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櫻子走後,胡敏上來說了幾句,不是阻攔顧銘前往東瀛,甚至巴不得顧銘前往東瀛,在青木商社殺他個血流成河,讓東瀛人知道興風作浪的後果。

她是告訴顧銘,珠寶收拾好了,可以去周家的展區了,還告訴顧銘,可以把其它珠寶拿出來了,否則一會真要丟人現眼。

顧銘表示了解,說:「我現在就出去拿,你們先去。」

「好。」

胡敏答應,顧銘出去。

至於去哪裡,自然是車裡,否則他從哪裡拿密碼箱出來?

……

另一邊。

青木櫻子找到周鵬天。

然後。

然後他們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

痛快。

這一刻,他們前所未有的痛快,一掃這幾日心中的鬱悶之氣,那叫一個揚眉吐氣。

當然,光是這樣還不夠。

周鵬天邀請說:「櫻子小姐,跟我走吧!去見見我們夢寐以求的龍石種。」

「好!!」

青木櫻子跟著周鵬天走,一直來到最頂層,進入他們事先準備好隱藏珠寶的地方。

真的很隱蔽,乃是暗閣,從外面看,別人只會認為這是一堵牆,壓根不會想到,裡面別有洞天。

當然,顧銘可以找到。

不過,他沒有想過找,不想浪費靈氣是一方面,主要原因是找到也沒有用,僅憑几個密碼箱,說明不了什麼。

至於箱子裡面的東西……

箱子裡面有值錢的嗎?都是一些垃圾玩意,說是他們丟的,誰信?

沒有人會信他們帶著那些垃圾來參加世界珠寶展覽會的,指定認為他們丟的是名貴之物。

這樣一講,好像顧銘掉包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否則就可以抓周鵬天和青木櫻子一個人贓並獲。

其實不然。

現在,知道珠寶的藏身之地,可以這樣說,可一旦周鵬天把珠寶轉移出去呢?顧銘還能找到嗎?任顧銘有通天的本事,也休想在港島把丟失的珠寶找到好不好。

同時,作為東道主的周鵬天,想把珠寶轉移出去,是一件非常輕鬆的事情,顧銘壓根不敢冒這個險。

不止這一點。

還有一點也很關鍵,那就是周家也是珠寶商,同樣有價值連城的珠寶,他要是死皮賴臉說那些珠寶是他的,如何證明是麗人珠寶的?

龍石種?

龍石種罕見,但不是沒有,周家作為世界老牌珠寶商,財大氣粗,每年也會從緬國進口大量原石,他要是厚著臉皮說龍石種是他解出來的,你也拿他沒有辦法。

唯有宗師級別的翡翠玉龍可以證明一下。

可惜,至始至終,胡敏都沒有對外公布過麗人珠寶有宗師級別的翡翠玉龍,想要在世界珠寶展會上一鳴驚人,也難以證明丟的翡翠玉龍就是麗人珠寶的。

不能因小失大,這是顧銘和胡敏的考慮,這才有了他們看似保守,但一直穩操勝算的舉動。

如果。

如果沒有這樣的優勢存在,顧銘如何把敵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什麼好處都想要,世上沒有那麼美的事情,爭取利益最大化,這才是聰明人應該做的。

無疑,此時就是。

展區,承諾,實實在在的好處,還可以把敵人氣死,可比把青木櫻子和周鵬天送入監獄強多了。

顧銘和胡敏心滿意足,自然不想節外生枝,冒那等險。

現在,到了他們豐收的時候。

展區有了,承諾有了,就差把敵人氣死了。

很快上演。

暗閣中,青木櫻子和周鵬天眼神炙熱的看著擺放在桌上的三個密碼箱。

入手,沉甸甸的,無疑證明,裡面裝滿了東西,不是空箱子。

「打開!!」

周鵬天命令說。

自有人負責。

周鵬天期待著。

青木櫻子期待著。

很快,密碼箱被蠻力打開,揭開裡面物品的廬山真面目。

他們看到了。

看清楚了。

不敢相信,可是現實……

殘酷的現實,猶如一記重鎚,錘在周鵬天和青木櫻子胸口,他們……

好難受。

難受到想哭。

剛才的快樂也是蕩然無存。

此時此刻,他們心中,只有無邊的怒火,無邊委屈,忍不住有罵娘的衝動。

不止如此,暗閣中的氣氛也是降至冰點,那些本來想邀功的人,現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周鵬天遷怒他們。

好久。

好久過去,周鵬天才接受這個事實,咬牙說:「再開!!」

他不信,三個密碼箱,全部都是這種不值錢的垃圾貨。

他們再開。

很快。

大明星的失憶嬌妻 第二個密碼箱打開。

他們再看。

也看清楚了。

現實。

如剛才一般殘酷的現實,又如同一記重鎚錘在他們胸口。

這一次,他們何止是難受,他們的心在滴血,在哭泣,忍不住,他們就有吐血的衝動。

最終沒吐。

他們把目光鎖定在最後一個密碼箱,那裡面寄託著他們的希望,如果裡面在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是如同前面兩個箱子一樣的垃圾玩意,他們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樣,搞不好今天要交代在這裡。

打開需要勇氣。

周鵬天發現,此時的他,居然沒有勇氣命人打開這個密碼箱,好似命人打開他們千辛萬苦、付出不菲代價搞來的密碼箱,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咋整?」

關鍵時候,周鵬天露了怯,把目光投向青木櫻子。

青木櫻子:「……」

此時,她的心情比周鵬天好不到哪裡去,一樣的難過要死,一樣的傷心到哭,一樣的不敢啊!!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周鵬天和青木櫻子害怕了,害怕他們千辛萬苦、付出不菲代價得到的結果卻是被人戲耍一氣,陪了夫人又折兵。

那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恍惚間。

他們彷彿看到顧銘在眼前嘲笑他們,嘲笑他們的愚蠢行為。

他們真的有那麼蠢嗎?

前面兩個箱子的結果證明,他們真的有那麼蠢,顧銘怎麼嘲笑他們都不過份。

最後一個箱子,是他們絕地反擊的唯一機會。

好久。

過去了好久。

青木櫻子才咬著紅唇說:「周先生,把最後一個箱子打開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不打開肯定不行。

他們必須打開,面對現實,逃避不僅沒有任何意義,反而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

「好。」

周鵬天答應,鼓起十萬分的勇氣說:「把它打開。」

下人默默行動,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很快。

最後一個箱子打開,最終結果擺在所有人面前。

下人看到了,被嚇到了,站在那何止大氣都不出,還有種窒息的感覺,心情更是緊張到了極點。

周鵬天看到了。

殘酷。

好殘酷。

異常殘酷的現實,如重鎚錘在他的胸口,給他造成了何止十萬點的暴擊傷害,他覺得那個傷害是無盡的。

心被敲得稀碎,那叫一個疼,嘴一甜,一口老血就這樣忍不住的噴了出來。

不多。

對人體來講,周鵬天此時噴出的血不足萬分之一。

但,就是這萬分之一的鮮血噴出,給周鵬天造成了致命的傷害,整個人的精氣神瞬間萎靡了下去。

這一刻,他老了何止十歲。

還有青木櫻子。

相比周鵬天,青木櫻子好了不少,原因是至始至終,她都沒有把龍石種作為她的目標,她的目的是純粹的,純粹想給顧銘添堵,能損失慘重最好,不能,那也就不能了,更別說把麗人珠寶價值連城的珠寶搞到手。

當然,這樣並不意味著她此時的心情不難過。

功敗垂成,一敗塗地,一而再、再而三的品嘗失敗的滋味,她怎麼可能不難過,她難受得要死好不好。

她們難過中。

表示人生艱難,舉步維艱,世界最悲催,莫過他們。

「顧銘……」

這一刻,他們恨不得喝顧銘的血,吃顧銘的肉,唯有如此,方泄他們心頭之憤。

可是,顧銘的血和肉不好吃,沒有過硬的本事,反而要把自己搭進去。

此時,他們唯一能夠做的,就是詛咒顧銘不得好死,生兒子……

不在意。

顧銘壓根不在意。

在麗人珠寶新的展區,在所有人都不看好麗人珠寶,等著看麗人珠寶丟人的情況下,把一件一件高檔翡翠製成的首飾擺在展示櫃中。

極品辣媽不好惹 高冰種。

水種。

玻璃種。

龍石種。

當最後一件由龍石種雕刻出來的宗師級別作品翡翠玉龍擺出來的時候,那些等著看麗人珠寶笑話的人,全TM傻眼了,目瞪口呆的看著一幕。

然後,就是轟動。

前所未有的轟動。

宗師級作品的出現,龍石種的出現,瞬間引爆世界珠寶展會,一傳十、十傳百,引得無數人前去觀賞,一睹翡翠玉龍的翡翠。

周家的展區起到了大作用,否則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消息傳開,更不可能容不下那麼多的人,

但儘管如此,保安也是如臨大敵,生怕剛才那一幕再一次的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