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讓我說出解藥的,幻霖就是解藥。」

「幻霖可以緩解珀西的頭痛,可是同樣的上癮,需要每天吃幻霖。」

「想要戒掉其實非常簡單,就是忍住不去碰解藥,就可以。」

「只是戒掉幻霖,意味著珀西的記憶將要恢復,將從珀西變成傅自橫。」

「珀西或許會喜歡上你,因為沒有家國情仇,可是傅自橫無法做到。」

「一旦恢復記憶,傅自橫依舊要躲你,躲得遠遠的。」

「戰盼夏,好好思考思考,究竟是要一個有毒癮卻愛你的珀西,還是一個沒有毒癮,卻不愛你的傅自橫。」

「啪!」戰盼夏狠狠的一巴掌甩在希貝爾臉頰。

這一巴掌用十足十的力氣,臉頰都讓戰盼夏扇的偏在一邊。

希貝爾用舌頭頂頂牙齦,很快感覺到血腥味。

「希貝爾,怎麼能有像你這樣自私的賤貨!」

「憑什麼這樣對待傅自橫!」

「因為愛吶!」

「其實作為珀西遠遠比做傅自橫要快樂!」直到此刻,希貝爾依舊沒有認錯,依舊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審訊室內的動靜,最後還是吵到南初,南初發覺她們吵架,連忙走進去查看情況。

好在受傷的是希貝爾,不是盼夏。

「究竟怎麼回事?盼夏,有沒有問到解藥是什麼?」

「已經問到,我們走。」戰盼夏不想讓南初知道這件事情,拉著她的手,就往外面走。

「戰盼夏,記住那些話,想不想要擁有姐夫的權利,現在就在你的手中!」希貝爾望著戰盼夏的背影喊道。

說完以後,希貝爾用力的笑出聲音,戰盼夏喜歡傅自橫整整十年,希貝爾不信這樣一個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她能不心動。

一切正如希貝爾所意料的那樣,戰盼夏的確有些心動。

尤其是在戰盼夏得知珀西醒來以後,發現找不到自己,非常失落這件事情。

從前傅自橫的世界非常寬宏,而戰盼夏是渺茫的。

現在傅自橫變成珀西,戰盼夏就成為珀西的整個世界。

這是戰盼夏一直都所希望的。

於是戰盼夏陷入痛苦的糾結當中。

當然這一切,珀西通通看在眼裡。

這天傍晚,用過晚餐,戰盼夏在後花園散步,珀西就走到她的身邊。

「最近笑得時候都比從前少,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

「是不是那天希貝爾和你聊得不愉快,聽南初說你打她?」珀西小心翼翼的詢問。

「那你都說是我打她,怎麼可能不開心的是我。」

「珀西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什麼?」

那天的頭疼是珀西硬生生忍受下來的,忍受下來以後,珀西感覺身體精神很多,而且沒有像以前那樣容易發病。

而且那天說好,挺過來就在一起,所以散步的時候,珀西慢慢的靠近戰盼夏,然後穩穩牽住戰盼夏的手。

「假設,有一件事情對我有害,但是你對有利,那你會做嗎?」

「不會。」珀西立刻給出答案。

「不要說的這麼快,能不能思考思考。」

「這件對我有害的事情,會讓我永遠愛你,那件對我有利的事情,卻讓我永遠逃避,躲你。」戰盼夏著急的說。

「還是不會。」

「比起失去,更害怕毀掉。」

「要是可以,希望可以讓你永遠保持這樣。」珀西笑著說。

戰盼夏聽到珀西的話,同樣笑出來,只是笑著笑著,居然落下眼淚。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哭什麼,是不是我說錯什麼?」珀西有些手足無措的問。

這點,從前的他和現在的他一模一樣,都是不會哄女孩。

「沒有說錯什麼。」

「而是覺得真好,一直困擾著我的問題,讓你這樣一說,立刻豁然開朗。」 大門有點高,於是,她走上臺階,墊着腳尖哆嗦着手敲了敲門,或許是由於太冷了,手敲門那幾下顯得特別的無力,然後她只好衝裏喊着:“班長,曉明,我是方晴晴,我到了,你出來給我開開門啊!”

“……”

裏面很靜,沒有一個人的聲音,反倒是能聽得見樹林裏面有烏鴉咕咕叫的聲音。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

“進來吧,晴晴,門沒關,我現在不太方便出來。我身子很不舒服……”接通以後,是陸曉明的聲音。

“可是,班長,我害”

方晴晴的怕字還沒說出來,嘟嘟……電話就被他掛斷了。

方晴晴儘管心裏很忐忑,但是卻還是壯着膽子用手輕輕“嘎吱”一聲推開了紅漆大門!

“喂,有人嗎?班長,在嗎?”大門打開以後,方晴晴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

此時,特別的安靜,在整個房間裏,只能聽見她嗒嗒的腳步聲……

噠噠噠,越往裏走,聲音越響,是高幫鞋踩在硬石板上發出的聲音。

方晴晴驚訝不已的捂住了嘴巴,四處望不望,這好像是一個大廳,裏面漆黑一片,影影綽綽的,沒有一絲燈光,幾乎什麼也看不見。

一進來,她就感覺後悔了!

她感覺這裏面更加的陰森恐怖了!

除了呼呼颳着的寒風以外,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了!

“喂,有人嗎?!……班長,是不是你?”前方好像有個高臺,高臺上好像有個黑乎乎的人影,方晴晴以爲那是陸曉明,然後她壯着膽子往臺子上面走,結果沒想到卻剛走了幾步,突然從高臺上踹下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還尖聲慘叫了一聲,“媽呀!鬼啊!”嚇得她趕緊往回跑!

往回跌跌撞撞地跑下臺子,衝向黑漆大門,那是她唯一的出口了!

誰知下一秒更驚悚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大門外的路燈高掛着,被風吹得忽閃忽閃的,燈光一會兒亮一會兒暗,結果“滋”的一聲,突然一瞬間就熄滅了!

這下唯一的光亮也沒有了,房門外也變得一片漆黑!

方晴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給嚇蒙了,不自覺地頓下了腳步,渾身都在顫抖,阿木不在,真的很顫抖着盯着紅漆大門外!

門外彷彿有什麼動靜似的,彷彿有一個大東西要靠近她,並且是越靠越近,她彷彿能夠聽見從門外向裏靠近的,很清晰的腳步聲!

噠噠噠……

瞳孔放大,放大,再放大……

突然,紅漆大門啪嗒啪嗒地被風吹颳着,胡亂地拍打了幾下,然後“嘎吱”一聲竟然自動合上了!

緊接着,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從她的身後從天而降,“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媽呀!班長,救我!”方晴晴都不敢回頭看,聽見身後有動靜,回頭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東西居然還在動,是個活的!!!並且向她爬了過來,嚇得她趕緊往回跑!

她一邊慘叫,一邊拼命地跑到紅漆大門前,使勁往裏拉門,卻怎麼打也打不開,不知怎的,她剛纔摸門巴守的時候,居然捏了一手的液體!

湊到眼前一看,鼻子一嗅,竟然還黏黏的,還有股子血腥味!

“啊…!血啊!”方晴晴被嚇壞了,嫌棄的,害怕的,拼命手上粘粘的東西全擦在了衣服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滴答,她感覺從天上好像有什麼液體滴在了她的臉上和身上,擡頭一看,一個死人血淋淋的吊在她的頭頂上方!

方晴晴驚恐的盯着那具鮮血淋漓的“屍體”,“啊——!”

這一聲慘叫真的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隨後被人一敲後腦勺,直接暈了過去!

方晴晴暈過去以後,一個戴着面具的男人就從外向裏推開了門,走向前,用腳踢了踢方晴晴,說着:“原來這麼不經嚇啊!早知道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踢了兩腳,方晴晴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她從地上撿起方晴晴的手機,然後給關了機,然後他摸索着打開了燈,原來一切都是惡作劇呀!

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古宅,就是一個西式普通的樓房,是特意被他僞裝成這個樣子的!

大門也是,紅色油漆也是,門口的那盞古樸的路燈也是!

其實,屋裏面的真實場景是這樣的:

一個大沙包重重地壓在方晴晴的身上……

原來,方晴晴是被一個大的沙包重房樑上掉下來給砸暈的!

當然也有她過度的忐忑和恐懼,讓她昏迷了過去!

然而,掛在大門頂上還在向下滴着液體的“屍體”,實質上是一頭鮮血淋淋的羔羊,是陸曉明他用來嚇唬方晴晴的。

至於門把上的黏糊糊的液體,確實有濃濃的血腥味,只不過這不是人血,只是動物的血罷了!

還有,那從高臺上跳下來發出一聲尖叫的黑乎乎的東西,實質上就是一隻野貓罷了!

還有那黑暗中,衝着她爬過來的大塊頭怪物,外加腳步聲,實質上一切都是影像在作怪,是陸曉明提前把影像準備好恐怖片的影像,讓她以爲怪物正在向她走來,並且還有超音效高音質的腳步聲,當然會讓她覺得特別的恐怖啊!

陸曉明把一切的痕跡都處理乾淨以後,頓時這個院子又恢復了正常!

陸曉明先用布堵住方晴晴的嘴,再用繩子綁住她的手和腿,把她拖進車子裏面後駕駛上,然後把她晾到一邊,就不管她了。

拉動柱子上的機關,伸縮繩子,把那頭血淋淋的死羊屍體放了下來,然後用提前準備好的一個麻袋裝上,捆住密封,放進車子的後備箱裏。

然後,他從廁所裏面打出一盆清水來,用溼布把地板、門把清除乾淨!

一下子什麼都煥然一新了!

當然,還得毀屍滅跡,他來到了高臺上的桌子上,上面有一臺錄音機,還有個影碟遙控播放器!

原來,一切的裝神弄鬼就是這個東西在作祟啊!

他從錄音機裏抽出內存卡揣進兜裏,再拿出打火小機消毀磁帶和磁盤,在一個鐵盆子裏面,漸漸的燃燒了起來,火勢越來越旺,火焰竄得老高。

嬌寵紈絝妃:殿下,你不乖哦 陸曉明此時藏在面具背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邪惡的笑容! 第1237章不管發生什麼,我們永遠不分開

距離珀西上回發病已經過去整整三天,這天傍晚,已經到吃飯時間,可是珀西遲遲都沒下來。

悟有一劍 姜南初與戰盼夏同時感覺到不對勁,立刻上樓查看情況。

推開房間的門,姜南初四處打量沒有看到珀西。

知道戰盼夏走到卧室裡面,這才發現珀西已經因為頭痛,痛的倒在地上,四肢抽搐。

此刻珀西的臉色都是慘白的,用手死死抓著床單,手背上的青筋,盡數顯露出來。

「哥哥,哥哥沒事吧。」

「哥哥,再等一會兒,馬上就拿止痛藥過來。」

昨天姜南初就是擔心珀西的頭痛發作,所以已經去過布朗莊園,將屬於珀西的葯通通拿回來。

原本以為想要拿到那些葯很困難,可是布朗莊園的女傭非常配合,就好像是希貝爾一早就和她們找過招呼一樣。

南初正要走出房間,這個時候戰盼夏卻直接將南初拉住。

「盼夏,拉我做什麼,快點讓開,哥哥現在非常痛苦。」南初疑惑的問。

「別去,別去拿那個葯。」

「可是哥哥現在非常痛苦。」南初不明白,從前盼夏是最心疼哥哥的,怎麼這回卻要任由哥哥痛下去。

「那個不是葯,那裡有幻霖的成分,類似於一種毒品。」

「什麼!」南初原本是想揮開戰盼夏的手,可以聽到戰盼夏的這句話,停下動作。

幻霖是什麼東西,姜南初同樣非常清楚。

這種東西用的時間一久,身體就要廢掉。

「只要熬過去就行,只要熬過去,珀西就能戒掉的。」

「當初的戰盼夏能戒掉,那現在珀西一定可以。」戰盼夏說完,來到珀西面前。

珀西因為疼痛,不斷的流著冷汗,瞳孔都開始漸漸渙散。

戰盼夏直接蹲下,抱住珀西,抱住那具微微有些發涼的身體。

「珀西,不要害怕,由我陪著,一定可以熬過去的!」

「該死的,希貝爾就是一個畜生!」

姜南初看著這幕,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能將所有怒火都發在希貝爾的身上。

不忍心再看這幕,姜南初選擇退出房間。

「盼夏,盼夏,好難受,像是快要死那般難受。」

「盼夏,求你給我止痛藥。」珀西伸手抓著戰盼夏的身體,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