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學校簽了兩年正式合同,已經轉正了。」張瑜笑道。

張海軍眼前一亮:

「之前你一年的工資就有兩百萬,現在得有多少?」

「換算成人民幣,得有七百萬吧。」張瑜淡淡的道。

「多少?七百萬!俺的老天爺啊,你這麼小的小孩,去給外國人當教練,能掙這麼多錢?」李英華驚呼了一聲。

「其實沒有這麼多,我還得交稅呢……而且,媽,我不是小孩了!」張瑜苦笑道。

4月份的時候,他在馬克鮑姆的幫助下繳納了個人所得稅,包括他從鬥牛犬隊領取的薪資收入以及在拉斯維加斯的賭球收入。

這讓張瑜狠狠出了一次血,好在當時次貸市場已經出現了波動,他臨時從夢想投資公司賬戶里抽調出了一部分資金,否則還得向馬克鮑姆借錢。

沒辦法,在美國有句俗語——「唯有死亡和稅收亘古不變」。

交稅是美國人永恆不變的義務,敢於殺人、搶劫、販毒的美國人很多,但敢於偷稅漏稅的人卻很少。

荷里活那些電影公司黑起白宮、FBI、CIA、五角大樓來花樣百出,但絕對不敢拿IRS,也就是美國國稅局開玩笑。

「咱家房子也該換了,等我明年發工資了,我就給你們買套別墅。」張瑜笑道。

「行啊,小瑜這是真懂事了,我也覺得咱家房子不行,冬冷夏熱的。」張海軍喜笑顏開。

「你說啥呢?小瑜還年輕,以後成家立業都得要錢,你好意思讓兒子給你買別墅!」

李英華拍了張海軍一下,又轉而對張瑜說道:

「小瑜啊,別聽你爸的,你要實在是有心,給我倆買一套70的就行,太大了也是浪費。」

「哎,我兒子給我買房子,怎麼就不好意思了?」張海軍不樂意了。

李英華眼睛一瞪,開始數落起來:

「我看你是越老越糊塗了,小瑜以後得在美國買房子吧?得買車吧?這些要不要錢?外國的東西都貴著呢!而且小瑜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以後咋也不能找普通人家的姑娘,結婚不花錢?」

「這些才花幾個錢?」

「那小瑜能一輩子掙這麼多啊?不得留給以後養老啊!」

「你這是看不起咱家兒子!」

「是,你看的起,天天就知道下棋,啥也不管,沒心沒肺的……」

李英華的聲音越來越大,張海軍漸漸不做聲了,悶頭吃飯。

張瑜在旁邊看戲,感覺有些好笑,勸道:

「爸,媽,你們兩個別爭了,反正現在我也沒錢給你們買房子,咱們等明年再說,行不行?」

兩人這才停下來,李英華哼了一聲:

「你爸天天就知道和我犟,還犟不過!」

「我那是讓着你……」

張海軍低聲嘀咕了一句,但在李英華的瞪視下立馬閉上了嘴。

吃完飯後,張海軍穿着白背心大褲衩,拎着馬扎蒲扇,準備出門去公園下棋。

李英華叫住了他:

「老張,你又忘拿綠豆湯了!」

她遞給張海軍一個水杯,叮囑道:

「別曬著啊,中午早點回來吃飯,我做你爺倆都愛吃的豆腐箱子!」

張海軍呵呵一笑,慢悠悠的出門了。

張瑜看着父母的「互動」,莞爾一笑。

他回到房間,拿起厚厚的英文書,仔細讀了起來。 伴隨著紅光的推進,楊辰恍然大悟,連忙凝神體會,

心頭默念雁行功心法,氣沉丹田,按照熱流的方向運氣行功。

不一會兒,熱流便流經了雁行功全部的六條經脈。

熱流自成一個小周天,以六條經脈為主途徑,細小經脈迴路為輔,起始於丹田,又重歸於丹田。

如此循環往複,不做異動。

楊辰默默記好熱流的流向,心想這應該就是雁行功以氣御身的功法走向。

楊辰不由想起,雁行功只有關於六條足經的修鍊方式,卻沒有提及手經的修鍊方式。

雁行功本就是一內家高手,突破先天之境后,自創的一部腿功。

書中提及,突破先天必要全身經脈貫通,打通全身十二條主經,再開任督二脈,肉身自成內氣大周天循環,生生不息,以進先天。

楊辰心念一動,不知可否用這奇異熱流,試探下,手部經脈的行功方法。

楊辰這邊心頭才剛有一絲念頭,在楊辰體內的熱流便自行從循環中散開。

楊辰心中一驚,睜眼正對血影,只見血影內,紅光不再做小周天循環,四散而開,沿著血影內的骨骼筋膜亂竄,逐漸覆蓋在周天十二主經上。

楊辰這時哪還不知,這血影正是楊辰自身肉身的投影,楊辰心念收束,試著用心念控制紅光的走向。

按著雁行功上,人體的十二經脈圖,試著讓紅流自丹田起,走遍全身的粗壯經脈。

果然,散亂的紅光在楊辰心念的收束下再次變得有序起來。

楊辰試著用心念指揮紅光一遍遍的沿著不同的經脈行進,嘗試讓紅光能在體內會合首尾,自成大循環。

可是在行進的過程中,紅光數次的停滯不前,似乎並不符合肉身修鍊的條件一般。

楊辰只得不停嘗試,不同的行進方式,不同的經脈行進順序。

在嘗試的過程中,楊辰發現,熱流的大小在身體里不斷變小,似乎在不斷地損耗,相應的,血影上的紅光也正在不斷地暗淡。

楊辰心急如焚,才剛體會到一點手鐲的妙用,卻是來不及摸索出完善的功法,楊辰並不甘心浪費這次寶貴的機會。

至少也要推衍出一套可以直指先天的功法,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機遇。

楊辰乾脆放棄雁行功的行功思路,直接從足少陽經開始,走足闕陰、手太陰、手陽明、足陽明、足太陰、手少陰、手太陽、足太陽、足少陰、手闕陰、手少陽貫穿十二正經。

以人體十二時辰劃分經脈,自子時開始,亥時結束。

行完,十二經絡之始終。

人體中的經脈穴位,數以千計,楊辰淺薄的武學基礎,根本無法自行研究明白。

只得以人體十二正經為周天全部,直接放棄了其他細小的經脈迴路。

紅光彌散,這次,熱流遍及楊辰全身,以十二正經為基礎,貫通任督,一遍一遍完整的循環起來。

楊辰凝視著紅光慢慢散去,微微的嘆了口氣。

對這次的結果,楊辰談不上滿意或者不滿意。

要知道,並不是誰都可以運功全身的,練武初期,都是一點點積累真氣,一條條地沖刷經脈。

循環往複,直到真氣足夠打通經脈,自成循環,才算武學有所突破,這正是後天與先天高手的區別。

楊辰初次習武,便可氣運周身,不用想,定是那奇異手鐲改變了他的身體。

說不定便是那小說傳記上說的,天材異寶,洗精伐髓才有的效果。這種機遇,鳳毛麟角。

更不要說,這手鐲居然可以推衍功法,自研武學。

讓楊辰不滿的是,只運行十二正經,固然是先天有望,可是沒有身體其他經脈加入循環,可以說是毫無特色,空漲功力。

楊辰猶豫的是,是接著按照雁行功修行下去,武功大成可身輕如燕,腳力非一般功法可比。

還是按照自行推衍的功法,以求前路坦蕩,進展迅速,早日先天,便可早一步真氣外放,殺傷極強。

楊辰暗自思量,若是練了雁行功,還是需要尋覓後續功法,而且自創的功法與雁行功行功方式多有不同,二者根本無法兼修。

倒是可以借鑒雁行功的功法特點,在行功基礎上,加入幾支足部經脈,在不破壞整體循環基礎上,慢慢補充經脈強化。

這次在手鐲空間的時間有些緊張,下次再弄些血肉,可以想辦法仔細推衍一下。

楊辰摸了摸手腕的花紋。

『既然有了方向,不如就給自己推衍的功法起個名字吧,就叫《混元十二正經》嘿嘿』

楊辰心緒激動,恨不得能再試幾次,把剛才的構想加入功法。

可惜,沒有手鐲石台的幫助,楊辰根本不敢在現實嘗試,胡亂行功運氣,輕則經脈斷裂,重則命喪黃泉。

楊辰大概明白了手鐲的功能,要想有這奇異的熱流,就需要血肉,越高質量的血肉,手鐲的熱流便越持久。

『既然這熱流如此奇異,不如就叫它血元吧,就是不知,這手鐲吸食血肉有何限制,還有那每次坐上石台,一閃即逝的妖獸是什麼,到底代表何種意思,手鐲空間里的紋路又代表著什麼呢?』

楊辰暫且止住心中雜亂的念頭,不去想現在無法理解的事情,默默盤算起,如何才能得到大量的血元。

血元不僅能推衍功法,更是直接的提升了楊辰肉身的強度。

沒有一絲真氣的情況下,楊辰的太陽穴卻是已經隱隱外鼓,一幅外家功力小有所成的樣子。

可見血元的逆天功效。

『這血元想要獲得,得有大量血肉,難道要我去殺人不成!若是為了變強不擇手段,我與那些妖魔何異!』

楊辰邊想邊搖頭,卻是沒什麼好的辦法。

突然,楊辰靈光一閃,『妖魔!妖魔!對啊,有一處地方可以滿足手鐲的需要,血池啊!』

『血池一定可以的,這山脈大大小小血池遍布群山,一百來個也是有的,可是問題是,怎麼才能進入血池呢?』

『看守血池的都是妖仆,如何才能混進血池裡呢,進入血池還不能吸收太多的血液,以免被發現異常。』

偷偷潛入進血池是不可能的,天天都有人把手在血池洞口。

楊辰不覺有些頭疼,想接近血池,恐怕還是要從邵勝那邊想想辦法,只有管理這片山腳的妖仆,才能有權利安排人員的流動。

把手洞口的人,都是邵勝的親族,以及之前邵勝家裡的私兵衛士,都是身懷武功的一把好手。

借著邵勝妖仆的威風,這些私兵不僅平時不用勞作,反而吃穿用度極好,是邵勝管理山腳村落的狗腿子,接近百人,作威作福,為禍鄉里。

平日幫助邵勝管理村莊的事務,盯著人們日常勞作,平日里就把手山下各個路口,定時巡邏,維護秩序。

有力氣的青壯年都被抓去礦山挖礦,婦女和小孩子就負責種地養雞,每逢月末,這些狗腿子,便上村裡攆人去血池放血。

這些人一般不會有太多更換,每月放血份額,對他們來講還不算太大的負擔。

偶爾有幾人死亡,不是被不忍壓迫,奮起反抗的人群打死,便是巡山時被妖怪抓走,做了血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