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個黑衣女子,竟是喘不出氣來,雙腳也彷彿被點了穴道一樣,一動也動不了。

那個黑衣女子慢慢向我走了過來,走到我的身前,一張詭異的臉孔對着我,慢慢吐出幾個字來:“你看我好看不?”

我心中害怕,慢慢的向後退去,那個黑衣女子明顯就是一個殭屍,只見她看我退後,竟然繼續向我逼了過來,而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又用那極輕極輕的聲音,幽幽的問道:“少年人,你看我好不好看呢?”

我心中暗自害怕,看到這個女殭屍一步步逼近,我的心竟是要跳出胸膛。

我心道:“這個女殭屍是要逼我出大招啊。”

我猛地擡起頭來,摘下口罩,然後瞪着一雙眼睛,張開口,向着那個女殭屍猛地發出喝喝的怪聲。

那個女殭屍看到我滿臉黑毛,再加上臉上恐怖的表情,竟是咕咚一聲,嚇得栽倒在地。

我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我看着那女殭屍,心裏暗自罵道:“他媽的,這一次沒嚇到老子,反而被老子給嚇到了吧?”

我此前一直戴着口罩,就連睡覺也都戴着口罩帽子,我生怕一醒來,不光嚇到別人,也嚇到自己。這一次摘下口罩,竟然嚇到了這一具女殭屍,我心裏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是該欣喜呢,還是該沮喪懊惱?

看着這地上的這一具殭屍,心裏快速思索,該怎麼處理?想了想,心裏暗道:“先將這殭屍捆起來再說。”

我取出繩子,將這殭屍上上下下捆了好幾圈,這才放心。

我坐到牀上,看着這地上的殭屍,只見這殭屍眼皮動了一下,我心道:“看來這殭屍已經醒了。”

我取出一把匕首,慢慢走到這殭屍身前,跟着用匕首尖在這殭屍的眼皮上慢慢劃了一下,這女殭屍立時睜開眼睛,看到我滿臉的黑毛這女殭屍又是嚇得渾身哆嗦起來。

我心道:“我此時口不能言,倒也沒法審問她。”當下拿着匕首,在這女殭屍的臉上來回比劃了幾下,那女殭屍嚇得啊啊大叫。

我這才笑着收回了匕首,轉身走到牀前躺了下來。

我心道:“等那拓拔野他們回來,讓他們處理這女殭屍吧。”

我躺在牀上,閉眼休息,剛剛過了一會,只聽的那女殭屍的所在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我一怔,急忙坐了起來,向那女殭屍看去,只見那女殭屍竟然身子慢慢縮小,正在從那綁縛的繩索之中脫了出來。

我一呆,急忙起身,走到那女殭屍的身前,跟着按住那女殭屍,將那繩索又勒緊了幾分。

這樣一來,那女殭屍再也不能脫逃了。

女殭屍看着我,目光之中滿是怨毒之意。

我也瞪着她,剛纔被這女殭屍嚇得魂飛魄散,此刻看的久了一些,似乎這女殭屍的那一張臉孔也看着不那麼恐怖起來。

我轉身返回牀上,繼續躺下。

過了一會,只聽得遠處腳步聲傳了過來。這腳步聲正是拓拔野他們三人。

只聽拓拔野他們三人奔了過來,來到這屋子之中,看到地上躺着的那一個女殭屍,李進立即咦了一聲。

拓跋星低聲道:“爺爺,這裏也有一具殭屍。”隨即對我道:“啞巴,這個殭屍是你綁起來的?”

我聽到拓跋星跟我說話,急忙坐了起來,看着拓跋星的眼睛,點了點頭。

拓跋星的眼睛之中露出讚許之意。對我道:“啞巴,你也好本事啊。”

我沒有說話,看着拓跋星微微一笑。

拓跋星這樣誇我,我心裏也很高興。

拓拔野踢了踢那一具女殭屍,沉聲道:“這飲馬川石家的老宅裏面,怎麼這麼多的殭屍?”

拓跋星笑道:“這有什麼難懂的?這飲馬川石家本來就是趕屍的,在他們的老宅裏面有這麼多的殭屍這就對了。要是沒有才反而奇怪呢。”

拓拔野皺眉道:“那麼那些殭屍各自有編號,這個又是怎麼回事?”

拓跋星笑道:“那些有編號的應該就是爲了他們找起來方便一些。”

李進沉聲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看了看地上那一具殭屍,李進目光閃動,問道:“這一具殭屍該怎麼處理?”

拓拔野沉聲道:“還是將這殭屍搬回先前咱們看的那一間屋子。那屋子裏面那麼多的殭屍,讓這殭屍回去和他們作伴。”

李進答應一聲,隨即伸手將那殭屍提了起來,邁步出屋,片刻之後,便即走了回來。

然後臉上一陣驚恐之色,低聲對拓拔野道:“拓跋先生,那一間屋子裏面的殭屍都不見了。”

騎馬與蘿莉 拓拔野臉色一沉,低聲道:“全都不見了?”

李進點了點頭。

拓拔野眉頭皺了起來,看了看那拓跋星。

腹黑男的小綿羊 拓跋星也是眉頭皺了起來,目光閃動,對拓拔野道:“爺爺,咱們看看去。”

拓拔野點點頭,道:“好,星星,李進,咱們走。”

回頭看了我一眼,對我道:“啞巴,揹着你的東西,也跟我們一起走,要不然一會又有那殭屍來找你索命來了。”

我點點頭,這才站起身來,跟着拓跋星的身後。鼻端聞到拓跋星髮絲上傳過來的香氣,我心裏不由得一蕩。

我心底那一縷冥火又微微晃動了一下。好在我及時將心底那一絲漣漪撫平,這纔沒有讓那冥火燒融起來。

拓跋星不知道感覺到了什麼,募地回過頭來,看了我一眼。

我向拓跋星又是微微一笑。我此時已經戴上了口罩帽子,只露出一雙眼睛,我知道應該不會嚇到拓跋星。

拓跋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上竟然微微一紅,然後停下腳步,等拓拔野和李進走出十來米之後,這才低聲對我道:“啞巴,我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想起了一個人。”

我有些不明所以。怔怔的看着拓跋星。

拓跋星的眼睛擡起來,看着我的眼睛,她的一雙星眸之中,竟是有些迷茫和感傷。

只聽拓跋星低低道:“那個人,那個人,我不知道他還有沒有活在這個世上–”

說着,說着,拓跋星的眼睛之中,竟是慢慢升起了霧。

拓跋星的整個人也變得多了一絲淡淡的憂傷。

我心裏一陣苦澀,我知道星星口中說的那個人是誰了,可是我卻不能告訴她,那個人還活在世上……

我怔怔的看着拓跋星,想着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心裏的那一份綿綿不絕的思念,竟然有些癡了 。

拓跋星默然無語了一陣,這才擡起頭來,看着我,慢慢道:“啞巴,我只希望那個人還活在世上,平平安安,永無煩惱,即使,即使我們最後不能在一起,但我也希望他能夠幸福–”

我心裏苦澀難言。

拓跋星看着我,嫣然道:“我是不是很傻?”

我搖了搖頭,心裏嘆了口氣,心道:“你怎麼會傻?你是我最愛的姑娘。”這個念頭剛一想起,我只覺得心裏一陣劇痛傳來,原來就在這瞬息之間,我身體裏面的那一縷命火募地燒了起來,頓時將我燒灼的滿心劇痛–陣嗎陣巴。

我差點栽倒在地,我急忙捂住胸口,張開嘴,口中赫赫了兩聲。

拓跋星一呆,問道:“啞巴,你怎麼了?沒事吧?”急忙扶住了我。

我搖搖頭,忍着心裏的劇痛,慢慢壓抑住心裏對於星星的這一份愛戀,那心底的冥火這才慢慢回落。

過了有兩分鐘之久,我這才擡起頭來,示意拓跋星:“我沒事了。”

拓跋星滿臉關切的看着我,問道:“真的沒事了?”

我點頭。拓跋星這才放下心來,又看了看我的眼睛,嘆了口氣,對我道:“咱們走吧。”

隨即邁步向前而去。我緊緊跟在拓跋星的身後。一路來到這石家老宅的後面,倒數第二排的房子之前,只見按房子房門已經打開,拓拔野和李進已經走了進去。我和拓跋星邁步而進。進到這屋子裏面,只覺的一股濃重的屍氣,在這屋子裏面徘徊不去。

我心頭一凜,心道:“看來這屋子裏面此前一定停放了大量的殭屍。”擡頭望去,只見這屋子裏面靠着東面牆壁之上,還懸掛着一塊塊的木牌。木牌之上,用了黑墨寫着一個個的字跡。

我細細看去,只見那木牌上的字跡並不相同。有的是a3–2,有的是b5–7,有的是m18–24。

我心裏一呆,心道:“這些字跡難道就是剛纔拓拔野所說的那些古怪的字?怪不得拓拔野不大明白,這給殭屍標上標牌,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拓拔野和拓跋星,李進在這屋子之中四處搜尋,卻是一無蹤跡。

那些適才還停放在這裏的殭屍,此刻卻是一具也沒有了,就在這頃刻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李進目光閃動,思索了一會,這才道:“我去將那看門的找來,問問她是怎麼回事?”陣嗎狀血。

拓拔野點點頭。

李進隨即飛身出去。

這偌大的屋子之中,此刻只剩下了我們三人。拓拔野目光從我身上掠過,最後落到那拓跋星的身上,然後緩緩道:“星星,你推測一下,這石家老宅裏面爲什麼會有這種變故?”

拓跋星目光閃動,慢慢道:“這屋子裏面咱們三人剛纔來過一回了,剛纔在這裏的時候,還有二三十口棺材,那些棺材裏面還存放着一具具的屍體。可是咱們出來這麼一會,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吧,這幾十具屍體突然就不翼而飛了,這不用說,一定是給人從這裏搬走了搬走這屍體的還絕對不是一個人。可是這些人難道就能憑空消失?肯定有古怪。我估計李進將那看門的婆婆抓來,也沒有什麼用處,那個婆婆也說不出什麼來。”

拓拔野沉聲道:“這飲馬川石家也是昔年五斗米祖師張魯流傳下來的一個支脈,和咱們渡鬼人一體同源,應該算是有些淵源,咱們倒這裏來,這個飲馬川的石家竟然不出來招待咱們,還給咱們玩裝神弄鬼的把戲,哼,我倒要看看這飲馬川有什麼本事。”頓了一頓,拓拔野轉過身來,看看我,我急忙裝出一副眼光茫然的樣子,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

我心裏暗道:“拓拔野莫非要說出什麼隱祕的事情來?不欲被人知道?”

我故意裝出茫然不知的樣子。

那拓拔野果然看了我一下,便即放心,隨即轉頭對拓跋星道:“這飲馬川再如何牛叉,也會被咱們盤龍嶺所克。”

拓跋星奇道:“這是爲什麼?”

秦吏 拓拔野低聲道:“因爲咱們五斗米分屬五色五行。保駕營招魂師的頭上都戴着一頂帽子,帽子上鑲着一粒米粒圖案,是絲線繡的,而那細線卻是紅的,你知道是爲什麼嗎?”

拓跋星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拓拔野嘿然一聲,這才道:“因爲那一粒紅米,就是代表他們屬於五斗米之中的紅米一脈。咱們其實家裏也有一頂帽子,上面則是繡的明黃色的米粒,所以咱們是黃米一脈,這黃米一脈就是土屬,而這飲馬川他們則是水屬,咱們五斗米五色五行,五個支脈的門人體內都是五行之體。咱們盤龍嶺后土屯的拓跋家都是土屬,所以就是土命之體。你有沒有感覺你自己體內有一股流沙一般的東西,在你的丹田氣海之中,不住來回轉動,那一抹流沙其實就是你體內本命土源。”

那拓跋星一呆之下,隨即運氣在自己體內流轉,過了一會,拓跋星臉上露出欣喜之色,道:“真的啊,爺爺,我體內真的有流沙轉動,這真的是我的本命土源?”

拓拔野點點頭,隨即繼續道:“這個飲馬川乃是水屬,所以飲馬川當家的體內就會有本命水源,而五行之中,土克水,所以這飲馬川遇到咱們,那就是生生相剋,剋死他們,嘿嘿,要是他們老老實實的就罷了,要是對咱們耍什麼花樣的話,嘿嘿,說不得,咱們祭出本命土源將他們的本命之水吸走,讓他們飲馬川以後也改名落馬峯好了,這水都沒有了,還稱什麼川?”

拓跋星興奮道:“爺爺說的對,飲馬川水都沒有了,還稱什麼川?”

我心裏暗暗道:“原來是這樣,那麼我體內的冥火自然就是火屬了,看來我們保駕營的招魂師都是火屬之人,草鬼寨的那個小蘋果,卻是木屬之人,否則的話,也就不會在她的心底出現那麼一個本命之木了。五斗米門下,五行之中,水火木土都齊了,就是不知道那個金字應在什麼地方。”

拓跋星時候也想到這個問題,於是問道:“爺爺,我記得小五跟我說過,他們保駕營的四爺爺有一本鎮南遺書,書裏面提及五斗米祖師爺張魯只收了四個弟子,其後這四個弟子分別傳下了四個支脈,分別是招魂師,渡鬼人,趕屍匠,蠱毒客,這四門涵蓋了水火木土五行其中之四,可是這五行豈不是應該分爲五個門派,這四個也不對路啊?是不是咱們還遺漏了一個?”

拓拔野讚許的道:“你說的對,星星,這五斗米由祖師爺張魯創派,自然是一分爲五,四大弟子分別創制了四大支脈,招魂師,渡鬼人,趕屍匠,蠱毒客,那張魯本來甚是高興,只不過後來這四大支脈越來越是興旺,那祖師爺心中便有些疑忌,本來嘛,都是五斗米的門下,後來偏偏分出去這麼四支,這四個支脈的弟子也都是聽命於各自的掌門,對於這個祖師爺也就不大尊敬了。

祖師爺一氣之下,也就另行創出一門,這一門全都是他張魯的子侄,親自執掌門裏的要務,這一門稱爲獵魔人。專門以暗殺行刺爲主。這一門的手下體內則是金屬,所以本命爲金,和咱們拖把家族的土屬一樣,都是黃色帽子,帽子上鑲嵌着明黃的一粒米的形狀。

這一門獵魔人其實傳承更加古老,乃是來自於春秋戰國時期的魯班,魯班爺的一手創制的這獵魔人,只不過後來風流雲散,這獵魔人分散各地,到處都是,祖師爺張魯也就將其中的一些獵魔人聚集到了他的手下,立下了這麼一門獵魔人,以本命金屬獵殺那些五斗米門中,不聽話的那些門人。

這獵魔人具體在那裏,住在什麼地方,我卻是不知道了。”

拓跋星眼睛冒光,興奮道:“爺爺,原來咱們五斗米還有第五個支脈,不過這些傳說,爺爺你是從那裏聽來的?”

拓拔野笑道:“這個自然是你太爺爺告訴我的,咱們渡鬼人拓跋家本來就深得祖師爺的喜愛,祖師爺張魯對於其他幾個門派,頗有微詞,但是對於咱們拓跋家還是照顧有加的,畢竟咱們拓跋家的那個老祖宗,在祖師爺張魯門下學藝之時,對於師門上下都是謙恭有禮,渡鬼人支脈成立的時候,對於祖師爺也是客客氣氣,一向尊爲太上掌門的,所以咱們這五個支脈之中,只有咱們渡鬼人和獵魔人算是關係最近,只不過後來祖師爺仙去之後,這獵魔人一脈,也就漸漸的不知所蹤。

到得後來,五斗米門下知道這獵魔人的更加是寥寥無幾,也就只有五斗米幾個門主知道一些。只不過有的臨終之際會告訴後人,有的則是爛在肚子裏,埋在棺材中,也就寂寂無聞了。

所以這世上五斗米門下,知道的大多隻有三個門派,招魂師,渡鬼人,趕屍匠,稍微知道多一些的纔會知道那苗疆草鬼寨也是五斗米的門下,而那獵魔人,祖師爺張魯一手傳下來的那一支卻是幾乎就沒有人知曉了。爺爺要是不告訴你,恐怕有一天爺爺突然死了,這個祕密就更沒有人知曉了。”

拓跋星喃喃道:“五斗米五色五行,原來還有這麼多的說法。”

拓拔野嘿然一聲道:“所以我告訴你,儘可在飲馬川石家老宅折騰,那飲馬川石家要是知趣的話,趕緊出來,咱們還是和和氣氣的,畢竟都是五斗米的門人,要是不知趣的話,嘿嘿,今日恐怕就要土埋飲馬川了。” 拓拔星眼睛冒光,眼神之中也滿是興奮之色,道:“爺爺,不知道這飲馬川和咱們盤龍嶺那一家厲害?”

拓跋星的言下之意,自是說趕屍匠和渡鬼人那一門厲害了。

拓拔野傲然道:“這還用說,自然是咱們盤龍嶺厲害了,你想啊,這龍遇到水那是什麼,自然是一飛沖天,遨遊萬里了?”

拓跋星抿嘴一笑,她知道爺爺喜歡吹牛,爺爺的這一句話自然不能當真。

就在這時,只聽門外一陣腳步聲響,李進邁步奔了進來。 馨馨向榮 臉上帶着一絲詫異之色。

拓拔野沉聲道:“怎麼了?李進。那個看門的婆婆呢?”

李進遲疑一下,道:“那個看門的婆婆也不見了。”

拓拔野一怔,立即站了起來,低聲道:“怎麼?那個看門的也不見了?”

李進點了點頭,拓拔野皺皺眉,對星星道:“咱們看看去。”

說罷這番話,拓拔野隨即帶着我們一路向着這老宅的大門奔了過去。奔到門口,來到適才那一個老婆婆所住的那一間耳房門前,只見那耳房板門敞開,裏面卻是空無一人。

拓拔野走了進去,四處轉了轉,卻是滿臉失望,這屋裏那裏有半點老婆婆的蹤跡?

拓拔野走了出來,對拓跋星道:“沒有人。”

拓跋星眼珠轉了一轉,忽然對拓拔野道:“爺爺你等一會。”隨即身子一扭,竟是竄上這耳房的窗臺,而後沿着這耳房竄上院牆,而後再翻上房頂,一路上了一側的屋脊之上。站在那屋脊之上,小五就好像一個午夜之中靜靜開放的蘭花一樣。陣嗎畝血。

我看的心醉。

李進側眼看了看我,見到我眼中的傾慕之意,一怔。

拓拔野卻是雙目望着那拓跋星,沉聲道:“丫頭,有什麼發現沒有?”

只見拓跋星眼睛四處搜尋,忽然間在那屋脊之上低聲道:“爺爺,大哥哥,跟我來。”隨即縱身而起,身子向着那遠處奔了過去。

只見拓跋星的身子在屋脊之上快速奔跑,宛如足不點地一般,奔到一處大屋的屋脊之上,忽然就跳了下去。

拓拔野和李進還有我急忙追了過去。追到那大屋的屋子前面,只見那大屋屋門緊閉,大門上兩隻銅環在月光之下,熠熠放光。

李進看着拓拔野,低聲道:“怎麼辦?”

拓拔野低喝道:“直接闖進去。”隨即身子向後倒退數步,跟着運足力氣,猛地向那大門衝了過去。

只聽咚的一聲大振,那左面大門募底被拓拔野撞了開來。隨後拓拔野邁步直接就闖了進去。

李進隨即跟在後面,我心中暗暗好笑,心道:“想不到這個拓拔野老爺子脾氣還是這麼大。”

我跟着奔了進去。穿過這堂屋,來到天井之中,只見那拓跋星此刻正站在一株大槐樹下,看着槐樹下面的一個年老婆婆,低聲喝道:“快說,你們石家人呢?”

那個老婆婆正是我們進來之際,那個看門的老婆婆。

只見那老婆婆苦着臉,顫聲道:“你說什麼,我不明白。”

拓跋星奇道:“我又沒有說什麼外語,你怎麼聽不明白?你連中國話都聽不明白了嗎?你還算是中國人嗎?”

我和李進,拓拔野也趕到那老槐樹的跟前,李進喝道:“是啊快說,要不然婆婆,我們可就對你不客氣了。”

拓拔野森然道:“老婆婆,石家那些趕屍匠呢?都去了那裏?”

那個老婆婆連連搖頭,道:“你們別逼我了,我就是一個看門的,什麼也不知道。”頓了一頓,那個老婆婆顫聲道:“你們要是想知道的話,那就去裏面,問問那個女人,裏面還有一個女人。”