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臉色變化了起來,彷彿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一把抓住韓元的手,聲音都有些抖顫:「韓掌柜,你這能治嗎?」

說完一臉期待地看着韓元。

李二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自己這段時間的癥狀的被韓元說了一句不差,每一個癥狀都和自己吻合。

他自己也因為此事找太醫來特意為自己把脈,也就是說自己日理萬機,操勞過度,只需要稍加調養,並無大礙。

怎麼到了韓元這裏就成了要了自己的命呢?

但畢竟有杜如晦的例子,他不得不信韓元。

其實韓元怎麼可能懂醫術,杜如晦的病之前他肚子生寄生蟲也是如此,這李二是個男人都能看出來,這分明是縱慾過度,腎虛了。

韓元轉念一聲,其實也對,這老李一看就是那種大商賈,家裏怎麼可能沒有十幾個小妾呢。

男人么。大家都懂!

女人再多也不嫌棄多!即使是自己家裏那位長得再好,時間久了也會膩。

這可是韓元上輩的美夢啊,這倒是被老李實現了。

就在韓元心裏感嘆和羨慕之餘。李二一臉認真的抱拳,「還請韓掌柜指點迷津,只要治好我這病,無論什麼要求,我老李都能滿足你。」 呈現在雲溪腦海中是一本暗黑金邊的書,封皮上兩個燙金大字『無上』,隨着她的意識打開,看着裏面的內容,雲溪都驚呆了。

無上功法有三部,她手中拿到的是第一部,開篇修鍊的無上決,共有九層,傳言突破九層就能飛升。而整個無上篇其內容包括:無上訣、煉丹、煉器、陣法、符籙居然還有奇珍異草、靈獸大全甚至還有奇聞異志等等,居然還有她一直沒運用明白的精神使用,哦,這裏不叫精神力,而是叫神識,簡直不能更全面了。

她現在主要的還是修鍊,提高自身實力為主,其餘的,反正刻錄在腦海中,沒事的時候就翻看一下。無上訣第一部分為粉、紅、橙、黃、綠、青、藍、紫、無色九級,每一級又分為初、中、高三階段。

她不懂修真功法也無法將這功法跟李氏的修真功法做對比,但是架不住她空間中的書多啊!翻了基本關於修真的功法,大體了解到修真界的等級劃分為鍊氣、築基、金丹、元嬰、出竅、分神、合體、大乘、渡劫倒是和無上決一樣分為九個等級,只是不知道這兩個功法對上,到底是哪個更厲害。

不過雲溪覺得肯定是『無上』厲害,因為它真的是如同為她量身定製的一步功法,沒有五行屬性限制,更重要的是它可轉化任何能量,也就是說即便是在沒有靈氣的世界,你也可以通過吸收別的能量來修鍊,比如光、風等自然界能量。

看到這些,雲溪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試試這部功法,將放在外面的時鐘和空間裏面的做了一下對比,已經肯定空間和外面的時間流速不同,是1:10,也就是說外面一小時,空間裏面十個小時,比起以前那個空間1:60是差多了。

但聊勝於無,雲溪鑽進了空間開始了她的修鍊之旅。只是修鍊了一天之後,尷尬的事情就發生了,空間農場的能量是跟等級掛鈎,現在空間裏面的能量只能保持那些作物的正常生長。

被她這麼鯨吞似的吸收,嚴重點來說會導致空間崩潰,所以,在空間成長起來之前,她不能依靠空間與外面的時間差取巧。所以只能在外面修鍊。該慶幸的是這個世界沒有被工業污染,嗯即便是已經被穿越者們穿成了篩子,也無法否認現在的空氣好,靈氣還算充裕。

將自己關在屋子裏,每天除了吃飯以外都不讓人進屋,她的貼身丫鬟碧桃每天準時將飯菜以及洗漱用品端過來以外,沒人來過這個院子,遠遠走到附近的,都能聞到那院子散發的苦藥味,大概是看在她是將死之人的緣故,烏拉那拉氏倒在生活上倒是沒剋扣她。

修鍊了幾天之後,每天重複著祈願、種菜收菜、放魚苗收成魚、放蜜蜂收蜂蜜,經過幾天日夜不停的奮鬥,她的空間才堪堪升到2級,收穫一畝地的作物才給一點經驗,而每升一級,在原始經驗的基礎上增加500點,一級需要一百點經驗,二級六百經驗,三級一千一百經驗以此類推,想升到四十級,那就是兩萬多經驗,按照這升級速度雲溪也是醉了……。

即便是有了功法之後,『生息果』好像有點雞肋了,但是架不住它除去能增加內力之外,還有一個逆天的能力啊,製造氧氣,就憑這點,雲溪覺得將它種滿空間只會有利無害!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不知不覺中已經過去了八年,四爺的後院愈發的熱鬧李氏、武氏、耿佳氏、還有剛進府的鈕鈷祿氏,這一世四爺的嫡長子弘輝安全地度過了死劫,李氏所出的弘昐、弘昀、弘時都活得好好的。

三年前,雲溪本想通過死遁脫身,畢竟雍正大帝重生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她可不想跟傳說中陰晴不定、性格多疑,小心眼又愛記仇的四爺打交道,鬼知道他是從哪個時期穿回來的,她還是先閃為妙。

可是,好像算準了她要跑一般,那個幾年都不曾登門的家人登門了,看到那個柔弱得彷彿風一吹就能倒了的婦人,聽着她那一聲聲哽咽的哭聲和言語中的死志,雲溪不得不按捺住自己的不耐,繼續留在院子裏裝死,因為她是那個女人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只要她還活着,宋氏的額娘即便是再苦也會撐下去。

四爺府中的情況雲溪沒有刻意打聽,她聽到的都是碧桃怕她太悶了說給她聽的。

說起碧桃,雲溪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就沒見過這麼死腦筋的人,三年前,她想用死遁脫身,眼看着不行了,那丫頭居然想殉主,差一點死在她前頭,明明她都發還了她的賣身契,明明她都為她準備了傍身的銀錢和住處,明明這幾年只一日三餐見一面,根本沒說什麼話,到底哪裏來的主僕情深?

雲溪不明白,卻也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死,尤其還頂着『為了她』這個名頭,苦口婆心地跟她分析了後院的情況,經過這些年,她所在的院子幾乎已經被遺忘,當然也歸功於她的陣法。

早在很久之前,她就在院子周圍偷偷佈置了陣法,現實最簡單的忽視,之後是防禦,迷陣,可相對的後果也出來了,不說她每個月的份列被扣的光光的,就連飯食也早就只剩下殘羹剩飯。為了不被懷疑,宋氏那為數不多的陪嫁,以及剛開始受寵是被賞賜的那些首飾都進入了當鋪,成為了她們賴以生存的口糧。

後來,雲溪無法,經過碧桃的同意,給她種上了奴隸契約,之後讓她服用了『生息果』扔給她一本空間找到的武功秘籍,讓她自己練習,順便留下一堆空間出產的米糧,就陷入修鍊,偶爾醒來,就順便在邊上指點一下,如今她也算是一個高手。

現在雲溪想辦什麼事情,都直接交代她去辦,比如去宋氏的娘家,看看她額娘,那個弱不禁風的女人,已經在雲溪的調養下,氣色大好,對於她的不作為也就聽之任之,大概是因為那些她都曾經經歷過,在見識到女兒的本事後,也就不再強求。

福晉那裏,自從雲溪三年前放棄死遁的打算之後,身體就一天天好轉,身體好轉的結果就是要去天不亮就得起床去給福晉請安,在請安的時候發病了兩次,被質疑是故意的。

呵呵,她當然是故意的,可是連御醫都說宋氏的身體不好,隱晦地提醒不易過於操勞,一向以賢惠大度示人的福晉也無法,卻愈發的不待見宋氏了,之後以需要靜養為由將她禁足了,偏偏這就是雲溪需要的結果,男人的寵愛,她根本不在乎。

吃食,有空間做後盾,她根本不愁,雲溪修鍊的功法已經在前不久達到了青色,在這個世界上,可以說已經不需要再怕誰,曾經讓她困擾不已的李氏因為連生三子,修鍊早已經荒廢,用她空間中的靈藥堆積著才勉強築基。

至於武氏,她是花妖,能通過植物探聽消息,雲溪的小院子裏的植物早就換成了她空間中的,能知道的也是雲溪想讓她知道,花妖是能指揮範圍內的植物戰鬥,可作為植物她怕雷電也怕火,這兩樣雲溪的無上術法中都有,因為她的功法可以模擬五行屬性攻擊,試探了幾次,在確定雲溪就是個病秧子,不會跟她爭寵以後,也就選擇性忽略了。

而一直被眾多穿越重生者們惦記的四爺,此刻的情況可不太妙,因為他被人劫持了,並且劫持他的還是個女人,妾室耿佳氏,至於起因,是因為四爺發現她下毒殺人,殺的還是四爺這幾年比較喜歡的郭絡羅氏。

嗯,你沒看錯,就是那個郭絡羅氏,曾經是八爺福晉的郭絡羅氏,傳言死後被四爺挫骨揚灰的郭絡羅氏,不過她被穿越了,穿越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勾搭四爺,最後成功的入了四爺府,不過也只能做一個側福晉。

也就是說在四爺的後院嫡福晉、兩個側福晉的位置都滿了,耿佳氏殺郭絡羅氏的理由很充分,因為她擋路了,至於為什麼不選擇對李氏動手,當然是因為干不過啊!能在眾狼環伺的環境中平安順利地生下三個兒子,還活得好好的,可見李氏的手段。

「別過來,過來我就殺了他。」耿佳氏嬌小的身子卻有着強大的力量,捏著四爺的脖頸完全不費勁,冰冷的眼神看着圍着她,卻不敢輕舉妄動的侍衛,其實耿佳氏此刻也很鬱悶,明明同樣是穿越,別人就能順風順水,她只不過殺了一個同為穿越者的老鄉就暴露了,還被她一直想巴結討好的上司知道了,簡直不能更背了。

嗯,如果她要知道,她如此迅速暴露的原因是因為一個她一直都瞧不起的病秧子宋氏,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當初上門挑釁,可惜,她沒這個機會了。

「耿佳氏你想好了,真要這麼做,你就不想想你的家人。」四爺果然不愧是四爺,這種時候絲毫不見慌張,只是黑著一張臉,冷靜開口。能不黑臉嗎?他被女人劫持了啊!還是他睡過的女人,若不是這個女人對他下藥,他何至於落到這任人宰割的份。

「家人?呵,你以為我會在乎,要殺就殺,少拿那些人威脅我,你也威脅不到我,當然了你若是殺了那些人,或許我還要感謝你,畢竟我也很想手刃了他們。」被提及家人,耿佳氏嬌美的臉上滿是憤恨,一看就是被觸動了雷點。

「別,你別激動,耿格格咱有話好好說,動刀子解決不了問題,傷了主子,你也跑不了啊!」看着發瘋的耿佳氏,蘇培盛整個心都體了起來,生怕她一不小心手一抖,那匕首就劃破主子的喉嚨。

「我跑不了,那就拿四爺你來陪葬,說起來還是我賺了呢!也不枉我來四爺後院走一圈,不但嫖了四爺,還能拉着未來的雍正帝一起死……」最後一句話是靠着四爺耳邊小聲說的,可見她是破罐子破摔還有些顧忌。

一直關注著事態發展的雲溪,被耿佳氏的言辭刺激得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抽了抽嘴角,在碧桃詭異的眼神,故作淡定的背過身,其實她很想笑的,哈哈……實在是忍不住。

即便耿佳氏說的很小聲,也足以讓四爺發狂,他沒在意『雍正帝』這三個字,而是耿佳氏那個『嫖』字,本來還想着能在這個女人口中套出她的同黨,現在不用了,就憑那個字,絕對不能忍。

「殺」充滿血腥肅殺的一個字,沒等耿佳氏反應過來,就已經躺倒在地上,直到死,她都沒看到殺了她的是誰。

「主子……」罪魁禍首被解決了,本該鬆一口氣,可是看着突然軟倒的四爺,蘇培盛目眥盡裂,尖叫出聲,太監的聲音大家都知道,因為少了某個器官,他們的嗓音比較細,平時說話就有些刺耳,此刻高分貝的叫喊,簡直堪稱災難,刺痛耳膜。

「快去找大夫。」還是聞訊趕來的烏拉那拉氏率先回過神來,先是探了探四爺的鼻息,然後才叫人來,將四爺扶到塌上,一邊囑咐身邊的人趕緊找大夫。

大夫很快過來,號脈,翻眼皮,最後得出答案,四爺是氣急攻心暈倒的,可是他也不敢說的太明顯,只說是無大礙,吃點葯,需要靜養一段時間。聽到四爺沒事,連烏拉那拉氏都鬆了一口氣,畢竟如果四爺真出事了,康熙老爺子怪罪下來,他們一個都跑不了。

「都散了吧!今天的事情,都給我把嘴巴閉緊了,若是誰敢傳出去,別怪雜家不講情面。」緩了好一會,被四爺昏迷這件事情嚇得腿軟的蘇培盛,整理了有些凌亂的衣服,轉身出門安排後續的事情。 然而超勇的鄒姑娘的星辰大海征途,明顯啟程未半就中道崩殂了。

正當她在那放飛思緒回憶過去,再把試探信息發過去時,剛好丁炙把手機放下,在那跟李修緣在商量著怎麼搞節目呢。

再後面,又是緊鑼密鼓地和李修緣他們這個團伙在京都各大打卡點「流竄作案」,完了又被梁瓊叫過去商量應對蜜桃TV的思路和態度,忙著呢。

信息他其實也看了,但是只是那時候正忙著,隨意地說了一句「興許吧,不太確定,謝啦小兄弟,我這邊突然有事,再聊。」。

其實丁炙在跟「賣茶女」傾吐這件事情,與其說是想要在對方那裡找到答案,倒不如說只是找個渠道傾吐一下罷了。

這就反過來把鄒姑娘的心頭給整得有點七上八下了。

一段感情往往曖昧期時最讓人心動,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能牽動著心緒。

但往往也最讓人忐忑,對方一點不對的反應,都會被理解成是否拒絕的含義。

正如丁炙因為沒能親口要到鄒雨桐的微信而有些想不通,鄒姑娘同樣因為這一句「不太確定」而有些嘟起了小嘴。

鄒雨桐有心直接了當地問個明白,但又不願打破這個微弱的平衡,再加上「賣茶女」這個馬甲的複雜歷程,一旦揭穿那估摸著又是社死當場。

這不由地讓鄒姑娘的心情複雜地嘆了一口氣。

「雨桐姐!」

「誒!怎麼啦?」

「承辦方那邊跟咱們再次確認時間,今天下午3點到場,雨桐姐你這邊沒問題吧?」

沒等鄒雨桐繼續糾結,房間外傳來了助理小倩的詢問聲。

「沒問題的。」

「好,給他們回消息說沒問題,準時到場。」

這是歡頌給鄒雨桐接的一個通告。

歡頌背靠著京圈,影視資源自有一塊蛋糕,而作為歡頌股東的楊芙本身的時尚資源不錯,和一些時尚大牌都有聯繫,所以鄒雨桐與跟著沾了點光,這會剛從《窺探》殺青,就給她聯繫了不少通告。

她跟和丁炙這大爺不同,炙哥的經紀約和商務約只和歡頌簽了代理權,鄒姑娘和歡頌簽的是全約,根正苗紅的歡頌自己人,歡頌自然肯花力氣去培養她。

鄒雨桐把手機翻過去,振奮起了精神,暫時不再去糾結那些事情了,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好!

畢竟啊,成年人的感情生活並不是生活的全部。

……

……

「啪!」

「噠!」

「啪!啪!啪!」

一具充滿力量感的軀體肌肉緊繃,隨著步伐的進退,腳下步伐變化,腰一擰,肩膀隨之而動,一記重拳突然擊出。

「啪!!」

「嗯哼!」

穿戴著手靶的陪練連連後退幾步,嘴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停停停!休息會!」

陪練連忙示意停下。

「來啊!你這是越來越虛了!昨晚又去哪喝酒泡妞去了吧!」

「阿炙!你這拳越來越重了!先歇會!」

「哎!沒意思。才熱身呢!」

丁炙把拳套手腕處湊到嘴邊,用牙齒一撕,解開了拳套。

陪練也是搖了搖頭。

「是你太變態了!就你現在這體型,這樣款,說是明星誰信啊!擱在我們俱樂部說是教練都有人信!」

「是你自己太荒廢了,怨不得別人!」

丁炙翻過擂台,跳到台下到休息台處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汗,打開了一瓶水喝了起來。

這陪練姓陳,其實並不是職業陪練,而是這個搏擊俱樂部的老闆之一,聽說也打過業餘賽的,丁炙練搏擊這段時間裡,發動他的交朋友的「被動技能」,不知不覺的也和這陳老闆混熟了。

今天這陳老闆看到丁炙自己在練習,一時手熱,便說他親自來給炙哥做下陪練,結果卻未曾想炙哥著技術和拳力是越來越重了,差點沒受住。

丁炙沒拍戲之後,也沒啥娛樂,通常是早上晨跑完了之後,便拐到這傢俱樂部練一會拳,下午則是看電影,拉片,晚上則是在演技空間裡面上課,體驗人生百態。

至於他原本的偶像愛豆身份,則已經完全被他自己遺忘了。

不止是他,就連梁瓊和小胖都在短短一年多時間裡,適應了丁炙完全成為演員身份的之一轉變。

至於原來唱跳什麼的,一開始梁瓊還有些心事讓他鞏固一下這方面的人氣和市場的打算。

但當炙哥如同開掛般展現出他演員方面的專業素養,特么地還能自己往外掏本子之後,梁瓊就完全熄了這方面的心思了。

開玩笑!都這樣了還唱跳個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