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守在這裏。”出了房門,千子一改她的一臉媚笑對兩名墨鏡男命令道。

“是。”兩名墨鏡男點首。

而與此同時,安辰則將手中的CD放進了CD機裏。

不一會兒,裏面冷雪鷲與幾個男人不堪的畫面進入了安辰的眼底。

毫無心理準備的安辰看到如此畫面“騰”的一下便站起來,而後但見他脖間的青筋瞬間爆起,他薄薄的脣由於太過激動而抽搐着,他迅速拿起面前茶機上的菸灰缸狠狠的砸向面前的電視機。

但,電視機卻並非那麼脆弱,不堪的畫面依舊從裂縫的屏幕上放映着。

屏幕上的畫面刺激着安辰的所有感官,他突然大聲的嘶吼一聲而後一把抱起電視機將電視機狠狠的砸向地板。

“譁–”

電視機屏幕瞬間粉碎成一片片,但CD機裏面的CD卻依舊在運轉。

再次抱起CD機,安辰一把將CD機重重的摔在地上。

而後安辰又如發了瘋一般抽出那張CD狠狠的踩在腳下。

“千子,你這個女人,你***給我進來。”安辰迅速奔向房門,他一腳踹向房門,他一定要殺了千子,這個女人怎麼能讓別的男人侮辱冷雪鷲?

冷雪鷲就是自己的命,千子這般折磨她就等同於要自己的命。

然而,房門卻被兩名墨鏡保安從外面死死的控制着,安辰根本踹不開。

“千子,你***給老子進來。”安辰急火攻心,他將拳頭狠狠的砸向房門,他的一張俊顏扭曲的十分暴戾。

如果現在千子在他的面前,此時他發誓他一定會把千子掐死的。

“咚咚–”安辰依舊用拳頭狠狠的砸着房門。

突見,有鮮紅的血順着房門流了下來。

原來,由於太過於憤怒安辰已經將雙拳擂打的慘不忍睹。

有鮮血正順着安辰的拳頭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嗡–”

安辰的電話此時被千子震響。

“千子,你***的給老子進來。”接通電話,安辰罵着電話中的千子。

“親愛的,不要太生氣,這樣會對身體不好的。”電視中,千子對安辰調侃道。

“滾–,難道你想讓我向媒體解除與你的婚約嗎?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安辰徹底怒了,他對着電話繼續罵道。

“呵,呵呵呵。你以爲,前天晚上你與冷雪鷲在酒店裏相會,你以爲你昨天上午與冷雪鷲在你辦公室裏苟合我都不知道嗎?告訴你安辰,不要給我耍小聰明,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這些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千子冷冷的對着電話中的安辰喝道。

而安辰的拳頭則再次重重的擂向了房門。

有更多的血正順着安辰的拳頭滴向地板。

“不過,這些只是****而已。如果你敢再與她約會,那麼她一定會被人“先奸後殺”。”千子繼續補充道。

昨天,她是想讓那幾個男人將冷雪鷲強了的,但如果不是考慮到安辰的感受,如果不是還想利用冷雪鷲來對安辰造成打擊,她發誓她一定會讓冷雪鷲生不如死的。

重生之終於等到你 “女人,你觸怒了我的底線。”安辰瘋狂的叫道,他一直認爲自己做的萬無一失,卻沒有想到卻依舊在千子的控制之下。

“總之,如果你們敢再偷偷約會,她的下場你可以想象的到。”千子“啪”的一聲掛了安辰的電話。

她的心好痛好痛,安辰的反應越大說明他越在乎冷雪鷲。

她恨不得冷雪鷲現在就去死。

但如果冷雪鷲死了,安辰也會饒不了自己。

所以,冷雪鷲必須得活着。

爲了自己的計劃,她必須得活着。

“這個安辰,他不是說要來的嗎?怎麼現在還不見人影?”秦一鬱悶的撥打着安辰的電話,但安辰的電話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不要打了,我現在還不想見到他。”冷雪鷲蒼白着臉從房間裏出來說道。

是的,現在在她還沒有想好該怎麼面對安辰的時候她還不想見到他。

“你們吵架了?”秦一問道。

“我不想說。”冷雪鷲繼續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

一直到晚上,她就這樣一直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裏。

她在猶豫她要不要將自己被其它男人強了的事情告訴安辰。

但是,如果告訴了安辰,安辰一定會嫌棄自己的。

那將是冷雪鷲所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黑夜裏,冷雪鷲的黑眸穿透過黑夜絕望的望着一片漆黑的夜空。

她緊咬着脣瓣,將身體蜷了起來。

–賤女人!告訴你,如果敢再接近安辰一步,有這種下場的就不僅僅只是你一個人了。還記得之前冷亞與安辰的****嗎?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千子的話就像一個夢魘令冷雪鷲感到後怕。

不管怎麼樣,近段時間她是絕對不能再見安辰的。

可是,她又想的很想見到安辰。

她想將這件事情告訴安辰,如果安辰知道了以後不再愛她,她將真的放手離開他。畢竟她還不能死,她還需要照顧陽陽。

陽陽離不開她,最重要的是陽陽是她與安辰的孩子。

整個夜晚,冷雪鷲都在半睡半醒的狀態下痛苦的渡過。

她哭了睡、睡了哭……

在黎明十分,她終於累了,終於睡了。

一個月以後……

期間,因爲冷雪鷲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安辰,雖然她很想去見安辰,但一想到冷亞以及家人的安全,冷雪鷲便很泄氣。

一個月的時間,她根本不願意去想自己或許被其它男人****的事實,她天天沉迷於繁忙的工作,她希望繁忙的工作可以將她內心的傷痕洗刷掉。

但是,這幾天她卻越發的想念安辰。

她想要不顧一切的去找他,既然她已經被人強上了,那麼她準備向安辰徹底坦白。

而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安辰則爲了冷雪鷲的安危沒有再敢去找冷雪鷲。同時他也確定了冷雪鷲只是被人拍了****而沒有被強的事實,雖然安辰一想到那些畫面便感到頭疼欲裂,但他對冷雪鷲的愛卻未曾減少一分。

他甚至有些埋怨自己,不該那麼心急的去見冷雪鷲,就是因爲他的心急,冷雪鷲才受到了傷害。

但當他知道冷雪鷲在自殺事件以後便一直很平靜的生活以後,他的心也總算平靜了下來。

這幾天,小孫正在爲冷雪鷲以及陽陽還有冷雪鷲的家人悄悄辦理出國的一切手續。

這幾天,他計劃一定要去見一見冷雪鷲。

一個月沒見,他真的很想很想冷雪鷲。

“嗡–”

此時,安辰的電話被震響。

一看來電提醒是千子,安辰蹙眉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接通了來電。

“親愛的,一起去逛街怎麼樣?我們去爲爸爸購置一些生活用品。”千子聽是在徵求安辰的意見,但她的語氣卻在向安辰暗示他一定要陪她去。

“好。”安辰的眸底迅速鍍上一層幽冥之色,他沉聲答應道。

只是他知道,去與不去此刻已經由不得他自己決定了。

但是,千子也曾經承諾過他以後不再傷害冷雪鷲。

所以,對於千子的要求他也必須有求必應。

“十一點鐘我在星運百貨門口等你。”千子很滿意安辰被成功震懾在千本的威力以及自己的壓力之下。

只是,她卻知道安辰根本不屑與自己一起去購物。

他在意的只是安氏集團的安危。

結束了與千子的通話,看此時距離十一點時間尚早,安辰便繼續伏案認真的工作。

如果想在最短的時間內擺脫日本櫻花集團的控制,他唯有加倍努力的工作。

只是沒過多久,安辰卻接到了一個信息。

“安辰,你在哪裏?我很想見,十點半我在星運百貨門口等你,不見不散。如果你不來,我就會一直在那裏等下去,冷雪鷲”。

雲上錦衣 信息是冷雪鷲發過來的,她竟然也約安辰在星運百貨門口見面,語氣是那麼的堅定和執拗。

並且她與千子所約的時間則剛剛早了半個小時。

這個信息不禁讓安辰蹙眉,他頭疼般的拍了拍額頭。

這個時候,他在被千本監視、被千子威脅的時候他是萬萬不能與冷雪鷲見面的。

那樣,冷雪鷲便不是隻被拍了****那麼簡單了。

但是,本來很想冷雪鷲的安辰卻在接到冷雪鷲的短信以後非常想見她一面。

他想問問冷雪鷲過得是不是好?

冷雪鷲過的是不是快樂!

可是,女人們的腦袋都是怎麼樣的?偏偏冷雪鷲與千子約的地方都是星運百貨的門口。

擡起手腕此時剛好十點。

安辰迅速下樓駕車向星運百貨駛去。

他要趕在千子到達星運百貨之前將冷雪鷲支開,不管怎麼樣,這個時候冷雪鷲是不宜與千子碰到的。雖然在路上他也已經知道千本所派來監視他的人也正駕車不遠不近的跟在他的車後。 但爲了不讓冷雪鷲再次難堪,他決定先見到冷雪鷲而後再隨機應變。

半個小時的車程安辰一路狂飆僅用了十分鐘便趕到了星運百貨附近。

爲了甩去跟在他身後的那輛千本派過來監視自己的車,安辰故意將自己的賓利車開的很快。但令安辰感到很意外的是,他後面的那輛車卻依舊不遠不近的跟在他的後面。

“小孫,將你的車開到星運百貨的地下停車場等我。”安辰突然想到了一個能夠將身後這條討厭的尾巴順利甩掉的好辦法。他給小孫打了一個電話吩咐小孫將他的車開到星運百貨的地下停車場。

又在星運百貨附近兜了一圈,估計小孫此時已經駕車到達了星運百貨的地下停車場,安辰方纔迅速駕車駛進星運百貨的地下停車場。

而他身後的那輛車則也迅速尾隨而至。

然而,就在安辰的車剛剛駛入地下停車場的車位之際,卻見有一輛白色的轎車正加大馬力向尾隨在安辰身後的那輛車不要命的疾馳而去。

“刺–”

緊跟在安辰身後的那輛車爲了躲避那輛白色轎車的瘋狂撞擊則迅速將整個車身向地下停車場的出口倒去,車速如流星,看來跟蹤安辰的這個人車技很不錯。

“總裁,快。”這個時候,再次從停車場的一側駛出一輛黑色的轎車,而駕駛者正是小孫,將黑色的轎車迅速停在安辰的賓利車前,小孫迅速下車對安辰說道。

“好。”安辰衝小孫點了點頭,而後迅速鑽進小孫的車裏,而小孫則爲了給跟蹤安辰的人造成一個安辰尚在車裏的錯覺則在安辰駕車離開停車場以後迅速鑽進了安辰的賓利車中。

“你們可以走了,餘下的錢我會在中午十二點以前打給你。”坐進安辰賓利車的駕駛室中,小孫則給剛剛向跟蹤安辰身後轎車瘋狂攻擊而去的那輛白色轎車中的人打通電話。

而緊接着,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剛剛跟蹤安辰賓利車的那輛轎車則以最快的速度駛進了星運百貨的地下停車場。

而當他們看到在安辰的賓利車上正伏在方向盤上佯裝睡覺的“安辰”後則暗暗鬆了一口氣。

而與此同時,在星運百貨的門口。

冷雪鷲正緊緊的盯着手腕上的表在等着安辰,此時剛好上午十點半鐘。

冷雪鷲的臉上有一股不自信,她甚至在懷疑安辰究竟會不會來這裏與她見面。

她也有一種恐慌,如果安辰來見了她,對於一個月以前那個晚上的事情,她要該如何向安辰啓口?

駕着小孫的車駛出地下停車場,安辰便看到比起前兩天顯得更加清瘦的冷雪鷲正落寞的站在星運百貨的門口。

娟秀的長髮迎風飛舞,冷雪鷲就像一抹憂傷的精靈刺激着安辰的所有感官。

由於不確定安辰究竟會不會赴約,冷雪鷲並未像其他等人的人那般左顧右盼,她的臉上除了頹廢更多的則是委屈。

尤其是她眸底那份摻雜的憂傷更是讓安辰的心剎那間揪緊,他駕着車遙遙的望着她,眼神中那份對冷雪鷲的疼惜如被秋風染紅的霜葉惆悵而寂寞。

愛一個人就註定爲她痛、爲她寂寞、爲她失魂落魄。

安辰迅速將車停在星運百貨街邊的車位上。

此時,他想要迅速衝到冷雪鷲的面前一把擁緊她,然而再告訴她他之所以一個月沒有與她聯繫是害怕她受到傷害。

安辰迅速下車,此時冷雪鷲也看到了他。

四目相望,疼惜、心酸、苦澀、委屈……

所有的情結,統統在這一剎那將安辰與冷雪鷲淹沒。

四周人聲鼎沸的聲音在此時悄然冷卻,車水馬龍的街也全部在此時凝聚揮發。

吵雜的人羣中,他的眼中唯有她,而她的眼中也唯有他。

萬物都因爲彼此眼中的他和她而全部失了顏色。

冷雪鷲望着安辰,由最初看見安辰的激動漸漸轉變成委屈。

她迅速向安辰奔跑過來,她想要將這些日子中她內心積攢的無數委屈全部向她愛着他的傾吐,所有的埋怨也在見到他的一剎那全部化爲烏有。

此時,冷雪鷲只想感受到安辰懷中那份令人安心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