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皓爽朗的一笑,道:“好,多謝韻涵。”

一杯茶下肚,楚皓剛放下茶杯,這時敲門聲響起,接着門被推開,令楚皓感到意外的是,進來的居然是唐韻茶坊的主人謝雨嘉。

謝雨嘉當然不是爲楚皓而來,她也根本沒有瞧楚皓哪怕是一眼。“尚姐姐,你來這裏喝茶,怎麼不來我這兒坐坐?”


“我今天專程來請我們家的恩人喝茶的。”尚韻涵站起身,指着楚皓道:“來,雨嘉,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家的恩人,他叫楚皓。”

謝雨嘉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非常的驚訝,這個事情也太巧了。尚韻涵的父親前不久出了車禍這件事被人刻意隱瞞了下來,但是瞞不過她的耳目。

她也聽說車禍那天幸虧有人及時的報警,但是她沒想到報警的人居然是楚皓。

她這時才轉頭望向了楚皓。“韻涵是我的好姐姐,既然楚先生是韻涵的恩人,那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替她感謝你的及時救援,她們家遇到你這樣的好人也是一種幸運。”

楚皓望着這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般的謝雨嘉,頗有些受寵若驚。“謝小姐客氣了,這只是舉手之勞罷了。”

“楚先生喜歡喝茶,我們唐韻茶坊隨時歡迎你來做客。”謝雨嘉拿出一張金黃色的卡遞給了楚皓。

楚皓知道這就是VIP貴賓卡,連忙客氣的接過道:“那就謝謝謝小姐了,其實我很早就想來貴店喝茶來的,不過前不久聽說這裏特級龍井斷貨了,所以一直沒有來。”

“我們唐韻茶坊的特技龍井從來不會斷貨,否則你可以砸了我們的招牌。”謝雨嘉驕傲的說了一句,又對尚韻涵道:“尚姐姐請慢用,我先行告退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尚韻涵笑着道:“行,你去忙你的,如果確實有事一定會麻煩你。”

謝雨嘉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走出了芍藥廳。尚韻涵看了一眼低頭沉思的楚皓道:“楚皓,雨嘉她就是這個脾氣,從小高傲慣了,她對別人也都這樣,也不是專門針對你。”

見楚皓有些不開心的樣子,尚韻涵以爲楚皓對謝雨嘉的孤冷態度有些不滿,連忙解釋了一句。

“不不,韻涵你誤會了,我沒有那意思,我只是想起了其他的事情。”楚皓呵呵一笑,輕描淡寫的道:“這位謝小姐能在西湖邊開上這樣一個茶樓,看樣子能耐不小啊。”

“是啊,她是土生土長的杭城人,她喜歡西湖,喜歡那龍井淡淡的茶香,所以就在這裏開了一個茶樓。”尚韻涵顯然不願意和楚皓講太多謝雨嘉的事。

簡單的聊了幾句,尚韻涵對楚皓提出了邀請,邀請他去自己家做客。“我爸爸希望你見你一面,他想當面向你表示一下感謝。”

“我看不必了,你父親當前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等你父親的傷全部好了,到時候我會登門拜訪。”楚皓擺了擺手,拒絕了尚韻涵的要求。這件事自己遇上了,也就順便幫了一把,真的就是舉手之勞。拿一句不太時髦的話來說,那就是天上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兒。

尚韻涵再三提出要求,楚皓就是不答應。見楚皓的態度非常堅決,尚韻涵也就作罷。又喝了一會兒茶,楚皓的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人的電話。

楚皓把手機朝着尚韻涵晃了一晃,意思是接一個電話,尚韻涵笑着點了點頭。

“喂,你找誰?”


“我找你!”話筒那邊傳來一聲嗆人的聲音,楚皓的臉頓時沉了下來。

“你是誰?”

“我是你老子!”

“滾!你還是我孫子呢!”楚皓大罵了一句,狠狠地掛了電話。

“誰來的電話?”尚韻涵見楚皓生氣的樣子,不由關心地問。

“不知道是哪個王八蛋,居然敢冒充我的老子……”楚皓話才說了一半臉頓時綠了。不好,今天不就是剛剛認了自己的老子嗎?難道這個電話是楚天打來的?

果然,電話鈴再一次響了起來,這首楚皓最喜歡的、被楚皓設爲鈴聲的歌在楚皓的耳朵裏變得如此的刺耳。他望着一閃一閃的電話屏幕,咬l了咬牙接起電話。 “喂,請問找誰?”

“楚皓你這個臭小子找死啊!看我不削死你!”電話裏傳來楚天憤怒的咆哮聲,楚皓可以想象到楚天那臉紅脖子粗的表情,臉上的汗就下來了。完了完了,今天看樣子要露宿街頭了,楚皓心裏暗暗叫苦。

“喂,你怎麼一開口就罵人,什麼毛病?楚皓?不認識,你打錯了。”楚皓朝着話筒裏就是一陣亂吼,接着急急忙忙的掛了電話,同時抹了抹頭上的汗。作爲一名出色的僱傭兵,絕好的聽力也是必須的,他聽出來了,真是老爸的電話。

楚天被楚皓罵得一愣一愣的,他看了看手機裏的號碼,疑惑地問身邊的趙茹芸。“兒子的號碼你是不是記錯了?那邊說我打錯了。”要怪就怪楚天今天才跟楚皓見過面,他對楚皓的聲音不熟悉。

趙茹芸接過楚天遞過來的手機看了看號碼,也是一頭的霧水。“沒錯啊,就是這個號碼,大概他不認識你的手機號碼,我用自己的手機打一個試試。”

楚皓望着屏幕上“媽媽”兩個字是欲哭無淚。“媽,你找我有事嗎?”

“剛纔你爸打你電話了,你怎麼說他打錯了?”

“哦,剛纔我上了一趟廁所,電話是我一個朋友接的,他這是和我爸開玩笑呢。”楚皓小心的陪着笑。

趙茹芸沒有楚皓的花花肚腸,相信了楚皓的胡說八道。“今天早點回來,你爸有些事要問你。”

“行,我儘量早一點回來。”楚皓把電話放在一邊,對着尚韻涵笑了笑,剛想說話,電話鈴又一次響了起來。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大忙人吶。”尚韻涵笑着調侃了楚皓一句。

“嗨,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不像尚大主播你關心的都是國家大事。”楚皓無奈的拿起手機再一次跑出了茶室。


“哈哈,楚老弟,老哥這個電話沒有打攪你的好事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楚皓對着電話那頭道:“劉老哥,可想死我了,一想起那龍井茶的香我就直流口水,劉老哥你什麼時候有空啊,我請你喝茶。”

劉老頭也笑着道:“楚老弟,你什麼時候想喝茶儘管給老哥我打電話,雖然老哥窮了一點,但是請一杯茶還是請得起的,別跟我客氣。”

“那怎麼好意思,這一次我請你,下一次老哥請客我一定來。”楚皓與劉老頭打着太極,心裏一直琢磨劉老頭打這個電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已經很久沒有聯繫的劉老頭突然打來這個電話,大概有什麼事要找自己吧,畢竟自己跟他不是太熟。

“劉老哥,你有什麼事就直說吧。”虛與委蛇了半天,楚皓終於忍不住開口道。

“楚老弟,老哥這次遇到**煩了,電話裏說不清楚,我們還是見個面吧。這樣,一個小時後我們在唐韻茶坊見,楚老弟你一定要過來,不然老哥我就要跳西湖嘍。”劉老頭苦苦的笑着道。

“呃,那好吧。”楚皓心想自己就在茶坊裏頭坐着呢,到時候問一下什麼事情,不耽誤多少時間。

楚皓回到芍藥廳,尚韻涵看着楚皓微微的笑。楚皓呵呵一笑,道:“你看咱小人物吧,都是一些瑣事……”

楚皓才解釋了一句,手中的電話鈴又一次響了起來。楚皓一看來電顯示,朝着尚韻涵做了一個鬼臉。

“楚皓你儘管接電話,我反正也沒啥事,喝喝茶挺不錯。”尚韻涵被楚皓的鬼臉逗樂了,她呵呵笑着對着楚皓道。

楚皓按下接聽鍵轉身走出了包廂。“志峯,有很重要的事嗎?”

“老大,今天劉老頭那邊有一些動靜,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我們是不是馬上把弟兄們都召集起來以防萬一?”謝志峯的語氣裏透露着焦急和不安。

“毒蠍那邊有沒有動靜?”毒蠍是自己的心腹大患,他接下了南北朝的原有勢力如今如日中天,如果他突然打過來楚皓猝不及防之下很可能吃大虧。

“毒蠍那邊好像沒什麼動靜,跟以前差不多。”謝志峯躊躇着回答道。

“派人密切監視毒蠍的人,一有什麼風吹草動馬上向我彙報。”楚皓吩咐道。

謝志峯連連答應,掛了電話。

楚皓回到包廂裏坐下,搖頭晃腦的端起了桌上的一杯茶。“這電話打得我口乾舌燥的,可渴死我了,幸虧有茶可以潤潤嗓子。”

楚皓剛剛把茶杯放到嘴邊,電話鈴聲突然的響了起來,嚇得楚皓頓時跳了起來。“我靠,這還讓不讓人活了!”楚皓跳着腳大罵道。

只見尚韻涵笑盈盈的拿過她的手提包,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手機。“楚皓你別緊張,是我的電話在響。”

“臺長您好……好的,好的,我馬上到。”尚韻涵掛了電話,滿臉歉意的對楚皓道:“楚皓,實在是不好意思,臺裏有緊急任務,我必須要回臺裏,下次再請你喝茶。”

“沒事沒事,來日方長嘛。”楚皓笑着和尚韻涵告別。

半個小時後,楚皓與劉老頭見了面。

“楚老弟,有一件事想求你幫忙。”劉老頭一見面就嘆着氣對着楚皓倒苦水。“南街的狼狗你知道吧,他前幾天突然讓人帶了口信,說看上了我的地盤,要我把地盤讓給他然後滾蛋。”

“我不認識狼狗,這事我幫不上忙啊。”楚皓爲難的說道。

“是這樣的楚老弟,狼狗要我的地盤,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既然談不攏,那就按照道上的規矩武力解決。我跟狼狗約好了,但是我怕他暗地裏叫幫手,所以想請楚老弟帶些兄弟過來,震懾一下狼狗讓他別耍花招。”

“這個嘛……”楚皓有些猶豫,如果狼狗惹到自己的頭上來,那自己絕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他打成死狗,但是狼狗和劉老頭之間的恩怨和自己沒什麼關係,自己也不好隨隨便便插手。

見楚皓有些猶豫,劉老頭便勸道:“楚皓老弟,我就是想讓你幫忙做一個見證,不需要楚老弟你出手。我老劉一生沒有求過人,今天我求求楚老弟你了。如果我輸了,楚老弟你也脣亡齒寒,我媽媽應該同舟共濟的;如果能順利把狼狗趕走,我願意把他兩成的生意送給你作爲謝禮。楚老弟,你就幫我一次好不好,我對我的恩情我一輩子記在心裏。”

楚皓這人面冷心軟,禁不起劉老頭苦苦哀求,楚皓也就答應了下來。望着興高采烈回去的劉老頭,楚皓陷入了沉思之中。 幾十盞巨大的照明燈把整個廠房照得如同白晝,廠房的中央,三百多號人手拿刀槍棍棒等各種武器分成兩個各自獨立的陣營。隊伍的最前面,楚皓和劉老頭並肩而立。

“劉老哥,狼狗這傢伙到底還來不來?”楚皓低頭看了看手錶,轉頭問身邊的劉老頭。說好是晚上八點見面,現在已經是八點一刻了。

這時的楚皓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看上去倒有些文質彬彬的模樣,像一個大學讀書的莘莘學子。爲了防止被人莫名其妙的偷襲,楚皓早早地戴上了紅外線夜視眼鏡,

“說好了八點的,難道他害怕了不敢來?”劉老頭也是一臉狐疑的表情。

“他會不會是調虎離山,把我們等到這裏,然後他趁機帶人掃我們的場子去了?”楚皓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地擔心地問。

楚皓帶領血豹在執行各種任務的時候,最喜歡用的一招就是調虎離山,這樣可以避開對手的精銳,以較小的代價獲取勝利。

“不可能,除非他想兩敗俱傷。”劉老頭堅決的搖了搖頭。“他那邊一對我們的產業動手,我們馬上會得到消息。他帶着這麼多人出來,自己的場子裏一定很空虛,我們也可以去掃他的場子,這樣對他沒好處,我看還是再等等吧。”

“也只能這樣了。”楚皓點了點頭。這話有道理,所以現在黑社會搶地盤靠大砍大殺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如果還是大砍大殺,造成兩方元氣大傷實力大損,分分鐘就被別的勢力給連皮帶肉的吞掉。

這時,楚皓感到地面傳來微微的震動,接着,耳朵裏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他轉頭往大門外看去,只見帶着冷笑的毒蠍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後有一支龐大的部隊浩浩蕩蕩從外面走了過來。光看隊伍的規模,至少七八百號人。

狼狗叫來的幫手難道就是毒蠍嗎?楚皓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可捉摸的微笑。如果你早一個月找到毒蠍,自己還真是有些懼怕,但是現在自己修煉出了元力,呵呵,毒蠍估計就是純粹找死了。

楚皓的目光投向了毒蠍的身後,找到了姜偉的身影。聽候志說姜偉已經跟毒蠍勾搭到了一起,果然如此。自己與姜偉也是一對需要一決生死的對頭,姜偉這傢伙對楚皓可謂恨之入骨,他派出來殺楚皓的刺客就有好幾撥,

姜偉的身後跟着兩個人,一個是候志,另一個楚皓也認識,他就是綁架楊綿綿領頭的浩南哥。這個叫浩南的傢伙本身實力不高,但是身懷怪異功法,身體像蛇那樣會任意的彎曲扭動,當融合了R國的忍術進行刺殺,殺傷力就非同一般了。

不過他遇到楚皓算是倒了大黴,楚皓修煉的是陰陽五行功,對充斥在地球上的各種能量都有靈敏的感應,所以他無論採用任何遁術都逃不過楚皓的感應。

姜偉的身邊是一個頭發亂糟糟的、蓄着一對八字鬍、滿臉橫肉的大漢,這位大概就是劉老頭所說的狼狗了。“砰!”毒蠍一腳踢飛了倉庫大門,一大羣人蜂擁而入來到了楚皓和劉老頭的面前。

“毒蠍,真是巧了,你來幹什麼!”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楚皓對毒蠍把自己打得奄奄一息那一幕是耿耿於懷。

“哈哈,不錯,今天我是來看你怎麼上西天的。”毒蠍哈哈大笑着手一揮,手下六七百號人把楚皓和劉老頭的人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毒蠍,今天沒你的事,我和狼狗決鬥,楚皓是來做我的公證人的。”劉老頭看上去對毒蠍非常的忌憚,他也是練武之人,感受到了毒蠍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和深不可測的實力。

“你這個老不死,你在這個世界上活得夠久了,今天不僅楚皓要完蛋,同時我也會送你上西天,你們兩個一個都跑不了。我纔是杭城的地下世界之王,沒有人能抵擋我的腳步。今天,先用你們兩個的鮮血鋪就我的霸王之路吧,哈哈!”毒蠍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楚皓還沒有任何動作,劉老頭卻勃然大怒。“毒蠍,你別欺人太甚,就算你武功再高,我也要把你變成一隻死蠍子,老子跟你拼了!殺!”劉老頭說完,猛一跺腳,身子就朝前猛衝過去。

他一邊衝,一邊從兜裏摸出了一把暗器。一抖手,漫天的暗器將楚皓……居然將楚皓的四面八方籠罩。

這麼近的距離,這麼突然的襲擊,劉老頭相信沒有人能躲過他的攻擊。劉老頭彷彿看到下一秒渾身佈滿血洞的楚皓無辜地望着自己,然後轟然倒在地上砸起一片塵土。

下一秒,劉老頭驚呆了,只見楚皓將手中的厚厚衣服展開,舞了一個密不透風。那些寒光閃閃的暗器一遇到布條,就像是汽車掉進了沼澤,無聲無息的陷入其中。

與此同時,大廳裏哀叫聲響成了一片,劉老頭帶來的人幾乎全被楚皓的人放倒在地上,他們在地上本能的翻滾呻.吟,下一刻胸口卻被楚皓的人一腳踩住,骨折聲、叫喚聲、哭泣聲此起彼伏。

“原……原來你都知道了,你是怎麼知道的?”劉老頭這時才反應過來,他正奇怪楚皓爲什麼這麼熱的天還拿着一件厚衣服,原來他早有準備。

劉老頭簡直要抓狂了,他自認自己這事做得滴水不漏,楚皓應該不知道自己其實和毒蠍他們是一夥的。

楚皓將手中的衣服一抖,各種暗器叮叮噹噹的掉落在地上。“劉老頭啊劉老頭,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應該說你隱藏得夠深,演技也夠好,只可惜運氣不在你這一邊。”

楚皓將手中的衣服丟在了地上,對着劉老頭笑咪咪地道:“你還記得嗎?兩個月前,我們曾經聊了幾句,你說了一句話,說想請我去喝茶,可惜唐韻茶坊的特級茶葉斷貨了,我當時還真信了,可是就在昨天我在唐韻茶坊得知,唐韻茶坊從來沒有斷過貨。就因爲你隨口騙了我一句,所以我對你留上了心。”

劉老頭恍然大悟,他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幾個大嘴巴,爲什麼把見面地點放在唐韻茶坊,放在其他地方多好!其實,就在劉老頭約楚皓之前,楚皓已經從謝雨嘉的口中得知這個信息了。

“楚皓,你別得意,今天你死定了!”劉老頭飛速地朝着毒蠍跑去。 劉老頭知道,他唯一的優勢就是出其不意,現在暗算的計劃失敗了,他只得跑向毒蠍乞求毒蠍的庇護。

楚皓沒有動手,他只是靜靜地看着劉老頭一路退到毒蠍的身邊。劉老頭見自己和楚皓拉開了一大段距離,大大地鬆了口氣。

“楚皓,今天你也看到了,就算給你插一對翅膀也飛不出去,我勸你還是……啊!”劉老頭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目光中充滿了驚訝、憤怒和不甘。

毒蠍收回了打在劉老頭後心的一拳,不屑一顧地道:“真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這樣的廢物留着又有什麼用。”

楚皓呵呵一笑,道:“毒蠍,殺死劉老頭也是你設計好的吧?你先利用劉老頭來暗算我,如果成功了你再過河拆橋殺了他,這樣你就同時得到我和劉老頭兩塊地盤。如果他失敗了,你照樣能得到兩塊地盤,真是好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