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到了,那我就過幾天送你們離開!這幾天你可是要多給師父我準備些好吃的……」書老聞言有些不舍的說道。

「放心吧,一定會幫你準備的!」墨九狸聞言微微一笑的說道。

「好好,那就好,哎呀,你說你們走了,我以後沒得吃怎麼辦啊!」書老十分難過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笑了笑道:「放心吧師父,這幾天我會教韓老烤肉的,到時候就算我們不在了,韓老也能烤肉給你吃!」

「真的啊,這個主意不錯,那就最好了!哈哈哈……」書老聞言開心的說道。 韓瑜也是沒有意見的,能夠學會墨九狸的烤肉技術,他也很期待,因為真的是很好吃的。接下來的日子,墨九狸做的最多的就是烤肉,為了教韓老,而且墨九狸也讓小書把空間內種植的調味料都收集了一些,直接都打磨好之後,裝起來放到了空間戒指裡面,還有空間裡面養的一些好吃的魔獸,都讓小書準備了很多很多……

南宮瀾風和沈常樂自從吃過一次墨九狸做的飯後,回去就一直惦記著,但是書老吃飯的時候壓根就想不起他們來,最後兩人在偶爾間來了一趟,撞見墨九狸等人再烤肉后,每天都會來書老的小院轉上一圈,有的吃就吃,沒有就離開,讓書老看著兩人十分生氣,經常說他們不務正業……

半個多月的時間下來,韓老的手藝也學的差不多了,墨九狸直接把一枚尋常的空間戒指給了韓瑜道:「韓老,這裡面是烤肉的調味料,還有一些是我準備好的魔獸肉等等,以後師父想吃,你們兩個就自己吃好了!王大神他們幾人,就麻煩你們照應下了,不用太過干涉他們的生活,看到他們被欺負時幫一把就可以了,我們離開后你再告訴他們一聲就可以了……」

「這裡面是一些我煉製好的毒藥,和藥方,沒事你可以自己研究一下,解藥也都在裡面放著了,你留下來翻身吧,至於我師父也麻煩韓老多照顧了!」墨九狸說著又拿出一枚解釋遞給韓瑜說道。

「主子放心,我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的!」韓瑜接過兩枚戒指看著墨九狸說道。

「嗯,好的!晚上我們就會離開,不然明天院長他們過來撞到還要解釋……」墨九狸笑著道。

「好,我知道了!」 重生八零小美好 韓瑜看著墨九狸幾人說道,這段時間的相處,是韓瑜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光。

他其實很想跟在墨九狸身邊,但是他知道自己的天賦,知道墨九狸和帝溟寒的路還長,他不想成為他們的負擔,所以他選擇留下來,為他們在雲下界守護一方凈土,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他們回來雲下界,永遠都有落腳的地方……

藏書閣三樓,墨九狸已經把花護法等人,都收回到空間裡面了,而她和帝溟寒兩個人來到書老的房間,書老今天情緒一直不高,因為他捨不得墨九狸他們離開……

看到墨九狸夫妻,書老知道再不舍,分別的時間也到了!

「師父……」墨九狸看著書老喊道。

「行了,我知道你們要走了!」書老無奈的說道。

「師父,以後我們會回來看你的!這個送給師父……」墨九狸說著拿出一個小型的藏書閣,這是她自己找時間把藏書閣研究了一下從新煉製出來的。

「這是?」韓老看著墨九狸手裡的藏書閣驚訝道。

「藏書閣被我解除契約了,這個被我從新煉製了一下,就是現在藏書閣的本體,師父只要神識進入這個裡面,就能查看和控制我們所在的藏書閣,認主後會直接進入師父的丹田溫養著……」墨九狸看著書老說道。 這一次那瘦男人再也沒辦法控制那隻殭屍了。

那殭屍急於循着哨聲而去,對瘦男人的下手就更加狠了。

那瘦男人始終不捨得對那隻殭屍下手,只是東躲西閃着,這樣被動的局面堅持下去,那瘦男人肯定得不到好。

他應該是沒辦法了,只能放那個殭屍過去。然後緊跟在那殭屍後面。

我一拉唐瑾,也跟過去。

再往裏面走了一大段路,空氣中的腐敗味道就越來越重了。之後,我看到了好幾雙幽綠的眼睛,心想那殭屍跑這裏來開會來了?

我以前雖然遇到過殭屍,但實際上對殭屍並不瞭解。

這殭屍年頭越少的,身上的腐臭味兒就越重。據說在湘西,家裏養狗的人很少。因爲湘西的趕屍人趕的殭屍都是死了不超三年的殭屍,晚上路過村莊時,殭屍身上散發的臭氣會讓狗叫個不停。

這可不是因爲那些狗能辟邪,而是殭屍身上散發的惡臭味兒,正是狗所喜歡的。若是誰家的狗管不住,逃出去追了那殭屍,一旦將殭屍皮肉扯了,那殭屍也就完了。

所以基本上湘西人不怎麼願意養狗,也是爲了給那些趕屍人行個方便。

這也是說年頭少的殭屍身上散發的臭味兒,就會很重。

但年頭多的殭屍卻是能隱藏身上的惡臭味兒的,所以遇到味道極淡的殭屍,那就要倍加小心了!

我眼前看到幾隻現身的殭屍,都是年頭不算太久的殭屍,所以身上的皮色也未發生什麼變化,仍是保持着死人特有的那種蒼白鬼色。

這時,那個瘦男人突然臭罵了起來。

我往他的前方望去,一眼看到一個被殭屍馱着的女孩子,正是多天前遇到過的那個驅屍女孩!

此時那個女孩悠閒的坐在一隻殭屍的肩膀上,蕩着她的那兩條長腿,對於那個瘦男人的惡罵,她就跟沒聽見似的。

我聽了那瘦男人罵了大半天,也就差不多明白了。

敢情那個驅屍女孩原來是瘦男人的養女,他好心收留她,養她到現在,結果那個驅屍女孩居然帶着他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殭屍,背叛他出走了。

那瘦男人不甘心,這段時間一直在找驅屍女孩和那幫殭屍。

瘦男人還說看到驅屍女孩將他養的殭屍,糟蹋的就剩下這麼幾隻了,就跟割了他的肉似的。

我聽到這裏,暗裏冷笑了一聲,這叫什麼呢?窩裏反。

本來我一直懷疑這瘦男人就是玄春的附身,但是瞧着他現在這麼窩囊,就又開始懷疑。

要知道那個玄春可是極厲害的。只是,秦老道說過了,玄春最擅長煉屍,這裏是廣西瀛水,又不是湖南湘西,懂得養屍的人,不可能太多。所以我還是不準備放棄這個目標。

此時那個瘦男人越罵越氣,那驅屍女孩子手裏把玩着一隻中國結,似乎根本就聽不見瘦男人的罵聲,好玩的心倒挺重,一點兒也沒生氣的樣子。

瘦男人罵的夠久,也不見停下來,我都替他口渴,白白耗費了多少吐沫啊,但有個屁用?要是我直接衝過去,將那個驅屍女孩從殭屍身上拉下來,直接抽幾下屁股,也比費這個瞎力氣有效果!

我都不耐煩了,但那瘦男人仍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周遭陸續有住戶點亮了家裏的燈光,有個男人還在宅子裏對着街上臭罵一句髒話,嫌這裏的吵鬧聲打擾了他們休息。

我想那個瘦男人應該不是怕了,而是不想將周遭的住戶引出來。

但還是有人膽子太大了,也弄不清狀況,居然開了門,罵着髒話,說什麼再在這裏吵吵,就拿菜刀剁了誰?

我心裏連喊不妙,那人那不找死嗎?也不想想你要剁死的到底是不是人?

一隻殭屍先發覺了那個男人,邁着沉重的步子,就對那個男人走過去了。

我本來不想暴露身形,先隔岸觀虎鬥的,但是這時候就不能藏了。

我抓住一把糯米就對着那隻要惹事的殭屍身上撒去。

這糯米無論是殺鬼還是除殭屍,都是極厲害的祕器。

我那把糯米灑出去後,一部分落到殭屍的身上,就生肉放到了燙熱的鐵板上,立即發出一陣陣“滋滋”地聲音,除了那惡臭味兒加了一層焦臭味兒,還冒起了一陣陣青煙。

那個菜刀男,應該還沒分清眼前面對他的是隻殭屍,還在那裏納悶呢,說什麼哎喲,這是鬧什麼鬼,怎麼天上不下雨,下大米?

下一刻,那個被糯米灑中的殭屍,疼得“嗷嗷”地叫着,殭屍的腦子是死的,他眼前就看到那個菜刀男對他有殺氣,就直接認爲白米就是菜刀男撒的,伸出烏黑的指甲,就對着那個菜刀男抓了過去。

我一看不救是不行了,拔出魚骨劍,就對着那隻殭屍殺了過去。

三下五除二,就將那隻殭屍給收拾了。

那個菜刀男還只當我在他家門口殺人,手裏的菜刀也掉了,大叫着,“救命啊,殺人了!”說完嚇得屁股尿流的逃回家裏去了。

我把那隻殭屍給收拾了,自然不可避免的同時得罪了兩個人,一個是那瘦男人,一個就是那個驅屍女孩。

那個瘦男人看着地上變成一灘肉泥的殭屍,心疼的大叫,“我的爐鼎啊!我的爐鼎啊……”

我一聽這個,立即就明白了,原來那個瘦男人養殭屍是爲了煉製屍丹!

那個瘦男人對我轉過臉來,兩眼佈滿兇光,那張臉更加陰寒,臉上的那兩撮小鬍子,更是氣的抖動個不停!

我瞄了我之前藏身的地方一眼,見唐瑾還藏在原處,就稍微鬆了一口氣,就怕他衝過來,給我幫倒忙。

我清清嗓子,對着那個瘦男人說,“這殭屍原來是你煉屍丹的爐鼎啊!唉,失手失手了。不過這多大點兒事啊,不值當的爲這個死物傷心!”

“啊,呸!你是哪裏來的妖女,竟然不知死活的殺死我好不容易養成的殭屍,那你就給我的殭屍賠命吧!等老子殺死你,將你煉成殭屍,幫老子煉丹去!”瘦男人眼冒兇光,從懷裏掏出一把匕首,就對着我刺過來。 我和那個瘦男人招架起來。

我以前跟着爺爺在山裏打獵,也練得一身野路子的本事,那瘦男人雖然陰狠,但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能怎麼着我。

可是唐瑾見我有危險,不由分說就衝了過來。

本來那個驅屍女孩和瘦男人是對頭似的,此時卻一致對外,那個驅屍女人吹起那詭異的哨響,她身側的那幾只殭屍奔着唐瑾就去了。

我擔心唐瑾,一個走神,就被那個瘦男人給撲到在地,他眼冒綠光,手裏的匕首就對我紮了過來。

我情急之下,一手掰住瘦男人那隻握着匕首的手,同時猛地屈膝,死死的用膝蓋抵住瘦男人的身子,使得他的身形和我的之間不得不留出空隙,之後我用力掰着瘦男人的手腕,但他畢竟是男人,雖然清瘦,但是力氣對我來說就像一頭牛一樣。

我漸漸落了下風,情急之下,屈着腿用力一踢,正中了瘦男人最要命的下盤。

瘦男人痛叫一聲,滾落到一邊,曲着膝蓋捂着下盤,疼得在地上半滾着。

我這才得了機會,趕緊去救唐瑾。

本來有氣,心煩唐瑾給我添亂,但是等過去支援唐瑾的時候,卻見他身段利落,那幾個殭屍夾擊,也沒得了便宜。

我心裏這才暗暗叫好,果然不愧是唐瑾!還是他本事!

我問他一句,“能堅持嗎?”

唐瑾大聲回,“不用管我,你小心!”

我這才轉奔那個瘦男人身邊,想將他擒了。要是他就是玄春,那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但我剛走到那瘦男人身邊,那瘦男人如一隻飛猴,對着我飛撲過來,我淬不及防,一下子被撲到在地。

多虧剛纔那瘦男人被我襲擊後,疼得丟了匕首,要不然這回我準能歇菜。

我被瘦男人狠狠的撲在地上,地面撞得我一陣骨碎一般,疼得我冷汗直冒。

還來不及反應,那個瘦男人居然張開大嘴對着我的脖子咬了過來。

我看到那張散發臭氣的嘴對着我咬過來,嚇得驚叫一聲,還想故技重施,但是來不及了,那瘦男人撲得太快了。

就在我驚得腦袋裏一片空白之時,只聽“砰”地一聲,隨後那個瘦男人悶哼一聲。

等我看清之時,居然看到唐瑾紅着一雙眼睛,像是拎小雞似的,將那個瘦男人從我身上拎開。

而那個瘦男人腦袋耷拉着,已經昏迷不醒。

“你沒事吧!” 如吃如醉,總裁的單身妻 唐瑾將那瘦男人扔到一邊,伸手將我拉了起來。

我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纔對唐瑾說,“謝謝你救我!”

這時剛好一隻殭屍對着唐瑾撲過來,我一拉唐瑾,對着那隻殭屍撒出一張符,然後高唸咒語,只聽“砰”地一聲,那個殭屍爆掉了,腐爛的屍塊四下紛飛,黑臭的屍血更是濺了我和唐瑾一身。

我噁心的乾嘔一聲,用胳膊擦擦臉上的屍血,開始防備其他幾隻殭屍。

但那個驅屍女孩兩次和我交鋒後,見我不容易對付,還殺了她的殭屍,也不作戀戰,催着馱着她的那頭殭屍就率先跑了。

其後的殭屍在驅屍女孩的一聲哨響之後,也都緊隨其後,跟着逃走了。

我也沒想着追。因爲目標就是那個瘦男人。

正好有唐瑾在,我讓唐瑾幫我扛着那個瘦男人,找了處僻靜的地方,就開始審他。

我一腳將那個瘦男人踹醒,問他到底是不是玄春。

那瘦男人還不服氣,一個鯉魚打挺就從地上竄了起來,想反手。

唐瑾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嘎”地一聲清脆的骨響,瘦男人的一隻胳膊就脫臼了,這回可將他給疼慘了,嗷嗷直叫。

我過去抽了他一個嘴巴,臭罵他叫個鬼啊!再叫,直接就讓他去地府找他祖宗去!

那個瘦男人咬牙切齒的忍了,對我說,“這位姑娘,老漢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害我?”

我好笑的瞄了他一眼,“是你先對我動的手吧!”

那瘦男人牙齒咬得更響,“要不是你殺死我養的殭屍,我又怎麼會對你動手?”

我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對殭屍都知道心疼,但那殭屍要殺人,你就不顧了嗎?”

瘦男人臭罵了一聲,“那是那人該死!”

我立即踹了那瘦男人一腳,“那你也別求饒了,你在我眼裏也照樣該死!”

瘦男人疼的哇哇大叫兩聲。

我借勢問他到底是不是玄春?

瘦男人罵罵咧咧的,不肯承認。

我哼了一聲,想騙我也沒那麼容易。我往瘦男人腦門上貼了張符,魚骨劍劍尖直指瘦男人的胸口。然後將劍氣逼進瘦男人體內,一直上移到他的眉心。

之後那張貼在瘦男人腦門上的符,“轟”地一聲燃燒起來。火苗雖旺,但半根瘦男人的頭髮眉毛的也沒燒着。

我再上移魚骨劍至瘦男人的頭頂,從他的體內就有一團透明的氣體,上揚。

我只瞧了一眼,就失望了,因爲作法逼出來的是那瘦男人的魂魄,除此之外,並無異體。

我不死心,心想或者那玄春是借命,而不是附魂呢,於是我去了陰間一趟,將秦老道找上來。

結果,秦老道將我臭罵一頓,說我隨便找個人就想糊弄他啊?

我差點兒罵了髒話,我敬你十八代祖宗的,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玄春?

那臭老道一點兒多的線索也給不了我,現在抓錯了,反倒怪我瞎眼。

我火氣也重,不過是自己抓錯人了,也不能怪誰。將秦老道轟走之後,我讓唐瑾趕緊幫瘦男人將脫臼的胳膊接回去,要是時間長了,他那條胳膊估計就得廢了。

我這時候問瘦男人到底是什麼人?

他也知道我是個冥女,態度也就轉了,說不跟我這道號的人爲敵。

他說他叫範雲,以前曾拜在茅山派學藝,後來因爲犯錯被逐出師門,就浪跡天下,最後到了廣西。

那個驅屍女孩是他在當地收養的一個孤兒,叫阿蓮。

一個多月前,那阿蓮突然將他藥倒,趁他昏迷之際,將他養的那些殭屍趕了出來。

他一路找過來,就是想好好收拾一下那個沒良心的阿蓮,另外將他好不容易養成的殭屍帶回鄉下。

龍妻卿雲 他還說他雖然是煉殭屍,但那些殭屍都是他從殯儀館偷出來的死人,不是他害死的。他養殭屍也不過就是爲了練功,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兒。 「這……你什麼時候煉製的?」書老驚訝的問道。

「在秘境裡面的時候就煉製了,您也知道那個秘境裡面,我們就找到了小虎一個寶貝,其餘時間都在晃!」墨九狸笑著說道。

「真的是太好了,你這丫頭啊,我竟然還想教你煉器,你這煉器水平,分明已經比我厲害了!」書老看著手裡的縮小版藏書閣說道。

「我不太喜歡煉器,偶爾煉製一下罷了!」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行了吧,你就跟師父面前謙虛,他手裡的那把劍也是你煉製的吧!」書老看著墨九狸說道。

「嗯,是的,那不過是個意外!」墨九狸吐了吐舌頭說道,寒狸劍真的算是巧合和意外,畢竟當時她剛好有用可以煉製寒狸劍的材料,所以才會為帝溟寒煉製出寒狸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