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寶寶好奇的東看看西看看,小眼睛一直亮亮的。

“爸爸,這麼大,我們怎麼找?”景鈺寶寶用了自己的感知力,卻發現神宮能把他們的能力都給屏蔽了。

景文也犯愁,他們一晚上在這轉了很多圈了,可是這些房子看起來都差不多啊。

好在大家都在忙着離墨的婚事,沒有注意到他們父子。

景文也是剛知道離墨沒死,可他不明白,既然沒死,爲什麼神宮還要扣着蘇蘇不放?

難道是離墨扣壓了他?

一定是這樣!

就在他們父子兩個想事情的時候,景文察覺到身後有異動。

他一回頭,發現是衆多的神宮士兵來巡邏了,景文正要跑,一個人按住了他的肩膀。

“跟我來!”

景文猶豫了下,還是跟了上去。

到了御烏的房間,他依舊警惕的看着御烏。

御烏給景鈺寶寶倒了杯水,又從不知道哪裏拿出兩塊糕點。

“吃吧,小傢伙!”

景鈺寶寶也確實餓了,拿着糕點就吃起來。

景文眯着眼睛看着他。

“別緊張,坐!”御烏說。

景文坐下,懷裏抱着景鈺寶寶,像個尋常的父親。

御烏看到他們兩,其實是有些心酸的。

“我沒想到你能找到這來!”御烏說。

“我也沒想到!”

御烏知道景文對他的敵意,他舒了口氣:“我們都不喜歡彼此,不如開誠佈公的談一談!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景文不信任他,在他看來這可能是離墨又耍的什麼詭計。

“那談談離影如何?”御烏說。

景文一怔。

御烏笑了:“沒有我幫忙,你們找不到她!”

“蘇蘇在哪?”御烏搖頭:“其實我也不知道,前幾天太子本來想悄悄把她送走,可惜還是慢了一步,她被夫人藏起來了,說是要在太子大婚後放了她,可我看夫人和尊神的樣子,大婚後他們是不準備留着大小姐了!”

景文早就知道,蘇蘇不是離爵的孩子,他當然不會心疼,爲了離墨殺了她是最好的選擇。

“你爲什麼幫我?”景文很警惕。

御烏嘆了口氣:“我不是爲了你,也不是爲了大小姐,我是爲了…太子!”

攻妻不備:帝少,早上好! 離墨要和離影一起死。

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御烏自己也嚇了一跳,可是他了解離墨,他做的出這種事。

景鈺百寶已經吃完了手裏的糕點,眨着大眼睛萌萌的看着御烏。

“沒吃飽?”御烏不討厭景鈺,相反他覺得這個寶寶長的很可愛。在山莊的時候他偶爾也會逗逗景鈺寶寶,景鈺寶寶也一直管他叫烏叔叔!

景鈺寶寶點點頭,其實他吃飽了,只不過他還想吃。

吃貨的的世界沒有飽不飽,只有撐和很撐!

御烏出了房門,不一會兒,端回一盤精緻的小糕點來,放在景鈺寶寶面前。

景鈺小吃貨立馬又開始了狂吃模式。

御烏看着他,不解的問景文:“爲什麼帶他來?”

“我們一家人是不會分開的!”景文說。

御烏“…”



笛梵來的時候,離墨正好剛剛換下了試過的婚服。

笛梵一眼就看見了桌上的婚服,眼睛一亮。

“離墨哥哥這是給我準備的嗎?”

神宮大婚的時候穿的都是金色,這紅色…

笛梵雖然不喜歡紅色,卻還是被眼前的婚服迷的不要不要的。

“你怎麼來了?”離墨有一絲不耐煩,不過他儘量保持着自己的風度。

笛梵已經把女士的婚服展開,滿心歡喜的看着。她看看看到離墨穿男款時候的樣子,雖然只是一撇,卻足以叫她癡迷。

“我來看看你!”笛梵說完紅了臉:“我想你了!”

離墨厭惡幾乎要藏不住,如果不是這個女人,母親怎麼會換掉關離影地點?

想起前段時間她整天哭哭啼啼吹耳邊風的樣子,離墨就恨不得一刀殺了她。

“是嗎?”離墨輕聲的問,掩藏了自己的情緒。

“離墨哥哥我可以試試嗎?”笛梵這麼問,手已經把衣服展開在身上比劃起來。

“你是要在我面前脫光了試?”離墨問。

笛梵很想說是,可是看到離墨,她忽然有些膽怯。

“離墨哥哥,我早晚都是你的人…”笛梵低着頭,臉紅的都快趕上衣服了。

“是啊,所以你就飢渴的連幾天都等不了了?”離墨站起身,走到她身邊,他靠的很近,溫熱的氣息就在笛梵耳邊,笛梵覺得渾身有種異樣。

離墨說話總是直白的叫人臉紅,不過她不討厭這樣。

“離墨哥哥,只要你想…我隨時都是你的!”笛梵說了一身中最開放的一句話。

她以爲離墨會做些什麼吧?

離墨果然做了。

他一把抽過笛梵手裏的衣服,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我覺得還是留在新婚之夜好!”離墨說完把衣服小心的疊好。

“還有,這件衣服到時候你可以單穿給我看!”

笛梵心跳加速,紅着臉點頭。

“還有事嗎?”離墨問。

“我…我來就是想看看你!”笛梵說。

“現在看夠了嗎?”離墨問。

笛梵沒辦法厚着臉皮說沒看夠,其實對於離墨,她就是怎麼看都看不夠。

可她只能點頭。

“看夠了!”

“看夠了就回去,我們還沒成婚,你這樣總往我這跑,會讓別人說閒話。”離墨的逐客之意很明顯。

偏偏聽在笛梵耳朵裏,卻是在關心她。

“嗯,離墨哥哥我知道了!”笛梵告辭離開。

出了門,她一臉的春風得意。

“公主,什麼事這麼高興啊!”煙華問。笛梵想到那件衣服,她要在新婚之夜單穿給離墨看的時候,就覺得整個人都興奮了。 笛梵走後,離墨沉了臉,往攬月宮裏走去。

攬月正忙着婚禮的佈置,看到他來了,急忙招呼他過來。

“墨兒,你看看,這兩種花你喜歡哪個?”攬月問。

離墨撇了一眼:“爲什麼沒有白色的?”

攬月一怔:“白色的不吉利!”

離墨突然就笑了:“母親,我們是神,還怕不吉利?”

攬月一噎。

“反正都一樣,我喜歡白色!純潔無瑕!”離墨說着心裏卻在想:“最好能佈置的像靈堂纔好。”

攬月知道他無心,也不在問他。

“找我什麼事?”攬月問。她的好心情總能因爲這個兒子一句話蕩然無存。

“我想見小影!”離墨把玩着手裏的琉璃杯盞。

“不行!”

攬月直接拒絕:“我說了,等你大婚後,我會安排你見她!”

“我只見她這一面,這一次後,我和她永世不見,我會乖乖做好神宮的太子,也會和笛梵好好過日子!”離墨說。

攬月看着兒子,他這算是求她了,離墨從來沒求過她,他一直是驕傲的,高高在上的神宮太子,即使面對自己的父母,他何時這樣委曲求全過?

可是如今…

“好!”

攬月說完對一個宮人使了眼色。

宮人帶着離墨出去了。

攬月眼底劃過一抹陰狠,這個離影真的不能留。

“來人!”攬月叫了一聲。

貼身的宮人跑過來。

攬月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奴婢明白了!”

離墨跟着宮人一路到了神宮母親的主殿外,宮人搬了下旁邊的花壇一個密道就出現了。

宮人很自覺的等在外面,離墨自己走下了密道。…

我聽到腳步聲,擡起頭,就看到了離墨。

“你不帶面具了嗎?”我問。

我已經被關在這裏很多天了,平時除了送飯的,再無旁人。

“我的臉之前毀了,不得已!”離墨從懷裏搖出兩塊糕點遞給我:“這是我做的,你嚐嚐!”

我接過來,是兩塊玫瑰餅,咬了一口。

“很香!”我說不出心裏什麼滋味。

離墨沒說話,我也沒說話,兩個人沉默了許久。

“聽說你要大婚了,恭喜你!”我說的誠心誠意。

離墨笑了一下,將情緒掩藏在笑容裏:“是啊,快了! 旺夫命:拐個夫君熱炕頭 不過沒什麼好恭喜的!”“你這又是何苦呢!”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該放下的就放下吧!你能活着,我很高興!”“放下?”離墨苦笑了一聲:“小影,當你說你愛我的時候,你已經佔據了我的餘生。現在你叫我放下?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我看着他,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我無數次問過我自己,我當初是不是真的愛他,可惜都沒有答案,太久遠了,久到好多事情忘記了本來的初衷。而且那時候,我和離墨都太年輕。“你這是何苦

呢?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永遠是我哥哥。”

離墨眼神一瞬間就暗了。

“我不願意,儘管你是我妹妹,可我不承認。”離墨偏執的說。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天好多事我也想通了,也看淡了。

對於離墨的恨和怨,在我刺他那一劍的時候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這麼想着,忽然就覺得腦子有些發昏,視線也不清楚起來。

心一沉!

我看着手裏的餅。

“你…”

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離墨看着地上躺着的人,嘴角浮起一抹涼薄的笑:“小影,我沒有辦法救你,只能陪着你一塊死了!”

離墨說完走出了密室。



攬月早就聽到了消息,她來密室的時候,地上的人已經不動了,氣息也很微弱。

“誰做的?”攬月的聲音冰冷。

宮人嚇得跪在了地上:“夫人饒命,太子來看過她之後,她就這樣了!”

攬月眼睛一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