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騙你,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和你媽這麼聰明的人,你怎麼這麼笨呢,你看看你妹,那可是遺傳了我和你媽的良好基因。再看看你。」

「爸,不用這麼打擊人吧。我還以為我不是我媽親生的呢。」

「如假包換。別聽你媽瞎說。」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蘇雅暗暗的記下了這件事,想要有機會查一下,大哥這跳脫的性格確實和蘇家人不相符。

蘇家從爺爺奶奶開始就沒有他這種跳脫勁的。

「嚇死我了。」

時間就在在說說笑笑中度過了。

「爸,你怎麼來了?」

「我來接你媽出院。她不想在醫院待了。」

「媽,你怎麼沒有和說啊。」蘇林哲問道。

「你媽做的決定,哪容你置疑,出院手續已經辦完了。走吧。林哲你收拾東西,雅雅你扶你你媽。」

蘇母:「不用了,我太重了,別壓著雅雅。」

「媽,沒事的,我撫你。」

蘇父和蘇大哥先一步走了,蘇雅伸出了手,扶住蘇母,蘇母原本以為女兒那麼瘦弱沒有什麼辦氣,卻沒想到,在她下樓梯的時候,被自己的腳不心絆了一下,就在以為自己將要摔下去的時候,然後就感覺自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穩穩的扶住了。

「雅雅?」

蘇雅知道蘇母想要問什麼。

於是淡淡的回答道:「我力氣從小就大。」

簡簡單單的七個字,卻刺痛了蘇母的心,別人家的女兒從小嬌生慣養,十指不沾陽春水,家裡有七八個傭人伺候的,就怕磕著碰著,可是她的女兒呢,就因為小時候因為她的原因,意外丟失,可憐她從小就要乾重活,這十幾年過得肯定不好,要不力氣怎麼會這麼大呢。

蘇母不知不覺就有一些鑽牛角尖了。

就聽蘇母低聲的說道:「雅雅。都怪媽媽,要不是。。。。。。」

蘇雅看蘇母這個樣子。就知道蘇母又在想起過去了。怕她走進牛角尖。走不出來。

還沒等蘇母說完,蘇雅就打斷了她的話語,「媽,和你無關,我從小力氣就很大,後來也沒有做什麼重活。嚴外婆對我挺好的。」

不過蘇母覺得,這些都是蘇雅用來安慰她的話。

醒來后,她也聽蘇慶海也說了那個地方的情況,華國那麼偏的小鎮,連飛機都沒有,再加上嚴外婆的兒子發媳婦是那個樣子,自己的女兒肯定沒在那裡過過一天好日子。

可是為了寬女兒的心,蘇母也沒有再提。

她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對女兒加倍好,不是千倍萬倍好。

她知道這些並不能彌補女兒缺失的這些年。

但是,她會盡一切努力,讓女兒以後的日子過的越來越好。

漸漸的笑上的表情也恢復了正常,有了鬥志。

看到蘇母的變化,蘇雅放心了。

上了車,半個小時之後就回到的蘇家。

把蘇母送回了卧室。

蘇父就要回公司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她處理,不過蘇父走的時候再三吩咐蘇雅,一定要她媽媽好好休息,不能再織圍巾,不能再累的了。

蘇母怕蘇慶海這難自己的女兒,於是連忙答應到:慶海,你放心,這回我不會了,我就趟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你趕緊去公司吧,不是有很多情人等著你去處理嗎?雅雅,陪我說說話就可以了,我保證哪裡也不去。「 這些日子,他雖然沒選擇突破,但在丹藥輔助之下,靈力還是不斷增長的,不過量的積累已逐步達到頂峰,他有時都有一種感覺,如果靈力再增加一點,要麼自己被撐破,要麼變成另一種狀態。

在修行的時候,在練習各種神通的時候,他偶然發現自己體內居然潛藏了一種神通術法,彷彿與生俱來,不過又好像看見別人施展過,具體在哪裏看見誰施展過,就怎麼都想不起來。

那是一種雷電神通,掐訣時,天空有雷電密佈,施法時,萬雷齊下,而其中又有一道閃電對對手糾纏不休,叫人無從躲閃。

而他在練習過程中,將自己所有的神通術法結合在一起,又形成一套新的術法,對敵時可以千變萬化。

他體內的那支箭,在他的日復一日煉化下,不但靈力日趨增強,而且逐步增多,又一支變成二支,又由二支變為四支……

神念金剛訣也已修到四層,周身護體神光罩逐漸增厚,而且看起來似乎在逐步實體化。自身靈力在去除修為的影響之後,其殺傷力和破壞力也逐步增強。

莫奇才剛剛安頓好,外邊就傳來一陣嘈雜,一個聲音帶着些許狂妄和憤怒喊道:「莫奇在嗎?在的話就出來,別像個大姑娘似的躲在屋裏不肯見人。」

那是一個陌生的聲音,莫奇確信自己不認識這個人。什麼情況?自己初來乍到,才剛剛鋪好窩,就得罪誰了嗎?

帶着滿腹狐疑,莫奇走出屋子,一看,院裏站着三個人,單從面貌來看,都是三十幾歲的模樣,但實際年齡就不得而知了。

中間一個人留着絡腮鬍須,體型比較壯實,給人一種彪悍之感。

他左右兩個人偏瘦,都比他矮,看起來就像一個大人帶着倆孩子。

剛才那聲音中氣十足,應該就是中間那人喊出來的。

聽到嘈雜聲,附近各間屋子裏面的人都紛紛走了出來,一臉看熱鬧的神色。

「怎麼了,這位師兄?我才剛來,不知道有什麼得罪之處?」莫奇看着中間那彪形大漢,毫不示弱。

壯漢右手邊那個瘦子說話了:「你還知道我們這些人都是你師兄啊?」指了一下中間那人,「這是我們大師兄皮石,」莫奇再次確認了一下,師兄確實很皮實。

「你來了這麼久,為什麼不來拜見?你就算瞧不起我們這些人,你總得給我們大師兄幾分薄面吧?我們大師兄現在築基中期修為,你應該還沒築基吧?最多不過凝神大圓滿吧,你囂張什麼啊?你不過就是仗着會煉丹嘛,煉丹算個什麼屁本事啊?拳頭硬才是硬道理。」

這一張嘴皮子翻的,就像一頓悶棍打下來,莫奇有些暈頭轉向。

那皮實的人還沒開口,左邊那人又嗤笑道:「沈麻子,你錯了,人家不僅會煉丹,人家還是副掌門呢?副掌門大駕光臨,怎麼會來拜見我等普通門人,我等該拜見副掌門才是啊。」

皮石輕哼一聲,盯着莫奇,像是吃定他的模樣:「我管你什麼副掌門,到了我的地盤,就得聽我的,今天我就教你學個乖。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認個錯,叫一聲大師兄,這事就算過去了。」

「如果我不呢?」莫奇冷冷地瞧著對方,沉聲說道。

皮石迎著那眼神,心裏竟莫名其妙震顫了一下,這下讓皮石勃然大怒,娘的,竟然嚇我。

要打起來了,四周的人眼睛都冒起火來,又有熱鬧可看了。

這些人其實對眼前的情景都很熟悉,都是經歷過的,都是被這樣打服的,以後的日子,他們都是長期屈服於皮石的淫威之下,但每新進來一個人,他們就覺得興奮,因為總有一個人,比自己慘。

「我說今天為什麼陽光如此明媚,喜鵲叫的如此歡快,原來是又來一個倒霉蛋。」

「看來我終於要熬出頭了,去他的端茶倒水,去他的鋪床疊被,去他的洗衣做飯,以後就讓別人做去吧。」

「你找死。」皮石怒喝一聲,左手掐訣,右手握拳,身形暴漲,山一般的身形撞向莫奇。

他拳頭一旦握起,立刻有符文轉動,一團霧氣轟然而出,在他拳頭前凝結成一個更大的拳頭,瞬間暴漲,和着他的身體,向著莫奇轟去。一路挾風帶勢,隱隱有雷聲炸響。

看那去勢,如果轟實了,非得把莫奇打成肉醬不可。

然而莫奇偏偏不知天高地厚,左手掐了一個訣,右手握拳,就那麼不知死活地迎了上去,在他拳頭前面,逐漸形成一道光氣,光氣中心有漩渦流轉,中間有什麼東西急閃,由於太耀眼而根本看不清楚。在莫奇的身周,也逐漸籠罩了一層護體光氣。

但周圍旁觀的人都看得很清楚,在皮石那比一間屋子還大的拳頭下,莫奇那拳頭幾乎可以忽略了,甚至他整個人都被籠罩在對方的陰影下。

看那架勢,就是一隻大腳踩向了一隻螞蟻,結果可想而知,很多人都不敢直視,閉上了眼睛,個別膽小的已經驚叫出聲來,因為那一拳過去必然是血漿四濺,血肉模乎。

皮石那拳頭仍在暴漲,一旦接觸莫奇畢生修為凝成的護體神光,咔咔作響,那神光瞬間崩塌,就像洪水猛然撞在茅屋上,四分五裂。

莫奇的身體和著那些碎片,倒飛落地,嘴角噴出一口鮮血。

一聲巨響,似地面起了一個驚雷。皮石那靈力凝結成的拳頭虛影轟然爆裂。皮石的身體似斷了線的風箏,倒飛而起,幾乎跌出圍牆,咔一聲落在圍牆上,又從圍牆上滾落下來,吐了一口血,動都不動了。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驚呆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一下處於絕對優勢的皮石,按理說打完應該玉樹臨風啊,畢竟是老鷹捉小雞啊,怎麼情況卻恰恰相反。

只是最後那一下,很多人看到皮石的靈力體好像突然泄氣,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但什麼東西那麼銳利呢?能衝破他的畢生靈力然後傷到他。

只有皮石清楚,他確實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就像一根刺,從拳頭刺入,順着手臂穿入胸口,又穿胸而過!

可他不明白,什麼刺這麼厲害?仙人掌遇到石碾,即使有刺也被壓得粉碎吧?

莫奇雖然吐了一口血,但呼吸幾口氣之後,已無大礙,一下就站起來。

沈麻子和另外那個人呆了很久,當看到莫奇向自己走來的時候,眼中露出無限恐懼,雙腿顫抖如篩糠。

莫奇一拳一個,直接把他們砸進泥里。然後跳過去,徑直走到皮石的跟前,試了一下鼻息,還很歡脫,當下心裏有了底。

又抓起他的衣領,把他提起來,竟然比自己高,又把他稍稍放了放,放到一個較低的位置。

然後左右耳光不停扇:「喂,大師兄,醒一醒!」

皮石眼睛緩緩睜開,身體仍舊像一攤泥一樣,那麼軟。看到莫奇那凌厲的目光,皮石又緩緩閉上了眼。

莫奇再次掄起手臂,耳刮子扇的啪啪作響:「喂,大師兄,醒一醒!」

皮石立馬將眼睛睜得溜圓,不敢再閉眼。

「現在我問你,現在這裏是誰說了算?」莫奇威風凜凜地說。

「你!」皮石從牙縫裏擠出一個字。

莫奇又給了他一個嘴巴,牙都打掉幾顆,掉落地上:「什麼?你說什麼?聽不見。」

「你,是你。這裏你說了算。」皮石用盡全身力氣喊道。

莫奇一下將他扔在地上:「還皮實,我看你一點不皮實。」

周圍響起一片掌聲,和一片喝彩!

圍觀的人心境也悄然發生變化。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比之莫奇挨揍,皮石被教訓,更能讓他們心中感到舒爽。

「副掌門!」、「副掌門」……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斷。

莫奇擺了擺手:「我跟他們不一樣,你們也不用這麼捧我,我嘗過被捧殺的滋味。」頓了一下又說:「總之一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後大家和睦相處,不搞什麼大師兄,二師兄,大家都是兄弟。」

又是一片掌聲雷動,久久不絕。

至此之後,少年峰一片祥和之氣。

莫奇每天的工作仍是煉丹和修行,日復一日,他幾乎忘了自己還要築基。

對於丹藥上的造詣,卻是精進不少,不時就搗鼓出一些新鮮玩意,有一天一不小心煉出了一顆隱身丹,他吃下去之後果然有效,這下心裏別提多興奮。因為一直以來的夢想就可以實現了。

他知道在少女峰後山的某片樹林的某個位置,可以看到下面的浴池,而少女峰的女弟子每天都會在浴池裏洗澡!

這絕對天賜良機啊!萬無一失啊!神不知鬼不覺啊!

第一時間,他就站在那裏,喪心病狂地偷看起來,如果是以前,他還得藏進草叢中,挺心吊膽,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而現在,那是明目張膽,看得是真真切切,有的女修身上長了幾顆痔都數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