一名美輪美奐雕像女子,橫卧其中。

女子美目半酣,嘴角流春。

「好一個江山美人。」周安由衷稱讚道。

有山、有水、有美人,倒也符合江山美人的名字。

心繫吳瑤,周安粗粗一略,沒有過多耽擱,邁開大步,急急上前追去。

又追趕一段路,忽見前面保護的暗影部隊,還有吳瑤停留在大廳之中。

「美女,到這裡,可就走不了了。」

先前被毆打的張軍,眼中流出垂涎之色,嘴角流露出貪婪。

看到張軍色迷迷的一步向前,吳瑤嚇的臉色變化,本能朝後退退。

守護在吳瑤身旁的暗影部隊,見到張軍色心不改,也不客氣,鼻息冷哼一聲我,一人一腳,重重的踢在張軍魁梧的身板上。

「哎喲!」

慘叫一聲,張軍再次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疼的那是齜牙咧嘴。

今天真的是恥辱大發了!

先前被周安那個臭小子暴揍一頓,現在又被熊兵幾個手下毆打一頓。

今天要是找不回顏面,那真的沒臉再在江湖上混。

「二禿子,你動手啊!」

被踹的頭暈目眩,全身疼痛的張軍,此時猶如喪家之犬,忍著劇痛,可憐兮兮的怕像不遠處的一人邊上。

那人身材矮小,尖嘴猴腮,漆黑泛黃的眼眸中透露著絲絲奸詐神色。

這人就是二禿子,王德友的手下。

二禿子長相醜陋,身材又是不起眼的那種,把他放街上一扔,都沒有人會多留意一眼。

就是這麼平凡的一人,在這底下道上,卻是令人聞風喪膽。

他的心狠手辣,狡詐多謀,讓底下道上的眾人,無不膽怯。

二禿子眼神輕蔑,站在身旁的兩個小弟,知趣的上前,將張軍扶起身來。

「呵呵,都找上門咯,倒也是有趣。」

二禿子輕蔑一笑,薄薄唇角浮起陰狠之色,眼神玩味的看著眼前幾人。

正欲上前之時,忽然又見到兩道聲影出現在大廳之中。

當看到這進來的兩人,二禿子奸詐的眼眸中多了一絲複雜神色。

「熊兵。」

二禿子語氣冰冷,眼眸中湧出盎然斗意。

此時站在二禿子身後的眾人,見到熊兵到來之時,全都腰桿一挺,臉色凝重。

先前之人,他們可能不放在眼中,但是這個熊兵,不得不讓他們忌憚。

王大爺追殺多年,都沒有殺死,這個熊兵手段肯定是不少。

望著眼前的二禿子,周安眉頭一皺,低聲問道,「這人是?」

如果不是王德友,三番兩次的找麻煩,周安也不會找上門來。

瞧著眼前這人長相粗鄙,定然是王德友的手下。

「王德友的另一個心腹,二禿子。傳說這人從小就心狠手辣。」熊兵冷靜的回答道。

據熊兵所知,二禿子,從小因不滿父母的對待,盡將親生父母毒死。長大成人後,那更是肆無忌憚。

自從投入王德友門下,只要觸犯到二禿子的人,沒有一個活在人世間。

更讓人惱火的是,這人心腸歹毒,只要落入他手的人,那定然是身手異處。

如果要說身手,這人不如擁有死神稱號的張軍。

但是這人的歹毒心腸,狡詐多謀,讓他成為王德友的軍師。

這些年來,只要能說出來的殘忍事件,都是跟這個二禿子離不開。

聽聞此話,周安氣的雙眼噴火,拳頭緊握,牙齒咬得咯咯之響。

當今社會,還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望向二禿子,周安眼眸中充滿著冰冷寒意。

這是第一次,他有想殺人的衝動!

「大哥,這樣的人,簡直就是畜生!」張波惡狠狠的瞪著二禿子,氣呼呼罵道。

「哼!畜生,叫他畜生都是抬舉他了!」

毒害父母,殘害同胞,這樣喪心病狂之人,也有臉站在這裡。

二禿子見到一毛頭小子,居然如此出言不遜,奸詐的眼眸中湧現出一抹殺機。

熊兵要是說這話,他還可能稍微忌憚一下。但是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訓斥,這讓他難以下咽。

此時的二禿子,內心猶如滾滾冒泡的岩漿,隨時要衝破那禁錮內心,毀滅一切。

他內心雖然忌憚熊兵,但是現在可是在江山美人,他有的是辦法。 這些年,沒有誰有這種膽量,敢在他二禿子的跟前訓斥他,更沒有人會如此大膽,在他的面前,提到他的所做所為。

當然,在背後議論的人,也都少上許多,不因為別的,就因為,凡是讓他知道的人,都一個個被折斷雙臂,打斷雙腿。

「小子!敢當著我的面辱罵,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

二禿子眼眸中泛出冰冷寒意,嘴角邪魅上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