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苦苦支撐,雙足都被唐玉抓住。此時的她,顯得有些局促。

「你還要打嘛?」

「你先鬆手!」

江靈一邊叫嚷著,一邊死命的掙脫著。

兩隻白凈的腳丫,就在唐玉的面前晃動著。

雖然足底帶著些許的泥土,可是絲毫不影響那足的白凈。反而增添了些許的質樸。

「鬆手!」

畢竟被一個男人抓住腳,江靈這樣的姑娘家,還是有幾分羞澀。

唐玉的沉默,卻讓這個氣氛變得有些僵持而尷尬。

這樣的場面,卻正好讓擔心唐玉,趕來看看情況的謝曉峰看去。

「我的天!江靈師姐和唐玉……」

「難道有什麼貓膩?」

「如此曖昧的動作……」

謝曉峰距離好遠,只能夠看見江靈光著腿,赤著足,而一雙赤腳被唐玉抓在手中。

「乖乖,小玉了不得啊!居然連江靈師姐都能夠搞的定,果然是雲夢閣的高徒,懂女人!」

謝曉峰看見如此情況之後,那不敢多看,連忙轉身走了。

終於,又僵持了一會,唐玉自己也覺得這股氣氛不太對。

連忙鬆開手,摸出那柄劍,隨手丟下。

「這劍你先用著,若是不趁手,再來找我!」

說完,唐玉轉頭就走了! 「反正我覺得趙鐵很有才。」王曉娜低聲說。

「離開了郝氏集團他什麼都不是,他是在利用你,在玩弄你。不信,你聽一聽。」賀豐收打開了手機的錄音,裡面傳出來他和郝蔓的對話。

王曉娜聽著,逐漸的面色凝重,然後捂著臉哭了。

「你還小,不要上了趙鐵的當。」

「我不信,那是他和郝蔓鬥嘴的時候故意這樣說的,那不是他的本意。」王曉娜還是不相信趙鐵會說這樣的話。

這時候,有人敲門,而且聲音很不禮貌。「咚咚」的像是在砸門。不會是警察查房的吧?大白天就查房,一定是底線在使壞,看見賀豐收房間里進來一個姑娘。

賀豐收很生氣的打開房門,是胖丫,胖丫看見王曉娜坐在那裡哭泣,忽然抬手就給賀豐收一個耳光,幸虧他躲著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吼道:「你這是幹什麼?」

「幹什麼?你爹要做手術了,你在這裡泡姑娘。」

「我爹手術不手術和你什麼關係?」

「你媽說了,要認我當乾女兒,我就是你姐,你干見不得人的事我就是要管。」胖丫也不示弱。

「胖丫,你咋來了?」王曉娜主動說,。兩個人是鄰居,從小一起玩大的閨蜜。

胖丫陰著臉說道:「你們兩個在紅溝勾搭了,回到老家還不消停,丟人不?」

王曉娜摸不著頭腦,不知道賀豐收啥時候和胖丫聯繫上了,也不客氣是說道:「胖丫,你是打哪裡鑽出來的,這裡沒有你的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走。」王曉娜巴不得趕緊擺脫賀豐收。

賀豐收推開胖丫,一把抓住就要往外跑的王曉娜。拉住往外跑,胖丫在後面緊追。

「你放開我。」王曉娜邊走邊叫。

「我不會放你走了,我已經找了你幾天了。」

胖丫追上來,拉住賀豐收,眼看王曉娜要跑走了,賀豐收飛起一腳。「你再追,不要怪我不客氣。」見賀豐收凶神惡煞的樣子,胖丫蹲在地上哭開了。

王曉娜沒有跑遠,賀豐收不幾步就追上了她。「跟著我走,不要試圖逃跑,紅溝回來的不是我一個人,要是被他們捉住了,就不會這麼客氣。」賀豐收故意恐嚇她。

王曉娜停止了掙扎,她清楚郝氏安保下面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來到了汽車旁,賀豐收拉開車門,把王曉娜推了進去。然後發動車子,從醫院裡出來。

「你要把我帶到哪裡去?」

「你說那些東西放到哪裡了?」

「我不知道。」

「趙鐵現在哪裡?」

「不知道。」王曉娜依然固執。

「你要是不說,就不要怪我了,我是把你送到警察哪裡還是把你拉回到紅溝?」

「你憑什麼把我交給警察?我又沒有犯法?」

「你自己看看吧。」賀豐收打開手機,把劉梅花身上傷情的照片給王曉娜看。

「這是啥?」

「是趙鐵給劉梅花打的。這還不算,趙鐵把梅花姨拘禁了一天一夜,還給她拍了見不得人人的照片。他已經夠上犯罪,你要是不說出他在哪裡東西在哪裡,就是同案犯,最低是包庇犯。梅花姨都那樣的年齡了,以前對趙鐵怎麼樣?他就敢下這樣的毒手。何況你這樣一個,沒有背景,沒有閱歷的小姑娘,跟著他,說不定啥時候就把你賣了。」

王曉娜只是哭。

「你要是有什麼顧慮,就給我說,我們是老鄉,你是受騙了,即便你信不過郝蔓。總應該信得過我吧?即便郝蔓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過河拆橋,現在她還沒有過河,應該不會拆橋吧,所以我電話她還是聽的。」

「哎,事已至此,我就給你說了吧,反正紅溝我是回不去了,我從公司的賬上拿走過十萬塊錢,當時是家裡急著蓋房子。賬我想辦法做平了。趙鐵模仿郝德本的簽字,報銷過幾十萬的差旅費,我一眼就看出來了,他前前後後給我了十幾萬,這件事我就沒有說。其他的我沒有做對不起公司的事。」王曉娜說。

「那些東西在哪裡?」賀豐收關心的事那些資料和賬本。

「我交給你你能保證郝蔓不追究我的責任嗎?」

「我可以給你保證。我現在就給郝蔓打電話,你聽著,也可以錄音。」

「你打吧。」

賀豐收撥通了郝蔓的電話。電話通了,郝蔓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臭罵:「你這龜孫,幾天不來電話,你到底是辦事去了,還是回老家省親去了,開著悍馬威風吧,是不是好多小妞給你獻殷勤······」

「郝總,你不要急,聽我給你彙報,王曉娜我們現在一起,她已經想通了,以前是上了趙鐵的當,現在幡然醒悟,有兩件事給你懺悔,希望得到你的諒解。」賀豐收文縐縐的說。

聽到已找到了王曉娜,郝蔓那邊不再叫嚷了,說道:「你讓王曉娜說吧,我知道小姑娘心存浪漫,容易上老男人的當。」

「還是我來給你說吧,王曉娜正在難過。她用過公司里一筆錢,十萬。然後幫助趙鐵虛報了幾十萬的差旅費。王曉娜家裡困難,新蓋了房子,他哥是一個殘疾,父親常年有病,今天剛做的手術。她也是一時糊塗,請你諒解」。賀豐收說道。

「好說,不就是幾十萬塊錢嗎?你給她說,只要她配合調查,這幾十萬公司買單,不讓她還了,另外,表現好,我會獎勵她幾十萬。你給她好好做做工作,她是被趙鐵那個老流氓洗腦了······」

「你都聽見了吧,郝蔓雖然粗魯,說話不養人,但是和她爹相比,她還是講義氣,講原則的。」

「我就聽你的了,要不是你今天救了我爹,給我爹輸血,我絕對不會相信你。走吧,回來家去。」王曉娜說。看來,王曉娜是把東西放到老家離去了。

賀豐收不敢怠慢,把悍馬車開出了境界,在公路上風馳電掣。

回到小王莊,天色昏暗,街上很少人了車子在王曉娜家門口停下。。

「你來過我家?」王曉娜奇怪賀豐收怎麼直接就把車子開到家門口。

「所以你很危險,不但我知道,紅溝很多人都知道,本來他們要在這裡一直等著你,是我讓他們回去了,把這件事大包大攬了,給郝蔓打了包票。紅溝一幫人我真的不放心他們。什麼事都做出來的。」賀豐收胡編到,王曉娜更是驚懼,看來配合賀豐收是對的。 「你給我站住!」

江靈怒喝一聲,可唐玉像是完全沒有聽見一般。

毅然決然的走遠了。

直到走出近百米,唐玉突然轉頭過來,「皮膚挺滑的!手感不錯!」

說完,瞬間消失,完全沒有給江靈追上來的機會!

「這個該死的混蛋!」

江靈想到剛剛二人動作有些曖昧,心裡更是又恨又氣!

其實江靈口口聲聲喊著讓唐玉站住,可是心裡也是沒有底,不知道唐玉若是真的站住,她要如何辦!

「可惡!若不是大敵當前,我定要取你狗命!」

想起折劍之痛,江靈就肝火上涌,氣的渾身發抖!

氣憤加上先前的三分羞澀,江靈的面頰宛若海灘邊上的落日一般。

「我倒要看看,區區一個武官,能煉出多好的劍來!」

江靈身子一閃,將唐玉丟下的那柄劍從土裡拔出。

上手的瞬間,神情就變了。

「這劍……」

江靈將劍拿到眼前,細細的看著。

「這雖然材料下乘了些,可工藝的確不錯……但是比起我的溪谷來!還是差了不少!」

江靈搖搖頭,可看到唐玉送來的劍質量的確還可以,比她現在臨時用的那柄劍的確強了一些。

「雖然劍不錯,但是毀我溪谷之痛,必定要跟你算個清楚!」

江靈怒喊一聲,用力將手中的長劍朝地上丟去!

可一劍丟出去!

江靈卻被地上的場景驚到了。那柄劍在地上留下一個口子,整支劍都深深的沒入了土地之中。

「喝!」

旋即,江靈眉頭一皺。用力一跺腳,靈氣瞬間沿著土地朝下。

隨著大地的一陣顫抖,那柄劍被靈氣推了出來。

可就在江靈的紫色靈氣進入到那長劍之中時。

江靈愣住了。

片刻的遲疑之後,江靈雙手將那柄劍牢牢的握住。

靈氣瞬間充斥在那長劍之中。

「居然還有靈陣!」

「這銘文似乎也不像是次品……」

「待我試試這劍的威力!」

江靈將靈氣灌滿長劍,依舊是一招「器動山河!」

驟然間,整個湖面猶如海浪一般,掀起了滔天巨浪!湖底好似有人在渡劫一般。

僅僅湖面的浪花,就濺起了十數仗高。

水花濺射到了江靈的臉上,可她沒有絲毫的閃躲。

她完全的愣住了,「不可能啊,此劍為何比我的溪谷都要順手!」

「明明我才是第一次握住它!」

隨著水花不斷的拍打在身著短衣短裙江靈身上,整個人都濕透了。

可江靈依然站在那裡發著楞,心裡的情緒那是相當的複雜。

冰涼的湖水,把江靈整個人打的濕漉漉的,皮膚髮出自然的紅暈,顯得更是美艷動人。

但是此番美景依然是無人欣賞。

「也不知道,這劍,叫什麼名字!」

江靈思索著,看著面前猶如海浪一般的湖面。

「不如,就叫它弄浪吧!」

江靈再度將長劍舉起,仔細品味著。

「弄浪!不錯!」

看著看著,江靈臉上也浮現出了一股笑意來。

「如此看來,那小子也倒是沒有說假話……的確賠給我了一柄不錯的兵器!」

「有意思實在有意思。七品的靈器,即便是雲夢閣,也不會草草的賞給一個武官一重的小人物吧!」

「想來,是什麼特別的東西,而今居然到了我手上!」

「還死撐著是你自己打造的……」

「如此想來,這個小傢伙還是蠻可愛的嘛!」

思想的變化,讓江靈一下想起了之前唐玉抓住自己雙腳的時候。

瞬間,江靈意識到,自己穿的那是一件還不到膝蓋的短裙!

「嘶!當時,豈不是被他看了個通透!」

瞬間,江靈的臉刷一下的布滿潮紅!

「該死,居然敢偷看本姑娘……真的可惡!」

可此時,江靈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宛若女孩子耍小脾氣,早已沒有之前的那種殺父奪夫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