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此言,那獸王才把目光放在陸奇的身上,當他細

細打量過陸奇之後,眼中閃過一道駭然,隨即輕咦一聲,說道:「你的修為如此低劣,怎能混進古堡之內?」

陸奇道:「在下是一名商人,所以才能進入這裡面,實則是為了交易貨物而已。」

只因他這幾天了解到古堡之內設立了一處地方,專門讓妖獸與人類交易之用,所以他才如此道來。

那羽狐獸王責備道:「那你不去交易貨物,前來與我的妹妹勾勾搭搭,這是為何?」

那羽狐獸王原本是想發怒,可礙於夢露在場,只能忍住了暴走的衝動。

陸奇正色道:「在下來此就是為了與她交易貨物。」

說著,他指了指身旁的夢露。

「偶?說來聽聽,」羽狐獸王被勾起了好奇之心,便想聽陸奇說道說道,再說以他獸王的強大修為,眼前的人類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陸奇道:「在下與她交易的貨物就是你!羽狐獸王!」

此話一出,那夢露猛的抬起頭來,瞪大了一雙美眸,滿臉的疑惑,饒是她聰慧異常,也有些迷茫了,但通過對陸奇的了解,便知陸奇肯定不會背叛她,所以她也並不擔心。

而那羽狐也是一片愕然之色,正視著陸奇,轉而哈哈大笑:「本座縱橫妖獸界上千年,還是第一次被當成了貨物,而且還是個人類,真是膽大包天。」

說到這裡,他面上陡然一凝,喝道:「快快道出此中緣由,若是敢戲弄本座,定叫你生不如死!」

說完,那羽狐的面上殺機畢露,早已沒了剛才的儒雅之相,估計是不願在此多費口舌。

陸奇義正言辭的說道:「原因就是,此女是你的未婚妻,那麼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羽狐冷冷喝道:「你怎麼知道她是我未婚妻的,還有就是,就憑你這低劣的修為還敢與我談條件,誰給你的膽子!」

說完,他伸出中指一點! 脈動界域!

從羽狐的周身湧現出一大片光芒,直接向陸奇三人覆蓋而去,下一刻,周圍開始顫抖起來,而陸奇的身軀竟然不由自主的開始抖動,竟是毫無規律,繼而他的身體及肌膚全都向外擴散,整個人不聽使喚,並且無比的難受,此時他發現由於抖動的厲害,其身體已經不受控制,根本無法移動半步!

反觀那夢露,其臉頰已經開始扭曲,再也看不到之前的絕世容顏,就像是口中被塞了一塊石頭一般,不停地腫脹和消退,極為怪異,那一頭秀髮也跟著頭部的抖動四處飄飛,跟著有大片的青絲掉落在地,看著極為凄慘,再往下看去,那兩團肉球也被抖成了四不像,就像不停地被人揉捏一般,再也沒有以前的飽滿圓潤之感,就連那兩顆楊梅也若隱若現!

陸奇見到此景,不由得為夢露心疼起來,於是他毫不猶豫的燃燒氣之血,直接運轉太乙絕命血經!

因為面前的敵人太過強大,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無法抗衡,即便是把所有的手段使將出來也是不堪一擊,只有這功法的無敵時間能夠抗衡,雖然只有片刻的時間,陸奇也願意拚死一搏,哪怕是能夠拖延片刻,他也在所不惜!

只聽轟的一聲,他的身體全部變成了血紅之色,而那抖動也戛然而止,陸奇終於恢復了原狀,但剛才的不適之感尤在,讓他差點嘔吐出來,這一刻他才發現,這獸王的領域比那老道的要厲害數倍,不愧是分神期的修為,隨便使些手段都是恐怖如斯,就這還是羽狐極為愛慕夢露,只敢用少許的力量,若是用上全部的話,恐怕陸奇和夢露二人早已身亡!

那羽狐獸王見到陸奇安然無恙,嘴中又是輕咦一聲,不由得對陸奇刮目相看,且暗自心道:『這個人類修士果然非同尋常,以我獸王中期修為施展的領域之力,他都能夠破開,足以見得此人不是泛泛之輩,若非是一些大能的高徒,就是一些隱士家族的翹楚。』

與此同時,那羽狐也看到了夢露的慘狀,頓時心疼不已,他無奈的暗嘆一聲,收起了領域之力。

領域之力一經解除,夢露便又恢復到了原狀,剛才的頓挫之感漸漸消弭於無形,整個人差點搖搖欲墜,經過一番調整之後,終是穩住了身形,但其一雙粉拳緊握,面上蒼白如斯,似乎是擔心陸奇所致,而她在性命攸關之際卻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仍是在惦記著陸奇,可見她對陸奇已經不是單純的報恩了,估計還參雜著一些微妙的情感,讓她根本割捨不下,這就是此女的純真心態。

繼而,陸奇的指尖冒出了一絲絲的紫焰妖火,登時把整片區域弄得炙熱無比。

羽狐獸王望見那火焰之後,口中驚道:「聖火?而且還是專門克制我們妖獸的紫焰妖火?你是怎麼操縱此火的?」

陸奇嘴角一抹微笑,道:「不愧是妖獸界的獸王啊,果然是見多識廣,如此稀有的聖火你都能認得出來,實話告訴你吧,這聖火乃是自願被我收服的,因為只有我才能駕馭此火!」

說完,陸奇的頭頂上方湧現出一大片火焰,且無休無止,瞬間讓周圍的溫度上升了數倍之多,但獸王和夢露皆是修為高深之輩,即便是酷熱也絲毫不受影響,而只有那劉雪被熱的大汗淋漓,衣衫貼在了身上,顯現出那玲瓏的嬌軀,頗為惹眼。

那羽狐冷喝一聲,叱道:「胡說,聖火乃是世間奇物,即便是靈智未開的聖火也要強上你千倍不止,怎會甘願被你驅使,你定是使

用了什麼妖法。」

陸奇趕緊繞過這個話題,直接說道:「在下不與你爭論這無用之事,你先答應我的條件再說。」

羽狐冷聲道:「跟我談條件,你還沒這個資格!」

「我說有就有,」陸奇大喝一聲,便把大批的紫火向著夢露涌去,轉瞬間就到了夢露的身側!

那羽狐見狀大驚,忙用手指一點;

空間盾!

忽見一圈空間漣漪出現在陸奇與夢露之間,那漣漪不停的旋轉,裡面根本看不到底部,且還有一股強大的吸力,頓時把陸奇所放出的一些紫火給吸入其內,但由於陸奇所釋放的紫火範圍太大,仍舊還有大片的紫火在周圍環繞。

陸奇見到此狀,內心大定,便道:「你這空間盾雖然巨大,但也不可能把這裡全部覆蓋吧,而我的紫火卻是無窮無盡,倘若我要是把此火全部放出去的話,保不准你的未婚妻就變成了一隻烤狐狸,最後就剩一堆灰燼了,你還不怕嗎?」

此話一出,那夢露的嬌軀為之一振,且心中升起了一絲涼意,但她極為聰慧,立馬就想到陸奇是在用計而已,便也不再為此而計較,若是陸奇當真有這想法的話,別說那羽狐會出手了,即便是她也是第一時間將陸奇擊殺!

隨後,陸奇的大片火焰繞過了那空間盾,向著夢露燒去!

羽狐大驚,便又催動神念,在夢露的身前釋放了好幾個空間盾,但仍是擋不住這些無窮無盡的紫火,這讓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絲貪念,『若是把此人給滅殺,奪去他的聖火為我所用,豈不是能夠增加數倍的戰力?況且擁有這紫焰妖火之後,還能讓我在妖獸界所向睥睨。』

重生后我把夫君給踹了 想到這裡,那羽狐旋即把天目睜開,散發出一圈耀眼的光芒!隨後,其天目陡然射出一道神光,向著陸奇罩去!

可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看似不可一世的神光,罩在陸奇身上之後,稍縱即逝,竟連一絲響聲都未發出,這完全是因為陸奇的絕命太乙血經還處在無敵的狀態,所以才不出意外地擋住了神光!

那羽狐見此情景,內心更為震驚,以一雙洞穿一切的眸子看著陸奇,滿臉的不可置信。

而那夢露的內心卻是極為平常,只因她見過陸奇曾經硬抗她的致命一擊,並且還是安然無恙,當時陸奇還裝作受傷的狀態,以她那玲瓏剔透之心,怎會不曾察覺?她只是故作不知而已,為的就是迎合陸奇,不願讓陸奇掃興,這就是此女的心思。

而在此時,隨著神光消逝之後,陸奇甚至有種錯覺,此神光與院長司徒郝的神光有些相似之處,但卻比院長的要弱了些,對此他心中恍然大悟:『莫非到了分神期,便可以修習這神光了嗎?』

因為這神光的速度太快,竟然比瞬移還要快上數倍,所以陸奇才會十分羨慕此技,同時陸奇還有種感覺,那就是這空間盾也不可能擋住神光。

念至此,陸奇又把紫火聚集在夢露的身側,隨時要激發出去,同時口中說道:「現在我有與你談條件的資格了吧?」

那羽狐點點頭,道:「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

陸奇直接說道:「我的條件對你來說很簡單,那就是你只需為我的妹妹重塑丹田,我便放你的未婚妻離開,與你完婚!」

此話一出,那羽狐沉思片刻,說道:「我答應你,但是你現在就把夢露交給我如何?」

陸奇道:「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那夢露一旦交給你的話,憑你的手段,可能會立即帶她離開,雖然你拿我沒辦法,但迅速離開此地我肯定追不上你吧?」

陸奇為了讓這羽狐能夠正視他,便趕緊吹噓一番,讓這獸王以為真的拿他沒有辦法。

因為有句話陸奇依然記得,那便是:

你想要別人正視你,那麼自身需由讓別人正視的資格!

何謂資格?那就是實力!有了實力便有資格,沒有實力,屁都不是!所有的交易都是空談!

聞得此言,那羽狐點點頭道:「你說的有理,我答應你即刻為你妹妹救治,這對我來說也是舉手之勞,不如我現在就為你妹妹重塑丹田如何?」

他此刻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夢露,所以才趕緊答應陸奇的條件,況且這救治一事本就是舉手之勞,對他來說十分的輕鬆。

於是,陸奇冷冷喝道:「希望你不要食言,否則,我隨時會殺了你的未婚妻!」

羽狐正色道:「你放心吧,本座身為至高無上的獸王,絕不會做那背信棄義之事!」

「那好,」陸奇說完,便控制著劉雪的嬌軀飛了過來,懸在了獸王與他之間。

羽狐用神念探查了一番,其眉心陡然張開,從上射出一道光芒,直接向著劉雪的丹田之處印去。

不消片刻,那劉雪的面色從蒼白轉為紅潤,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劉雪的傷勢完全好轉,繼而她的頭頂出現一片天地異象,只聽轟隆一聲,那劉雪竟然到了築基初期!

此刻,羽狐的施法已經完畢,便對著陸奇說道:「現在我已經幫你完成心愿,你可以把夢露交給我了吧。」

聞得此言,那夢露的嬌軀猛的一振,且心情頗為緊張,因為下一刻她就要被陸奇給交出來了,雖然她有諸多不願,但為了能夠達成陸奇的心愿,她也只能任其擺布,於是,她的心中便升起了無限的決然之色,且暗自下定決心,等到她與這獸王大婚之時,就會立即自殺,絕不會讓這個禽獸玷污!

想到這裡,夢露深深地閉上了眼睛,一滴滴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竟有一絲的不舍和對生命的眷顧,但這份眷顧實則是為了某一個人!若是換做以前,她也許就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死去,可現在她居然有些捨不得塵世了,最後,她努力的捋順了頭緒,竟然發現並非是捨不得這個塵世,而是捨不得這個自私又自大的人類陸奇!

因為陸奇為了救治劉雪把她給捨棄,就是自私,陸奇又大肆吹噓,這屬於自大,所以陸奇在她的心中便有了這種概念。

這其中所發生的一切夢露都是甚為清楚,並且她還知道陸奇的所作所為都是出於無奈,最主要的是為了幫助劉雪治病而已,如今陸奇的心愿已了,該是兌現承諾了。

此時的陸奇,心裡一直在盤算著如何應對,因為讓他放任夢露離去是絕不可能的,首先以夢露那剛烈的性格,若是跟著羽狐回去肯定會直接自殺,這跟殺了夢露沒有任何分別,其次是即便放走夢露,那羽狐估計也不會放任他離開的,因為他從羽狐那滿含殺意的眼神中早已看出,此獸陰狠之極,還極為變態,根本不會信守承諾,且食言對他來說是家常便飯。 通過思慮再三之後,陸奇發現此地的空間仍舊被鎖定,根本離不開此處,而他那血經的無敵時間也徹底消逝,如今他再也沒有任何依仗,但他面上絲毫不敢流露出來,仍是平靜的說道:「恐怕還是不行,您的修為太高,如果把夢露交於你手,我還是無法離開此地。」

夢露聞言,剛才的疑慮頓消,內心暗暗竊喜:『就知道陸奇不會丟下我的,剛才我還在懷疑他呢,看來是我多慮了,他即使面對獸王境的敵人也絲毫不懼,果然不是尋常人類,他既然如此待我,我此生也絕不負他!』

那羽狐獸王頗為惱怒,斥道:「臭小子!你不要挑戰本座的極限,若是惹怒了我,本座就會不顧一切的把你擊殺,而且,我已經看出來了,你剛才的狀態似乎有時間限制,若是過去這段時間的話,你也許就頂不住我的任何一擊!」

此話一出,陸奇有些心虛,任他百般遮掩,終究是被這羽狐給看出了端倪,這讓他徹底陷入了絕望的狀態,因為面前的敵人太過強大,就算是虛與委蛇也只是拖延片刻的時間,再這樣繼續下去,即便是傻子也能看出破綻。

於是,陸奇在腦中飛快的思索,如何能夠解除此間的困境,當然了,出賣夢露是萬萬不可取的,即便是把夢露給送過去,他估計也難逃一死,況且以他的性格也不會出賣朋友的,而夢露對他來說已經超出了朋友的界限,直接上升為性命之交!

念至此,陸奇哈哈大笑:「你身為尊貴的獸王,卻是如此的愚昧無知,你難道沒看出來嗎,我的狀態根本沒有時間限制,若是你不信的話,隨時可以再來攻擊!」

「那好,我就讓你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羽狐獸王森冷的說完之後,其周身一團光芒顯現,似乎要釋放極強的攻擊!

「等等!」陸奇想不到這獸王居然來真的,趕緊阻止道:「尊敬的獸王閣下,你若是現在殺了我的話,恐怕這聖火你就永遠得不到了。」

陸奇突然發現那羽狐獸王貪婪的眼神,便知此獸對他的聖火極為渴望,所以才如此道來。

果然,那羽

狐獸王止住了手中的攻擊,說道:「這究竟是為何?說出你的條件吧。」

陸奇看到此法有效,便道:「聖火乃是天地間的奇物,若想收服此火,必須與它達成共識,讓其心甘情願的為你所用,所以說你想要得到我的聖火,即使把我殺了也無濟於事,但是呢,若是我授意此火的話,它就會被你徹底收服。」

說著,陸奇望見那羽狐已經殺機畢露,便趕緊補充道:「我的條件就是,你此生不可以迎娶夢露,並且更不能與她行那夫妻之事,我便即刻自殺,並且把紫焰妖火交於你手,任你驅使!」

聞言,那夢露頗為感動,旋即用一雙深情的眸子望了過去,眼中儘是柔意,同時她急切的道:「陸奇!我不准你為我如此,若是你死的話,我也絕不獨活!」

說完,那夢露的眼中泛起了淚花,且牙關緊咬,似乎要隨時準備殉情!

這一幕被那細心觀察的羽狐看在眼裡,立即明白了一切,直接怒上心頭,吼道:「你這陰險的人類真會演戲,本座白白被你戲弄了一場,怪不得夢露甘願被你擺布呢,原來這都是她自願的,不過也好,今日我就把你們一併擊殺,然後再奪去你的聖火,我就不信了,憑我這獸王境的修為還收服不了聖火!」

「且慢!」陸奇又再次喝止道。

羽狐冷聲道:「臭小子還想拖延時間嗎?」

「非也,」陸奇搖搖頭道:「你若是把夢露殺死的話,你會後悔一輩子的!」

羽狐冷笑一聲,道:「本座行事從來不後悔,不過就是一個女人而已,本座平生閱女無數,根本不會在乎一個女人,又有何後悔之處?」

說完,他的天目再次張開,似乎又要釋放神光!

陸奇見狀大急,直接說道:「夢露乃是你的親生女兒,你還要殺她嗎?」

聞得此言,那羽狐的神情獃滯了片刻,旋即怒道:「哼!休要巧舌如簧,都說你們人類陰險狡詐,且能言善辯,本座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呀,為了活命竟然編造出如此

謊言來騙我,可你錯了,即便這夢露是我的親生女兒,我也不會心慈手軟!」

聽聞之後,那夢露秀目圓睜,啐道:「那是自然,你這卑鄙無恥的畜生,已經把我娘給殺了,如今再把我殺了豈不更好!」

那羽狐驚道:「你娘叫什麼?」

夢露咯咯笑道:「我娘叫詩婧,都被你殺了幾百年了,你恐怕早已忘記了吧。」

「啊?」那羽狐聞言,驚呆了片刻,隨即再問:「你的名字是誰起的?」

「當然是我娘起的,」夢露直接回道,她看到此舉能夠拖延時間,便學著陸奇的做法繼續跟羽狐耗著。

羽狐獃獃的望著夢露,若有所思道:「那你娘可否跟你說過,她做夢經常採集朝夕雨露?」

夢露點點頭,詫異的道:「你怎麼知道?」

聞言,那羽狐面上全是驚色,默默說道:「這就對了,我與你娘便是在一起採集朝夕雨露相似,而我們當時還是靈魂出遊的狀態,此番叫做夢中也不為過,想不到你的名字竟然叫夢露,這是她心中有我啊,莫非你真的是我的親生女兒?怪不得我剛見你之時發現你頗為熟悉,與我的詩婧特別的相像,原來你是她所生。」

陸奇看到情勢有所轉機,便搶先說道:「那你還不趕快放了我們?也好在你的女兒面前留個好印象。」

聞言,那羽狐的面上狂喜,獰笑道:「我原本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詩婧了,卻想不到她給我留了一個女兒,這讓我如獲新生,一解相思之苦。」

說完,他貪婪的望著夢露,眼中儘是喜愛之意。

夢露被羽狐看的頭皮發麻,顫悠悠的道:「你想幹嘛?」

羽狐哈哈大笑:「當然是娶你了,並且要即刻與你洞房,因為我每逢想起與你娘合歡之時的美妙,就讓我回味無窮,這種感覺幾百年也不曾有過,如今遇到了你,這是上天把你賜給了我,所以我要倍加珍惜,但願你能再次喚醒我的慾望!」 這番無恥的話語,讓陸奇忍不住的爆了粗口,罵道:「我靠,你真是禽獸不如,他可是你的親生女兒呀!虎毒尚且不食子呢,你居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

陸奇這次算是大開眼界了,並且甚是相信夢露的話語,這羽狐獸王果真如夢露描述的那樣無恥,他原本想著告訴羽狐真相之後,盼望著羽狐能夠對自己的女兒網開一面,卻沒想到不說不要緊,這一說竟然徹底勾起了羽狐的邪念,一發不可收拾!

同時,那夢露用一雙責備的眼神看了過來,似乎在說:『你看到了吧,這畜生就是這樣變態。』

陸奇無奈的搖搖頭,輕嘆一聲,旋即輕觸儲物戒,拿出了那隻玉符,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想不到會在這裡用出,但事已至此,若是再要藏拙的話,不但夢露會香消玉損,恐怕他也會身死道消,如今這種局面,也只有使用此法了。

此刻,那羽狐獸王不屑道:「那又如何,這夢露乃是我親生的,用你們人類的話說,這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我這是對她最大的呵護,她只有跟著我才能不受傷害,反之,她在這危機四伏的森林裡面能自保嗎?」

夢露秀目微瞪,罵道:「畜生!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畜生!」

那羽狐嘿嘿一笑,道:「不知為何,你罵我的時候我特別興奮,甚至立即想要把你壓在身下蹂躪一番,我已經迫不及待啦!」

說著,那羽狐手掌輕抬,口中低喝一聲:「脈動界域!」

忽見一圈淡藍色光芒向著前方覆蓋而去!

陸奇和夢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光芒罩住,隨後他們的肌膚開始劇烈的抖動,整個人面目扭曲,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然而,陸奇的手中卻是握著一枚玉牌,隨著抖動愈發強烈,陸奇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猛的捏碎玉符!

忽然,陸奇的腦海傳來一道聲音:「臭小子,喚老夫何時?」

陸奇聞言頗驚,回道:「先生快來救我,再遲一步的話,我就沒命啦。」

「沒問題!」那聲音說完,便從陸奇的頭頂上方浮現一個虛影,那虛影一身藍衫,面若嬰兒,身材瘦削,似乎一陣風都能吹倒一般,此人正是那位深不可測的說書先生!

此虛影一出現,陸奇便恢復到了常態,剛才的抖動之感頓消,甚至連手腳都能動了,隨著他神念微動,直接施展瞬移離開了這片界域!

陸奇扭頭看去,發現那夢露仍是被困其中,其面部扭曲異常,似乎要隨時崩潰一般,而那個獸王仍是面帶笑意,輕鬆的控制著那片領域,且對陸奇的消失根本沒有發現。

這詭異的一幕,讓陸奇大為吃驚,抬頭問道:「先生,為何我出來以後,那羽狐絲毫未發現呢?」

說書先生微微笑道:「真即是假,假即是真,他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而你所看到的,也未必就是假的。」

這一番玄妙的言論,讓陸奇聽得一頭霧水,但他即使再笨,也聽出了大概的意思,那就是他所見的是真相,而羽狐及夢露所見的估計是假象而已。

「多謝先生相助,在下感激不盡,」陸奇躬身行禮道,畢竟這說書先生深不可測,即便是獸王之境都見不到他的真身,足見這先生比那獸王高出太多,這最基本的禮數決不可失。

「不必了,」說書先生擺擺手道:「既然你已經脫離危險,老夫這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