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枝想了想,既然莫丞州都這麼說了,她肯定要留下來的嘛!

她抱住莫丞州,「那你希望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陪你咯!」

……

晚上莫丞州在公司加班到晚上十點,江枝也陪着帶到晚上十點鐘,王媽知道他們今天晚上加班,還特地做了宵夜等着他們回來。

手頭的工作差不多都處理完了,江枝伸了伸懶腰,看向了另外一個辦公室的莫丞州。

燈光下他認真工作的側臉是真的很好看,讓人忍不住沉迷。

「這麼帥的男人,真的是看一眼就要感慨一次。」

她悄悄起身,推開了莫丞州辦公室的門。

可能是莫丞州工作太認真了,都沒發現江枝進來。

江枝就這樣悄悄繞到莫丞州後面,一把把莫丞州抱住,「今天已經很晚了,我們先回家吧!」

莫丞州果真被嚇著了,身子一僵,在聽到江枝的聲音以後鬆了口氣。

「我還以為是誰。」莫丞州疲憊的面容露出了微笑,「你想回去了我就陪你回去。」

江枝乖巧地點了點頭。

等莫丞州收拾好東西回到別墅,又在王媽的「強迫」下吃了夜宵,江枝就回到房間休息了。

只是等了一會兒都沒有等到莫丞州回房間休息,難道今天晚上他不像兩個人一起嗎?

江枝這才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下床去了書房。

「你怎麼還在工作?」江枝有些生氣,就是不想要莫丞州再這麼累下去累到自己,她剛剛才和莫丞州說要回家了。

回到家裏莫丞州還是在工作。

莫丞州揉了揉酸痛的手腕,點頭,「今天晚上你先睡吧,這裏還有些事情需要我處理完,處理完我就睡覺。」

「那我陪你。」江枝拿着手機到一邊的小沙發坐下,抱着一個枕頭,「今天你不休息我也不休息,就一直陪着你。」

莫丞州愣住,「不需要,你先回去睡覺。」

「你能熬夜我就不行了?反正今天我就是要等着你,你不睡我不睡。」

看到江枝這麼堅決的態度,莫丞州沒轍,只能讓她在書房一起陪着他熬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莫丞州再回頭看的時候,江枝早就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和他一樣一臉疲憊,但就是要陪着他。

「真是的,都說了不用這麼陪我熬著,還不聽話。」莫丞州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江枝抱到房間里去休息。

自己則是繼續回到書房工作,今天的事情格外多。

因為龐博元這樣突然變卦,很多事情需要重新處理和佈置,否則龐博元再來的時候就會像今天這樣毫無準備。

如果真的是有人在針對自己,那他也不會讓對方得逞。

江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她看着周圍的場景,有些發懵,「我昨天不是在書房睡着的嗎?怎麼現在在卧室?」

「難道是莫丞州把自己抱回來的?」江枝想想也就這麼一個可能了,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他幾點睡的。」

肚子突然有點難受,江枝皺了皺眉頭,自己最近大姨媽才走,不可能是大姨媽。

這是怎麼回事?

下了樓,就看到莫丞州已經在那裏吃早飯了,江枝勉強打了一聲招呼。

「先吃飯吧,今天我們要早點去公司?」

「啊?」

莫丞州看向江枝,「有什麼問題嗎?」

江枝搖了搖頭,只是現在她身體有些不舒服,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不過她暫時不像讓莫丞州知道,就沒有和莫丞州說,莫丞州因為昨天太過疲憊,也沒有發現江枝的異常。

江枝在辦公室等著余泉泉過來。

「泉泉,我有件事情要拜託你。」

「什麼事情?」余泉泉還沒有問江枝是什麼就答應下來,「只要是我能幫忙的,我都會幫你的。」

江枝很是高興,忍着身體的難受,壓低了聲音告訴余泉泉下午陪她去醫院一趟。

聽到醫院,余泉泉下意識地看了江枝的肚子,「你不會是……」

「不會吧……」江枝突然也意識到有這麼一種可能,也有點慌張。

她只是覺得身體不舒服,完全沒有往那方面想。

余泉泉咽了咽口水,「如果真的是那個,那我肯定陪着你去,今天下午就去醫院看看,這種事情不能拖着的。」

江枝點點頭,有些嚴肅。

下午偷偷出去的時候,被盯着他們的屈悠悠給看到了。

屈悠悠當然不知道她們是去醫院,不過這是一個挑撥離間的好機會。

等到他們走了有一會兒,屈悠悠就去到她們的辦公室,假意過來打報告,但是實際上是偷偷找個機會告狀。

「欸,怎麼沒有看到江枝和余泉泉?」屈悠悠故作驚訝地驚呼一聲,餘光看到莫丞州已經走進了,就繼續演戲。

屈悠悠嘆了口氣,「現在公司正是要忙碌的時候,她們兩個怎麼能夠這樣偷偷離開呢?」

莫丞州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她們兩個不在,問李然這是怎麼回事。

李然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她們和我說了一聲要先離開一會兒就走了,我也不知道是去幹嘛,兩個人是一起的。」

「這就不對了吧?現在公司正式艱難的時候,這麼貿然脫離崗位是不是有點不敬業?」屈悠悠嘖嘖兩聲,「不過我也就是來交個報告,不多說了,我先走了。」

不多說了,但是剛剛的三言兩語已經讓莫丞州生氣了。

莫丞州昨天還在心疼江枝陪着自己熬夜到那麼晚,今天就被他知道江枝偷偷礦工。

「這種情況多嗎?」

李然搖了搖頭,「以前出去都是去見客戶什麼的,這樣突然出去還是第一次。」

莫丞州頷首,「等下她們回來了讓她們去我辦公室一趟,我有事情要和她們說。」

是他的核心決策團里的人,卻也跟其他員工一樣無故請假,讓其他人怎麼看? 「一來就召喚出這等強力的怪獸嗎?」弗蘭克看著眼前的白色巨龍說道,「但是,遠不及我主賜予我的力量啊!」

「我的回合,抽卡!」

「攻擊表示召喚暗黑沙貘。」

「接著,發動手牌中黑暗調星師虛榮的大猿的效果,從手牌將一隻獸族怪獸送入墓地,這張卡特殊召喚!」

「魔法卡,黑暗波動,將場上一隻怪獸的等級變為負數,我將暗黑沙貘的等級從2星變為-2星。」

「接著,就是我們暗世界獨有的力量,好好看著吧,我用等級5的黑暗調星師虛榮的大猿將等級-2的暗黑沙貘黑暗調星。」

似乎是覺得勝券在握,弗蘭克還有心情介紹一下什麼是黑暗同調:「不同於你們的同調召喚,黑暗同調是需要將黑暗調星師以外的怪獸等級減去黑暗調星師的等級來同調召喚等級為負數的黑暗同調怪獸。」

「等級-2-5=-7,誕生於黑暗者,將萬物引向負之世界的霸者吧,黑暗同調!猿魔王·塞曼!」

不同於同調召喚的閃亮星光,被魔法卡黑暗波動變成等級為負的暗黑沙貘化作兩顆黑色的星星後周圍又添上了五顆同樣的黑色星星,一共七顆黑星排列成了一隻猿猴的形狀,瀰漫著詭異的黑霧。

黑霧散去,一隻手握權杖的紅髮猿猴露出身影。

猿魔王·塞曼ATK:2500

「裝備魔法,惡魔之杖發動!給猿魔王塞曼裝備后發動效果,對方場上的全部怪獸的攻擊力直到回合結束時下降裝備怪獸的攻擊力一半數值,惡魔宇宙!」

猿魔王·塞曼手中的權杖變成了一把墨綠色骷髏權杖,散發著詭異的綠色光芒。

那綠色的光芒之下,幻透翼的氣息肉眼可見的萎靡了下去。

幻透翼同調龍ATK:2500→1250

「猿魔王塞曼攻擊時對方直到傷害步驟結束時不能將魔法陷阱發動!猿魔王塞曼攻擊幻透翼同調龍!」

紅髮猿猴高舉邪惡魔杖,一發墨綠色的毒霧向著白色巨龍瀰漫而來。

「墓地里的疾行機人·三目骰子效果發動!把這張卡從墓地除外,對方的一次攻擊無效。」

就在幻透翼即將被毒霧淹沒的時候,游燁揮手取出了墓地的一張卡,深藍色的四面體幻影擋在了幻透翼的面前,上方的赤紅色眼睛紋路發光,將毒霧消弭於無形。

「擋下來了嗎?但是這張卡已經被除外了吧,下個回合你又該怎麼辦呢?」弗蘭克陰陰的笑道。

「蓋上一張卡,回合結束。」

「我的回合,抽卡!」游燁抽出一張卡后,看著場上的猿魔說道:「看來是猿猴啊,這裡只不過是寄宿著古代妖精龍一道分神的龍印者夢境所在,就算把這道分神消滅了,對古代妖精龍本體的影響也微乎其微,但你還是迫不及待的派人來了。」

游燁看著弗蘭克身後的黑影,一子一句的說道:「怎麼?龍印者陸續集結,你坐不住了?」

弗蘭克身後的黑影,在游燁說完后莫名波動了一下。

「魔法卡,捕食生成發動,把手牌中任意數量的名字帶有捕食的卡給對方觀看,給對方場上這個數量的怪獸放置一個捕食指示物,被放置捕食指示物的怪獸等級變為1。」

游燁亮出了一張剛剛抽到的手牌——捕食植物·茅膏菜傘蜥。

一根紫色的尖刺從游燁發動的魔法卡中射出,射入紅髮猿猴的脖子,紅髮猿猴一聲悲鳴想要掙扎,卻發現那顆尖刺被牢牢釘死在了脖子處。

猿魔王塞曼LV:-7→1

「捕食植物·茅膏菜蜥蜴攻擊表示召喚。」

「茅膏菜蜥蜴的效果發動!暗屬性融合怪獸卡決定的包含場上的這張卡的融合素材怪獸從自己的手卡·場上以及對方場上的有捕食指示物放置的怪獸之中選出送去墓地,把那1隻融合怪獸從額外卡組融合召喚。」

「納尼?用對方場上的怪獸融合?」

「條件是暗屬性怪獸兩隻,以芬芳引誘昆蟲的兩朵妖艷之花,現在化為一體,從那花瓣深處的地獄里誕生出全新的威脅吧!融合召喚!出現吧!擁有飢餓之牙的毒龍,LV8!凶餓毒融合龍!」

場中出現一個旋轉著的黑洞,妖異的紫色光芒從紅髮猿猴脖子處的尖刺亮起,將猿猴強行向那黑洞拖拽而去。

「可是,猿魔王·塞曼明明是地屬性的怪獸。」弗蘭克急切道,生怕一個不注意游燁把他給口胡了。

「只要這茅膏菜蜥蜴在怪獸區域存在,自己要作為融合素材的有捕食指示物放置的怪獸的屬性當作暗屬性使用。」游燁解釋道。

說完紅髮猿猴整個身體被黑洞淹沒,而茅膏菜蜥蜴也跳了進去。

不多時,一聲龍吟從黑洞中響起,全身鑲滿金紅雙色寶石的紫色妖異巨龍從黑洞中飛出。

凶餓毒融合龍ATK:2800

一白一紫兩隻巨龍在場上交映生輝,向著對面場上僅有一張乾巴巴的蓋牌的弗蘭克咆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