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弟好謀略,看來是早有準備啊。”

“既然如此,老塗,咱們就按老朱的法子辦,立即行動。”

龍塔一聽大呼好計,猛拍大腿,當場定了板。

秦羿剛回到住處,衛士就吹響了哨子。

衆人在衛士的狂吼聲中,不爽的走出了屋子。

“都他媽給老子麻利點,集個和都這麼慢,還想不想活命了。”

朱顯貴站在高臺上,大聲叫罵着。

“羿哥,這幫孫子不會又想玩什麼花招吧。”

沙虎小心的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們靜觀其變吧。”

“沒辦法,他們的身份擺在那,咱們除非造反,否則很難跟他們對抗。”

秦羿平靜道。

“都聽好了,霸爺有令,東頭的礦坑挖掘開採已經成熟了,接下來咱們的任務要開採更憂品質的晶礦,經過勘探,西北角的野狼坡洞窟有大量的晶石礦急待開採。”

“鑑於秦羿大隊近期的專工作業出色,我傳書霸爺以及與南邊商量了一下,調集秦羿與趙東山等部前往野狼坡開礦。”

朱顯貴眉飛色舞的說道,就好像這是一個無限光榮的差事。

“野狼坡!”

“那裏是犯了重罪的刑罰之地,憑什麼讓我們去那?”

“不去,打死也不去。”

趙東山等人聞而色變,集體抗議。

“不去?這是霸爺和南邊商量的決議,你們不去,那就是抗命,你們想造反嗎?”

朱顯貴一拍桌子,四周的護衛毒筒對準了衆人。

只是短短几天,護衛已經多了至少一倍,在人數、裝備上完全壓制了奴隸,這時候就算想造反,也是難逃一死。

“朱顯貴,你想過沒有,害死了我們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以後拿什麼向上面交差。”

曾大龍怒斥道。

“什麼叫害死?你們是奴隸,讓你們去開礦,是本職工作,是你們該乾的活。”

“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龍監工,事情重大,咱們三人親自押送吧。”

朱顯貴道。

龍塔二人也是怕夜長夢多,當即應允。

趙東山還想爭辯,秦羿拉住了他,淡淡道:“跟他們理論是沒有用的,先去看看再說。”

衆人連夜趕往野狼坡。

秦羿一部走在最前頭,雄剛一部緊隨,龍塔、朱顯貴則隔着數裏地跟在後面看好戲。

越往西北方向,山林越密,道路崎嶇,壓根兒就找不着道,衆人只能拿着柴刀、鐵鎬奮力開路,灌木叢中時不時冒出毒蛇、走獸,驚的衆人那是懸心吊膽!

“龍爺,過了前面那個山坳,我的人在那邊下了套子,野狼估計很快就會來了,到時候咱們就等着看好戲吧,嘿嘿。”

朱顯貴道。

“太好了,秦羿可以徒手滅殺‘門神’,這些野狼可都是成羣結隊的,我看他今兒還怎麼逞威風。”

“老塗,叫他們快點,老子已經等不及要看好戲啦。”

龍塔大喜道。

塗遠衝衛士大喝道:“還愣着幹嘛,沒聽到龍爺的話嗎?趕緊去催啊。”

衛士吆喝着跑到了前邊,嚷嚷了起來:“朱爺有令,加快速度,到了前面那片山坳,大家就可以歇息了。”

“哎,總算是可以休息了,老子的腿都快走斷了。”

歐強不滿道。

“這幫孫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秦羿望着遠處漆黑的山坳,嘟噥了一句。

一股濃烈的危機感如潮水一般蔓延了過來,他的直覺向來靈敏,那地方一定潛藏着可怕的危險。 往前又走了一里來路,面前倒是開闊了許多,除了少許齊小腿的雜草與低矮灌木,沒有了繁茂的大樹。

負責押送的衛士長下令大家可以歇息了。

衆人走了一路,早已是精疲力盡,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哎喲,累死老子了,總算是能歇歇了。”

沙虎躺在地上,從口袋裏摸出一管辣菸葉子點上吸了兩口。

“沙虎兄弟,咋樣,我說的沒錯吧,來到北嶺,這可是好寶貝。”曾大龍揚了揚菸斗,得意道。

“那是,你老曾總算是給大家做了件好事。你是不知道,在南邊那幫娘們要發現抽這個,能把人打個半死。”

“你說這男人離了煙,那還叫爺們嗎?”

沙虎、歐強幾人擠在一塊,白話了起來。

“羿哥,你不來一管?”

一吻成婚:首席掠愛很高調 趙東山見秦羿站在一旁,過來打了聲招呼。

“老趙,你沒發現情況不對嗎?”

秦羿神色凝重道。

趙東山臉上的笑意一僵,雙目敏銳四顧,驚駭道:“該死,那幫衛士還有雄剛的人都不見了。”

此刻,上百衛士和雄剛一部早已退了至少得在五百米開外,聚在一起朝這邊觀望,顯然是有所圖謀。

“都他媽給老子起來,都起來!”

“趕緊往回走!”

奪帥之劍 趙東山意識到不妙,怒吼道。

“晚了!”

秦羿冷冷道。

山間驟然像是起了一陣風,無數沙沙的細微聲響傳了過來,衆人張目望去,但見叢林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無數血紅的小點,密密麻麻,呈環狀圍了過來。

當那些紅點越來越近,衆人這纔看清楚,那是一隻只可怕的黑色野獸。

這種兇獸狀如狼,但塊頭卻足足有猛虎大小,渾身毛髮如鋼針一般根根倒立,獠牙、利爪鋒利無比,雄健的四肢無不證明了,這些羣居野獸的強悍殺傷力。

或許是很久沒遇到這麼多的生人了,野獸口中涎水直流,陰森可怕的瞳孔,瀰漫着嗜血的光芒。

“蒼了個天的!”

“是北嶺狼!”

趙東山大叫了起來。

“北嶺狼是北嶺的陸上霸主,被稱作獵物收割機,不管是獅虎,還是更強大的鬥士,一旦被他們盯上都只有死路一條。”

曾大龍臉色慘白道。

在場的人都知道北嶺有狼,但真正見過的卻很少,礦區偶爾會有一兩隻落單的,但遠遠不及這些兇悍可怕。

“嗷嗚!”

頭狼對月發出一聲咆哮,狼羣加快了收縮,四面八方圍了過來,竟然有上百隻之多。

這要是往日,憑藉着一百多兄弟,倒也能鬥上一鬥。

但趕了大晚上的路,大家都精疲力竭,手腳發軟,握着火把的手顫抖的厲害,哪裏能是這些兇殘之物的對手?

“完了,完了!”

“它們會殺了咱們的,會殺了咱們的。”

郝學習發出一陣哭腔,膀胱一緊,褲襠已經溼了一大片。

“大家靠在一起,不要怕,大不了跟這些畜生拼了。”

趙東山一抹臉上的冷汗,吼道。

衆人趕緊圍了一個圈,揮動着火把,與羣狼對峙着。

在頭狼的率領下,狼羣開始伏低緊繃的身子,積蓄力量,如上弦的利箭,準備發動衝鋒。

死亡瀰漫在空氣中,如寒潮一般席捲而來。

衆人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孫韶等幾個膽子小的,嚇的滿臉是淚,忍不住哭了起來。

他們這一哭,衆人心裏更慌了。

重生女主播 “哭你二大爺啊,給老子閉嘴。”

“羿哥,你還愣着幹嘛,都啥時候了,你還有心思打坐,快入陣啊。”

沙虎擡手扇了孫韶一個耳刮子,回頭一看,秦羿依然盤腿坐在一旁,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不禁急眼了。

“緊張什麼,一羣畜生而已。”

秦羿睜開眼,氣定神閒的站起了身,往頭狼走了過去。

“羿哥,你,你要幹嘛,別找死啊。”曾大龍喊道。

秦羿像是沒聽見一般,雙手放在胸前,擺出一個古怪的動作,一步一步的逼了過去。

原本狂躁的狼羣,如同見到了剋星一般,縮着尾巴開始不安的往後退。

秦羿徑直走到了頭狼跟前,伸出右手印在了狼頭上,嘴脣迅速的顫動着,發出一陣蒼茫、幽長的調子,原本凶氣逼人的頭狼,竟然像哈巴狗一樣,低下了高傲的頭顱,趴在了秦羿的跟前。

羣狼亦是紛紛俯首,伏地絲毫不敢動彈。

片刻,秦羿語畢,收回了手,羣狼如幽靈一般,瞬間消失在茂密的叢林中。

當真是來也如風,去也如風。

“哎,小秦真乃神人啊!”

孟晚舟目睹過後,回過神來,由衷的感嘆道。

“羿哥,你,你可真是神仙下凡!連狼都得聽你的號令啊!”

“兄弟我服了,一萬個大寫的服。”

衆人驚的呆若木雞,誰也沒想到原本的死局,被秦羿動動嘴皮子就解決了。待回過了神來,一個個敬佩的那是五體投地。

“羿哥,你剛剛是在跟狼說話嗎?”沙虎好奇問道。

秦羿點了點頭。

“我艹,你還懂獸語,教教我唄。”沙虎搓了搓手,激動不已。

“你腦子太笨,不適合學,嘿嘿!”

秦羿乾笑了一聲。

“沙虎,就你個腦子裏全是屎的玩意,也想學羿哥的神法,做哪門子夢呢。”

歐強等人打趣道。

大家死裏逃生,心情皆是大好,跟着起鬨大笑了起來。

“羿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繼續往前走,還是掉頭跟那幫雜種拼了。”

被擺了一道,衆人心裏都窩着火,恨不得扒了朱顯貴這些人的皮。

“不急,他們把咱們當小丑,咱們也可以看他們的好戲嘛。”

秦羿嘴角一揚,邪氣笑道。

……

朱顯貴、龍塔等人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到秦羿所部被羣狼圍住,無不是心花怒放,長舒了一口惡氣。

“朱老弟,還是你的法子好使啊。”

“姓秦的一行人,連夜趕了上百里山路,這會兒都成了軟腳蝦,想要狼口逃生,怕是難嘍。”

塗遠指着遠處大喜道。

“呵呵,朱某不過略施小計罷了,要玩死這幫賤種那還不簡……”

朱顯貴也是對自己的妙計極爲自滿。

話音未落,龍塔雙眼一圓,驚詫叫道:“咦,怎麼回事?狼,狼怎麼走了?”

“是,是啊,狼呢?”

“這狼一眨眼怎麼就不見了?”

塗遠搭了個涼蓬,藉着月色極力眺望,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