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劉慶一愣,十分驚訝的望向我,說:“你怎麼知道她?”

我就說:“安琪兒告訴我的,不過我覺得這事應該不是她所爲,她是我高中同學,我雖然……不是很瞭解她,但是有一點可以很肯定,她不會這些邪法。”

是的,以前我可以說很瞭解李敏這個人,但是現在卻不敢說自己瞭解她了,但是作爲和她同窗了高中三年,她會不會邪術,這個我還是心裏有底的。

不過,劉慶卻不這麼認爲,他說:“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雖然和她同窗了三年,但是我卻資助了她五六年了。可是,我也沒曾想到她會是那樣的人啊。而且,你也說了,對方很有可能就在學校裏,而偏偏她也在那所學校裏,正好她就把我不再資助的事,怪在了我哥的頭上。所以,這事多半就是她乾的,或者是她找的邪師乾的。”

雖然聽到劉慶信誓旦旦的分析,但是我還是不太認同他的話。於是就對他說:“究竟是什麼人,今晚就會知道的。”

不過,劉慶卻等不急了,當下就要出門,說是要去找李敏這個賤人算帳去。

一聽這話,我趕緊把他給攔住了,勸她不要着急。一來,還不知道是不是李敏;二來,如果真是李敏,而你也沒證據,這不是打草驚蛇麼?於是勸他還是等晚上,讓貓鬼帶我們去,一切都會真相大白的。

聽到這話,最後劉慶總算是按奈了下來。

接上來,劉慶就去收拾靈堂,而安琪兒則帶着我們去吃早餐。

在去吃早餐的路上,她突然湊到我的身邊,問我:“史記,如果這事真是你那個前女友李敏乾的,你會怎麼辦?”

一聽這話,我一愣,是啊,如果真是她,我會怎麼辦?

一時之間,我心裏非常的糾結,不知該如何作答。

見我沉默,安琪兒又催問道:“你不會攔住貓鬼和我爸報仇吧?”

望着安琪兒的眼神,我苦笑了起來,最後,對她說:“惡人自有惡報,我不會助紂爲虐的。”

是的,如果李敏真的能惡到如此地步,害死了那麼多條人命,我又怎麼可能還去幫她呀?何況,劉義還手持‘報冤令’,這可是帶着因果上來報仇的,我若是還插手阻礙,這就等於我在亂人因果,這可是大罪,身爲陰陽先生的我,自然懂得‘不亂人因果’這個道理。

安琪兒聽到這話,很高興的點點頭,微微一笑。估計她是怕我爲了前女友,而不讓他們報仇吧,那時,她們肯定也會陷入爲難之境,不知道是爲了我,而放棄報仇呢,還是應該爲了報仇,和我恩將仇報。

話說,我們這邊剛吃完早餐,這時突然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大學裏王校長打來的。

我十分好奇,這王校長這時候打我電話幹嘛?

接通電話,接着就聽到電話裏傳來王校長焦急的聲音:“大師,不好了,104寢室又出事了!”

頓時,我就感到一股不祥,於是趕緊問他,出什麼事了?

王校長就說:“出大事了,死人了!就死在104寢室裏。”

“什麼?死人了!”

一聽這話,我頓時大吃一驚。整個人如遭雷劈,愣在了當場。

要知道學校104寢室的事,可是我處理的,而且當初還收了一大筆錢,告訴對方此事解決了。如今卻又出事了,而且還是死人的大事,這在陰陽行當裏可是大忌。輕則說你手藝差,沒眼力;重則說你就是坑蒙拐騙,當初全是在糊弄人的。

正因爲如此,所以我額頭上的冷汗一下就冒出來了,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冷汗順着臉頰就流了下來。也來不及多問,直接對王校長說:“我現在就過來!”

第二章奉上。 掛斷電話,一旁的陳二狗也知道是出事了,趕緊問我怎麼了?哪裏死人了?

我對他說,是大學104寢室又死人了,陳二狗也嚇了一跳,臉都白了。 異界瞬發法神 顯然,他也知道那裏又死人了,這個問題意味着什麼。

所以,他當下就慌了,說:“這可怎麼辦?校長不會是打電話來在追究咱們吧?”

此時,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如果真要怪我們,那也得認啊。於是對陳二狗說:“先不管這些,咱們這就趕過去看看。”

陳二狗點點頭,然後我們就跟安琪兒說,我們白天要去大學一趟。

結果安琪兒也要跟着一塊去,說是想一起去看看。

見她要跟着一塊去,我也不反對,大學裏那麼多人,又是白天,也應該不可能會有危險,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當下,我們去跟劉慶打了個招呼,讓他白天守一下靈,接着我們三人就坐着安琪兒的車,直奔大學。

不多久,我們就來到了大學,打了王校長的電話,得知他就在104寢室,於是我們便直接趕了過去。

一到宿舍樓下,只見此時已來了好多警察,104寢室門外已經攔上了警戒線,警戒線外面圍了好幾圈在看熱鬧的學生。

我們擠進人羣,想跨過警戒線,不過被一個警察給攔了下來,而且還被罵了一頓,說我們是不是沒長眼睛。

好嘛,被人罵了,咱也不能頂回去呀,懟誰也不能懟警察不是。於是只好退到警戒線外邊,這時正好看見王校長從裏頭出來了,於是趕緊衝他揮手,喊道:“王校長,這邊!”

王校長見到是我們,立即就走了過來,對那位警察同志說我們是他找來的。

那警察看了我們一眼,就說:“他們是做什麼的?裏面不能隨便進去,以免破壞了案發現場。”

雖然我不是警察,但是我也知道案發現場是不能隨便進入的,很有可能兇手留下的線索會被破壞。所以,聽到警察說這話,我也知道他並非是刁難我們。

王校長就說:“他是我請來的先生。”

不說還好,一說我是陰陽先生,那警察直接就冷笑了起來,看騙子似的看着我,然後對王校長道:“王校長啊,不是我說你,你身爲一個大學的校長,一名學者,怎麼能信他們這封建迷信的一套啊,這裏有我們,你讓他們趕緊滾。”

一聽這話,我和陳二狗臉立馬就拉下來了,這他媽的也太不尊重人了吧?什麼叫讓我們趕緊滾?我們又沒犯法,太過份了。

不過,我到是還能忍下來,一旁的陳二狗可不幹了,他那暴脾氣,當下就指着那警察說:“我靠,你麻痹的叫誰滾呀?”

臥槽,我嚇了一跳,這二貨還真他媽的膽肥啊,真的連警察都敢懟,這下估計是得直接進局子裏了。

我趕緊去拉住陳二狗,這時那警察也來火了,當下就指着陳二狗,說:“說的就是你,你還不趕緊滾的話,信不信就把你們兩個騙子帶回局裏去坐坐?”

陳二狗估計從沒受過這種惡氣,立馬就要跟他幹架不可,我一看,一把將他死死的抱住。他大爺的,如果真的動了手,這可就是襲警,可不得進去住個十天半個月啊。

而就在這時,裏面走出來一箇中年警察,見外頭吵鬧起來,便喝問道:“小劉,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王校長趕緊跑到那位中年警察面前解釋道:“王隊長,那兩位是我請來的先生,本想讓他們進來看一看的,結果和小劉同志……嘿嘿。”

那位叫王隊的人,聽到這話,於是就衝那個懟我們的小劉警察揮了揮手,說:“小劉,放他們進來吧。”

小劉一愣,雖然很不服氣,但是隊長髮了話,他也沒辦法,只好氣乎乎的放我們進去了。

進就進去吧,結果陳二狗還不甘心受這口惡氣,回頭還冷冷的對那小劉警察來了一句:“小子,我警告你,你印堂發暗,黴運就要臨頭了,你可得小心點,這種死了人的地方你還是別來了,趕緊滾蛋回家去吧,有死屍的地方,可會給你帶來血光之災的。”

原本還以爲隊長髮了話,放我們進來了,這架也就過去了。哪成想,這二貨結果蹦出來這麼一句話,警告人家小心點,這他媽的可不就是威脅人家麼,而且威助的還是一個警察!

我發誓,當時真的差點一個趔趄栽到地上。

你妹的,你個二貨陳二狗,你是真敢啊?我長這麼大,只見過警察警告壞人的,可從沒有見過有人敢警告警察的。估計,這他媽的今天真是大開眼界了。

果然,那個小劉直接就怒了,衝上來一把就揪住陳二狗,就要給他上手銬。結果,王校長又是好一陣求請,說好話,還替陳二狗道歉,小劉這才放過了他。

那位王隊長,叫我們站在門口看看就行,別進去,因爲裏面的警察還在取證。

我知道案發現場的重要性,所以也沒有再去要求進去裏頭了,於是就站在寢室門口,朝裏面看了一下。結果,整個人都驚呆了!

只見104寢室裏面,一片腥紅……

鮮血到處都是,牆上、地上,滿是斑斑血跡,十分的恐怖嚇人,就好像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在這個房間裏掙扎了好久似的,牆上到處都是留下的血手印,及噴射上去的血霧。

而地上,則沒有屍體。

是的,不見屍體,只有一塊塊的碎肉,散佈於房間各處。

有殘缺的手臂、斷腿,有沾滿灰塵的腸子,而那腸子還沒斷,腸子的另一頭連在一截肚子上。死者的衣物也被撕碎成一塊塊的,到處都是,沾滿了鮮血。 原先生,寵我! 這時,我還看見了一對豐滿的胸脯。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女人的胸脯,只不過此時的那對東西,對我來說沒有一點吸引力,看到只感到恐怖和心悸。

而且更恐怖的是,我還看見了一個頭顱,只不過那頭顱像是被什麼怪獸給啃咬過一樣,腦子都被咬去了一小半,花白的腦漿、腦屎全流了出來。

整個房間裏充斥着血腥與恐怖,我只看了一眼,直接就吐了!

是的,真吐了。

我發誓,這是我這輩子見過最恐怖的一幕。死人我看過很多,但是死者被解屍成一段段的場景,我他媽的真是沒見過。

這他媽的哪裏是寢室呀,分明就是一處血池地獄!

我一邊乾嘔着,脊背一陣發寒,心裏一片駭然!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讀者‘龍哥’晉升盟主加更第2章。大家看完,喜歡的話,記得別望了順手投一下推薦票哦,萬分感謝。地師讀者羣:713320104,歡迎大家加入。在粉絲榜有粉絲等級的,記得進羣在暱稱前,把粉絲等級這一榮譽稱號作爲暱稱前綴哦。比如:盟主–張三,弟子–李四,見習-王二。暫時是免費期,所以只要打賞過哪怕一分錢,都有“見習”這一最低等級的。 我從沒見過這種觸目驚心的景象,房間一片血腥,滿到都是屍體被肢解後的殘肢碎肉,還有一坨坨的內臟器官,整個房間裏充滿着一股濃濃的血腥的惡臭味,讓人只是一眼,便渾身毛骨悚然。

我很難相信,這會是發生在校學裏的兇案現場,如此的恐怖,如此的讓人感到驚駭。

陳二狗見我看了一眼,就衝了回來,不斷的乾嘔,很是不解,問我怎麼了,不就是死了個人嗎,用得着這麼吐?

我說:“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陳二狗翻了個白眼,臨走時還笑我沒見過世面。

不過,當他走到寢室門口一看,十秒鐘都沒堅持住,就衝回外面來了,嘴裏喊着:“臥槽,臥槽……”

只不過,詛咒了兩句,接着就罵不了了,因爲他已經“噼裏啪啦”就吐了起來,而且他是真吐,我他媽還只不過是乾嘔。

這時,一旁的安琪兒也感到十分的好奇,問我們到底看到了什麼,說着也想去看看。

我趕緊一把將她攔住,勸她還是別看爲好,看了怕你晚上都睡不着覺。

安琪兒一愣,心中的好奇心更加的大了。

沒辦法,於是我就對她說:“裏面的屍體被肢解了,殘肢碎肉到處都是,很血腥,很恐怖,你不怕的話就去看吧!”

安琪兒一聽,臉色頓時就是一白,立即就驚恐後怕了起來,趕緊搖頭說不去看了,而且還直接退到了警戒線外頭去了。

我嘔的差不多了,把剛纔胃裏翻騰的那一陣勁兒緩過去後,便接着又回到寢室門口,仔細的觀察着地上的那些碎肉殘肢。

雖然聞着那濃濃的血腥惡臭味,依舊讓人心裏不舒服,但是最起碼不會吐了。

經過仔細的觀察,我發現,那些一段段的屍體,不像是被人用利器肢解劈剁下來的,而是更像被人用巨大的力氣撕碎的。

是的,沒錯,是撕裂的傷口。雖然我不是法醫,但是這點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不過,當我看到那個被強力掰斷的頭顱時,卻又發現,那個頭顱確實是像被什麼猛獸給啃咬過一樣,腦子都被咬去了一小半。這麼說吧,蘋果手機的LOGO總知道吧,這個頭顱就和蘋果LOGO很相似,圓圓的腦袋,缺了一塊。

如果說,這是哪個瘋子咬的,但是瘋子也是人啊,人又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大的力氣,能把屍體給撕成一段段的殘肢碎肉?

顯然,沒有誰能有這麼在的力氣。

難道是猛獸?

可是,這是省會城市,是大學校園,又不是深山之中,怎麼可能會有猛獸。

既不是人,又不是猛獸,那難道是鬼?

可是我身爲陰陽先生,自然懂得,鬼是靈魂,非實質的存在,它是沒辦法能做到肢解屍體的。

也就是說,眼前的一幕,實在讓人費解。一時之間,根本就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乾的。

不過有一點很肯定,這個寢室連番的出事,肯定此事也透着幾分邪性,說不定還跟當初佈置‘地獄煉鬼符’的邪師有關聯。

想到那個極有可能一直就隱藏在校園裏的邪師,我不由環視了一下外邊的圍觀人羣,發現他們都是帶着好奇的目光望向這裏,根本就看不出來誰不正常。

這時,陳二狗也吐得差不多了,再次湊了近來,問我:“師弟,這事真他媽的夠邪門啊,你趕緊打開陰陽眼看看,會不會有妖啊?”

妖?

重生豪門千金 我一愣,覺得這事太過聳人聽聞了,雖然我不否定這世上或許存在着妖,但是我還真的沒敢往這方面去想,畢竟妖,這種東西只存在於傳說之中。

不過,聽他既然這樣說了,我也還是立即打開了陰陽眼,看了一看。

只是,這不看還好,一看,我眉頭就皺起來了。

“這……這怎麼會這麼重的屍氣?”我不由大吃一驚。

“屍氣?”陳二狗一愣,說:“都碎屍了,有屍氣挺正常的吧?”

我也知道死了人,而且還被碎了屍,難免會有屍氣存在,但是身爲陰陽先生,我更加明白,新屍雖然會有屍氣,但是卻不可能會重到這種地步的。哪怕他是被人肢解成碎屍,那也只是怨氣增漲,屍氣依舊不會重到哪裏去。

想到這裏,我當下就搖了搖頭,緊皺着眉頭對陳二狗說:“不像是新屍的屍氣,而是沉年老屍纔會有這麼重的屍氣。”

“陳年老屍?”

陳二狗一臉的駭然,不解道:“師弟,你不會看錯了吧,這……這明明就是剛死的新屍,哪裏來的老屍啊?”

“不會有錯的,這就是陳年老屍的屍氣。”我肯定的回道。

我也覺得想不明白,這裏怎麼會有陳年老屍的屍氣,要知道這裏可是校園,是寢室,又不是古墓,在這裏出現陳年老屍的屍氣,的確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種濃重的屍氣,是絕不會看走眼的,這就是陳年老屍纔會有的屍氣。

這一下,我和陳二狗都愣住了,有些傻了眼,不知道怎麼會是這樣?

這陳年老屍的屍氣,又是從哪裏來的?

邪王醜妃 “難道……臥槽!絕不可能,肯定是我想多了。”我心裏冒出一個想法,不過立即就被我給否決了,因爲這個想法太過聳人聽聞了,太令人難以相信了,就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能會是那樣。

“難道什麼?你想到什麼了,不會是想說……殭屍吧?”陳二狗一猜,就猜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同時也是震驚不已的望着我。

“是啊!”我苦笑着點了點頭,於是就說:“只有殭屍纔會有這種屍氣,而且也只有殭屍纔有那麼大的力氣,把屍體給撕碎,甚至吸血咬人。這一切,都很符合眼前的這個案發現場,只是……這裏不可能會出現殭屍的,這太過離譜了。”

是的,殭屍?愣誰想到這兩個字,都會覺得不可思議,特別是這裏還是省會城市,是大學校園,你會相信這裏會出現殭屍嗎?

反正我雖然有想到這兩個字,但是卻不敢相信這一切真是殭屍乾的,因爲這太他媽的讓人不敢置信。

PS:今天第一章奉上。 陳二狗也陷入了沉默,許久之後,他突然好奇的問我:“師弟,你有見過殭屍嗎?”

我不知道他爲什麼突然問我這個,但我還是如實的回道:“見過,當初爺爺被害的當晚,那個邪師就是趕着一具殭屍。對了,這事陳老爺子也知道。”

陳二狗點點頭,然後就說:“害死你爺爺的,你說可能是日本那邊的九星宮的人,而害死劉義的人,又與這個寢室的‘地獄煉鬼符’有關係,正好對方畫符的路數也是日本那邊一路的,你說會不會……”

陳二狗雖然沒把話說完,但是我卻已經猛地一愣,當下就一驚:“你是說,對方很有可能就是殺害我爺爺的那個人?”

“就算不是同一個人,或許也是九星宮的人也說不準啊。如果萬一是同一路的人,他們善於控屍,所以眼前出現屍氣,也就不足爲怪了。”陳二狗大膽的推測了起來。

聽到這話,我也有些同感了。還別說,陳二狗平時看着雖然像個二貨,但是這學奇門數術的人,腦子還是聰明的,經他這麼一推敲,可真是有理有據啊,可能性極大。

見我瞪大了眼珠子望着他,陳二狗就說:“如果不是殭屍的話,你說怎麼會有陳年老屍的屍氣?要麼就是我推測錯了,要麼就是你陰陽眼看錯了。”

我當下就說:“我不會看錯。”

“那就是了,既然是陳年老屍的屍氣,那也就只有殭屍了。”陳二狗肯定道。

難道真是殭屍?

我自問着自己,不過理性的仔細理一理,確實只有殭屍這一種可能了。陳二狗說的並沒有錯,畢竟陳年老屍的屍氣,也只有殭屍纔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