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小張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雖然黑色法拉利的車主沒有下車,但是小張還是透過法拉利的前擋風玻璃偷偷地瞄了一下。

應該是個年輕的男子。

當時蘇穆正好低了一下頭,小張倒是沒有看清楚黑色法拉利車主的容貌。

已經下車的帕加尼的車主是一個戴着眼鏡的胖胖的年輕人。

小張當然知道,只有這輛紅色法拉利的車主還是周校長的侄女了。

所以小張已經肯定了何琪瑤的身份,只是本着謹慎的原則,還是詢問了一下。

「我是何琪瑤。」

點點頭,何琪瑤肯定了小張的問題。

門口的保安已經轉告了何琪瑤表姑父,也就是裕德高中周校長的話了。

何琪瑤知道,自己的表姑父給自己在學校里找了一個嚮導,也是方便自己辦事的。

「何小姐您好,周校長已經交代過了,我馬上就帶您過去找李敏莉同學。」

因為何琪瑤的表姑已經把何琪瑤要找的女孩的名字一起告訴了自己的老公,也就是裕德高中的周校長。

剛才何琪瑤的表姑父交代自己的助理來接待何琪瑤的時候也是把這件事情一起吩咐了。

助理小張也是個會來事的,從校長辦公室出來,小張就已經把李敏莉的具體信息都了解清楚了。

李敏莉,裕德高中高二二班的學生。

小張知道,自己只有把這些情況都了解清楚了,接到周校長的侄女的時候,才不會耽誤人家的時間。

要不然如果當着何小姐的面再去查那個李敏莉到底是哪個班的學生,小張覺得這樣會顯得自己很不專業的。

校長的助理,相當於秘書的職務了。

這些事情助理當然應該是提前做足功課的。

小張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高二二班在停車場的左側教學樓,小張知道這位何小姐肯定是不知道具體位置的。

小張的作用不就是帶着何小姐去找李敏莉嗎?

只是小張覺得有些奇怪,這個何小姐來學校找人,怎麼還帶了兩個一看身份就不簡單的人一起過來呢?

開帕加尼的小胖子,小張覺得除了知道是個有錢的主,倒是沒有什麼讓人覺得特別驚艷的地方。

尤其是跟何小姐這種大美女放在一起比較的話,小張覺得那個小胖子也太普通了一些。

現在就是不知道那輛亮的刺眼的黑色法拉利車主是不是和小胖子是一樣的?

因為小張已經站在紅色法拉利的車旁邊了,這個時候自然是看不到黑色法拉利里蘇穆的容貌的。

小張覺得可能除了何小姐,其他兩輛豪車裏的車主正好是兩個投對了胎的富二代而已。

畢竟除去有錢意外,小張覺得小胖子的顏值還比不上自己呢。

「等一下。」

何琪瑤沒有立刻就要去找人的意思。

看了一眼沒有下車的蘇穆,何琪瑤又看了四眼一眼。

何琪瑤覺得有些奇怪,難道蘇穆答應一起過來只是來裕德高中而已嗎?

看蘇穆的樣子好像沒有準備陪着四眼一起找人的意思啊。

何琪瑤看向四眼的眼裏是充滿疑惑的。

四眼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蘇穆的意思。

四眼知道何琪瑤想要表達的意思,不就是何琪瑤想讓蘇穆陪着一起去嘛。

現在是四眼有求於何琪瑤,沒有辦法,四眼只好走向了蘇穆的黑色法拉利。

本來四眼的心裏對於蘇穆會不會陪着自己一起去班級里找李敏莉倒不是很在意的。

四眼知道,蘇穆能幫自己的忙都已經幫了。

總不能讓蘇穆一直陪着自己談戀愛吧?

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四眼自己去做的。

就好比當面去找李敏莉的事。

讓何琪瑤陪着只是想讓李敏莉不要那麼害怕而已。

蘇穆並沒有這個優勢,四眼倒是也不想強求。

(本章完)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這天,對於葉流來說,就跟坐過山車一樣,被人誣陷停職,但是晚上卻迎來了愛情,算是「因禍得福」。

他的這個事情,其他人可是都比他還著急了。

今天黃凱值班,在值班室里收到了餘韻關於梅運的新消息后,他迫不及待地找朱文龍商量對策了。

他告訴朱文龍情況后,還不忘提出疑惑:「這事情看來已經很明顯了,就是梅運背後有人指使他陷害葉流了,可是問題是怎麼找到後面的人呢?」

「你今天說了梅運的事情不要打草驚蛇后,我就讓唐淵明盯著了,他好像還挺上心的。」

黃凱記得自己沒說過唐淵明可靠的事情,對朱文龍的話還一臉疑惑。

「你讓他盯著?」

「對啊,他對葉流的事情挺上心的。」

「你怎麼知道啊?」

「你不知道,自從你找了他以後,他可沒少幹事情。」

「他幹什麼事情啊?」

於是,朱文龍就說起了唐淵明的事情。

原來,黃凱問完話,他回到監舍以後當場就寫了封「陳情信」,信謝安以後,他開始自信回想這件事情,他也開始懷疑了。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中午發生的事情,也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當時他雖然回床上看書了,但是當時羅發中去喝水的時候,他明顯感覺聽到了那邊竊竊私語的聲音。

當時也沒多想,現在回想起來,又覺得有些奇怪:平時梅運很少跟羅發中說話,有語言上的問題,也有梅運一直對羅發中這個累贅心有不「滿」,但梅運就是典型的欺善怕惡的主,雖不滿,但是羅發中的一個眼神就足於讓他懼怕,所以不敢表露出來,就導致了兩人無特殊情況基本不溝通。

回來后,唐淵明就找梅運提出了疑問:「今天中午你為什麼喝水把羅發中移到那麼遠去啊?」

唐淵明由於身體的原因加上又愛讀書,跟大家說的話都不是很多,最多也就是跟組長偶爾聊聊,而且唐淵明平時也比較謙卑,這就助長了梅運的氣焰。

「老東西,你給我少管閑事,我愛讓他去哪裡喝水就哪裡喝水,你管的著嗎?」

唐淵明不甘示弱地追問道:「那個羅發中喝完水不久就上吐下瀉的,是不是你給他喝了什麼東西啊?」

梅運一聽到這裡就不高興了,站起來指著唐淵明的鼻子叫囂道:「老頭,你別血口噴人啊,他又不是光喝了水,還吃了別的東西啊,再說了,平時也是我倒的水,也沒見他怎麼樣啊!你要是亂說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啊!」

監舍里,就屬梅運身強體壯,年輕,其他的不是病的;就是老的。梅運雖然不是監舍的組長,但是平時在監舍憑藉著自己的年輕優勢,也沒少作威作福。

但是其實也都是一些外強中乾的東西,大家都看得出來,所以平時看在他做事情的份上也都不太跟他一般見識。

這倒是讓他難得有一種成就感。

組長李才60多歲,是個經濟犯,非常有修養,平時也很少管事,但是他跟唐淵明都是文化人,還算是有共同語言。

見梅運有些動怒,便勸說道:「小梅啊,老唐其實也是就隨口說說,沒別的意思,你別多想。」

李才雖然是組長,但是自己沒什麼實力,加上監舍事情又多,這種粗活還都得梅運來干,所以,對於梅運的態度也都非常友善。

「組長,你自己評評理啊,這老東西是不是多事,大家當時都看到了,我就給他喝了點水,他又不是光吃我的東西,上午我看得很清楚他還偷偷吃了一些月餅,組長,你應該也看到了?」

李才點點頭。

「就是啊,大家都看到了羅發中吃了月餅,」梅運說完又補充道,「誰知道那月餅有沒有毒啊。」

「哦,對了。我記得你也吃了月餅啊!那月餅是不是你帶來的啊?」

「那個月餅之前我不是都說了是醫院的葉醫生給我們的,不可能有毒的。」

「葉醫生給了你們的月餅怎麼你就一定沒問題了啊,我是罪犯我給的水就是一定有毒了?」梅運用手指著唐淵明的胸膛譏笑著質問道,「老唐,你先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好不好啊,我們都是賊,別在這裡裝清高,我今天是看在你是我老前輩和組長的份上就算了,你要是再這麼無理取鬧,我就不客氣了。」

唐淵明並沒有懼怕梅運,而是淡定地說道:「葉醫生月餅同時給了我和羅發中,我們都吃了,要有問題那我也應該有問題的;而且他上午就吃了月餅,要有問題早就有問題了,現在有問題的是發生在中午,當時我同樣跟他一起吃的月餅,我唯一沒做的事情就是去喝你給的水,他其他什麼都沒吃,按照排除法,一定是這水裡出了問題。」

梅運思想比較簡單、粗暴。

講道理,論邏輯,他是玩不過飽讀詩書、還當過來是的唐淵明。

唐淵明的冷靜分析讓梅運開始有些慌。

「你別給我血口噴人哈,反正我給的水是乾淨的。」

「算了,老唐,這事情也要講究證據,再說羅發中的事情可能就是急性腸胃炎了,跟下毒沒什麼關係。」

「對啊!」

「今天黃醫生找了我,說是下毒。」

「既然是下毒,那你趕緊去驗毒吧,搞不好你也中毒了。」梅運叫囂著。

「我現在人不是好好的啊,還需要驗嗎?而且假如可以驗,我也是會去的,我可以拿自己的身體證明月餅是無毒的,但是你敢拿著那天給他喝的水去驗嗎?」

他一聽,就開始有些慌張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每天都給這些人倒水,假如倒個水就是下毒,那以後這樣的事情誰愛干誰干去,我反正不會再幹了。」

「你現在轉移話題幹嘛啊?」唐淵明繼續說道,「你不是信基督教的嗎?你敢對著你的耶穌發誓那天給羅發中喝沒問題嗎?」

「你tm是不是有病啊?我憑什麼給你發這個誓言啊,你是不是活膩了。」

說著他抬手就準備要打唐淵明,還好旁邊的李才攔住了。

「小梅,老唐也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問問而已。」

「什麼沒這個意思啊,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給大家倒水還有錯了,我不幹了。」

7017k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凝望人群,

我們孤獨的心,有時像海底,

悲傷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感同身受,

眼淚沒有聲音,但我想抱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