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並不覺得自己這隻『蝴蝶』能幫任天堂克服技術難關。

16位的sfc一旦跳票,丹妮莉絲娛樂開發的《忍者神龜》16位遊戲就只能砸在手中了。當然,公司還有另外的選擇,那就是世嘉的md主機,又或者pc平台。

目前的幾大主流遊戲主機廠商都是非常強勢的。

即使是卡普空、科樂美這些大型遊戲公司都不敢太大張旗鼓地腳踏幾隻船,丹妮莉絲娛樂這樣的後來者更沒有選擇餘地。如果與世嘉合作,那就會被任天堂拒之門外。

這種情況直到九十年代pc遊戲的進一步發展和各大主機廠商的競爭愈發激烈才開始逐漸改變。

考慮片刻,西蒙示意珍妮弗接通南希布里爾的電話,自己開始在稿紙上書寫關於原版動作角色扮演類型的《忍者神龜》遊戲設定。

珍妮弗把接通后的話筒遞過來,西蒙和南希談起他對sfc很可能跳票的『猜測』,同時簡單闡述了關於動作角色扮演類型的《忍者神龜》遊戲開發方案。

兩人在電話里討論了二十多分鐘,南希表示會仔細調查一下任天堂sfc的開發進度並適當對自己的方案進行調整。

最後,西蒙又額外向南希提供了50萬美元的預算,計劃一旦確認sfc可能跳票,公司可以同時開發兩款基於8位機的《忍者神龜》遊戲,一款西蒙提出的動作角色扮演類型,另外一款依舊是南希方案中的對戰格鬥類型。

兩款遊戲中,前者是出於商業利益考慮,記憶中的科樂美版《忍者神龜》既然那麼成功,自然沒理由放過。後者可以當做積累經驗,格鬥類型遊戲的市場空缺顯而易見,《街頭霸王》系列如果沒有初代的基礎,《街頭霸王2》或許也不會那麼成功。因此,這種投入是非常值得的。

說起來,全球電子遊戲產業的規模在未來一些年直追電影產業,這一領域絕對大有可為。

既然開始涉足,西蒙也不打算只是小打小鬧。

因此,結束通話前,西蒙特意問起了工作室名字的事情。

南希布里爾卻不是太在意這個問題,只是隨口說可以遵循丹妮莉絲娛樂其他子公司的命名規則,叫做丹妮莉絲遊戲工作室。

西蒙卻不打算將遊戲業務與丹妮莉絲娛樂混為一體,說道:「既然這樣,就叫暴雪(blizzard)吧,暴雪工作室。」

話筒里傳出南希疑惑的聲音:「暴雪,有什麼特別含義嗎?」

「有啊,很有意義的一個名字,」西蒙道:「所以,如果你搞砸了,我會非常失望的。」

南希感覺西蒙並沒有詳細解釋的意思,就不再追問,道:「好吧,老闆,我明天就讓人著手註冊。」

掛掉電話,西蒙已經不知不覺在面前的草稿紙上寫寫畫畫了好幾張。

示意珍妮弗整理一下傳回洛杉磯,西蒙看了下手錶,已經是11點35分,馬上就是午餐時間。

放鬆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腦海中梳理著今天接下來的工作日程。

下午還要去查看最近一段時間拍攝的樣片,並且和丹妮莉絲特效團隊討論部分特效鏡頭的製作方案,晚上要開始影片中另外一場對手戲的拍攝。

蝙蝠俠vs死亡射手。

鱷魚人和死亡射手,這是影片中黑面具雇傭的兩位職業殺手。同時,這兩個角色的出場,也為將來可能開發的《自殺小隊》系列埋下伏筆。

再次睜開眼,珍妮弗正站在書桌側邊彎腰幫西蒙整理著面前的文件。女助理今天穿著一件淡藍色的細條紋襯衫和白色長褲,修身的剪裁讓她的身形從側面看起來顯得纖細又不缺少曲線。

感受到西蒙在打量自己,珍妮弗直起身子,找了個話題道:「中午打算吃什麼?」

西蒙繼續欣賞著女助理的窈窕身形,卻是問道:「這樣跟在我身邊,會不會有些失望?」

珍妮弗愣了下,很認真地搖頭道:「沒有啊。」

西蒙道:「我是說,你原本覺得西蒙維斯特洛是一個藝術家。但現在,他卻成了商人,每天都在計較著該怎麼賺更多錢。」

珍妮弗聽到西蒙這麼說,轉過書桌,來到西蒙旁邊靠在桌沿,想了想又乾脆坐在了桌面上,蹬掉腳上的黑色小高跟,望著皮椅上的男人認真道:「我才不是因為你是藝術家什麼的才喜歡你呢,西蒙,雖然你在這方面真的很厲害。但是,我喜歡你,是因為你和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同,你是獨一無二的。」

西蒙腳尖點著地面挪動皮椅,這次女助理很自然地抬腿把一雙穿著輕薄絲襪的小足踩在西蒙大腿上,於是伸手捉住,道:「理論上,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

「其實,我一直都沒什麼主見呢,根本不適合做那種很獨力的女人。從小到大,當然也產生過很多瘋狂的念頭,真正付諸行動的次數卻少得可憐,擔心失敗啊,擔心被人嘲笑啊,擔心爸爸媽媽失望啊,巴拉巴拉,然後就成了這個樣子。小時候被爸爸媽媽保護著,長大了,知道不能再賴在爸爸媽媽身邊了,就遇到了你,」珍妮弗說著,一對小足在西蒙手心踩了踩,被撓了下腳心,忍不住笑著,又用力踩了幾下,道:「所以,以後就要纏在你身上了。西蒙,你肯定會保護我的,對不對?」

西蒙假裝為難:「這個啊,我盡量不讓珍妮特欺負你。」

「珍妮很聰明呢,比我聰明,或許也比你聰明,她才不在意我這個根本威脅不到她的小助理。」

西蒙笑道:「看來珍妮才是真正的幕後boss。」

「呵呵,是呢,」珍妮弗很有同感地點頭,親昵片刻,她又找了個話題,道:「『暴雪』,到底有什麼意義啊?」

西蒙想了想,道:「真正的含義不能告訴你。不過,大概有這麼一首曲子,名叫《暴雪》。」

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有著太多秘密,既然他說不能告訴自己,那肯定是不適合透露的。不過,聽到有曲子聽,珍妮弗又來了興趣,道:「名叫《暴雪》的曲子,可以唱給我聽嗎?」

西蒙搖頭,道:「這是純音樂,沒有歌詞,有空再做給你聽吧。」

珍妮弗又輕輕在西蒙手心踩了下,道:「樓下餐廳里有鋼琴呢,現在就可以。」

西蒙想起酒店餐廳里的那台鋼琴,他這些日子並沒有見人彈過,大概是酒店老闆特意放在餐廳里當裝飾,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用。

珍妮弗沒給西蒙猶豫時間,跳下書桌穿好鞋子,拉著他就向外走:「恰好要吃午餐了呢,你先彈給我聽。」

兩人離開房間,珍妮弗卻又轉去自己的客房,再次出來,手裡已經多了一台超八毫米錄像機。

西蒙看著女助理手中的機器,就想起當初的那首《野蜂飛舞》,珍妮弗顯然也想到了這裡,揚了揚手中的錄像機道:「這次是我一個人的收藏呢,絕對不會給別人看。」

臨近午餐時間,餐廳里顯得很熱鬧。

因為酒店被包下,用餐的都是《蝙蝠俠》劇組成員,一些人臉上還帶著倦意,顯然是剛剛起床。

西蒙和大家打著招呼,叫住一位侍應生詢問了幾句,就徑直走向臨窗的那台鋼琴。珍妮弗在附近挑選了一處餐桌安靜坐下,擺弄了下手中的機器,然後抬頭望向坐在鋼琴邊的男人,目光中帶著期待。

為了增強感染力,這首曲子是需要擴音的。

侍應生很快裝好了麥克風,西蒙按動琴鍵短暫試音后,望了眼不遠處的女助理,在餐廳所有人的注視下,微笑著湊近話筒道:「《暴雪》,給珍妮。」

周圍很多人聽到這句話,臉上都露出會意的笑容。

當初那段很有名的《野蜂飛舞》視頻中,西蒙也是這樣開場。

只是,也有人明白,西蒙這裡的珍妮,很可能是另外一個珍妮,比如某個拿超八毫米錄像機的女助理。

西蒙卻不在意其他人的心思,話音落下,就開始彈奏一首名叫《暴雪》的曲子。

曲子其實並不叫《暴雪》。

應該是《破曉》(the-dan),真正出處是電影《勇闖奪命島》的一首插曲。

或者。

也有人叫它《亡靈序曲》。

西蒙卻覺得,《暴雪》這個名字同樣非常貼切。

嚴格來說,鋼琴曲並不能完全展現出這首曲子的韻味,但在西蒙精湛的彈奏下,酒店餐廳里時而輕靈、時而激昂、時而柔緩、時而壯烈、時而沉寂、時而狂亂的鋼琴聲,很快讓所有聽眾都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默默舉著錄像機的女孩望著鋼琴旁的那個專註身影,目光中不知不覺多了幾分痴迷。

或許是某種相處日久的心有靈犀,珍妮弗本能地覺得,這首曲子背後,肯定有著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故事裡已經殺死了邪惡巨龍的英雄身穿破舊的皮甲,背負巨劍,冒著密集的風雪,穿梭在已經被太多人遺忘的古老森林裡,繼續尋找自己未知的遠方。

Ps:書友們,我是賈思特杜,推薦一款免費App,支持下載、聽書、零廣告、多種閱讀模式。請您關注()書友們快關注起來吧! 董寶勝先是舒了一口氣,然後反問道:「想必先生已經知道,那個神秘的屠龍家族了吧?」

東方白點了點頭:「有過幾次接觸了!」

張天官有點等不及了,問道:「這又和你有什麼關係?」

董寶勝答道:「我姓董。」

東方白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難道,你是豢龍氏的後代?」

董寶勝點頭。

東方白還想要確認一下,沉吟了片刻,還是說出了口,「我可以看一看你的前胸嗎?」

董寶勝又憨厚的笑了,「我知道你是想看一看我有沒有那個東西?可以滿足你,這樣後面的事情才好談下去。」一邊說著,一邊在解開上衣的扣子。

張曉雯是被搞得一頭霧水,「你要看什麼呀?打什麼啞迷?」

東方白並沒有答話,只是靜靜的在等待著,他要確認了之後才能夠再表態。

董寶勝將上衣往下退了下去,露出了兩乳中間。

張曉雯覺得不好意思,不做言語,張天官驚奇的道:「他的膻中穴這裡怎麼有一顆白痣?」

原來,在董寶勝的兩乳之間,中醫稱做膻中穴的部位,有一個圓圓的、明亮的胎記,乍一看去,好似是一顆水晶珠。

東方白用手指觸碰了一下,指尖上感覺冰涼涼的,有一股寒意透過手指,傳入到他的身體裡邊來,「果然是的!」

張曉雯又問道:「究竟是什麼呀?」

東方白先是幫董寶勝將衣服提升起來,然後才道:「還記得以前我給你們講過,屠龍家族的始祖嗎?劉累他是豢龍氏董父的徒弟,而豢龍氏一脈,因為常年養龍,和龍建立起了感應,他們的後人,天生就在胸口這裡有一顆類似龍珠一樣的胎記。」

停頓了一下,東方白又接著問道:「如果我所料不差,你天生就有尋常人沒有的特異功能,就是和這個胎記有關吧?」

董寶勝撓了撓頭,「我自己其實也還沒有搞清楚,反正我很小的時候就有,別人拿著一個袋子,不用打開,我就能夠看見裡面的東西,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每個人都有,也就沒有當做一回事。」

東方白道:「那你前來找我,想要做些什麼呢?」

董寶勝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塊布,上面就是屠龍家族的標記,「我的祖先對養龍很有天份,可是為人耿直,後來收了一個徒弟,他不學無術,不去好好學養龍,而是專門做些巴結人的勾當,所以沒有得到我的祖先真傳。」

張曉雯插話道:「這個人就是劉累吧?」

董寶勝繼續講道:「祖先想要除去這個不良的徒弟,可是卻是有所顧忌,一直沒有能夠成功。」

東方白接話道:「那一定是因為,劉累偶然中得到了一把屠龍刀。」

董寶勝恨恨的道:「不錯,祖先對此很是忌憚,那把刀有魔力,龍都對此有一些懼怕,何況是我的祖先。」

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張曉雯真就是不怕揭人家短,「所以,你的祖先鬥不過他的徒弟是嗎?」

雖然是真話,董寶勝很有些不愛聽,「他當然也沒有服輸,一直在暗中觀察著,並且伺機破壞著屠龍家族的一些行動,就這樣,一代又一代,兩個家族明爭暗鬥的持續了幾千年。」

張天官問道:「然後呢?」

董寶勝道:「我靠著自己天生的特異功能,獲知到了他們的一些秘密,也從他們那裡感知到了東方先生,他們似乎對先生很是畏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東方白聽到這裡,大聲的笑了起來,「所以,你就前來找我聯盟了?」

董寶勝講明了他的來意,原來,他來找東方白,就是因為屠龍家族正在到處找尋龍珠,而他祖先的墓中就有,那些人打算要對此下手。

張曉雯還沒有確定此人是好是壞,就直接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就能夠幫到你?」

董寶勝仍舊是憨憨的一笑,「東方先生講修行,我雖然沒有什麼修行,可是天生就有一種普通人沒有的功夫,可以感知到一些事情」。

說音才落,他的雙眼直直的盯著桌子上的一個火柴盒,就只見那火柴盒慢慢的打開了,就好像是空氣中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作著。

帶有火柴的盒子,從外殼中一點點的被一股力量拉伸出來,漸漸的露出了裡面的火柴棒,此刻,董寶勝的額頭上已經微微的有一些汗水了。

張曉雯覺得很好玩,就問道:「還有嗎」?

董寶勝又凝聚了一下眼力,只見那盒子中的火柴一個個的自己從盒子中跳了出來,其中有一根竟然還直立了起來,火柴帽向上,不斷的點著頭,就好像是一個人在鞠躬行禮一樣。

東方白見機會到來了,也凝聚了一下眼力,密法裡面本就有八大成就,其中就有一種眼力成就。

他用眼神掃了一下那根火柴,那火柴立刻就隨之倒下去了,任憑董寶勝怎麼弄,竟然再也是紋絲不動了。 「按照你的說法,顧大小姐是來找我合作的咯?」連墨軻也冷靜了下來,「卻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陸攀鼻子一翹,笑道:「這有什麼難猜的,你想啊,顧家是做什麼的?你們連家又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